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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番外2《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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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初夏的時候,一名腰掛長劍的年輕男子獨自騎馬來到王城,直往宮城而去。

到了帶刺的阻攔木架前,男子勒馬停下,從衣襟裏掏出一枚令牌,只讓值班的侍衛隊長瞧了一眼,阻架便客氣地移開了,放他進入宮城。

這一日是個陰天,微風徐徐吹,有些颯爽,在宮城的一處殿宇前院內,羿天正在手執木劍,練習李旋教授過的劍法,沒有等到蘇仲明的傳話,羿天無事可做,但亦不敢偷懶,只得自行勤奮練劍。

剛進宮的男子穿過前院的門,見他勤奮的身影,便微微勾唇一笑,信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用力擲了過去,石子剛好自他眼前飛過,令他嚇了一跳,大叫一聲‘哇’,隨即胡亂揮舞木劍,一聲警惕的言語亦隨之響起。

“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襲本小爺?”

“哈哈哈哈哈!”

回應的笑聲自不遠處傳來,羿天忙回首,一見那男子,便收起了警惕,亦收起了木劍,快步上前,欣然地寒暄道:“易大哥!你什麽時候進宮來的?”

易燁青答道:“就在剛才。”

羿天好奇:“又是為了朝廷的事?”

易燁青聽罷,得意地微微揚眉,卻是沒有直接言語。

羿天未曾見過他這樣的表情,當下發懵。

易燁青得意地賣著關子,只問:“你猜!看看能不能猜中。”

羿天有些嫌棄道:“沒有禮物,猜了豈不是浪費時間……”

易燁青 稍稍一想,覺得也有道理,便立刻轉入正題,問道:“主公人在不在這裏?”

羿天張口就答:“不在。今天都沒有來過。”

易燁青好奇,不由擡起右手聶聶下巴,琢磨起來:“寢宮那邊找了也沒找到,主公會去哪裏?”

此時,在禦書房裏,歪歪斜斜地靠在窗戶下方的墻壁坐著的蘇仲明,已是滿臉緋紅,乎西濃重,右手正忙活著,緩緩地很規律地套濃著從衣衫裏鹿出來的玉祝,手心和玉祝表面正灼熱著,蘇仲明的腦子裏亦浮想翩翩,拇指只剛輕輕無過頂端,卻是一個控制不住,一股熱流沖破狹窄出口,飛濺到手上,一個情不自禁的申銀亦同時沖出喉嚨。

緩緩平靜下來,低頭瞧了瞧手中的年仇物,又瞥了一眼打開著倒放在身側的書冊,忍不住低聲自語:“我一定要找這位作者算賬,我一定要找TA算賬……南南肉紋寫這麽香艷做什麽!哪個男人看了都情不自禁……”

隨即他嘆了嘆,又自語:“可是一開始不就是因為寫得太香艷了才會看的麽……”從衣襟裏掏出一塊帕巾,擦了擦右手,便將帕巾扔進火盆裏燒成了灰。

瞧著火焰,他又自語:“我們,已經半年沒有見面了。”

看完書冊以後,他將書冊藏在書架上隱秘的一角,便離開了禦書房,慢悠悠地回到寢宮——朱振宮。只剛踏入門檻,一名宦官便迎面而來,向他微微躬身,稟報事情。

“稟太上皇,易大人方才來此求見。”

蘇仲明好奇:“那他人呢?”

宦官答道:“已離開了,但留下話說會在勤照齋停留一會。”

蘇仲明二話不說,轉身便離開朱振宮,快步走往羿天所居的勤照齋,剛邁步進到殿內,便見到兩道蹲在地上的人影。易燁青與羿天面對面著,玩單手拋銅錢玩得正濃,蘇仲明故意輕咳一聲,引起那二人的註意。

羿天只剛一擡頭,蘇仲明便嚴厲道:“你在幹嘛?讓你住勤照齋就是要你勤奮學習,可是你在幹嘛?”

羿天忙立起身,舉高右手,啟唇解釋道:“老師。我已經自習過了,現在是自由休息的時辰。”

蘇仲明聞言,沈默了片刻,才問道:“你都自習了什麽內容?趕快匯報!”

羿天老實答道:“老師大半天都沒有過來講課,我就按照師公教的的劍法,練習了一上午。”怕他不信,瞧了瞧剛立起身的易燁青一眼,補充,“易大哥可以作證。”

蘇仲明信得過這名男子,便不再求證,只問他道:“聽說你進宮來找我?”

易燁青忙從衣襟裏掏出一枚信函,雙手捧著,呈了過去。

蘇仲明大方地接過信函,取出的內容物是一枚精致的厚紙,而紙上又是燙金又是繪圖,又畫著兩個穿婚服的人偶。他不由驚喜,脫口道:“你終於要和顏瑩辦婚事了?!”

易燁青雙手合十,誠懇道:“求主公務必要來喝喜酒!”

蘇仲明欣然笑道:“這麽大的喜事,我肯定不會缺席!到時候別怪我把你灌醉!”

易燁青道:“那我先回去籌備婚宴,到時恭候主公。”話落,便是拱手作揖,邁步離開了勤照齋。

數日後,雯郡國故雋城內一片喜慶,各街坊皆張燈結彩,如同迎新年一般,而顏家堡更是彩花漫天飛舞,鑼鼓喧天不休,乘馬車從城外千裏迢迢趕來的賓客,紛紛陸續登上顏家堡的大觀樓臺。

蘇仲明攜羿天剛下馬車,便遇見身著深藍前襟、水袖上繡著白鶴的華麗袍子且手捧金折扇的賀舞葵,忙上前寒暄:“賀先生,許久不見!今日這般精致!”

只見賀舞葵捧手作揖,啟唇便直言不諱道:“今日,最熟悉的同僚要成親,我等光棍不敢比之穿得太差。”

蘇仲明勸道:“別說喪氣話,誰都不曾失去春天,它還會再來的。”

賀舞葵謝道:“卑職先謝過主上的吉言,小心收好在心裏。”

蘇仲明只朗朗一笑,便隨同一起步入樓臺,邁步進到喜宴,放眼望去,喜宴上已幾乎人滿為患,正準備挑座位入座,忽然一名男子邁步上前來,向他拱手。

“見過太上皇。堡主吩咐卑職傳話,說有事情要與太上皇商量,懇請太上皇現下隨卑職前往後堂。”

蘇仲明聞言,很是不解,但為了不耽誤開席,便吩咐羿天:“你先進去,隨便找個順眼的座位坐好。”

羿天當即點頭,答應了一聲‘嗯’然後飛奔入賓客席,蘇仲明隨即同那名傳話的男子離開喜宴,沿著廊道穿過空中拱橋,步入另一座樓宇。

點了明燈的一間房內,布置得十分幹凈而喜慶,像是婚房,但房中沒有其他人,蘇仲明微楞,回頭欲問那名男子,但對方已早早一聲不吭地離開了,令蘇仲明更甚疑惑。

只過了一會兒,有人步入這間房,蘇仲明再度回頭,見到來者,便啟唇道:“阿青?顏瑩呢?不是說有事情找我商量?”

易燁青已是一身英俊的赤紅婚服,回答:“她正在打扮,不方便說,就由我來代替她說。其實也沒什麽,主公送來的賀禮,我二人十分喜歡,故而做了回禮,懇請主公收下。”

蘇仲明無奈道:“你二人成親,還給我回禮做什麽?不用了,我喝完喜酒就回去了。”

易燁青跪下,懇求:“求主公務必現在收下回禮!”

蘇仲明怕攪了喜氣又耽誤吉時,只好成全道:“那好吧。”

易燁青起身,從衣襟裏掏出一條赤紅飄帶:“暫時委屈主公戴上這個,蒙住雙眼。”

到底是什麽回禮這麽神秘,還要蒙住眼睛?——蘇仲明亦是疑惑,亦是無奈,接過了飄帶系好,將雙眼蒙住。

易燁青補充道:“待會兒會有人過來為主公換外衣,之後會為主公帶路取回禮。”

蘇仲明滿腦子皆是疑惑,脫口:“等等!為何還要更衣?你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易燁青一本正經地胡說:“這份回禮十分貴重,由特殊的人保管,對方要求主公必須換上特殊的服飾過去才行。”

蘇仲明只能無奈地接受了。

易燁青又道:“快要到吉時了,我先出去做準備。”

話音剛落,忽然一道人影無聲地自幕帳後邊緩緩走出來,竟是一身赤紅衣袍的李旋。易燁青只伸出右手,向他豎起拇指,點了點頭,才轉身離開。

吉時到來的時候,蘇仲明並不知曉,亦不知是李旋為他換上了紅衣袍、由李旋攙扶著離開樓宇自後門步入喜宴。

賓客們見是出來兩對新人,而其中一對是李旋與蘇仲明,好奇之中又忍不住偷笑,唯有羿天大吃一驚。

蘇仲明覺得周圍的氣氛不太對勁,忙扯下蒙住眼睛的飄帶,一瞧面前皆是賓客,又微微擡起雙手,瞧見自己穿上了婚服,回頭時又瞧見李旋的臉龐,只驚喜道:“旋?!這是怎麽回事?”

李旋忙湊到他耳邊,全數坦白:“阿青說,要給咱們補辦成親儀式。”

司儀上臺,揚聲宣布儀式開始,兩對新人便遵從儀式,拜完天地,便當眾交臂飲下一杯合卮酒。待轉入婚房,蘇仲明第一個被鬧洞房,甚為慘烈,似乎所有的鬧洞房蓄力皆發在他身上,幾只手爭先恐後地為他塗抹胭脂,為他戴花,還為他套上女子的羅裙,而李旋只被一個勁地灌酒,始作俑者皆是曾經在周游列國時一起並肩作戰過的熟悉面孔。

到了半夜,鬧洞房才結束,房裏只剩下他二人。蘇仲明拿起菱花鏡,另一只手握著濕潤的帕巾,準備對鏡卸胭脂,滿身酒氣的李旋湊過來,抓住他的手,奪過了帕巾,用手背溫柔地擡起他的下巴,瞧了瞧他的臉龐。

“這是我第二次見你的女子扮相,你不知道它有多珍貴。”

“都是瞎塗亂畫的,怎麽能算珍貴……”

“它讓我的兇口……燃起了一團火。”

蘇仲明登時兩頰通紅,不等回話,李旋便將他輕輕蛻倒,鴨在了身上。他忙脫口:“等一等!今晚我連一口飯也沒有吃!”

李旋把臉霾在他的景側,口氣看似慵懶:“明早再吃吧。我難得有空回來與你相聚,不想和我禪棉一次?”

蘇仲明聽罷,不答,只覺得這番話聽起來很有道理。過了這一夜,也實在不知道李旋會不會又急匆匆返回滄天半島、處理韶樂的事情,心裏明了後他不由用雙守婁緊李旋。

兩人的衣袍,皆亂七八糟地躺在地上,榻上只有赤羅交禪的肉踢,一遍又一遍地庸穩,一遍又一遍地互相無莫幾夫,美酒的餘味通過李旋的醇設蔓延到了他的苦啊夏,令他陣陣眩暈,差入後扌由凍起來的節奏更是將他的意識拖入漩渦。

當李旋出現了疲憊,便大方地向著蘇仲明擡高了辟股,方才恬舐過的玉祝緩緩差入玉門的深處,重覆撞著玉仙玉死的節點,令李旋難以克制地發顫。

兩人如同入魔,瘋狂地在彼此的玉門裏扌由差,享售和彼此同樣的快獲,直至體力幾乎耗盡,熱浪噴發以後,一同倒在榻上,甜蜜相庸而眠。

夢裏,他二人晶光著申子在無人島上歡喜著奔跑,互相嬉戲,然後在海浪裏享售彼此的扌由差節奏,又在花草間激烈庸穩以及痛快地扌由差,無論幾回白天黑夜皆無法停休。

夢醒以後,便到了次日早晨,留宿一夜的賓客互相寒暄,隨之紛紛乘馬車離開顏家堡,李旋陪同蘇仲明與羿天,前往大正王城,此後亦陪伴蘇仲明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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