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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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不是的。我想想, 剛才你幹了什麽?”卡羅琳忽然反應過來,“你最開始那個是什麽?”她做了個甩溜溜球的姿勢。

塞隆楞了一下,剛才她本來沒打算玩什麽花樣的,只不過覺得這樣會很好玩罷了, 很符合巫術的特質--真相隱藏在表象裏。

“水的……絲線。”

“你怎麽做到的?”

她雙手合十,雙手手腕很美妙地同時翻了一下,接著雙手分開一拉, 幾條絲線連在中間, 絲線後面的小仙女很無辜地說:“就這樣啊?”

“不,這到底是什麽法術?我從來沒見過。”

“你有,你肯定有。”塞隆篤定地說:“這是‘水花’。”

“不可能!你甚至沒有念咒語!你有嗎?”

“水花”是一個大家都應該會的咒語,它的語句不長, 用一個表達水花意象的形容詞、一個表達動態的動詞和一個名詞直接屈折而成,甚至需要用到小舌音,如果塞隆念咒語, 是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因為小舌音發音還需要挺用力的。

塞隆又把手合在一起, 動作放慢了很多, 金色的輝光點點地從她指尖溢出來, 在她翻腕的時候緩慢地從空中劃過, 一點點不同顯現了出來,左手和右手並不是同時翻的,有微妙的時間差, 金色的字符被寫在空中,在她指尖繁覆的動作裏形成了一行字,“水花”。

它快速地出現,又快速地消失,水汽凝結起來,組成了絲線,還有水珠掛在上面,然後慢慢地蒸發掉了。

女孩子們又一次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雙手捂著嘴巴尖叫著,終於吵醒了斯維斯。

“什麽?什麽這麽吵?”

卡羅琳抓著斯維斯,對塞隆說:“那剛才那個,剛才那個肯定也不是什麽催眠術是不是?”

“不,就是催眠術。”

“不、不,肯定是不同的催眠術,是某種我們沒見過的法術,是不是?是‘老師’偷偷教你的,是不是?”

露娜又警覺起來,聽見老師這兩個詞她就忍不住想起塞隆在衣櫃裏哭得淚流滿面的樣子,這裏面肯定有秘密。

“不是,不是……她已經很久沒有教我法術了。”大部分時間裏她都在研究奇怪的東西,很多法術都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觀察希珀,看書,猜想,然後試驗。

她繼續解釋說:“這是一個巫術,但同時它肯定是一個成功地從巫術裏剝離出來的法術。它的依憑是塔巖,它和法術一樣,需要一個特定的語句來實現。”

斯維斯睜大了眼睛,驚喜地抓住她的手腕,說:“什麽?什麽?你一天就做到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不不不,這都寫在這本書上,不是我幹的,早就有人這麽幹了。”她解釋了這本書的來歷,不需要她多講,一段年輕人過著清苦的生活冒著被雪藏的危險研究出了一點成果卻被歷史無情埋沒的故事躍然腦中,所有人都露出了悲壯的神情。

“這太感人了,感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們的成功指日可待。”

“……你指的是成為一個巫醫還是讓索緒蘭和他的黨徒們出盡洋相?”

斯維斯瞪了一眼他的雙胞胎姐姐,說:“都是,可以了吧?”

“所以明天開始我打算把這本書上提到過的試驗都重覆一次,有人願意跟我一起嗎?不用勉強,我自己也行。”

卡羅琳舉起了手:“我,當然,挺好玩的,對吧?”她看了一眼斯維斯,她弟弟似乎有別的事情要忙。

“我要出去打聽消息……露娜呢?”

露娜忽然羞澀地笑了笑,說:“其實我有了個新男友,我以後可能……都不會很按時地過來了。”

塞隆皺著眉頭問:“什麽時候的事情?我為什麽毫無察覺?”

露娜也皺著眉頭回答:“你的心思完完全全在你手上那堆書裏面。不要操心這些了,這類重大事情我會及時通知你的,好嗎?”

“哦……是誰?”

“三年級的斯普爾,長得又憂郁又冷峻,天哪,我迫不及待要去和他約會了,時間快到了,我先走啦!”她真的挺迫不及待的,抓起書包就出去了。

斯維斯和卡羅琳竊竊私語:“怪不得她今天看起來似乎好好打扮過。”

“似乎?完全精心打扮過,所以我一點也不意外,只有你和塞隆完全毫無察覺。寫作業吧……”她對這兩個人遲鈍的感覺絕望地嘆了口氣。

她在活動室完成了今天份所有的任務之後回到寢室,露娜仍然沒回來,屋裏黑乎乎的,她不由得打開了燈,坐在桌子前面嘆了口氣。

但門立刻響了,露娜興沖沖地回來,說:“我幫你拿了信筒裏的信,我不幫你拿你自己就不拿嗎?快要塞滿了!”

塞隆興趣缺缺,希珀上學期就說過她會給自己寫信,到最後卻一封也沒有,回家還對自己說也許是信寄丟了。

她馬上就要成年了(生日就是她去艾梅科特斯的那一天),已經知道什麽是敷衍的謊話,什麽是真話,當大法師的話中含有“也許”“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時,她大概就能明白這只是希珀找的借口。

所以懊惱得連信箱都懶得去看了,免得一次次的失望,裏面大概也只會塞滿男生寫來的蹩腳情書。

“噢,謝謝。放那邊吧。”

“別悶悶不樂啦,我來幫你念吧。”

她看露娜心情很好的樣子,不忍心拒絕她的好意,勉強笑著說:“哦,好啊,你來鑒定一下他們的水平?”

露娜得了她允許,拆開第一封信,立刻嫌惡地說:“噫,字寫得好做作……我不想念了。”

“那就跳過去。”

“‘我的影子在樹下憂傷地徘徊’,這個意象倒是不錯,但顯而易見通篇都在講他自己的事情,並不想聽啊,在末尾,他求你施舍一些愛情給他呢,我的小仙女?”

“噢,沒有類似的東西能施舍給他。”

“嗯……這個人的字真好看,你要看一眼嗎?你一定會喜歡。”

塞隆微笑著搖搖頭,一本書飛在她面前。寢室也是唯一能隨意地看□□的地方了,她和露娜通常人手一本,反正不要費什麽腦子,兩人通常邊看邊聊天。

“這個人寫得真奇怪……‘有幾棵肉質植物開花了,我為你記錄了這一刻,’這個很不錯啊,清新平實的筆調,比這些油膩的高年級學生好到不知道哪裏去……但這是什麽,散文嗎?塞隆,你在聽嗎?‘明黃色的花蕊浸潤了薄薄的花苞,藍綠色淡雅的莖稈從曬出紅尖的肥厚葉片裏抽出來,我希望你能陪我看,但真遺憾,你不在。’”

塞隆隨口應著,其實心思還在自己眼前的字上,不過這讓人感同身受的遺憾將她抽離出來,讓她也不禁嘆氣,心想著如果是希珀這樣遺憾她的缺席,她會覺得多麽滿足。

“‘我獨自一人享受著風沙,有時我會覺得,能和你共用一對太陽月亮,其實是一件挺不錯的事。’你喜歡風沙嗎?我認為它代表了這位作者獨有的一種意象,孤寂而肅殺,然後想請你去看看。想邀請你卻又有點害羞,還怕你看出來,”她盡情腦補著,“哇,千回百折啊,天哪天哪,一定是個憂郁內向的英俊男人,塞隆,你去見見他好不好?不喜歡就讓給我!”

塞隆還沈浸在自己的心事裏,被突如其來的搖晃打斷了。

“什麽?見什麽男人?”

“這一封信的主人。我看看……‘知名不具’?你認識?”

塞隆猛然醒悟,跳起來一把抓住露娜手上的信,搶過去看。

露娜呆住了,“幹嘛搶走呀……是你的熟人嗎?”

塞隆不回答,捏著信的手都在顫抖。

這封信前所未有的少。不像她還在念預科的時候,每個星期都能收到希珀七八頁紙的來信(她寫字非常快),這封信只有兩張紙,第一張寫了寥寥的幾個字,講了她早已在假期開始時給自己展示過的肉質植物的花,背面還附上了十分認真的寫生。第二張紙上寫的則是來學校接她的日期,果然是考試之後的一天,她看了看郵戳,到達日期顯示是假期的第三天。

竟然真的在路上寄丟了,希珀並沒有……並沒有說謊,而我竟然懷疑她……

露娜擔心地看著她,捏著她的袖子問:“怎麽了?什麽事值得你這麽激動?來信的是誰?難道是……‘老師’?”

心事被戳破,塞隆臉上一紅,想說不是,但那又會是誰呢?

“就是‘老師’!對不對?!天哪,天哪,你就不能讓我見見他嗎?”

“不,老師不會來學校的。”塞隆故意要裝得嚴肅,但心裏樂開了花,嚴肅的表情沒繃兩顆沙就繃不住了,一下摔到床上,抱著枕頭和希珀的信在床上傻笑。

“塞隆,餵,塞隆!”可是塞隆並不理她,不管她問什麽,塞隆都只是搖頭點頭和傻笑。

“塞隆!!!你再這樣就不像小仙女了!”

“我才不是什麽小仙女呢!”她咬著下唇,瞇著眼睛,心裏默默地說:我只想永遠跟隨你,做你的仆從,你的學徒,你的契約魔獸。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說什麽來著?

我忘了……

噢,大家不要再糾結妖艷賤貨這個用法了

我也是個上過金榜的妖艷賤貨啊!

我今天還覆習了一下那個感覺,

那個只給金榜文發小廣告的小廣告今天出現了一下下(被我刪掉了,以前天天給我發

我還特別去看了一下我的排位

發現前一名開始等我到30歲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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