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盡量模擬著那些她對這些毫無知覺時的行為，盡量平常地拍平了她從腰部到臀部的皺褶區域。

“嗯，還挺合適的。”

塞隆不知為何又笑起來，明媚的笑容感染了希珀，隨即又引起了她新的憂慮：我是否太容易被她的情緒感染了？這樣好還是不好？會有怎麽樣的後果？我的自控力是不是太弱了？

喜和憂反反覆覆，一層一層地交替。但塞隆卻對此毫無知覺，目下這一刻她的心思單純極了，一門心思想著少女時期的希珀，有著和她一樣的身材，這件衣服也曾經包裹著少女希珀的身體。奇妙的時空交錯感令她興奮，好像這些衣服能讓她接觸到和她同齡的希珀一樣。

“學校讓你挺開心的？”為了緩解尷尬，她不得不這麽問一句。

塞隆好像也察覺到自己太傻了，趕緊找了個新話題：“啊……對，您說得很對，有很多東西是您無法教給我的，需要我自己去了解。”

“比如？”

塞隆漂亮的眼睛又彎了起來，“嗯……比如說穿裙子，女孩子們更常穿的是裙子，而老師您總是穿褲裝，我甚至不知道您有這樣的衣服。”

她伸平手臂轉了一圈，腿向後蹬直而無意識地展示著柔曼的身軀，衣服的布料服帖地掛在微微翹起的臀瓣上，形成一個微小的皺褶，而垂下來的部分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大腿的形狀。

這是維吉爾要求的淺色鬥篷，淺淺的米色，裏面是一件輕薄的麻料連衣裙，裙邊綴著顏色稍深的蕾絲邊，塞隆光著腿，直接穿著白色的皮鞋。

希珀解釋說：“沙漠裏不太適合穿普通的裙子，大風來了之後會被吹起來的。你很快也要開始穿了吧？星歌堡的高級學校要求女學生穿過膝蓋的百褶裙，我當年也被迫穿了裙子，我覺得冬天很冷，是一種折磨，因此‘微風繚繞’是我用的特別好的一個法術。”

“對，雙胞胎這樣告訴我，並且說穿褲子太男孩子氣，可我覺得也很好看。”

“沒錯，穿什麽是自由。只要不隨便□□不該露出來的部分。”希珀遲疑了一下，但為了負責地說明了問題，指尖也快速地劃過了曾經反覆交代過塞隆的“禁止觸碰”的部分。“不過制服就是制服，穿就是了，除非你非常不喜歡，不然不建議你因此和校方產生沖突。”

“可是老師，您並沒有很多機會出門吧？在沙漠裏？”

希珀被她捉到漏洞，卻沒有剛才對視時候的尷尬了，她笑著承認：“我確實不太喜歡裙子，在學校被逼著穿了兩年裙子，畢業之後就堅持穿褲子，有點幼稚的逆反心理。”

“不，不會幼稚。”真可愛，她在心裏補充，“不過……我很好奇您穿裙子是什麽樣子。”

希珀淺淺笑了笑，避開這個話題，說：“你也知道沙漠上的光照是十分強烈的，和太陽光同時出現的還有熱，黑色要比白色更易吸收熱量，這就是為什麽艾梅科特斯的石頭全都是白色或者十分淺淡的灰色。”

“我明白這一點。”

“所以維吉爾要求穿淺色的長袍。但同時，汗液聚集也會讓你感覺悶熱，裙子讓身體容易散熱。這都是從功能方面考量的。那道蕾絲邊裏面應該綴有金屬吧？而且鬥篷的邊緣壓住裙子，它就不容易被吹起來。”

“呃……您不喜歡裙子我是能夠理解的，我覺得不安全……會被看到……”

希珀淺笑著指指剛才她落下的東西，“和它配套的平角褲、長筒襪、長筒襪束帶都需要一起穿。全身包括臉都包裹布料能夠防止太陽直接照射皮膚而把你灼傷，所以襪子雖然熱，但也是必要的，穿一下看看。”

塞隆紅著臉點頭，希珀和剛才一樣扭了過去。不過才過了一會兒，她就聽見自己的學生小貓鳴叫一樣地叫她。

“老師……這個東西……這個東西我看不明白。”

希珀扭過頭，塞隆只穿著連衣裙，露出雪白的手臂和肩膀，手上拿著“長筒襪束帶”。

“您能幫我穿嗎？”

那皮質的東西在她手中被揉成了一團，希珀猶豫地接過來。塞隆察覺到她的表情，語無倫次地說：“對不起……我笨手笨腳的，可是我實在看不明白……老師……”

希珀並不是在嫌棄她笨，只不過是在猶豫這個行為到底是不是合理或者恰當——她到底該不該“不可避免地”撫摸她唯一的學生的身體？撫摸那些接近“除了她誰也不能觸碰”然而實際上她現在也不宜觸碰的區域？

可目下來看，最緊急的事情應該是告訴塞隆她並沒有被嫌棄。

“塞隆……”大法師按住了她的肩膀，從她已經垂下去的手中接過那一團皮帶，“我並不是那個意思，別總把我想得那麽壞。”

“不……不……不是說您壞……”塞隆更急了，希珀手上稍稍使勁，打算停止糾纏這個話題。

她冷著臉說：“坐下，坐在床上。”

塞隆閉上嘴，乖乖坐下，希珀一條腿跪在她面前，昂貴的長袍拖到了地上。好在地面上有倫寧每天清理，還不至於到塞隆覺得內疚的程度。

但大法師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把她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

小少女的皮膚光滑而柔嫩，希珀覆刻一般的記憶力和蜘蛛網一樣的聯想能力立刻把這一項和她關於少女身軀抱起來是什麽感覺牢牢地拼在了一起，形成一種她主觀上並不想要的奇怪記憶片段。

她懷著這種覆雜的情緒，握住她另一條腿，把另一只鞋子也脫下來放在一邊。接著她伸出手拿過剛才的米色長筒襪，習慣性地把塞隆的腳擺在自己的膝蓋上，擡頭對她說：“長筒襪很容易掉，那個吊帶需要套在腿上，然後固定在腰部，最後用夾子夾在襪子邊緣。”

少女的臉紅撲撲的，翠綠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望著她，聽得非常認真的樣子。她手裏的襪子套在塞隆腳上，也很習慣地向上拉，可感覺總有點不一樣。

是啊……她已經長得這麽高了。習慣源於有一陣子她總要幫塞隆穿她忘記穿的襪子，可她那時候還是小小的一只，現在腿已經這麽長了，以至於她的腿和希珀的位置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想著自己的心事，暫時沒空想現在的動作到底合理與否，直到穿好了襪子，到了她必須把這幾條束帶固定到塞隆身上去的時候。

大法師盡量冷著臉，兩只巧手把亂七八糟的細皮帶一根根分開，有技巧地捏在一起。她示意塞隆一同擡起兩條腿，把手上捏著的這一團分別套了上去。

她最後仍然忍不住擡頭看塞隆。塞隆也楞楞地看著她，在她擡眼的時候，還清晰地看到塞隆小小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這個舉動逗笑了大法師，她安撫著自己的學徒：“別怕，只是看起來奇怪。以前幾乎沒有給你這些穿正裝的配件，是因為私人領地裏對著裝禮儀的要求沒有那麽嚴格。不會勒得很痛的。”

“嗯……”塞隆隨便應了一聲，她其實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另一種不明原因的情愫——如果一定要找個比方，那麽就和她曾經為希珀讀那些熱烈的情詩時有點相似。

幾乎喘不上氣的感覺讓她臉上發燒，聽力暫時模糊了，而在這滿耳迷蒙之下，心跳得卻又快又重。

她並不害怕，完全相反。

“站起來。”

塞隆倏爾站起身，希珀為了穩住她，一把扶住了她的腰胯。“別著急。”

塞隆的臉整個紅了。

看見她這副窘迫的樣子，希珀反而沒那麽緊張，她笑著把最粗的一條皮帶固定在塞隆的腰上，另外那些細窄的部分則順著腿自然垂下。

塞隆腿上癢癢的，又不能去抓。希珀擡頭看她，笑著說：“忍一下。”

她的手不可避免地劃過少女腿上柔嫩的皮膚，大法師本來該掀起裙子邊觀察邊調整的，但……鉆進少女的裙底……這也太……奇怪了……

所以她只好憑著觸覺和感覺慢慢摸索，調整箍在腿上的皮帶的松緊，還好，並沒有耗費很長時間。

她夾好夾子，替塞隆整理好長筒襪之後站起來，好像幹完了什麽重體力活，大法師忍不住擦了擦額頭，雖然那裏其實沒有汗。

“呼，走動一下，看看會不會掉。”

塞隆走了兩步，聽見希珀撲哧一聲笑出來。雖然讓大法師笑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但她還是扭過頭問，“怎麽了？”

大法師帶著溫和的笑意，稍稍歪著頭對她說：“只是束襪帶而已，就已經弄得你同手同腳了？”

“我……”塞隆低下頭看自己，確實手腳擺向同一個方向，她也笑了，“怪不得我覺得哪裏不對。”

“把這個穿上，我們出去轉轉，在屋裏也看不出什麽名堂。”

在自己的學徒出了醜之後，大法師的瀟灑隨意又回來了，而她的學徒則一如既往地註視著她。

發楞的小少女讓大法師忍不住伸出手去拉她，感覺到手被握住，塞隆才意識到剛才希珀說了什麽，小小的延遲已經足以讓大法師走出一步，所以她被這股力道帶著踉蹌了一下，撞在希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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