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女子很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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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原本心中打算把他鎖在屋子裏,自己出去慢慢摸索尋找突破口,畢竟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突然腦中閃過一道光,直覺他應該還藏有秘密,這麽謹小慎微的人,一定留有後招以備逃命。

她這次改用手術刀,直接切近之前破開的小傷口處,破釜沈舟地說:“不知道你在你們這幫人中人緣怎麽樣,你說我要是拿你當人質走出去,不知是我被擊斃還是你被打成馬蜂窩;從我被你們挾持的時間地點來看,你們是提早下了大功夫的,這次行動應該準備了很久,是不是殺生成仁呀。”

大餅臉的心在翻騰,平時大家一團和氣,自己在大哥面前也有幾分薄面,可這次行動是涉及到以後各自的命運的,錦衣還鄉榮歸故裏還是埋屍荒野孤魂野鬼。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盤算,自己一個人的命算什麽。

他也知道,如果雙方對峙,他會有可能造成今天行動失敗,功虧一簣。

要大哥選擇一個人殺死,那毫無疑問是自己,不會是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還有用處,這次沒用上,下次也用的上,而自己這樣的手下,隨便一個人就可以頂替,死了也沒什麽可惜。

心志本就不堅,現在有所晃動挺正常的。

慕思拿出畢生所學,開始發起最後最致命的攻擊:“說起來你是個大男人,我要挾持你也挺浪費自己的力氣的,就算我勉為其難的帶上你,到時候還不知道有沒有用,別我廢了很大的勁,結果是人家不把你放在眼裏,幾把槍掃射過來,不說你了,我也死翹翹了。你現在就是個累贅,帶上是個麻煩,不帶上你吧,一旦你們的人找來,你一定第一時間把我賣了,這樣想想對我來說真是沒有一點好處。仔細想想,倒真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我們兩個也都省事了,你想不想知道這是個什麽辦法呀?”

大餅臉現在再也不會小看女人了,再也不敢惹這種看上去纖細無害實則毒辣的女人了。

他意識到那個一勞永逸的辦法的危險,直縮著想減少存在感,手和腳被困在床梆子上,人也縮不到哪去。

可她不放過他,把刀尖對準了血管,只要她稍微用力,自己一定不會有多長的時間可以活。

“看來你也清楚,與其留著你拖累我,還不如我一刀解決了你也幹脆。我從你的脖子上劃開個口子,要不一會你就自己數數,看你的血會在幾分鐘的時候流幹。要不就快一點吧,我趕著時間逃命,你也趕著時間去見閻王,我們就此別過吧。”

見慕思作勢要一刀割下去,大餅臉急紅了眼睛,嘴巴裏嗚嗚喊,也不敢有大動靜,生怕刀子一個不長眼直接結果了自己。

慕思見狀也沒有立即松開刀柄,只是開玩笑地說:“想說遺言嗎?可是我不太想聽,現在我的耳朵裏可聽不進去什麽無關緊要的話了,我只想一刀解決了你這個對我來說無用的人,好去找出路。”

“ 這裏面的布置埋伏我也猜的差不多了,已經不需要你的情報了,我還知道你們的老大現在肯定在5樓候著,正瞄準外面的路,想引人入洞呢,估計要好一陣子呢,總要把人暈了,才好下手。怎麽樣?我說的對嗎?除非你能給我提供一些我不知道你的同夥們也不知道的機密,否則你是沒有活命的機會的。”

大餅臉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他搞不懂這個女人沒有親眼所見,事先也不知道他們的計劃,怎麽會猜得如此準確。

看來自己真的要亮底牌來換取活命的機會了,他把眼睛用力往下撇,示意慕思看自己脖子下方。

慕思拉下他衣服領口,露出一截掛繩,把刀尖換個方向割斷了繩子,把它拿了出來。

底下墜著一把小鑰匙,比手銬的鑰匙大了一些。大餅臉看刀子離血管遠了一些,就緩慢地把頭往外收,盡量不要靠近它。

慕思端詳著這把鑰匙,也註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就對準他的血管更加用力擠壓,一臉不屑的表情:“一把破鑰匙而已,就想換你一條命,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是覺得我好糊弄,還是覺得我是個女人就好欺負,那我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

大餅臉欲哭無淚了,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麽敢小瞧了她。

自己平日裏已經是一個很懂鉆營的人了,可還不是栽在她手裏,十個男人也抵不上她一個有心計,他只能隔著膠帶更大聲的表示抗議。

“看來你還有很多不滿,我如果不讓你表達,是不是代表著我就個不通情達理的人吧。我既然是個明理的人,就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勝訴,你可要把握好了。”

慕思把刀從脖子上移開,執著刀尖橫切面放到用來封住他嘴的膠帶上,輕柔的劃開,邊劃邊開玩笑地說:“你不用抖成這樣,我的刀工切一個區區膠帶實在是大才小用,很浪費,就算是要割斷你的血管,我也是想割多淺就割多淺,想割多深就割多深,絕對錯不了,如果條件允許,我還可以割完之後立馬給你縫合上,保準不叫閻王爺來收你。我的傑作完成了,怎麽樣是不是一點也沒感覺到疼,現在可以開口說了,如果你覺得開的口子小了點,我可以義務再來一次。”

如果說之前存了一點小心思,打算騙騙她,就算告訴她鑰匙的用途,也要添油加醋拐彎抹角要她在路上吃點苦頭。

現在是什麽心計也不敢用了,他真怕她臨了給自己劃一下小口子,讓血一點點地流,讓自己真真切切數著時間去死,那他寧願痛痛快快挨一刀,直接幹脆的去死。

他就著開著的那條細縫,急忙搖頭說:“不不不小,不敢勞煩您大駕了。我也不敢糊弄您呀,這是一把門鑰匙,那個門在我們進來時候停車的地方。”

慕思一臉不信任的表情惹急了他,他喘著氣說:“我沒騙你,那確實有個門,就在放摩托車的前面,那有一堆東西堵著,天黑你也看不到,一會你下去搬開東西就看到了。”

“你編謊話也要編的像一點,就算那有一個門,肯定也不只你一個人知道,我要是有命跑到那去,也是被你們的人一逮一個著。既然有門,那就要有出口,你們這麽多人,不會除了你之外沒有一個人發現,既沒看見門,也沒發現這個門還和外界接通,有一個這麽大的漏洞,不會是個陷進就等著我跳進去吧,你說你會不會這麽好命的看到我掉進去,我們要不就試一試看誰先去送死。”

他痛心疾首的樣子,要不是雙手被綁著,他可能要發誓表真誠了。

膠帶還黏在上下嘴唇上,大幅度的開合會有痛感,現在也顧不上了,一股腦的倒出來:“這院子是我來踩得點,大哥交代要找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的地方,在他劃分的區域裏,我細細盤查一下周圍的院子,發現只有這個夠緊湊,院墻也蓋的高,上面還架著電網。只要把大門堵上,誰也別想飛出去。”

“要我相信你也成,那你就實話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這麽隱蔽的通道的。”

他破罐子破摔了,認命地說:“我是個凡事都喜歡留一線的人,大哥決定了這個地方後,我來來回回踩了3次點,第三次我進到那裏,隔著一大堆雜物,我發現那面墻的顏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就扒拉開東西貼著墻過去了,用手一敲,果然是空的。我往外拉,從縫隙裏看到裏面用鐵絲擰著打不開,這難不倒我。我用刀撬開了裏面的門把,裏面很黑,我借著電話的光鉆了進去,通道很長,一直走到頭,這邊的門沒有關上,只是虛掩著。”

“我拉開門,看到的是另一個院子,裏面有兩個很大的土堆擋著,我往外走了走,院子裏堆著垃圾,那可能是垃圾處理的地方,最前面的高樓上寫著什麽華江摩擦材料制造公司之類的大字,這可能是這兩個院子的工人施工時候的用的臨時通道,也可能是他們偷懶睡覺的地方,所以建的比較隱蔽。我之後偷偷來了一趟,給另一個院子的出口上了一把鎖,這邊的就把雜物都擺在門口堵著,讓人看不到它,又把其他墻壁弄成一個樣。就算預演的時候,大哥也沒發現,所以它真的是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你從那走不會被人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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