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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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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頂著灼燒感覺去拿那瓶水,用那個沒受傷的手用力扭轉蓋子,結果不知是使的力氣太大沒控制好,還是傷口太疼支持不住中途撒手,總之瓶子掉了下來,裏面的水基本進了她右腳的鞋子裏。

她連忙彎下身,脫掉鞋子,手塞進裏面探了探,濕潤一片,只好倒立鞋子用力擠壓希望多少水能滲出來點,好歹能穿才行,可是一點用也沒有。

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垂頭喪氣的放下鞋子,把手壓在大腿和肚子中間,無措地看著它,最後也只能任命的一腳蹬進去氣憤地穿上,還嫌棄的拿腳直跺地,要踩一個坑出來才解氣。

大餅臉鄙夷的看著那個蠻不講理不知死活的嬌氣小姐,看她到底怎麽收場。誰知她突然擡頭,自己臉上的神色來不及變化被她逮個正著,可看她好像也不甚在意還面露笑意的看著他,體貼地說出讓自己想咬牙捶人的話。

“剛才真的應該好好的謝謝你,實在是太麻煩你了,你看我水沒喝到一口,就都餵了我的鞋了,地上只撒了一點,瓶子和蓋子也跑到地上去了。你知道我是個醫生吧,幹了這份工作就落下了愛幹凈的臭毛病,見不得臟亂,我看你的那位頭也是個同道中人,要不你就把地上收拾收拾。”

“其實說起來應該我來做,可我手也受傷了,一只鞋還濕透了,我腳底還粘著渣土,只會越弄越臟,不信你看我剛才跺腳的地方是不是更臟了,實在是很不方便,只好辛苦你一下,免得一會你的頭回來,問起我來我總不能說我想喝水可我沒喝到,都餵了地板了。如果我說你是故意的,你猜他心裏會怪罪誰。我雖然是囚徒沒錯,可畢竟在沒失去價值之前還是有點用處的吧,所以就請吧。”

慕思故意歪曲極端說著不太中聽的話,看他的反應,結局沒讓她失望,雖然臉色不太好看,實際行動還是不失他一貫表現水準的,估計是咬著後槽牙隱忍著撿起水瓶子扔到垃圾桶裏。

慕思更過分用腳尖點點自己腳邊的水漬,典型的惡婆婆刁難小媳婦,他眼睛看著慕思的腳,心裏想著要生剜出一個血窟窿估計它就不會這麽歡快了,再忍忍再忍忍,它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拿出口袋裏的紙巾蹲下,攤開放在地上吸水,那討人厭的腳往回收,又點著一處的幾滴水珠,他也慢蹲過去低頭清理。

慕思看著那顆腦袋越來越接近自己,迸發著旺盛活力的脈絡是浮雕浮突於雕體表面的伏線,是造物者的奇跡,清晰可見且充滿魔力觸手可及。

他任勞任怨的幹著清潔的活不是因為他怕這個囂張扮無辜的女人,是他體面顧全大局忍氣吞聲,在這個節骨眼上不願多生枝節,一切可能影響結果的小意外都不能發生,就算她聽到他們的對話也改變不了什麽,她也只是發發小脾氣為難自己一下。

他是最了解大哥的心思的,除了多了一個小毛病外,大哥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縝密,自己要好好跟隨小心伺候著。

有什麽東西按壓在自己脖子的部位,不太冰涼的觸感,迫使他擡起頭,那個之前一副小女人柔弱模樣的人此刻拿著一把手術刀抵著他,眼睛鎮定地看著他,另一只手探過去抓起了他落在茶幾上的手銬。

他長時間下蹲的姿勢使雙腿麻漲酸痛,下意識想變化一下,脖子上的皮膚有一絲疼,血的味道散了出來,他只能定住了,暴突眼球地看著那個敢下狠手的人。

慕思看著被劃破地方一眼,輕描淡寫說:“你最好不要動也不要出聲,不然你的脖子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有一點小劃傷,到時候你就會見識到我平時做手術的水平,找血管救人是我的強項,那麽同理殺人也不是難事,反而更加容易簡單,只管割開不管縫就行。何況是這麽明顯的頸動脈,手起刀落,你的血會像紅色的漂亮水花一樣噴射出來,不出幾分鐘你就會感受到死亡的味道,這種感覺你應該不陌生吧,所以乖乖配合才是上道,現在閉上眼睛,把你的雙手舉過頭頂。”

命握在別人手中,他只能照做,雙腿艱難支撐著上半身保持不晃動,閉上眼睛屈辱地擡高雙手。

他現在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可他不敢動也不敢直接坐在地上,血管上的刀子太鋒利,她的手法太嫻熟,真怕一個不小心就出意外。

他感覺自己的手被拷上了,嘴被封上了,應該是之前用在她身上被自己隨身放在桌子上的,身上東西和武器也被拿走了,過了一小會聽到她說可以睜開眼睛了,就看到她拿著槍指著自己。

慕思對著他把槍上了膛,熟練老道的樣子,那是一把小巧的消音槍,用來防身最合適不過了。

她接著指了指剛才自己被關閉的小房間,大餅臉想站起來再走過去,看著她不為所動,只好舉著雙手蹲著一小步一小步的朝房間裏邁。進去之後打開燈關上門,她又指了指床,他一點點挪到床邊,蹭著坐了上去,終於腿可以休息一下了,魔音再次響起。

“躺下去擡高你的雙腿,把腳並攏,手壓在你的腦袋底下。”

他屈辱的執行了命令,把自己已經沒有多少知覺的雙腿擡了起來並在一起,餘光看到她一只手拿槍指著自己,用牙咬開膠帶,用另一只手把膠帶死死的纏住他的腿。

“現在你可以躺平了,手還放在頭下,把腳伸到床梆子上。”

他現在是死豬挪屍,麻木的跟著指令動作。

慕思倒退著走到床尾,槍指著的位置不動,放低身體把還留在腳脖子上的膠帶穿過床梆子左一圈右一圈的繞著,像包紮傷口一樣最後在腿上牢牢固定,從口袋裏拿出剛才威脅人用的手術刀切開,把剩下膠帶的套在手上,手術刀放回口袋,又從另一個口袋裏摸出了一把鑰匙,那是自己之前用過的。

慕思舉著槍走到床前,低著頭把槍管抵在他心臟跳動的地方,手指扣動扳機。

“現在把你的手平放在胸前,然後閉上你的眼睛。”

慕思一只手用鑰匙打開一個半圓的手銬,拿起它拉扯著手拷在了床梆子上。

之後以槍為支點再來到床頭,褪下手腕上的膠帶,如法炮制,把剛剛從手銬裏解放的另一只手掰扯著固定在他頭邊。

又把他的嘴巴重新結實地纏了幾圈,慕思這才敢歇一口氣。

她用槍點了點那個人的胸口,清了清有點幹癢的嗓子。

對著躺在床上肉粽子開口:“睜開眼睛吧,看在你好歹幫過我一次的份上,我不會給你放血,雖然這不是你的本意;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只需眨眼睛表示正確就行,如果我得不到滿意答案,不排除讓你的血洗一洗這床單,給它染染色。除了園區裏的人之外,這樓裏連帶你一起,是不是埋伏著5個人呢?”

其實不用他眨眼間表示,看到他震驚的目光,慕思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再接再厲。

“這五個人肯定藏在隱蔽的地方,讓我猜一猜。如果假定有人要逃跑,首先肯定是選擇電梯,因為它最快,可電梯很容易被中途攔截,再說它空間有限,一旦被發現,就是甕中捉鱉;再來是樓梯,它是慢了一點,可活動空間大,每一層還有很多房間,就算被發現,也可以拖延被找到的時間。”

慕思觀察到他又恢覆死屍樣,話口一轉:“不過這你們也會想得到的,肯定在樓道口埋伏著,但又會擔心人從電梯逃走,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你們的人會在樓道和電梯之間的某一個地方藏著,這有10層樓,所以應該是每兩層就有一個人守著,可你們的人明顯不夠,按照人體能夠承受的樓高來計算,那麽只需要在6樓以下守著就夠了,反正想出去就一定會經過這些樓層,除非不想活了,直接跳樓一了百了。”

看他直直望著自己,慕思接著加了一把火,分析道:“如果不是人要逃走,是有人要攻進來奇襲,你們又事先沒有得到消息,那該怎麽辦呢,所以你們為了安全起見,一定安排了一個人守著樓底下或者是大門口,讓我來看看你們的通訊記錄。”

只見他神色有點慌張,但也沒有到太緊張的程度,拿出之前在他身上搜羅來的電話,果然電話裏空空如也。

只有幾個沒有標註的電話號碼,想想也是,計劃在腦中。

就算中途變動,他是緊隨身邊的心腹,時刻都能得到第一手消息,不需另行通知。

自己也不可能用這個主動聯系他們,不過有備無患,自己還是帶上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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