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女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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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消停的人永遠有借口為自己的行為開脫。

“這是二年級的題目,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解出來了。”李寶靜面頰酡紅輕聲漫語,嬌羞扭捏成了淑女的典範,連呼吸也拿著範怕唐突慢待了某人。

“還是李師姐點撥的到位,不然我是死活也答不出來的。”

而某人隨意閑適的多,只需要時不時飄過來一個眼神加一個標志性的笑臉,就能撩撥的少女情懷嚴重滯後的李姓女子心花怒放的了。

心大的能自由航行的姑娘,收起鋒利爪子偽裝友善的貓系少年,看著前面相談甚歡的兩個人,慕思是什麽話也不想說了。

自從上次交鋒之後,有賴於她的消極抵抗不合作的態度,第昱襄收斂許多,不輕易的來騷擾她。

只不過把攻略的對象變成了粗神經爽直的李寶靜,淪陷的速度讓她給人打預防針都來不及。

寶靜的同桌因爸媽工作調動轉走了,這才給了人可趁之機,以請教學習為由頻繁光顧。

他也不強求什麽,好像隨意是哪個人都行,只要每天學校裏有他緋聞就行,交鋒時耍個心眼也是為了貫徹這個宗旨。

看他對待自己和寶靜的態度看來,雖待人可親但眼底仍是空洞死寂的,好似在抵抗或是逃避著什麽。

慕思覺得要從這入手,她可不想自己追人的計劃還沒見過天日就要夭折,還有她也怕寶靜入戲太深難抽身。

“第昱襄,我們談談吧。”慕思從折角的陰影裏走出來。

“噢,師姐想和我談什麽,我都可以。對慕師姐我是沒有底線的。”他的笑完美的覆制了之前的每一次,像是雕塑上準確測量規劃好的角度。

慕思不受影響,順著自己的思路走往下走。

“最近的問題很多,甄女士的,我的,寶靜的,每件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可每件是都與你有關,感覺怎麽樣?”

“我不知道慕師姐具體指向什麽,實在不好回答。”

“拿捏住別人的弱點,掌控著人心,善於誘導輿論風向,織成一張密致的網,裹得人透不過氣,看裏面人的饞喘掙紮卻徒勞無功,你覺得快慰解脫嗎?”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偽裝倒顯得矯情了。

“沒什麽感覺,一場游戲罷了,有人入戲就行。”他撇著嘴角木然冷漠,滿不在乎游戲人間的態度。

“也對,戲要融入才精彩,不知道輪到你自己的那出戲時有沒有那個膽量投入了呢,不是當了逃兵吧。。”慕思說完緊盯著他的表情。

果然他面色突變,雙眼狠厲起來。

“現在看來就是了,怪不得非要在別人的戲中找存在感。”慕思淡淡一笑和他對視。

“你詐我。”反應過來的某人不屑的豎起眉。

“你說的,這不重要,自己明白就行,原來你不止怯懦,還很愚蠢。”慕思連個同情的眼神都吝嗇送給他。

“無所謂,想怎麽貶我都可以。”

“你猜我是否會如你的願繼續配合下去。”

“請隨意。”

“你猜對了,我會。我並不懼怕你,也不懼怕這種小兒科的麻煩,我只是有更在乎的東西,這是你唯一勝過我的地方。”她的笑容慘淡。

“其實換個角度想一想,萬一我失去了所在乎的東西,你該是還不如我吧。”

“我不信你看不出來,甄女士撐不了多久了,也不怕你知道她是我在乎的人。你再猜一猜她要是不在了,我要加諸多少倍的折磨和痛苦到你的身上好來報答你對我深厚情誼,不要忘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女人瘋起來,會狠辣到天誅地滅的。”

慕思冷酷玩味地盯著那張玩世不恭的臉,看它驚悚駭然的樣子大笑起來。

“你承受不起那代價,因為你是個膽小鬼。”

“膽小鬼。”她邊念叨著邊遠去。

十幾歲的人再兇殘也帶著點稚嫩和鈍感,第一次破釜沈舟撂狠話的慕思心裏砰砰直響,狠咬下唇才勉強鎮定下來。

校園的另一角,寧梵低著頭走路,鏡片底下的眼睛精亮一片,可偏偏在拐角的地方撞上了來人。

“誰呀,這麽不長眼。”出聲的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狼狽喊叫著。

“對不起,我沒註意到有人。”

寧梵八風不動,穩當直立,嘴裏雖對那人說話,眼睛卻看著他後面的人。

“要眼是出氣的,不如拿去餵狗。”那人氣憤難當。

他剛想上前叫囂,被人從背後一把按下去了,踢了一腳。

“一邊去,誰叫你玩通宵連路都走不穩,回去睡你的大頭覺去,你們都走。”莊周很不耐煩的驅趕跟在身邊的幾個人。

待人散開了,只見這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校園。

偏僻暗巷裏。

兩人互望著,不發一語,不言而喻。

都是明白人,這次錯在自己,莊周無奈先開口。

“給我兩天時間。”

“好。”

“陪我打一架。”

“好。”

低矮屋頂上的一只肥臀大臉的貓正在美美的休憩,幾只撲棱著翅膀的飛起的雀鳥驚醒了它。

它“啊嗚”一聲瞇縫著張不開的眼張望著,頭還沒擡起來一半就有低下去了。

一陣掌風襲來,它松軟肥碩的後頸被破空一刺,脊背上的毛全立了起來,驚恐的瞪圓貓眼,匍匐著輕盈的一個跳躍,鉆進屋內的向陽的沙發上,沈沈睡去。

“痛快。”莊周爽朗的粗喘著氣,連續幾天的郁氣算是發洩出來了。

對面的人只是氣息稍稍不平穩,剛才和自己過招也只用了五成力。

看來支開其他人是對的,所有人加上也不是他的對手,小混蛋這次是惹到硬茬了。

想想那家夥就頭疼的不行,看著精明的小人一個,怎麽就這麽能惹事。

這次再也不能心軟了,非把人辦了不可。

“多謝。”莊周扶著墻站了起來。

“不用,各管其事而已。”寧梵搖搖頭不以為然。

春夏交接時正午的陽光毒辣的和監考老師掃射的眼神沒什麽兩樣,慕思想找個陰涼隱蔽的地方憩一會。

“你的衣服皺巴巴的貼在身上,天熱出汗不說,還不好看,我就勉強當回好人,給你換一換。”個子較大的女生似很大度地對著一頭黑發有著裊裊背影的人說著。

學校剛發了春夏校服,不知道是尺寸有誤還是經過空氣的發酵蒸發,有人穿著像縮水發皺的嘩啦啦的面皮紙,有人則是小寫的十字架上套著鼓風的戰衣晃晃蕩蕩的打著飄。

估計兩人是為了這事打著商量,花季的少女們迫不及待的招展著自己的美麗,求疵到連校服的一點小缺陷也不放過。

慕思走近了些,白色襯衣格子裙包裹著嬌小的女生,同樣的衣服穿出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氣質,睫毛溫柔撲閃,羽毛一樣面,看著就是好欺負的人。

“多謝木師姐的好意,我不熱,上午的作業還沒做完,我該回去了。”低柔的聲音謝絕了自以為的好意,側著走到一邊想離開。

高個女生看她如此不知好歹,也不裝偽善了態度惡劣蠻橫起來,上前一步堵住了去路。

“往哪去,想走可以呀,把我的衣服脫下來,你愛去哪去哪,要是不想脫,我親自動手也可以。”說著湊上前把人逼到墻角,眼看就要伸出魔爪。

“木師姐,我不是不給你換,是因為我······我有······狐臭,對我有狐臭,你這麽好看,肯定有潔癖是吧,就算為了師姐著想也不能換呀,萬一熏到你就不好。”雙手護著胸前,無辜乖順的笑著。

高個狐疑了一下,嗅了嗅鼻子,沒有聞到焦糊刺鼻的味道,反而有淡淡的清幽,剛要開口問。

“木師姐,我有狐臭這事,請你千萬保密,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會被排擠笑話的。”她雙手合十,討好哀求的笑著。

“等一下。”她以為逃過一劫,轉身走的時候叫魂聲又響起來。

想要撒氣就有沙袋自動送上門,這種美事慕思當然要成全。

作者有話要說: 第第:她欺負我。

莊周:是嗎,不是你惹了人家。

慕思:他欺負我。

寧梵:我去欺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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