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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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潯似乎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等不及王公公通傳，沈朔便推著他匆忙地闖進了大殿。
然而，當看到地上葉淺的屍體時，沈從潯像是失了魂一般，從輪椅上跌落了下去，一點一點地爬向葉淺……
“阿淺！阿淺你怎麽了？阿淺！”
“放肆！沈從潯！沒看到朕在這裏嗎？曲恨，攔住他！”紀臨寒瞇了瞇眼，心下暗忖，怎麽會趕得這麽巧，偏偏這時候他闖了進來！
曲恨剛一動，沈朔便立即閃身攔在了他的面前！眼看二人要打起來，江流連忙在一旁勸道：“沈世子！請您節哀！世子夫人她……已經死了……”
“不，不可能！”沈從潯搖著頭，目光始終緊緊地落在葉淺的身上：“她怎麽會死呢……阿淺，你睜開眼看看，我是沈從潯，我是沈從潯啊……”
“世子夫人是服毒自盡的，確死無疑，還請沈世子節哀。”
沈從潯看向江流，忽然朝他撲了過去，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你為何不救她？為何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你是傅瑾睿的師兄，他日你要如何向他交代！”
“我何嘗不想救她，可我根本無能為力！他日，傅瑾睿就算是怨恨於我，我也別無他話！”
沈從潯放開他，再次費力地朝葉淺挪去，曲恨與沈朔仍舊糾纏在一起，直到紀臨寒擺了擺手，曲恨才退了下去。
此刻，沈從潯有多恨自己……如果他是個正常人，早就可以走到她身邊，將她抱起……如果他是個正常人，就可以幫到她更多，而不必如此窩囊地看著她的屍體而無能為力……
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待他？為什麽連一副正常的身軀都不能給他？為什麽要讓他承認這樣的痛苦，看著心愛的人死在面前，卻連走到她身邊這麽一件微小的事情都做不到……
沈從潯，明白了嗎，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你這樣殘破的身軀，怎麽能夠拿來去愛她呢？
“阿淺……”
他終於爬到了她的身邊，觸目驚心的紅，灼痛了他的雙眼，他握上她的手心，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將他扯入了冰窟……
“阿淺，你別怕，義兄來了……義兄來帶你回家……”
這話說完，紀臨寒還未來的及開口，江流卻率先反駁道：“沈世子，還是讓微臣將她帶走吧，傅瑾睿是我的師弟，由我帶走……”
“呵，你不必與我提及傅瑾睿，阿淺為了不讓他受威脅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可他呢？他此刻在何處？！江院丞，我是絕對不會將阿淺交給你的！我是阿淺的義兄，她也是我們沈國公府的小姐，沒人比我更適合帶走她！”
“可她畢竟是我師弟的妻子，於情於理，她的屍體都應該交給……”
“那就讓你的師弟來找我要好了！今日，我一定要帶走阿淺！”
沈從潯的話，透著令人不容置喙的堅決，江流似是被震到，一時說不出話，他印象中，沈從潯向來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從未見過他的這一面，不怒自威，讓人不敢與之對峙。
這邊，紀臨寒瞇了瞇眼，終於開口：“沈從潯，朕似乎沒說過，同意你將葉淺的屍體帶走吧？”
“皇上！臣懇請皇上同意臣將阿淺帶走！”沈從潯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眼裏流露著濃烈的悲痛與決絕，無論如何，他今日一定要帶走葉淺。
紀臨寒盯著沈從潯，似乎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些什麽，瞥了江流一眼，他正緊緊地皺著眉，表現的有些焦急，想來，是怕沈從潯真的將葉淺帶走。
“沈世子行這麽大的禮，朕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呵，不必著急，不妨先說一說，你如此匆忙地闖進承明殿來，所為何事啊？”
紀臨寒始終覺得，這一切都來得太過巧合，就算江流對於葉淺的病情以及服下的毒藥一事所言非虛，那麽沈從潯呢？他怎麽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前來覲見，一向沈穩有加的他，又怎麽會連通報都來不及就闖了進來呢？就像是知道殿內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
還有葉淺的死，為免也太草率了，那一場刺殺，實在拙劣，實在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倘若換成葉笙，倒是非常有可能！
他實在難以相信，一個背負著深仇大恨，重活一世的人，會這般輕易魯莽的死去！還是說，她真的對傅瑾睿的愛如此之深？為了不讓他受要挾，甘願為他而死？
沈從潯垂了垂眸，似是在猶豫掙紮，片刻後，他毫不避諱地對上紀臨寒的目光，緩緩開口：“微臣前來，乃是有一件事想稟告皇上。”
“何事？說來聽聽。”
“微臣也是剛剛得知，微臣的夫人，昨日曾送了封信給睿世子。”
“什麽？！”
紀臨寒怒視著沈從潯，果然如此！葉淺說得沒錯！黎宴竟然真的這麽做了！這麽說，傅瑾睿此時是去懷州調兵了！四萬軍隊，一旦被他調來，自己豈非毫無還手之力？
“沈從潯！難不成你們沈國公府也想要跟著造反嗎？”
“皇上，微臣倘若真的想造反，便不會將此事稟告給您了！微臣前來，正是要向您請罪，微臣的夫人也是一時糊塗，還請皇上不要怪罪於她。”
“哼，你讓朕如何相信你？眼下，你還妄圖想要帶走葉淺的屍身，在朕看來，你根本就是和傅瑾睿串通一氣，圖謀不軌！沈從潯，朕是決計不會讓你帶走她的屍體的！”
沈從潯面色慘白地看著紀臨寒，他說，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帶走葉淺……可自己，卻是無論如何也要帶走她的……
這一次，哪怕賠上他所有的一切，他也必須帶走她，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得了。
良久，沈從潯幽幽地開口，這大殿之內，他溫和的嗓音，顯得格外清晰……
“微臣願將青州所有沈氏名下的商鋪，全部獻給皇上，日後一旦有戰事，沈國公府將只為皇上的軍隊提供糧草，戰事所需的物資，也全都由沈國公府所出。不知這樣，皇上肯相信微臣了嗎？”
他的話說得並不重，卻十分地有力，令紀臨寒和江流俱是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沈世子……”
“沈從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紀臨寒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有些話一說出口，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沈氏一族百年來，一點一點地在各地積攢人脈，擴大生意，才終於走到今日的這種地步。青州，乃是大衍境內最大的一州，雖不及蘇州生意昌盛，卻勝在人多地廣，對沈國公府來說尤為重要！
而今，他要用青州所有的商鋪來換紀臨寒的信任，來換葉淺的屍體，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這麽做，簡直就是瘋了……他如何對得起沈國公府，如何對得起沈氏一族的列祖列宗……
“回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出於真心，絕不會反悔。”
“好！既然沈世子這麽有誠意，朕豈有拒絕的理由呢？葉淺的屍體，就交給沈世子了……需不需要朕找人，幫你送回去呢……”
“不必，皇上的好意，微臣心領了，微臣告退。”
沈從潯緊緊地攥著掌心，轉頭看向沈朔，示意他將自己扶回輪椅上。
“阿朔，我們走。”
“是。”
沈朔抱起葉淺，跟在沈從潯的身後，緩緩地離開了承明殿。
江流還想說什麽，卻被紀臨寒呵斥了下去，無奈，只得跟著告退。
就在江流走後不久，兵部尚書許沖從陵安派回來覆命的侍衛終於疾步匆匆地來到了承明殿，剛剛走進來，便砰地一聲跪了下來。
“啟稟皇上，大事不好了！昨夜，陵安行宮走水，紀雲桓與夏隨光等人趁亂逃了出去，更有葉淵神不知鬼不覺地調了懷州的八千葉家軍，此刻，正由他護送紀雲桓，在回來盛京的路上！屬下一路快馬加鞭，這才趕在了他們前面來回稟皇上！恐怕明日一早，他們便能抵達盛京了！”
“你說什麽？！竟然讓紀雲桓給逃了！廢物！一群廢物！懷州的八千葉家軍是什麽時候到的陵安？！葉淵又是如何將他們調動的！為何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朕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紀臨寒憤然無比，案上的茶杯奏折統統被他摔到了地上。
那侍衛瑟瑟發抖著：“回皇上，是陵安吳刺史有意隱瞞，這才事先沒有一絲風聲……據說……葉淵是拿著兵符去懷州調的兵……懷州那邊派來盛京稟告皇上的人，也早就被他們半路攔下了……”
“兵符？不可能！葉家軍的兵符在朕的手裏，葉淵他怎麽會有！”
葉家軍的兩塊兵符，是葉笙親手交到他的手上的，如今怎麽會出現在葉淵的手裏？如此看來，他與葉淵之間，一定有一個人的兵符是假的……
這下，情況真的是不妙了……懷州鎮府使的四萬人，再加上這八千葉家軍……沒想到紀雲桓竟然真的聯合他們起兵造反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葉淺已經死了，他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拿來要挾傅瑾睿了，他必須得趕在傅瑾睿帶著懷州鎮府使到達盛京之前，離開盛京！
但是有一件事，他必須要弄清楚。
“曲恨，隨朕去一趟霜落宮！”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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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看到地上葉淺的屍體時，沈從潯像是失了魂一般，從輪椅上跌落了下去，一點一點地爬向葉淺……
“阿淺！阿淺你怎麽了？阿淺！”
“放肆！沈從潯！沒看到朕在這裏嗎？曲恨，攔住他！”紀臨寒瞇了瞇眼，心下暗忖，怎麽會趕得這麽巧，偏偏這時候他闖了進來！
曲恨剛一動，沈朔便立即閃身攔在了他的面前！眼看二人要打起來，江流連忙在一旁勸道：“沈世子！請您節哀！世子夫人她……已經死了……”
“不，不可能！”沈從潯搖著頭，目光始終緊緊地落在葉淺的身上：“她怎麽會死呢……阿淺，你睜開眼看看，我是沈從潯，我是沈從潯啊……”
“世子夫人是服毒自盡的，確死無疑，還請沈世子節哀。”
沈從潯看向江流，忽然朝他撲了過去，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你為何不救她？為何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你是傅瑾睿的師兄，他日你要如何向他交代！”
“我何嘗不想救她，可我根本無能為力！他日，傅瑾睿就算是怨恨於我，我也別無他話！”
沈從潯放開他，再次費力地朝葉淺挪去，曲恨與沈朔仍舊糾纏在一起，直到紀臨寒擺了擺手，曲恨才退了下去。
此刻，沈從潯有多恨自己……如果他是個正常人，早就可以走到她身邊，將她抱起……如果他是個正常人，就可以幫到她更多，而不必如此窩囊地看著她的屍體而無能為力……
為什麽老天要這麽對待他？為什麽連一副正常的身軀都不能給他？為什麽要讓他承認這樣的痛苦，看著心愛的人死在面前，卻連走到她身邊這麽一件微小的事情都做不到……
沈從潯，明白了嗎，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你這樣殘破的身軀，怎麽能夠拿來去愛她呢？
“阿淺……”
他終於爬到了她的身邊，觸目驚心的紅，灼痛了他的雙眼，他握上她的手心，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將他扯入了冰窟……
“阿淺，你別怕，義兄來了……義兄來帶你回家……”
這話說完，紀臨寒還未來的及開口，江流卻率先反駁道：“沈世子，還是讓微臣將她帶走吧，傅瑾睿是我的師弟，由我帶走……”
“呵，你不必與我提及傅瑾睿，阿淺為了不讓他受威脅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可他呢？他此刻在何處？！江院丞，我是絕對不會將阿淺交給你的！我是阿淺的義兄，她也是我們沈國公府的小姐，沒人比我更適合帶走她！”
“可她畢竟是我師弟的妻子，於情於理，她的屍體都應該交給……”
“那就讓你的師弟來找我要好了！今日，我一定要帶走阿淺！”
沈從潯的話，透著令人不容置喙的堅決，江流似是被震到，一時說不出話，他印象中，沈從潯向來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從未見過他的這一面，不怒自威，讓人不敢與之對峙。
這邊，紀臨寒瞇了瞇眼，終於開口：“沈從潯，朕似乎沒說過，同意你將葉淺的屍體帶走吧？”
“皇上！臣懇請皇上同意臣將阿淺帶走！”沈從潯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眼裏流露著濃烈的悲痛與決絕，無論如何，他今日一定要帶走葉淺。
紀臨寒盯著沈從潯，似乎想從他的身上看出些什麽，瞥了江流一眼，他正緊緊地皺著眉，表現的有些焦急，想來，是怕沈從潯真的將葉淺帶走。
“沈世子行這麽大的禮，朕還真是受寵若驚啊！呵，不必著急，不妨先說一說，你如此匆忙地闖進承明殿來，所為何事啊？”
紀臨寒始終覺得，這一切都來得太過巧合，就算江流對於葉淺的病情以及服下的毒藥一事所言非虛，那麽沈從潯呢？他怎麽會偏偏在這個時候前來覲見，一向沈穩有加的他，又怎麽會連通報都來不及就闖了進來呢？就像是知道殿內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
還有葉淺的死，為免也太草率了，那一場刺殺，實在拙劣，實在不像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倘若換成葉笙，倒是非常有可能！
他實在難以相信，一個背負著深仇大恨，重活一世的人，會這般輕易魯莽的死去！還是說，她真的對傅瑾睿的愛如此之深？為了不讓他受要挾，甘願為他而死？
沈從潯垂了垂眸，似是在猶豫掙紮，片刻後，他毫不避諱地對上紀臨寒的目光，緩緩開口：“微臣前來，乃是有一件事想稟告皇上。”
“何事？說來聽聽。”
“微臣也是剛剛得知，微臣的夫人，昨日曾送了封信給睿世子。”
“什麽？！”
紀臨寒怒視著沈從潯，果然如此！葉淺說得沒錯！黎宴竟然真的這麽做了！這麽說，傅瑾睿此時是去懷州調兵了！四萬軍隊，一旦被他調來，自己豈非毫無還手之力？
“沈從潯！難不成你們沈國公府也想要跟著造反嗎？”
“皇上，微臣倘若真的想造反，便不會將此事稟告給您了！微臣前來，正是要向您請罪，微臣的夫人也是一時糊塗，還請皇上不要怪罪於她。”
“哼，你讓朕如何相信你？眼下，你還妄圖想要帶走葉淺的屍身，在朕看來，你根本就是和傅瑾睿串通一氣，圖謀不軌！沈從潯，朕是決計不會讓你帶走她的屍體的！”
沈從潯面色慘白地看著紀臨寒，他說，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帶走葉淺……可自己，卻是無論如何也要帶走她的……
這一次，哪怕賠上他所有的一切，他也必須帶走她，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得了。
良久，沈從潯幽幽地開口，這大殿之內，他溫和的嗓音，顯得格外清晰……
“微臣願將青州所有沈氏名下的商鋪，全部獻給皇上，日後一旦有戰事，沈國公府將只為皇上的軍隊提供糧草，戰事所需的物資，也全都由沈國公府所出。不知這樣，皇上肯相信微臣了嗎？”
他的話說得並不重，卻十分地有力，令紀臨寒和江流俱是一驚，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沈世子……”
“沈從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紀臨寒瞇了瞇眼，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有些話一說出口，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沈氏一族百年來，一點一點地在各地積攢人脈，擴大生意，才終於走到今日的這種地步。青州，乃是大衍境內最大的一州，雖不及蘇州生意昌盛，卻勝在人多地廣，對沈國公府來說尤為重要！
而今，他要用青州所有的商鋪來換紀臨寒的信任，來換葉淺的屍體，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這麽做，簡直就是瘋了……他如何對得起沈國公府，如何對得起沈氏一族的列祖列宗……
“回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出於真心，絕不會反悔。”
“好！既然沈世子這麽有誠意，朕豈有拒絕的理由呢？葉淺的屍體，就交給沈世子了……需不需要朕找人，幫你送回去呢……”
“不必，皇上的好意，微臣心領了，微臣告退。”
沈從潯緊緊地攥著掌心，轉頭看向沈朔，示意他將自己扶回輪椅上。
“阿朔，我們走。”
“是。”
沈朔抱起葉淺，跟在沈從潯的身後，緩緩地離開了承明殿。
江流還想說什麽，卻被紀臨寒呵斥了下去，無奈，只得跟著告退。
就在江流走後不久，兵部尚書許沖從陵安派回來覆命的侍衛終於疾步匆匆地來到了承明殿，剛剛走進來，便砰地一聲跪了下來。
“啟稟皇上，大事不好了！昨夜，陵安行宮走水，紀雲桓與夏隨光等人趁亂逃了出去，更有葉淵神不知鬼不覺地調了懷州的八千葉家軍，此刻，正由他護送紀雲桓，在回來盛京的路上！屬下一路快馬加鞭，這才趕在了他們前面來回稟皇上！恐怕明日一早，他們便能抵達盛京了！”
“你說什麽？！竟然讓紀雲桓給逃了！廢物！一群廢物！懷州的八千葉家軍是什麽時候到的陵安？！葉淵又是如何將他們調動的！為何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有！朕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紀臨寒憤然無比，案上的茶杯奏折統統被他摔到了地上。
那侍衛瑟瑟發抖著：“回皇上，是陵安吳刺史有意隱瞞，這才事先沒有一絲風聲……據說……葉淵是拿著兵符去懷州調的兵……懷州那邊派來盛京稟告皇上的人，也早就被他們半路攔下了……”
“兵符？不可能！葉家軍的兵符在朕的手裏，葉淵他怎麽會有！”
葉家軍的兩塊兵符，是葉笙親手交到他的手上的，如今怎麽會出現在葉淵的手裏？如此看來，他與葉淵之間，一定有一個人的兵符是假的……
這下，情況真的是不妙了……懷州鎮府使的四萬人，再加上這八千葉家軍……沒想到紀雲桓竟然真的聯合他們起兵造反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葉淺已經死了，他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拿來要挾傅瑾睿了，他必須得趕在傅瑾睿帶著懷州鎮府使到達盛京之前，離開盛京！
但是有一件事，他必須要弄清楚。
“曲恨，隨朕去一趟霜落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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