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誰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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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樣的結果會讓我震驚,她居然如此有把握。

她是不是太過自信了,我不禁諷刺道。

我在警察局裏打聽著李香雲的消息,正好負責這個案子的陳警官需要找我問話。

陳警官是一個不錯的人,我很久以前因為一個案子跟他接觸過。

“來,抽支煙。”陳警官遞給我一支煙客氣地說。

我接過煙,從衣兜裏掏出打火機點著火,吞雲吐霧地吸了幾口。

我低著頭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聽著陳警官的問話。

“你和李香雲是什麽關系?”陳警官拉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問。

“同事。”我沈重地吸了一口煙回道。

“事發當晚,她給你打過電話?”陳警官問。

我點點頭,李香雲打給我的最後那通電話歷歷在目,回想起來,感覺就在剛才。

“她在電話裏頭都跟你說什麽了?”

“她問我在不在家,說要到我家找我,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我說。

“她當時的語氣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到特別的地方,或者她有沒有說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哪怕是透露出一點,這種情況有沒有?”陳警官問得小心翼翼。

我搖搖頭又點了下頭,她確實沒有跟我透露重要事情的內容。但是,她在電話裏頭的表現確實有點特別。

“她好像很著急,應該是有什麽重大的發現吧。”我嘆了一聲氣,又繼續抽煙。

“你在接到李香雲電話的時候,人在哪裏?”

“和女朋友在公園裏散步。”

“公園距離你家有多遠?”

“跑步大概二十分鐘左右。”我回答。

“那你在接到李香雲電話的時候就立即趕回家了嗎?”

“是。”我在茶幾的煙灰缸上彈了下煙灰。

“那李香雲居住的地方距離你家有多遠?”

“步行的話大概也是二十分鐘左右吧。”我說。

“你趕回家的時候,是否和李香雲碰了面?”

我搖搖頭,心想要是碰了面就好了,這樣她也不會死。

我轉頭看向窗外,看著玻璃上映出的風影,我蠕動著雙唇艱難地說:“我討厭寧京的天氣,因為它總是下雨,要是那一晚不突然下大雨的話,也許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我說。

“啊?”陳警官好像沒聽清楚我在說什麽。

“我找了她兩條街,在事發的巷子口路過了兩三次,可是我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只有大雨的聲音,那可惡的聲音沖刺著耳膜,討厭極了。”

“所以說,那天晚上你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陳警官略有所思。

我繼續望著窗外,那淡淡的陽光下,仿佛映出了一張純潔的笑臉來。

她擺手跟我再見,又慢慢的飄升起來,飛向了天堂。

“李香雲的手提電腦被黑客攻擊了,她上網的所有記錄都找不回來,所以我們無從知道案發之前她在電腦上到底知道了什麽?或者說,這起命案是否跟被黑客攻擊的電腦有關系。”停頓了一下,陳警官繼續說:“李香雲被害的時候裏面穿的正是一身居家簡單的睡衣,在外又套了一件長衣,這說明案發當晚,也就是在給你打電話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家裏的,可能因為後來她突然發現了什麽,然後緊急給你打電話,匆忙套上長外衣去找你,以至於出門的時候她連家門都忘記鎖上,連燈也忘記關了。”

“你作為她的同事,跟她最親密的人,你又是否知道她平時在電腦上都看些什麽,和什麽樣的人聊天,她又是否在外面與人結仇結怨了?”陳警官問。

我搖搖頭:

“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不會和人結仇結怨。”

“她是律師,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什麽案子而被人憎恨?”陳警官提示。

“不會,她還只是一個實習律師,沒有接過什麽案子,平時在公司只是幫前輩們打打下手,只是最近才接了下315案,如果說是因為這個案子被人憎恨的話,那該死的人會是我,而不是她。”

我和陳警官都陷入了沈默之中,心情突然麻亂,我從衣兜裏抽出一支煙噙在嘴裏,就在我摸索打火機要點火的時候,陳警官辦公室的門被敲了兩下,然後有人推開門走進來。

“陳警官,小廖在案發500米外的一個垃圾堆裏撿到了一根鐵棍,根據法醫檢測,鐵棍上確實含有被害人李香雲的血跡。鐵棍的直徑和被害人身上的損傷痕跡高度吻合。”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陳警官問。

“還發現了幾枚重疊的指紋,但是識別度不高,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上面不含有被害人的指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告訴專案組下午開會。”陳警官說。

我從警察局出來,一路都在想著那個兇手殺害李香雲的動機到底是什麽?他用鐵棍將她活活的打死,到底是有著多深的仇恨要這樣殘忍。

我恨那個人,我應該立即將他揪出來送上法庭。

我孤獨地走在城市中心的廣場,坐在花香四溢的花壇上,遙望著天空陷入幽幽的悲傷之中。

我這才知道天空的意義,它是悲傷的寄托,是對情緒的宣洩,更是對再也不會回來的人的默默緬懷。

李香雲,如果你在天有靈,如果你死不瞑目,請讓我知道真相。

請讓我知道,你不是永遠的離開了我,而是在另一個世界堅守。

我突然想到了李香雲那個叫做東綱的前男朋友,他會不會知道一些與兇手有關聯的信息。

我應該去找他,可是我卻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甚至連他姓什麽都不清楚。

我不知不覺地走到了李香雲家樓下,也許是她的在有天靈,我意外地看到了東綱的身影。

他正坐在臺階上悶頭抽煙,我認得他那棕色的頭發。

我走到東綱旁邊坐下,從衣兜裏抽出一支煙點燃。

“聽說她死了。”東綱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低沈著頭繼續抽煙。

“聽說她是被人害死的。”他的聲音哽咽。

“是誰這麽殘忍,是誰這麽殘忍殺了她。”

他凝視著我,眼底泛著晶瑩的淚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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