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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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去找到了高奏準。
他的樣子比先前看到的時候好多了，胡子刮得很幹凈，皮膚也白凈了許多，一米八三的身高，陽光而又帥氣。
他沖我微笑，短短的幾個月，他已經從張明美死亡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他應該是談戀愛了，我猜測著。
對於同樣處於愛情滋潤下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笑容中展露出來的那種被愛情甜蜜填滿的滿足感。
這一次，他很爽快的和我走進了寧京大學對面的那家咖啡廳。
“你來啦。”服務員朝高奏準笑道，她又瞥眼看向我，帶著一絲淡淡的俏皮之意，她對高奏準說：“今天不是等她咯？”
我挑了下眉，心想這高奏準還是這裏的常客啊。
可是轉念之間又把思緒停留在服務員嘴裏的那個她上。
既然是等她，那麽那個她一定是個女孩子，而且是他喜歡的人。
“你常來這裏喝咖啡？”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高奏準笑了笑，他孩子氣地回道：“不是喝咖啡，我喜歡喝奶茶。”
我點點頭，是啊，學生嘛，學業重要，喝咖啡影響睡眠質量。
“你認識武陽陽吧。”我問。
高奏準楞了一下，又笑了起來，他道：“難道不是為了武自昀的事情，怎麽突然提起武陽陽了，她不是出國了嗎？”
“武自昀是你表哥。”他不應該直呼他的名字，我提醒他。
“對，他是我表哥，武陽陽是我表姐，而且是一個非常有錢的表姐。”高奏準意味深長地說。
“在你的印象裏，武陽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問。
高奏準不太理解地朝我搖搖頭，他微皺著眉心問：“淩律師，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是什麽意思，請問這關武陽陽什麽事情？”頓了一下，高奏準突然得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他半瞇著眼睛盯著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武陽陽，想打她主意吧？”
嗬，他想的還真是偏離地球軌道。
“你開玩笑了。”我淡靜地回答。
“好吧，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打聽武陽陽，看在你是淩律師的份上，我告訴你，武陽陽是一個不善表達情感而又喜歡端著的人。”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你永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或者她接下來會做什麽，她是不會笑的，至少不會在我們這些人面前笑。”
“那她會哭嗎？”我小心翼翼地詢問。
“哭？”高奏準想了想，他皺著眉在記憶裏艱難地檢索著她哭的畫面，終於他搖搖頭說：“應該沒有哭過吧。”
在高奏準眼裏一個不會哭笑的人，居然這麽趕巧被我碰到她第一次哭的樣子。
她對武自昀到底有沒有感情，她的出現又是否能給這個案子帶來一些轉機？
關於武陽陽這個人，怕也只是我心血來潮隨口一問。
且先拋開她的話題，我還是想從高奏準嘴裏了解張明美。
提起張明美，高奏準的眼神向窗外放遠，他似乎在回避，又好像是在回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高奏準面前的那杯牛奶沖泡的紅茶漸漸冷卻。
而我杯子裏剩餘的半杯咖啡也涼了。
“我和張明美之間的故事已經全部告訴給李律師了，你可以直接去問她。”高奏準突然告訴我。
我楞住，楞是不明白他嘴裏說出來的李律師到底是誰。
“李香雲。”他說。
“李香雲來找過你了？”我驚訝地問。
高奏準點了下頭，他含蓄地笑了笑說：“李律師說您最近在談戀愛，好像沒功夫處理案子的事情，所以她就代勞了。”
我臉部的肌肉好像伸展不開來，僵硬的幹巴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笑一笑，也許會為了李香雲的成長而高興一下，可是我卻因為自己的失職而懊惱。
這些日子，我確實因為愛情而忽略了太多重要的工作。
和高奏準在咖啡廳裏坐了半個鐘頭，他因為有課所以提前離開。
而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喝完了剩下的半杯涼卻的咖啡。
車子在馬路上毫無目的地開著，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裏。
我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事務所外的停車場，也許是因為工作使然，也許我只是想看一看李香雲到底在做什麽？
我下了車，緩慢地朝著事務所裏走去，透過明亮的玻璃，我看到李香雲正對著電腦聚精會神的查找什麽，又時不時的在本子上做著一些記錄。
“淩律師。”
我聞聲回過頭去，是小惠，她抱著一疊文件站在我身後，微微笑著。
我也笑著點了下頭，當我再回頭朝玻璃望去的時候，李香雲的眼睛正向著我看來。
“你去找過高奏準了？”我看著坐在面前的李香雲，沈默良久之後終於忍不住問。
她放下手頭的湯勺，擡起頭含糊不清地問：“這頓飯還是你請吧？”
我楞了一下，她朝我笑瞇瞇地做了個鬼臉，然後咕噥一聲將滿嘴的湯菜咽了下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沒有帶錢。”
我笑了起來，聳了下肩膀毫不介意地說：“你請客我買單。”
看著她吃飯狼吞虎咽的樣子，真覺得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她酒足飯飽後，從包裏掏出一個記事本擺在我面前，又指著記事本說：“我確實去找過高奏準了，而且可不是一次兩次，幾乎每天傍晚都會在對面咖啡廳裏和他見面，吶，記事本裏記錄的東西都是我從他嘴裏了解到的事情，如果你不嫌麻煩，可以拿回去看一看。”
我點點頭，由衷地說了一聲謝謝。
她居然把我的話當成了放屁，翻了個白眼又埋頭吃著飯菜。
吃完飯她就站起身提著包，看樣子是要走了。
我急忙喊住她：“你是不是沒錢用了？”
她擺擺手不說話，意思表露好像是讓我不要管。
“你男朋友呢？他不給你零花錢嗎？”我皺著眉問。
“淩廷語，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李香雲說完就大搖大擺地拍拍屁股走人。
“嘿。”我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李香雲的手臂，指著她的鼻子說：“你越來越沒禮貌了，現在都直呼我的名字。”
“怎麽，你要揍我不成？”李香雲嗤之以鼻。
她還是個孩子，我當然是不會跟她置氣，我生氣的是她的態度就跟熱帶雨林的天氣一樣，說下雨就下雨了。
“小丫頭。”
站在她面前，我居然忍不住擡起手去撥亂她的齊劉海捉弄她一下，“吶，給你。”我從皮夾裏掏出五百塊錢給她。
她楞楞地看著我，雙眉一撇，她高興地接過我遞上來的錢說：“謝了，我會還的，到時候連你請客吃飯的錢一並還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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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樣子比先前看到的時候好多了，胡子刮得很幹凈，皮膚也白凈了許多，一米八三的身高，陽光而又帥氣。
他沖我微笑，短短的幾個月，他已經從張明美死亡的悲傷中走了出來。
他應該是談戀愛了，我猜測著。
對於同樣處於愛情滋潤下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他笑容中展露出來的那種被愛情甜蜜填滿的滿足感。
這一次，他很爽快的和我走進了寧京大學對面的那家咖啡廳。
“你來啦。”服務員朝高奏準笑道，她又瞥眼看向我，帶著一絲淡淡的俏皮之意，她對高奏準說：“今天不是等她咯？”
我挑了下眉，心想這高奏準還是這裏的常客啊。
可是轉念之間又把思緒停留在服務員嘴裏的那個她上。
既然是等她，那麽那個她一定是個女孩子，而且是他喜歡的人。
“你常來這裏喝咖啡？”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高奏準笑了笑，他孩子氣地回道：“不是喝咖啡，我喜歡喝奶茶。”
我點點頭，是啊，學生嘛，學業重要，喝咖啡影響睡眠質量。
“你認識武陽陽吧。”我問。
高奏準楞了一下，又笑了起來，他道：“難道不是為了武自昀的事情，怎麽突然提起武陽陽了，她不是出國了嗎？”
“武自昀是你表哥。”他不應該直呼他的名字，我提醒他。
“對，他是我表哥，武陽陽是我表姐，而且是一個非常有錢的表姐。”高奏準意味深長地說。
“在你的印象裏，武陽陽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問。
高奏準不太理解地朝我搖搖頭，他微皺著眉心問：“淩律師，我還是不太明白你是什麽意思，請問這關武陽陽什麽事情？”頓了一下，高奏準突然得神秘兮兮的笑了起來，他半瞇著眼睛盯著我說：“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武陽陽，想打她主意吧？”
嗬，他想的還真是偏離地球軌道。
“你開玩笑了。”我淡靜地回答。
“好吧，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麽目的打聽武陽陽，看在你是淩律師的份上，我告訴你，武陽陽是一個不善表達情感而又喜歡端著的人。”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你永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或者她接下來會做什麽，她是不會笑的，至少不會在我們這些人面前笑。”
“那她會哭嗎？”我小心翼翼地詢問。
“哭？”高奏準想了想，他皺著眉在記憶裏艱難地檢索著她哭的畫面，終於他搖搖頭說：“應該沒有哭過吧。”
在高奏準眼裏一個不會哭笑的人，居然這麽趕巧被我碰到她第一次哭的樣子。
她對武自昀到底有沒有感情，她的出現又是否能給這個案子帶來一些轉機？
關於武陽陽這個人，怕也只是我心血來潮隨口一問。
且先拋開她的話題，我還是想從高奏準嘴裏了解張明美。
提起張明美，高奏準的眼神向窗外放遠，他似乎在回避，又好像是在回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高奏準面前的那杯牛奶沖泡的紅茶漸漸冷卻。
而我杯子裏剩餘的半杯咖啡也涼了。
“我和張明美之間的故事已經全部告訴給李律師了，你可以直接去問她。”高奏準突然告訴我。
我楞住，楞是不明白他嘴裏說出來的李律師到底是誰。
“李香雲。”他說。
“李香雲來找過你了？”我驚訝地問。
高奏準點了下頭，他含蓄地笑了笑說：“李律師說您最近在談戀愛，好像沒功夫處理案子的事情，所以她就代勞了。”
我臉部的肌肉好像伸展不開來，僵硬的幹巴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笑一笑，也許會為了李香雲的成長而高興一下，可是我卻因為自己的失職而懊惱。
這些日子，我確實因為愛情而忽略了太多重要的工作。
和高奏準在咖啡廳裏坐了半個鐘頭，他因為有課所以提前離開。
而我，一個人坐在那裏喝完了剩下的半杯涼卻的咖啡。
車子在馬路上毫無目的地開著，我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裏。
我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事務所外的停車場，也許是因為工作使然，也許我只是想看一看李香雲到底在做什麽？
我下了車，緩慢地朝著事務所裏走去，透過明亮的玻璃，我看到李香雲正對著電腦聚精會神的查找什麽，又時不時的在本子上做著一些記錄。
“淩律師。”
我聞聲回過頭去，是小惠，她抱著一疊文件站在我身後，微微笑著。
我也笑著點了下頭，當我再回頭朝玻璃望去的時候，李香雲的眼睛正向著我看來。
“你去找過高奏準了？”我看著坐在面前的李香雲，沈默良久之後終於忍不住問。
她放下手頭的湯勺，擡起頭含糊不清地問：“這頓飯還是你請吧？”
我楞了一下，她朝我笑瞇瞇地做了個鬼臉，然後咕噥一聲將滿嘴的湯菜咽了下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沒有帶錢。”
我笑了起來，聳了下肩膀毫不介意地說：“你請客我買單。”
看著她吃飯狼吞虎咽的樣子，真覺得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她酒足飯飽後，從包裏掏出一個記事本擺在我面前，又指著記事本說：“我確實去找過高奏準了，而且可不是一次兩次，幾乎每天傍晚都會在對面咖啡廳裏和他見面，吶，記事本裏記錄的東西都是我從他嘴裏了解到的事情，如果你不嫌麻煩，可以拿回去看一看。”
我點點頭，由衷地說了一聲謝謝。
她居然把我的話當成了放屁，翻了個白眼又埋頭吃著飯菜。
吃完飯她就站起身提著包，看樣子是要走了。
我急忙喊住她：“你是不是沒錢用了？”
她擺擺手不說話，意思表露好像是讓我不要管。
“你男朋友呢？他不給你零花錢嗎？”我皺著眉問。
“淩廷語，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李香雲說完就大搖大擺地拍拍屁股走人。
“嘿。”我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李香雲的手臂，指著她的鼻子說：“你越來越沒禮貌了，現在都直呼我的名字。”
“怎麽，你要揍我不成？”李香雲嗤之以鼻。
她還是個孩子，我當然是不會跟她置氣，我生氣的是她的態度就跟熱帶雨林的天氣一樣，說下雨就下雨了。
“小丫頭。”
站在她面前，我居然忍不住擡起手去撥亂她的齊劉海捉弄她一下，“吶，給你。”我從皮夾裏掏出五百塊錢給她。
她楞楞地看著我，雙眉一撇，她高興地接過我遞上來的錢說：“謝了，我會還的，到時候連你請客吃飯的錢一並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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