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具體內容見章前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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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後·穴·調·教預警!!!(無插入)]

陸南淵推開門的時候呼吸還有些偏快,顯然是急著趕過來的。他眼睛原本沈寂著,在看向坐在黑色皮椅裏的青年時似乎裏面多了些亮度,“你回來了?”

封璽看了眼跟在他身後正低頭整理會議記錄的吳秘書,後者一言不發地轉了個彎,眨眼間身影就消失了。

“怎麽,我不能回來?”他挑著唇,但眼裏卻沒多少笑意,兩指夾著一支鋼筆漫不經心地叩著木質桌面,間或發出細微的篤篤響,怡然得好像陸南淵才是外來客。

“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陸南淵敏銳地捕捉到他外露的氣場,立即改了稱謂。他將手搭在門把上,猶豫著是否應該鎖上,但沒得到封璽的指示,便還是作罷了,轉身一步步朝著桌子走去,“您回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可以去接您。”

封璽腳尖著地,和椅子一起悠悠轉了半圈,將另一只手中拿著的東西暴露出來——正是吳秘書所謂的那張照片。他在搭乘電梯時就開始思考,什麽時候陸南淵有過自己照片了?等到了辦公室一瞧,原來是這家夥第一次約會時趁著自己不註意偷偷拍了個半仰著的側臉,虧他長得還算不錯才能撐得起這個角度。

陸南淵腳步一頓。他張了張嘴,想說有自己男朋友幾張照片並不過分,但最終什麽也沒解釋,原地跪著挪去了他的腳邊。

封璽也就展示給他看一眼,見他低垂著頭不吭聲,不禁輕笑了聲,將相框“嗙”地重新卡回桌上,用力不大,但聲音卻響得一下敲在了陸南淵胸膛上。他看著男人喉結一滾,輕佻地用鋼筆尖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臉看向自己。

“衣服脫了。”

辦公室是陸南淵最長呆的地方,工作日他幾乎上午下午全都在這裏度過,無時無刻不是嚴肅的。甚至這間房他的秘書經常進來,也招待過很多上門來談生意的客戶,但越意識到這一點,他反而越亢奮,光是脫個衣服的功夫已經起了點反應,手剛搭上腰帶,原本抵在下巴下的筆便滑到胸口,覆蓋在乳頭上繞著圈揉動。冰涼的金屬將那顆凹陷的乳粒刺激得漸漸挺起,筆夾上的細片隨著摩擦帶來細微刺痛感,原本跪的筆直的身體也隨之微微戰栗起來。

明明封璽正專註地玩著他的乳頭,陸南淵卻覺得那種瘙癢順著神經傳遞到了口腔。他牙齒忍不住咬住了舌尖,直到封璽拋棄了筆換指尖摸過來時,他才松了嘴低低地喘息一聲。

“這麽快就硬了?”封璽嘲弄地睨向他,也不知說的是上面還是下面。見人雙唇啟了一條縫,他便擡手將兩指並著伸進去攪了攪,壓著舌根逼著男人不斷幹嘔,折騰得對方沒幾下就紅了眼尾,渾身肌肉緊繃著,將身體流暢的線條襯托得愈發性感。但他並不滿足於現狀,折騰完那條舌頭,又用指甲向上輕輕刮撓起敏感的上顎粘膜,還有心思閑聊一句,“剛才在大廳裏和你們公司的前臺小姑娘聊了會兒天,她還請我喝了飲料,記得這個月把飲料錢加到她工資裏。”

陸南淵瞇著眼看他,嘴要合不合地含著他的手指,赤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一邊流口水一邊點了下頭,還不忘原本的命令,抖著手繼續往下脫。

封璽喜歡他的反應,不喜歡也不朝後退,有些潮濕的眼睛也緊緊地盯著自己。但他還是沒給出什麽好臉色,踩住了那雙正放在褲鏈上還沒來得及脫下的手,戲謔著道:“我今天想看你搖尾巴,所以為你特地準備了一條。”

陸南淵舔去唇邊的水漬,聞言繃著唇線朝放在桌上的那個包看過去。等嘴裏的手指抽離,他啞著聲有些遲疑地問:“……尾巴?”

封璽收了腿,“轉過去。”

陸南淵手撐著地面,四肢著地地轉了半圈,將寬闊的脊背展露在對方眼中。他不敢回頭亂看,耳朵只能捕捉到包被拉開後細細碎碎的聲響,緊接著什麽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臀縫間,他僵著身子,反應出那應該是封璽的鞋尖。

“用在這裏的。”封璽暗示性地蹭著那條縫,觀察著他會有什麽反應,“知道了麽?小狗。”

陸南淵瞬間明白這條所謂的尾巴是怎麽戴的了,不是捆綁式,而是插入式。他慢慢呼出一口濁氣,實在說不出什麽應允的話,只小幅度、幾乎不可察覺的點了頭。他慶幸好在現在封璽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然自己一張寫滿了抗拒的臉就會被發現。封璽說過很多次要調教他後穴的事情,但次次都似玩笑一般過去了,唯獨這次他嗅到了有些反常的訊息,等背部被毛茸茸的東西輕輕蹭了一下後,差點沒忍住從地上跳起來。

“那扇門通著的是休息室?”封璽朝角落一指。

“……是。”陸南淵頓了頓,補充道:“有一間小浴室。”

“那這次先放過你,就不去你公司的公用衛生間了。”封璽下了椅子,將一條牽引繩拴在他脖子上的項圈上,“褲子脫了,爬進去。”

陸南淵實在忽視不了封璽手裏的那個透明化妝包,裏面沒有任何女生用的粉餅眼影,只有甘油、一根細細的軟管和粗頭針筒——這些都是灌腸常見的工具。他頭腦裏嗡地發響,似乎渾身都血液都在往上湧,沖得一張臉也漲紅起來,倒不是羞的,純粹是身體傳遞出的危險訊號。

“平常別人進你辦公室會敲門?”封璽晃著繩子,隨口問了這麽一句。

陸南淵將脫下來的褲子疊了疊,與襯衫外套放到一起,規矩地回答他:“是的。”

專用休息室的空間不大,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沒放任何東西的小櫃子,但采光挺好,這個時間的陽光還半灑在潔白的床單上,空氣裏都是淡淡的花香。再往裏走,推拉門後是一間只裝了淋浴頭的浴室,洗漱用品倒是齊全,但看上去很久沒有人用過了。封璽把牽引繩套在床頭,自己進浴室挑了個嶄新的盆用肥皂搓洗起來,期間嘴上也沒閑下,“你關門後猶豫了,是在想鎖上它麽?”

陸南淵喉嚨一澀,他覺得自己當時遲疑的時間已經夠短了,最多不足兩秒,但封璽卻還是拆穿了他,語調悠哉沒什麽脾氣,可卻讓他無法放松絲毫,半天只能憋出一句認錯的話:“……小狗錯了。”

封璽將盆裏混著泡沫的水倒掉,回頭淡淡瞧他一眼,“用嘴叼著繩子,過來。”

陸南淵擡起頭,床頭那根柱子有些高,他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把繩扣扯下,倒是口水洇得嘴裏那段繩子濕透了。封璽等了他一會兒,見他臉色難看得緊,手不敢離地,始終摸不到什麽要領,不由得不耐地“嘖”了聲,邁步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

他動作沒有絲毫溫柔可言,陸南淵被扯得頭皮一酸,為了減少疼痛整個上半身隨著對方的力道而向上高擡著,好不容易繩結松動脫落到了地上。明明只是取下繩子這麽簡單的動作,他卻已經亂了氣息,露出幾分狼狽。

封璽知道他心裏沒底,但並不打算安慰什麽,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他的臉,“你又不是一只瘸腿狗,夠不到就不能動動腦子?”他似是不大滿意,懶得再多看一眼,轉身重新進了小浴室,“跟上。”

尾巴並不長,想到陸南淵排斥,他便沒拿家中那根十幾厘米的震動棒款,只帶了個幾厘米的短肛塞。因此實際上灌腸是並不需要的,可他就是想看陸南淵小腹被自己灌得鼓起來的模樣,還有那具顫抖不已卻又無法掙脫的身體低伏在腳邊,用沙啞低沈的聲音乞求他才好。

他沒有帶口球過來,因為好久沒聽陸南淵求饒了,心有點癢。不過先前幾次調教中陸南淵都乖得很,基本上他給什麽就承受什麽,也不知今日會不會讓他這個期待落實。

熱水器上的實時水溫顯示三十度,封璽接了小半盆,將瓶子裏的甘油混進去調和。他知道Alpha的身體承受力很強,但這不妨礙他做更好的措施,養護著這具僅屬於自己的軀體。陸南淵沒有松嘴,紅繩懸在空中小幅度地蕩著,襯得他胸前一片皮膚比平常白上一些,最引人視線的地方還留著幾道被鋼筆蓋劃出來的紅印,那雙眼睛卻沈沈的一眨不眨,乍看過去給人一種保守又色情的矛盾感。

“過來,躺下自己抱腿。”封璽騰出一米多寬的距離,透明纖長的導流管已握在手中。等陸南淵抿著唇照做後,他便毫不客氣地摸了摸那道股溝,指尖滑到穴口按壓兩下,身下的人立即像是被撥動了發條,一剎那緊繃的身體猛地戰栗起來,抱著腿的兩只手青筋直蹦,發白的指尖無疑不昭示著男人的忍耐已是瀕臨極限。

“主人,我不……”陸南淵腿向一起並了些,張嘴想說些什麽又中途改了口,“您把我捆起來吧……”

逼仄的空間讓Alpha的威壓更加明顯,封璽也冒了點汗,卻神色輕松地說了句“不用”。他抵著男人夾緊的穴口往裏插送指節,毫不意外的被排斥得無法深入分毫,濃重的鼻息下他甚至聽到了陸南淵牙齒打顫的聲音,但這全都不是他心軟停下的理由,“小狗乖,主人信你可以,別讓水變涼了。”

陸南淵難耐地低吟了一聲,為了那一句“乖”,硬是掰著腿將兩邊分成了剛開始的角度。他咬破了腮肉,血混在唾液裏被他一次次吞進喉嚨裏,不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是嘴裏的血腥味起了作用,他一點點放松了括約肌,只是繃著的腿還在顫抖不停,說話的聲音倒是穩了不少,“……您繼續吧。”

封璽拍了拍他的屁股,又往手上擠了些潤滑液,試著開墾那片未有人踏足的土地。等好不容易一根指節擠進緊縮的穴道內時,兩人皆已滿頭大汗,可誰都沒有再說停下。兩人沈默地對視著,封璽看他半闔著眼專註看著自己,似是笑了一下,“放松點,我就給你一個吻。”

陸南淵呼吸一頓,認命地又將腰擡高一些,語氣裏帶了些無奈意味:“您每次都用這些來誘惑我。”而我卻也次次都願意上您的當。

封璽並不言語,趁著他開口時將手指又朝裏捅了一節,然後覆上去抓著他的頭發親吻了他,將剛吐露一半的痛哼全吞進了嘴裏。陸南淵這個姿勢維持了太久,腿根隱隱抽搐,兩手一松乍地捧住了封璽的臉,牙齒拉扯著他的舌尖往自己口腔拽,用力地吮吸著。

封璽被他搞得半邊舌頭都麻了,擰著眉將第二根手指也抵了進去。他像是想懲罰陸南淵此時的得寸進尺,又像是想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毫不停歇地在幹澀的穴內搗騰起來,原本指尖沾著的潤滑全被穴口堵在了外邊,絲毫沒派上什麽用場。

除了第一下猝不及防吃痛時叫出聲以外,陸南淵接下來的聲音全憋在了喉嚨裏,沒有溢出分毫。他在封璽想要退後時不肯松懈地追著咬上去,像是只要兩人在親吻,他就能夠忽略掉下身的所有不適。

大量的潤滑劑順著兩指撐開的縫隙被擠進體內,手指的進出逐漸順暢,封璽聽著暧昧的水聲,又看了看陸南淵隱忍英俊的臉,提膝蹭了蹭那根半軟著的陰莖,“小狗,你太沒有時間觀念了,盆裏的水都涼了。”

陸南淵閉上眼喘息了片刻,直到封璽手指動作停歇時才重新睜開,裏面早已赤紅一片。他頭發濕透了,額角還沾著亮晶晶的汗珠,啞著嗓子回話道:“冷的我也行的,您沒必要太講究。”

“這可不是講不講究,而是主人想添罰。”封璽借著潤滑劑狠狠攪動了一下,看見男人彈跳似地半坐起身又重新跌回去,這才慢悠悠將手指抽出來,“罰什麽呢?”

陸南淵可不認為封璽這是在詢問自己意見,他是沒有意見可以提的。他別開了臉,讓滾燙的臉頰貼在潮濕冰涼的瓷磚上,“……您想怎麽罰都可以。”

“哦?操你也可以?”封璽冷笑了一聲,將胯貼上去抵了抵,“可以麽?嗯?”他看陸南淵張嘴就要答,又驀地打斷他,“你想清楚再說話,這次和先前那些都不一樣,你如果點了頭,我就不會再放過你。”

男人大張著腿,被潤滑劑染上一層水光的穴口就那麽毫無防備地貼在褲料上,拓張後的穴道雖不夠松軟,但也勉強可以破開。封璽其實並不太想上陸南淵,但征服欲卻也在蠢蠢欲動著,因此他也是認真給了陸南淵一個選擇。

“……您知道您想要什麽我都會給您,就算您要上我,我也會答應您。”陸南淵吐出一口氣,胸膛一起一伏,像是在給後半句話鼓勇氣,“我願意,但我不想,請您原諒小狗。”

封璽下巴輕點一下,像是應允了他的這番話。他輕笑著將盆裏水倒去下水道,又重新配了一盆,“既然放過你一馬,就別想著逃掉其他的。額外懲罰就換一個吧,比如你最喜歡的巴掌,怎麽樣?”

又成了最喜歡的了?陸南淵無奈地看他一眼,身體卻稍稍松懈了一些,“謝謝主人。”

收到感謝的封璽瞥了他一眼,不談其他了。新的灌腸液準備完畢,導流管一端伸入盆底,另一端被他捏在手裏朝後穴探去,不容置疑地插進一小段。管子並不粗,還不及他方才的兩指寬,但長度卻不容小覷,一分一毫的向裏挪動都會給陸南淵帶去更多的折磨,沒有什麽快感可言。

這種感覺很奇怪,軟管在深入中難免彎曲會拉扯到腸肉,異樣的牽拉感讓陸南淵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只能咬牙硬撐著祈禱時間快些過去。封璽看他忍著沒動,便也不去壓他的大腿,等導流管差不多深時松開了捏著管壁的手指,讓溫熱的清水緩緩地進入陸南淵體內。

“這半盆也就一千五百毫升,舍掉那些引流不上來的,也就灌一千出頭進去。”封璽揉了揉他目前還算平坦的小腹,“這些量並不算多,所以在這期間不許有任何反抗傾向,記住沒?”

水流沖洗腸道的古怪感讓陸南淵瞬間汗毛直立,有些M喜歡被充滿的感覺,但他卻不是這一類。他甚至覺得這些水像有生命一樣撕扯著他的靈魂,不止是不舒服,他想立刻就將管子掙開,阻止這種太過詭異的侵入,但還是堪堪忍住。

牙都要咬碎了。

“真聽話。”封璽穩穩地握著管身,另一只手撫上那根軟下也體積不小的陰莖隨意揉搓,等半硬後便向下轉移到緊挺的臀部拍打了兩下,力度不大,更偏向於撫摸。他註視著對方的小腹,看著它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又漸漸有了點隆起的弧度,給他視覺沖擊力上帶來了極大享受。

陸南淵面部有些扭曲,他並未開口。偏暖的燈光自上而下,汗水將結實的小腹裝點得閃著一層光。軟管逐漸向外抽出,一小股水流恰好撞上了前列腺,讓他不禁渾身一震,呼吸加重了幾分。

“哦?”封璽也發現了他的異樣,挑著眉將軟管又往裏捅了一點,尋找起方才不經意間掃到的地方。

“……別。”陸南淵頓時警鈴大作,尤其是那只突然覆到肚子上的手帶給他不容忽視的危機感,細微的疼痛和失禁感使他覺得肚子裏似乎裝了一只四處亂爬的螃蟹,“求您,別碰……”

如果封璽碰了,他肯定會憋不住的。他聲音不穩,懇求地看著青年,眼裏夾帶著明顯的慌亂。封璽定定地看了他幾秒,緊接著將管子轉了一圈,還給他一個肆意又殘忍的笑。陸南淵猛地掙了一下,被刺激到前列腺的快感讓他悶叫出聲,腿抖著欲要並攏,汗水隨著更多的侵犯源源不斷地從肌膚上生成,有些失控地拼命搖著頭,“求您,主人!別——”

“真不經誇,剛說過你聽話,你就給我瞧了回是怎麽反抗的。”

導流管被拔出去,毛尾巴被插進來,緊縮的穴口導致水沒淌出去,全被堵在了身體裏。封璽嗅了嗅四周淡淡的松香味,短促地笑了一聲,“前列腺刺激這麽爽麽?”

陸南淵像是剛被從水裏撈上來的,一雙唇都被舔腫了,眉頭緊鎖地閉著眼。封璽如願地又聽到他的哀求,輕佻地撥溜兩下項圈上的金屬片,指尖一路下滑溜到股縫間,將那節肛塞又往裏推到了底。

陸南淵嘴角一壓,掀開眼皮看了眼自己被迫多出來的那條尾巴。他沈默了片刻,手臂撐在地上坐起身,又因肚子裏水液的晃動而將眉蹙得更深了些,“……您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封璽抓著牽引繩的一端,將他從地上扯起來,“犯了錯還要來怪主人?還是說你這是在和我討打。”

陸南淵搖了搖頭,僵著四肢一步一艱難地跟著往外爬。他原本以為封璽會選擇那張床,沒想到對方目不斜視地出了休息室的門,帶著他直接回了辦公桌前。

小腹陣陣抽搐著,他赤身裸體趴伏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背對著並沒有上鎖的門。門外是他的下屬,門內是他的主人。他擡起臉,看著坐在位置上悠閑靠著椅背的封璽,而對方並沒有看他,似是給他灌了一肚子水後就沒多少再管他的興致了,正拿著一本自己看了一半的書翻著。

陸南淵安靜地呆了一會兒,腹裏痙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不至於難以忍受。但他卻不能接受封璽的故意忽視,現在這種情況,哪怕是拿腳踩在他身上也能給他莫大的安全感。他盯著封璽搭在暗紅色書皮上的指尖看了片刻,最後爬過去張嘴咬住那條褲腳扯了扯,“……汪。”

封璽從書頁上分了些視線給他,“要我和你玩麽?”

陸南淵點了一下頭,一滴冷汗劃過臉頰。

“可我現在不想和你玩。”封璽彎腰掌心在他臉上拍了拍,“剛才說好的懲罰倒是可以先給你,你覺得打多少下合適?唔……你今年三十二了,就三十二下吧。”

真挨三十二下,恐怕一周都沒法見人。陸南淵憶起上一次在派對時挨的巴掌,還是繃著臉說了聲“是”。

“我今天不想扇你的臉,就換你的屁股遭殃吧。”封璽起身拽住狗尾巴尖輕輕拉扯,貼去他耳邊威脅道:“所以你得夾緊了,別讓塞子掉出來,不然今天你就裝著一肚子水回家,讓下屬都看到他們陸總大著肚子懷孕的騷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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