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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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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中和信息素氣味的香薰被打開,封璽最期待的那條進口的十字束縛鎖扣總算派上了用場。他笑瞇瞇地看著陸南淵重心不穩的歪斜模樣,微微勾著嘴角命令他:“跪直了。”

陸南淵聞言擡起頭,手腳都被束在了身後,稍動一下金屬扣就會撞擊在一起發出聲響。冰涼的鎖鏈和粗糲的牛皮貼著後背與臀部,交界處正好卡在那條尾巴上,讓他想要忽視它的存在都難。

一只手在他肚子上按了一下,“疼麽?”

陸南淵舔了舔唇,舌尖上全是汗水的鹹味。小腹的疼痛雖然明顯,但比起先前嘗試過的那些並不算難忍,他知道封璽是手下留情了,在他肚子裏的恐怕還不足一千毫升,這個限度會讓他不至於太難受,但也不會很輕松。

“我可以接受。”

“嗤。”封璽用調笑的語氣勸誡道:“寶貝兒,你最好裝得可憐一些,別讓我現在拔了尾巴再給你灌一盆進去。”他的包看上去不大,裝的東西倒是五花八門,不過全都不是什麽少兒能接觸的產品。陸南淵剛為頭一遭被喊寶貝而心跳一快,就眼睜睜看著他從裏面稀裏嘩啦掏出好幾樣東西,瞇著眼回頭瞧自己,“喏,皮拍、戒尺、藤條……想要哪一個?”

陸南淵並看不清這些東西的全貌,目光在桌角上略過,隨後穩穩停在了封璽的手上,“……想要您。”反正都是要挨揍,那他還不如選一個喜歡的,比起那些沒有靈魂冰涼的東西,他自然是不會放過和封璽的任何親密接觸,哪怕是疼的他也喜歡。

封璽笑了,“要我用巴掌?你還真是找扇,自己疼不夠,還要拖主人下水。”他顛了顛手裏的戒尺,又往掌心裏拍了兩下試力度,“轉過去吧。”

雙腳可以張開的距離有限,陸南淵腳尖和膝蓋撐著地,不太靈活地背對過去。他視線在那扇門上略過,隨後垂下眼睫在身下木地板的縫隙上找了焦點,“請主人……罰小狗。”

封璽瞥了眼拖在地上的那條尾巴,一邊用戒尺的硬邊去撓他的腰,一邊貼去他耳邊故作好奇地輕聲問:“為什麽你有尾巴還搖不起來?是不是尾巴插得不夠深,搖不動呀。”

“……”陸南淵深吸一口氣,試著晃了晃腰。但他光是維持跪姿就很艱難,一晃起來身體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感就被打破,又因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動作生澀而拿不住要領,知道自己穩不住不禁瞳孔一縮,下一秒整個人朝一側摔去,半身和鎖鏈同時撞在地板上,發出“嘭”的好大一聲響。

封璽看著他撞在手銬上握成拳的那只手,微微皺起了眉,很快又松開。他不再笑了,面無表情地扯著陸南淵的頭發,將他重新從地上拉了起來,冷聲說:“這點事都做不好,你還會什麽?”

陸南淵喘著氣,第一時間重新跪正,想求封璽再給他一次機會。但接下來的敲門聲卻打斷了他的話,顯然是剛才的動靜引來了門外辦公的吳秘書,聽得出她聲音有些猶豫,卻還是站在下屬的角度上細心地詢問著門內兩個人:“陸總,封先生,出了什麽事嗎?”

陸南淵沒有開口,因為封璽沒同意他開口。封璽低頭看他,見那雙眼睛裏沒多少驚慌,臉頰線條似是柔和了一些,拍拍他的臉示意他可以回話。

“沒事。”陸南淵這才嚴聲應了,頓了兩秒又對門外補充道:“你去檔案室問他們周一準備的材料打印好沒,整理好分發到各科去。順便問一下人才部新來的幾個實習生這幾個月表現情況,順便讓他們自己寫份報告上交。”

他說的官方,但吳秘書那樣聰明的人一下就聽出來老板有意打發她離開,於是二話不說地踩著高跟離開了這層樓。聽到聲音逐漸消失,陸南淵聲音又溫和下去,帶了些做錯事後的不知所措,“主人……”

回答他的是那根戒尺,“啪”的一聲落在左側的臀肉上,毫無征兆到讓他險些向前再摔一次。一聲響後身後的青年就停了動作,陸南淵忙按規矩開口計數:“一,謝謝主人。”

“手擡高點。”封璽挑了挑拴在手銬上的金屬扣,“打到束帶上不算,自己想辦法避開。”

被束縛幾分鐘也習慣了,被鞭打他也能承受,但這兩者放在一起卻讓難度瞬間暴增,再加上後穴裏塞著的東西總又滑落的趨勢,他沒挨幾下就有些力不從心,報數都遲了一兩秒不怎麽及時。封璽下手很重,像是下決心要逼他難堪,借著尺子傷害小不易破皮不留餘地地一次次落在他兩側的臀上,再皮糙肉厚也免不了青腫,剛挨到一半就有了劇烈的痛感。

封璽打完十五下活動了一下震麻的手腕,這時又問他:“疼麽?”

陸南淵鼻息濃重,冒著汗點了下頭,“您手腕傷到了?”

“沒。”封璽丟了戒尺,又抄起了那根藤條,“你還沒試過痛感疊加吧,這回讓你爽一爽。”

藤條和鞭子皮帶的作用相仿,也是陸南淵最熟悉的一類處罰刑具。他稍稍松了口氣,覺得這些應該是沒有受力面積那麽廣的尺子疼的,但接下來第一鞭就讓他明白自己錯得離譜,完全缺乏了理論實踐經驗。

“……呃!”

細韌而犀利的藤身準確落在已經腫起來的地方,輕盈地起落,速度快到能聽到劃破空氣的風聲,明明是冰涼的,卻又好似點燃了一團火焰,瞬間的滋味讓陸南淵不由得倒吸涼氣,明顯感受到夾著的尾巴溜出去一小截,羞辱、懼怕、緊張……各種情緒翻湧而上,令他臉色黑得著實有些難看。

“數呢?”封璽停下,給他時間去緩和。

“……十六,謝謝主人。”

“還知道不能躲,挺乖。”封璽看著那條鞭痕下浮出的血點,避免損傷地避開了,將第二鞭擊精準打在相鄰的部位上,“還記得我為什麽罰你嗎?”

“十七……謝謝主人。”陸南淵晦澀答:“因為小狗……偷拍了主人的照片,這是第一罰。後來浪費了主人調好的水,這是第二罰。”

“覺得我過分麽?拍個照片就罰你。”封璽看他屁股繃得太緊,猜到了原因,伸手握住尾巴根部,將它重新抵入,指尖順帶調戲般地沿著已經紅成一片的股溝劃過,聲音也溫和了一些,“明明你是我男朋友,我卻還因為這種事情罰你,覺得不高興麽?”

“嗯,不高興。”陸南淵並不隱瞞,一邊平覆著過快的呼吸,一邊侵略性顯著地看向他,“但您能在罰完後再和我討論這些嗎?我撐不了太久,但如果您現在願意放我去排水那就另當別論。”

“你知道不可能,忍著。總共就那點水,至少可以憋三個小時。”封璽憐愛地摸了摸他的臉頰,“收一收你現在的眼神,剛剛那麽乖的我就很喜歡。”看陸南淵貼上來在他手心裏蹭了一下,封璽輕輕笑了笑,張嘴在他鼻尖咬了一口,又啄了啄潮濕的眼皮。做完這些親昵的安撫,他便又收斂了神色,冷下臉握著藤鞭說道:“繼續了,小狗。”

陸南淵嘆口氣,溫順地垂了頭。

封璽用粗糲的藤身掃過他的臀尖,“報數省了吧,主人幫你把剩下的十五下對半分,挨八下鞭子,剩下來的賞你巴掌。”

“……謝謝主人。”

“怎麽謝?就嘴上說說?”

陸南淵動著有些軟麻的膝,仰頭隔著褲子吻在他的性器上,那裏硬鼓鼓一小團,哪怕一觸即分,溫度也從布料下傳遞到他的唇瓣上,對方勃起了這個事實似乎給了他不小的刺激,原本半硬的性器也立馬擡了頭,呼吸加重了一瞬,肩膀也微微顫抖起來。

封璽嗤笑著推開他的臉,半詢問半誘惑地問:“想吃麽?”

陸南淵定定地看他,眼尾泛著紅,半晌後張嘴咬住褲鏈,不等用嘴往下拉開,頭發就被抓著往後扯了扯。

“這是給乖孩子的獎勵。”封璽繞開他,將下一鞭落下,“好好受著,表現好了主人就賞你。”他看先前那兩條鞭痕已經模樣恐怖,轉身取了防護油一點點浸在藤條上。他想看陸南淵痛苦,所以剛才下手不輕,但他現在改主意了——他有意讓這具身體快樂,疼哭還是爽哭,他從始至終更傾向於後者。

他的落鞭開始收力,玩兒似的打在尾巴根上,陸南淵也明顯意識到他的主人又起了歪主意,咬牙繃直了背,穴口縮得緊緊地,下意識就要將被使勁兒往裏頂的塞子擠出,卻又只能被一次次推到底。松軟的毛被揮得炸開,蹭在他火辣發疼的臀瓣上引起似有若無的瘙癢,不至於緩解那種痛感,卻像是螞蟻啃噬般讓他腿根打顫,喉結不停地吞咽著漸快分泌的唾液。

鞭子的方向開始轉移,他的腿和腰都被撫到。二十五下結束,藤鞭被收起,一雙手揉弄起緊實的臀肉,微涼的指尖觸著摩擦生熱後溫度偏高的肌膚,撫慰下疼痛的同時帶來的絲絲爽意讓陸南淵險些輕吟出聲,隨著一個巴掌的輕落,他顫抖著喘息,原本撐在地上的腳尖也失了力,指甲向後抓撓過地板,帶起一陣瑣碎而又不經意的聲響。

“這麽喜歡我這樣摸你?”封璽又用手扇了他兩下,含笑著問:“看你屁股腫的,主人都心疼得下不了手了,不如換個地方吧。”

陸南淵眼裏已經有了點渴望,他低下頭看著那只摸上自己腹部的手,見它離自己挺立的陰莖只有厘米遠,更是有些迷情意亂。似乎是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封璽輕輕地笑了幾聲,手背蹭過那根硬物,一個翻轉便握住了龜頭,毫不客氣地用力一握。

“唔——”陸南淵渾身一震,低吟沖破枷鎖溢出喉口,歡愉和痛呼交加相應,很快頂端溢出的粘液就弄臟了封璽的手。

封璽也不在意,蹲下來咬上他泛紅的耳朵,故意舔出點暧昧的水聲。但他並不單單樂意讓陸南淵享受,另一只手摸到尾巴根,靠著手腕的力度帶肛塞小幅度震動起來,即刻便從男人臉上看到覆雜的表情,隱忍與快樂。

“主人、主人……”陸南淵下巴搭在他肩上,用沙啞的聲音喊他。汗水順著鬢角劃過臉頰,又落在封璽的襯衫上洇成一點攜帶著信息素氣息的深痕。他想要挺腰去追逐身前的快感,卻又因後方的抵觸不得不作罷,進退兩難地僵著不敢亂動。直到欲望疊加,痛爽難當時,他才撒嬌一樣用腦袋去拱封璽的脖子,顫聲說:“小狗想射,主人……”

封璽兩只手也酸得厲害,在心裏腹誹了一下這蠢狗真能堅持。他一邊繼續疊加刺激,一邊拒絕了男人的請求,“不可以,會弄臟地板哦。”

弄臟地板只不過是托詞,陸南淵只好繼續忍著。快感傳遞到小腹上,裏面裹著的水液也翻滾起來。他在渾渾噩噩間討好地去舔封璽的臉,又抖著唇去吻對方的嘴角,沒鋪地毯的地板跪起來並不好受,他現在已經感覺兩條腿失去了知覺,但這卻讓下身的其他感覺更加明顯。

然而封璽卻不為所動,手中動作卻越來越快,放棄了尾巴的羞辱,指甲不停地去刮他張合不停的馬眼。陰莖裏的前液一股股往外流,陸南淵身體緊張得猶如崩在弦上的箭,一口大氣也不敢喘,慌張地哀求他:“別摸……求您了,別再摸了,主人……”不被允許射精卻還瀕臨高潮,這種快感算不上舒服,更是一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在沒有陰莖環的幫助下,他真的無法保證自己能忍住這種溫柔的刑罰。

封璽總算在這聲求饒裏停了下來。他搓了搓指尖,笑著將濕漉漉的手心展現給對方瞧,又盡數全抹在他胸膛上,“好騷。”

陸南淵粗喘著,恢覆自由的陰莖在聽到這句話時又彈跳兩下。封璽上來吻去了他嘴邊的唾液,舌尖輕輕順著唇縫掃過,“把剩下的巴掌挨完,帶你去浴室把水排了,嗯?”

陸南淵疲憊地點了點頭,他覺得接下來也不會太好過——他很可能會直接被封璽打到射出來。這個認知讓他垂了頭,正重新背過身,門再一次被敲響了。

吳秘書不會這麽不解風情這時候再來找他,陸南淵皺了皺眉,他怕這種動靜又會讓心情剛好一些的封璽降低興致。封璽擡了擡眼看向門的方向,手已經揉上臀瓣色情地捏了兩下,等著門外人得不到回應自行離開。

可敲門聲卻接二連三,像是極有耐心,篤定了這屋裏有人,還軟軟地叫了聲陸哥。封璽想讓陸南淵把人打發走,但看見對方不耐而皺起的眉時忽然又改了主意,頓時笑得像個狐貍,踢了踢男人的屁股讓他鉆去辦公桌下。桌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被重新收回包裏,確認空氣中只有香薰的味道後,他才坐上皮椅,悠悠沖著那扇門說了聲“進來”。

門外人似是也楞了,沒想到回答的是一道陌生的聲音,隔了幾秒後才將門推開。一張漂亮的小臉出現在封璽的視線中,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裏帶著點疑惑不解,在看見封璽坐的地方後轉化為震驚。

這人脖子上也戴著抑制圈,和封璽的是同一款,個子不高,手裏攥著類似報表的紙張,看上去嬌小的一點點,那張臉也巴掌大,看上去挺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對方先環視一圈,又將視線停在大開的休息室門上,像是確認了陸南淵不在這兒,這才走到桌對面問起封璽,“你是誰?”

封璽樂了,哎喲這語氣,跟那句軟綿綿的“陸哥”簡直天壤之別。他笑得還是挺隨和,眼裏卻沒幾分和善,躺在桌下不著寸縷的陸南淵明顯知道來人是誰,叼著他的褲腳輕輕扯了扯,卻被他一腳踢開了。

他舒適地躺在椅子裏,一邊用鞋底去蹭男人的腰臀,一邊懶懶散散地睨著桌對面的小Omega,“問別人名字前先自我介紹比較有禮貌吧,小朋友。”

“我叫白雅昶……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在陸哥的辦公室?”

“為什麽我要告訴你?”封璽逗他,“難不成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我就必須告訴你?至於我為什麽坐在這兒……除非你是他的Omega,否則你有資格問這個問題麽?”

這個叫白雅昶的Omega臉紅得飛快,卻毫不示弱地梗了脖子,“我是!我是陸哥的、的Omega。”

桌底下的陸南淵倏地瞪了眼,忙做了個“不是”的口型。封璽像是沒註意到他一般,饒有興致地直起身,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腮問:“哦,這麽說陸總標記你了?”

白雅昶握著拳,“我、我幹嘛告訴你?你是不是公司裏的員工?”

看著年齡不大,管得到還挺寬。封璽扯了扯牽引繩,讓陸南淵從地上爬起來。他不急著回答,只是一點點拉下了拉鏈,將性器塞進了對方口中的“陸哥”嘴裏,略帶懲戒地扣著後腦勺直捅到喉嚨口,忍著頭皮都在發麻的舒爽感笑瞇瞇地反問:“不如你猜一猜?”

白雅昶不屑道:“你肯定是的,我聽他們說過之前公司裏就有人想勾引陸哥,你肯定就是……你不要臉!”

最後這個詞讓陸南淵眉間的戾氣全無保留地展露出來。他含著封璽的陰莖,眼裏全是怒意,現在覺得當初答應合作商讓他兒子進公司實習的自己就是腦子進了水。他只能更努力地用舌頭去示好,不需要封璽抓他頭發,他便自己動著腦袋吞吐起來,口水滴滴嗒嗒地落著,希望封璽不要信了話才好。

“你算什麽東西?這是你能評價的?”封璽半瞇起眼,不悅也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他先前也不怒自威,這種威嚴雖然在遇到陸南淵後略有折損,但面對別人就另當別論了。對面的Omega明顯也被唬住,那雙眼睛竟然直接湧了點淚花,將嬌氣兩個字完美地詮釋了出來。

“再問你一次,陸總標記你了?”

他問話聲不大,白雅昶縮了縮脖子,卻還是死不改口,“對!”

封璽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怎麽著,是咬了你的脖子,操了你的屁股,還是在你肚子裏成結了?”

他直白的話哪是那些膽子小的Omega能受得住的,白雅昶不敢置信地多看了他一眼,就差脫口而出一個“不知廉恥”了。他指尖顫抖,在對上封璽視線時又下意識退後了一步,“都、都有!他……”

“滾出去。”封璽打斷了他。

“……什麽?”

“耳朵聾了?”

“你有病嗎,憑什麽我出去?”

吳秘書老遠就見總裁辦公室門大敞著,裏面也隱隱傳來爭吵聲,忙不疊地噔噔小跑過來。她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封璽,再看看咬牙面紅的白雅昶,蹙眉問了句“怎麽回事”。

白雅昶像突然找到了儀仗,連忙去扯她的衣角:“吳姐,他闖了陸哥的辦公室,還坐在哥的椅子上。”

封璽嘖了一聲,伸手擼了一把陸南淵的腦袋,將他扯開後重新穿好褲子,什麽興致都沒了。但沒興致也不妨礙他看這個自冠身份的人繼續演戲,如果手邊有什麽爆米花就更完美了。他看了眼一旁剩了一半咖啡的馬克杯,將它拿過來抿了一口,又嫌苦地擰著眉重新放了回去。陸南淵一直在關註他的表情,見狀朝旁邊的抽屜擡了擡下巴,示意他裏面放了糖塊,卻挨封璽狠狠捏了乳頭。

看著門口秘書和實習生正對視著,封璽低頭借著桌子擋住口型,輕聲地貼在陸南淵頭頂說道:“你完蛋了陸南淵,你竟然敢讓我有吃醋的一天。”

陸南淵一怔,緊擰的眉也松開,就那樣彎起了嘴角:“璽璽,我知道我不對,但聽到你這句話……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那邊吳秘書三言兩語了解了情況,立馬朝著封璽這邊鞠了一躬,說是她沒註意管理,讓實習生偷偷跑到了樓上,希望他不要放在心上,現在就把人趕下去。倒是白雅昶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傻傻地看著吳秘書,又轉頭看了看封璽,像是頓時明白了什麽,“你……您是陸哥的弟弟?”

封璽懶得搭理,吳秘書也沒給他再多說什麽的機會,直接拎著他衣領拖出去,順帶將門重新合上了,“抱歉封先生,我會多註意,不會再讓人進來這裏。”

其實也不能怪她,畢竟是陸南淵把她支開了,這才讓一直都蠢蠢欲動的人鉆了空子。直到外面的動靜消停,封璽才重新把陸南淵從桌子上扯出來,“你怎麽什麽人都招進來,就那智商也不怕給你公司帶來負利潤?”

“……吳秘書會處理這件事情。”陸南淵也沒什麽繼續的心情,漆黑的眸子直直看向封璽,“我沒碰過除了您之外任何人。”

“我要是不信呢?”

陸南淵卻堅定道:“您信的。”

封璽不置可否。他的確從未因那些話動搖過,只是覺得可笑,一邊笑那Omega的不自量力,一邊又笑自己什麽時候心眼也這麽小了。他閉了閉眼,片刻後又睜開,伸手將陸南淵身上的束縛解了,果然一邊手腕處多了一道凹痕,是之前摔倒時留下的印子,沒有流血,卻微微泛青,看上去應該還挺疼的。

他默不作聲地握著繩子帶人去了浴室,將尾巴拔了下來,半天卻沒見一滴水流出。再一擡頭,陸南淵額角青筋都突出來了,明擺著在強忍著不排洩,好笑地伸手給他揉肚子。陸南淵看著他伸過來的那只手,如臨大敵地一把反握上去,“您能不看著我嗎?”

封璽安慰他,“怕什麽,你失禁尿出來的樣子我都見過。”

“……”最終還是陸南淵妥協了,畢竟除了妥協,他也沒有什麽其他選擇。等折騰完了遭封璽取笑幾句,封璽也不要他跪了,坐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將口袋裏備好的藥膏取出來擰開蓋子,“趴上來。”

陸南淵遲疑地將手搭上他的腿,“……不打了?”

“急什麽,先上藥。”封璽摸了摸他還發潮的脊背,順著尾骨一直撫上臀瓣,膏藥受熱化開,順著他輕柔的動作塗抹在腫脹的肌膚上。陸南淵的陰莖硬邦邦地戳著他的腿,人卻老實的沒有亂動。封璽微微分了膝蓋,將他的陰莖夾在腿間摩擦了幾下,瞬間打破了安逸的假象。

“上個藥都能硬,不愧是陸總。”

陸南淵手心撐著床單,隨著柔軟的腿肉擠壓而低低喘息。他不反駁封璽的話,卻被他聲音裏的溫柔撩動了心弦,身體好像要隨著一次次的觸碰而化掉,覺得挨打果然還是值得的。他們誰也沒有提剛才闖進來的那個外來人的事情,一個低垂著眼,一個微微擰眉,施舍和接納都變得默契無比。

“一會去趟超市,我不在家這麽久冰箱都空了。”封璽細細給他上完藥,卻沒讓人下去,借著這個令男人羞恥的姿勢替他撫慰起陰莖。他做著下流的動作,卻也能說著最普通不過的溫馨話,“晚上燒魚餵你怎麽樣?買海魚吧,刺少一些,免得你一吐魚刺又浪費糧食。唔,上次你不是說想吃酸菜魚?回去給你做這個。”

“……好。”陸南淵低低應和,牽過他空下來還帶著藥香的左手放到唇邊吻著,下身腫脹得靜脈直跳,終於在對方輕笑著抽手又掰開自己臀瓣時忍無可忍地翻身壓上去,見封璽沒攔,便一邊覆上那只握住自己莖身上的手快速擼動,一邊低頭去啃咬他的唇。

封璽任他親了會兒,等男人動情地粗喘小腹抽搐時又擡腳把人踹開。陸南淵滿臉情潮,顯然是動情到就差一點便能釋放,被他這麽一打斷眼眸間黑壓壓一片,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善茬。他哼哼著騎上去壓住那兩條腿雙腿,驀地擡手狠狠往那根被前液淋濕的陰莖上抽了一巴掌,語氣一轉厲聲說:“還剩五下,報數。”

陸南淵咬著呀根,將差點噴出的精液忍下,小腹猛地抽搐又稍稍平歇,他狼狽地大口喘息,像一條脫了水的魚祈求著封璽給他的氧氣,“一……謝謝主人。”

第二下,第三下。

封璽將還在外冒的那根肉具扇得左搖右擺,甚至又幾滴濺射出去飛到了床單上。他看著陸南淵抓緊了床單,喉嚨裏發出陣陣哀鳴聲,揮了第四個巴掌下去,“爽麽?騷貨。”

“爽、爽……四,謝謝、主人……”陸南淵張著嘴,一絲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挨打都將他往更高的浪潮上推去,泛紅的身體和粗喘中大起大落的胸膛全都在向封璽表達他的快樂和痛苦。他抓著床單的指節泛白,用力到像是要將身下這薄薄一層布給撕碎,但當封璽將手探過來時卻又毫不猶豫地反握上去,輕柔又霸道地將它抓在了手中,“主人,主人……”

封璽被他這種虛弱的聲音一遍遍叫得心癢,總算在第五巴掌落下時點了頭,“射吧。”

陸南淵瞳孔驟縮,雙腿微微曲起,將封璽夾在了中間,像是夾住了什麽不能放手的寶藏。噴發出的精液一股股有力的觸了空氣,在空中劃過弧度,又重新落在腹部和胸膛間,還有一小部分沾在了封璽手背上,被他遞到男人嘴旁舔去了。

有一瞬間陸南淵的腦海是一片空白的,他眼睛失了焦,在回神後視線裏只剩下封璽笑吟吟的那張臉。他啞著聲,等封璽將自己身上的精液塗抹開,擡手摸了摸青年的臉,“璽璽,讓我親一下。”

封璽挑了挑眉,俯身靠了過去。陸南淵依舊扮演著被約束住的角色,這讓封璽心理上占據了十足的快感,雙手撐著分別和他兩只手交握相扣,隨後低著頭將唇遞到了他的嘴邊。

陸南淵稍稍一個擡頭,張嘴含住他的唇瓣,舌頭抵進去攪弄他的口腔,溫柔又纏綿地吻他。直到兩人嘴唇都摩擦到發熱,呼吸也不穩,陸南淵又隱隱興奮起來,這長久的一吻才被劃上句號。

封璽從床上跳下去,“快到你下班時間了,穿好衣服整理好房間,我們去逛超市。”

“你不要?”

封璽笑著逗弄他:“如果你的小屁股能派上用場,我還是很樂意要一下的。”

陸南淵便不說話了。他摘了脖子上的牽引繩,又去浴室草草沖幹凈身體,將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上,布料遮去了他身上的痕跡,他瞬間又像變成了衣冠楚楚的總裁模樣,除了封璽沒有人知道他這具身體已遍地痕跡,青的紅的,暧昧的刺眼的,還有零星的吻痕和一道道指印。

領帶剛打上,封璽卻忽然走過來拿過了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隨後一把扯著他的領帶將他頭往下扯了扯,將那張帶著微微錯愕的臉和自己的一同定格在了黑色的方框裏。兩人的第一張合影,封璽帶著溫和的笑,耀眼到令人移不開視線。陸南淵訝異地看著他將手機重新還到自己手裏,半晌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把你桌上的這個換了,想拍照直接和我說不就行了?”封璽拍拍他的臉,“我男朋友的願望,我怎麽會不滿足呢。”

陸南淵匝著手機張了張嘴,喉嚨幹澀得讓他第一個音都跑了。他很快咽了口唾沫,又清了清嗓子,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表達這時候的心情,只能虔誠地低了頭,將溫柔的吻落在封璽的額上。這個短暫的吻充滿了他沈甸甸的一腔愛意,仿佛如泰山般無法攀挪,卻又只有一個靈魂那麽輕。

“……我想吃魚了,我們回家吧。”

作者話說:le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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