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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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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天鷹教雲帆和洛英帶著守山和流螢二人跟著穆覆來到了天鷹教的總部。

看著眼前高大雄壯的山莊,洛英笑了笑說道:“呵呵,果然不愧是天鷹教,比我這霽月山莊的那一隅偏偶可是好上千百倍啊。”

“小兄弟可是取笑我們了,霽月山莊可不是這麽簡簡單單的。”穆覆擺擺手笑著說道。

“這座山莊的確看不錯,不奢侈,卻帶有一股大氣,沒有那種盛氣凜然的感覺,看樣子事個不錯的地方,我們這次好像是來對了啊。”雲帆笑笑對著洛英說道。

穆覆很是開心的點點頭,一揮手,身後天鷹教的人都開心的散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去了,然後往莊內一伸手道:“歐陽公子,洛英小兄弟,請進去喝口茶把。”

雲帆點點頭,於是守山推著輪椅就進去了。

流螢在一旁倒是一副很好奇的樣子,四處觀望著。

幾人一起走到大堂裏面後,各自落座,穆覆說了一句:“你們請在這稍等片刻,我去請我們教主出來。”然後吩咐周圍幾個人上茶後就匆匆走了下去。

雲帆等人各自坐著,周邊有婢女上了幾杯茶上來,洛英拿起茶杯聞了一下,說道:“這茶水倒還真是香啊,我這次恐怕是沾了你的光才和得到這麽好的茶啊。”然後笑著對著雲帆舉起茶杯,示意他品嘗一下。

“呵呵,你又取笑我了不是。他們這天鷹教請的可不止我一個人,說不定他們日後也會有麻煩到兄弟你的地方阿。”雲帆拿起茶杯輕茗一口,笑著說道。

“主上,我沒覺得有什麽特別的呀,還不是跟我們平時喝的水差不多,就是香了點嘛。“流螢在一旁不懂事的說道。

看著流螢的可愛模樣,雲帆和洛英等人都是一陣輕笑。

“哈哈哈哈,賽華佗歐陽先生今天光臨我們天鷹教真是讓我們天鷹教蓬蓽生輝啊。“一個底氣十足的聲音突然響起。

洛英站起身向一邊望過去,雲帆也轉過身忘了過去。

但見穆覆恭敬的站在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子身後,而那老人雖然看起來年齡已經很大了,但是整個人的精神氣著實不錯。

雲帆抱拳說道:“您這話可是取笑我了,不過是會點醫學皮毛,懂得點救人之道,救過那麽三三兩兩的人罷了,怎麽擔得起您這麽一句話呢。”

洛英在一旁看著他們客客氣氣的說話,只是沈默不語,眼光卻在開始打量著眼前的這位天鷹教教主是何許人也。

之間這個老人頭發已經全然都是銀白色的了,胡須也很長,腰和背卻不陀,眼睛也是炯炯有神,大有一股老驥伏櫪的勁頭。

那老人看著雲帆客氣的回話,心中也是一陣舒坦,於是走過來一手拉起雲帆的手,一手拍著雲帆的肩膀說道:“少年才華橫溢,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可惜我兒子沒有你那個福氣,我現如今也不求什麽,但求你能救好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罷了。”說著,這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嘆了一口氣。

“雲帆既然答應了會救令公子,自然是回全力施救了,至於教主您還是多多操心你的教務好了。”雲帆顯然對於那老人的舉動有些不滿意,比較以他的性子還是不太喜歡與人這麽近距離的接觸的。

看著雲帆答應的這麽爽快,那老人心中也是一陣寬慰,於是點點頭,像是突然發現洛英一樣,說道:“不知這位是?”

“鄙人乃是霽月山莊少主洛英,不知您有何指教?”洛英拱手說道。

“哦,原來是消失多年的霽月山莊的人,難怪氣宇非凡,倒是老夫我眼拙了。”說完擡擡手向洛英抱拳示意道。

“呵呵,也沒有什麽,什麽霽月山莊,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沒什麽好稀奇的。現如今的霽月山莊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茅廬罷了。”洛英擺擺手,然後淡然的說道。

那老人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走了過去,在主位坐下,穆覆則站立在一側,然後擺手說道:“都坐下來,我們繼續喝杯茶吧。”

聽到老人說的話,洛英點點頭繼續坐下去,雲帆也拿起茶杯輕抿幾口。

“歐陽先生萬裏迢迢而來,今日先稍作休息,明天我便正式安排您為我的小兒診斷,你看如何?”那老人詢問道。

“沒有問題。”雲帆點點頭說道。

於是三人坐在一起嘮起了江湖世事。

“洛英公子,不知你今年多大?”天鷹教主問道。

“十七而已,還是乳臭未幹的孩子,入不得您老的眼。”洛英笑著說道。

“呵呵,公子這話倒是折煞我了,十七歲能夠達到公子這般境界的恐怕是寥寥無幾了。我對公子倒是好生佩服阿。”天鷹教主擺擺手說道。

“取笑小子了。”洛英只是簡單的回了一句,就沒有興趣再繼續聽他的擡舉了。

天鷹教主也是笑笑不語。

過了好一會,天鷹教主突然說道:“不知歐陽公子為何救走那兩個魔頭?要知道他們可不是什麽好人。”

“呵呵,他們的生與死一直都與我無關,我只是很喜歡他們的劍還有他們不羈的性子,再加上我這洛英老友對他們態度不錯,所以便想了點法子去施救罷了。”雲帆端著茶杯看著茶葉在水中打旋,口中淡淡的應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多慮了。那倆小子武功不錯,只是邪性太強,難以馴服,早些除去總是好的。”天鷹教主說道。

“恩。這些事情與我無關,我所要做的只是救人,不是殺人。在我的手上,我只救人性命,不會傷人性命。”雲帆繼續淡然的說道。

“雲帆公子好定性,我們天鷹教上下日後必定竭誠相待。”天鷹教主哈哈一笑說道。

然後回頭望向一邊的穆覆說道:“飯菜應該已經備好了,你帶著他們先去後堂,我稍後就過來,晚上給這幾位安排幾件上等客房。”

“是。”穆覆回答一聲後就把雲帆等人迎進了內堂。

十四章 芙蓉奶娘

“好。”

易隨安將人放下就準備離開,她準備也去芩緣客棧裏去找找,畢竟不排除包袱被掌櫃的私吞地可能。正要跨出醫館,一只手忽然攔在面前,“少俠想去哪裏?”

“狗東西叫客棧掌櫃迷暈了我,把我的包袱搶去了,我得去拿回來呀!”易隨安大概猜到了他的顧慮,“我有求於你,自己的人又還在你這兒,怎麽可能洩露你的身份?”

“那梁某替他退燒之後呢?”梁三讓語氣沈沈。

“我哪有那個閑心?現在他人還在你這兒呢。”易隨安推開他擋在門口的手,“現在城門已封,想要出去不是易事……誒,不說了不說了,我還要去那芩緣客棧,晚一點兒就不方便行事了。”

易隨安施展輕功回到芩緣客棧,潛入了那個據說是這裏最大最好的房間。她記得,那天她就是在這裏中迷煙的。然而一眼掃過去,她就如意料之中一樣,失望至極。

房間裏的幹凈整潔,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她居住過的痕跡被消滅得幹幹凈凈,當然,也包括她那只包袱。看來,只能等楊清平回來,再考慮考慮去不去問問掌櫃的了。

臨街的窗外忽然傳來一片嘈雜聲,易隨安探出頭一看,之間剛才還冷冷清清的街到上忽然湧出一大群背著包袱的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推推嚷嚷。眾人臉上的表情也是精彩紛呈,哭的喊的怨的罵的,真是……呃,應有盡有。

不過,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人群來得那麽詭異?

不過,在看到人群後面手紙兵器的嚴肅士兵的時候,她想,她應該知道發生什麽事兒了。難怪一進城靜得厲害,家家關門兒閉戶的,敢情大家夥兒都早早收拾了細軟湧到城門口想要出城。看這陣勢,結果大概是失敗了。

易隨安還沒來得及發表完自己的感慨,突然發現一個小孩兒跌倒在地,而後面的人看不見前面的小孩兒,整個人群因為推擠而繼續往前移動,眼看那個小孩兒就要被後面的腳踏上!

“小心!”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色的人影從天而降,迅速扶起摔倒在地的小孩兒閃到一邊。剛剛她在窗口看得心驚肉跳,還好之前學了武功,成功地阻止了一個踩踏事件!

“阿元,阿元,你有沒有怎麽樣啊?”一位年輕的婦人滿臉驚恐地擠過來,將小孩兒拉到自己的懷裏,左右檢查了一遍,臉上的眼淚還是不停地滑落。然後,她猛地把小孩子摟進懷裏,撫上小孩的頭頂,“阿元,娘在這裏。不怕不怕,啊。”

易隨安站到一旁,呆呆地看著那位年輕的婦人心急不已地沖過來,她疼惜的眼神像是一記悶拳擊在她的心裏,讓她身體一顫。有那麽一瞬間,她真恨不得那是她的娘!

師祖,我想你。

她強行移開了自己近乎貪婪的視線,黯然地退到墻角。這裏的孤冷才是屬於她的,不是嗎?忽然,一只溫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懵懵懂懂地轉過身,微濕的眼眶讓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於是,她擡起袖子抹了一下眼睛,“清平,東西找到了?”

擦幹眼淚,她吃驚地發現面前站的不是身材頎長的楊清平,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而且——是個女人!因著身高不夠,她只得順著一雙大號繡花鞋,艱難地擡頭向上望去,直到看清那人的樣貌,立時震撼當場,驚呼一聲往後跌坐下去,“啊呀!”

這個女人三圍超群,體格巍峨,梳著如花妝,頂著一張國字大臉,瞪著一雙銅鈴大眼,一雙不規則的細長眉毛呈倒八狀,高高的顴骨上抹著腮紅,一張血猛大口艷紅如血,如此五官組合猶如一道霹靂炸響在易隨安的腦海,直炸得她眼神呆滯,半響回不過神,“芙,芙蓉姐姐?”

“哎呦!看這張小嘴兒甜得,難怪我家小姐騙得了我家小姐的牽掛。”那女人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捏著蘭花指對著地上的易隨安一甩手中的帕子,“唉,真是歲月催人老啊,都好多年沒人這麽叫奴家了。”

易隨安汗毛倒豎,看著從女人身後走出的少女,半天才勉強撿回自己的神智,“郡主?”易隨安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草民見過郡主。”

“她就是我的芙蓉奶娘。”郡主乖巧地挽著那女人的手,走到她面前笑瞇瞇地說道,“你想好了嗎?今天就同本郡主一起回府吧。”

啊?這女人真叫芙蓉?易隨安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厲害奶娘啊。芙蓉姐姐的古代升級版果然威力超群,真不失為一件奪魂利器!要知道高手過招之間,零點零零零……一秒的失誤都足以致命,難怪連狗東西那樣的惡人都怕!在方才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芙蓉姐姐也穿來了呢!

“油嘴滑舌的小子,誰準你靠小姐那麽近的?”

額?易隨安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和郡主之間的距離,當即掉下一滴冷汗。自己什麽時候與郡主靠得這麽近的?想不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被芙蓉姐姐的面相逼退了好幾步。

囧!好丟臉——

“你這小兔崽子,今日老娘還在這兒呢,別想耍什麽花招!叫你不要往我家小姐身上靠,你怎麽還越靠越近了?找死是不是?!”

芙蓉奶娘叉腰怒吼,一張不知道沾了什麽香粉的錦帕直接甩到了易隨安臉上,引得易隨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同時也驚覺自己再一次沒出息地退了退,後背幾乎挨上了郡主的身體。

“啊!”易隨安觸電一般地跳將起來,往旁邊退了好幾步,才驚魂未定地站住了。難道這個人是男扮女裝?要不然這動作這神態這口氣這嗓門神馬的也太驚悚了!她想,要是自己還停在剛才那個位置,恐怕臉上就要掛彩了。

芙蓉奶娘忽然咧嘴一笑,易隨安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這種純身體反應讓她有種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的感覺,“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哼!少在哪兒油腔滑調地套近乎!”芙蓉奶娘倒八字的細眉一豎,再次拈起蘭花指指著易隨安哼道,“小兔崽子,老娘就知道你要說,你喜歡上郡主,是情不自禁……”

嘎?她對郡主一直都是單純的欣賞好不好?她自己也是個女的,又哪裏來的情不自禁?易隨安微微側開臉對郡主眨眨眼,想讓郡主說兩句話撇清她們之間的關系,卻發現郡主臉上飛起兩朵可疑的紅雲,羞澀地望了她一眼,又仿佛想到了什麽,擡起眼睛底氣十足地看向她,還對她揚了揚下巴。

易隨安頓時渾身大抖,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這混賬東西,居然當著老娘的面對我家小姐擠眉弄眼,百般勾引!當老娘不存在嗎!”

“不是不是。草民哪敢吶!”易隨安暗自抹汗,連連擺手,要是再不否認自己今天恐怕不好走脫,而且自己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就是那個一直跟郡主作對的茍東息搶了我的包袱,我想去拿回來,又不知道茍宅怎麽走。不知郡主知不知道他家的位置?”

“真是豈有此理!奶娘,我們去找他算賬去!”郡主一聽,立刻柳眉一豎,叫上人氣呼呼地就要往外走。

“哎呦!我的心肝寶貝兒誒,你慢點兒啊!”芙蓉奶娘說著狠狠地瞪了易隨安一眼,隨後快步跟了上去。

“不,奶娘,我們要快點兒!”郡主走了幾步,又折回身來拉芙蓉奶娘的袖子,“奶娘,這次您要替燕兒好好教訓教訓他!”

“誒!誒!奶娘知道啦!”說罷,她又狠狠地瞪了易隨安一眼,“奶娘一定好好兒替燕兒教訓他!”

易隨安被奶娘的眼刀片了又片,只覺背脊上涼意重重。

“哎呀,奶娘,您快點兒嘛!”郡主見芙蓉奶娘一直盯著易隨安,心底疑惑,忍不住又催促道。

“奶娘的心肝寶貝兒,抓緊嘍!”走至路口,大街上官差正在抓壯丁,老弱婦孺一片混亂,芙蓉奶娘索性一手摟著郡主的腰,一手抓起易隨安的領口騰身而起,輕松地在房頂上幾個借力跳躍,便在一所氣派的宅院旁落下墻頭。

“放開幫主!”耳邊一聲厲喝。

真是差別待遇啊!易隨安顧不得說什麽,低頭撫著脖子一陣咳嗽,剛才她被芙蓉奶娘以老鷹抓小雞的姿勢懸在半空中,眼淚都差點勒出來了。

“幫主?什麽幫主?”芙蓉奶娘疑惑地四下一看,“老娘這兒哪有什麽幫主?你們這幾個江湖宵小,竟敢對湘平郡主無禮,小心老娘扒了你們的皮!”

咳咳……易隨安撫著脖子擡眼一看,發現楊清平背著一個包袱立在自己對面,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心下一喜,“找到畫了嗎?”

楊清平搖搖頭,“清平帶著兄弟把茍宅都翻遍了,就是沒見著幫主說的那幅畫!”

“你們是誰?”芙蓉奶娘上前幾步,氣勢十足地一聲喝問。

“長樂幫楊清平。”楊清平和他身後的幾個人都站到了易隨安左右。

一聽這話,易隨安就知道要糟。她想不著痕跡地往後退溜走,卻悲哀地發現身後只有冰冷的墻壁。

“長樂幫?”芙蓉奶娘倒八字的細眉之間角度越來越小,銅鈴大眼銳利地掃向易隨安,“哼!小兔崽子,老娘早先便覺得你對我家小姐懷有非分之想,花言巧語意圖不軌,卻原來是長樂幫的潑皮無賴!今天,老娘先要好好兒教訓教訓你!”

“保護幫主!”

十五章 人心不軌

話說歐陽雲帆和易隨安做客天鷹教,給天鷹教少主治病,已經一天有餘。這天鷹教少主其實原來並不是個病秧子,人長得到挺不錯,劍眉星目,可惜一身病氣,全然沒有往日的精氣神兒,別問易隨安怎麽知道的,這天鷹教裏這麽多教眾,總有幾個熱愛八卦的,套套交情,豈不是隨手就有的是。這天鷹教少主中的一種很奇特的毒,除了白頭仙翁和賽華佗就沒有人能夠治好,但是,白頭仙翁本人又極其龜毛,不好相遇,雖然賽華佗也挺不是東西的,但比起白頭仙翁,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所以這天鷹教教主沒招了,只能去求賽華佗,這天鷹教左使穆覆原本是想要殺掉淩霄宮宮主戮飛雲和他弟,但是被歐陽雲帆給救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穆覆當時是挺和藹,嘻嘻哈哈變臉比翻書還快,可這心裏究竟是怎麽想的就只有他知道了。

閑話少說,歐陽雲帆給天鷹教少主金絲診脈之後,面色仍然波瀾不驚,天鷹教教主和穆覆看著有戲,不管兩人心裏到底轉著什麽不軌心思,現在都應該按捺下去,一切直等到天鷹教少主的病好了之後又在說。

易隨安看著歐陽雲帆,看來歐陽雲帆這是胸有成竹了啊,不過最好慢慢治兩天,這樣他們就能多在這裏蹭幾天飯了,多麽美好的願望啊,她的燒雞,她的烤鴨,想想都流口水。

歐陽雲帆不緊不慢斯斯文文的說:“教主,這病,有得治。只不過我還需要點珍貴的藥材,需要天鷹教教眾出力去尋找,不知,”歐陽雲帆話還沒說完,天鷹教教主和穆覆連忙點頭:“這個沒問題,我們都可以做到,那,明天是不是就能開始寫藥方了,還有什麽需要小兒做的嗎?”

歐陽雲帆撫了撫衣袍,略一沈思,才道:“暫時還沒有,有的話我會和令郎直說的,過程嗎有點痛苦,希望教主能夠早點和令郎說清楚,有點心理準備。“歐陽雲帆說完,又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嘎嘎嘴,不錯,是好茶,現在得多喝點,不然再過幾天就不一定有這樣的好待遇了。歐陽雲帆瞇了瞇眼,笑得分外妖嬈。

易隨安看了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歐陽,定是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易隨安同情的看著天鷹教教主以及穆覆,要倒黴的人現在還不自知,還想著算計別人,願聖母瑪利亞保佑你們,阿門。易隨安想過之後不由又笑了,嘿,這可真是一山又比一山高,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以後可不能把小歐陽給惹急眼了,嗯,這個事情,不可不可。

第二天歐陽雲帆和易隨安吃完晚飯,由守山推著在庭院裏散步消化食物,兩人優哉游哉的邁著小碎步,好不愜意。易隨安橫著不知名的小曲調,:“我家的表叔,數不清,”歐陽雲帆好奇的瞅著她,:“跟你認識這麽多年,今天才知道你居然會唱歌,稀奇稀奇。”易隨安黑線,他們勉強算是認識了七年,但是這中間沒有任何交集好不不要說得他們很熟的樣子。還有,為什麽她不能會唱歌,她又不是五音不全!

“小歐陽,別說的你和我很熟的樣子,雖然我是花容月貌了一點,可我是男人啊,小歐陽你還是放棄吧。”易隨安自戀的捧著臉,一臉陶醉,沒看到歐陽雲帆臉色發青,一臉想吐又不好意思吐的表情,“你還可以在自戀一點嗎?”

“當然能,你要聽嗎?”易隨安樂呵呵的瞅著歐陽雲帆,看他吃癟,這是有趣啊。

“不用了,在下消受不起。”歐陽雲帆一臉敬謝不敏。

流螢跟在兩人身後,一頭霧水,女媧後人在和歐陽雲帆說什麽,她為什麽聽不懂,這兩人好奇怪啊。

雖然歐陽雲帆被惡心到了,但他還是很好奇易隨安在唱什麽歌,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易隨安,你到底唱的是什麽歌,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易隨安得意一笑,你當然沒聽說過,你要是聽說過,那還真是嚇到我了。

“這是我家鄉的小調,怎麽樣,好聽嗎?”易隨安歡快的說著。

歐陽雲帆雖然很不情願承認,但是她唱的確實很好聽。

“是很好聽,在下略通音律,竟不知是什麽曲調。”

易隨安聽罷,心中好笑,面上仍不顯:“我只是會唱罷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曲調。“歐陽雲帆也不深究,這個話題就此略過。

“小歐陽,你被算計了呀,你替人家治病,雖然這是交易,但是你也確實是能治好的,可人家心裏不一定是怎麽想的能,興許還在願你讓他們天鷹教眾損失慘重呢,你打算怎麽辦?“易隨安好心提醒,其實也有私心,如果歐陽雲帆出了什麽事,她豈不是就不能繼續蹭飯吃了,這可不行。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咱們走著瞧。”

十六章 尋找藥材

天鷹教少主的病不是急病,所以可以慢慢治,這點正好遂了歐陽雲帆和易隨安的意,兩人可以盡情的在天鷹教裏蹭吃蹭喝,好不快樂。天鷹教教眾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強悍的,可能是救子心切吧,不出三日,歐陽雲帆要的藥材全數擺在了正堂大廳,天鷹教教主請歐陽雲帆去過目,看是不是還少了什麽,盡快說出來,他們好去尋找,早日找齊了,好早日給天鷹教少主救治。

歐陽雲帆慢慢悠悠的由守山推著走進正堂,易隨安和流螢也跟著湊熱鬧,之間大堂裏各式藥材羅列的分外整齊,有天山雪蓮,冰蟾,聖女果,等等等等,易隨安一看,全是好料啊,這歐陽雲帆別把較弱少主給補死了。

歐陽雲帆裝模作樣的上前大略掃一眼,“嗯,挺好,挺全乎的。不過還有一味藥需要我親自去找,這個不急,我們先寫藥方吧。“歐陽雲帆說完,就有兩個小廝看著天鷹教教主不說話也不動彈,流螢不耐煩,她能嗅到墨的香氣,於是自己去找。天鷹教教主使了個眼色,兩個小童立刻跟上。歐陽雲帆和易隨安相視一笑,心照不宣,果然有貓膩。

流螢迅速的拿來筆墨紙硯,在桌子上攤開,歐陽雲帆推著輪椅走上前去,整了整神色,提筆就寫,易隨安悄悄地走到歐陽雲帆的身後,仔細觀察歐陽雲帆的筆風,一個人的性格可以通過筆風看出一二,歐陽雲帆的字,剛勁有力,剛柔合並,這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別看外表嘻嘻哈哈沒個正行,其實不然吧。

不一會,藥方寫好了,歐陽雲帆交給小廝拿下去,就開始著手配藥,一幫子人都圍著歐陽雲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歐陽雲帆,生怕他弄錯什麽,天鷹教少主小命就不保了,剛才寫藥方時就是這樣的情況,歐陽雲帆已經很不悅了,現在又來這一套,氣急反笑,也不出言阻止,就這麽慢慢悠悠的寫著,然後配藥,易隨安看著,真是哭笑不得,好像他們都懂似的,易隨安才不去湊這個熱鬧,和流螢走到桌邊,一人一杯茶喝的很開心。流螢不解,那些人為什麽要圍著歐陽雲帆一個人,不就是寫個什麽什麽藥方嗎,至於嗎?

流螢小心的問易隨安,“他們為什麽都圍著歐陽雲帆,就一張破什麽什麽藥房,不至於吧。”流螢一臉疑惑,望著易隨安,想得到答案。易隨安一樂,看來是時候教教流螢人間的事了。於是道:“流螢,你記著,這人間的人和靈界以及妖界是不同的,人是一種很自私的動物,你明白什麽叫自私吧,他們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總以為有人要害他們,所以總拿一些齷齪的想法去揣度別人,但是你還要記住,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也有善良的人,他們不會這樣,現在你只要看清楚這樣的人是什麽性格,有什麽弱點,才好一一攻破,人和妖是不一樣的,妖雖然厲害但是沒有人那麽多的心眼,他們只知道我們是敵人,會正大光明的攻擊我們,不會耍很多的陰招,損招,明白了嗎?”流螢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歐陽雲帆配好藥,擠開那些煩人的人,推著輪椅走到易隨安面前,笑道:“你到懂得偷閑。”說著也坐下來,開始喝茶。

天鷹教教主和穆覆確認無誤,其實他們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只不過心裏有鬼,總是懷疑別人看出來然後做手腳,眾人看到歐陽雲帆和易隨安都坐在桌子前喝茶,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不由都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訕訕一笑。

天鷹教教主首先發言打破尷尬的沈默:“歐陽先生真是厲害,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眾人都附和道是。

歐陽雲帆放下茶杯,拍拍手,道:“給我準備一個單獨的藥房,要有煉妖爐和各種生活必需品,我要閉關煉藥,其間除了易隨安和流螢以及我的仆人守山以外其他人不得進來打擾,房間要夠大,記住哦。”說完就被守山推著和易隨安轉身離開。

天鷹教教主心中暗想,這回他兒子的病也就罷了,他兒子要是不好了,新帳舊賬一起算。他們天鷹教也不是好惹的。

歐陽雲帆和易隨安交換了一個眼神,反正遲早有一天都要撕破臉,不如趁早提一些要求,趁著還能享受時好好享受,該來的哪天,就做好準備,該怎樣就怎樣。反正已經到這裏了,害怕也沒有用。

治人治己

第二天,歐陽雲帆日上三竿才起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洗漱過後,懶洋洋的睜著才睡醒還略顯惺忪的睡眼坐著輪椅就去敲易隨安的房門。

“懶蟲易隨安,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羞不羞!快起來,快起來!”守山跟在歐陽雲帆後面,頭掛三條黑線,人家睡到什麽時候關你什麽事啊,公子,我們為什麽要幹這麽無聊的事啊。

“易隨安,你再不給老子出來,老子就自己進去了啊。”歐陽雲帆暴力的敲打著門,易隨安其實已經醒了,聽到響聲無奈的抱著被子滾了一圈,不情不願的叫流螢起來,收拾好了才起身給歐陽雲帆開門。

“來了來了,你叫魂啊,大清早的都不讓人安生,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暴力呢。”易隨安嘟嘟囔囔的一邊走一邊抱怨著,給歐陽雲帆開門。

歐陽雲帆見到易隨安睡眼惺忪的樣子,得逞一笑,“嘿,我就夠能睡了,我都起來了,你居然還沒起身,我心裏極度不平衡,只好把你叫起來了。嘿嘿。”歐陽雲帆可惡的笑出兩個小酒窩,閃亮亮的看著他。

易隨安無語,你還可以在無聊一點嗎?

不等易隨安清醒過來,歐陽雲帆就拉著她推著輪椅跑,快跟我來,我們去看看,不知道那個老頭子給我們弄了個什麽樣的房間,我們去看看。“歐陽雲帆興奮無比,拉著易隨安狂奔到目的地,天鷹教老頭對他們還算不錯,這是一件還算過得去的房子,一切他提出的要求都有,歐陽雲帆嘴一咧,快樂的牽著易隨安進去,全然沒感覺兩個男人牽手有什麽不對。易隨安跟著歐陽雲帆進到房子裏面,看到房子中間有一個大藥爐,藥材什麽的也都擺放整齊,生活用品也都有,還有四張床,嘿,看來他們是一人一張,剛開始易隨安一位天鷹教教主只能給他們兩張床呢,還行。這下流螢和守山也有地方住了。

歐陽雲帆平時雖然屁屁的,但是事關醫藥人命,他還是很正經的,剛開始那陣興奮勁頭過去後,他便平靜下來,不管易隨安,自己躲到房間的一個小角落裏,獨自研究,看守山不敢上前打擾的樣子,他平時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易隨安也不管他,自顧自拿了早就準備好的一本話本小說就開始讀。古代真的很無聊,什麽有趣的娛樂活動都沒有,只能看看話本小說和小黃書,不過春宮圖還是很不錯的,嘿嘿。易隨安最大的喜好就是看小黃書尋找刺激,真刀真槍她是不敢了,可是想想總可以了吧。在現代這就叫意淫。

歐陽雲帆一弄就弄到半夜,其間一點動靜都沒有,易隨安都把話本小說看完了,無聊之下都要睡著了,他終於興奮地叫了一聲,“成了!!“然後仍就神采奕奕的轉身看著易隨安,每一次煉藥成功,他都很興奮,守山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見狀知道他家公子事情辦完了,於是端出早就準備好的糕點給歐陽雲帆和易隨安吃。歐陽雲帆有一個習慣,就是夜宵必須是甜點,不是甜的不吃。

易隨安差點笑出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男生噬甜,真神奇。不過她可不喜歡甜食,還是算了吧。

歐陽雲帆沒見易隨安吃夜宵,就知道她不喜歡甜食,也是大感奇怪,女孩子不是都挺愛吃甜食嗎,他還以為易隨安也是這樣,所以沒問,直接讓守山準備的夜宵,看來下次要換種口味了。歐陽雲帆想罷,繼續自顧自吃東西,邊吃邊對易隨安解釋這個藥效。

“天鷹教少主應該是被他爹的仇家下的毒,他老子造的孽報應在兒子身上,真是,有點不公平,他兒子不像壞人,中的事西域蠱毒,這種蠱很難纏,平時可能不太會發作,一旦生氣動怒就會發作的很嚴重,或者動欲念也會發作,不過發作的情況不同。前者感覺就像有成千上萬的細針在一起紮腦漿,痛苦萬分,後者嗎,嘿嘿,永遠都得不到滿足,除非自己消除欲念。看這發病情況,應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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