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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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這少主還沒有娶妻,看起來應該是動怒,應該不是個壞胚,真是,怎麽會有女人願意嫁給那個老頭子,真是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歐陽雲帆惋惜的說著。

易隨安好笑,管那麽多幹什麽,這人還真八卦。不過那天鷹教教主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他老婆也真是挺可憐的。他兒子更可憐。

“在我們那裏,女人是可以自己做主婚配的,不用受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的忠告是一回事,最終決定權還是在女子自己手中。才沒有你們中原人那麽獨裁。“這番話讓易隨安吃了好大一驚,這是完全的現代思想啊,她好奇了,什麽地方的人能有這麽前衛的思想,該不會也是穿來的吧,應該不會,看他說話的方式怎麽都像個古人,不過能有這樣的思想也很不容易了。

“歐陽,你不是本地人,那你從哪冒出來的?“易隨安好奇的問著。說完,就看到守山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歐陽雲帆,好像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易隨安真想說不能說就算了,歐陽雲帆開口了:“守山你別急,易隨安不是外人,沒什麽不能說的。讓你見笑了。“歐陽雲帆對易隨安抱歉一笑,道:“我們確實不是本地人,我們是天山的族人,常年生活在冰雪覆蓋的平原上,生活雖然不富裕但很快樂。“歐陽雲帆快樂的回憶著以前的生活,眼中一片美好。

“那你們後來為什麽來大陸?“易隨安不解。歐陽雲帆眼中的深色黯然起來,仿佛有什麽不好的回憶。“我父親犯了大錯,由於愧疚,自盡而死,母親跟著父親去了,只留下我和哥哥,我的腿也是被仇家追殺之中斷掉的,後來和哥哥也分開了,至今也沒有他的消息。”

歐陽雲帆很傷心,易隨安反倒不知所措了,她平生最不會的就是安慰別人,平常朋友失戀傷心她就是因為不會說安慰的話,再加上笨嘴拙舌,才越來越沒有人緣的。想起從前,易隨安也唏噓起來。不知道爸爸和爺爺奶奶他們還好嗎,她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回去,想著想著就陷入沈思。

歐陽雲帆看易隨安也跟著他傷心起來,樂了,瞬間把煩惱傷心都拋到腦後,反過來安慰起她來。

“歐陽,你的腿真的不能治了嗎?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易隨安突然很想讓這個有著現代前衛思想的朋友健康起來。可是她不是醫生,沒有辦法。啊,有了,她不是醫生,但是她有醫書啊,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她從小茅屋裏拿回來的幾本醫術和武功秘籍,都還沒有翻過,現在她有武功了,醫術她看不懂可以拿給歐陽雲帆看哪,想著,就對歐陽雲帆說道:“我哪裏有幾本醫術還沒有看,我也看不懂,不如我現在就拿來給你看,反正都已經這麽晚了,今天就通宵好了。”說著就要流螢去取。歐陽雲帆聽說有醫書可以看,興奮地不得了,哪怕沒有可以一直他腿的醫術,看看醫書也行啊。

不一會,流螢就拿著醫書回來了,其間偷偷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這是什麽鬼畫符。

歐陽雲帆認真的看著醫書,都說認真的男人最迷人了,以前易隨安沒啥感覺,現在一看歐陽雲帆,覺得那句話說的真對。歐陽雲帆當醫生真是太合適不過了,一看他對醫書的癡迷程度,就知道他非常適合這個職業。易隨安也不打擾他,繼續喝茶發呆。大約半個時辰過後,歐陽雲帆才歡呼一聲,“我找到了!”易隨安知道他的腿救治有望了,也很高興。兩個人討論起來。

“醫書上說,想要醫治我的腿,必須要十種大寒之物和十種大熱之物,一起搗碎,外服內服,修養一月,就可以疏通筋脈,兩個月,疏通血脈,三個月可下地慢慢行走,四個月可以正常行走,想要以後不再犯,還要吃雙頭蛇的蛇膽方能痊愈,不過這個蛇是生長在具有靈脈的2土地之上,非常難找,好在這個是醫治後期,我們可以慢慢來。現在,就來找找看老頭這裏有沒有什麽大寒大熱之物吧。”

易隨安一直懷疑他多要了好多東西,實在忍不住好奇心,“歐陽,你是不是額了那老頭一把?”易隨安壞笑著問。本來歐陽雲帆也沒打算瞞她,現在她知道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反正他兒子就我一個醫生,還不是我怎麽說就算怎麽回事。”歐陽雲帆滿不在乎的說。就當是為那老頭積善德了,他還得感謝他呢。

天鷹教少主

第二天,歐陽雲帆要求見天鷹教少主,天鷹教教主同意了。天鷹教教主的兒子是個挺清秀的少年,前面提過了,完全不像他老子。這孩子也真可憐,被人下了這麽狠毒的毒,歐陽雲帆有一條規則是看不順眼的補救,如果剔除收了天鷹教教主好處這樣一想以外,這個少年還真符合他救人的條件。歐陽雲帆給人醫病一向效率很高,而且很認真,歐陽雲帆先給他施針麻痹部分神經,為避免他喝藥以後受不了藥效痛苦不堪。然後把研磨好的藥材充好給他服下,再給他的傷處塗上,不過半個時辰後,藥效就發揮了,天鷹教教主的兒子滿臉冒汗,看來溫度很高,如果不麻醉的話,他會很痛苦的。過了好一會,藥效才過勁,那年輕人不由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個月,都在給那個年輕人治病中度過,年輕人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歐陽雲帆的腿也漸漸好轉,終於能行走了。但是為了瞞著天鷹教教主那老頭還有穆覆,只好瞞著。終於到了最後一天,需要最後一個藥材的加入才能讓年輕人的病完全徹底的好,歐陽雲帆和易隨安要求一同外出尋找藥材,天鷹教教主表面上同意了,實際上派了好幾個人跟蹤,歐陽雲帆被守山背著,易隨安不由冷笑,真當他們是布偶娃娃任人擺布?流螢和易隨安一人拽住一個,幾下閃身,就把那些人遠遠地甩開了。當即歐陽雲帆就從守山的背上跳下來。歐陽雲帆驚訝的看著易隨安,知道他武功好,卻不知道他武功這麽好,那幾下,都有點羽化成仙的感覺,可是,這怎麽可能呢,易隨安明明就是人。歐陽雲帆搖了搖頭,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流螢閑不住一路上問東問西,對人界的事物非常好奇,有好幾次都差點說漏嘴,聽得易隨安時時冷汗冒不停。改天真的該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跟班,這樣下去她不知道心臟那一天就被她嚇爆了。流螢對有靈氣的東西都很敏感,大老遠的就能聞到靈氣事物的香氣就靠著流螢的這個狗鼻子,歐陽雲帆很輕松的就找到了不少好東西,不由稀奇不已,一直追問流螢是怎麽做到的。易隨安暗自好笑。

“歐陽,這個世界上其實有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生物存在著,以前我也不相信,知道我碰上了流螢,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特異功能的人存在。”歐陽雲帆聽得一楞一楞,差一點點就要以為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鬼了。

“哦,特異功能啊,存在就存在唄,反正離我挺遙遠的,哪怕流螢會也不會影響我了。”

“你到底要找什麽藥材,說出來我們幫你找呀。”歐陽雲帆聽到這個就郁悶的不得了。於是道:“我想找七彩果,這種果子很稀有,專門長在天鷹教的後山上,這次來給他兒子治病是一大目的,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株草藥。這株草藥可以讓吃下去的人百毒不侵,很多人都不知道,這還是我從一本古書上看到的,今天有這麽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找一找。”歐陽雲帆很興奮,要快一點,否則那幾個討厭的人就要追上來了。

易隨安乍一聽這句話,覺得這種草藥好像沒有在醫書上出現過,於是就問道:“那這株七彩草長什麽樣啊我好幫你找找看。”易隨安也很好奇,說完就見歐陽雲帆蹲下身拿了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吶,所謂七彩草,當然是七彩的啦,至於外形,就好像是縮小一號的小樹枝上接滿了小果子,果子是七彩的,不會閃閃發亮,但是很好看,但是由於體型太小,所以不好找,還有越是靈性珍貴的草藥身旁都有很厲害的毒物存在,這個很不好對付的,不過對於你和流螢應該沒問題吧?”歐陽雲帆狡猾的看著易隨安,有這兩個武功高手在這裏,就不愁怎麽對付毒物了。易隨安翻了個白眼,對付就對付吧,可是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真的是討厭極了,算了,看在他人還不錯的條件下,就勉強答應下來了。流螢還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主人說的話就是對的。

四個人撅著屁股找的特別開心,可是這個什麽七彩草真的是不好找,差不多兩個時辰,守山才一聲大叫,“我找到了,少爺,你看是不是這個?”歐陽雲帆拿過來一看,果然是,只見小小的一個小草,但是很漂亮,渾身都是七彩漂亮的,可愛極了,易隨安一看到就喜歡上了,剛想要摸一摸,斜刺裏突然竄出來一只七彩的會動的東西,下了易隨安一跳,不過馬上她就反應過來,這是守護靈草的靈蟲,不好對付,不過這只是對一般人來講,對於他們就沒有那麽難了,流螢第一個沖上去,追著靈蟲直跑,流螢的樣子分明就是想和這個小蟲子玩一玩,根本不想馬上抓住他,易隨安心裏好笑,但也不管她,隨她玩個夠,玩夠了之後,流螢終於一把抓住了,原來是一跳七彩小蛇,而且這條小蛇好小啊幾乎只有流螢手掌那麽大,很細很細,但是毒牙全部露出,一副完全準備奮起反擊的樣子,流螢眼睛一瞪,剛要把毒牙拔下來,那條眼睛晶亮的小蛇一註意到易隨安立馬頭一低,盤起來,再不看易隨安一眼,乖得一點沒有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易隨安立刻就想到了她還沒有進入靈界時,在人間遇到的那條大金蛇,見到她也是這個反映,難道是她身體裏的女媧靈魂在起作用,易隨安轉念一想,女媧是神蛇,也算是個小王,其他人間的蛇加到她當然會臣服,這是大自然的規律,不管是人界還是天界都是如此。易隨安想明白了不由一笑,不讓流螢把毒牙拔掉,既然有她在這條小七彩蛇就不會傷害他們。易隨安朝這條小蛇伸出手,小蛇縮了縮,還是慢慢從流螢的手上爬到易隨安的手上,還伸出舌頭狗腿的舔了舔易隨安的手,易隨安好笑,摸了摸小蛇的蛇頭,自己伸手把七彩果拔下來,遞給歐陽雲帆,歐陽雲帆看見易隨安能使這麽厲害的小蛇臣服,眼中訝異不已,難道這個易隨安也是一個身具異能的人?歐陽雲帆風中淩亂了,這個世界真是太玄幻了,他好像有點接受不了。歐陽雲帆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收起七彩果什麽也沒說。易隨安知道他已經有疑心了,他知道歐陽雲帆是個可信的人告訴他也沒什麽,於是她打算開誠布公。

坦白

易隨安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坐下來休息,看著歐陽雲帆,很認真,歐陽雲帆有些被看毛了,抖了抖被嚇出來的雞皮疙瘩猶豫了一下弱弱的說:“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聽著就是了。”易隨安就知道他是這種反應,於是也痛痛快快的說了自己唯一的秘密。不過易隨安有些懷疑歐陽雲帆的接受能力,不得不提前打一針預防針,“歐陽,我下面要說的話可能有一些無法理解和接受,你做好準備了嗎?”歐陽雲帆看著易隨安直覺接下來的就是問題的關鍵,於是下定決心不管那麽多了,反正易隨安也不會害他,就算他說他是一只鬼他也馬馬虎虎信了,於是狠狠的點了點頭,擡眼直視著易隨安,等著她說。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的靈魂在一次意外事故中穿越到這個空間來了,是魂穿,然後我就看到我變成了一縷游魂在這個世界的上空飄蕩,接著我遇到了一個喝醉酒疑似小男孩的少年,那少年喝完酒就把酒壇子打碎了,縱身跳入一個蓮花池中,也不知是生是死,我只感覺有一股大力吸引我就到了那個小少年的身上,可是我後來才發現原來只是個女孩,還好不是男孩,後來我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裏我好像看到周公了,他在下棋,還和我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然後就把我趕出來了,後來我被人追殺,因為沒有路引。再後來,我又被殺手門主發現了,他把我帶走要我入教,就是那個我救過的人和他的弟弟,然後我又被人敲暈想要帶回城,這是我朋友的意思,那個敲暈我的人有一條大金蛇,那條大金蛇看到我時也和今天這條小七彩蛇差不多,後來我無意中被靈界的大師收為徒弟,他帶我練武功,說我是女媧後人,我身上有女媧靈魂在我受到嚴重威脅時才會爆發保護我,現在天下要大亂了,我們有義務保護好我們的親人和朋友,找全五銖和女媧石,把地運增加,你願意幫我嗎?”歐陽雲帆有點聽傻了,這比易隨安是鬼還要嚇人好不好!不過,“什麽是穿越啊?”歐陽雲帆好奇寶寶十萬個問為什麽。

“穿越就是有一個空間道另一個空間,分為魂穿和身穿,我就是魂穿。”易隨安解釋道。歐陽雲帆震驚了,原來在他生活的世界外還有另一個甚至很多個空間啊!還有,“你是那孩子?!”歐陽雲帆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和一個女孩子生活了這麽長時間!歐陽雲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易隨安,還真有那麽一點像呢,可是一開始看到她的時候怎麽就沒發現呢?還有,“什麽地運什麽這個世界要有大難了啊?什麽意思啊?”歐陽雲帆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有大災難降臨啊。可是老天爺沒聽到他的祈禱,“就是地運在逐年下降,不足以保大地平安,我們的世界馬上就要有大災難了。”歐陽雲帆垮下來臉來,還是要有大災難要來嗎,哪天下的百姓又要遭殃了。可是究竟為什麽地運會下降呢?歐陽雲帆是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問出來了,易隨安道“近幾年來連年征戰,人的欲望使地運連年不斷下降。所以,我麽為了保護我們心愛的人和朋友必須做出行動,現在需要收集五顆靈珠和女媧石才能使地運重新增加。我其實和流螢都不是人,流螢是靈界的生物,而我是半人半妖,沒嚇到你吧?“易隨安小心的看了一眼歐陽雲帆和守山,守山顯然已經被嚇倒了,現在一臉呆相,而歐陽雲帆現在雖然沒享守山那樣可是明顯也很震驚,原來是半人半妖,歐陽雲帆好奇的圍著易隨安打轉,不是掀開她的袍子一角看看,完全忘了易隨安是一個女孩,知道易隨安咳嗽一聲,他才發現,尷尬的摸摸鼻子,他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尾巴,一不留神就忘了男女授受不親。守山也尷尬的看著流螢,他好像也忘了。這主仆倆真是有趣。

歐陽雲帆看著易隨安,雖然他不是人類,但是他還是覺得這沒什麽,反正易隨安和流螢又不是敵人,不會害他的,就算易隨安是半人半妖又怎麽樣,這個世界不是異類不也有很多壞人嗎,何況易隨安還是個好人,他當然不能想那些衣冠楚楚的禽獸那樣做出那麽讓人唾罵的事。然後,就開始和易隨安討論起來怎麽尋找五顆靈珠和女媧石的事了,易隨安先是給歐陽雲帆介紹了什麽事五顆靈珠和女媧石,描述了一下形狀,又講了一下土靈珠的位置,兩個人研究的很開心。

第十九章卸磨殺驢天鷹教教主的兒子的病在歐陽雲帆“認真“的診治下好的還是比較快的。這一天,歐陽雲帆和易隨安收獲了七彩聖果,還差一味雙蛇頭的蛇膽沒有弄來。於是歐陽雲帆和易隨安繼續帶著守山和流螢上山,同樣把那些討人厭的跟班遠遠地甩開了。然後四個人開始吃烤肉。這山裏什麽好吃的都有,什麽野雞,野兔,獐子,鹿,都有,易隨安負責生火,流螢負責撿柴火,他們連切肉的刀,烤肉的架子都帶來了,準備的非常齊全。歐陽雲帆和守山負責去抓野味,然後剝皮開膛洗幹凈再拿回來給易隨安和流螢烤。易隨安把以前吃過的調味料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昨天晚上就拿出來寫在紙上,然後和流螢還有歐陽雲帆,守山他們一起把調味料做出來,剛開始歐陽雲帆特別懷疑易隨安能不能把這些調料弄好,關鍵是弄的好吃,後來嘗了易隨安嘗試烤出來的一塊野雞肉,特別想,他差點沒把舌頭給吃下去,於是守和歐陽雲帆頭特別期待今天這次烤肉聚餐,歐陽雲帆和守山分工明確,上山打野味去了,易隨安和流螢一邊準備一遍等他們回來。流螢把撿來的柴火堆在一起,用石塊圈了用一塊小圓型的地,把周圍野草都拔光了,然後又去撿柴火了,易隨安把她包裏的瓶瓶罐罐都翻出來,這個簡易布包還是她閑得無聊時自己琢磨出來的,這個空間已經有布料的存在了,她不用絞盡腦汁的想該怎麽紡布了,這一點讓她非常高興。然後她又拿著鍋碗瓢盆走到小溪邊,這個泉眼還是上次他們四個一起來時發現的,今天正好用得上,他們應該還沒有打到野味,不怕上游有不幹凈的水流下來,然後就開始洗。一邊洗一遍哼哼歌,好不開心。等到易隨安和流螢這邊一切準備就緒,歐陽雲帆和守山也把打好得食物清洗幹凈拿回來了,易隨安把肉用片成片,然後一片一片穿到鐵簽子上,在抹上植物油,這個植物油可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搗鼓出來的,抹在肉上面又香又嫩,烤出來的肉外焦裏嫩,然後架在架子上烤,不時撒點調味料,不一會香味就飄滿了半山腰,歐陽雲帆饞的直流口水,不時地問好了沒有,剛烤完一串就迫不及待的搶來嘗鮮,易隨安問他好吃嗎,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滿嘴塞滿了食物,連連點頭,後來又烤了野雞肉,野豬肉,和兔肉,都一樣的好吃,流螢是第一次吃烤肉,覺得簡直是人間美味,四個人很快就風卷殘雲的把烤肉都吃光了,都撐得不行,然後歇了好一會才繼續出發找雙蛇頭的蛇,這種蛇生活在山的陰面,不喜陽光,渾身呈灰色,奇毒無比,但是不怎麽主動攻擊人,不像眼鏡蛇,只要覺得他有危險,他就會主動攻擊,只要你不碰它,它是絕對不會主動攻擊你的。這應該也算上是溫順了吧。這種蛇喜歡吃蜈蚣,易隨安把捉來的蜈蚣都用線綁好,來引誘雙蛇頭的蛇,但是很沒有底,不由問歐陽雲帆能不能行,歐陽雲帆自信一笑,“你等著看,它肯定會上鉤的。“果然,不出半個時辰,易隨安就聽到窸窸窣窣的響聲,不一會就有一條快速的身影一口咬在蜈蚣的身上,快速的把蜈蚣吞吃入腹,歐陽雲帆眼疾手快一把抓蛇的七寸拿下了這條蛇,易隨安還以為他要把蛇殺掉,沒想到他只是把蛇皮剝下來放好就把蛇敲暈了,然後拉著易隨安趕緊跑,歐陽雲帆解釋說:“我是騙那個老頭的,他兒子根本不用吃蛇膽,不這麽說他根本不會信我們,只要隨便抓一只山蛇湊合一下就行。但是這條雙頭蛇不一樣,他很記仇的,你要是跑的不快等一下他醒過來你就慘了。“四個人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喘氣,半道上又遇到一條沒毒的蛇,正好攻擊他們,就把它弄死在挖出蛇膽,大功告成。

“真不想這麽快回去,一想到要看那個老頭那張假惺惺的嘴臉我就難受。“歐陽雲帆抱怨道。其實易隨安也不願意回去,回去了就要給那個少年醫治,好了之後她可就沒有免費的三餐吃了,這一點讓她很郁悶。要是歐陽雲帆知道她是這麽想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不管兩個人再怎麽不願意還是要回去面對現實,兩個人已經商量好了,決定把藥材派流螢送回去,既然兩個人都不願意見那個老頭,索性不回去了,流螢的鼻子很靈的,只要他們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她就可以跟上來,守山不放心歐陽雲帆,本來想跟流螢一起去的,後來被易隨安制止了。

“你去跟著做什麽,他不會有事的,你還是看著你家主人吧。”易隨安就地坐下等流螢,邊等邊聊天。

流螢到了天鷹教總壇就大搖大擺的進去,看到天鷹教教主和穆覆也不說話直接把藥材一撇,就不卑不亢的說:“我家主人說了,只要把這蛇皮和蛇膽同樣搗碎入藥內服外敷就好了,你家小少主不出三天一定會活蹦亂跳的,我家主人和歐陽公子有事在身,不便親自告辭,特派我來告知貴教一聲,還望海涵。”這番話還是易隨安親自教了她好幾遍她才記住的,易隨安很是無語。不過現在有人比她還不好過,只見那天鷹教教主臉都氣的鐵青,穆覆的臉色也不好看,當即就摔了茶杯,“好一個狂妄小兒,置我天鷹教於何地?簡直欺人太甚1來人啊,先給我綁了這個大膽的小廝,再給我派人將那幾個小子捉回來!”天鷹教教主一聲令下,各教眾紛紛同意,拿起家夥就要抓流螢,流螢冷笑一聲:“主人說的真對,早就知道你們包藏禍心,用完他們之後會卸磨殺驢,就憑你們幾個人還想抓我?做夢吧!”流螢本想直接放到幾個的,但是來之前易隨安交代過不準傷及無辜,只準用逃跑的仙術,她只好不情不願的飛速朝易隨安和歐陽雲帆他們相反的方向逃去,這樣可以給他們省下不少麻煩。

那些天鷹教教眾本來沒把一個小小的女娃看在眼裏,就算他會武功也不可能跑得過他們這些天天習武的人,但是沒想到這個他們瞧不上的小女娃一轉眼就沒了人影任他們怎麽找都沒能找到一根頭發絲,真是氣煞他們了。回去稟報過後,天鷹教教主憤怒到無以覆加,這是煮熟的鴨子飛了,本來想著等他們把他兒子的並完全治好之後就來和他們談判,最好能把他們軟禁起來,一生都為他們服務的,他們以為他不知道他們闖入了後山禁地找寶物嗎?本來想的挺好,他們天鷹教教眾都不能去的地方就讓他們代替他去把好東西都弄出來,然後再來個甕中捉鱉,一網打盡,簡直一舉三得又能把擅闖禁地這個罪名扣在他們幾個人的腦袋上,報了他們不敬之仇,又能得到寶物和苦力,多麽劃算那!沒想到還是讓他們給溜了,真是太虧了!

且不管天鷹教教主和穆覆怎麽懊惱後悔,現在易隨安和歐陽雲帆四人已經在一艘租來的大船上了,四個人從巫峽橫穿而過,飽覽祖國大好河山。以前在讀書時常背有關巫山的詩句,什麽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還有先秦時楚國宋玉的《高唐賦》描寫男女幽會:“妾巫山之女,也為高唐之客,聞君游高唐,願薦枕席。這是指昔者先王曾游高唐,半夜夢見一婦人說願意自薦枕席,求歡,先王因臨幸,離開時還說了一首賦真是,太淫蕩了,不可說,不可說。以前讀小說時總有人用雲雨來形容男女歡愛,第一次接觸這類小黃書時熱血沸騰,還有一種深深的羞恥感,後來才慢慢的不能那麽臉紅心跳了,看反映還是有的,現在想來應該是生理需要吧,你看現在,她就沒有那麽多的欲念,這種情況可能只出現在青春期,不管男女都有,現在沒有是不是說明她已經年華老去了呢?

就在易隨安黯然神傷之時,歐陽雲帆拿出玉簫吹起來。這是一首易隨安從沒聽過的古詞曲,但是很好聽,能夠讓人心安定下來。漂泊了這麽久,在豁達的心也會疲憊不堪,這時候如果有朋友在一旁安慰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於是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享受著難得一刻的悠閑自在。

下江南

船是開往慶陽的船,易隨安和歐陽雲帆自從坦白過後,就已經默認為一條船上的人了,歐陽雲帆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天下將有大難,就決定和易隨安一起做大事。現在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回五珠和女媧石,只有土珠有線索,是在穆雲皇族手中,這樣一來就有難度了,他們必須喬裝打扮成普通商人,然後想辦法混進皇族人中。以前遇到的紀言好像身份很尊貴,不知道他和皇家有沒有瓜葛,現在丞相總是找回天嶺的麻煩,其目的就是想要歐陽雲帆出山為老皇帝治病,但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早就蓄意謀反已久,只不過手中兵權過大,朝中沒人可以和他抗衡現任太子還太小,沒辦法危重病中老子分憂,只能任由老丞相宰割,易隨安曾和歐陽雲帆商量過,能不能利用這樣一條路子和皇家搭上線和丞相達成協議,讓丞相幫他們找到路子進入皇宮找到土靈珠。但是這是一招險棋,如果用好了,那麽他們可以平安歸來還可以得到土靈珠,如果用不好,他們很可能被老丞相給賣了,然後不僅得不到土靈珠,還得把小命給搭上。歐陽雲帆和老丞相打過交道知道這個人極其不好對付,於是決定由他出面和老丞相談判,易隨安只要扮成是他的師弟就好了。反正她是半人半妖,沒人能拿她怎樣。要是實在不行他們就跑路,最壞不過暴露易隨安和流螢的身份罷了。還可以從頭再來。

船一路往南行駛,途徑美麗的江南,易隨安一時心癢難耐,想下船去看看,歐陽雲帆無奈,只好讓船家停靠,反正已經交了租錢,那就好好玩幾天,再過幾天這種悠閑的日子幾乎就沒有了。不如及時行樂。於是叫上守山,和易隨安,流螢一起下了船往江南水鄉走去。

江南素來富庶,出美人,大米也很好吃,易隨安在現代時就想來看看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一定要玩個痛快。江南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易隨安先是被江南的美景吸引住了,他們四個人撐著一艘烏篷船在水面上優哉游哉慢悠悠的劃著,沿途看到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婦在街上開心的說說笑笑,果然美女如雲。易隨安不由打趣歐陽雲帆,“小歐陽,這麽多美女,你還能把持得住嗎?怎麽樣,要不要考慮找個媳婦兒先把親接了?“說完就笑瞇瞇的看著歐陽雲帆。把歐陽雲帆鬧了個大紅臉。鼓著臉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沒說話,索性不理易隨安。這女人管的可真夠寬的。不過說到美女,她自己不就是活生生的一枚嗎?不她好像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呵呵。

守山看見自己主人被別人調戲了,很氣憤,不滿的瞪著易隨安,想要他閉嘴。易隨安一曬,自顧自低頭笑。

突然,前面的一個小廣場聚集了很多人,易隨安和歐陽雲帆都好奇不已,一個拉著一個使勁兒往裏擠,好不容易擠進去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場比武招親!只見好多人都往臺上的一個個座椅上看,一臉垂涎。易隨安往臺上一看,原來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兒在椅子上坐著,看著特別清秀可愛,這女孩不像一般的大家閨秀那麽害羞,敢往下看,還敢只是男人的眼睛,真難得。這女孩應該就是那個招親的人吧,看著這麽有眼緣,不如歐陽雲帆娶了她吧。

“嘿,小歐陽,見到這麽清秀可口的女孩,你不心動嗎?我可是都替你著急啊,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沒關系,別不好意思,要不我替你去?嗯?“易隨安特別熱情的和歐陽雲帆說著,完全忽視歐陽雲帆那幾乎鐵青的臉色,歐陽雲帆這個時候特別希望拿針線把易隨安的嘴縫上去,真是太討厭了,他又不喜歡那個姑娘,她都沒問過他的想法,就這麽擅自決定,他怎麽知道他心裏喜歡的是誰?歐陽雲帆又一次恨恨的瞪著易隨安,這個該死的女人!

易隨安看著歐陽雲帆,這才有些尷尬,原來他不喜歡那,那還是算了吧,他對逼婚可沒有興趣。不過,真是可惜了那麽漂亮的姑娘了。滿眼看去全是一群大老粗,都沒有歐陽雲帆好看,真的好可惜啊!

咚!一聲鑼鼓響,原來是比武招親開始了,只見那個女孩站起身來,大大方方的走到擂臺上面,對著眾人一一抱拳,朗聲道:“大家能在今天來這裏給小女子捧個場,小女子很高興,我和我父親途經此地,聽聞江南人傑地靈,到處都是俊男美女,都是才子佳人,所以才萌生了比武招親的這一想法,今天,就在這個擂臺上,誰要是能把我打敗了,我就嫁給他,我花容決不食言。現在,有沒有哪位勇士要來挑戰我的?小女子奉陪。“華蓉說完就在擂臺上婷婷而立,一派大家風範,幾乎立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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