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夢中夢

關燈
玄修說完寺廟的清規戒律後,卻發現溫良睡著了。無奈的搖了搖頭,給溫良松綁後解開啞穴。只等他醒來繼續講解,像溫良這麽有慧根的人,必定能修成正果。只是不知他何時才能醒悟,隨後轉動佛珠開始念起佛經。

夢中,他回到了溫府,不知不覺的來到庭院裏。剛到庭院就看到了今生的父母,他們手牽著手依偎在一起。他笑起來,沒想到自己父母的感情真好。於是他揮了揮手,沖著他們說道:“爹娘,孩兒回來了。”

然而他們並沒有回頭,這讓溫良很納悶。他又試著喊了幾聲,但他的父母依然沒理他。他有點奇怪,於是上前走了幾步。走了半天才發現,他與父母的距離越來越遠。而他的父母卻沒有註意到他,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不知道走了多久,卻無法接近他們。溫良這才發現不對勁,於是他奔跑起來。但事情卻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本以為很近的距離他卻跑了許久。父母始終沒有回頭看自己,他們的身影也開始消失。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停下腳步掐了一下臉頰……

場景一換,他回到了前世的公司裏,身旁的一個胖子對他說道:“溫良,把這個企劃案修改一下。”

“好的。”溫良本能的接過企劃案,心中很納悶。自己居然回到了現代,難道以前經歷的都是在做夢。

中午,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天,溫良垂直腦袋從公司裏出去。他還要回家吃飯,誰讓他把錢都交給了父母。來到車棚推著自己的自行車,有種陌生感。他搖了搖頭騎上自行車,可能他想多了。

回到家中,敲了下門。開門的正是他的母親,看到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溫良楞住了,他母親蒼老不少。突然感覺心沈重起來,沒想到母親也老了。

“媽,我回來了。”溫良慢慢的說出這句話,內心很激動。

“臭小子,今個兒怎麽了?又被人拒絕了。”她母親笑罵的把他迎進家裏。

“呃,媽,你兒子我有那麽差勁嗎?”溫良被母親的話噎住,無奈的說道。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抱上孫子,你應該動動腦筋。追女孩子不要光看長相,你要看她們的品性如何……”母親念念叨叨起來。

“我知道了,我爸呢?”溫良頭疼的打斷母親的話,轉移話題道。

“那個死老頭子又去下棋了……”母親皺起眉頭不滿的說道。

“媽,我快餓死了,一會兒還要會公司。”溫良打斷母親的話,如果再讓她說下去,估計飯也不用吃了。

“就知道吃,今年必須交到女朋友……”母親罵罵咧咧的離開,從廚房端上來菜。

溫良無奈的幫她幫碗筷擺好,他母親就喜歡說教了。他也想找女朋友,只是人家看不上他而已。他快速的吃完飯,回到自己的房間。如果待在客廳,母親一定會對自己嘮叨個不停,他也別想午休了。

進入房間望著窗外的天空,感覺陽光明媚。可他的心裏卻空空蕩蕩的,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有種違和感。可能是他想多了吧,突然想到一個成語,黃粱一夢。與他的經歷很相似,古代的一切可能是他幻想出來的。

他躺在床上開始感慨起來,為何總覺得心裏不踏實。真他娘的蛋疼,溫良揪下自己的頭發。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立刻坐起來。他不會還在夢裏吧,真是太TMD操蛋了。

溫良恍惚起來,起身來的客廳。她的母親正在削蘋果,看見他出來,詫異的問道:“良子怎麽了?”

“沒什麽。”溫良面無表情的又回到房間,心想可能是他想錯了。隨後他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疼的他立刻大叫起來。靠,他到底是在做夢,還是沒有做夢。做夢不可能感覺疼痛,所以他在現實。

他撇了眼墻壁,為了驗證自己做夢還是沒做夢。如果是現實他頂多住院,如果是夢中他就能回到現實, 把心一橫撞了上去……

溫良從夢中驚醒過來,摸了摸額頭很正常呀。這裏是哪裏,他坐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他還在馬車上,幸好還在這裏。剛剛做的夢好詭異,想到這裏他感覺背脊發涼。他擡起頭望著旁邊的玄修,現在不會也在夢裏吧。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來的玄修身旁,伸手掐了玄修的臉頰。心想怎麽不疼呀,難道他還在夢中。唉聲嘆氣起來,沒想到還在夢中。剛想把手收回,卻被玄修抓住了。溫良面無表情的擡頭看了玄修一眼,平靜的說道:“禿驢,這是在我的夢裏,你要做什麽?”

“阿彌陀佛,施主這是何意?”玄修被溫良掐醒了,又聽到溫良的話,大為驚奇。

“死禿驢,老子早看你不爽了!”溫良以為這是夢裏,於是無所顧忌的大罵起來。

“阿彌陀佛,貧僧不懂施主的意思,請施主為貧僧解惑。”玄修見溫良與平時大為不同,很是詫異。

“沒有理由,老子就是看你不順眼,死禿驢想打架不成。”溫良不屑的瞪著玄修,語氣裏充滿了厭惡。

“阿彌陀佛,施主對貧僧的偏見很大。”玄修沈默片刻,平靜的問道。

“對。”溫良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和尚就是討厭。

玄修沒有回答,無奈的看了一眼溫良。沒想到他也有被人討厭的時候,這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但他沒有放在心裏,畢竟對他來說這些都不算什麽。時間會沖淡一切的,於是繼續默念佛經。

“餵,怎麽不敢說話了?你也知道自己煩人了,死禿驢說話呀。”溫良最看不慣玄修從容淡定的樣子,仿佛什麽事情對於他說都不放在心裏。感覺自己在他面前擡不起頭,於是他橫眉怒目的瞪著玄修。

玄修正在默念佛經,卻被溫良打斷。他平靜的望著溫良的眼前,緩緩的開口道:“天已黑,望施主好好休息。”

“老子不休息又怎樣。”溫良被玄修那雙平靜的眼見,看的有點心虛。於是忍住心中的心虛,挺直腰桿大聲的說道。

“既然如此,貧僧只好得罪了。”玄修說完,直接點了溫良的睡穴。

溫良氣得要死,但不得不合上了雙眼。玄修瞥了溫良一眼,繼續打坐念經。車廂內又恢覆了平靜,外面的車夫還沒有睡覺。剛剛他又感覺車中的動靜,只是他停下馬車遠遠的跑開了。

車夫心想自己是個有家室的人,萬一那個和尚獸性大發,他可如何是好。更何況這裏人煙罕至,又是荒郊野外,如果發生什麽意外他也反抗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