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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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蹲在林子裏的角落裏,默默的望著外面的天空。只是他不知道身後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打暈車夫。把他的衣服扒光,換好後來到馬車上。

馬上內的玄修若有所感,睜開眼睛緩緩的說道:“阿彌陀佛,施主也來了。”

“不愧是得道高僧。”那個人面無表情坐在車夫的位置,沒有掀開簾子。

“阿彌陀佛,施主身上的戾氣太重。苦海無涯,回頭是岸。”玄修悲天憫人的望著車外的那個人。

“哈哈哈……大師所說的在下不敢茍同,大師還是先管好自己,我勸大師還是少管別人的事好。”那個人嗤笑起來,他對玄修的話不屑一顧。要不是因為溫良,他早就殺了這個和尚。

“阿彌陀佛,施主教訓的是。”玄修惋惜的搖了搖頭,如果繼續勸解會適得必反。

那個人再也沒有說話,趕著馬上帶他們前往寒山寺。今晚的月色真圓,主上已經去了。那個人也就是暗一,他離開溫府追上溫良他們。趁著車夫離開馬車的功夫,尾隨其後敲暈頭,打扮成他的樣子。

暗一面無表情的趕著馬車,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靜。朝廷的走狗不會放過他們的,只有盡快到達寒山寺他們才能安全。也幸好主上提前布置好一切,把溫良的危害降低到最小。朝廷的狗賊才會放松警惕之心,溫良才得以逃過此劫。

只是為何心中會不舍,主上說過只要他把溫良保護好,他就能恢覆自由之身。但他能做什麽,這讓他茫然起來。還是保護好溫良,其他的事以後在想。

清晨,溫良從睡夢中醒來,他打著哈欠。坐起來後,伸了個懶腰。昨天真是嚇死他了,做了一堆詭異的夢。現在還記憶猶新,等等他不會還在夢中吧。於是掐了自己一下,疼痛使他清醒不少。

那麽現在不是在做夢,扭頭看了那個死和尚一眼。昨天還夢見他了,真是不吉利。而且這個死和尚怎麽看怎麽不順眼,於是理也沒理玄修,直接對外面的車夫說道:“勞駕停一下車。”

暗一拉緊韁繩,讓馬車停住。隨後把溫良扶下車,溫良來到地面,雙腿發軟。兩條腿都有點麻木起來,坐馬車真是太遭罪了。於是問向身旁與他年紀相仿的車夫:“兄臺哪裏有小溪?”

“這裏沒有。”暗一面無表情的說完,彎下腰在車輪前面墊上碎石頭固定住馬車。

“兄臺知道什麽地方有嗎?”溫良又問道,現在他很想洗漱一下。出門在外的就是麻煩,但又不能不洗漱。

“隨我來。”暗一觀察了一下四周,對溫良說完,往西南方向走去。

溫良跟著暗一離開後,玄修也下了馬車。環顧了一下四周,平靜的說道:“阿彌陀佛,諸位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玄修話音剛落,從四面八方湧來一群黑衣人。領頭的是個中等身材的人,他帶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平靜的猶如一潭死水,他聲音很嘶啞,讓人聽了想要捂住耳朵:“交出溫良。”

“阿彌陀佛,施主所說的,恕貧僧難以從命。”玄修雙手合十,面上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很柔和。

“禿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麽別怪老子狠心。”領頭的男子陰冷看了玄修一眼,示意其他人動手。

“阿彌陀佛,施主是在逼貧僧動手。”玄修躲過他們的攻擊,平靜的問道。

“是又怎樣。”領頭的人在心裏鄙夷起玄修,這個和尚真是太弱了。他根本不相信這個和尚有多厲害,因為從剛剛起這個和尚一直在躲避。

玄修露出悲天憫人的表情望著眼前的人,轉動佛珠,在心裏默念了一下佛經。身上的氣勢一變,眼神銳利起來。他身上浮現出淡淡的佛光,這些佛光仿佛有靈性一般,使得周圍的黑衣人停止了攻擊。而玄修雙手合十,像神佛降世一般,周身被佛光籠罩起來。

“阿彌陀佛。”玄修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四周的黑衣人全被震飛。

讓遠處的領頭震驚起來,這是武功到極致。眼前的和尚很強大,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了。世間竟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他提不起對和尚的殺意。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劍,還沒打鬥信心已喪失大半。傳說中有和尚修煉大成後,去了另一個世界。

今日看的玄修他才覺得傳說可能是真的,那邊玄修也解決完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全部趴在地上,驚恐的望著玄修。玄修整理好衣服,慈悲的說道:“阿彌陀佛,各位施主盡早回頭是岸。”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於是紛紛爬起來遠離玄修。玄修面上的表情越發慈悲起來,繼續開口說道:“各位施主要感悟佛法,可隨貧僧一起去寒山寺。如果出家的話諸位也可以來寒山寺,這樣既可以洗清自身的罪孽,又可以感悟佛法……我佛慈悲,只要你真心改過佛祖會原諒你的……”

“停!別說了,撤。”領頭眼看有幾個屬下聽了和尚的話動搖起來,憤恨的打斷玄修的話。

那些黑衣人在領頭帶領下紛紛撤退,留下表情平靜的玄修。此時玄修內心卻感慨萬分,心想為何世人都不清醒,出家多好。如果都信佛,世上的不平之事會減少。

溫良跟著暗一來到小溪邊,簡單的清洗起來。暗一站在一旁沈默不語,溫良還是改不了少爺的習性。在野外他們不會顧及這些,野外有很危險。溫良還是很天真,暗一有點不爽起來。他瞇起眼睛望著溫良,心想怎麽才能讓他長記性。

“多謝兄臺,咱們回去吧。”溫良興奮的跑到他面前,高興的說道。

暗一被溫良打斷沈思,不滿的看了溫良一眼。溫良毫無所覺的繼續說道:“在下溫州人士,姓溫,小字玉軒。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暗一沒有理會溫良,往馬車的方向走去。溫良碰了一鼻子灰,聳了聳肩跟著他一起離去。這個車夫好冷漠,讓他想到了海棠。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怪想她的。三年後他從寺廟出來,海棠還沒嫁人,他就會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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