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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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灣醒來的時候正在一輛面包車上。周圍黑黢黢的,不過他既沒有被遮住眼睛,也沒有被束縛住手腳,只不過他試了試,車被鎖起來了,他也出不去。

梁灣摸了摸後腰,一陣齜牙咧嘴。

呸,也不知道那孫子是不是給他電糊了。他怎麽這麽倒黴呢?

梁灣往邊上一靠,靠到了個人身上。他嚇了一跳,伸手摸了摸,摸到了繃帶,估計是叫黎簇的那小子了。

“小孩兒,黎簇?快醒醒!”

梁灣照他臉上拍了幾下,黎簇悠悠轉醒。

“……醫生?”黎簇慢騰騰地爬了起來,“這是,這是哪兒啊?”

梁灣腦門兒上青筋直跳:“我還想問你呢!”

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他這是被失蹤了,還是被綁架了?

正想著,車門被拉開了。

梁灣一看,嘿,不就是電他那混蛋麽?

王盟點了點下巴:“醒了就下來吧。”

梁灣沒動,正在計算自己撂倒他帶著黎簇一起跑路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王盟一眼看破他的心思,腳尖點了點地磚:“別瞎琢磨了,看看這裏是哪兒。”

梁灣聞言,探出腦袋看了一圈。當看見王盟身後熟悉的單元樓時,他果斷乖乖地下了車。

黎簇:“梁醫生?”

梁灣:“下來吧。……這裏是我家。”

黎簇:“……”

黎簇吞了吞口水,被梁灣攙扶著下了車。

王盟笑了笑:“這就對了嘛。”

梁灣:“……”

不是,現在綁架犯都直接把人往家裏綁的?這麽騷的嗎???

梁灣剛到家門口,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他一模口袋,果然,鑰匙沒了。

進了家門,梁灣掃了一眼,很是絕望。

QAQ你們怎麽能這麽多人呢!

梁灣和黎簇被一個穿著皮馬甲的小夥摁在了沙發上坐下。

梁灣瞄了一眼他光著的膀子,肌肉健碩,身材不錯。港真,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遇見這樣的他肯定要上去勾搭一下的。

穿著毛線外褂的年輕男子身形修長,從廚房走過來,手裏端著盤臭豆腐。

“來,嘗嘗正宗的長沙臭豆腐。”年輕男子自己插了一塊吃,剩下的放在兩人面前。

黎簇看了看梁灣,梁灣吞了吞口水,伸手插了一塊。

黎簇一臉敬佩的看過來。

梁灣欲哭無淚:我能怎麽辦啊?拒絕嗎?我也很絕望啊!宵夜都沒吃還受這麽大驚嚇,肚子餓了怪我咯!好死不死還是我最愛的臭豆腐!

年強男子笑了笑,示意一旁的黎簇:“來,嘗嘗嘛。”

黎簇也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乖乖聽話,於是也插了一塊放嘴裏。不過黎簇不喜歡吃臭豆腐,那表情可以說是很痛苦了。

年親男子眼睛一瞇:“咽了。”

那眼神輕飄飄的,明明沒什麽威懾力,卻嚇得黎簇一抖,囫圇吞棗似的嚼了幾下吞了下去。

末了還伸出舌頭給他看了一下:我咽下去了。

年輕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對王盟說:“明天去把醫院的事處理一下。”

王盟:“知道了。”

梁灣看了眼黎簇,心說自己好歹是個成年人,咬了咬牙,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年輕男子看了一眼梁灣,然後又看向黎簇,對著他說:“劃傷你背的那個人叫黃嚴,是我的手下。可是他已經死了,不能向你道歉了。既然你收了我的錢,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黎簇拼命忽略嘴裏的臭味兒,問他:“你是誰?”

年輕男子擡手抹了一下嘴角。

“我叫吳邪。”

梁灣心說我還叫天真呢!你一個綁架犯還敢叫吳邪?假名字起得能不能有點兒誠意?!

吳邪不知道梁灣誤會了,他手一招:“把他繃帶拆了。”

皮衣男一人就把黎簇鉗制住,王盟拿開那盤臭豆腐,他便把黎簇壓在了茶幾上,兩手一扯就拆了他背上的繃帶。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救命啦——殺人啦——救命啊——!!”黎簇一邊掙紮一邊叫喊著。

梁灣楞楞地看著這一幕,只覺得今晚真是太刺激了。

吳邪走到一邊,提溜了梁灣家裏的醫藥箱扔在他旁邊,告訴他:“把他背上的線挑開。”

作為一個醫生,梁灣下意識地拒絕了:“不能挑開,挑開會感染的!”

轉念想到黎簇背後傷口的詭異形狀,梁灣隱約知道面前這個自稱叫吳邪的男人的目的。他站起來,掏出手機,邊開機邊說:“你要是想看他的傷口我這有照片!挺清晰的,你看這個行不行?”

照片是動手術前以防萬一才照的,梁灣本來是要拿給警察看的。

吳邪卻淡然地打斷了他:“讓你挑,因為你是醫生;要是讓我來,他只會更慘。”

梁灣心一沈,看來這人是非要拆線看了。

吳邪知道他是個聰明人,從箱子裏拿了一把手術刀交給了他。

梁灣拿著手術刀,低頭看著黎簇,閉了閉眼,把手術刀丟開,拿了一把扁頭剪刀,擦了些酒精,盡量消毒,伸向了黎簇的背部。

“餵!你千萬別手抖啊!”黎簇深知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只能祈禱這個梁醫生靠譜一點兒。

梁灣抓住自己微微發抖的手,低吼了一句:“閉嘴!一會兒有你嚎的!”

黎簇絕望地趴在那兒。

吳邪聽著背後的動靜,笑了。

梁灣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作為一個醫生,這種情況下只能是快穩狠地解決了,這樣才能盡量減輕他的痛苦。

梁灣看了看已經平穩下來的手,對黎簇說:“小孩兒,忍著點啊,我盡量快點兒。”

梁灣輕輕挑起一根線,剪斷,然後慢慢抽出來。

這才是第一根,黎簇就已經疼得不行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縫了幾十針,一半兒還沒拆完,黎簇腦門上全是冷汗。

梁灣心想這小孩兒還挺能忍。他加快手裏的動作,趁著黎簇疼得恍惚,把剩下的一鼓作氣拆完了。

吳邪這才走過來,俯身,細細打量著黎簇背上的傷口。

梁灣剛放下剪刀,就發現自己的手開始止不住地顫抖,怎麽都停不下來。

是真的被嚇著了。

王盟往這邊看了一眼:“你沒事兒吧?”

梁灣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盟被瞪了也不生氣,摸了摸鼻子,沒再吱聲兒了。

吳邪看了有兩分鐘,突然站起來對梁灣說:“好了,縫起來吧。”

WTF???

梁灣差點兒罵出來。

合著我拆了這麽久,人小屁孩兒都疼暈過去了,就為了你這兩分鐘?!

吳邪擡頭掃了他一眼,梁灣感覺自己的心思都被看透了似的,只得附和:“縫縫縫,我這就縫。”

吳邪丟給梁灣一小瓶粉末狀物體:“這是特效藥,一會兒敷他背上。”

“……”梁灣看著手裏的三無特效藥應道,“好。”

他倒不怕這是什麽□□。畢竟黎簇看上去對這些人來說很重要,肯定不會要了他的命。

不過黎簇一聽到要用來路不明的藥,一下就暈了過去。

梁灣嘆氣。這孩子幸好是暈過去了,不然這不打麻藥就縫針,還不知道要嚎成什麽樣呢。

當晚,完成任務的梁灣被關進了自家浴室。當然啦,手機被沒收了。好在他喜歡泡澡,所以浴室裏常備著餅幹之類的小零食,還有個浴缸,王盟又丟了一床被子進來,不然梁灣覺都沒得睡不說,還可能會被餓死或者凍死。

……

第二天中午,梁灣正對著鏡子敷面膜。看到鏡子裏敷著面膜的自己,梁灣嘖嘖感嘆:梁灣啊梁灣,你也是心大哦。

聽外面的動靜梁灣估摸著黎簇那小子該是醒了,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放他出去。

說曹操,曹操到。

梁灣剛念叨完,王盟就推開了浴室的門,隨即便被梁灣一張大白臉嚇了一跳。

他眼角抽搐:“梁醫生一個大男人……也敷面膜?”

梁灣眨眨眼,扁著嘴說:“誰說只有女人能敷面膜了?你看我很娘嗎?這是我對外貌的追求,不行嗎?”

王盟撇撇嘴:“你開心就好。”

梁灣往他背後張望了一下:“你們……這是要走了?”

王盟嗯了一聲。

梁灣還來不及高興,他緊接著說:“不過我外面那個兄弟會留下來。幫你掃掃地啊、刷刷鍋什麽的,你把他當保姆使就行了。”

要不是因為臉上有面膜,梁灣估計自己的嘴現在張得能吞下一個拳頭。

綁匪幫我打掃衛生?

還刷鍋洗碗給我當保姆使喚?

這麽騷的操作我怕不是在做夢哦!

梁灣幹巴巴地說:“這是要監視我的意思嗎?”

王盟笑道:“別說得這麽難聽嘛。吶,手機還給你。”

梁灣伸手去接,王盟又收了回去。

“加個微信吧,你有事也可以直接找我。”

梁灣:“……”

我腦子不好才去找你。

王盟自顧自地加了微信,丟下一句再見就走了,還帶走了黎簇少年,就剩下皮衣男在家裏跟他大眼兒瞪小眼兒。

梁灣:“……”

“……”皮衣男突然一歪頭,“OvO?”

梁灣:“!!!”

為什麽突然賣萌?!帥哥賣萌犯規的你知道不?!

作者有話要說: 誰能告訴我這個有點呆萌的小平頭皮夾克帥哥叫啥名兒?我看了一遍好像沒找到他名字啊(累癱)

在網上看到一段原著裏對吳邪的描寫,感覺原著的描寫比較合適,所以小修了一點點。

原著裏吳邪面前擺著一杯咖啡,我覺得超有範兒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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