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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一條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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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歸高興,但鐘容陽的這句話,顧夕晨卻不難理解。

她與鐘容陽是喝血與餵血的關系,若她出了什麽事,鐘容陽沒人給他供血的話,那他也會很危險。

想明白這點,剛才悸動的感覺就消失殆盡。

只是,想到這點,剛才對那三位風水師的愧疚,就都忘光。因為,她活著不只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鐘容陽。

輕輕頜首,她道:“那今晚我們一起睡。”

鐘容陽聞言,嘴角微微上揚,讓元兒回去房間裏拿來一套睡衣,因為擔心去洗澡的時候顧夕晨這邊會發生什麽事情,就幹脆在顧夕晨這邊睡。

元兒回去拿好睡衣,出門就見到左君然和梁蕓兩個人回來。

左君然的眼睛有點紅腫,元兒掃了一眼他的眼睛,但很快就裝作什麽都沒看到,別開視線不再去看。

左君然見到他,問:“元兒,你拿著先生的睡衣去哪?”

“姐姐剛才被鬼打墻,還被人偶襲擊,先生猜應該是大賽的其他風水師做的事情,因為,擔心姐姐的安慰,所以今晚跟姐姐一起睡。”

左君然噗嗤一笑:“先生對晨晨的關心真的一點都不減,不過,這段時間確實好對晨晨關心多點,本來就已經夠多敵人,晨晨還去參加比賽占了別人的一個名額,那些人不恨晨晨才怪。”

見到他又跟往常一樣,笑得沒心沒肺的。

元兒擡起頭,盯了他一會,心中思慮了下,才敢問:“你們去調查的事怎麽樣了?”

“見到先生再一起說吧。”左君然道。

元兒點了點頭,站在前頭引路。

三個人一起進了顧夕晨的房間,白光燈將整個房間照得敞亮,鐘容陽與顧夕晨兩人坐在床邊談話,看著這樣的他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歲月靜好。

左君然收拾收拾心情,長籲了口氣,故作輕松地出聲:“先生,我回來了。”

“調查得如何?”

一開口就問的是K桑的事,左君然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了一下,沈默一小會,就將調查的事清清楚楚地告訴鐘容陽,一字不漏,一字不差。

鐘容陽聽完,俊臉神情嚴肅,垂頭不知在想什麽。顧夕晨一聽完,立刻心有愧意,脫口而出就是道歉。

“左君然,對不起。”

左君然聞言,側頭看向她,笑問:“晨晨,好端端的你怎麽突然道歉?”

“殺害K桑的人,是不是就是給我下續命咒的風水師?他擔心K桑會突然有一天記起他,然後就找借口把K桑滅口了。”顧夕晨分析道。

一直以來被對方的手段各種折磨,大概都能猜出身邊的事會不會與那人有關,一想到這裏,顧夕晨心中愧疚,再次道歉:“左君然,對不起,要不是我K桑就不會出事。”

左君然聽了,微微一笑:“晨晨,你的腦回路總是不一樣。我剛才不是說了嗎?K桑是因為私人的感情原因被報覆的,別看K桑五十多,還是個有魅力的老頭,調酒技術好,人也紳士。小他二十歲的小姑娘都為他著迷,但是,K桑心裏只有一個人,總是拒絕其他人的求愛,所以,得罪心腸歹毒的女風水師也是可能的事情。”

“但是……”

“晨晨,這事與你無關。”左君然打斷顧夕晨的話,目光堅決地看向她,“再說人有生死,只是遲早的事,K桑與我的關系沒那麽深,只不過在一起相處了兩年而已,他死我是很傷心,卻也不值得我太傷心。”

梁蕓擡頭望著他,微微地皺起眉頭,有些難以相信他所說的話。

顧夕晨望著他的目光也有著質疑與不相信,因為,左君然的眼眶紅著,有哭過的痕跡。

低頭思慮一番,再擡頭,顧夕晨的眼睛裏有著說不出的堅定與決意。

“左君然,我認識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別以為我不了解你的性格。我知道,你會為顧及我的感受,而對我撒謊。可是,我們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那個給我下續命咒的人,顯然連任何與我有關的事情的人都會殺,也許有一天你也會被他殺害。而你隱瞞我們的事情,或許就是我們找到對方的線索。左君然,你想你死的那天,我們也無法替你報仇,你大可就將你所知道的事情隱瞞下去。反正,我們也會跟著你一起死的不是嗎?”

不顧此時左君然心中的悲傷,顧夕晨厲聲說道。

誰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而左君然更是大為一震。

他想隱瞞K桑真正的死因,其一一點確實不想讓顧夕晨與鐘容陽擔心,其二欺騙他們是因為自己想去報仇。

可想想,這一路走來,那個風水師所做的事情,確實不只是要顧夕晨的命,更是會要了周圍所有人的命。再加上現在續命咒的厄運越來越難控制,那個人一定會坐不住的,到時候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都很難說。

但最有可能的一件事是,他們都會死。

關乎生命的事,確實由不得他們兒戲。

一想到這裏,左君然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晨晨,你真的長大了不少。”

“我一直都比你大。”顧夕晨忍不住吐槽。

左君然一直仗著師兄的身份,在她的面前裝老大裝成熟,可實際年齡上一直是顧夕晨站在年長的位置上,被左君然這般說,就會忍不住反駁。

“唉~~”左君然嘆了口氣,“晨晨,說得沒錯,這次的事應該是真的跟給你下咒的風水師有關。K桑雖然有不少喜歡他的人,但是在男女關系上他都一直處理得很好,所以,對方都只是將K桑當好朋友看待,在這其中想要殺害K桑的人根本沒有。而且,我覺得K桑的死,是因為他其實知道他將你的照片賣給了誰?”

聞言,鐘容陽的眉頭微微一皺,他記得K桑是告訴他們,他並不知道將照片賣給了誰,為什麽左君然卻突然斷定K桑記得。

啟聲,鐘容陽肅穆問:“你為什麽覺得K桑知道他將照片賣給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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