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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紀錦楓的妻子,不是你的傭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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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謹言邪邪一笑,說的那般驕傲。

說他完全是在炫耀嗎?恐怕不是。

說他故意在諷刺顧時雅嗎?恐怕也不是。

其實,他紀二爺有時候是很好哄的。只要給他一個香吻,甜甜的沖他笑一下,又或者陪他玩最愛的床上游戲……

總之,只要是顧北北把心思完全放在他紀二爺身上,他就是只快樂的禽獸。正如現在,他之所以身心愉悅,是因為顧北北的眸子裏只有他紀二爺一個人!

紀謹言的自我陶醉和神清氣爽,看在顧時雅的眼中就完全變成了諷刺。這樣的笑容,這樣的言語,生生的變得揪心而刺耳。然,忍耐是顧時雅這麽多年來最深沈的素養。所以,當紀謹言看向他的時候,他依舊回了一個儒雅的淺笑。

只是,這淺笑落在紀謹言眼裏,卻變成了比哭還難看的笑料。他一直都知道這家夥對顧北北不懷好意,所以才故意使了計讓他的小女人脫離魔爪。現在看來,他紀二爺的未雨綢繆多明智啊!飄飄然的,他整個人的精氣神看上去可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當顧北北將手裏的資料放回車上,再度返回來的時候,像是這才意識到忽略了顧時雅。於是甜甜一笑,對著顧時雅道,“大哥,不用你送我了。”她看著顧時雅的眸子依舊是明亮而可人的,只不過那裏面卻少了一些顧時雅最在意的東西……

顧時雅微微頷首:“紀副總來接北北,不如正好一起吃個飯吧?”

“好啊!我們去買菜,我親自做給你們吃。還有二哥,聽說已經出院了……”顧北北沒有註意到顧時雅的臉色,徑自說的開心。

在她心裏,她已經好久沒有跟紀謹言單獨吃過飯了,而且二哥也是因為她才受傷的。所以,顧北北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去顧家,她要大展廚藝。

顧時雅的自我調節能力一向都是很強的,所以即便是極短的時間,他也已經調試好了心情。他臉上的陰霾掃盡,隨之換上的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淺笑。他伸手,寵溺的揉亂了顧北北的一頭秀發,“丫頭,什麽時候學會做飯了?”這句話問的顧時雅有些心酸,他捧在手心裏面的寶貝,已經願意為了一個男人洗手作羹了嗎?

顧北北純凈的小臉笑成了一朵花兒:“剛剛才學的。”這是上班空閑的時間,她請教秘書小姐的。至於該怎麽做,什麽料什麽時候放,放多少,她都已經請教的一清二楚了呢。

“嘖嘖!小東西變賢惠了吆!”紀謹言聞言顧北北要親自下廚,不由得興奮起來,趕忙湊過身來橫插一腳,“那你都會做什麽菜?”象征性的隨口問了句,他環著顧北北的肩頭就向車上走去。

顧北北偏頭在想要買什麽菜和配料,所以也就沒有察覺紀謹言的動作。而顧時雅雖然是不悅的,但是他知道紀謹言手上一定有關於裴蕭衍侵吞了那筆巨款的證據,所以,他要利用這次機會扳倒裴蕭衍的話,就必須仰仗紀謹言。因為,對與紀謹言的言行,他則極力隱忍著,盡量表現得無動於衷。

紀謹言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跡的看了顧時雅一眼,覺得刺激這男人的游戲簡直過癮極了。於是,他再次邪惡出聲,“沒想到我們家小東西,不但床暖的舒服,而且下了床也讓爺這麽舒心。看來,今晚是得好好疼愛一番了。”

微頓,顧北北終於回過神來,看出了紀謹言的那點小心機。她用力在他紀二爺環著她脖頸的手指上咬了一口,狠狠的瞪他一眼,逃開了他的鉗制。

紀二爺無關痛癢的吹吹自己受傷的手指,而後野性不羈的開口道,“就是玩羞澀,也別在爺的手指上耍流氓啊……”

顧北北:“——!!!”

上了車,紀謹言很禽獸很不羈的就吻上了顧北北的嬌唇,美其名曰:爺賞你的!還帶著利息呢!

顧北北的小臉頓時羞成一片。

到了超市,顧北北拿著秘書小姐給她寫的配料在超市裏選購著。開始的時候,紀謹言還老老實實地幫她找東西。後來,不安於室的某只禽獸便開始耍流氓了。不是偷偷摸摸她的小屁股,就是在她的小可愛上若有似無的撞上一撞。偷襲不成功的時候,幹脆無賴到扳過她的小臉,在她的嬌唇上來個蜻蜓點水的細吻。

顧北北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雙水盈盈的美眸染上了嬌嗔的小火焰,“紀謹言!你能不能老實一點?”這是大庭廣眾之下,難道他紀二爺就不能有點羞恥心嗎?

羞恥心?一兩幾文錢?早在一千二百三十五點四年前被他紀二爺稱稱論斤給賣了。

紀謹言挑挑眉,一副無辜的模樣,“我都把初潮給你了,難道我還不能要點回報?”

初、初、初,初潮?!顧北北驀地瞪大了眸子,頓時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慨!只不過,蒼天看不到,只看到了屋頂!

良久,顧北北終於領悟道老祖宗一句神聖的話:沈默是金!

“餵!小東西!你這是什麽反應?”紀謹言扳過顧北北的小臉,看著她那副可愛又萌人的震驚模樣,邪魅的一笑。

顧北北努了努嘴,而後壓低聲音道,“紀謹言,你說話可不可以經過大腦一瞇瞇……”

別的話,紀謹言絕對沒有聽見,但是“咪咪”兩個字他聽得那叫一個清楚。而後,他“不好意思”的扯扯顧北北衣襟,羞澀道,“小東西,你就是想要了,這地方也不方便啊,不如我現在回家暖床去吧……”

顧北北聞言頓時僵化!於是,她又領悟到一個真理:紀二爺真的很禽獸!!!

當逛完超市,紀謹言攬著顧北北的纖纖蠻腰出來的時候,顧北北突然含羞帶怯的踮起腳尖,在紀謹言的下巴處輕輕啄了一下,便翩然離去了。

雖說那個吻很輕很輕,但是紀二爺還是感受到了。那柔柔媚媚的觸感,足夠咱紀二爺悠悠遠遠的回味了。

顧時酷將整個身子隱匿在二樓的窗簾的後面,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大門口,安靜的等著顧北北到來。自從上次,在醫院見過顧北北之後,顧時酷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雖然通過幾次電話,但那種體內的思念還是在不斷發酵著。說實在,他很想念顧北北,那種思念是一種懵懵懂懂剪不斷的絲絲情懷。

當大哥告訴他顧北北會和紀謹言一起來的時候,他的心情有些酸澀和覆雜。對於紀謹言那個人,他還沒有想好該怎樣面對。然,就在他糾結萬分的時候,他看見了大門口兩個人的身影。幾乎是突兀的第一反應,他將窗簾給拉上了。

可是,他的人沒動,只是默默地站在窗戶那裏,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他們相攜下車,相攜進門,顧時酷的眼神裏有著微微的失落。

“時酷,北北回來了,你快點下來。”顧時雅在樓下溫和的說道。

顧時酷從窗戶邊慢慢的退到了床上,即便聽見顧時雅在喊他,他也沒有吭聲。

顧時雅自然知道顧時酷是在鬧別扭,於是上樓進了房間,“怎麽不出去?北北說,今晚要親自下廚的。”顧時雅走到顧時酷身邊溫情的開口。

顧時酷沒有吭聲,只是看著大哥線條柔美的俊顏不自覺地感到一股子心酸,“大哥,你後悔嗎?”縱然大哥有千般無奈,顧時酷到現在還是不能認同他為了顧氏,而將顧北北給嫁出去的事實。

顧時雅微怔,眸子裏閃過一抹傷痛。他撫了撫顧時酷桀驁挺立的短發,不由得嘆息道,“時酷,記住大哥的話,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要後悔。”

顧時酷沈默了,自從上次被紀謹言暴揍一頓,而後又被拎出去跟他來了一段對話之後,顧時酷的性子像是變了很多。他從前的桀驁不馴有所收斂,整個人像是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

“嘿!小子,你還沒死啊?”驀地,紀謹言邪魅的聲音突然傳來。

顧時酷看見紀謹言先是一怔,繼而有些別扭的怒吼:“誰讓你來我房間的?出去!你這個變/態狂!”

“呵!小子,看來你還沒有受夠教訓。不過,變/態狂這個稱呼,我喜歡!”紀謹言慵懶的將身子靠在門框上,邪氣一笑。

顧時酷很不友好的瞪著他,旋即別過頭去,暗自生著悶氣。

紀謹言從來都不是肯受屈的主兒,尤其面對一個對顧北北心懷不軌的男人,紀二爺就更加邪惡到令人抓狂了,“小子,做人要淡定,這方面你就不如你哥。多跟你大哥好好學學,怎麽做只忍者神龜吧。”

看吧!紀二爺不過輕描淡寫的三兩句話,就把顧時酷給氣的炸了毛,“紀謹言!你才是千年王八萬年龜呢!你滾!你滾!滾出我們家!你這個變/態無賴外加三級不要臉!”顧時酷邊氣急敗壞的怒吼,便隨手摸起放在床頭的籃球,對著紀謹言狠狠地砸了過去。

只見紀謹言不緊不慢的躲開了,而後在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那球就那樣穩準狠的跟顧時酷來了個親密接觸,硬生生的將他的一只眼睛給砸的青紫了。

顧時酷痛呼一聲,旋即尖叫起來,“紀謹言,你這個混蛋!看我……”

“時酷!夠了!”就在顧時酷不依不饒想要再次跟紀謹言PK的時候,顧時雅突然呵斥出聲。因為正對著門口的他,剛好看見顧北北匆匆匆忙忙的走上樓來。

紀謹言看見她,剛剛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瞬間變成了黯然神傷。他偏頭,委屈萬分的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顧北北肩上,“北北,我剛剛覺得好委屈。我好心好意上樓看這小子的傷勢,可是他非但不領情,居然還拿球砸我……”

顧北北毫不客氣的推開紀謹言壓在自己肩膀的頭,而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開口,“那為什麽受傷的人會是二哥?”

“因為那顆球看他不順眼……”紀二爺委屈的看著顧北北,癟癟嘴道。

“紀謹言,你還可以再無恥一些!”顧北北翻了個白眼,有些無奈的開口。旋即,走到顧時酷身邊,悉心的摸摸他受傷的眼睛,“二哥,紀謹言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他……”

“別叫我!出去!你們都出去!統統出去!我不歡迎你們在我的房間裏!出去!”顧時酷氣呼呼的躲開顧北北的觸碰,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紀謹言無辜的聳聳肩,一副“你看,我是被冤枉的”委屈神情,“北北,走吧,你不是要煮飯嗎?別跟這小子耗著了,我都有點餓了呢。”

但是,顧北北並沒有理他,而是從顧時酷床頭的抽屜裏拿出一瓶膏藥,溫情的將他的被子拉了下來,露出那只受傷的眼睛,輕輕幫他擦拭,“二哥,痛不痛?”

顧時酷沈著張臉不理她,但是也沒有拒絕她為他擦藥的動作。顧北北不由得嘆了口氣,“二哥,你別這麽小心眼嘛。我都被你用球砸了十幾年了也沒生氣,你才被砸了一回就不開心了。是不是心眼比女孩子還小?”

聰明如顧北北,她懂得對於顧時酷這樣性子暴躁的人,激將法往往是最快捷有用的。

果然,顧北北的話才剛出口,就見顧時酷憤憤的轉過頭來,對著她兇巴巴道,“我沒生氣,我才犯不著跟一只烏龜生氣呢!”

“那就下樓來跟我們聊聊天嘛,也好證明你真的沒有生氣不是?”顧北北拿著藥膏小心翼翼的幫顧時酷擦好,然後又輕輕揉了揉,這才柔聲道。

“呼!”的一聲,顧時酷將被子踹的老遠,而後站起身來,大步向門外走去,“讓開!擋道兒了!”他故意用力撞了紀謹言一下,這才氣呼呼的下了樓。

紀謹言幽深的黑眸染上幾許笑意:不愧是他紀二爺看上的小女人,果然睿智超群。

顧北北看著下樓的顧時酷不禁喜笑顏開,擡眸正對上紀謹言投過來的狼性目光,不由得小臉通紅,煞是可愛。

顧時雅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那副模樣,不由得心下一痛。於是他儒雅一笑,對著紀謹言道,“時酷這孩子性子直,說話總是這麽直言不諱的,還請紀副總別介意。”

PS:顧時雅果然也是只老狐貍啊!多麽經典的迂回罵人技巧,就這麽七拐八拐的將一頂“變/態狂、忍者神龜”的帽子很到位的給紀謹言扣上了!

紀謹言自然也不是好惹的,若論嘴上功夫,他紀二爺那叫一個個中翹楚。什麽含沙射影,指桑罵槐誰有他紀二爺運用的恰到好處?不過,今天他紀二爺可沒有發揮的餘地了。就在他剛想開口,跟顧時雅鬥個你死我活的時候,顧北北就這樣好巧不巧的搶走了他的發言權。

“紀謹言,你不是說餓了嗎?那就下樓跟我做飯去吧。”說著,牽起他一只手就像樓下走去。

紀謹言微楞,看著顧北北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不由得心花怒放。嘿!這小東西今個兒是怎麽了,總是這麽出其不意的給他驚喜。於是,美美的泡泡從紀謹言的心裏冒了出來,一時間也忘記了跟顧時雅鬥嘴,乖乖地跟著顧北北進了廚房。

顧時雅在後面看著他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與其說紀謹言在廚房裏幫忙,倒不如說他是來搗亂的。顧北北拿著小本子,認真的比照著上面的做法和配料忙活著,而他紀二爺不幫忙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的趁著某人不註意小小的偷個香,吃塊嫩豆腐。

終於,顧北北怒了!她瞪著自己圓滾滾的眼睛,對著紀謹言怒吼道,“紀謹言!你可以滾出去了!”

紀謹言邪魅一笑,對著顧北北拋了個媚眼,“那怎麽行?我初潮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呢?”

顧北北聞言,神色怪異的看著他,“男人也有初潮?!”

“哪個男人沒有初潮?”紀二爺不甚在乎的環住顧北北的脖子,在軟軟的小嘴上烙下一吻。

“那男人初潮都用什麽?”顧北北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用什麽?紀謹言眨眨眼,捏起顧北北圓潤的下巴左瞅右瞅:不傻啊!那幹嘛問題都這麽莫名其妙?去超市自然是用購物袋了。

於是乎,在顧北北搞清楚了紀謹言口中所謂的“初潮”就是初次逛超市的簡稱以後,整整笑了他N久。怎麽會有男人這麽可愛的?連簡稱都能夠這麽別出心裁。

於是,在某年某月某一日的某個聚會上便有了下面一段對話:

“紀謹言,你的初潮都來了這麽多年了,難道還不絕經?”果然是老當益壯啊!

“超市都還沒有倒閉,我幹嘛……”某只禽獸一頓,“顧北北,什麽叫做絕經?”合著他紀二爺到老也沒有弄明白女人身上的那種奇怪稱呼。

當時,紀二爺不懂得只是“絕經”,至於初潮這檔子事,咱紀二爺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於是,以自殺威脅,警告顧北北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顧北北看著某只禽獸那副惱羞成怒的模樣,自然是連連發誓。但是,後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麽就給不脛而走了。於是乎,咱紀二爺的一世英明就因為“初潮”這兩個字給生生的毀滅了。

晚餐算不上很豐盛,可是卻是顧北北初次試手,一道油悶大蝦,色澤還算不錯。紀謹言拿了一只,撥殼去線,慢慢的送進了嘴裏……

顧北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很萌很萌的看著他:“味道怎麽樣?”

紀謹言不語,只是蹙了眉頭。

顧北北看他的模樣,不由得垮下小臉來。抿抿唇,很傻很天真的看著紀謹言繼續夾第二道菜:紅燒排骨。紀謹言繼續一言不發,繼而轉向第三道菜香辣花蛤,最後一道菜清炒油麥也被他放進了嘴裏。最後,端起碗喝了口鮮菇湯。

正當他吃的風生水起的時候,突然,頓住了動作,“你們怎麽都不吃?味道還不錯。”

合著他紀二爺不說話是忙著吃飯呢——!!!

其實,話也不是這麽說。這好歹是顧北北第一次下廚做飯,咱紀二爺哪有不賞臉,把她的初次全部給嘗個遍的道理。細細琢磨之下,可見咱紀二爺對顧北北的占有欲,那叫一個霸道!!!

“既然大家都沒什麽胃口,不如先喝一個好了。來!顧總裁,我先敬你一個,感謝你將北北這麽可愛賢惠的小女人嫁進我們紀家。”

顧時雅嘴角抽/搐,可是又不好多說什麽,只是平靜的舉起酒杯,儒雅的臉上帶著慣有的淺笑,“紀副總客氣了,有北北這樣的妹妹是我們顧家的榮幸。”

當然是你們顧家的榮幸!要不然,顧氏的總裁職位只怕早就換人了!紀謹言在心裏冷哼,但還是頗有風度的跟顧時雅來了個清脆的碰杯。

至於剛剛被戲耍的顧北北也懶得理會紀謹言了,她只是一個勁的夾菜給顧時酷吃,“二哥,你多吃點。傷口還沒好呢,多吃點傷口好得快。”也許是基於對顧時酷的愧疚,顧北北對他愈發的關懷了。

顧時酷享受著顧北北的特殊照顧,吃的那叫一個歡天喜地,而剛剛臉上的不悅也早已一掃而光。

至於顧時雅則是偶爾跟紀謹言喝一杯,至於飯菜則吃的很少。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靜靜看著顧時酷和顧北北,或者該說其實是一直盯著顧北北不放的。他知道,這小丫頭的心思只怕早已不在他身上了,但是這樣的事實是他不願意面對的。

紀謹言看著顧時雅盯著顧北北那雙不放的眸子,不由得嘴角勾笑:這男人只怕是也知道了這個小東西的心思了,否則,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第一次,紀謹言沒有因為顧時雅貪戀顧北北的目光而醋意大發,反而有些自鳴得意了。

“大哥,北北也敬你一杯,希望大哥永遠都這麽年輕帥氣。”顧北北起身,嬌俏的看著顧時雅,一張小臉兒圓溜溜的可愛極了。

顧時雅儒雅的笑笑,意味深長道,“是不是大哥不帥了,小北北就不喜歡大哥了呢?”

顧北北癟癟嘴,撒嬌道,“怎麽會?北北最喜歡大哥了。不管大哥變成什麽樣子,北北都喜歡。”

顧時雅凝眸淺笑,別有深意的看了紀謹言一眼,而後風輕雲淡道,“那大哥就放心了。”

一口紅酒下肚,想來是有些快了,顧北北輕咳了幾聲,淚光閃動。紀謹言趕緊輕撫她的後背,將酒杯從她的手裏奪了過來,“小東西,不能喝酒別喝,逞什麽強。”

顧北北眨眨眼,硬是將眸中的眼淚給隱忍了回去。她不是不能喝,只是想找個借口哭一場罷了。但終究,她還是不忍心讓大哥擔心的。所以,她咬唇攔截了淚水的滑落。

這頓晚飯吃的還算和諧,最起碼,表面看起來如此。

再跟顧時雅和顧時酷告別以後,顧北北便跟紀謹言相攜離去了。可是,才走出沒幾步,顧北北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麽了?”紀謹言溫情的看著她。

顧北北沒有說話,而是突然轉身向顧時雅跑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大哥……”她眸中閃動著隱忍了一晚的淚水,就這樣無聲的滑落了。

顧時雅本能的環住她的身子,將她穩穩地抱在了懷中,語帶寵溺的開口,“怎麽了?”

顧北北搖頭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顧時雅,這種久違的溫馨感讓她思念異常。

顧時雅抱著顧北北軟軟的身子,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陶醉的安然。他緩緩的閉起眼眸,深深地嗅了口顧北北身上那種讓他思念的甜美氣息。

一百多天了,那種空虛寂寞,宛如行屍走肉的感覺終於因為顧北北的擁抱而變得逐漸柔暖起來,他的靈魂再度歸為,顧北北的溫暖讓他再次覺得自己像個人了。他舍不得放手,將頭深深地埋在了她的秀發之間。

顧北北直到感覺心情平覆了,這才稍稍推開顧時雅的懷抱,一抹俏麗的笑容這才又掛上了臉蛋兒,“大哥,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雖說不舍,但顧時雅最終還是放開了顧北北,在她額頭深深地留下了一吻,“路上小心點。”

顧北北乖巧的點點頭,這才依依不舍的揮別了顧時雅。顧時雅則目送著她,深邃的黑眸裏一片淒涼。

上了車的顧北北是安靜的,她抿唇不語,一雙眸子只是靜靜的看向窗外。

紀謹言看著她,突然騰出一只將她的小臉扳過來,她在粉嫩的嬌唇上烙下一吻,“小東西有心事?”

顧北北緩緩地回過頭來,盡量讓自己看上去跟平時一樣,“沒事。”說完,她又垂下了眸子,可是她清楚地感受到紀謹言那雙狼性的眸子所傳來的不信任。於是,她又找了借口道,“可能是困了,我們快點回家吧。”她擡眸,早已換上了一張可愛的笑臉。

紀謹言閃爍的黑眸盯著顧北北不放,他知道小東西沒有說實話,但是他並不打算戳穿。因為她的煩惱,他暫時幫不上忙。所以,他順著她的話不羈道,“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嘗嘗爺我深入的滋味了?”

——!!!“紀謹言!你耍流氓!!!”顧北北瞬間小臉爆紅。

“爺還有更流氓的,要不要試試?”說著,他的一只手就探入了顧北北的腿間。

顧北北頓時感覺一陣酥麻侵襲全身,那種飄飄然的感覺,讓她不禁呻/吟出聲,“紀謹言,不要了……你在開車……”

“開車才刺激,小東西,我們今晚玩車震吧?”紀謹言說的興致勃勃。

顧北北頓時無語。

PS:果然是禽獸啊!!!

當紀謹言隔著顧北北的絲襪,不斷逗弄餵養她的小花珠時候,顧北北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車內的暧昧氣息也越來越濃……

“恩啊……紀謹言……不要……住手……”顧北北嬌/喘。

“真是個乖孩子,放心,爺不會停手的……”

邪惡如斯啊!

當紀謹言玩得正開心的時候,手機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

“老大,不好了……大小姐出車禍了……”電話對面傳來艾德森焦作的聲音。

“人呢?有沒有受傷?”紀謹言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聲音變得異常嚴肅。

“人在警察局,現在還不確定大小姐有沒有受傷。”

紀謹言切掉電話,將車子瘋了一般的駛了出去。顧北北被嚇了一跳,由於沖力作用,額頭撞到了窗戶上,頓時紅腫了一片。可是,紀謹言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只是一個勁的在加快速度。

顧北北整理好衣服,深深地凝望著他,不由得咬唇,垂下了眼眸。突然,她想到女人們時常愛問男人的問題:如果我跟你媽同時掉進河裏,你會先救誰?這一刻,她真的很想問問紀謹言:如果我跟瑟琳娜同時掉進了河裏,你會先救誰?

微微地苦笑凝結在嘴邊,其實,這個問題早就有了答案。她,註定了是會被舍棄的那一方。

跟著紀謹言到了警局,確定瑟琳娜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紀謹言一顆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啊……不是我,真的不管我的事情……你別過來,別找我……”瑟琳娜在警察局的墻角裏瑟瑟發抖的蹲著,一頭長長的褐色卷頭就那樣淩亂的覆蓋在自己蒼白的臉上。顫抖的身體不讓任何人靠近,只是不停的尖叫著。

紀謹言慢慢走近她,一臉的心疼。他站在距離瑟琳娜不遠處,輕輕地呼喚出聲,“瑟琳娜,別怕……是我……我是謹言……”

“啊!不要過來……真的不是我撞的……走開……”瑟琳娜抱著頭,愈加往墻角蜷縮的更厲害了。

“瑟琳娜,我是謹言……你擡頭看看我……”紀謹言柔聲道,試圖慢慢接近她,將她暖暖的抱在了懷中。

“謹言?”瑟琳娜怯怯的擡頭,顫抖著身子緩緩地看向了紀謹言野性的俊顏,“謹言……我好怕……我去找你,可是……嗚嗚嗚……”她用力環上了紀謹言的脖頸,哭的像是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紀謹言心疼的抱著她,緊緊地將她摟在了懷中,“別怕,我就在你身邊。”

“你為什麽都不回家,我等你到你……出去找你……嗚嗚嗚……真的不是我撞上的,我沒有……沒有撞他……”

瑟琳娜哭的戰戰兢兢,那種斷斷續續的悲傷哽咽深深揪疼了紀謹言的心,“都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出去了。乖乖呆在家裏陪你,好不好?”

顧北北看著眼前這樣一幕,不由得安靜轉身走了出去。蒼茫的夜色裏,她只覺得很孤單。

“大小姐曾經為了紀謹言險險把命丟了,而紀謹言也對小姐呵護有加。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大小姐早就嫁給紀謹言了。”艾德森從暗處走出來,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在月光下看起來恐怖極了。

顧北北盯著眼前的男人,嘴角不禁勾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紀謹言要不要跟瑟琳娜結婚,是他們的事情,我不過是個旁人而已,哪裏左右的了。”

“別把責任推得一幹二凈,如果不是你用手段勾/引了紀謹言,你覺得他會對自己的大嫂下手嗎?”艾德森語調平靜,即便是說著最苛刻的話,也聽不出聲音的半點起伏。

顧北北無疑是溫順的,但她絕對不懦弱的。她回頭,倔強的小臉染上冰涼,“那你可以叫你的大小姐去勾/引紀謹言,又何必來跟我說這些?”

“大小姐是大家閨秀。”言下之意,瑟琳娜是大家閨秀,做不出那等見不得人的事情。而她顧北北低賤的女人,什麽勾當都做得出了?

顧北北瞪他,咬唇低語,“看不住自己的男人的大家閨秀,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顧北北!”就在顧北北剛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身後便傳來紀謹言的怒吼,“你給我閉嘴!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顧北北一怔,剛剛被丟下的恥辱和著眼前的難堪,頓時讓她頓時倔強起來,“我從來都沒有資格,那麻煩……”

“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最好!別她媽再讓我聽見你這樣沒有分寸的話!”紀謹言咬牙切齒的恨聲道,而後將頭轉向了艾德森,“你留下來處理後續事件,我先帶瑟琳娜回去休息。”

“是!”艾德森依舊面無表情。

紀謹言沒有理會顧北北,而是抱著將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的瑟琳娜大步離開了。

顧北北一個人冷冷的站在暗夜裏,一動也不動。直到有抹身影靠近她,她這才緩緩擡頭。

“小姐,我送你回去吧。”赫德恭敬地說。

顧北北搖搖頭:“不用了,我想一個人走走。”她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張笑臉。她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但是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壞人吧。

“可是已經很晚了。”最重要的是,老大一再囑咐必須要安全將顧小姐送回家。

“真的不用了,我有丈夫,他會來接我,謝謝你。”顧北北垮下肩,低聲道。

赫德緊張的吞了口口水,在心裏暗暗想:可千萬別讓紀錦楓來,否則他的小命就沒了。

“顧小姐,我覺得……”赫德還想再說什麽,就見顧北北一張強顏歡笑的小臉,擡頭困惑的看向他,“你怎麽會知道我姓顧?”

“……”因為:口誤!“剛剛走的那位先生交代我的。”

顧北北點點頭,而後安靜的向警察局外面走去,“這位先生,你會喝酒嗎?”

赫德驚恐的搖搖頭:“不會!”多簡潔幹脆啊!

顧北北小臉一垮:“這樣啊,我以為是男人都會喝酒呢?”

赫德聞言,臉上頓時出現三條黑線。難道說,不會喝酒的人就不是男人了?!侮辱啊!

“我餓了!”顧北北突然開口。

赫德頓了三秒,旋即回過神來,“那我送小姐回家吃飯。”

顧北北搖搖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眸突然充滿渴望的看向赫德,“你請我吃燒烤吧。”

赫德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還一副泫然欲泣的小女人,這會兒居然興致高昂的拿著一堆燒烤吃了愉悅。只是,這都五十根下肚了,她真的不覺得撐得慌嗎?

不止撐得慌,這小女人還因此偷偷去醫院輸了三天液。而倒黴的赫德就這麽無辜的被紀謹言揍了一頓,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紀家的父母旅游回來,知道了瑟琳娜車禍受傷的事情,不由得表現出一抹擔憂焦灼的神色。而紀夫人在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後,不自覺地將一切憤怒都牽扯到了顧北北身上。

“我說你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非但不幫著我們家錦楓,反而跑來害他,你是不是成心的?”

顧北北沈默不語,將剛沏好的茶安靜的放在及夫人面前。

紀夫人瞪了她一眼,再度恨聲開口,“顧北北,你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家錦楓的妻子是不?你跟著紀謹言回哪門子娘家!你回就回好了,你什麽時候回不好,偏偏趕著瑟琳娜車禍的時候回,你這不是明擺著想毀了我們家錦楓嗎?”

顧北北依舊沈默,只是這一刻她低下了頭,雖說昨晚有些怨恨紀謹言的無情,但畢竟瑟琳娜的車禍是跟她有關的。如果不是她答應大哥回紀家吃飯,瑟琳娜也不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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