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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紀錦楓的妻子,不是你的傭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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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車到處找紀謹言而出車禍。想來想去,這件事情終歸結底還是她的責任。

“你知不知道瑟琳娜是誰?她是帝尊集團的派來的代表!我們錦楓本是想跟帝尊集團合作的,可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好事!真是個喪門星的女人!”紀夫人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顧北北剁吧剁吧去餵狗。

顧北北咬唇,突然低聲道,“媽,要不我搬出去住吧。這樣……”

“顧北北!你怎麽這麽惡毒!我兒子都已經被你害慘了,你還想禍害我?”紀夫人突然拔高了音量,對著顧北北尖叫道。

顧北北一怔,錯愕的看著紀夫人。她不過是不想再添麻煩了,怎麽會禍害到她?

“顧北北,你跟我說實話,我到底哪點對不住你了,讓你這麽恨我,非要把我兒子從我身邊奪走!你說啊!”

“媽,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自己一個人搬出住,紀錦楓還是跟你們住在一起。”

“顧北北,你是不是看我好騙,耍著我玩呢?你都搬出去住了,錦楓還能安心的呆在家裏?你這個女人可真有夠心思歹毒的!”紀夫人氣不打一出來的惡聲道。

顧北北沈默了,她抿唇,不再吭聲。

紀夫人怨恨的瞪她一眼,而後開口道,“從今天開始,你就在家裏給我好好伺候著瑟琳娜,哪裏都不許去!”

顧北北垂眸,沒有告訴紀夫人她還要上班的事情。可是這個時候,紀錦楓卻從外面回來,開了口,“媽,我已經讓北北去顧氏上班了。”

“一個女人家不好好呆在家裏給我生孩子,上什麽班?不準去!”

紀錦楓放下公文包,坐在顧北北身邊,一只手環上了她的肩頭,“這恐怕不行,現在我們正跟顧氏合作呢,我得派北北去那邊幫我盯著點。再者說了,媽,北北是我娶回來放在手心裏疼的,可是給人拿來當傭人的。”

“當傭人人家還不一定稀罕呢。”紀夫人抿抿唇,笑聲嘟囔了一句。

紀錦楓就當沒有聽見,牽著顧北北的手離開了客廳,“別理我媽,她對誰都那樣。”紀錦楓拍拍顧北北的頭,溫柔的安撫。

顧北北清淺一笑:“我知道,媽都是為了你好。”

紀錦楓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後抱歉的看著顧北北,“昨晚的事情我聽說了,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到,真的很抱歉。”

顧北北趕緊搖頭:“你根本不用抱歉,我們……已經……”

“傻瓜!我們不是還沒有簽字嘛。再者說了,就算是簽了字,我們不一樣還是可以相互扶持,相互幫助?北北,忘了這場婚姻,你就把我當成你的親人,你的哥哥。”紀錦楓儒雅一笑,看著顧北北的眸子充滿了溫情。

“謝謝你。”垂眸,顧北北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滋味。這一刻,她竟有些想念佟墨霏了。聽紀謹言說,佟墨霏上次跟紀錦楓慪氣,結果一個人跑到商場裏狂購刷卡的時候又被她老爸帶回了家。

早餐的時候,是紀謹言抱著瑟琳娜下樓的,只見瑟琳娜一雙愛困的睡眼慵懶的微瞇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就那麽偎依在紀謹言的懷中。

紀夫人看見了,忙壓低聲音問道,“瑟琳娜沒事吧?”

“沒事,就是撞了個人。剛給了些錢,這事就算了了。不過,瑟琳娜受了點驚嚇,需要人陪著。”紀謹言心疼的望著懷裏臉色蒼白的瑟琳娜,一股濃濃憐愛之情溢於言表。

“這樣啊,阿彌陀佛,瑟琳娜沒事就好。”紀夫人像是松了口氣。

可是顧北北對於紀謹言的說辭卻有些失望,瑟琳娜受到了驚嚇是大事,而被撞的人,沒有人關心他的傷勢,只是淡漠的一句賠了點錢就打發了。合著別人的命都不值錢,只有瑟琳娜的命最為貴重?

如果在他們眼裏連人命都不值錢,那一份猶豫的感情又算是什麽?不由得顧北北一怔,這才錯愕的發現自己計較的太多了。

“看看這孩子,被嚇得小臉都蒼白成這樣了,多讓人心疼啊!謹言,快抱她回房,我讓人把早餐給你們端上樓去。”紀夫人摸摸瑟琳娜的額頭,不無心疼的說。

“不用了,沒什麽大礙,就在這裏一起吃吧。”言畢,紀謹言抱著緊貼他的瑟琳娜就向餐桌走去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顧北北一眼。

對於紀謹言的無視,顧北北的心驟然緊縮,胸臆間掠過濃濃的淒涼。紀錦楓看見了,拍拍她的肩,給予她無言的寬慰。

顧北北沖他揚起一抹勉強的小臉,轉身之間卻聽見紀謹言冷聲道,“大嫂,麻煩你去幫我大盆溫水來。”

這聲大嫂叫的顧北北好心酸,她低低的應了一聲,神色黯然的轉身向廚房走去。而瑟琳娜則是緊緊的偎依在紀謹言懷中,享受著公主般的待遇。

“顧北北,你就不能走快點嗎?沒看見瑟琳娜正等著洗手吃飯呢嗎?”紀夫人厲聲喝道。

紀錦楓看了紀謹言一眼,眼眸微瞇。而後將視線落在了紀夫人身上,“媽!北北是我的妻子,不是你們的傭人,請你對她尊重一些。”

紀夫人當著這麽些人的面被兒子訓斥,自然是覺得面子掛不住的。於是,不由得反駁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娶這麽個沒用的妻子進門,我看你呀,遲早會被她給害死的。”

“媽!你怎麽可以這麽北北?”紀錦楓儒雅的笑臉蒙上了一層寒霜,“如果你真的看北北這麽不順眼,那我帶著她離開便是了,也省的礙您老人家眼。”

“礙誰的眼了?我看看北北挺好,誰嫌礙眼誰就搬出去住!”紀仲庸淡淡看了紀夫人一眼不悅的開口,“那丫頭呢?怎麽不見人?”

紀錦楓看向紀謹言,只見紀謹言不緊不慢的開口,“我讓大嫂幫我去打熱水了?”

“家裏不是有傭人嗎?幹嘛讓北北去做這些事情?”紀仲庸蹙眉,將視線凝固在端著熱水過來的顧北北身上。

“爸,沒事的,不重。”看見紀仲庸,顧北北一張憨實可愛的小臉上漾出一朵花來。不可否認,這個家裏她最喜歡的人就是紀仲庸了,“熱水來了。”她將水放到紀謹言面前,雖然心裏隱隱作痛,但是仍舊強忍著撐起一抹笑臉。

“麻煩大嫂再幫我檸條毛巾過來。”紀謹言虛偽一笑,可是顧北北看得出,他的眼睛是沒有溫度的。想必,他還再為她昨天晚上的話生氣吧?顧北北的心裏淒淒涼涼的,好不難受。

她擰了條毛巾給紀謹言,可是他卻煩躁的皺了眉頭,“大嫂,你連毛巾都不會擰嗎?我是要擦手,不是要喝水?”

顧北北身體一僵,面色尷尬的垂下了眸子。她剛想再拿過毛巾擰幹的時候,卻被紀錦碸一把奪了過來,狠狠地甩進了臉盆裏,“紀謹言,別太過分!我紀錦楓的妻子,不是你的傭人!”說著,他牽起顧北北的手就離開了餐桌。

顧北北沒有掙紮,只是任他牽著出了別墅。她微垂的眸子微微泛紅,卻隱忍著不肯哽咽出聲。紀錦楓帶著顧北北出了紀家別墅,直奔一家法式餐廳。

顧北北拘謹的坐在紀錦楓對面,沒有什麽胃口的吃著盤子裏面的食物。紀錦楓看她一眼,不由得嘆了口氣,“北北,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顧北北擡眸,淒慘慘的小臉上閃過困惑,“什麽問題?”

“為什麽不直接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離開?不要告訴我,只是因為我希望你多呆一陣子。”紀錦楓笑的儒雅,可是直到今天顧北北才錯愕的發現,紀錦楓儒雅的俊顏上居然有一雙那麽明亮而精明的眸子。

她抿了抿嘴,決定實話實說,“我、我是為了……”她慘白的小臉布上一層可疑的紅暈,但她還是鼓足了勇氣,一雙澄澈而圓溜的美眸迎上紀錦楓含笑的眼睛,“我是為了紀、紀謹言……”可是,才一說完她就洩了氣,“我知道,是我癡心妄想了。”幽幽的,她笑的悲哀。

紀錦楓雖然跟顧北北簽了離婚協議書,但是眼前的女孩兒畢竟是他心愛的女人,他還沒有偉大到做個月老,親手將她送到紀謹言面前。相反地,他甚至……

所以,當他聽見顧北北那麽坦誠的承認,她是為了紀謹言而留在紀家的時候,他頓時不那麽淡定了,這就更加加重了他決定要跟瑟琳娜的計劃。

但此刻紀錦楓是儒雅的,他儒雅到讓顧北北感覺如沐春風,“我早就應該看出來的。”他苦笑著搖搖頭,“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我不會覺得愧疚了。”

“應該愧疚的人是我才是,明明是我……”顧北北握緊了小小的拳頭,咬唇,懊惱自己愛上的人為什麽不是紀錦楓呢?

“好了,事情都過去,誰對誰錯都不重要了。不如這樣,我們吃完這頓飯,我帶你去看海景,就當你陪我散心了。”紀錦楓揉揉她的小腦袋,溫聲道。

顧北北點頭,剛剛不悅的情緒因為聽到可以看海而舒爽了許多。大海,有著她夢裏的一段小小甜蜜。

當顧北北跟紀錦楓從海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紀家人都早已安安靜靜的睡了,紀錦楓說是晚上公司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便離開了。她一個人進門,悄悄上樓。在經過瑟琳娜的房間時,剛巧看見那扇門微開著。

從她的角度看去,紀謹言正將瑟琳娜壓在身下,而瑟琳娜則緊緊環著紀謹言的脖子,兩個人像是在熱吻。而且,裏面還傳來瑟琳娜鶯鶯燕燕的聲音,“謹言,別走……別離開我……謹言……”

“乖,我就在這裏,感受我……”紀謹言的手放在了瑟琳娜長長的秀發上,不斷輕撫著,而另一手則擱在瑟琳娜的腰間。整體效果不錯:床上的前戲……

顧北北抿了抿,從他們的房間門前走了過去。

當紀謹言眼角的餘光看見顧北北離開以後,這才輕輕地試圖將瑟琳娜的胳膊,從他的脖頸上拉下來,嘴角微微勾出一抹邪魅卻殘忍的笑意。

可是瑟琳娜一感受到紀謹言的離開,就喃喃囈語般,無亂揮舞著胳膊,恐懼而絕望的吶喊,“謹言……謹言……別離開我……謹言……我好怕……謹言……”

紀謹言趕緊伸手將瑟琳娜手收入懷中,同時俯身將她柔軟的身體抱在了懷中,“瑟琳娜,乖!我在這裏,不要怕……”那輕柔如絲的言語,甜的像是能擠出蜜來。

瑟琳娜緊緊地揪著紀謹言胸前的衣服,一刻都不肯松手。直到紀謹言將她暖暖的抱在懷中,她這才像是有了安全感,沈沈的睡去。

紀謹言看著即便睡夢中也極度不安的瑟琳娜,不由得蹙了眉頭。

也不知道紀謹言是故意的,還是無心之過,當第二天早上顧北北經過瑟琳娜房間門前時,就傳出他清冷玄寒的聲音,“去打盆溫水來。”

顧北北腳下的步子一頓,看看前面,又看看後面,這才確定紀謹言是在跟她說話。雖然看著紀謹言跟瑟琳娜深情相擁的模樣,讓她感覺很難受,但她還是聽話的照做了。

當她將水端到紀謹言面前,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紀謹言不悅的再次開口,“瑟琳娜病著呢,你就不能放下你大少奶奶的身份幫幫忙嗎?”

顧北北微怔,回頭剛好迎向紀謹言那雙玄寒森冷的眸子。抿唇,她深深的呼了口氣,將寧好的毛巾交給了他。

紀謹言不接,反而嘲弄的勾了勾性/感的唇線,“麻煩大少奶奶你幫幫忙……”他起身,要顧北北給瑟琳娜擦拭身子。顧北北沒有說話,而是抿緊唇,小心翼翼的拿著毛巾去擦拭瑟琳娜那張漂亮的娃娃臉。

睡夢中的瑟琳娜卻在這個時候驟然睜開了眼睛,驚恐的掙紮起來,“啊!不要碰我……你滾開!你這個壞人……”

顧北北一驚,加上瑟琳娜推拒她的力道有些重,她就那樣踉蹌一步,手剛好扶在了盛滿溫水的臉龐邊緣。“哐啷”一聲,臉盆隨著顧北北的身體就這樣硬生生的滑落了,水灑了顧北北一身,而臉盆則好巧不巧的撞向了她被車窗碰到的青紫處。那副被水淋頭的淒慘模樣,讓顧北北看起來異常狼狽。

她沒有吭聲,只是咬緊了牙關,安靜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在她剛想開口道歉的時候,卻聽見紀謹言殘忍而森寒的聲音,“當了大少奶奶,就這麽嬌弱了不成?”

顧北北沒有反駁,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在小心伺候著瑟琳娜的紀謹言。那一眼,承載了太多的傷痛和絕望。以至於讓她整個人出奇的平靜了,“不好意思,我重新去打盆熱水來。”

卑躬彎腰,她儼然一副傭人的模樣。這不禁讓紀謹言微瞇了眸子,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些許幽寒,“顧北北……”他突然出聲,竟感到一股不安。

“紀二爺,還有什麽吩咐嗎?”她忘不了,紀謹言曾經那句深深刻進她骨子裏面的話:顧北北,你不過是顧時雅拿來交換顧氏安全的工具!

“找個傭人過來伺候!”他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像是對她的表現很不滿意。

“好的!”顧北北轉身下了樓,重新給紀謹言找了個傭人,然後再一次安靜的折返回了房間。隔壁,紀謹言正在主臥,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他高高在上的公主。

顧北北微微嘆了口氣,擡眸看看時間,差不多是該去上班了。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包,卻不經意間看見裏面露出了一角的一張紙。於是,她抽了出來,對著那張紙發呆了好久。這是她絞盡腦汁,正在給紀謹言設計的禮物,可是現在還有必要送出去嗎?

沈思片刻,顧北北小心翼翼的將紙收好,又塞進了包包裏。經過瑟琳娜房間的時候,她不經意間向裏面看了一眼,面色紅潤的瑟琳娜似乎正在講電話,顧北北不禁困惑了:她真的有在紀謹言面前表現的那般柔弱嗎?

搖搖頭,她不願多想,徑直上班去了。

當顧北北不忙的時候,就會拿出她給紀謹言設計的那條手鏈來修改。顧時雅在經過她的身邊時駐足片刻,“北北,這是什麽?”

顧北北擡眸迎向顧時雅那張儒雅紳士的小臉,不自覺地小臉上染上一片嫣紅,“沒、沒什麽……”顧北北下意識的想要將那張設計圖給藏起來,可是卻被顧時雅給搶了先機。

“一條未成形的手鏈?”顧時雅自己端詳著,剛剛顧北北看似很寶貝的東西。

顧北北抿抿唇,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恩!”她的小手攪動著自己的衣襟,不由感覺心虛。

“很漂亮,怎麽會想起設計這個的?”顧時雅微微淺笑,滿心以為會聽到一個驚喜的答案,可不想顧北北給他的答案卻是有驚無喜。

“那、那是給紀、紀謹言設計的……”顧北北低垂著小腦袋,不敢去看顧時雅的表情,至於為什麽?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反正就是心虛嘛。

顧時雅微楞,眸中劃過一抹黯然,剛剛的笑容不禁變得有些生硬了。他將那一紙設計圖又放在了顧北北面前,而後一只手輕輕地搭在顧北北的肩上,艱澀的從唇齒間擠出一句話,“很別致……”

顧北北看著大哥那張失落的俊顏,不由得感覺沈重。咬咬唇,她無措的解釋道,“我、我下次也給大哥設計一款……”不忍見顧時雅那副落寞的模樣,顧北北後知後覺的補充道。

“不用了,有時間多回家看看大哥就行了。”顧時雅很快的又恢覆了那副儒雅的微笑,淡淡的開口。

顧北北知道自己的話讓大哥傷心了,以前她總是什麽事情都先想著大哥,可現在……她拘謹尷尬的站在顧時雅面前,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顧時雅看著顧北北的反應,知道她心裏其實還是有他的,否則也不會表現出這般的難堪。這麽想著,顧時雅又覺得心裏有些舒服了。於是,他輕輕的摟住顧北北的腰際,靜靜地凝望著她,“北北,你知道,大哥在乎的不是這一件禮物……”而是她的一顆真心啊。

顧北北對著顧時雅那句溫和暖融的話,卻驀地感到一股窒息。明明是同一個人,明明是同樣一張溫潤含笑的俊顏,怎麽的,當初希冀的那句話,這會兒反而覺得窒息了?

“大哥……”她輕輕地低喃一聲,一張略顯蒼白的小臉,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愁死。

“怎麽了?我的小北北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就連上次回家吃飯的時候也是這樣欲言又止。

顧北北咬咬唇,看著顧時雅溫潤的眸子突然搖了搖頭,“沒事,只是突然想到天涼了,大哥要註意身子。”

顧時雅寵溺的笑笑:“那北北也要住註意身子。”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顧時雅的黑眸裏還是閃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光影。

快要下班的時候,顧北北接到了紀謹言的電話,說是約她在外面見面。這讓顧北北有些驚訝,她以為紀謹言還在家裏照顧他的瑟琳娜公主呢。既然紀謹言能夠出來,想來,瑟琳娜今天應該是感覺好很多了才是。

當她趕到約定的地點,就看見紀謹言正沈沈的床在床上時。她輕輕地走過去,深深地凝望著睡夢中那個安然的男人:他似乎有些瘦了,也憔悴了一些,但是這一切無損於他的野性俊美。他的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在下眼瞼處形成一道深色的光影。

顧北北在距離床邊一步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她一雙晶瑩剔透的靈動眸子,此刻卻染上了一抹憂傷。她站在那裏不動,原本想要伸出的手也縮了回去:顧北北,你有什麽資格說這樣的話!紀謹言曾經的咆哮在她心裏閃過。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顧北北,你有什麽資格觸碰瑟琳娜的男人!

她在那裏足足站了五分鐘,紀謹言一動不動的睡著,而她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站著。直到紀謹言突然睜開了眼,一雙幽深不滿的狼性目光瞅向她時,她這才稍稍挪動了一下腳步。不過,那一步,卻讓她跟紀謹言的距離更遠了。

“怎麽在那裏傻站著?看我不醒,不會過來投懷送抱啊?”他紀二爺依舊那麽邪魅。

顧北北卻只是傻傻的看著他,不言不語也不動。

紀謹言這次更加不滿意了,他幹脆起身,在顧北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然後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緊接著便是一個霸道而綿長的深吻。

顧北北想要拒絕的,可是紀謹言像是發現了她的企圖一般,另一只環著她腰際的手,更加用力了。顧北北被迫接受著紀謹言的淩然氣勢,慢慢的沈浸在了他的深吻裏。紀謹言邪魅一笑,一雙大掌就這樣毫不客氣探進了她的衣服裏,自下而上的不斷攀巖,最終停留在了他渴望已久的豐/盈上。

……

顧北北疲憊的趴在紀謹言的身上,而紀謹言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直到彼此的呼吸平穩,紀謹言這才溫溫淺笑,“還在為這兩天的事情生氣?”從她剛剛見到他時候的那副可愛模樣就可以看得出來:小嘴微嘟,眸含清淚,一張原本愛笑的小臉上也刻滿了委屈。

顧北北趴在紀謹言懷中,言語間不可否認的隱隱含著抱怨,“寵溺你的公主是你的自由,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以犧牲我作為代價?”她輕咬下唇,一雙明亮的眸子染上了悲切。

紀謹言沈默著,他伸手再次撫上了顧北北額頭上了淤青,“北北,瑟琳娜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如果她有個萬一,我……”紀謹言顫抖著聲音,用力將顧北北抱在了懷中。

顧北北安靜的任由他抱著,一雙大大的眼兒染上了繼續秋水:瑟琳娜那對他很重要,他不能失去她,那她顧北北呢?

當紀謹言從她身上起開,對上的就是顧北北那雙迷茫而又淡傷的小臉。他將右手指微彎,緩緩地摩擦著顧北北那張萌萌的小臉,“北北,瑟琳娜身子不好,是因為她曾經為我受過傷,所以,我欠了她的感情債,這是我這一輩子都還不起的……”

顧北北眨眨眼,不解的問,“你娶了她,可以用一生償還不是?就算她出了車禍,你也可以為她殉情。感情哪有什麽債,只有願意跟不願意。”

顧北北的話讓紀謹言一怔,他是承諾了瑟琳娜讓她做他的未婚妻,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娶她,更沒有想過要殉情。因為無“情”,何來殉情?他一直都知道瑟琳娜在期許什麽,可是他偏偏無力滿足,不是不能,而是不願。

紀謹言突然笑了,笑的釋懷。

顧北北不懂她在笑什麽,只是睜著一雙大大的眸子,好奇的看著他那副好看的俊顏。

“顧北北,爺把自己交給你了,記得餵養好。”

紀謹言突然開口,讓顧北北楞了好大一會兒,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合著他紀二爺是在為那句“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拐著彎道歉呢。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突然激動地撲到紀謹言懷中,“紀謹言,我會把你飼養的白白胖胖的。”這話怎麽聽著像是餵牲口——!!!

因為紀謹言說是還有事情要處理,將顧北北送到家以後就離開了。顧北北推開門,就驚見她最害怕的紀夫人坐在沙發上冷著一張臉。

“媽,您在家呢?”顧北北察覺到紀夫人的不悅,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去啊?顧北北,你真就這麽見不得我好啊!”紀夫人怨憤的瞪著顧北北,語氣咄咄逼人。

顧北北咬唇,知道紀夫人一直都不喜歡她,於是怯怯的開口,“媽,如果沒什麽事,那、那我先上樓了。”

“誰說我沒事?你給我坐下!”紀夫人厲聲怒喝,顧北北不由得小心吞了口口水。

“媽,您有什麽事給我說?”顧北北拘謹的坐著,笑容在她的小臉上僵持著。

“錦楓堅持要跟你搬出去住的註意是不是你出的?”紀夫人毫不客氣的指責道。

顧北北眨了眨自己靈動的眼眸,小心開口,“我不知道,他沒有跟我商量這件事情。媽,如果是因為早上的事情,我想她只是一時沖動,沒有打算真的搬出去住。”

紀夫人不信任的看著顧北北,剛剛嚴厲的臉色似乎和緩了許多,“你說真的?”

顧北北淺淺一笑,信誓旦旦的點頭,“真的!媽,你放心,紀錦楓絕對不會搬出去住的。”

“是啊,伯母,大哥那麽孝敬您,怎麽可能會搬出去住?您多心了。”瑟琳娜從房間裏出來,柔柔的開口。

紀夫人看見她,趕緊起身,“哎吆!我說丫頭,你怎麽不好好的在房裏呆著,出來幹嘛。”

瑟琳娜甜甜一笑:“這兩天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已經沒事了,放心吧。”

“沒事就好,看著丫頭又乖又甜的,我們錦楓是沒那個命嘍。”紀夫人淡淡的瞥了顧北北一眼,顧北北吐吐舌頭歡快的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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