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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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曜澤剛開門,就看到了門外的章陌。章陌解釋是來送他跟林司去機場的,祖曜澤指了指自己,章陌點頭,“謝總讓我來的,還讓我把這個給您。”

章陌腳邊放了一個紙箱,祖曜澤掀開蓋子一瞧,裏面都是碼得仔仔細細的文件資料,章陌說:“謝總還說,您帶著這個去上海就足夠了。”

“……”祖曜澤把車鑰匙塞給章陌,拿起紙箱,對屋內的林司說:“我先下去放東西。”他示意章陌跟他一塊,進了電梯才問謝錦年什麽意思。

章陌也不知道,謝錦年一大早就打電話來叫他把幾個手頭項目的文件整理了拿來,也沒交代別的。

林司看到章陌,以為他有事找祖曜澤,正打算說他不用送了,祖曜澤去忙自己的,祖曜澤先開口,說他這回跟林司一塊走,“謝錦年幫我去跟我爸說,他怕我自己說漏嘴。”

林司揶揄:“漏什麽嘴?”

祖曜澤說:“他怕我把櫃出了。”

祖曜澤言語表情都透著不滿,林司摸著他的腿,說:“我也擔心,年哥來處理,我還放心些。”

祖曜澤問:“你不願意?”林司不答,看章陌沒有註意他們,扳過祖曜澤的臉,吻了下他。祖曜澤不情不願地松了眉毛,林司問他的行李呢,祖曜澤示意,後備箱。之後林司一直那這件事情調侃祖曜澤,倒也不是說謝錦年做得錯,只是祖曜澤特別慘。被說慘的祖曜澤立馬開始了染坊,說林司今後就是一家之主,他就在家裏洗衣做飯。

事實上他在上海的生活基本也是這樣,他跟林司差不多時間起床,兩人吃好早飯,林司去上班,他就在家裏工作。他的時間可以自調,有空還真的用來料理家務。祖曜澤這方面很不精通,勝在肯學。林司的要求也不高,對祖曜澤已經很滿意了。

遇到祖曜澤必須回北京的情況他就盡量打一個當日來回,實在不行才會多留一晚。事情都是從簡入奢容易,從奢入儉難,以前兩人的黏糊勁兒當日不能跟現在比。林司尤其喜歡在祖曜澤回不去上海的時候,在電話裏撩他,他在性事上本就放得開,也愛玩情趣,左一句老公好想你啊,有一句哥哥你怎麽不回來,祖曜澤扶著額頭撐著膝蓋,盯著自己胯間那孽物對林司說:“你有本事在床上也給我這麽叫。”

林司不敢,他在床上幹不過祖曜澤有一點,他體力是真不如祖曜澤好。加上祖曜澤雞賊專註腰腹跟手臂,家裏還添置了按摩儀做舒緩,情況對林司更加不利了。林司嘴上抱怨,祖曜澤就建議他跟自己一起運動,比如晨跑。林司忙搖頭,他不行,一日之計在於晨,跑步就全毀了。

林司不願意,祖曜澤不堅持,反正他在堅持中午健身,晚上常把林司幹得胳膊都擡不起來。林司心裏不甘,這才磨磨蹭蹭地松口,還說,只在晚上跑,還只繞著公園跑。

“讓你動一動怎麽就這麽難啊?”祖曜澤笑著抱怨他,林司不服氣,說他一跑步哪兒都疼,但這不代表他不愛運動啊,否則周末幹嘛讓祖曜澤陪他去室內攀巖。

兩人一起生活,生活樂趣確實會增加不少。有時候祖曜澤來接林司下班,在外面吃個飯,再看個演出,浪漫又充實。只是這樣的活動終究有限,祖曜澤還是要想不一樣的花樣。健身房裏的上海男人這方面經驗頗多,但可以用在他跟林司身上相對較少。他們其中不少是已婚,夫妻生活多加一個孩子,圓滿,幸福,但實用性為零。

祖曜澤在閑暇之餘發愁,林司卻完全不在乎做什麽,祖曜澤在身邊,日子簡單但是踏實,他很開心了。祖曜澤恨不得天天計劃的安排,倒讓林司覺得是嫌棄自己的業餘生活無趣。林司承認,他確實無趣啊,前面十年追著祖曜澤跑,現在如願以償了,他就沒有別的目標了。

這天換做祖曜澤加班,林司到家看他還在會上,刻意放輕了手腳。祖曜澤其實沒有太認真聽,他示意林司可以過去,林司沒聽他的,去先鉆進了廚房,把飯菜先準備做上,等祖曜澤那邊結束了再做。

林司出來後繞道祖曜澤身邊,祖曜澤告訴他沒有開視頻,他打開腿,讓祖曜澤坐在他懷裏。林司又不願意,祖曜澤被拒絕了兩次,有點不耐煩了,林司想他比了個噓,說自己十分鐘之後就回來。

祖曜澤怎麽都沒想到林司是去洗了個澡,他腰上圍著浴巾,跨坐到祖曜澤身上,祖曜澤立馬就硬了,順著他的腿,一路摸到屁股,他掀開浴巾,卻沒撤掉,讓它們就堆在林司腰上。林司扯下祖曜澤的耳機,湊到他耳邊問,“你們在說什麽?”

祖曜澤幹脆把連接電腦的那端給扯了,按下這方的靜音,拉開褲子,掰開林司的屁股,直直捅了進去。林司啊的叫出聲,又立馬捂住嘴,祖曜澤把他壓到桌上,說:“你叫啊,叫給他們聽聽。”

“不要,不要叫給別人聽。”林司不喜歡桌子,太硬,不舒服,但現在他也情動,後穴緊緊夾著祖曜澤,恨不得他操得更狠,也無心顧及地方場合了。祖曜澤看林司媚眼如絲,扣著他肩胛的手也越來越緊,他俯下身,舔著他的脖子問:“知道有人在,就這麽興奮,你怎麽這麽浪?是不是下回在外面上你,不插進去就能高潮?”

“要你插。”林司揚起脖子,讓祖曜澤咬得更大力,他的性器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直挺挺地戳著略微粗糙的浴巾,前後都被刺激的感覺實在太爽,讓他情不自禁地迎合祖曜澤,誘惑他可以再深一點,“想讓你抱著我。”

“這樣不是抱著嗎?”祖曜澤扣著林司的腰,將男根一點點地從他體內抽出,林司怎麽留都留不住,他雙腿圈著祖曜澤的腰,說:“想坐在你身上,那樣深。”

“哦,你還嫌了?”祖曜澤邊說,邊又往他身體裏撞。他故意不去碰林司的敏感點,惹得林司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祖曜澤緩了緩勁,這才抱起林司,重新坐到椅子上,他讓林司先自己動,他擺好了電腦再繼續。椅子不夠寬,林司只能墊著腳撐地,上下起伏。祖曜澤看他動作笨拙,幹脆又將人舉了起來,翻過身,在林司還沒反應過來前又被按回了桌上。祖曜澤壓著他的背,再次進入,他就著這個動作操了幾下,才將林司攬回了懷裏。祖曜澤扶著林司的手,讓他去看屏幕上的PPT,說:“等下如果有問題,你幫我回答。”

林司胡亂點了點頭,卻一點都看不清PPT裏的內容,他靠在祖曜澤胸口,抱著祖曜澤的胳膊,兩腿大開,浴巾早落到了地上,性器在半空甩來甩去,頂端分泌出的液體,有些還濺了桌上。林司故意不去看,祖曜澤卻還沾起往林司乳頭上摸。他對林司那裏又掐又揉,本還粉色小小的凸起,被他玩的都又紅又大。

一場性事結束後,會議也早結束了,林司這才擔心祖曜澤會不會玩忽職守,祖曜澤說沒關系,章陌也在,找他要記錄就好。他把浴巾從腳邊撿起,本想披到林司身上,但最後還是有些嫌棄的丟去了一邊。

林司身上本被熱水澆得熱乎乎的,現在也冷卻了下來,祖曜澤怕他著涼,讓他去穿衣服,林司不動,他就穩當當地坐在祖曜澤懷裏,說:“你不是能嗎,你抱我去再洗個澡啊。”

祖曜澤捏了捏林司的鼻子,又去親他,兩人吻得難舍難分,祖曜澤的不應期過了,那活兒又頂著林司,他讓林司正對他,坐到肉棒上。

“我不僅能抱著你去,還能操著你去。”

林司擺手,不要了,祖曜澤挑眉,問:“真的不要了?”他說完又去親,林司被親著親著也沒了主見,最後兩人連飯都沒吃,早早睡了。

祖曜澤睡得早,起得也早,他肚子餓,也不在床上多待,直接下床去做飯。他把昨晚的東西分了分,不能要的先丟了,剩下的簡單炒個菜,做個面倒也足夠。他剛剛把菜盛盤,林司也醒了,他還迷迷糊糊的,進到廚房,先抱著祖曜澤,整個人趴在祖曜澤的背上。

祖曜澤說今晚上他應該沒事,林司如果也沒事,他們去做什麽。

林司哪兒都不想去,他帶著鼻音問:“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裏特別無聊啊?”

祖曜澤一楞,說,沒有啊。林司又問,那為什麽他老是想著出去玩呢?

“你不想出去?”

“我不想,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別把你在京城的花花腸子用在我身上,我下班就想吃飯做愛睡覺,三點一線。”

“三點一線可不是你這麽用的,小寶貝兒。”祖曜澤探了下林司的額頭,林司說他沒那麽容易生病,祖曜澤說聽他的聲音不對,林司反駁,“那是早上我的聲音性感,你一直沒發現嗎?”

“行,你性感。”祖曜澤反手拍了下林司的屁股,說:“吃飯吧,餓不餓?”

吃面的時候林司醒了一些,他戳著碗裏的面條問祖曜澤,“你不會真的覺得上海無聊啊?”

“真的不無聊。”

林司坐到他懷裏問,“真的?哇,浪子回頭金不換。”

“林毛毛,我問你,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安分啊?之前你拿我跟宋仕詣比,我形象就這麽不可靠嗎?”

林司看祖曜澤的樣子也不像聲音,他實話實說,“就是你在北京有那麽多朋友,隔三差五的都是局,一玩兒玩兒到兩三點,我當然怕你在我這裏無聊。冬天那會兒,你都冷成那樣了還要出去浪,你說你是不是不安分。”

祖曜澤無話反駁,他也不想出去,還不是想跟林司約會嗎。他靠近了些林司,親了親對方,說:“現在我跟你一起,不無聊,不出門也不無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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