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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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試戲的地方在香江影視基地，到達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太陽很大，曬的他一臉的通紅。香江位置偏北，四季分明，所以夏天就顯得格外的熱。因為來了不見得會立馬被叫去試角色，所以他暫時在影視基地的周邊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然後等通知。
沒公司，沒團隊，連個助理都沒有。程陸顯得孤苦伶仃的。
所以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讓他有點莫名的興奮，雖然是個陌生號。
程陸指腹劃了下屏幕：“餵！你好，找誰？”
陌生號：“找你！”
聲音莫名的熟悉。程陸再次看了一眼屏幕確認，不對，不是他的手機號。
陌生號：“我正在錄節目，手機被收了。這是借用了一下身邊錄像同事的。”衡星沖身邊的錄像大哥眨了眨眼，錄像大哥就暫且去拍山山水水去了。
“因公徇私啊！”程陸聽出了話音，內心有點小澎湃。
“那還不是為你。”衡星說出來的話貌似隨口脫出，語氣聽上去沒有任何深意。
“誒，這個罪名我可受不起。你無聊就無聊，我當陪聊就是。”程陸根本不吃他那一掛。
“是不是已經到地方了？”衡星估摸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才打的這個電話。
“你怎麽知道？”程陸邊接電話便將一旁自己的行李箱提過拉開了拉鏈，從裏面掏著衣服。
“猜的。”衡星望了一眼自己周邊的林子，還有時不時扭頭往這邊看的攝影師。“影視基地裏面的飯館全是黑暗料理，吃飯可以去臨近的村裏。”
程陸掏出一件衣服拿在手中：“好，知道了，我也剛好要去吃飯。”
“行。”
“掛了。”
程陸掛過電話在身上左翻翻右翻翻，看了一遍，什麽都沒發現，他嚴重懷疑衡星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器。
程陸接到通知很快，是次日的早上，影視基地三號樓的2018室，時間是九點，有點趕，看到信息就立馬動了身。不過好在自己租的旅社夠近，能夠及時的趕到。
第一次試戲，還是大導演，大制作的片子，程陸心裏有點緊張，除了緊張之外，看在別人眼裏的，還多了一股青澀。
程陸一身紅白相間的運動套裝，幹凈清爽。推門進去2018室後，一個個的眼光全是審視，來人很多，他像是菜市場裏等待被挑揀的菜品一樣，站在那裏，展示給制片組的工作人員看。
“好，九點已經到了，站在門旁邊的朋友麻煩關一下門，遲到的，就沒機會了啊。”
說話的是坐在最邊上脖子裏掛著牌子的工作人員，接著沖坐在中間的一位老師點了點頭，意思就是可以開始了。
程陸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容良。
接著就有人開始喊名字：“高卓。”
“在這裏！”
一個男孩子從程陸的後面擠到了前面。
坐著的一眾工作人員將來人審視一番，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話，最終似乎意見終於達成了一致，接著便有人上前遞給了他一份資料。
“請用你自己的理解，恰當的將這段話飽含情緒的表達出來。”
這個名叫高卓的演員手裏拿的就是劇本裏面一個角色的臺詞，試戲就是這樣，看你能不能很好的將這個角色給詮釋出來。
高卓整理了一下情緒，很快進入到了狀態：“廠裏的工人需要吃飯，需要養家糊口，不生產，東西沒有銷路，哪來的錢發工資？你直接一句話停工兩個月，你知道影響了多少人的生計嗎？有問題就解決問題，不能就地的當一灘爛泥，害的不但是你自己，還害了大家！”聲音氣勢磅礴，攻氣十足。
“記住你的身份，你也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剛剛語氣太強硬了，你調整一下情緒，再來一次。”高卓一番表演過後，在座的其中一位老師開口說。
沒錯，高卓剛剛的一番說辭，口氣上感覺上更像是個廠裏的幹部。
經過一番指導過後，再來一遍，果然好了不少。
接著被喊的是叫“閆璐”的女生。
同樣的被發了一張稿子，讓表達裏面場景烘托氛圍所應該有的情緒。
於是這個名叫閆璐的女生嚎啕大哭了一場，聲嘶力竭，本來應該是很悲傷的才是，可是她表情過於誇張，反而把大家給逗笑了。
“笑就對了，演的不錯。”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竟然得到了肯定，直接定了角色。
緊接著不斷的有人被喊，不斷的有人試戲，有人直接通關，有人待定，有人離去，程陸身邊人來人往的，依舊沒有輪上他。
直到在場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試完了角色，走的差不多了，工作人員都開始收拾東西了，依舊沒有人喊。
“你好老師，我是程陸，請問我試哪個角色？”程陸走上前，用很是謙虛禮貌的口氣問道。
收拾資料的工作人員：“你是？”
“哦，我叫程陸，前兩天收到的你們試戲的通知的，早上又臨時通知了一次，您看。”程陸說著翻開了手機接收到的信息，在工作人員面前晃了一下。
工作人員看了下，抓了抓腦袋：“行行，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很快工作人員撥通了電話：“餵，楊制片，這有個叫程陸的過來試戲，知道誰安排的嗎？”
楊制片：“程陸？不知道，新人吧。”
剛巧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容良。“程同學？”進門便喚上了名字。
程陸扭過身也看到了來人，立馬走上前握手：“你好容導，我來試戲。”
“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小劉，拿程陽的臺詞過來給程陸看下。”容良沒有過多的客套，直奔主題。
這邊打電話的工作人員在聽到容良的那句“程同學”後就已經瞧出了苗頭將電話給掛了，沒想到竟是容導欽點的人，神色有點吃驚，試“程陽”啊！這可是個能出彩的角色，不是說今天試的全是無關痛癢的角色麽？
很快被喊小劉的工作人員從一堆資料裏面將程陽的一份臺詞撿了出來，走過來拿給了程陸。
程陸接過看了一遍，是段感情戲。
看了沒幾分鐘，再擡頭發現容導已經坐在那裏嚴正以待了。
程陸醞釀了一下情緒，面容看上去很平淡：“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流星飛過的時候總也想不起來許願，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當時應該做點什麽。這個習慣很不好，突然想到你經常說的喜歡我，要一輩子跟著我，總以為是玩笑話，因為玩的太熟了。但是幾年後的突然一天想起當時的場景，又覺得不像，巧的是我現在見到了你，就想問一句：你當時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心的？我——還有機會嗎？”
程陸的聲音很淡，聽著像平鋪直敘，但是出彩的是結尾那句“我——還有機會嗎？”帶了點顫音，很好的體現一種迫切激動卻又害怕的心態。再加上他牽強的笑容，對於演的那股生澀，一看就不是老油條的那種，看上去尤為的真實。
程陸結束的幾分鐘裏容良一直沒有出聲，像是在糾結著什麽，幾分鐘過後，說了一句：“程陸，幻象一下說這段話的對象，情感方面，適當再波動一點。我不是說剛剛的不好，只是我覺得還可以更好。談過戀愛嗎？”
程陸：“呃……”
容良：“好我知道了，我們——再來一遍？”
可——容良是知道什麽了？
程陸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回了一句：“嗯，好的容導。”
程陸的交際圈太少了，這段話明顯是要對一個女孩子說的。
“那個莉莉，你過去，跟程陸搭一下戲。”
很快容良也給程陸物色好了對手。
程陸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孩，很漂亮，但是感覺不對。
但是還是硬著頭皮演了。“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流星飛過的時候總也想不起來許願，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當時應該做點什麽。這個習慣很不好，突然想到你經常說的喜歡我，要一輩子跟著我，總以為是玩笑話，因為玩的太熟了。但是幾年後的突然一天想起當時的場景，又覺得不像，巧的是我現在見到了你，就想問一句：你當時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心的？我——還有機會嗎？”
“行，程同學，你先回去，等消息。我這邊還有點別的事，就先走了。”門都快帶上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沒事兒回去談個戀愛什麽的，對你有幫助。”
程陸：“……”
工作人員：“……”
容良真是夏天潮悶天氣裏的雷雨，來的慢，走的快。
程陸再次回到旅館，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下的時候，突然想要給某個正在錄節目的人打個電話。但是一想，他肯定是接不到還是算了。
閑來無事，程陸就開始了一番閑逛，畢竟是個新地方，轉轉看看也很有必要。
這樣一連過了幾天，依舊沒有收到消息的程陸其實心中是有點頹廢的。直到碰到了一個熟人，和戲的同班同學徐銘，程陸知道他發展的不錯，一直在拍戲，算不上好朋友，交情不深，所以只能說算個熟人。
“程陸？”
徐銘搖下車窗，“在這裏拍戲？”
程陸聽到聲音，停下腳步，這才看到停到自己身邊的車子是徐銘的。“沒有，我只是來試戲。”
徐銘沒有要立馬走的意思：“試戲？誰的戲？”
程陸笑了笑：“哦，那個，容導的。”
“容良？可以啊！我也試了他的戲，你試的哪個角色？”徐銘心想著程陸這小子不是一直沒戲的麽，不過一小角色什麽的，也正常。
“程陽。”程陸說。他自然不知道徐銘也試了程陽，但是被否了。
“……”徐銘面露一絲牽強的笑，程陽這個角色，他也就肖想的去試了那麽一下，結果自然是否了。程陸他一個三無新人，何德何能。“你住哪裏啊？我送你。”
“不用，我就住前面的旅館，很快就到了。”程陸其實不喜歡麻煩別人，除了一個人。
“行，那咱們劇組見了。”徐銘也沒勉強。
程陸：“好——”
程陸心想，還劇組見，自己能不能進組都還是個未知數。
程陸在走到旅館附近的時候，又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紅色的，十分拉風，很騷氣，和衡星開的那輛一模一樣。但是想想他應該在南雲市，三百多公裏的路程，最少也要三個小時的車程了，可是他為什麽要算這個，再說怎麽可能是他？
可是當一個身穿一身黑色運動服，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下車並立在那裏彎起眼睛盯著他看的時候，程陸剛剛的想法就很快被打臉了。
“怎麽，一個星期沒見，不認識了？”衡星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將身材襯托的十分健美，很快走到了程陸的跟前，沖他挑了挑眉毛，臉頰兩側的皮肉被牽扯著向上移了那麽一下，黑色口罩之下的他，明顯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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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號：“找你！”
聲音莫名的熟悉。程陸再次看了一眼屏幕確認，不對，不是他的手機號。
陌生號：“我正在錄節目，手機被收了。這是借用了一下身邊錄像同事的。”衡星沖身邊的錄像大哥眨了眨眼，錄像大哥就暫且去拍山山水水去了。
“因公徇私啊！”程陸聽出了話音，內心有點小澎湃。
“那還不是為你。”衡星說出來的話貌似隨口脫出，語氣聽上去沒有任何深意。
“誒，這個罪名我可受不起。你無聊就無聊，我當陪聊就是。”程陸根本不吃他那一掛。
“是不是已經到地方了？”衡星估摸著時間，覺得差不多了才打的這個電話。
“你怎麽知道？”程陸邊接電話便將一旁自己的行李箱提過拉開了拉鏈，從裏面掏著衣服。
“猜的。”衡星望了一眼自己周邊的林子，還有時不時扭頭往這邊看的攝影師。“影視基地裏面的飯館全是黑暗料理，吃飯可以去臨近的村裏。”
程陸掏出一件衣服拿在手中：“好，知道了，我也剛好要去吃飯。”
“行。”
“掛了。”
程陸掛過電話在身上左翻翻右翻翻，看了一遍，什麽都沒發現，他嚴重懷疑衡星在自己身上裝了追蹤器。
程陸接到通知很快，是次日的早上，影視基地三號樓的2018室，時間是九點，有點趕，看到信息就立馬動了身。不過好在自己租的旅社夠近，能夠及時的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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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一身紅白相間的運動套裝，幹凈清爽。推門進去2018室後，一個個的眼光全是審視，來人很多，他像是菜市場裏等待被挑揀的菜品一樣，站在那裏，展示給制片組的工作人員看。
“好，九點已經到了，站在門旁邊的朋友麻煩關一下門，遲到的，就沒機會了啊。”
說話的是坐在最邊上脖子裏掛著牌子的工作人員，接著沖坐在中間的一位老師點了點頭，意思就是可以開始了。
程陸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容良。
接著就有人開始喊名字：“高卓。”
“在這裏！”
一個男孩子從程陸的後面擠到了前面。
坐著的一眾工作人員將來人審視一番，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話，最終似乎意見終於達成了一致，接著便有人上前遞給了他一份資料。
“請用你自己的理解，恰當的將這段話飽含情緒的表達出來。”
這個名叫高卓的演員手裏拿的就是劇本裏面一個角色的臺詞，試戲就是這樣，看你能不能很好的將這個角色給詮釋出來。
高卓整理了一下情緒，很快進入到了狀態：“廠裏的工人需要吃飯，需要養家糊口，不生產，東西沒有銷路，哪來的錢發工資？你直接一句話停工兩個月，你知道影響了多少人的生計嗎？有問題就解決問題，不能就地的當一灘爛泥，害的不但是你自己，還害了大家！”聲音氣勢磅礴，攻氣十足。
“記住你的身份，你也是一名普通的工人，剛剛語氣太強硬了，你調整一下情緒，再來一次。”高卓一番表演過後，在座的其中一位老師開口說。
沒錯，高卓剛剛的一番說辭，口氣上感覺上更像是個廠裏的幹部。
經過一番指導過後，再來一遍，果然好了不少。
接著被喊的是叫“閆璐”的女生。
同樣的被發了一張稿子，讓表達裏面場景烘托氛圍所應該有的情緒。
於是這個名叫閆璐的女生嚎啕大哭了一場，聲嘶力竭，本來應該是很悲傷的才是，可是她表情過於誇張，反而把大家給逗笑了。
“笑就對了，演的不錯。”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竟然得到了肯定，直接定了角色。
緊接著不斷的有人被喊，不斷的有人試戲，有人直接通關，有人待定，有人離去，程陸身邊人來人往的，依舊沒有輪上他。
直到在場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試完了角色，走的差不多了，工作人員都開始收拾東西了，依舊沒有人喊。
“你好老師，我是程陸，請問我試哪個角色？”程陸走上前，用很是謙虛禮貌的口氣問道。
收拾資料的工作人員：“你是？”
“哦，我叫程陸，前兩天收到的你們試戲的通知的，早上又臨時通知了一次，您看。”程陸說著翻開了手機接收到的信息，在工作人員面前晃了一下。
工作人員看了下，抓了抓腦袋：“行行，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很快工作人員撥通了電話：“餵，楊制片，這有個叫程陸的過來試戲，知道誰安排的嗎？”
楊制片：“程陸？不知道，新人吧。”
剛巧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容良。“程同學？”進門便喚上了名字。
程陸扭過身也看到了來人，立馬走上前握手：“你好容導，我來試戲。”
“我知道我知道，這樣，小劉，拿程陽的臺詞過來給程陸看下。”容良沒有過多的客套，直奔主題。
這邊打電話的工作人員在聽到容良的那句“程同學”後就已經瞧出了苗頭將電話給掛了，沒想到竟是容導欽點的人，神色有點吃驚，試“程陽”啊！這可是個能出彩的角色，不是說今天試的全是無關痛癢的角色麽？
很快被喊小劉的工作人員從一堆資料裏面將程陽的一份臺詞撿了出來，走過來拿給了程陸。
程陸接過看了一遍，是段感情戲。
看了沒幾分鐘，再擡頭發現容導已經坐在那裏嚴正以待了。
程陸醞釀了一下情緒，面容看上去很平淡：“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流星飛過的時候總也想不起來許願，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當時應該做點什麽。這個習慣很不好，突然想到你經常說的喜歡我，要一輩子跟著我，總以為是玩笑話，因為玩的太熟了。但是幾年後的突然一天想起當時的場景，又覺得不像，巧的是我現在見到了你，就想問一句：你當時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心的？我——還有機會嗎？”
程陸的聲音很淡，聽著像平鋪直敘，但是出彩的是結尾那句“我——還有機會嗎？”帶了點顫音，很好的體現一種迫切激動卻又害怕的心態。再加上他牽強的笑容，對於演的那股生澀，一看就不是老油條的那種，看上去尤為的真實。
程陸結束的幾分鐘裏容良一直沒有出聲，像是在糾結著什麽，幾分鐘過後，說了一句：“程陸，幻象一下說這段話的對象，情感方面，適當再波動一點。我不是說剛剛的不好，只是我覺得還可以更好。談過戀愛嗎？”
程陸：“呃……”
容良：“好我知道了，我們——再來一遍？”
可——容良是知道什麽了？
程陸也來不及多想，趕緊回了一句：“嗯，好的容導。”
程陸的交際圈太少了，這段話明顯是要對一個女孩子說的。
“那個莉莉，你過去，跟程陸搭一下戲。”
很快容良也給程陸物色好了對手。
程陸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孩，很漂亮，但是感覺不對。
但是還是硬著頭皮演了。“你知道嗎？我每次看到流星飛過的時候總也想不起來許願，總是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當時應該做點什麽。這個習慣很不好，突然想到你經常說的喜歡我，要一輩子跟著我，總以為是玩笑話，因為玩的太熟了。但是幾年後的突然一天想起當時的場景，又覺得不像，巧的是我現在見到了你，就想問一句：你當時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心的？我——還有機會嗎？”
“行，程同學，你先回去，等消息。我這邊還有點別的事，就先走了。”門都快帶上的時候，又補了一句：“沒事兒回去談個戀愛什麽的，對你有幫助。”
程陸：“……”
工作人員：“……”
容良真是夏天潮悶天氣裏的雷雨，來的慢，走的快。
程陸再次回到旅館，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下的時候，突然想要給某個正在錄節目的人打個電話。但是一想，他肯定是接不到還是算了。
閑來無事，程陸就開始了一番閑逛，畢竟是個新地方，轉轉看看也很有必要。
這樣一連過了幾天，依舊沒有收到消息的程陸其實心中是有點頹廢的。直到碰到了一個熟人，和戲的同班同學徐銘，程陸知道他發展的不錯，一直在拍戲，算不上好朋友，交情不深，所以只能說算個熟人。
“程陸？”
徐銘搖下車窗，“在這裏拍戲？”
程陸聽到聲音，停下腳步，這才看到停到自己身邊的車子是徐銘的。“沒有，我只是來試戲。”
徐銘沒有要立馬走的意思：“試戲？誰的戲？”
程陸笑了笑：“哦，那個，容導的。”
“容良？可以啊！我也試了他的戲，你試的哪個角色？”徐銘心想著程陸這小子不是一直沒戲的麽，不過一小角色什麽的，也正常。
“程陽。”程陸說。他自然不知道徐銘也試了程陽，但是被否了。
“……”徐銘面露一絲牽強的笑，程陽這個角色，他也就肖想的去試了那麽一下，結果自然是否了。程陸他一個三無新人，何德何能。“你住哪裏啊？我送你。”
“不用，我就住前面的旅館，很快就到了。”程陸其實不喜歡麻煩別人，除了一個人。
“行，那咱們劇組見了。”徐銘也沒勉強。
程陸：“好——”
程陸心想，還劇組見，自己能不能進組都還是個未知數。
程陸在走到旅館附近的時候，又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紅色的，十分拉風，很騷氣，和衡星開的那輛一模一樣。但是想想他應該在南雲市，三百多公裏的路程，最少也要三個小時的車程了，可是他為什麽要算這個，再說怎麽可能是他？
可是當一個身穿一身黑色運動服，帶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下車並立在那裏彎起眼睛盯著他看的時候，程陸剛剛的想法就很快被打臉了。
“怎麽，一個星期沒見，不認識了？”衡星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將身材襯托的十分健美，很快走到了程陸的跟前，沖他挑了挑眉毛，臉頰兩側的皮肉被牽扯著向上移了那麽一下，黑色口罩之下的他，明顯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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