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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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星收回搭在椅背上的胳膊和看向程陸的目光，沒理會他嘴裏的話，將上鎖的車門打開。“到了，先下車吧。我需要過去另一邊停下車。”
“不下，你把我送回去。”程陸手在車窗旁一搭，曲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車子，絲毫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怎麽，早上的熱搜沒看夠，還想再來一條？比如衡星路邊與路人拉扯擁抱之類的？”
程陸認慫速度很快，沒等衡星把話說完就徑自打開了車門下來了，“幾號樓幾單元幾樓？我先進去，你等下再進。”
“13號樓6單元7樓。”
接著程陸沒理會後面的衡星就徑直向前面的錦園府走去，很高檔的小區，有錢人住的地方，可是這個霸道的家夥為什麽要拉他過來這裏。
衡星停車的速度很快，程陸還沒進去大門就見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靠！他又不會跑。老同學家裏轉一圈而已，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的能要人命。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坐上電梯，來到了七樓。衡星走到門前按下密碼鎖，進了屋，程陸緊隨其後。
“不會有人在你門口安裝偷窺攝像頭之類的吧？”程陸進屋後又將頭探出去四處瞄了一眼。
“至少目前不會，我剛過來，沒幾個人知道這地方。不過你放心，你擔心的事情雖然不能完全排除，但是概率還是很小的。這是私人住宅，那畢竟是違法的。”
嗯，說的還挺有道理。
公寓看上去不大，但是很整潔。“你自己？”
“不然呢？你想我跟誰？”衡星反問。
“不是，你這有身份有地位的。”不是應該有人隨行伺候的麽。
“我也是人，需要私人空間的，明白麽。”衡星曲起手指勾開了玄關的鞋櫃。
“明白。”
“你穿我拖鞋，因為就我自己，也沒買多餘的。”估計以後得再備一雙了。衡星將從鞋櫃裏拿出來的拖鞋放到了程陸的腳邊，自己脫了鞋子，穿著襪子就直接踩在了地板上進了旁邊的臥室。
“不好吧。”搞得程陸都不好意思了。
很快衡星從臥室裏面又走了出來，手上多了兩件衣服，走過來一把塞進了程陸的懷裏。擡手彎起指頭向裏指了指：“一直走就是洗澡間，你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不用了，我昨天剛洗的澡，不臟，等下就回去，我下午還有課。”程陸將手裏的衣服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自己倒是很自覺的坐了下來，手習慣性穿進兜裏去摸手機——
摸到了……
算了！
“同學，我下午也有課。”衡星彎腰從程陸面前的茶幾下面拿了個水杯，轉身沒入了廚房。
“……”對，他們是同班。程陸手腳不是地兒的從沙發旁邊摸了一本雜志開始翻著看。
“喝點果汁。”衡星從廚房出來，將手裏的水杯放到了程陸的面前。“洗一下有助於上藥。”
“謝謝不用了。”程陸曲起指尖翻了一頁雜志。
衡星也沒搞清楚程陸嘴裏說的“不用了”是針對的果汁還是洗澡。
“你是不是哪裏傷著了不方便？要不——”衡星褪下自己的一件外套也坐到了沙發上，伸手就想著去脫程陸的衣服。
艹！沒完了。
“沒有沒有，我去洗，我自己來。”程陸褪下風衣放到沙發上，起身直接進了洗澡間。
衡星這個公寓不大，可這洗澡間是真的大，還有個浴池……簡直了。
不過程陸肯定不會想著去用那個大的能夠裝下兩個人的水池。
剛洗了一半，門竟然被推開了，嚇得他一個激靈，趕緊撈了件自己的衣服遮住。不過再一想，都是大老爺們，他遮什麽遮。
可已經遮了。
接著門縫裏伸進來一只手，拎了兩件衣服。“衣服忘拿了，給你。”
程陸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心想，還是算了，不能總是回拒人家的好意，搞得自己有多烈士一樣，明明很狼狽。“謝謝！”
伸手接了過去，順帶將門上了鎖。
程陸洗好出來後就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不遠不近好像正是從沙發正對的那間看似廚房的屋子裏傳過來的。早飯沒顧上吃的他，頓覺饑腸轆轆，控制不住的將腳挪了過去。“你還會做飯啊，好香啊！”
衡星聽到聲音扭了個頭，順帶看了一眼程陸身上紅黑相間的運動裝，嗯，好看，就是有點大。“我下的面，雞蛋忌口嗎？”
“沒有，隨意。”程陸背倚著廚房的門框，額前劉海一縷一縷的還滲著水，剛洗過澡的他看上去有點慵懶。
“你吃幾個？兩個夠嗎？”衡星又問。
“嗯，兩個蛋就行。”兩個蛋？靠，怎麽怪怪的。
其實一大早衡星過去中華飯館是去解決早餐的，沒錯，他很懶，其實很少自己動手。可是沒想到碰到了這小子，還被人給揍了，哪裏還有心情吃。
很快衡星端了兩碗面走了過來，每碗上面都有兩個蛋，看上去可真別致，像件藝術品。
“趕緊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謝謝啊。”程陸接過轉身向沙發走。
“這話顯得多客氣。”他還是喜歡教學樓門口那個吊吊的他，真性情，不喜歡這些個客套。
衡星速度很快，咻咻咻幾口，就將面條給吃了個幹凈。
可程陸速度就沒那麽快了，雖然他很餓，可臉上挨的那一拳讓他口腔一側摁在牙齒上給擠了個破口，此刻沾點熱氣兒就疼的厲害。程陸忍不住用舌頭尖頂了頂破口處，嘶，疼，眉頭都揪到了一處。
小動作被衡星註意到了。
可能是程陸洗過澡的緣故，臉上那青紫的一塊也尤為明顯，貌似還腫了。“飯有點熱。”衡星說完就起身進了臥室，再出來手裏多了瓶東西，應該是藥。接著便坐到了程陸的身邊。
“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衡星手下已經擰開了瓶蓋。
“我自己來。”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讓一個大明星伺候，怕不是要折壽。程陸拿過衡星手裏的瓶子，在指尖撚了一點藥膏，估摸著位置就開始抹。“你這藥，吃進肚子裏沒事吧？”
衡星勾起嘴角輕笑：“放心吧，我不會害你。”說著起過身走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條毛巾。
“頭發怎麽不知道吹一下？”衡星不由分說的直接上手將毛巾捂到了程陸的腦袋上開始揉。
程陸兩只手占著，撐起胳膊肘就沖衡星頂了過去。“你別揉了，等下我自己來。”因為上著藥，一句話說的也是含糊不清。
好巧不巧的這時門“鐺”的一聲竟然開了。
來人是孫浩，衡星的助理。因為程陸的腦袋被毛巾蓋著，他還以為衡星拐了個小美女。畢竟衡星那個揉頭發的動作，的確容易讓人誤會。“喲！衡、衡哥，打擾你好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回去，等下給你電話。”
於是孫浩又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程陸：“……”
衡星：“……”
剛剛誰說他是有私人空間來著？程陸齜著牙，兩眼斜斜的瞪向了旁邊的衡星。然後伸過手直接將蓋在頭上的毛巾從衡星的手底下給抽了出來。
“我忘了，孫浩知道密碼。除了他再沒別人了，真的。”
“……”程陸將手中的藥瓶塞給了衡星，心想著這有什麽好跟自己解釋的：“又不是我住。”
“想住也可以啊，反正我這地方夠大，床也夠大。”衡星拿過藥膏就起身走回了臥室。
“……”切！
“我找虐啊！”程陸聲音很小，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聽見，接著就開始吃面前的飯。
衡星再次從臥室走出來就已經換了身衣服。“你剛剛說什麽？”他沒聽清。
“我說衡哥手藝好，面條真好吃。”程陸齜著牙露了一個標準的假笑。接著三兩口很快吃完，將自己的碗筷連同衡星的拿過就準備去刷。
“放那裏吧，我晚上回來收拾。把你手機給我。”衡星手穿兜裏拿過自己的手機，翻弄著什麽。
手機？如果不是衡星問，程陸都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沒有手機。”以前是有的。
“什麽？”衡星覺得自己聽岔了，這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節奏啊。“你昨天上課不是還有的嗎？”
“嗯，昨天有，但是它剛剛全身粉碎性骨折了！”真慘！
“……”艹！衡星這才明白沒有手機是幾個意思。“手機號多少？”
“1**********”
程陸這邊說完，衡星那邊也撥通了。接著程陸外套裏面響了鈴聲，還能響，說不定還有救。這是程陸的第一個想法。
衡星一把拿過沙發上程陸的外套就將手機給掏了出來，速度很快，程陸都還沒來得及去阻止，單單就聽到了一句：“有碎玻璃，你小心割到手。”
嗯，還算有良心，知道關心人。
衡星看了眼手中的手機，果然是全身粉碎性骨折，簡直不能入眼。
“它還能響，估計還有救，我等下去修修。”程陸說。
聽到這話衡星有點想笑，卻是又笑不出來。靠！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人這麽欺負。
衡星利索的將卡取了出來，直接將手機給扔進了垃圾桶裏。“我這裏有，你先拿去用。”接著順手就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來一個全新帶包裝盒的，剛好是前段時間代言公司送來的新品，實現它價值的時間到了。
“不用。”程陸看了一眼垃圾桶裏面的屍體，他也知道救活的希望不大。“我自己等下出去店裏買個就行。”
“可以分期，比市場價便宜，考慮一下。”衡星手懸在空中，程陸一直沒接。
“……”切！還有這樣的，強買強賣啊。程陸將臉別過一邊沒搭理他。
沒聽到程陸的聲音，衡星徑自拆了包裝，然後將手機卡放了進去。接著又拿著自己手機打了電話過去，順手將自己的號碼存了上去。“手機號是微信號吧，我已經查到加上了，記得登錄了同意一下。”倒騰一番之後再次將手中的手機遞到了程陸的面前，“快點，我等下還有事。”衡星嘴唇緊抿，嘴角一側彎起，兩眼泛波。一副分分鐘能禍害一個懷春少女的模樣。
算了，反正是要給錢的。程陸想。
“那先謝謝了，錢到時候轉你。”程陸接過手機，心裏想著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再說，老同學嘛！
“你隨意。”接著衡星就轉身到門口去換鞋子。“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主要是有個急事處理，等下就回來。”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不不不，我也要走，我也有事。”程陸將外套拿在手中，三步並作兩步也跑去換鞋子去了，利索的甚至比衡星還要先走到門外。
衡星倒也沒再說什麽，兩人很快下了電梯。快到出口的時候衡星順口問了句：“你住哪裏？順路送你。”
“怡馨園，離的很近，不用送了。我走了！”程陸說完就要走。
住怡馨園啊！衡星像是又想到了什麽：“考慮一下來之前車上我給你說的話。”
程陸剛走了幾步，聞言立住了腳然後轉過身有點懵逼的問：“什麽話？”
“沒什麽，我權當你答應了！”衡星輕飄飄的丟了一句後轉身快步就走遠了。
“……”靠！程陸懶得理他。穿上外套，準備將手中的手機塞到口袋裏的時候方才看到外殼上面的型號標識：速為pro！這不是標價一百多萬一部的那款天價手機嗎？坑爹吶？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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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下，你把我送回去。”程陸手在車窗旁一搭，曲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車子，絲毫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怎麽，早上的熱搜沒看夠，還想再來一條？比如衡星路邊與路人拉扯擁抱之類的？”
程陸認慫速度很快，沒等衡星把話說完就徑自打開了車門下來了，“幾號樓幾單元幾樓？我先進去，你等下再進。”
“13號樓6單元7樓。”
接著程陸沒理會後面的衡星就徑直向前面的錦園府走去，很高檔的小區，有錢人住的地方，可是這個霸道的家夥為什麽要拉他過來這裏。
衡星停車的速度很快，程陸還沒進去大門就見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靠！他又不會跑。老同學家裏轉一圈而已，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的能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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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人在你門口安裝偷窺攝像頭之類的吧？”程陸進屋後又將頭探出去四處瞄了一眼。
“至少目前不會，我剛過來，沒幾個人知道這地方。不過你放心，你擔心的事情雖然不能完全排除，但是概率還是很小的。這是私人住宅，那畢竟是違法的。”
嗯，說的還挺有道理。
公寓看上去不大，但是很整潔。“你自己？”
“不然呢？你想我跟誰？”衡星反問。
“不是，你這有身份有地位的。”不是應該有人隨行伺候的麽。
“我也是人，需要私人空間的，明白麽。”衡星曲起手指勾開了玄關的鞋櫃。
“明白。”
“你穿我拖鞋，因為就我自己，也沒買多餘的。”估計以後得再備一雙了。衡星將從鞋櫃裏拿出來的拖鞋放到了程陸的腳邊，自己脫了鞋子，穿著襪子就直接踩在了地板上進了旁邊的臥室。
“不好吧。”搞得程陸都不好意思了。
很快衡星從臥室裏面又走了出來，手上多了兩件衣服，走過來一把塞進了程陸的懷裏。擡手彎起指頭向裏指了指：“一直走就是洗澡間，你先去洗個澡換個衣服。”
“不用了，我昨天剛洗的澡，不臟，等下就回去，我下午還有課。”程陸將手裏的衣服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自己倒是很自覺的坐了下來，手習慣性穿進兜裏去摸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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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同學，我下午也有課。”衡星彎腰從程陸面前的茶幾下面拿了個水杯，轉身沒入了廚房。
“……”對，他們是同班。程陸手腳不是地兒的從沙發旁邊摸了一本雜志開始翻著看。
“喝點果汁。”衡星從廚房出來，將手裏的水杯放到了程陸的面前。“洗一下有助於上藥。”
“謝謝不用了。”程陸曲起指尖翻了一頁雜志。
衡星也沒搞清楚程陸嘴裏說的“不用了”是針對的果汁還是洗澡。
“你是不是哪裏傷著了不方便？要不——”衡星褪下自己的一件外套也坐到了沙發上，伸手就想著去脫程陸的衣服。
艹！沒完了。
“沒有沒有，我去洗，我自己來。”程陸褪下風衣放到沙發上，起身直接進了洗澡間。
衡星這個公寓不大，可這洗澡間是真的大，還有個浴池……簡直了。
不過程陸肯定不會想著去用那個大的能夠裝下兩個人的水池。
剛洗了一半，門竟然被推開了，嚇得他一個激靈，趕緊撈了件自己的衣服遮住。不過再一想，都是大老爺們，他遮什麽遮。
可已經遮了。
接著門縫裏伸進來一只手，拎了兩件衣服。“衣服忘拿了，給你。”
程陸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心想，還是算了，不能總是回拒人家的好意，搞得自己有多烈士一樣，明明很狼狽。“謝謝！”
伸手接了過去，順帶將門上了鎖。
程陸洗好出來後就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不遠不近好像正是從沙發正對的那間看似廚房的屋子裏傳過來的。早飯沒顧上吃的他，頓覺饑腸轆轆，控制不住的將腳挪了過去。“你還會做飯啊，好香啊！”
衡星聽到聲音扭了個頭，順帶看了一眼程陸身上紅黑相間的運動裝，嗯，好看，就是有點大。“我下的面，雞蛋忌口嗎？”
“沒有，隨意。”程陸背倚著廚房的門框，額前劉海一縷一縷的還滲著水，剛洗過澡的他看上去有點慵懶。
“你吃幾個？兩個夠嗎？”衡星又問。
“嗯，兩個蛋就行。”兩個蛋？靠，怎麽怪怪的。
其實一大早衡星過去中華飯館是去解決早餐的，沒錯，他很懶，其實很少自己動手。可是沒想到碰到了這小子，還被人給揍了，哪裏還有心情吃。
很快衡星端了兩碗面走了過來，每碗上面都有兩個蛋，看上去可真別致，像件藝術品。
“趕緊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好，謝謝啊。”程陸接過轉身向沙發走。
“這話顯得多客氣。”他還是喜歡教學樓門口那個吊吊的他，真性情，不喜歡這些個客套。
衡星速度很快，咻咻咻幾口，就將面條給吃了個幹凈。
可程陸速度就沒那麽快了，雖然他很餓，可臉上挨的那一拳讓他口腔一側摁在牙齒上給擠了個破口，此刻沾點熱氣兒就疼的厲害。程陸忍不住用舌頭尖頂了頂破口處，嘶，疼，眉頭都揪到了一處。
小動作被衡星註意到了。
可能是程陸洗過澡的緣故，臉上那青紫的一塊也尤為明顯，貌似還腫了。“飯有點熱。”衡星說完就起身進了臥室，再出來手裏多了瓶東西，應該是藥。接著便坐到了程陸的身邊。
“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衡星手下已經擰開了瓶蓋。
“我自己來。”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讓一個大明星伺候，怕不是要折壽。程陸拿過衡星手裏的瓶子，在指尖撚了一點藥膏，估摸著位置就開始抹。“你這藥，吃進肚子裏沒事吧？”
衡星勾起嘴角輕笑：“放心吧，我不會害你。”說著起過身走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條毛巾。
“頭發怎麽不知道吹一下？”衡星不由分說的直接上手將毛巾捂到了程陸的腦袋上開始揉。
程陸兩只手占著，撐起胳膊肘就沖衡星頂了過去。“你別揉了，等下我自己來。”因為上著藥，一句話說的也是含糊不清。
好巧不巧的這時門“鐺”的一聲竟然開了。
來人是孫浩，衡星的助理。因為程陸的腦袋被毛巾蓋著，他還以為衡星拐了個小美女。畢竟衡星那個揉頭發的動作，的確容易讓人誤會。“喲！衡、衡哥，打擾你好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先回去，等下給你電話。”
於是孫浩又退了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程陸：“……”
衡星：“……”
剛剛誰說他是有私人空間來著？程陸齜著牙，兩眼斜斜的瞪向了旁邊的衡星。然後伸過手直接將蓋在頭上的毛巾從衡星的手底下給抽了出來。
“我忘了，孫浩知道密碼。除了他再沒別人了，真的。”
“……”程陸將手中的藥瓶塞給了衡星，心想著這有什麽好跟自己解釋的：“又不是我住。”
“想住也可以啊，反正我這地方夠大，床也夠大。”衡星拿過藥膏就起身走回了臥室。
“……”切！
“我找虐啊！”程陸聲音很小，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聽見，接著就開始吃面前的飯。
衡星再次從臥室走出來就已經換了身衣服。“你剛剛說什麽？”他沒聽清。
“我說衡哥手藝好，面條真好吃。”程陸齜著牙露了一個標準的假笑。接著三兩口很快吃完，將自己的碗筷連同衡星的拿過就準備去刷。
“放那裏吧，我晚上回來收拾。把你手機給我。”衡星手穿兜裏拿過自己的手機，翻弄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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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手機。”以前是有的。
“什麽？”衡星覺得自己聽岔了，這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節奏啊。“你昨天上課不是還有的嗎？”
“嗯，昨天有，但是它剛剛全身粉碎性骨折了！”真慘！
“……”艹！衡星這才明白沒有手機是幾個意思。“手機號多少？”
“1**********”
程陸這邊說完，衡星那邊也撥通了。接著程陸外套裏面響了鈴聲，還能響，說不定還有救。這是程陸的第一個想法。
衡星一把拿過沙發上程陸的外套就將手機給掏了出來，速度很快，程陸都還沒來得及去阻止，單單就聽到了一句：“有碎玻璃，你小心割到手。”
嗯，還算有良心，知道關心人。
衡星看了眼手中的手機，果然是全身粉碎性骨折，簡直不能入眼。
“它還能響，估計還有救，我等下去修修。”程陸說。
聽到這話衡星有點想笑，卻是又笑不出來。靠！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人這麽欺負。
衡星利索的將卡取了出來，直接將手機給扔進了垃圾桶裏。“我這裏有，你先拿去用。”接著順手就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來一個全新帶包裝盒的，剛好是前段時間代言公司送來的新品，實現它價值的時間到了。
“不用。”程陸看了一眼垃圾桶裏面的屍體，他也知道救活的希望不大。“我自己等下出去店裏買個就行。”
“可以分期，比市場價便宜，考慮一下。”衡星手懸在空中，程陸一直沒接。
“……”切！還有這樣的，強買強賣啊。程陸將臉別過一邊沒搭理他。
沒聽到程陸的聲音，衡星徑自拆了包裝，然後將手機卡放了進去。接著又拿著自己手機打了電話過去，順手將自己的號碼存了上去。“手機號是微信號吧，我已經查到加上了，記得登錄了同意一下。”倒騰一番之後再次將手中的手機遞到了程陸的面前，“快點，我等下還有事。”衡星嘴唇緊抿，嘴角一側彎起，兩眼泛波。一副分分鐘能禍害一個懷春少女的模樣。
算了，反正是要給錢的。程陸想。
“那先謝謝了，錢到時候轉你。”程陸接過手機，心裏想著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再說，老同學嘛！
“你隨意。”接著衡星就轉身到門口去換鞋子。“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主要是有個急事處理，等下就回來。”說著就要開門出去。
“不不不，我也要走，我也有事。”程陸將外套拿在手中，三步並作兩步也跑去換鞋子去了，利索的甚至比衡星還要先走到門外。
衡星倒也沒再說什麽，兩人很快下了電梯。快到出口的時候衡星順口問了句：“你住哪裏？順路送你。”
“怡馨園，離的很近，不用送了。我走了！”程陸說完就要走。
住怡馨園啊！衡星像是又想到了什麽：“考慮一下來之前車上我給你說的話。”
程陸剛走了幾步，聞言立住了腳然後轉過身有點懵逼的問：“什麽話？”
“沒什麽，我權當你答應了！”衡星輕飄飄的丟了一句後轉身快步就走遠了。
“……”靠！程陸懶得理他。穿上外套，準備將手中的手機塞到口袋裏的時候方才看到外殼上面的型號標識：速為pro！這不是標價一百多萬一部的那款天價手機嗎？坑爹吶？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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