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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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手裏拿著一百多萬的手機猶如捧著一塊金磚，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它給碰著了磕著了，這要是碰到了怕是配個零件都夠自己吃一兩個月的飯了吧。
程陸內心os：這他媽哪裏是在玩手機，這明明是手機在玩我好吧！
叮——
來了一條微信。
程陸打開他那無比金貴的手機看了一眼。
【我是恒星】：麻煩把你旁邊的座位給留一下，謝謝！笑臉jpg.
看到衡星發來微信的昵稱程陸突然想到衡星存進自己手機裏的他的電話號稱呼：我偶像。
嘔——
真他媽自戀。
【陸地】：我盡力。
程陸內心清楚的知道衡星的好。就像他一直都反覆強調過衡星怎麽怎麽欺負過自己，但是從來沒承認過他是個爛人，但霸道的出格倒是真的。
而程陸嘴裏所謂的欺負其實是這樣的，就比如某人曠課一天之後自己被強迫給某人補課，補完課還是深更半夜，黑漆馬虎，但是總會帶著自己海吃海喝的作為補償。
記住，那是強迫，因為程陸從來不承認他是自願。
還比如會被強迫早操一起做運動，對，又是強迫。
程陸表示他明明懶得要死，可是大早上的某人就會跑自家樓底下喊著去一起跑步，他當時殺人的心都有了，簡直了！
總之衡星給程陸的印象就是自己被欺淩，但是程陸卻從來不承認衡星是個爛人。照理說“欺淩”和“爛人”應該是有關系的。但是在程陸這裏不一樣，它們不沾親不帶故，完全沒關系。而且也不想聽到任何關於他“爛”的消息，別說他的一眾粉絲會急眼，可能——他也會。
所以，衡星頂多也就是死皮不要臉。不算爛！
下午的課有點多，幾乎排滿了。
衡星也就剛入學的時候被瘋狂圍著叫囂過，之後雖然他獨來獨往，但是那股子“莫挨老子”的架勢，就沒人敢上前。用句古語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第一節 課是戲劇文學課，當然現在講的大部分都是結業考試所會用到的重點。程陸拿了課本，放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同學你這裏是有人嗎？”剛想著要坐過去的女同學問道。
“嗯對，有人。”
程陸低著頭，兩眼瞄著他那部百萬手機，一直沒擡眼。
叮——
又來了條新微信。
【我是恒星】：第幾排第幾個座位？我馬上到，直接過去。
【陸地】：八排最右邊這裏。
【我是恒星】：謝謝，深鞠躬.jpg
【陸地】：不屑.jpg
程陸看著那個深鞠躬的動圖，切了一聲，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嘲弄般的笑了笑，艹！神經病。裝他媽什麽紳士。轉瞬就又收斂起了勾起的嘴角。向四周瞟了一眼，然後繼續摳手機。
很快教室變得很靜謐，程陸不用擡頭看就知道誰來了。
而且以衡星的性格他不會從教室的前門過，會從後門。但是主樓道又只有一個，所以他只能從教室前門在大家的註目禮下一路經過，然後轉到後門進來。衡星個頭一米八六，黃金分割比例的話他的腿長應該差不多是1.15米。教室長度八米，第八排在教室後面的倒數第三排，距離後門垂直距離也就一米五。程陸給衡星占得座位在最邊上，桌長兩米，根據直角三角形定律衡星從後門口到座位的距離是兩米五，全程10.5米。教室突然靜謐是在兩秒之前，按一步一米來算，還有8.5米。程陸大腦飛速旋轉用了將近五秒多——
所以。
一秒、兩秒、三秒——
程陸面前的課本被一只修長細白的手移走了半邊，然後就是頭頂的光被擋了那麽一下隨即又被放了出來。
計算竟然沒一點誤差，艹！剛剛好。
這家夥身材真的黃金比例啊，靠！
“幹嘛坐這麽靠後？”衡星湊到程陸耳邊輕聲問了句。
程陸輕咳一聲回了神，飛速旋轉的大腦來了個急剎車。“額、那個，因為不想被萬人矚目。”程陸頭依然沒擡，上課鈴也還沒響，他在摳手機。
“那你就不怕被加個故意傷害的罪名啊？”衡星將眼睛取下放到了一邊。
“什麽意思？”程陸這才往身側擡過頭，看了衡星一眼。
“自己看。”衡星沖前面擡了擡下巴。
程陸轉移視線往前面看去——
我的天！只一眼，他就將目光收了回來低頭鎖死在了手機屏幕上。
程陸內心os：同學們，那個，都不怕扭傷脖子的嗎？
“幹什麽呢？這麽認真。”衡星側過頭再次湊到程陸的跟前，偷瞄了一眼，看到了一個備註名為“張制片”的聊天窗口。“怎麽，要拍戲？”
“沒有！我前幾日接了一個後期制作的項目，可惜了，估計要黃。”程陸聲音聽著有點委屈。
“喜歡後期制作啊？”
“沒有，需要掙點錢而已。”不是，跟他說這麽多幹什麽。
衡星大致已經聽出了那麽點意思，臉上的傷，八成也是和這個有關。“張宏銳的項目會給幾個錢？”衡星口氣貌似有點不屑。
“不是張宏銳，是張於。”
哦，原來是張於。衡星勾起一側嘴角，得逞的笑了笑。
叮——
一條新微信，這次不是程陸的，而是衡星的手機。
衡星拿過自己放黑色鴨舌帽旁邊的手機，打開瞧了一眼。
【我的陸地】：手機太貴了，而我太窮，還你好了，消費不動。我很窮jpg.
衡星壓著嘴邊的笑意，迅速的回了一個。
【我是恒星】：可它現在已經是二手的了。怎麽還我，買新的嗎？
艹！程陸一個激動胳膊肘從桌沿上禿嚕了下來，接著又不著痕跡的放了回去。
【我的陸地】：艹！高利貸都沒你這麽狠吧。這玩意兒明擺著就是有價無市，只能放科技展覽館用來瞻仰的東西。我表示已經瞻仰過了，不配擁有它，也不想擁有它，還你！下課我就去買手機。
嗯，程陸說的的確沒錯。
【我是恒星】：那你就當你自己是那什麽“科技展覽館”好了。我寄存還不行嗎？
我去——
【我的陸地】：損耗怎麽計？
【我是恒星】：損耗算我的，他人瞻仰的目光算你的。
【我的陸地】：……
怎麽這個爺還送不走了這是怎的？程陸擡手摸了一把臉，頭疼。
小動作被衡星的餘光逮了個正著。
【我是恒星】：其實我是有求於你的，你知道我課程拉的比較多，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打擾到你，麻煩給補個課。叩頭.jpg
【我的陸地】：……
他就知道，沒有好事。
可就算補課，這手機折合成現金的話來算，也有點多啊！名師講堂也都不至於這麽天價吧！
這——
程陸清楚，再糾纏，這家夥會繼續拿寄存說事兒。算了，先這樣吧！啥時候自己發達了，買仨拍他臉上去~
讓他在這裝逼，遲早自己會把他這逼給裝回去。甩他一臉！
課堂上老師講的依舊激情澎湃，因為要結業的緣故，大部分同學聽的也都格外的認真，只有個別的同學會時不時的扭頭偷瞄那麽一兩下，但是也不敢明目張膽。
至於衡星也不知道是何時就已經把帽子給重新帶上，壓低了帽檐，當然只有坐在他身邊的程陸知道這家夥是睡著了。這也是打著名號過來結業的，靠。這明明是打著公幹的旗號過來坑他的呀，頭疼。
整個一下午，程陸都在好好聽課，做筆記，劃重點，而衡星一直是瞇著眼，動動身，繼續睡。
過的很快，轉眼就放學了。
程陸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衡星，一直處於昏睡狀態的人這才悠悠的轉醒。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去我那裏還是去你那裏？”
“……”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別扭。“我還有事。”程陸速度的收拾好了課本就要走，手腕卻一把的被一只手給抓住了。
“拜托！”
程陸心如死灰，知道他的厚臉皮。
“來我家吧，你那不是什麽都沒有麽，我那裏東西齊全。”程陸妥協了。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在萬眾矚目之下離開了教室。
離開之後的情況是這樣的：
“誒，咱們班的那個程陸同學是不是和衡星認識啊，一次坐一塊兒是巧合，兩次可就說不準了。”
“你們沒看早上的熱搜嗎？靠，笑死我了。”
“據內部消息，衡星畢業於臺中一高，程陸也是，所以八成是校友。”
“哦，那這就說的通了，同學關系。”
“對啊，誰還沒有個高中同學啊。”
“可惜你的高中同學不是衡星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程陸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
……
程陸和衡星很快就到了程陸自己租住的公寓。
“這筆你還留著啊？”衡星坐在程陸書桌旁邊的椅子上，一眼就瞧見了當年自己買給程陸的那支鋼筆，拿過用指尖夾著轉了兩圈。
“它又沒壞，本人儉省節約，不行啊。”程陸將衡星面前書架上的課本一本一本拿下來，一字排開擺到了他的眼前問：“先補哪科？”
“哪科？”衡星托著腮看著課本，好似真的有在認真思考。“表演學中的解放天性怎麽樣？像吻戲，坦誠相見——還有——”
“你到底補不補？”程陸開始收拾課本準備驅客。
“補、補、我補，開個玩笑。”說著衡星從程陸手下抽出了一本藝術基礎理論。“就先補這個吧。”
程陸講題很認真，衡星雖然聽的也很認真，但是時不時的會瞄一眼手機，像是在等誰的消息。
很快，叮——的一聲，來了一條微信。
是條語音，衡星點開立馬將聲音調小放到了自己的耳邊。
“衡哥，人約到了。”
雖然聲音已經調到了很小，但是依然被程陸給聽見了。“約了人？”
“嗯，約了美女吃飯。咱們改天再補。”起身順帶拍了一下程陸的肩膀，再接著撈起一旁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門外。關上門之前又丟了一句：“我剛給你定了一份外賣，記得吃完。”
程陸看了一眼被衡星順手關上的房門：艹！長本事了，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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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來了一條微信。
程陸打開他那無比金貴的手機看了一眼。
【我是恒星】：麻煩把你旁邊的座位給留一下，謝謝！笑臉jpg.
看到衡星發來微信的昵稱程陸突然想到衡星存進自己手機裏的他的電話號稱呼：我偶像。
嘔——
真他媽自戀。
【陸地】：我盡力。
程陸內心清楚的知道衡星的好。就像他一直都反覆強調過衡星怎麽怎麽欺負過自己，但是從來沒承認過他是個爛人，但霸道的出格倒是真的。
而程陸嘴裏所謂的欺負其實是這樣的，就比如某人曠課一天之後自己被強迫給某人補課，補完課還是深更半夜，黑漆馬虎，但是總會帶著自己海吃海喝的作為補償。
記住，那是強迫，因為程陸從來不承認他是自願。
還比如會被強迫早操一起做運動，對，又是強迫。
程陸表示他明明懶得要死，可是大早上的某人就會跑自家樓底下喊著去一起跑步，他當時殺人的心都有了，簡直了！
總之衡星給程陸的印象就是自己被欺淩，但是程陸卻從來不承認衡星是個爛人。照理說“欺淩”和“爛人”應該是有關系的。但是在程陸這裏不一樣，它們不沾親不帶故，完全沒關系。而且也不想聽到任何關於他“爛”的消息，別說他的一眾粉絲會急眼，可能——他也會。
所以，衡星頂多也就是死皮不要臉。不算爛！
下午的課有點多，幾乎排滿了。
衡星也就剛入學的時候被瘋狂圍著叫囂過，之後雖然他獨來獨往，但是那股子“莫挨老子”的架勢，就沒人敢上前。用句古語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第一節 課是戲劇文學課，當然現在講的大部分都是結業考試所會用到的重點。程陸拿了課本，放在了旁邊的座位上。
“同學你這裏是有人嗎？”剛想著要坐過去的女同學問道。
“嗯對，有人。”
程陸低著頭，兩眼瞄著他那部百萬手機，一直沒擡眼。
叮——
又來了條新微信。
【我是恒星】：第幾排第幾個座位？我馬上到，直接過去。
【陸地】：八排最右邊這裏。
【我是恒星】：謝謝，深鞠躬.jpg
【陸地】：不屑.jpg
程陸看著那個深鞠躬的動圖，切了一聲，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嘲弄般的笑了笑，艹！神經病。裝他媽什麽紳士。轉瞬就又收斂起了勾起的嘴角。向四周瞟了一眼，然後繼續摳手機。
很快教室變得很靜謐，程陸不用擡頭看就知道誰來了。
而且以衡星的性格他不會從教室的前門過，會從後門。但是主樓道又只有一個，所以他只能從教室前門在大家的註目禮下一路經過，然後轉到後門進來。衡星個頭一米八六，黃金分割比例的話他的腿長應該差不多是1.15米。教室長度八米，第八排在教室後面的倒數第三排，距離後門垂直距離也就一米五。程陸給衡星占得座位在最邊上，桌長兩米，根據直角三角形定律衡星從後門口到座位的距離是兩米五，全程10.5米。教室突然靜謐是在兩秒之前，按一步一米來算，還有8.5米。程陸大腦飛速旋轉用了將近五秒多——
所以。
一秒、兩秒、三秒——
程陸面前的課本被一只修長細白的手移走了半邊，然後就是頭頂的光被擋了那麽一下隨即又被放了出來。
計算竟然沒一點誤差，艹！剛剛好。
這家夥身材真的黃金比例啊，靠！
“幹嘛坐這麽靠後？”衡星湊到程陸耳邊輕聲問了句。
程陸輕咳一聲回了神，飛速旋轉的大腦來了個急剎車。“額、那個，因為不想被萬人矚目。”程陸頭依然沒擡，上課鈴也還沒響，他在摳手機。
“那你就不怕被加個故意傷害的罪名啊？”衡星將眼睛取下放到了一邊。
“什麽意思？”程陸這才往身側擡過頭，看了衡星一眼。
“自己看。”衡星沖前面擡了擡下巴。
程陸轉移視線往前面看去——
我的天！只一眼，他就將目光收了回來低頭鎖死在了手機屏幕上。
程陸內心os：同學們，那個，都不怕扭傷脖子的嗎？
“幹什麽呢？這麽認真。”衡星側過頭再次湊到程陸的跟前，偷瞄了一眼，看到了一個備註名為“張制片”的聊天窗口。“怎麽，要拍戲？”
“沒有！我前幾日接了一個後期制作的項目，可惜了，估計要黃。”程陸聲音聽著有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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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需要掙點錢而已。”不是，跟他說這麽多幹什麽。
衡星大致已經聽出了那麽點意思，臉上的傷，八成也是和這個有關。“張宏銳的項目會給幾個錢？”衡星口氣貌似有點不屑。
“不是張宏銳，是張於。”
哦，原來是張於。衡星勾起一側嘴角，得逞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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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新微信，這次不是程陸的，而是衡星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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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陸地】：手機太貴了，而我太窮，還你好了，消費不動。我很窮jpg.
衡星壓著嘴邊的笑意，迅速的回了一個。
【我是恒星】：可它現在已經是二手的了。怎麽還我，買新的嗎？
艹！程陸一個激動胳膊肘從桌沿上禿嚕了下來，接著又不著痕跡的放了回去。
【我的陸地】：艹！高利貸都沒你這麽狠吧。這玩意兒明擺著就是有價無市，只能放科技展覽館用來瞻仰的東西。我表示已經瞻仰過了，不配擁有它，也不想擁有它，還你！下課我就去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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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恒星】：那你就當你自己是那什麽“科技展覽館”好了。我寄存還不行嗎？
我去——
【我的陸地】：損耗怎麽計？
【我是恒星】：損耗算我的，他人瞻仰的目光算你的。
【我的陸地】：……
怎麽這個爺還送不走了這是怎的？程陸擡手摸了一把臉，頭疼。
小動作被衡星的餘光逮了個正著。
【我是恒星】：其實我是有求於你的，你知道我課程拉的比較多，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打擾到你，麻煩給補個課。叩頭.jpg
【我的陸地】：……
他就知道，沒有好事。
可就算補課，這手機折合成現金的話來算，也有點多啊！名師講堂也都不至於這麽天價吧！
這——
程陸清楚，再糾纏，這家夥會繼續拿寄存說事兒。算了，先這樣吧！啥時候自己發達了，買仨拍他臉上去~
讓他在這裝逼，遲早自己會把他這逼給裝回去。甩他一臉！
課堂上老師講的依舊激情澎湃，因為要結業的緣故，大部分同學聽的也都格外的認真，只有個別的同學會時不時的扭頭偷瞄那麽一兩下，但是也不敢明目張膽。
至於衡星也不知道是何時就已經把帽子給重新帶上，壓低了帽檐，當然只有坐在他身邊的程陸知道這家夥是睡著了。這也是打著名號過來結業的，靠。這明明是打著公幹的旗號過來坑他的呀，頭疼。
整個一下午，程陸都在好好聽課，做筆記，劃重點，而衡星一直是瞇著眼，動動身，繼續睡。
過的很快，轉眼就放學了。
程陸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衡星，一直處於昏睡狀態的人這才悠悠的轉醒。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去我那裏還是去你那裏？”
“……”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別扭。“我還有事。”程陸速度的收拾好了課本就要走，手腕卻一把的被一只手給抓住了。
“拜托！”
程陸心如死灰，知道他的厚臉皮。
“來我家吧，你那不是什麽都沒有麽，我那裏東西齊全。”程陸妥協了。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在萬眾矚目之下離開了教室。
離開之後的情況是這樣的：
“誒，咱們班的那個程陸同學是不是和衡星認識啊，一次坐一塊兒是巧合，兩次可就說不準了。”
“你們沒看早上的熱搜嗎？靠，笑死我了。”
“據內部消息，衡星畢業於臺中一高，程陸也是，所以八成是校友。”
“哦，那這就說的通了，同學關系。”
“對啊，誰還沒有個高中同學啊。”
“可惜你的高中同學不是衡星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程陸上輩子肯定拯救了銀河系……”
……
程陸和衡星很快就到了程陸自己租住的公寓。
“這筆你還留著啊？”衡星坐在程陸書桌旁邊的椅子上，一眼就瞧見了當年自己買給程陸的那支鋼筆，拿過用指尖夾著轉了兩圈。
“它又沒壞，本人儉省節約，不行啊。”程陸將衡星面前書架上的課本一本一本拿下來，一字排開擺到了他的眼前問：“先補哪科？”
“哪科？”衡星托著腮看著課本，好似真的有在認真思考。“表演學中的解放天性怎麽樣？像吻戲，坦誠相見——還有——”
“你到底補不補？”程陸開始收拾課本準備驅客。
“補、補、我補，開個玩笑。”說著衡星從程陸手下抽出了一本藝術基礎理論。“就先補這個吧。”
程陸講題很認真，衡星雖然聽的也很認真，但是時不時的會瞄一眼手機，像是在等誰的消息。
很快，叮——的一聲，來了一條微信。
是條語音，衡星點開立馬將聲音調小放到了自己的耳邊。
“衡哥，人約到了。”
雖然聲音已經調到了很小，但是依然被程陸給聽見了。“約了人？”
“嗯，約了美女吃飯。咱們改天再補。”起身順帶拍了一下程陸的肩膀，再接著撈起一旁自己的衣服走出了門外。關上門之前又丟了一句：“我剛給你定了一份外賣，記得吃完。”
程陸看了一眼被衡星順手關上的房門：艹！長本事了，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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