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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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終究是逞嘴上的英雄，到底還是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包紙巾遞給了衡星。
口是心非。
程陸沒有住校，是在外邊和別人合租的公寓，因為快畢業的原因，其實大多數的同學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校外度過的。有的很多是已經參加了工作，有臺前的，幕後的。當然已經混的風生水起的人也有，不過都是個例，畢竟圈子特殊，不好混。
程陸當年想進這行也是考慮了很久的，家人也都紛紛勸說過，但是沒行通。畢竟夢想這個東西雖然不現實，但是還是要闖一闖，萬一實現了呢？
可是從大一到大四，程陸的性格使然，不喜歡張揚，所以也一直沒有被人發掘和找上門。那個萬一，怕是有點難。因為自己當年高中不是主攻這個，所以能選的專業也不多，所以他現在考慮可以先走幕後，畢竟自己還是有專業水平在這裏。
大學四年不是白上的。
高考總分第一名的成績，也不是抄來的。
所以實力他是有，有什麽好怕的。
要說當年臺中一高衡星的名氣有多大，程陸的成績就有多好。倒不是說程陸是學霸，衡星就一定是學渣，只不過衡星的名氣大的完全蓋住了他的成績。
對，衡星那張臉往那裏一放，誰還關心他成績好壞，神仙小哥哥啊，倒貼都想嫁的那種。
雖然衡星的學習成績一直被大家忽略，但是程陸知道，他成績不差，但是他都功成名就了還要來和城戲劇學院鬧這麽一出，著實有點讓人奇怪。
當然也不太出乎意料之外！
想走文藝路線，和城戲劇學院無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就是給自己貼個高學府的標簽麽，也可以理解。
程陸邊走邊想，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公寓樓下，離學校很近，手上最近接了一個視頻後期渲染制作的項目，他空餘時間其實也不是很多。
估計以後的一段時間他會更忙，因為大四要結業了，學習上的事情，也不能疏忽。
可是再怎麽忙，糟心的事情還是會有。
就比如程陸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那是他第二天睜開眼的一大早。
微博第一條熱搜：#衡星吻了路人同學#
點開熱搜詞條，文字下面的配圖就是衡星拉程陸坐到座位上求幫忙的一張，鴨舌帽擋住了他的半邊臉，又是從側面角度拍的，看上去——的確像是接吻~
下面是一波評論：
【路人A】：他媽的熱搜什麽鬼，是不是有毒，我們星仔是直男，直男OK？
【讓我咬一口】：你們沒看昨天一早的那個熱搜嗎，這個被親的小哥哥就是星仔幫忙拾飯盒的那位啊~看衣服看衣服，快誇我聰明~傲嬌.jpg.
【jemikaka】：沒親好吧，拍攝角度問題，能不能都純潔點。
【大黃蜂】：親到了，你們看！P圖痕跡明顯的接吻照jpg.
【踏踏踏踏踏踏迷】：@大黃蜂，姐妹兒厲害，笑死我了！直接按頭啊！請善待我們星仔，我們星仔值得更好的。
【眼鏡蛇精】：沒親，沒親，沒親好吧！
【浪子回頭】：別問，問就是真的！
【王八扯犢子】：技術流眼神確認，的確沒親，不過是說了個悄悄話。
【叫我美女】：沒親！已拿八倍鏡確認jpg.
【66666666666】：星仔離那家夥遠點兒，會變臟噠！憤怒jpg.
【電飯煲】：雖然但是，圖片有點模糊，可我怎麽覺得兩人還挺配啊~啊啊啊啊啊我怎麽了~
……
後面大體評論類似或者雷同，程陸翻了幾頁就沒再翻了。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的書桌上，閉上眼睛，繼續躺在了床上，一並拉上了被子將臉也蒙住了，他需要靜靜。
心中則是一萬頭草泥馬踐踏而過。
現在粉絲眼睛都是有毒的嗎？說個話都能被看成接吻也真是沒誰了。
他現在考慮下午的課還要不要去上，可是這也不是辦法。再說，他又沒錯，親了嗎？明明沒親好吧，有什麽好怕的。況且畢業結業也是很重要好不好，沒理由不去上才是。
程陸深深的覺得衡星大抵應該是自己的克星，總是備受他的欺淩。
高中是，到了大學眼看就要順利畢業了，又來了這麽一出。
可是以前是他一個人，現在還帶了一群老婆粉，靠！日子又要不好過了。
嗯——
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外加鈴聲。
程陸伸手拿過，屏幕顯示是個陌生號，連地區都不顯示。
指腹滑了下屏幕。“餵！你好！”
“你好，是程陸先生嗎？我是張制片的助理小坤，等下會去你那裏再送些資料過去，麻煩你下樓取一下。”
“……”原來是視頻渲染的事，可是同自己接洽的不是一直都是楊智麽？
“智哥今天有事，程先生？”對方沒有聽到回應，不禁又添了一句。
“哦，好，你幾時到？”
“很快，十分鐘左右吧。”
“好。”
掛了電話，程陸利索的從被子裏鉆了出來，穿上牛仔褲，套上襯衣，拖拉著拖鞋就開始刷牙洗臉。
很快完事兒，套上了一件灰色風衣外套就出了臥室門。
雖然是晚春的天氣，可是早上出門還是有點冷。合租的兩個人日常白天都不在，標準的上班族，只有晚上才會回來睡，所以整個公寓感覺上還是比較清靜。
程陸走到門口鞋櫃旁換了一雙白色運動鞋推門就出去了，伸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過了八分鐘，時間剛剛好。
因為程陸住的不高，就在三樓，所以一般就是走步梯，不比電梯慢。剛下來一截樓梯手機就又響了，還是剛剛那個號，這麽快？程陸連忙接下：“餵，小坤嗎？我馬上就到門口。”
“不是程先生，是這樣的，我有點迷路，拐到一個胡同裏了，怕你等的著急，給你說一下，胡同口遠處我看到有個中華飯館。”
“中華飯館？我知道你在哪裏了，你在那別動，我等下過去找你，五分鐘就到。”中華飯館程陸再熟悉不過，可是這個小坤聽聲音來看也不小了，怎麽會迷路。可是時間緊迫，程陸來不及細想，掛上電話就大步外加小跑向目的地去了。
過去一條街，很快到了中華飯館，正對中華飯館的就是一個小胡同，地方有點偏，這小子怎麽會鉆這裏來，他都忘了，這裏可是前幾日剛拆遷過的民房區啊。程陸邊走邊想，走過了一個交叉路口還沒見到人的時候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轉過身準備往回走，一並掏出了手機，可剛點亮了屏幕就被身後突然伸過來的一只手給搶走了。
程陸連忙轉過身，對方是個染著一頭黃發的陌生人，嘴裏還嚼著口香糖，正流裏流氣的看著自己，兩手穿兜，自己的手機也一並給他裝進了口袋裏。“你是小坤？能不能先把手機給我？”程陸自知事情不妙，多半是無意中得罪什麽人了。
“我他媽是你爺爺！”對方一句話剛落地一個拳頭就招呼了過來。程陸一個向後踉蹌了兩步，伸手抿了一下嘴角，靠，出血了！打哪裏不行，幹嘛打臉！程陸心想著雖然自己還沒考慮過用臉吃飯，可是不代表以後用不上啊。
真是欺人太甚！程陸直起身子，伸出拳頭就準備還擊，卻是發現不過一晃神的功夫那個黃毛身後就又多了兩個家夥。
這……
以多欺少啊！
程陸剛揮起的拳頭，又認慫收了回去。“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自然是當爺爺的過來教孫子你怎麽做人了。”
“是因為張制片的那個項目？”程陸已經確定是得罪了什麽人。
“還不傻麽！爺今天來也不想惹事兒，就是行有行規，看你是初出茅廬，告誡你一下，不是說價格壓市場價一半，這個活兒就會鐵定是你的。”
程陸承認，價格方面，他的確是占有優勢。因為一方面自己是單打獨鬥，沒有團隊，不需要分成給誰，運營什麽的也都沒怎麽花錢，所以成本小。可是這只是一方面，人家張制片明明說是相中了自己的技術。“難道不是你們技不如人？”
“靠！什麽年代了小子，有沒有點腦子。技術？呵，這話你也信，不要這麽天真！”
“給他廢那麽多話幹什麽？”黃毛身後一人似乎看不過去直接上來就抓住了程陸的衣領，拖著就按到了墻上。“小子，識相一點，要麽就把活給推了，要麽爺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兩樣選一個。”
呵——
程陸彎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接著腹部就被人給一拳錘了上去，程陸不禁悶聲“嗯”了一下。“別以為是在給你開玩笑，爺們從來玩的都是真的。告訴你，這個圈子，沒點靠山沒點背景的不好混，爺說的都是大實話，不想被人踩在地上當狗就識相點早點滾蛋！”
“給你兩天時間！聽說你最近在忙畢業結業，畢業證書什麽的也不是任誰都能拿得到的，考慮一下。”這話是黃毛說的，接著從口袋裏拿出剛剛程陸的手機用力的給摔到了墻上，屏幕當場變得粉碎。“我們走！”
不得不承認，黃毛這句話的確是有分量。
轉眼很快三個人都消失了，程陸挨了兩下雖然不至於傷重的走不了路，但是心裏難受啊！本想著劈開了一條活路，沒想到這麽快就又給堵上了。艹！真憋屈。
拍了拍衣服上的塵灰，幾步走到了被摔碎的手機旁邊，屏幕碎的直接崩了出來，下手真狠，也不知道回去修修還能不能用。
將手機穿進了兜裏，程陸很快又走到了那家中華飯館，從身邊過去了一輛車，剛巧停在了飯館前面，雖然車子看上去挺貴，但是並沒有讓程陸多加註意。換做平常，他可能還會多看兩眼，可是現在，沒心情。
所以他兩手穿在兜裏，指腹摩梭著被摔的支離破碎的手機只管向前走。
“跑這麽快幹什麽？趕著投胎啊！”
程陸剛聽到背後聲音，手腕就被人給用力抓住了。他以為是剛剛的那幾個人，扭過頭看的眼神都是惡狠狠的，臉也很臭，口袋裏的雙手已握緊了拳頭，似乎忍無可忍的準備幹架。
嚇了衡星一跳，連忙扯下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黑色口罩。
很快也註意到了程陸臉上多出來的傷。“你臉怎麽了？”
衡星剛剛還有點納悶，他明明搖下車窗打招呼來著，架子這麽大？好歹自己也沒那麽差勁的好吧，這麽的被忽視。害的他專門下車來打了這個招呼，可是看到程陸青紫的半邊臉，和泛著血跡的嘴角，心情瞬間落入了冰底。
程陸看到來人是衡星，繃緊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沒事！被狗咬了。”心想著，境況這麽囧，怎麽會被他看見。
“上車！”衡星的口氣很強硬，一把拽過程陸，打開車門就塞進了自己的車子副駕駛坐上。
力氣太大！似乎壓制著火氣。
發動汽車，直接沖出了眼前的拐。
“你帶我去哪兒？”
“去我家。”因為方便上學，衡星早在入學的前幾日就入手了一套公寓，離學校很近。
“去你家幹什麽？不去！停車！”程陸脾氣也不好，關鍵是他害怕衡星的那一群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星星們。“我還有事。”
“聽話！”衡星左手握著方向盤，抽出右手拉了一下側過身拉車門把手的程陸。
什麽？聽話？沒聽錯吧。
“誰打的？”衡星帶著口罩就只露出了兩只眼睛，看不出情緒。
程陸將臉別過另一邊的車窗，悶聲說了句：“沒事，沒靠山沒背景的，想混出點名堂而已，總要吃點苦頭，不算什麽。”
呵——
“……”衡星兩眼目視前方微微瞇起，頓了頓，慢悠悠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靠山是什麽樣的？我行不行？”
“……”程陸沒想到衡星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一時沒想到該怎麽去接。“你？咱們又沒什麽關系——”墨跡了半晌崩了這麽一句話，聽上去好傻。
“靠山還需要發展關系？”衡星眉眼彎起，“那你想什麽關系？朋友？同事？”接著嘴角也勾了起來，“該不會是想……”衡星的一句話沒到尾音，也沒再說，同時車子也停了。接著轉過身，胳膊搭上駕駛座椅背，沖程陸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說：“不過...我都可以。”
“……”程陸嗤笑一聲，頓了頓，斜過眼瞄向左邊，在衡星啰嗦完之後來了一記絕殺：“都可以是麽，那就仇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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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陸沒有住校，是在外邊和別人合租的公寓，因為快畢業的原因，其實大多數的同學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校外度過的。有的很多是已經參加了工作，有臺前的，幕後的。當然已經混的風生水起的人也有，不過都是個例，畢竟圈子特殊，不好混。
程陸當年想進這行也是考慮了很久的，家人也都紛紛勸說過，但是沒行通。畢竟夢想這個東西雖然不現實，但是還是要闖一闖，萬一實現了呢？
可是從大一到大四，程陸的性格使然，不喜歡張揚，所以也一直沒有被人發掘和找上門。那個萬一，怕是有點難。因為自己當年高中不是主攻這個，所以能選的專業也不多，所以他現在考慮可以先走幕後，畢竟自己還是有專業水平在這裏。
大學四年不是白上的。
高考總分第一名的成績，也不是抄來的。
所以實力他是有，有什麽好怕的。
要說當年臺中一高衡星的名氣有多大，程陸的成績就有多好。倒不是說程陸是學霸，衡星就一定是學渣，只不過衡星的名氣大的完全蓋住了他的成績。
對，衡星那張臉往那裏一放，誰還關心他成績好壞，神仙小哥哥啊，倒貼都想嫁的那種。
雖然衡星的學習成績一直被大家忽略，但是程陸知道，他成績不差，但是他都功成名就了還要來和城戲劇學院鬧這麽一出，著實有點讓人奇怪。
當然也不太出乎意料之外！
想走文藝路線，和城戲劇學院無疑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就是給自己貼個高學府的標簽麽，也可以理解。
程陸邊走邊想，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公寓樓下，離學校很近，手上最近接了一個視頻後期渲染制作的項目，他空餘時間其實也不是很多。
估計以後的一段時間他會更忙，因為大四要結業了，學習上的事情，也不能疏忽。
可是再怎麽忙，糟心的事情還是會有。
就比如程陸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那是他第二天睜開眼的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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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咬一口】：你們沒看昨天一早的那個熱搜嗎，這個被親的小哥哥就是星仔幫忙拾飯盒的那位啊~看衣服看衣服，快誇我聰明~傲嬌.jpg.
【jemikaka】：沒親好吧，拍攝角度問題，能不能都純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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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則是一萬頭草泥馬踐踏而過。
現在粉絲眼睛都是有毒的嗎？說個話都能被看成接吻也真是沒誰了。
他現在考慮下午的課還要不要去上，可是這也不是辦法。再說，他又沒錯，親了嗎？明明沒親好吧，有什麽好怕的。況且畢業結業也是很重要好不好，沒理由不去上才是。
程陸深深的覺得衡星大抵應該是自己的克星，總是備受他的欺淩。
高中是，到了大學眼看就要順利畢業了，又來了這麽一出。
可是以前是他一個人，現在還帶了一群老婆粉，靠！日子又要不好過了。
嗯——
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外加鈴聲。
程陸伸手拿過，屏幕顯示是個陌生號，連地區都不顯示。
指腹滑了下屏幕。“餵！你好！”
“你好，是程陸先生嗎？我是張制片的助理小坤，等下會去你那裏再送些資料過去，麻煩你下樓取一下。”
“……”原來是視頻渲染的事，可是同自己接洽的不是一直都是楊智麽？
“智哥今天有事，程先生？”對方沒有聽到回應，不禁又添了一句。
“哦，好，你幾時到？”
“很快，十分鐘左右吧。”
“好。”
掛了電話，程陸利索的從被子裏鉆了出來，穿上牛仔褲，套上襯衣，拖拉著拖鞋就開始刷牙洗臉。
很快完事兒，套上了一件灰色風衣外套就出了臥室門。
雖然是晚春的天氣，可是早上出門還是有點冷。合租的兩個人日常白天都不在，標準的上班族，只有晚上才會回來睡，所以整個公寓感覺上還是比較清靜。
程陸走到門口鞋櫃旁換了一雙白色運動鞋推門就出去了，伸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過了八分鐘，時間剛剛好。
因為程陸住的不高，就在三樓，所以一般就是走步梯，不比電梯慢。剛下來一截樓梯手機就又響了，還是剛剛那個號，這麽快？程陸連忙接下：“餵，小坤嗎？我馬上就到門口。”
“不是程先生，是這樣的，我有點迷路，拐到一個胡同裏了，怕你等的著急，給你說一下，胡同口遠處我看到有個中華飯館。”
“中華飯館？我知道你在哪裏了，你在那別動，我等下過去找你，五分鐘就到。”中華飯館程陸再熟悉不過，可是這個小坤聽聲音來看也不小了，怎麽會迷路。可是時間緊迫，程陸來不及細想，掛上電話就大步外加小跑向目的地去了。
過去一條街，很快到了中華飯館，正對中華飯館的就是一個小胡同，地方有點偏，這小子怎麽會鉆這裏來，他都忘了，這裏可是前幾日剛拆遷過的民房區啊。程陸邊走邊想，走過了一個交叉路口還沒見到人的時候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轉過身準備往回走，一並掏出了手機，可剛點亮了屏幕就被身後突然伸過來的一只手給搶走了。
程陸連忙轉過身，對方是個染著一頭黃發的陌生人，嘴裏還嚼著口香糖，正流裏流氣的看著自己，兩手穿兜，自己的手機也一並給他裝進了口袋裏。“你是小坤？能不能先把手機給我？”程陸自知事情不妙，多半是無意中得罪什麽人了。
“我他媽是你爺爺！”對方一句話剛落地一個拳頭就招呼了過來。程陸一個向後踉蹌了兩步，伸手抿了一下嘴角，靠，出血了！打哪裏不行，幹嘛打臉！程陸心想著雖然自己還沒考慮過用臉吃飯，可是不代表以後用不上啊。
真是欺人太甚！程陸直起身子，伸出拳頭就準備還擊，卻是發現不過一晃神的功夫那個黃毛身後就又多了兩個家夥。
這……
以多欺少啊！
程陸剛揮起的拳頭，又認慫收了回去。“你們想幹什麽？”
“幹什麽！自然是當爺爺的過來教孫子你怎麽做人了。”
“是因為張制片的那個項目？”程陸已經確定是得罪了什麽人。
“還不傻麽！爺今天來也不想惹事兒，就是行有行規，看你是初出茅廬，告誡你一下，不是說價格壓市場價一半，這個活兒就會鐵定是你的。”
程陸承認，價格方面，他的確是占有優勢。因為一方面自己是單打獨鬥，沒有團隊，不需要分成給誰，運營什麽的也都沒怎麽花錢，所以成本小。可是這只是一方面，人家張制片明明說是相中了自己的技術。“難道不是你們技不如人？”
“靠！什麽年代了小子，有沒有點腦子。技術？呵，這話你也信，不要這麽天真！”
“給他廢那麽多話幹什麽？”黃毛身後一人似乎看不過去直接上來就抓住了程陸的衣領，拖著就按到了墻上。“小子，識相一點，要麽就把活給推了，要麽爺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兩樣選一個。”
呵——
程陸彎起嘴角苦笑了一下。
接著腹部就被人給一拳錘了上去，程陸不禁悶聲“嗯”了一下。“別以為是在給你開玩笑，爺們從來玩的都是真的。告訴你，這個圈子，沒點靠山沒點背景的不好混，爺說的都是大實話，不想被人踩在地上當狗就識相點早點滾蛋！”
“給你兩天時間！聽說你最近在忙畢業結業，畢業證書什麽的也不是任誰都能拿得到的，考慮一下。”這話是黃毛說的，接著從口袋裏拿出剛剛程陸的手機用力的給摔到了墻上，屏幕當場變得粉碎。“我們走！”
不得不承認，黃毛這句話的確是有分量。
轉眼很快三個人都消失了，程陸挨了兩下雖然不至於傷重的走不了路，但是心裏難受啊！本想著劈開了一條活路，沒想到這麽快就又給堵上了。艹！真憋屈。
拍了拍衣服上的塵灰，幾步走到了被摔碎的手機旁邊，屏幕碎的直接崩了出來，下手真狠，也不知道回去修修還能不能用。
將手機穿進了兜裏，程陸很快又走到了那家中華飯館，從身邊過去了一輛車，剛巧停在了飯館前面，雖然車子看上去挺貴，但是並沒有讓程陸多加註意。換做平常，他可能還會多看兩眼，可是現在，沒心情。
所以他兩手穿在兜裏，指腹摩梭著被摔的支離破碎的手機只管向前走。
“跑這麽快幹什麽？趕著投胎啊！”
程陸剛聽到背後聲音，手腕就被人給用力抓住了。他以為是剛剛的那幾個人，扭過頭看的眼神都是惡狠狠的，臉也很臭，口袋裏的雙手已握緊了拳頭，似乎忍無可忍的準備幹架。
嚇了衡星一跳，連忙扯下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黑色口罩。
很快也註意到了程陸臉上多出來的傷。“你臉怎麽了？”
衡星剛剛還有點納悶，他明明搖下車窗打招呼來著，架子這麽大？好歹自己也沒那麽差勁的好吧，這麽的被忽視。害的他專門下車來打了這個招呼，可是看到程陸青紫的半邊臉，和泛著血跡的嘴角，心情瞬間落入了冰底。
程陸看到來人是衡星，繃緊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沒事！被狗咬了。”心想著，境況這麽囧，怎麽會被他看見。
“上車！”衡星的口氣很強硬，一把拽過程陸，打開車門就塞進了自己的車子副駕駛坐上。
力氣太大！似乎壓制著火氣。
發動汽車，直接沖出了眼前的拐。
“你帶我去哪兒？”
“去我家。”因為方便上學，衡星早在入學的前幾日就入手了一套公寓，離學校很近。
“去你家幹什麽？不去！停車！”程陸脾氣也不好，關鍵是他害怕衡星的那一群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星星們。“我還有事。”
“聽話！”衡星左手握著方向盤，抽出右手拉了一下側過身拉車門把手的程陸。
什麽？聽話？沒聽錯吧。
“誰打的？”衡星帶著口罩就只露出了兩只眼睛，看不出情緒。
程陸將臉別過另一邊的車窗，悶聲說了句：“沒事，沒靠山沒背景的，想混出點名堂而已，總要吃點苦頭，不算什麽。”
呵——
“……”衡星兩眼目視前方微微瞇起，頓了頓，慢悠悠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靠山是什麽樣的？我行不行？”
“……”程陸沒想到衡星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一時沒想到該怎麽去接。“你？咱們又沒什麽關系——”墨跡了半晌崩了這麽一句話，聽上去好傻。
“靠山還需要發展關系？”衡星眉眼彎起，“那你想什麽關系？朋友？同事？”接著嘴角也勾了起來，“該不會是想……”衡星的一句話沒到尾音，也沒再說，同時車子也停了。接著轉過身，胳膊搭上駕駛座椅背，沖程陸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說：“不過...我都可以。”
“……”程陸嗤笑一聲，頓了頓，斜過眼瞄向左邊，在衡星啰嗦完之後來了一記絕殺：“都可以是麽，那就仇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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