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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專業課,小胖和李冉又驚訝又高興。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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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話,他們就不會再有單獨相處的機會,那麽,是否可以將所有秘密埋在過往?

嘉意很累,流著淚終於肯點頭。

靳慕蕭親了親他的小女孩兒額頭,“乖。”

嘉意口袋裏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她伸著小手去夠到,翻過身子去看信息,打開,又是一張尺度極大的男女結~合照片。

臉色瞬間慘白,靳慕蕭拿過她的手機,去看,臉色亦是一瞬間沈下來。

嘉意也不打算再瞞著靳慕蕭這件事了,盯著他幽邃的眼眸,問:“裏面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你?”

他看著他的小女孩兒,眼底似有痛意和隱忍。

嘉意聽見靳慕蕭的聲音,只發出一個單音節。

“是。”

病房裏,安靜的似乎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嘉意的胸口在劇烈的起伏,很是激動,她怔怔的望著靳慕蕭的眼底,悲愴至極。

他亦是看著她,悲喜不明。

嘉意閉了閉眼,將目光移向別處,不想再看他,聲音輕的連她自己都有些恍惚,“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我的初戀。”

“……”

嘉意再也不想問了,她將小臉埋進了被子裏,悶悶的再也不說話了。

纖細的脖頸彎彎,落在靳慕蕭眼底,她蜷縮的自我保護姿勢,變得格外礙眼,靳慕蕭將小小的人兒抱起,她仿佛受傷的小兔子。

“乖乖,現在老公只愛你一個。”

嘉意還會信嗎?她扭頭看著靳慕蕭的臉,認真說:“那她說的都是真的咯?”

那個女人說,靳慕蕭喜歡和她偷~情的滋味。

靳慕蕭蹙眉,聲音冷沈,對他的小女孩兒說:“那個女人說的所有話,乖乖都不能信,知道嗎?”

“她不是你的初戀嗎?你都和她這樣了……”

靳慕蕭驀地打斷她的質問:“以後關於她的事情,不許再說!”

嘉意楞楞的看著這個男人,鼻子狠狠一酸,對他大吼:“你才騙人!你根本不愛我!你說,你是不是和她還有聯系?是不是在我們結婚以後還碰過她?靳慕蕭你怎麽能這樣……”

嘉意對這個男人,絕望了。

靳慕蕭這才發覺自己口氣重了,忙拍著她的背部,溫聲安撫:“乖乖聽老公解釋。”

“你還要解釋什麽?!靳慕蕭,我看透你了!”

說罷,就要從床上起來,被靳慕蕭按住,壓住她的小身子,幹脆用吻堵住她的小嘴,將她吻的氣喘籲籲再也說不動話,他才慢慢開口道:“這個女人很壞,乖乖不是她的對手,但是老公可以幫乖乖對付她。”

嘉意:“……”

靳慕蕭的心思太深沈,他的世界太覆雜,嘉意真的不懂,他明明說照片裏的女人是他的初戀,可為什麽,又這樣一幅厭惡至極的表情?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察覺到靳慕蕭在討厭那個女人,她心底,很幸災樂禍。

可,靳慕蕭曾經和這個女人這樣親密無間,她受不了。

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無法改變,這一點讓嘉意很無力。

靳慕蕭成年的時候,她才五歲,他經歷過很多女人,這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但,她就是痛恨靳慕蕭過去所擁有過的女人。

【我會說情節才剛剛拉開嗎,偷笑…靳先生為啥要說碰過蘇碧咧?蘇碧真是他初戀嗎?】

☆、073小醋壇子,喜不喜歡老公這麽壞?嗯?(秀恩愛必看好嗎)

嘉意一股腦的將手機裏的照片全部刪掉了,憤憤的瞪著面前的男人,想做到不生氣,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她為什麽現在要把這些惡心的照片發給我?”

她的聲音在壓制著微微顫抖的怒意,靳慕蕭知道,他的乖乖受了委屈,小女孩兒黑漆漆的水眸,氣的想哭。

她在克制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靳慕蕭想要伸手抱她,她卻讓出了一點距離,從床上爬起來,這一次靳慕蕭沒有拉住她,而是任由她起來,她背對著他坐在床沿,偷偷的在掉眼淚。

“你究竟還有多少女人?到底還有多少人會給我發這種照片?”

很是委屈難過的口氣,可她都把自己給他了,婚也結掉了,孩子也有了,她沒有辦法了,難不成因為這個要和靳慕蕭離婚嗎?

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也怪不到靳慕蕭頭上,可她心裏就是別扭,急需一個出口發洩。

抽噎的纖細的背部一顫一顫的,靳慕蕭從她身後慢慢起來,從背後將他的小女孩兒抱住,下巴抵著她的馨香的發頂,沈聲溫柔:“乖乖,你要相信老公,老公不愛那個女人,老公只愛你。”

嘉意哭的更厲害了,“你們男人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嗎?你剛剛還說她是你的初戀,怎麽就不愛了?怎麽就不喜歡了?”

靳慕蕭閉了閉眼,在思考要不要告訴她這件事,現在還不是時候,會嚇到他的乖乖。可,不說的話,他的小女孩兒就會哭,就會誤會他。

將小姑娘抱到自己腿上,面對著自己,矮下視線來,清俊暗白的面龐隱沒在昏黃的光線裏,他的眸光亦是出奇的柔軟,“那些照片不是老公拍的,老公只和乖乖那麽親密過,至於這個女人,老公有把柄在她手上,現在必須聽她的。”

他的聲音那麽平靜,嘉意卻聽得一楞一楞的,瞪大了濡濕的眼眸,眨著長長的睫毛天真的問:“她敢威脅你?那她不是你的初戀咯?”

她的小手,激動的抓著他的手臂,聲音都在空氣裏微微上揚。

靳慕蕭低下臉去,和他的小姑娘耳鬢廝磨,“乖乖要不要幫老公對付這個壞女人?”

嘉意心裏徹底放松了,原來這個女人這麽壞,敢威脅她老公,小女孩兒伸出細細白白的手臂,抱住老公的脖子,撒嬌:“要的。”

靳慕蕭很高興,托著小姑娘的腰肢,與她靜靜的對視。

“乖乖真好。”

他似獎勵一般,在小女孩兒唇上輕輕一吻。

嘉意對他可愛的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你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她敢這麽對你,不怕你嗎?”

靳慕蕭在很多人眼裏,應該是很有威嚴的,敢對付他的,嘉意還沒見過,這個女人,這麽壞,膽子還這麽大,敢和靳慕蕭作對?

靳慕蕭眸子暗了暗,只敷衍過去:“關於公司財務上做賬的漏洞,被她抓住了把柄。”

“你做假賬?!”

小女孩兒圓溜溜的眼睛瞪的很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眸光裏面,全是擔心和驚訝。

靳慕蕭顯得雲淡風輕,隨意撒下一個謊圓謊,小女孩兒信了,於是蹭蹭她的小鼻子提醒她說:“乖乖小聲一點,被別人聽見,可能會去舉報。”

小女孩兒畢竟小,急忙用白生生的小手捂住了嘴巴,黑漆漆的大眼睛緊緊盯著他,松開手小聲又小聲的說:“你怎麽可以做違法的事情?萬一被人查怎麽辦?”

謝明知犯法入獄的事情,她到現在為止都還在害怕,現在靳慕蕭告訴她,他也做了一些違法的事情,她快要被嚇死了。

靳慕蕭揉了揉她的軟腰上細nen的肉肉,聲音裏含著低低的笑意,“乖乖在擔心老公,嗯?”

“你做假賬……”她發覺自己失言,又快速捂住嘴巴,偷偷的說:“我當然擔心,萬一那個壞女人繼續威脅你怎麽辦?”

靳慕蕭忽然覺得這個謊撒的有些無法收場,因為他的乖乖好像已經被嚇到了。

“這個女人心理有問題,可能最近都會威脅老公,乖乖要不要待在老公身邊,提防著她?”

嘉意的小腦袋直點,天真的真討他的喜歡。

抱著他的手臂說:“我最近一定會守著你,不讓那個壞女人接近你。”

靳慕蕭溫柔的笑了,揉了揉小女孩兒柔順的長發,“所以乖乖,這個壞女人說的一切都不要信。她想要勾~引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拆散我們,不要理她,知道嗎?”

嘉意乖乖的點頭,抱著老公的脖子輕輕的晃,“她是不是喜歡你?她說,十七歲就被你……”

靳慕蕭截斷了她的話,唇角下沈,嘉意訕訕的咬住唇,閉上嘴巴。

靳慕蕭給她耐心的解釋道:“這個女人不檢點,十七歲的時候就脫光了溝引乖乖的老公,乖乖氣不氣?”

嘉意看見靳慕蕭臉上的鄙夷,那是發自內心的討厭和不喜歡,嘉意覺得,她的老公好可憐,被一個他這麽討厭的女人糾纏了這麽多年。

還好,他遇見了她,被她給解救了。

“唔……氣的。”

靳慕蕭將自己的所有歸屬權全部歸給了他的小女孩兒,十年前,他怎麽會是乖乖的老公?蘇碧溝引他,也只是喜歡,稱不上不檢點。

可,蘇碧這次踩了他的底線,還恐嚇他的乖乖,威脅他,逼他對他的乖乖說,她是自己的初戀,還和她做過,否則,她就把所有真相告訴乖乖。

靳慕蕭在商場呼風喚雨這麽多年,怎麽會被她將一軍,他的小女孩兒又那麽單純,很容易和他串通一氣。

靳慕蕭一如踩著屍體上位的成功者,明箭暗箭,一雙銳利的眸子,怎麽可能看不見,蘇碧若是能將他帶進陰溝裏,那這麽多年,他算是白活了。

蘇碧不足以讓他失控,能讓他失去理智,只有他的小女孩兒。

“她看上去也好大了,她纏著你很多年了嗎?”

嘉意的小手,摸上他的臉頰,心疼的問。

“嗯,她從十七歲開始溝引乖乖的老公,現在,她已經27歲了。”

“那,你以前交往的女朋友,豈不是都被她嚇走了?”

嘉意眨著澄澈的眸子,傻乎乎的問,問完又偷笑說:“不過,還好有她嚇走了你之前的那些女朋友,要不然,我就沒機會了。”

小女孩兒很天真,很單純,靳慕蕭握住她軟軟的手指,親了親,啞聲問:“乖乖想不想知道老公的初戀?”

小女孩兒癟著小嘴,難過的搖搖頭,小手摸著他英俊的臉,“不要了,你的初戀萬一很優秀,那我不是被比下去了?”

小女孩兒很怕在她老公心裏被別的優秀女人給比下去,但一定有很多好奇心,靳慕蕭揣測的很對,試探性的問:“乖乖真的不想知道?”

嘉意被他弄的有些煩躁,想知道,又不想知道,見他這麽想讓她知道,她沒來由的一陣脾氣,“你說,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你的初戀?這麽懷念她?”

小女孩兒,在吃醋。

靳慕蕭非但不哄她,還繼續接著說:“懷念,怎麽會不懷念?我的小女孩兒很任性,很喜歡要抱抱。”

靳慕蕭說起這些的時候,幽邃的眸子都綻放奇異的光彩,嘉意鼓著小嘴,用小拳頭狠狠捶了他一下,撒氣的道:“那你去找你的小女孩兒好了!我們離婚,你去,你去,你走開!”

靳慕蕭淡雅的笑,摸著她的小腹,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廓,問:“那乖乖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我自己養還不行?你走開啦,去找你的小女孩兒啊!”

嘉意輕哼,很不屑的樣子。

靳慕蕭埋在她頸窩嘆息了一聲,“乖乖,你給我的小女孩兒打個電話。”

嘉意下意識的就拒絕,冷言冷語的:“哼,才不要!你要和你的小女孩兒告白,我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

嘉意隱忍著脾氣,要是靳慕蕭真給他初戀打電話,她就,她就……和他離婚!

這個男人,都結婚了,怎麽還想著初戀?

“真不打?”

男人在用魅~惑的聲音蠱~惑著她,靳慕蕭不信,不信他的小女孩兒對自己的初戀,不感興趣。

仿佛吃準了她一般,睥睨著她的小臉,不怕她不打,嘉意果然有點動容,想看看,被靳慕蕭惦記這麽久的初戀,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會不會長相太漂亮,讓靳慕蕭這樣的男人也一眼難忘?會不會各個方面都太優秀,直接把她給比下去?

打了的話,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不打的話,滿足不了好奇心……

嘉意又不屑的哼了一聲,人還坐在靳慕蕭腿上,伸出幹凈白白的手掌心,和靳慕蕭要手機,她決定,打完電話就不要和他在一起了,既然他這麽惦記初戀,那和他的初戀在一起好了,和她結婚做什麽?

“手機!”

靳慕蕭盯著她的小臉,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眼底,隱約有清朗笑意。

嘉意拿過手機,打開,找到通訊錄,問號碼,靳慕蕭不告訴她是哪個號碼,一個一個數字的報,小姑娘白生生的手指一個個仔細的點著,渾然不知這是誰的號碼,只一個一個機械的戳著數字。

報完,嘉意打過去,通了,問:“你接還是我接?”

靳慕蕭狹長的眸子滿是促狹笑意,“你和她說說話。”

嘉意“哦”了一聲,很乖,很聽話,將手機放在耳邊,還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會兒,耳邊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一陣嗡嗡的手機震動聲音,嘉意一楞,後知後覺的說:“好像沒人接?咦,這是什麽聲音啊?”

靳慕蕭無奈的撚了撚眉心,很是沒轍,“沒人接就掛掉吧。”

嘉意又聽話的“哦”了一聲,掛掉,那個不知道在哪裏出現的震動聲也隨之停掉。

過了好半晌,兩人皆是沈默,大眼瞪小眼,嘉意心跳驀地加快,臉頰緋紅,半狐疑半質疑,小心翼翼的問:“剛剛,剛剛……是不是我的手機在震動?”

靳慕蕭別有深意的目光瞧著她,不說話,賣關子。

嘉意趕緊從他腿上爬到床上,從被窩裏翻自己的手機,將被子翻的亂七八糟,從裏面找到自己的手機,兩只小手捧著手機,急切的打開,看見上面一個未接來電——

靳慕蕭。

一時怔忪,在腦海裏慢慢回想著剛剛靳慕蕭報的那串號碼,仿佛一個晴天霹靂,在貧瘠的腦顱裏像絢麗的煙火瞬時炸開。

嘉意跪在床上,用眼角餘光偷偷瞧著靳慕蕭的臉,正巧對上他調侃揶揄的目光,羞的將手機一丟,兩只白嫩嫩的小手捂住了臉就蒙進被子裏,不要再出來見他了。

被窩裏,悶悶的羞聲:“唔……你怎麽能這麽壞?你好討厭……”

靳慕蕭隔著被子,將他的小女孩和被子全部抱到懷裏來,“喜不喜歡老公這麽壞?”

嘉意的小腦袋縮在被子裏不肯再出來,在裏面嗚嗚的不說話了,靳慕蕭剝開裹住小女孩兒身子的被子,臉頰蹭上她滾燙緋紅的臉頰,鍥而不舍的問:“乖乖,喜不喜歡老公這麽壞?嗯?”

嘉意的臉,恰似三月桃花開,一路紅到耳根子處,軟綿綿的都羞的沒力氣了,被他橫抱在手臂裏,像一個小小的嬰兒,等著他寵愛。

十九歲的小女孩兒,很任性,很喜歡要抱抱,靳慕蕭很喜歡。

小女孩兒皺著小鼻子,指控他:“我哪有很任性了?唔,你胡說。”

他低頭去咬她的小鼻子,嘉意用小手在拍打他,“不要咬我啦……”

“還不任性?隨口就說不生孩子,一不高興就愛離家出走,和老公玩捉迷藏,還要怎樣才算任性?”

“嗚嗚……”

嘉意哼哼唧唧的,承認自己有些理虧,發出小聲音在撒嬌。

靳慕蕭用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臉,補充了一條,“還愛撒嬌。”

小女孩兒被他說的不高興了,皺著小鼻子瞪著他。

他將躺在他腿上的小身子扶起來,重新好好坐回自己腿上,嘉意鬧得頭發很亂了,靳慕蕭伸手給她順了順,靠近她耳邊,含住她發燙綿軟的小耳垂低喃:“乖乖只能和老公任性撒嬌,嗯?”

小女孩兒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靠在他脖子邊上,撒嬌的喚他:“老公……”

“乖乖是不是要把通訊錄裏給老公的備註改一改了?”

靳慕蕭已經關註很久,等了很久,小丫頭一直沒有把他的備註改掉,在通訊錄裏和路人甲一樣,直呼大名,沒有一點特別。

嘉意支著小身子,探過去,把床上的手機拿過來,翻到通訊錄,問靳慕蕭:“改成老公嗎?”

“要改成乖乖的老公。”

嘉意覺得這個稱呼好奇怪,不過還是言聽計從,把原本的“靳慕蕭”改成了“乖乖的老公”。

“那你手機裏我的備註是什麽?我要看。”

靳慕蕭寵溺的淡笑,對小女孩兒很寵愛,很縱容,沒有一點要收斂她這些小脾氣的意思,最好把她寵的無法無天,讓別的男人再也受不了,她就只能跟著他了。

“老公的乖乖。”

靳慕蕭把手機遞過去,給小女孩兒檢查。

眉眼皆是滿滿滿足的笑意,很愉悅。

嘉意看了半天,才驚奇的發現,“這是情侶備註咩?”

老公的乖乖,乖乖的老公。

這不是情侶備註,能是什麽?

靳慕蕭壓倒懷裏的小人兒,聲音暗啞低迷,灼燙的呼吸噴薄在嘉意臉頰上,“是夫妻備註。”

靳慕蕭不會真動她,他的小女孩兒現在懷了他的孩子,還沒有三個月,做~愛會傷害身體,上次只弄了她一次,第二天早晨,小女孩兒就肚子痛。

靳慕蕭是個有自制力的男人,不會亂來。

尤其,還關乎她的身體健康。

嘉意呼吸微喘,小手放在胸口,雙眼染了一層霧氣的看著他,很是招人喜愛。

靳慕蕭太陽穴隱隱發暈,撚了撚,將身下的小女孩兒拉起來,好好躺好,嘉意賴著他的脖子,“老公,乖乖要抱抱。”

這些天來,小女孩兒一個人承受了很多打擊,靳慕蕭很心疼,卻不能為她分擔,剛剛摸到她小腰上的肉都少了,本來就不胖,現在抱在懷裏一點分量也沒有。

靳慕蕭撫著小女孩兒的頭發,哄著說:“乖乖要多吃點,知道嗎?”

小女孩兒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靠在他喉結處,弄的他心癢,她的聲音悶悶的,小手掛在他脖子上,思緒還停留在剛剛那個電話表白上。

“我真的是你的初戀嗎?”

他們其實也沒認識多久啊,如果她是他的初戀的話,也就是說,靳慕蕭以前沒談過戀愛?一見著她,就喜歡她,然後直接不戀愛就結婚了?

這也……

太牽強了。

“乖乖猜到老公就告訴你。”

嘉意決定還是不問了,如果這是個謊言,那就讓她繼續被騙下去吧,男人能為了一個女人編織這麽美好的謊言,也是費盡了心思吧?

她滿足的靠在他胸膛裏,閉上眼睛小寐,好些天沒有睡好覺了,現在靠在這個男人懷裏,滿滿的都是安心和睡意,再也找不到別的人能給她這樣的安全感了。

靳慕蕭的臉色有些蒼白,腦袋受了很嚴重的傷,一醒來還沒有做檢查,如今被小女孩兒一鬧,身體更不舒服了。

外面的徐子行和檢查醫生還在等著,不敢有絲毫怠慢。

檢查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尷尬的問:“徐助理,這個,我什麽時候能進去給二少做檢查?”

徐子行蹙了蹙眉頭,隔音效果太好,聽不見裏面的動靜,不知道太太和二少情況怎麽樣了,貿然進去又怕二少在火頭上,發怒的話,大家都要遭殃。

但是二少剛醒,身體不能不顧。

徐子行走上前,大著膽子,輕輕敲了敲門,沒人應,應該能進去,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見二少懷裏的小女孩兒睡得著呼呼的,小手還像小孩子一樣吊著他的脖子。

靳慕蕭一見徐子行進來,立刻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徐子行無可奈何,輕了又輕的問:“二少,你醒來還沒做檢查,要不要現在讓醫生給你做個檢查?”

靳慕蕭垂眸看了一眼懷裏的小姑娘,睡得很酣甜,應該好幾個晚上沒睡好了,不忍心弄醒她,她現在這麽靠在自己懷裏,要做檢查的話,一定會把她弄醒。

靳慕蕭只揮揮手,示意徐子行先出去,徐子行收到命令,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輕輕帶上門,出去。

門外,檢查醫生問:“徐助理,二少現在方便做檢查嗎?”

徐子行說:“太太在睡覺,二少暫時不方便做檢查。你先回去吧,明早再過來給二少做檢查。”

檢查醫生只能“哦哦哦”了幾聲,走了幾步,又被徐子行叫住,提醒:“明早也不需要來太早,太太這幾天沒睡好,估計二少會哄著睡好久。”

檢查醫生:“……”

心裏一陣無語:是老婆睡覺要緊啊還是身體要緊啊?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哎……

嘉意醒來的時候,外面太陽已經很高了,從病房的窗戶裏傾瀉進來,暖洋洋的冬陽,讓人看著就覺得心裏好溫暖。

靳慕蕭捏了捏小女孩兒的臉,拍了拍她,柔聲道:“起來洗漱,吃早餐,我讓子行買了你喜歡吃的紅棗赤豆粥。”

嘉意肚子真的好餓了,從靳慕蕭懷裏爬起來,身上還穿著昨天的針織衫長裙,沒脫,睡覺壓的怪不舒服的,臉上都是睡覺壓的紅紅的褶皺。

靳慕蕭住的是高級VIP病房,裏面浴室設備還算可以,洗漱好,嘉意就跑出來抱著赤豆紅棗粥用吸管在吸,徐子行還買了各式各樣的早餐,包子饅頭三明治白面包,中餐西餐都有,嘉意撕了一小塊白面包遞到靳慕蕭嘴邊,對他頑皮的眨眨眼。

靳慕蕭素來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卻就著小妻子的手,張口吃了她遞過來的一小塊白面包。

靳慕蕭吃了,嘉意很得意,很高興,坐在那裏吃的很歡快。

早晨的相處時光,很幸福,很甜蜜,靳慕蕭自私的想要珍藏,不想要別人進來打擾。

嘉意剛剛喝完紙杯裏的紅棗赤豆粥,外面就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她對靠在床頭的靳慕蕭說:“我去看看哦。”

靳慕蕭微微點頭,應允。

嘉意一打開門,就看見一個穿著十厘米紅色高跟鞋,打扮時髦靚麗的女人在門口鬧騰,和徐助理正在交談。

徐子行一見她出來了,忙道:“太太,打擾到你和二少的休息了嗎?”

嘉意睡的很飽,現在心情很好,“沒有,徐助理,她是……?”

“哦,太太……”

“我要見慕蕭!”

女人強勢的言語,直接打斷徐子行的話。

嘉意覺得這個看著不怎麽順眼的女人,有些眼熟,終於想起來,驚訝的低呼一聲:“哦,就是你!”

那女人也妖嬈的笑了,抱著雙臂,走過徐子行,居高臨下的瞧著這個面前,在她眼裏,甚至還算不上女人的嘉意,很是不屑,“我還以為,靳太太有多傾國傾城,原來不過是個還沒長熟的澀蘋果呢!”

徐子行上來,面色莊嚴,帶著警告的口氣:“蘇小姐,請口氣放尊重點。否則,現在我就可以叫人把你轟出去。”

徐子行一向彬彬有禮,顯得儒雅紳士,嘉意看他對這個女人的態度,很差,看來靳慕蕭是真的討厭這個女人,否則,徐子行也不敢這麽怠慢。

嘉意此刻倒也不怕她,外面有徐子行,裏面還有靳慕蕭,何況,這個壞女人敢威脅她老公,她怎麽也得幫靳慕蕭出氣。

“蘇小姐,你找我老公做什麽?他很好,不需要人看望。”

蘇碧已經和靳慕蕭對上,再也不裝溫柔小女人,邪惡本性就露,撫了撫頭發,鄙夷了嘉意一眼,認為,這樣的小女孩兒配不上靳太太這個頭銜。

“慕蕭沒和你說嗎?我是他初戀,今天呢,我就是來看看他。怎麽,你還不給我進去?”

嘉意抿著唇,隱忍著,讓自己不生氣不動怒,這個女人的臉皮也真是夠厚了,卻不得不和靳慕蕭串通一氣,騙蘇碧:“你是他初戀又怎麽樣?現在我和他是一張結婚證書上的夫妻,我們的關系是合法的,你想見他,就得經過我的同意。”

蘇碧正要發飆,裏面的靳慕蕭卻說了一聲:“乖乖,讓蘇小姐進來。”

嘉意哼了聲,提前推門進來,為了靳慕蕭,她忍了。

這個壞女人,手裏有靳慕蕭做假賬的把柄,她怕惹毛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會去揭發靳慕蕭。

嘉意站在一邊,蘇碧進來,直接坐到了靳慕蕭床邊,她的手,甚至蹭到了靳慕蕭的手臂上。

嘉意強忍著心裏的不適感,站在一邊看著他們,靳慕蕭不動聲色的將身體坐遠,和蘇碧隔了一段距離,不喜歡這個女人的碰觸和任何姿勢上的溝引,對站在一邊的小女孩兒說:“乖乖,坐到老公這邊來。”

蘇碧目光望過去,很難以想象,這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了她是靳慕蕭的初戀並且還做過那麽親密的事情以後,還能不和靳慕蕭發脾氣,還能這麽聽靳慕蕭的話。

嘉意對蘇碧兇了一下,使了個鬼臉,靳慕蕭輕笑,以拳掩唇,咳了一聲。

小女孩兒乖巧的坐在老公身邊去,對蘇碧說:“蘇小姐,你來看病人怎麽都不帶水果的?你不是我老公的初戀嗎?怎麽一點誠意也沒有?”

嘉意一口一個“我老公”,宣誓靳慕蕭的歸屬權,氣的蘇碧臉色發綠。

而這個小丫頭片子,現在在靳慕蕭身邊,她根本沒機會和她說什麽關於上一輩的事情,況且,萬一她說了,就徹底沒有了靳慕蕭的把柄,並且,靳慕蕭會把她直接趕回美國,再也沒有讓她接近的機會。

而現在,她還可以利用靳慕蕭的這個弱點,慢慢吊著他,讓他快快上鉤。

這麽一想,臉色稍稍好了些,對靳慕蕭溫柔道:“慕蕭,我一路上來好著急你的傷勢,忘了買東西帶過來,明天我再過來好不好?你也知道,只要你喜歡吃的,我都會做。”

靳慕蕭敬謝不敏,婉言拒絕道:“不必了,謝謝。”

“那怎麽能行?我過來吧,要不然,這麽個小丫頭,我還真擔心她不會照顧你咧!”

嘉意委屈的看向靳慕蕭,他笑道:“乖乖把我照顧的很好,就不牢蘇小姐費心了。”

小女孩兒很會在情敵面前和她老公秀恩愛,無師自通,並且將他的所有歸屬權,很霸道的霸占。

這種被霸占的感覺,靳慕蕭很喜歡,覺得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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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不要不要,嗚嗚,乖乖不要

蘇碧幾乎是綠著臉從病房出來的,沒想到小丫頭和靳慕蕭的關系會這麽好,就算小丫頭知道了靳慕蕭和她之間的關系暧~昧不清,還能這麽聽靳慕蕭的話。

她踩著高跟鞋失落的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裏盤算,什麽時候告訴宋嘉意關於她父親是怎麽入獄的這件事。

說早了,她得不到靳慕蕭的人,更得不到靳慕蕭的心,不行,她要忍耐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亮出手裏最後一張王牌。

步伐加快,響亮的高跟鞋篤篤聲在光亮的醫院大理石長廊上,顯得尤為響亮。

病房裏面,嘉意在蘇碧一出去以後,就立刻變了臉,拿著靳慕蕭被蘇碧蹭過的那只手,用濕紙巾拼命的在擦拭,仿佛那上面有多骯臟一般。

“這個女人嘴巴好壞,剛剛還溝引你。”

小女孩兒垂著臉兒,在一邊擦老公的手,一邊抱怨。

靳慕蕭不僅沒有因為蘇碧的到來和打擾而壞了心情,相反的,看見他的小女孩兒為他這樣吃醋,覺得心情很舒暢。

嘉意還在為她老公的手“消毒”,徐子行就敲門進來,說了一個好消息:“太太,你的父親已經脫離危險。剛接到的消息。”

嘉意一個激靈,從一邊站起來,雀躍的看向靳慕蕭說:“爸爸沒事了,沒事了!”

靳慕蕭點了點下巴,徐子行了然的退出去,帶上門,拉過激動不已的小女孩兒,淡淡的說:“乖乖,陪老公去度蜜月好不好?”

嘉意先是開心的咧開了小嘴,接著又蹙眉,“可是爸爸的情況應該還不穩定,萬一這個時候,他突然又覆發怎麽辦?”

“可是乖乖,你看,我們結婚這麽久,都沒有出去度過蜜月,老公想要現在就補給你。”

他的目光很真切,很渴望,讓嘉意很難拒絕。

可是,爸爸那邊……

小女孩兒顯得有些為難,可還是在妥協,“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去哪裏?要去多久?”

“我們去奧地利看雪好不好?這個季節,阿爾卑斯山的雪景很美。”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眸光裏神采奕奕。

嘉意怔忪的看著他,有些拿不定主意,“那萬一爸爸……”

“我會請最好的看護照顧他,乖乖?”

他在期待,期待她能答應,嘉意伸手摸了摸他還包紮著紗布受傷的腦袋,“可是你頭上的傷還沒好……”

靳慕蕭把她的小手從額頭上拿下來,安慰道:“老公的身體很好,乖乖也知道,是不是?”

這個男人……

嘉意紅了下耳根,小聲支吾著:“誰說你那方面了……”

男人還在不依不撓的蠱~惑她:“那邊的冬天很美,有很多古老的村落,湖面被冰封,我們可以去滑雪,去溜冰,我們在那裏待上一段時間再回來,嗯?”

現在他只想把他的小女孩兒藏起來,藏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那,我們是要在那邊過年嗎?”

嘉意悶悶的問,白禿禿的手指,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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