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專業課,小胖和李冉又驚訝又高興。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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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靳慕蕭握住,放在唇邊親吻。

“乖乖想嗎?老公很想在那邊過年。”

嘉意還想著,今年過年能和爸爸一起,如果靳慕蕭能通過關系,讓謝明知和他們過年,那該多好,可是,照這個樣子,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了。

興致不高的垂下臉兒,撅著小嘴說:“我還想和爸爸一起過年呢。”

靳慕蕭眸子裏的光,慢慢隕滅,逐漸灰暗下來,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內心有某種糾結的情緒,想幫乖乖實現這個願望,但又不能。

只伸手,抱了抱小姑娘軟綿綿的小身子。

嘉意嘟噥了一聲,摸著白白的額頭皺著細致的眉頭說:“好癢……”

伸手摸了摸靳慕蕭的下巴,冒出了很多青色的胡渣,紮人的。

靳慕蕭將小女孩兒抱到腿上來,捉住小女孩兒亂摸的小手,“乖乖給老公刮胡子好不好?”

嘉意一楞,隨即說:“可是我沒給人刮過胡子呀,萬一刮破了怎麽辦?我不會的呀……”

人已經被靳慕蕭拉去浴室,嘉意還在嘰嘰喳喳的不配合,“我不會的呀,哎呀,刮破了怎麽辦?”

靳慕蕭拿起一邊的刮胡子刀,遞給嘉意,嘉意躊躇著,不敢輕易動手。

靳慕蕭微微松開她,讓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靳慕蕭長得高,身高差距懸殊,她拿著剃須刀,踮了踮腳,發覺依舊夠不著,鼓著腮幫子說:“你這樣站著我夠不到。”

靳慕蕭往一邊的浴缸邊緣上一坐,大有今天必須讓她給他刮胡子的意思,嘉意身上穿著的還是昨天的針織衫連衣裙,領口微大,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她拿著剃須刀認真的在給他刮胡子,長發垂下,似乎沒註意到自己微微傾身的時候,領口垮下,洩露了xiong前旖|旎,靳慕蕭眼神一瞥,直勾勾的盯著那裏看。

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真正碰過她了,此時半遮半掩,鼻尖縈繞清香,又是最難熬的早晨,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嘉意第一次給人刮胡子,生怕手生,把皮膚刮破,所以刮的時候很仔細很認真,不敢有任何分神。

而某人的目光,早就直勾勾的盯著她那裏看,她也渾然不知。

好不容易刮好,嘉意給他用毛巾擦了泡沫,抹了一點須後水,手都酸了,抱怨著道:“以後再也不刮了,手好酸。”

剛要站直身子走,驀地被他拽住了,他終是沒忍住,壓著她就親了下去,大手在她xiong|上不顧輕重的揉~捏。

這個吻來的突然而然,她還沒來及反抗,靳慕蕭的手就已經伸進了她寬松的針織衫裙子裏……

口腔裏的清新空氣互相交錯,嘉意連呼吸都來不及,被他吻的暈頭轉向,等到他放手的時候,她已經細聲低~喘了。

紅著小臉和耳根,整個人都仿佛被狠狠疼愛過一般,嬌滴滴的惹人喜歡。

靳慕蕭抱著他的小女孩兒從浴室出去,重新向嘉意確定了一次:“乖乖同意的話,那老公就讓徐助理訂機票了。”

嘉意眨巴著大眼睛,“這麽快?我們什麽時候走呀?”

“明天下午走好不好?算時差和機程,到維也納差不多是晚上七八點,我們好好睡一覺倒時差,等乖乖休息夠了再去阿爾卑斯山。”

小女孩兒的小手圈住老公的脖子,依靠在他懷裏,顯得更加小鳥依人,小小的,那麽脆弱,脆弱的令他驚艷。

“我們能不能晚一點去?我還是放心不下爸爸。”

她微微擡頭,看見靳慕蕭的眸子,沈了沈,小女孩兒吐了吐舌頭,妥協的不行,“那好吧,可是我不要在那邊過年呶。”

靳慕蕭將下巴抵在小女孩兒頭頂,閉上眼,輕嗅她發絲的芬香。

嘉意將小腦袋往他剛剛刮過胡渣的下巴上蹭了蹭,額頭抵著他下巴上那片光滑的肌膚,清冽舒服的須後水味道,淡淡的清幽纏繞在鼻尖。

她現在,已經完全對這個男人沒有自制力,好喜歡好喜歡他。

兩個人纏~綿了一會兒,傍晚,醫生才過來給靳慕蕭檢查,並說沒什麽大問題,好好休養就行,徐子行在一邊輕咳了一聲,問醫生:“二少明天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嗎?”

醫生一怔,“現在太早了吧……”

靳慕蕭目光冷冷掃過去,那醫生立刻改口:“其實也沒什麽大問題了,要出院也可以。回家好好休養一樣的。”

徐子行當晚就給靳慕蕭和嘉意安排好了明天中午12點飛維也納國際機場的機票,酒店,一切都安排妥當。

只等著他們人過去就行。

第二天一早,徐子行幫靳慕蕭辦理了出院手續,帶著嘉意回了海濱別墅,吃了豐盛的早餐,收拾了行李,時間還早,嘉意又被靳慕蕭按在床上睡覺休息。

小女孩兒白天睡不著,被靳慕蕭按在懷裏,無聊至極,瞪著大眼睛看看天花板,瞧瞧自己英俊的老公,摸摸他的臉,抱抱他的脖子,就是沒打算閉上眼好好休息一下。

靳慕蕭睜眼瞪了她一眼,小女孩兒稍稍收斂,不亂動了,可一雙圓溜溜的黑色眼珠骨碌骨碌的轉著,依舊沒閑著。

“我們過去可以住奧地利小鎮的小房子嗎?”

一落一處的那種尖頂小小別墅,紅瓦白墻,像童話裏的小屋子。

“到了雪山,會把你住膩。”

雪山上,全是那種成落的尖頂小房子,他們每天出去滑完雪走幾步就能到住處,打開窗戶,綿延著的就是一望無際的白雪皚皚。

雖然擔心爸爸的病情,但是去一個陌生的國度度蜜月,不免有些期待。在小腦袋裏面,胡思亂想。

靳慕蕭拿小女孩兒沒轍,薄唇啄了一下她的額頭,“好了,睡一會兒。”

嘉意立刻把小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來,好好放在胸前,迅速閉上眼睛假寐。

小動作,很討靳慕蕭的喜歡。

……

警區醫院。

謝明知醒來的第二天,宋陸北帶著水果過來看他。

一看見宋陸北,他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陸北,我怎麽沒看見嘉意啊?”

他很想念女兒,已經五年沒好好看過嘉意了,他這個做父親的,急切的想要知道,他的女兒是不是長高了,是不是長的更漂亮了?

那天醒來,並沒有好好看清楚。

“伯父,嘉意可能回家了,我待會給她打個電話要她過來看你。”

謝明知失魂落魄的“哦”了一聲,眼底隱隱有淚光,忽地握住宋陸北的手,心情激動的問:“嘉意是不是嫁給靳慕蕭了?”

宋陸北蹙眉,很疑惑謝明知怎麽會這麽清楚靳慕蕭這個人,“伯父,你怎麽知道?”

謝明知言辭閃爍,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說:“那天早上我醒來,嘉意說的。”

宋陸北這才明白過來。

謝明知看看宋陸北,臉上很明顯的寫著滿滿的遺憾,“你沒和我們嘉意在一起,我覺得很遺憾。嘉意要是和你在一起,多好啊。”

宋陸北淡笑,很單薄的笑意,看不出悲喜,對嘉意,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不管她在誰的身邊,都能夠幸福。

“只要嘉意幸福,我怎樣都行。就算和她在一起的不是我,也沒關系。”

這些天,他看見嘉意在靳慕蕭那裏,有多孩子氣,那是嘉意在他面前從不曾表露過的,或許,嘉意真的遇見了一個人,能讓她任性撒嬌。

“陸北,你給嘉意打個電話,我這心裏,總有些不放心。”

他的女兒,現在和靳慕蕭在一起,他怎麽能安心?

“好。”

宋陸北打電話過去,那頭是關機狀態。

謝明知急切的問:“怎麽樣了?接了沒有?”

“伯父,嘉意可能在休息,手機關機了。”

謝明知的精神很恍惚,靠在病床上一臉愁容。

宋陸北發現謝明知不對勁,問:“伯父,你怎麽了?”

“我擔心吶。”

“擔心?擔心嘉意?”

謝明知點頭,“再過不久,我這毛病好了,就得重新進去,嘉意一個人在外面,我實在不放心。”

宋陸北對靳慕蕭有很多成見,可,老實說,靳慕蕭的確是一個值得嘉意托付終生的男人,男人看男人,眼光是很準的。

“伯父,我雖然不喜歡靳慕蕭那個人,但是能看的出,他對嘉意很好。何況,嘉意要是受了什麽委屈,還有我和我爸爸。你不要擔心,好好養身體。”

謝明知嘆氣,和宋陸北一時說不清,“我不是擔心靳慕蕭對嘉意不好,我是怕靳慕蕭別有目的,哎,嘉意這個丫頭從小就單純,我真怕她被人騙了。”

“別有目的?伯父,你和靳慕蕭以前就認識?”

謝明知搖搖頭,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吞了下去,根本沒有拿定主義,要不要說。

“我……陸北啊,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嘉意,別讓她受委屈。”

“伯父你放心,嘉意我會好好照顧的。”

謝明知將目光移向窗外,目光哀愁,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嘉意那丫頭和靳慕蕭過得好不好……”

宋陸北以為謝明知是過度擔心了,淡笑道:“伯父,你別太擔心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好好養好,別讓嘉意掛心才對。”

謝明知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宋陸北又陪謝明知聊了一會天兒,他說了很多關於這幾年嘉意的小事情給謝明知聽,謝明知蒼老的愁容上,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臨走時,謝明知向宋陸北要了嘉意的電話。

又讓宋陸北給嘉意打了一個電話,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那頭依舊是關機。

謝明知的心,隱隱不安。

“陸北啊,你明天一定要找到嘉意,讓她過來看看我,我恐怕在這裏待不久就要進去的,我想和她好好說說話。”

“好,我下午去找她,伯父你別太cao心,好好休息。”

“哎,好。”

……

靳慕蕭和嘉意已經登記,在飛機起飛之前,嘉意正想打開手機,看看爸爸有沒有打電話給她,卻被靳慕蕭沒收了手機,“登機了開手機,不是一個好習慣。”

嘉意小手裏,空空的,手機被拿走了。

小嘴微微翹著,悶悶的說:“我想和爸爸打個電話嘛……”

靳慕蕭親了親小女孩兒的唇,淡淡的安撫:“乖乖乖一點。”

嘉意無奈,趴在一邊睡覺。

剛起飛,小女孩兒有很強的耳鳴反應,很難受,捂著耳朵對靳慕蕭撒嬌,靳慕蕭把小女孩兒捂著耳朵的手拿下來,讓她保持耳鼻,口腔呼吸通暢,讓她嚼口香糖,小女孩兒不要吃,在那裏難受的眼淚汪汪的。

靳慕蕭沒有辦法,和空姐要了毯子,要了熱牛奶,一口一口的餵她喝掉,把她抱著讓她睡覺,一覺醒來就不耳鳴了。

VIP艙很空,靳慕蕭也並不避諱,和他的小女孩兒很恩愛,很寵她,一邊服務的空姐,看的一楞一楞的。

看著一個大男人,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照顧自己的老婆。

……

下午,宋陸北開車到了海濱別墅,這一帶很寧靜,除了海鷗聲,海浪撲打巖石的聲音,沒有別的聒噪聲音,很適合居住。

他也發現,這一帶,從開車進~入開始,就沒有發現別的人家和房子,靳慕蕭仿佛金屋藏嬌一般將嘉意藏了起來。

到了院子門口,院子鎖著,宋陸北按了按喇叭,別墅裏有人出來。

陳伯邁著穩健的步子過來,見到宋陸北,並不認識,禮貌的問:“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

宋陸北彬彬有禮的介紹自己,“哦,我是你們太太的大哥宋陸北,她的爸爸在醫院醒過來,明天想見她一面,我能不能進去和她談談?”

陳伯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宋家的大少爺啊。你來的可不巧了,二少帶著太太去國外度蜜月了,恐怕這一時半會回不來。”

“他們什麽時候走的?”

“剛走沒多久,說是中午十二點的飛機,吃完午飯去的機場。”

宋陸北蹙眉,又問:“他們去哪裏度蜜月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去一個國家,也可能去很多國家,我不是太清楚。只聽太太說,要去看雪。”

陳伯直言不諱道。

“如果你們太太打電話回來,可否告訴她一聲,她的父親想見她?”

“哎,行,太太打電話回來我一準兒告訴她。”

“那謝謝你了。”

“宋先生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不必了,謝謝。”

宋陸北從海濱別墅直接開車到了警區醫院,嘉意和靳慕蕭這一走,恐怕至少也有一個月,到時候謝明知恐怕就沒有機會見到嘉意了。

到了謝明知的病房裏,病床上空空,沒人,宋陸北喊了兩聲:“伯父?伯父?”

聽見浴室裏的沖水聲音,宋陸北一打開門,就看見瘦弱的謝明知穿著病號服在花灑下淋水,快步進去,一伸手,試了水溫,是冰涼的冷水。

宋陸北趕緊關掉花灑,“伯父你這是在做什麽?!”

謝明知懇求的望著他,“陸北啊,我要是不這麽做,我怕我熬不到嘉意來見我,就得跟外面的警察回去,我有很多話要和嘉意說,可我回去之後,我就不敢保證我能不能見到她了啊!”

“可您也不能這麽傷害自己的身體啊!”

宋陸北轉頭,註意一下外面的警察有沒有發現異樣,趕緊將謝明知從浴室裏拉出來,從櫃子裏拿出一套嶄新的病號服遞給謝明知,“伯父,這大冬天的,你趕緊換上,免得著涼發燒。”

謝明知無可奈何,只好拿了病號服,進去換上。

出來的時候,神情倦倦的,對宋陸北說:“我現在什麽心願也沒有,我死都沒關系,可我就是擔心小嘉意,你說她萬一……”

謝明知當年,疼女兒是出了名的,走哪都帶著嘉意,所以,骨子裏,嘉意是很任性的小女孩兒,被寵的也很有脾氣,並不很聽話,只是到了宋家,寄人籬下五年,哪裏能使小性子。

所以,在宋家,嘉意表現的總是比較隱忍安靜,到了靳慕蕭那裏,被寵的,被慣的,以前的小脾氣,該回來的也都回來了。

“伯父,嘉意也十九歲了,你別這麽擔心,她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宋陸北一直以為,謝明知擔心過度。

“哎,你不會懂得……小嘉意要是不幸福,我就是死了都不會安心的。”

“可你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啊。萬一被外面的警察發現,伯父你……”

“我進去了,就不打算再出來,陸北,我不怕死,我就怕小嘉意跟著靳慕蕭吃苦頭。”

萬一,靳慕蕭要是騙了小嘉意,萬一,要是靳慕蕭報覆他女兒,那可怎麽辦?

“伯父,靳慕蕭要是讓嘉意吃苦頭,我會找他算賬的,你放寬心,別再折磨自己的身體了。”

事已至此,謝明知並不打算將事情告訴宋陸北,萬一小嘉意真愛靳慕蕭,知道了這些事,豈不是給她痛苦?可,小嘉意那麽單純,萬一靳慕蕭對她真是別有目的,他這個做父親的也無可奈何。

……

飛機上,嘉意剛睡醒,飛機到了高空,飛行平和,耳鳴癥狀減輕了不少,眸子惺忪,人還沒真正清醒。

靳慕蕭伸出拇指,給她擦了擦嘴角,寵溺至極的笑,他的乖乖這麽大了,睡覺還會流口水。

嘉意伸出小白瓜子,抹了抹嘴角,在靳慕蕭面前流了口水,有多丟人。

迷迷糊糊的問:“還有多久才到?這裏睡得好不舒服。”

靳慕蕭看了下腕表,行程才過去一半,還早,揉了揉小女孩兒的頭發,安撫著:“乖乖累了?”

大手,一下一下輕撫著她小小的背。

“我剛剛夢到爸爸了,他一個人,在牢裏,得多可憐……”

最近總是擔心爸爸,覺得他可能會出事,靳慕蕭將她的小身子拉進懷裏,“不要胡思亂想,嗯?”

嘉意抿著小嘴,情緒始終高漲不起來,悶悶的點頭。

漫長的十五個小時飛機行程,嘉意昏頭昏腦的被靳慕蕭帶下飛機,出了機場,維也納那邊接應的助理早就等候在門口,打開車門護著他們進車。

對於靳慕蕭來說,維也納有人士接應,並不奇怪。

到了維也納洲際酒店,嘉意吃了很多可口的點心,一時貪吃,吃的多了,油膩膩的糊了一嘴,靳慕蕭將甜點拿遠,不許她再吃,怕鬧肚子。

好在小女孩兒沒有水土不服,適應的倒挺好。就是吃飯鬧心,意大利面,小女孩兒不愛吃,用刀叉挑著一根一根往嘴裏送,看著都鬧心。

烤了面包,給她吃,小女孩兒終於吃了一點,說吃甜食吃飽了,跑到房間裏洗完澡,躺在床上,就不願意動了。

靳慕蕭幫小女孩兒用電吹風機吹幹頭發,進了浴室也去洗澡,發現小女孩兒剛剛吐過,衣服還沒脫,就大步走出來,拍拍床上的小人兒,柔聲問:“乖乖剛才吐了?”

嘉意臉色蒼白憔悴,支支吾吾的把臉埋進被子裏,“嗯嗯,想吐的……”

靳慕蕭摸摸她的小臉,問:“要不要去看醫生?”

小女孩兒不喜歡去醫院,靳慕蕭得問問,如果只是惡心想吐,那只是孕婦的妊娠反應,不需要看醫生。

果然,小女孩兒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要不要,嗚嗚,乖乖不要。”

靳慕蕭親了親她,“那乖乖先睡,老公洗完澡就出來陪你。”

小女孩兒又縮著小身子躺下去了,聽著浴室的嘩嘩水聲,不太能睡著,摸到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機,她的,打開,心裏還惦記著爸爸的。

手機開了機,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宋陸北打過來的。

現在國內應該是早晨了,宋陸北應該醒了,打過去,手機響了一會兒,便有人接起。

……

那頭,宋陸北剛到警區醫院,陪謝明知。

謝明知一見是嘉意打過來的電話,激動的湊過來問:“嘉意回來了嗎?她回不回來?”

宋陸北對嘉意說:“嘉意,伯父想見你,你現在人在哪裏?方便回國嗎?”

謝明知為了能在醫院多待上一段時間,昨天那麽荒唐的事情都做了,所以今早一大早,宋陸北就過來看著他,怕他再做什麽出格的傻事。

那頭嘉意不知道說了什麽,謝明知捂著心臟劇烈的疼痛起來,宋陸北一驚,“伯父你怎麽樣?!”

謝明知對著電話哀求:“嘉意你回來好不好?爸爸想見你……”

嘉意在那頭,很不爭氣的掉了眼淚,又擔心又著急,“爸爸你怎麽樣了?你不要嚇我啊……”

謝明知又劇烈的喘氣,宋陸北正要跑出去叫醫生,被謝明知一把拉住手腕,對他搖搖頭,宋陸北一楞,這才明白過來,謝明知在騙嘉意回來。

“嘉意,爸爸現在好難過……你回來,回來看爸爸好不好?”

她和靳慕蕭在一起,他不放心!

嘉意哭哭啼啼的,抹著小鼻子,“爸爸我明天就回來,你千萬不要有事!”

“哎,你好好的,路上註意安全,爸爸一定等你回來……”

嘉意抽抽噎噎的,思維也被嚇得清晰了,掛掉電話,靳慕蕭從浴室出來。

嘉意紅著眼睛,用手背抹著眼淚,可憐兮兮的望著,下~身只裹著浴巾的靳慕蕭,“我不能陪你去看雪了……”

靳慕蕭幽邃的眸子狠狠一顫,仿佛沈了墨色一般的漆黑,深不見底,“理由。”

嘉意吸溜著小鼻子,“我爸爸剛打電話過來……過來,他的病又發作了,他要見我……我不回去的話……可能見不著他了……”

“所以你要回國?”

嘉意沈陷在極度擔心裏,沒註意到靳慕蕭冷若冰霜的臉色以及清寒的語氣,點著頭說:“嗯,我要回去的……”

垂臉,抹著淚珠子,只聽見頭頂上方凜冽的男聲一字一句的傳來:“宋嘉意,我不準你回去。”

【下章轉折咯~】

☆、075他像蟄伏的獸,對她施暴

坐在床上的嘉意,驀地擡頭望向站在床尾的男人,目光不解又無辜的盯著他,他的口氣,強勢而凜冽。

小女孩兒抹著眼淚,抽噎著道:“爸爸現在要見我,我要回去的……”

說著,就從床上爬起來,哭的像個小淚人兒似的,光著小腳跑過來,拽著靳慕蕭的手臂,仰著落了滿面眼淚的小臉說:“爸爸現在的病情很不穩定……我們回去好不好?下次再來看雪……好不好嘛?”

小女孩兒軟軟的手指,攀附在他結實潮濕的手臂上,輕輕搖著。

靳慕蕭筆直的身軀,屹立不動,眸光在暗黃~色的柔和光線下,卻透著淩厲的狠,“下次?你告訴我是什麽時候?”

他的身子陡然傾巢下來,在她眼前形成一道黑影,男人挺拔的身軀,將小小的小女孩兒逼近角落裏,雙臂撐在她身側,禁錮著她,矮下視線來,一字一句的發問:“嗯?告訴我,下次是什麽時候?”

他仿佛一頭蟄伏已久的獸,卸下溫柔的假面,暴露出人性最惡劣的本質。

靳慕蕭本身,就是嗜血又殘忍的。

嘉意早已適應了靳慕蕭的溫柔以待,和他撒嬌,鬧脾氣,他一直都是縱容的,對她的寵愛,仿佛有著無邊無際的廣度,卻忘了,這個男人,發脾氣的時候,比誰都還要難對付。

可,她要回去看爸爸,有什麽不對?

靳慕蕭幽寒的眸子翻滾著無邊的暗,他的眉目亦是清冽異常,將她小小的臉兒,鎖在狹長的眸子裏,嘉意有些被嚇到,輕顫著纖細的肩頭,將臉埋進手掌心裏,靠著裏面的墻角裏,斷斷續續的抽噎著:“我不知道……嗯……可爸爸現在真的很需要我……”

靳慕蕭一點一點將小女孩兒逼的進退維谷,沒有一點憐惜和心軟,“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需要你?”

他的氣息,呵在她耳邊,明明是情話,卻說得沒有一絲溫度,嘉意嚇得梗著脖子,一直在躲著他。

他的胸膛逼近,壓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緊緊貼著她胸前的柔軟,小女孩兒伸手推搡著,貝齒咬著下唇,生白,兩顆壓印清晰無比,“你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那乖乖說,要怎樣?”

嘉意流著淚哽咽:“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她紅著眼睛,用防備的目光側視著他,他越發的狠厲,托著小女孩兒的tun,就將她小小的身子丟上了床。

他發瘋的幾乎忘記,他的小女孩兒肚子裏還有個小東西。

嘉意被拋上床,嚇得裹著被子,一直往角落裏蜷縮,靳慕蕭太恐怖了,她不知道哪裏惹惱了他,讓他無緣無故就發脾氣,可這樣的靳慕蕭,讓她陌生又異常恐懼。

她將臉埋在角落裏,低低啜泣著,男人已經拉住她的腳踝,將她一把扯進結實的胸膛內,滾燙的唇,驀地在她唇上,臉頰上,脖子上狠狠啃噬著……

嘉意被他弄的很痛,攥著小拳頭捶打他,“唔……混蛋……放開我……我要回家……”

“回家?”靳慕蕭咀嚼著這兩個字,修長手指夾著她精巧的小下巴,眸子仔細的審視著她,發狠的問:“回哪個家,嗯?”

小女孩兒死死瞪著他,對他痛恨極了,小手緊緊攥著被子的布料,流著淚,顫抖著聲音字字清晰道:“我要回爸爸那裏,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走開,走開!”

十九歲的小姑娘,很愛記仇,靳慕蕭敢這麽對她,就已經做好了被她恨上一段時間的打算。

“走開?走開以前,乖乖是不是該履行夫妻義務?”

嘉意推著他潮濕的胸膛,小身子一直往外逃,喉嚨啞啞的在喊著:“我不要……不要……”

“由不得你!”

大手一揮,小女孩兒寬松的睡衣就已經被撕開,細細白白的小身子,在男人晦暗的眸底慢慢綻放,嘉意抱著肩膀抖的不像話。

“靳慕蕭你不能這樣對我的……我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啊……”

男人野獸一般的動作,驀然停止,伏在她身子上方,怔怔的看著身下的小人兒,小女孩兒嚇得趕緊從他的桎梏裏逃出來,裹著被撕爛的睡衣,爬到地毯上在找衣服,還有護照。

一邊找,一邊抹著眼淚哭:“嗚嗚……我要回家……我要見爸爸……我要回家……”

靳慕蕭的身子,一直蟄伏著,沒有動,半晌,才翻身下床,白希魅惑的胸膛微微起伏著,被氣的不輕,走到跪在地上東倒西翻的小女孩兒跟前,靜默了半秒,從掛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裏,摸出她的護照和身份證,毫不客氣的丟給她。

他摸出一只煙,靠在一邊淡漠的瞇著狹長的眸子在抽,無限心事在奶白色的煙圈裏微微發酵,他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孩兒抱著衣服和護照,跑到了浴室裏去換。

一直緘默著,直到小女孩兒穿好衣服,心情淩亂不堪的從浴室出來,慌慌張張帶著懼意的摸走桌上的手機,並且,還從他放在桌上的黑色錢夾裏,拿出一些錢,她倔強的小眼神兒帶著懼意瞪過來,啞著聲音固執的說:“這些錢我會還給你的!”

靳慕蕭慢條斯理的吐出一口煙圈,他精致的五官,隱沒在奶白色的煙霧裏,顯得孤寂而清貴。

他看著小女孩兒兩條小短腿跑到門邊,一雙小手拉開了門,終於淡淡開腔:“宋嘉意,你今天走出這個門,就不要再回來找我。”

小女孩兒背對著他,頓住了步子,肩膀因為哭泣微微顫著,終於鼓起勇氣憋出了一句話,“不找就不找,你也不要再來找我!”

靳慕蕭的視線,銳利可見,他看見他的小女孩兒,伸手狠狠擦了一下眼淚。

然後,帶著他的孩子,拔腿飛快的跑掉了。

門,被重重摔上。

維亞納的夜晚,飄著涼颼颼的小雨,鉆進嘉意的脖子裏,冷的讓人瑟瑟發抖。

街上攔不到空的出租車,她站在銀絲一般的雨幕裏,無措仿徨。

酒店上方的窗戶拉開簾子,男人靠在窗邊,俯視著樓下攔車的可憐小身影,仰頭,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撚了撚眉心,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Joe,在洲際酒店下給太太攔一輛出租車,現在。”

他一直站在那裏,目送著他的小女孩兒,坐上出租車,離開了屬於他的視線範圍。

修長指間的煙蒂,燃燒到底,灰色的帶著猩紅光火的灰燼,顫抖著落在了腳邊,他的心,徹底空掉。

……

嘉意一路克制不住的在哭,司機問她去哪裏,她的思緒淩亂發皺,用中文說機場,那司機一臉狐疑和不解的從後視鏡裏瞧著她,激動的說:“Miss,PIease use english!”

嘉意哭的腦袋發暈,支支吾吾用英文說了飛機場,她哭的很厲害,心裏還在咒怨著那個可惡的男人。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她只是要回去看爸爸,為什麽要對她發那麽大脾氣?他不要她了,讓她一個人回去,還說不要再找他!

嘉意越想越難受,嗚嗚的在出租車上就抱著雙臂不可抑制的流眼淚。

司機先生好心遞過來一張紙巾,嘉意糊裏糊塗的抓過來就用力擦了擦眼睛,在心裏將靳慕蕭罵了無數遍。

她再也不會理他了,再也不了!

剛剛要不是她說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他指不定現在已經對她施~暴了。

小女孩兒委屈的看向車窗外,刮過玻璃窗的雨絲,陌生城市裏的燈火闌珊,看起來異常寂寞,她變得一點依靠也沒有,心裏的害怕在逐漸放大,未知的路途裏,她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歸途。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到了維也納國際機場,嘉意用手遮著腦袋小跑著進去,在偌大的機場裏晃悠了半天,才找到買票的地方,從靳慕蕭皮夾裏拿了很多現金,買最快回國的機票,應該夠的。

最快一般飛回國的是明早九點的,嘉意站在售票處楞了半秒鐘,才把現金支付給售票人員,買好機票,嘉意裹著潮濕的大衣到了候機大廳的座椅上靠著休息,雙眼哭的紅腫,脹脹的疼痛,小手揉了揉眼皮,困的不行,胃裏吐得幹幹凈凈,空空的餓的有些火燒火燎的感覺,因為過度的驚嚇,心臟到現在還在劇烈不正常的跳動著。

靠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想著想著眼淚又從眼角滑落下來,她用指腹擦拭掉,咬著唇,氣呼呼的皺著小鼻子,不打算讓自己再想那個可惡的男人。

他沒有追出來,也沒有派人送她,真的是不要她了。

包括她肚子裏的孩子,他也不稀罕了。

嘉意不懂,為什麽在爸爸這件事上,他的反應總是那麽激烈。

那是她的爸爸,回去看爸爸有什麽不對?看雪什麽時候不能看,偏偏挑這種時候。

嘉意再也不糾結了,既然靳慕蕭說不會再來找她了,那就不找她好了,大不了就是離婚,誰怕誰?

小女孩兒委屈的癟著小嘴想著,可心裏,一抽一抽的在疼。

在機場睡了*,冷的她醒了好幾次,抱著手臂,好幾次夢見謝明知搶救無效,和她徹底陰陽相隔。

想要回去的心,更加急迫。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早晨,嘉意難受了*,什麽東西也沒吃,昏頭昏腦的就檢了票,登了機,整個人渾渾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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