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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江漢奕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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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酒宴見聞

最後給衙門送酒菜的活兒, 在唐鈺囧囧的目光中,阿六接了過去,一副‘我給主公成功防住綠帽’的光榮。

像阿六這些暗衛訓練出來的職責重點是保護安全, 不在交際,腦子基本都很是一根筋,而且只聽暴君一個人的命令。所以唐鈺還真怪不著人家這般, 要怪只能怪他男人醋缸太大。

不過雖然他對江漢奕沒什麽心思,但江漢奕那個粗神經有時候確實難免做出親近的舉止, 在現代看來沒什麽奇怪的勾肩搭背,在古代人,尤其是他還有‘澧王妃’頭銜情況, 的確讓肩負重任使命的侍衛警惕。

但回去後,唐鈺還是沒忍住狠狠在暴君肩膀留下個牙印記號‘教訓’,按照暴君這要求,他以後怕是不要交朋友了!

這個‘教訓’暴君很是樂意, 回頭就在他臀上同樣留下個牙印, 宣告所有權。

一番折騰, 唐鈺氣勢不足,紅著臉向男人保證日後與人接觸保持距離, 明白什麽叫做男男有別。

只是江漢奕是個大條,發現他有意保持距離後很是傷心,並且不止一次的看著唐鈺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蠢蠢欲動頗有種想帶人逃跑脫離苦海的樣子。

當然,江漢奕也就是想想, 據唐鈺所知,江家也是拖著一家老小,全家人的富貴安穩都系在江漢奕身上。

不過不能解救‘鈺弟弟’出苦海,江漢奕卻把哥哥的角色演繹了個十足,時常變著法兒的安慰唐鈺定會苦盡甘來,給他帶些好吃好玩的關心,真誠的眼神實在讓人沒法拒絕。

唐鈺無法,只得無奈收下,註意行為舉止保持距離就是,免得家裏的男人醋缸打翻。

倒是白子席這邊,在思考幾天後,終於想通了,點頭答應了賜人之事。

本來他就心屬,一直不肯答應去魏府,只是想不通糾結罷了,被魏秉郡護著寵著多年信念根本不堅定,此時被人推一把,也就放棄了抵抗,人生在世須盡歡,老了再後悔想想也確實心塞。

是的,是賜人而不是賜婚,畢竟男子成親在這時還不容世,暴君只是澧王,沒有賜婚的權利。

不過有澧王開口,白子席去到魏家的地位便有多不同,無論大家私底下怎麽想,面上卻絕不敢對此事議論半分遜言,否則就是挑釁澧王的威嚴。

多年心願達成,魏秉郡心中欣喜難當,不好如常人般張揚大酒慶祝、跪拜高堂禮儀,但卻請相熟的友人在宅邸中飲酒小樂一番卻是可以的。

殷禹因人設問題得繼續裝高冷,這種小場合不會出現,不過唐鈺卻是能夠正大光明前往,他既是魏秉郡當初一手提拔進入衙門,又是牽線之人也自當要亮相。

還有魯崇山、江漢奕等這些關系不錯的同僚下屬,也紛紛跑來,說是小樂,但魏秉郡人緣好,賓客也坐了好幾桌。

魏秉郡的兒子已經十二懂事了,對自己多了個‘男繼母’沒什麽太大反應,看上去還很高興的樣子,想來魏秉郡在家沒少給兒子做心理建設。

而魏家父母態度也很平靜,白子席是他們早就知道的存在,兒子癡情多年的行為家裏怎會看不見,隨緣吧。

席間,熱熱鬧鬧。

“鈺弟弟,原來你那天難得曠工就是去當媒婆,不,媒公的?”

江漢奕湊在唐鈺同桌落座,整個衙門唐鈺跟他關系最好,他自然厚著臉皮跑主桌來,衙門其餘同僚年紀太大,沒什麽共同話題,就愛跟唐鈺嘮嗑。

唐鈺瞄了眼身後頗有拔劍的侍衛阿六一眼,不著痕跡拉開距離,糊弄點頭,“嗯,有什麽問題嗎?”他覺得江漢奕最近廢話特別多。

但顯然江漢奕半點自己話癆的自覺都沒有,整天傻樂,驚喜表情,“當然有問題!鈺弟弟,為兄今年可都二十整了!”

潛臺詞就是你當媒公,咋不給哥介紹媳婦啊。

唐鈺盯著對方驚喜期盼的眼神嘴角狂抽,以前怎麽沒發現這家夥有點傻。

不過看在人寫得手好文章幫助巨大,又難得沒什麽年齡代溝說得上話的份兒上,他還是很配合跟對方嘮嗑,“我是業餘的,不是專業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都二十了你家裏還沒給你說姑娘,成親?”

古代基本15歲就開始成親生娃,晚點的也就耽擱到十七八。江家雖然不算富貴,但住在城中還能培養出一個讀書人來,就是殷實人家,江漢奕20歲了都還沒有成親,連訂婚對象都沒有,絕對少有特例。

江漢奕笑容頓住,然後支支吾吾,“說了,不過我不喜歡嘛……”

聞言,旁邊其他衙門同僚喝酒興起,馬上哈哈大笑,毫不留情接老低,“公子你可莫信這小子的話,他哪兒是不喜歡,分明就是太蠢了人家姑娘不嫁他!”

唐鈺,“恩?”

眾人哄笑繼續,“別看這小子平日話癆,滿腹文才,其實是個悶青頭,一見著漂亮姑娘就成結巴,死活改不了,人家媒婆說得天花亂墜,結果姑娘見面就穿幫,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回頭人姑娘就怪媒婆不地道。”

秦國民風比較開放,雖然成親也是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說親之後會允許男女雙方見個面瞧瞧,也避免碰上不地道的媒婆隱瞞說親對象外貌缺點。

江漢奕一見漂亮姑娘就結巴的毛病改不了,門當戶對的以為他有毛病自然不願嫁,而不介意的江家自己又看不上,他們兒子/孫子可是讀過書的士子,這般下來,不就耽擱到了現在麽。

江漢奕被眾人嬉笑臉色漲紅。

唐鈺聽得樂,“江哥哥小時候也這樣?”

事主沒來得及答,旁邊了解底細的老幕僚又笑,撫著胡子,“那可不是,小時候皮著呢,可會逗姑娘了,逗得那巷子的小丫頭都說要嫁他,誰知道長大求學回來後,落了這麽個毛病……”

“就是,不過話說回來,江漢奕去的那書院先生最是固執古板,也是這差不多的毛病,漢奕這點學得很好,值得表揚,值得表揚……”

江漢奕氣悶得只想鉆地洞,眾人哈哈大笑,就喜歡拿他取樂。

雖然江漢奕神經大條,不拘小節,但也禁不住大家哄笑,最重要的是揭了老底糗事,最後沒忍住筷子一放,表示上廁所溜人了。

事主溜走,大家沒有取樂的對象,便又分成三三兩兩聊天,或者端起酒杯與旁桌舉杯敬酒,官場中人,少不得這些主動的交際,人脈就是這樣一點點積攢的。

唐鈺雖然用不著這般,不過也端起酒杯走到了前面一桌,今日魯崇山也來了,並且魯崇山身邊還有個熟人,喬玉春。

他盯著喬玉春裝作不認識,“魯叔,這位是?”

雖然之前交易結束,暴君將人安排去了出版齋在魯崇山手下做事,但卻並不是直接明著安排,而是讓喬玉春自己去搭線,畢竟喬玉春身份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過喬玉春倒是有些本事,去了沒多久就得到了魯崇山的重用。

魯崇山聞言介紹,“他叫喬玉春,是出版齋新招的人,很會做事,收集消息有一手,我準備把記者部交給他,帶他出來見見人……”

“公子。”

喬玉春配合打招呼,沒有暴露他們認識的事情。

看來今日碰見卻是巧合了。唐鈺微笑點頭,然後就在魯崇山這桌坐下,跟對方聊聊出版齋的近況,他現在著重掃盲教育的任務,報刊進入正軌後他基本不會插太多的手了,就跟酒樓一般,直接放權了出去。

魯崇山也明顯很喜歡出版齋這個事業,搞得風生水起精神奕奕,仿佛找到了自己抒發才能的地方,再不見半點以前郁郁不得志的情緒。

而對喬玉春,魯崇山是非常欣賞的,話語中毫不掩飾讚賞提攜,多番請求唐鈺指點,因為記者部是唐鈺一手弄起來的,即便現在不多管事,但很多深層細節有他教更好。

“沒問題,我平日都在衙門,喬士子有什麽問題直接來衙門找我就是。”

唐鈺自然點頭,他和暴君本來就是打算讓喬玉春做這事的。

之後繼續跟魯崇山聊了會兒,不著痕跡讓003挨個檢查宴席上與自己相熟人似乎都沒什麽異常,唐鈺暫且耐住,卻也更多了幾分防備。

他不信暴君的猜測有誤,他只信老秦王確實姜更辣,總是王室中人不管老少,沒一個是好對付的。

他們聊到半途時,借口尿遁躲糗了半天的江漢奕才回來,沒有回原桌去,而是繼續厚臉皮給唐鈺當跟班,跑到魯崇山這桌擠,省得回去再被笑話。

再說他是報刊的靈魂作者,跟魯崇山熟悉,自當也要過來打個招呼。魯崇山很高興的又把喬玉春介紹給他認識。

卻不想本來利索外向的江漢奕關鍵時刻掉鏈子,直直盯著人家頓時臉爆紅,說話打結巴,“喬,士,士子……你你你,你好!”

如果直勾的眼神略有失禮,喬玉春淡淡‘嗯’了一聲。

唐鈺和魯崇山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起剛才那些衙門同僚說這小子看到美人就結巴的話……

*********

123. 江漢奕的‘桃花’

喬玉春相貌其實並不驚艷出眾,屬於清秀耐看的那種。

唐鈺沒想到江漢奕竟然一眼就看上了對方,這家夥不是個直男嗎?平日從未見對方有過彎的潛質,現在頓時眼如直勾,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緣分?

不過之前那些同僚笑話得沒錯,江漢奕還真是悶青頭,見到漂亮姑娘,不,現在是漂亮少年,嘴上就結結巴巴三棍子打不出個屁。

但這家夥絕對臉皮後,嘴上雖然結巴說不出話,但眼神卻十分熱烈,厚臉皮的黏在人家身上移不動,要有多丟人就有多丟人,魯崇山連連咳嗽了好幾下都沒能提醒住。

這表現在現代都能被人當成流氓癡.漢了,在古代可想而知。

別說喬玉春心中有人,就是沒有,也不會待見這般表現的江漢奕,冷著臉很快就找了借口離席。

結果半點都沒有自己很丟人自覺的江漢奕還頗為戀戀不舍,盯著人家背影,為沒能多說上兩句話而表情十分遺憾……

周圍人見狀眼皮狂抽搐,這家夥真的太丟士子的臉了有木有!

唐鈺扶額。

但更丟人的還在後面。

自從在魏秉郡的酒宴上見過喬玉春後,江漢奕似乎就打通了全身的任督二脈,靈光開竅,爆發出了龍陽潛質,口中嘮嗑的話題一瞬間全部變成了跟喬玉春相關話題。

為此江漢奕也不再像往日那般只呆在衙門悠閑寫文章了,而是有事沒事都找借口往出版齋那邊跑。

並且但凡喬玉春到衙門來,甭管手上正在做什麽,江漢奕絕對馬上放下跑過來,結結巴巴很想上去說話,但奈何改不了毛病,只能用熱烈的眼神去看人家。

若不是他相貌正派,還是士子身份,絕對讓人覺得是個流氓。即便秦國男風盛行,也沒有這麽正大光明追求男人的。

所以喬玉春很不待見他,不是逼不得已絕不來衙門,報刊有問題都直接寫在竹簡上讓人送到唐鈺手上,只是不能避免江漢奕主動去出版齋,很是煩惱……

但江漢奕就是個楞子,絲毫沒察覺到人家不待見,反而還一臉興致勃勃的歡喜,“鈺弟弟,你說玉春他是害羞吧?看見我害羞對吧?”

說完,也不用得到回答,自己就把自己催眠獨自跑角落高興去,將近一米八的大個子比黃花閨女還扭捏。

衙門同僚只覺得:好辣眼睛……

在知道喬玉春很有善心,自己出錢辦了個善堂,裏面收養了不少孤兒棄孩時,江漢奕頓時覺得自己找到了討好人家的捷徑,不再往出版齋跑,而是每天離開有空就去善堂,買些糖果逗小孩玩兒。

為了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失禮含蓄點,江漢奕還死纏爛打叫上唐鈺陪同。

唐鈺抗不過這家夥的嘮嗑炮轟,只能舍命陪君子,頂著晚上回去被暴君的懲罰陪他一塊兒去,生無可戀的看著對方結結巴巴獻殷勤,喬玉春表情龜裂的想打人。

人家表情這麽明顯,江漢奕再粗神經也知道人家不歡迎他。

不過秉著烈男也怕纏郎的信念,江漢奕不願意放棄,他對著喬玉春說話結巴,但跟其他人說話很順溜的。

於是每次被拉去當電燈泡的唐鈺,常常會聽到這種話,

“誒,鈺弟弟,你快看這孩子多可愛,我抱他他對我笑,這是不是說明我心地善良所以得小孩親近?”

這話明面是在問他,但到底對誰說的不言而喻。

江漢奕逗弄的小孩就是從宮裏調換出來的小王子,喬玉春的命根子,辦收養孤兒善堂也只是為藏匿這孩子的幌子。

一見江漢奕抱孩子,喬玉春就神經緊繃,急忙搶過孩子,趕人,“江士子,時辰不早了,請回。”

如此直接明示的趕人,江漢奕再沒臉繼續留下,只能難受的點頭離開。

然後出了門就表情委屈的看向唐鈺,眨眼睛,“鈺弟弟,他好像很討厭我?魏大人都能終成眷屬,我怎麽就那麽悲劇,鈺弟弟,你說我該怎麽辦……”

潛臺詞就是弟弟,你也給哥哥做個媒唄。

“涼拌炒雞蛋,你自個兒辦!”

唐鈺忍無可忍,受不了這家夥的毛病了。從明天開始,他要在王府辦公,不去衙門了!

後面的江漢奕:嚶嚶……

……

深夜。

窗戶上倒映著少年懷抱孩子的剪影。

喬玉春小心翼翼的哄著小王子入睡,神色不覆白日的淡漠,盯著慢慢進入熟睡的孩子目露淺淺笑意。明明夜已深,但他卻沒有絲毫睡意,仿佛小孩是他精神的力量來源。

直到孩子因為被抱著姿勢太久不舒服,咿呀掙紮動了下,他才將孩子放到專門小睡床裏。

“為什麽來澧城。”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低沈熟悉的聲音,喬玉春動作僵住,臉色迅速發白。

他努力強迫自己鎮定,控制住波濤的心緒,替小睡床上的孩子蓋好被角,才直起背轉過身,盯著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黑影,跪下。

“對不起……”,喬玉春聲音澀啞,“我想見你。”

黑影聞言沈默片刻。半晌聲音冷漠,“愚蠢。早知道你感情用事,我就不應該留下你,誰告訴你我還活著的?”

對方的話讓喬玉春身體微微恍了恍,他擡頭盯著雙眼冷漠的男人,眼眶發紅,“大王……”

黑影聽到此,聲音中的冷漠消失,多了分惱怒,“父王就那麽不相信我?”

“是為了主人。二王子在王城積蓄力量的速度太快,澧王勢弱,大王擔心局面失控,才派我過來。主人放心,我來目地是幫澧王,澧王即便不信任我,也不會察覺我的。”

“就是你來才會察覺!父王了解王兄,但王兄同樣也了解父王,別忘了王兄身上也流著殷王室的血。澧王兄遠比二王兄更深!何況他現在身邊還有個唐鈺,父王沒見過此人,根本不知道唐鈺不是澧王兄的弱點,而是利劍!”

黑影聲音氣怒,“你還把孩子要了出來,生怕王兄發現不了我是麽!”

喬玉春被指責得忍不住咬唇,“我知道他只是個犧牲品,可主人能狠心,我舍不得。”

“你……”

黑影盯著他,有些說不出話。

喬玉春跪著用膝蓋走到對方面前,伸手抱住黑影腿,聲音哽咽,“主人,我會小心的,求你讓我留下他吧。求主人……給玉春留個念想,求你了。”

盯著他這番懇求哽咽的樣子,黑影沈默著,心緒難以平靜。

他當初就是擔心這人如此,才瞞了死活消息,結果還是沒有避免住,父王派讓玉春來,實在太大意了…

黑影閉了閉眼睛,將人從地上拉起來,擦掉對方眼角的痕跡,“將來我會把你留在身邊,你用不著念想,這個孩子,不能要。王兄比父王預料的更深沈,不能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存在。”

“可只有這個孩子能夠喚我做父……三殿下知道他對我的重要,沒了,殿下才更會懷疑。”

喬玉春微微偏開頭,不肯改變主意。

黑影臉色微變,“你竟然算計我?”

“我只想要這個孩子……”,喬玉春不去看黑影,眼神清明,“不敢貪求其他。”

“你是不是以為我真忍不下心殺你?”

黑影似乎被氣到,手用力抓住喬玉春的肩膀。

喬玉春強忍痛楚,對上黑影雙目,笑,“能夠死在你手上,我瞑目。沒有主人我早死了,能活到現在,算我賺到。”

“你別逼我!”,黑影情緒略微失控。

喬玉春低下頭不說話,不去看黑影生氣的眼睛,無聲的表達倔強。

這般反抗的模樣讓黑影更加怒火中燒,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殺意,扣住人肩膀的手越來越緊,但卻始終無法移動到對方的脖子上。

最終黑影收回了殺意,將人推到床上,扯開衣裳。

簾帳落下,能夠遮住床上漣漪的風光,卻遮不住哭腔求饒的低吟……

待巫山**停歇,黑影恢覆平靜,“孩子你可以留著,但我不希望王兄在他身上看到任何蛛絲馬跡,否則我會親自動手。”

喬玉春微頓,翻身背對黑影,沙啞聲音,“我明白。”

見他如此,黑影心中郁堵,將被子拉起蓋住那留下自己痕跡的肩背,“父王老了,終歸有疏忽的地方,你不用聽他的,既然出了王宮,就為自己活著,日後不用回去了。”

“你為什麽不可以像三殿下那樣……”,喬玉春聲音忽然提高,“我很羨慕鈺公子。”

黑影沒說話,空氣中彌漫著沈默。

“這就是父王沒有選他的原因,我不會讓父王失望。”

良久,黑影留下一句話,離開。

喬玉春盯著對方離開的方向,緊緊握住拳頭。

最終松開,擦掉眼淚露出笑,低聲呢喃,“我才不會再聽你的了,你不要我做,我就偏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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