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鬼使黑和鬼使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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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和三尾狐兩個大前輩雙手環抱，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著剛被晴明從節目現場領來的鬼使兄弟。
她們倆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兩個小時了。
“餵餵餵！”晴明拍著桌子喊道，“雪女你把自己凍住啦？說話呀！”
雪女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嘆道：“你確定？”
三尾狐無奈地笑道：“長得是還可以，但是是不是有點土啊？這鐮刀旗子是要幹什麽？而且這個小黑的歌聲，走調不說，現在農村都不大流行這種粗獷風了……還有小白，你現在要出道，不要老是低著頭躲在你哥哥背後一言不發的啊。”
鬼使黑張開手臂把鬼使白擋在身後，道：“我弟弟他怕生……”
三尾狐指著鬼使黑，扭頭對晴明道：“你看看，把他弟弟當金疙瘩似的，說也說不得，碰也碰不得，這還怎麽展開教育？”
自己簽的藝人，跪著也要包裝下去。晴明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決定由古琴演奏家妖琴師對鬼使兄弟進行音樂教育，而且他儒雅的氣質也能影響一下這對農村兄弟。
妖琴師教了一下午，差點把他那把寶貝古琴掄到地上，一向順滑的白色長發都因為生氣而炸得跟泡面一樣。
“教琴教琴，教個鳥琴！總裁，您再讓我帶他們，我就退出音樂界——這個鬼使黑唱歌太難聽了，不僅跑調，唱得還響，我跟他待一下午我的調子都被他帶走了！還有那個鬼使白，我懷疑他心理有問題，表面上看文文靜靜的，背後藏炸藥，嘩的一聲掏出來，他以為他是沖田總悟啊！”
晴明又冥思苦想了一晚上，長頭發掉得滿地都是，終於決定讓鬼使兄弟放棄音樂，轉戰舞蹈。晴明一拍桌子，靈光乍現，決定讓尬舞小王子妖狐來帶他們。
然鵝。
妖狐痛哭流涕地跑來晴明辦公室：“我不要帶他們！我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們根本不會跳舞，一直上上下下抖幾抖幾的，跟B站鬼畜一樣！再讓我帶他們，我就把尾巴上的毛揪掉！”
晴明連忙撲上去一把保證妖狐的大尾巴，罵道：“孽障，你生氣，要打人罵人容易，何苦拔那命根子！不帶了不帶了！”
最後，晴明只好決定讓鬼使兄弟參加平安七臺的節目。
平安七臺是軍事與農業頻道，晴明帶著鬼使兄弟一來，臺領導就笑開了花。
“農業是我們國家的經濟支柱，沒有國防和農業哪來我們現在幸福的生活啊！現在的人漸漸都不關註軍事和農業了，我們頻道收視率每個季度都墊底，我想來想去，我們臺都是農村老藝人，青黃不接的，吸引不了年輕人。沒想到還有這麽年輕的專業人才，長得又好看！我們臺又要東山再起了哈哈哈哈哈……”
晴明拍了拍領導的手，道：“領導，您……假牙好像笑掉了……”
“沒事沒事！”領導瀟灑地一揮手，假發也飛了出去。
七臺立馬安排鬼使黑參加了農業生產系列節目，為觀眾們介紹各地的農業生產情況，跟著農民伯伯們下地種田，上山摘桃，有時候還要出海捕魚。鬼使黑在農村一直是割麥子能手，農活都學得快幹得來，在錄制節目的過程中，一直被農民伯伯們熱情地表揚。鬼使黑耿直話嘮屬性也讓節目笑料不斷。這節目沒播幾集，立馬就被各網絡大V輪番安利了，引起了網友們的熱烈討論。
“你們看七臺的農業綜藝了嗎！央視爸爸果然厲害，種地都能做綜藝！重要的是，那個主持人真的超帥啊！”
“這個節目好有意義，能學好多知識！我一邊看一邊把壓箱底的高中地理書拿出來了！現在我終於知道河鯽魚不是海裏的了！我以前以為鹹白蟹生出來就是鹹的，原來是腌的啊！”
“農民伯伯原來這麽辛苦啊！我今天不剩飯了！”
“哈哈哈哈我昨天看割稻子那集真的要笑死了！小黑割稻子速度好快啊，美國農業機器大生產都要叫爸爸！”
“天哪農業臺也有顏值那麽高的主持人嗎！明明可以靠顏值，非要靠種地！而且那麽能吃苦，比那些個空調房拍戲、還要後期摳圖的優秀多了！這種人才值得成為我們的偶像！”
“我是新來的飯，請問是先開誇嗎？”
鬼使黑的節目好評如潮，新聞聯播都點名表揚他，向年輕人們號召學習鬼使黑吃苦精神。平安京各小學幼兒園也播放了這檔節目，教育小朋友們要節約糧食。鬼使黑成為了新時代吃苦耐勞的代名詞，圈來老中青各年齡段各性別各階級粉絲，歐洲博雅公司的工人階級藝人兩面佛也發推讚揚了鬼使黑。
但人紅是非多，anti們的辱罵也隨之而來，他們扒出鬼使黑參加選秀的視頻，嘲笑鬼使黑鄉村非主流，唱歌難聽。粉絲們立馬回擊：
“鬼使黑精通農業生產技術，還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我們了解到了祖國母親的地大物博，讓我們感受到了農民的辛苦，讓我們看到了這個世界各個角落的人們是怎樣在努力生活！你們會幹什麽？你身上有這種精神嗎？”
“快，拿著你的鍵盤去投入農業生產啊！我國經濟就靠你們的鍵盤了！”
“不好意思，我們家狗沒打疫苗，出來咬人了。”“樓上的，狗又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侮辱它們？”
為平息罵戰，鬼使黑親自出來解釋：“我的聲樂水平的確不盡人意，是七臺的領導和安倍晴明總裁發現了我的潛質，讓我走到了今天！我想告訴大家，人無完人，天生我材必有用，大家一定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另外希望大家多關註農民伯伯們，他們才是最辛苦的，請大家千萬不要浪費糧食！”
鬼使黑的寬容連anti都感動哭了，紛紛表示黑轉粉。
鬼使白因為愛好造□□，曾對各種軍事武器有過較為系統的研究，於是臺裏安排他去做軍事紀錄片。鬼使白爬雪山、過草地，深入海陸空三軍基地，為觀眾介紹軍事武器，跟戰士們一起出任務。戰士們說到自己與家人分離痛哭流涕，善解人意的鬼使白總是在一邊溫柔地寬慰他們。
粉絲們都覺得鬼使白是個大暖男，在網上瘋狂安利：
“這個是小黑的弟弟小白！兩兄弟都太有正能量了！而且那麽帥嚶嚶嚶！我好糾結啊我要娶哪個！”“樓上的閉嘴，小黑小白是我的！”
“戰士們好辛苦啊，我們的幸福生活都是因為有人為我們遮風擋雨！上次看節目哭得這麽厲害還是倪萍阿姨主持的時候！”
“小白好溫柔啊，總是設身處地為戰士們著想！看了他選秀的視頻，好靦腆啊，沒想到還是個真漢子，爬雪山過草地渡鐵索都那麽勇敢！”
“聽說了嗎！小白不僅長得帥能吃苦，還是個軍事奇才！他研發的包包炸藥都申請專利了！聽說軍隊都在用了！”
鬼使白參加完節目回來，一下車就看見鬼使黑往自己身上撲來，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嗚嗚嗚弟弟啊你受苦了！”鬼使黑說著放開了鬼使白，捧著他的臉狂揉，“是不是瘦了啊！哎呀我看你有點曬黑了！穿白的顯黑，要不這幾天穿我的衣服吧……”
鬼使白一掌拍在鬼使黑臉上，把他推開：“不要穿你的，臟。”
“嚶嚶嚶弟弟嫌我臟……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餵餵餵！”心理咨詢室的食夢貘拿筆敲著桌板，“鬼使黑，這是你這個禮拜第八次來找我了！我很忙的！你今天都哭了三小時了，能不能停一停讓我下班了？”
心理咨詢室的門被推開了，鬼使白一邊道歉一邊走進來：“不好意思，我哥哥給您添麻煩了……”
“哼！”鬼使黑背過身去故意不看鬼使白。
鬼使白溫順地低下頭，走過去扯了扯鬼使黑的衣角，輕聲道：“有什麽事回去說……”
“你不是嫌我臟嘛！”
鬼使白急了：“嫌你臟我還跟你睡……”他突然收了聲，因為他瞥到食夢貘正在往這邊看，他目光如炬，就差放出兩道激光了。
“趕緊走！”鬼使白揪住了鬼使黑的衣角，兩頰緋紅。
“不走，我要跟貘貘聊天。”
食夢貘心想趕緊拉走，老子不想聊了！
鬼使白窘迫地看了眼食夢貘，低下頭湊到鬼使黑耳邊輕聲道：“都好久沒見了，下次趕完通告又不知道什麽時候……”
鬼使黑立馬興奮起來，扯著鬼使白就往宿舍跑：“走走走！立馬回去！！！”
鬼使兄弟參加綜藝大火，但他們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音樂夢想。他們嘗試著往視覺系死亡重金屬音樂的方向發展，造型師特地為他們設計了新造（pi）型（fu），雖然晴明看了定妝照以後認為鬼使黑的臉太白、嘴太黑，像鉛中毒，而鬼使白眼線太紅，像得了紅眼病，鬼使兄弟真搞得跟老鬼似的，但造型師堅持認為這就是藝術，晴明也不好說什麽了。
在唱片中，鬼使黑音域寬廣的破嗓門和鬼使白溫柔的和聲發揮到了極致，死亡重金屬音樂的殿堂級前輩們都給予了肯定，認為死亡重金屬的傳承就寄托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了，買了唱片的粉絲們雖然聽完都覺得自己聾了，但也都自覺加上粉絲濾鏡，紛紛表示“我的偶像懂藝術一般人哪能了解”。
不過等唱片的宣傳期一過，晴明立馬讓服裝部的絡新婦裁了新衣服，讓鬼使兄弟恢覆了正常裝扮。
鬼使兄弟火遍平安京，娛樂通告連連，平安大學的農業學院和軍事學院甚至請他們過去授課。晴明公司的網絡旗艦店還出了迷你鐮刀掛件（可以用來摳指甲吼吼吼）和包包抱枕，每次補貨都能幾秒搶空，搞得晴明公司的破服務器每次補貨都要癱瘓一次。
除此之外，鬼使兄弟出行都會有一堆記者粉絲夾道歡迎，記者們的話筒劈裏啪啦往兄弟倆臉上懟：“鬼使黑先生，請問您最近有沒有拍戲的打算？”
“鬼使白先生，您有參加情感節目的打算嗎？”
鬼使黑一邊忙著回答問題，一邊張開手臂護住鬼使白往前走：“暫時沒有打算！麻煩不要采訪了謝謝！我來回答吧，不要問我弟弟了謝謝！來這邊不要擠！那邊的記者朋友你話筒拿開點謝謝~”
“鬼使黑先生有戀愛對象嗎？”
“來那邊的朋友麻煩讓一讓，我們要過去？啊什麽？”
“鬼使黑先生您有戀愛……”
“嗯有啊……哎這位先生你踩到我弟弟腳了！哎哎別跑！回來道歉！”
晴明看了采訪實錄，叫來了鬼使黑，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黑啊，你和你弟弟現在都是明星了，你平時也註意一點……”
“我很註意啊！”鬼使黑想當然地回答。
晴明氣得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發抖：“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明星還是保安啊！穿嘛穿得黑漆漆的，每次都跟小白的保鏢一樣的，不知道還以為我沒給你請保安呢……”
“總裁，我們公司就兵俑一個保安，記者一上來他就直接被擠到後面去了……”
呃，沒錢嘛。
晴明立馬轉移話題：“還有，人家問你有沒有對象，你說有，怎麽回事？”
鬼使黑的臉上浮現出了嬌羞的笑容，他低著頭，兩手交握，扭來扭去的。
晴明突然覺得今天中午的飯好像不大好吃，有點想吐。
“哎哎哎，醒一醒，問你呢！”晴明拍著桌子提醒鬼使黑。
“就是……”鬼使黑咬著手指頭含糊地說，“武藝藝……”
“啊？我就聽說過武藝……”
“哎呀討厭！”鬼使黑特別三八地甩了一下手，“人家說‘我弟弟’啦！”
晴明深吸一口氣，咬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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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晴明拍著桌子喊道，“雪女你把自己凍住啦？說話呀！”
雪女皺著眉頭搖了搖頭，嘆道：“你確定？”
三尾狐無奈地笑道：“長得是還可以，但是是不是有點土啊？這鐮刀旗子是要幹什麽？而且這個小黑的歌聲，走調不說，現在農村都不大流行這種粗獷風了……還有小白，你現在要出道，不要老是低著頭躲在你哥哥背後一言不發的啊。”
鬼使黑張開手臂把鬼使白擋在身後，道：“我弟弟他怕生……”
三尾狐指著鬼使黑，扭頭對晴明道：“你看看，把他弟弟當金疙瘩似的，說也說不得，碰也碰不得，這還怎麽展開教育？”
自己簽的藝人，跪著也要包裝下去。晴明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決定由古琴演奏家妖琴師對鬼使兄弟進行音樂教育，而且他儒雅的氣質也能影響一下這對農村兄弟。
妖琴師教了一下午，差點把他那把寶貝古琴掄到地上，一向順滑的白色長發都因為生氣而炸得跟泡面一樣。
“教琴教琴，教個鳥琴！總裁，您再讓我帶他們，我就退出音樂界——這個鬼使黑唱歌太難聽了，不僅跑調，唱得還響，我跟他待一下午我的調子都被他帶走了！還有那個鬼使白，我懷疑他心理有問題，表面上看文文靜靜的，背後藏炸藥，嘩的一聲掏出來，他以為他是沖田總悟啊！”
晴明又冥思苦想了一晚上，長頭發掉得滿地都是，終於決定讓鬼使兄弟放棄音樂，轉戰舞蹈。晴明一拍桌子，靈光乍現，決定讓尬舞小王子妖狐來帶他們。
然鵝。
妖狐痛哭流涕地跑來晴明辦公室：“我不要帶他們！我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們根本不會跳舞，一直上上下下抖幾抖幾的，跟B站鬼畜一樣！再讓我帶他們，我就把尾巴上的毛揪掉！”
晴明連忙撲上去一把保證妖狐的大尾巴，罵道：“孽障，你生氣，要打人罵人容易，何苦拔那命根子！不帶了不帶了！”
最後，晴明只好決定讓鬼使兄弟參加平安七臺的節目。
平安七臺是軍事與農業頻道，晴明帶著鬼使兄弟一來，臺領導就笑開了花。
“農業是我們國家的經濟支柱，沒有國防和農業哪來我們現在幸福的生活啊！現在的人漸漸都不關註軍事和農業了，我們頻道收視率每個季度都墊底，我想來想去，我們臺都是農村老藝人，青黃不接的，吸引不了年輕人。沒想到還有這麽年輕的專業人才，長得又好看！我們臺又要東山再起了哈哈哈哈哈……”
晴明拍了拍領導的手，道：“領導，您……假牙好像笑掉了……”
“沒事沒事！”領導瀟灑地一揮手，假發也飛了出去。
七臺立馬安排鬼使黑參加了農業生產系列節目，為觀眾們介紹各地的農業生產情況，跟著農民伯伯們下地種田，上山摘桃，有時候還要出海捕魚。鬼使黑在農村一直是割麥子能手，農活都學得快幹得來，在錄制節目的過程中，一直被農民伯伯們熱情地表揚。鬼使黑耿直話嘮屬性也讓節目笑料不斷。這節目沒播幾集，立馬就被各網絡大V輪番安利了，引起了網友們的熱烈討論。
“你們看七臺的農業綜藝了嗎！央視爸爸果然厲害，種地都能做綜藝！重要的是，那個主持人真的超帥啊！”
“這個節目好有意義，能學好多知識！我一邊看一邊把壓箱底的高中地理書拿出來了！現在我終於知道河鯽魚不是海裏的了！我以前以為鹹白蟹生出來就是鹹的，原來是腌的啊！”
“農民伯伯原來這麽辛苦啊！我今天不剩飯了！”
“哈哈哈哈我昨天看割稻子那集真的要笑死了！小黑割稻子速度好快啊，美國農業機器大生產都要叫爸爸！”
“天哪農業臺也有顏值那麽高的主持人嗎！明明可以靠顏值，非要靠種地！而且那麽能吃苦，比那些個空調房拍戲、還要後期摳圖的優秀多了！這種人才值得成為我們的偶像！”
“我是新來的飯，請問是先開誇嗎？”
鬼使黑的節目好評如潮，新聞聯播都點名表揚他，向年輕人們號召學習鬼使黑吃苦精神。平安京各小學幼兒園也播放了這檔節目，教育小朋友們要節約糧食。鬼使黑成為了新時代吃苦耐勞的代名詞，圈來老中青各年齡段各性別各階級粉絲，歐洲博雅公司的工人階級藝人兩面佛也發推讚揚了鬼使黑。
但人紅是非多，anti們的辱罵也隨之而來，他們扒出鬼使黑參加選秀的視頻，嘲笑鬼使黑鄉村非主流，唱歌難聽。粉絲們立馬回擊：
“鬼使黑精通農業生產技術，還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我們了解到了祖國母親的地大物博，讓我們感受到了農民的辛苦，讓我們看到了這個世界各個角落的人們是怎樣在努力生活！你們會幹什麽？你身上有這種精神嗎？”
“快，拿著你的鍵盤去投入農業生產啊！我國經濟就靠你們的鍵盤了！”
“不好意思，我們家狗沒打疫苗，出來咬人了。”“樓上的，狗又做錯了什麽，你要這麽侮辱它們？”
為平息罵戰，鬼使黑親自出來解釋：“我的聲樂水平的確不盡人意，是七臺的領導和安倍晴明總裁發現了我的潛質，讓我走到了今天！我想告訴大家，人無完人，天生我材必有用，大家一定要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另外希望大家多關註農民伯伯們，他們才是最辛苦的，請大家千萬不要浪費糧食！”
鬼使黑的寬容連anti都感動哭了，紛紛表示黑轉粉。
鬼使白因為愛好造□□，曾對各種軍事武器有過較為系統的研究，於是臺裏安排他去做軍事紀錄片。鬼使白爬雪山、過草地，深入海陸空三軍基地，為觀眾介紹軍事武器，跟戰士們一起出任務。戰士們說到自己與家人分離痛哭流涕，善解人意的鬼使白總是在一邊溫柔地寬慰他們。
粉絲們都覺得鬼使白是個大暖男，在網上瘋狂安利：
“這個是小黑的弟弟小白！兩兄弟都太有正能量了！而且那麽帥嚶嚶嚶！我好糾結啊我要娶哪個！”“樓上的閉嘴，小黑小白是我的！”
“戰士們好辛苦啊，我們的幸福生活都是因為有人為我們遮風擋雨！上次看節目哭得這麽厲害還是倪萍阿姨主持的時候！”
“小白好溫柔啊，總是設身處地為戰士們著想！看了他選秀的視頻，好靦腆啊，沒想到還是個真漢子，爬雪山過草地渡鐵索都那麽勇敢！”
“聽說了嗎！小白不僅長得帥能吃苦，還是個軍事奇才！他研發的包包炸藥都申請專利了！聽說軍隊都在用了！”
鬼使白參加完節目回來，一下車就看見鬼使黑往自己身上撲來，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嗚嗚嗚弟弟啊你受苦了！”鬼使黑說著放開了鬼使白，捧著他的臉狂揉，“是不是瘦了啊！哎呀我看你有點曬黑了！穿白的顯黑，要不這幾天穿我的衣服吧……”
鬼使白一掌拍在鬼使黑臉上，把他推開：“不要穿你的，臟。”
“嚶嚶嚶弟弟嫌我臟……他是不是不愛我了……”
“餵餵餵！”心理咨詢室的食夢貘拿筆敲著桌板，“鬼使黑，這是你這個禮拜第八次來找我了！我很忙的！你今天都哭了三小時了，能不能停一停讓我下班了？”
心理咨詢室的門被推開了，鬼使白一邊道歉一邊走進來：“不好意思，我哥哥給您添麻煩了……”
“哼！”鬼使黑背過身去故意不看鬼使白。
鬼使白溫順地低下頭，走過去扯了扯鬼使黑的衣角，輕聲道：“有什麽事回去說……”
“你不是嫌我臟嘛！”
鬼使白急了：“嫌你臟我還跟你睡……”他突然收了聲，因為他瞥到食夢貘正在往這邊看，他目光如炬，就差放出兩道激光了。
“趕緊走！”鬼使白揪住了鬼使黑的衣角，兩頰緋紅。
“不走，我要跟貘貘聊天。”
食夢貘心想趕緊拉走，老子不想聊了！
鬼使白窘迫地看了眼食夢貘，低下頭湊到鬼使黑耳邊輕聲道：“都好久沒見了，下次趕完通告又不知道什麽時候……”
鬼使黑立馬興奮起來，扯著鬼使白就往宿舍跑：“走走走！立馬回去！！！”
鬼使兄弟參加綜藝大火，但他們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音樂夢想。他們嘗試著往視覺系死亡重金屬音樂的方向發展，造型師特地為他們設計了新造（pi）型（fu），雖然晴明看了定妝照以後認為鬼使黑的臉太白、嘴太黑，像鉛中毒，而鬼使白眼線太紅，像得了紅眼病，鬼使兄弟真搞得跟老鬼似的，但造型師堅持認為這就是藝術，晴明也不好說什麽了。
在唱片中，鬼使黑音域寬廣的破嗓門和鬼使白溫柔的和聲發揮到了極致，死亡重金屬音樂的殿堂級前輩們都給予了肯定，認為死亡重金屬的傳承就寄托在這兩個年輕人身上了，買了唱片的粉絲們雖然聽完都覺得自己聾了，但也都自覺加上粉絲濾鏡，紛紛表示“我的偶像懂藝術一般人哪能了解”。
不過等唱片的宣傳期一過，晴明立馬讓服裝部的絡新婦裁了新衣服，讓鬼使兄弟恢覆了正常裝扮。
鬼使兄弟火遍平安京，娛樂通告連連，平安大學的農業學院和軍事學院甚至請他們過去授課。晴明公司的網絡旗艦店還出了迷你鐮刀掛件（可以用來摳指甲吼吼吼）和包包抱枕，每次補貨都能幾秒搶空，搞得晴明公司的破服務器每次補貨都要癱瘓一次。
除此之外，鬼使兄弟出行都會有一堆記者粉絲夾道歡迎，記者們的話筒劈裏啪啦往兄弟倆臉上懟：“鬼使黑先生，請問您最近有沒有拍戲的打算？”
“鬼使白先生，您有參加情感節目的打算嗎？”
鬼使黑一邊忙著回答問題，一邊張開手臂護住鬼使白往前走：“暫時沒有打算！麻煩不要采訪了謝謝！我來回答吧，不要問我弟弟了謝謝！來這邊不要擠！那邊的記者朋友你話筒拿開點謝謝~”
“鬼使黑先生有戀愛對象嗎？”
“來那邊的朋友麻煩讓一讓，我們要過去？啊什麽？”
“鬼使黑先生您有戀愛……”
“嗯有啊……哎這位先生你踩到我弟弟腳了！哎哎別跑！回來道歉！”
晴明看了采訪實錄，叫來了鬼使黑，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黑啊，你和你弟弟現在都是明星了，你平時也註意一點……”
“我很註意啊！”鬼使黑想當然地回答。
晴明氣得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發抖：“你自己看看，你到底是明星還是保安啊！穿嘛穿得黑漆漆的，每次都跟小白的保鏢一樣的，不知道還以為我沒給你請保安呢……”
“總裁，我們公司就兵俑一個保安，記者一上來他就直接被擠到後面去了……”
呃，沒錢嘛。
晴明立馬轉移話題：“還有，人家問你有沒有對象，你說有，怎麽回事？”
鬼使黑的臉上浮現出了嬌羞的笑容，他低著頭，兩手交握，扭來扭去的。
晴明突然覺得今天中午的飯好像不大好吃，有點想吐。
“哎哎哎，醒一醒，問你呢！”晴明拍著桌子提醒鬼使黑。
“就是……”鬼使黑咬著手指頭含糊地說，“武藝藝……”
“啊？我就聽說過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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