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調查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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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不想知道?”祝慈安反駁道。

“那你自己想。”程攻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再也不說話了。

祝慈安吃癟, 氣鼓鼓的插著胳膊,吹了吹頭發,喃喃自語的說:“就不!哼!”

程攻驅車一直到祝慈安所在村子上級縣公安局, 看到程攻的□□件都很驚訝, 為什麽市局的一個重案組刑偵大隊長會蒞臨他們這個小縣城的公安局呢?

後來程攻專門找到這個縣城公安局的副局, 說明他們想調取一下當年文蕊案的一些卷宗來查看一下。

時隔多年, 這個縣城的公安局副局長已然記憶猶新, 這起案件當時很轟動,甚至有媒體炒作是“靈異案件”, 倒是沒有鼓吹迷信,但是打著“詭異”的旗號吸引人的眼球肆意猜測報道, 甚至有故意捏造渲染恐怖的嫌疑, 一時之間大家都把這一起刑事案件當鬼故事聽了。

案子這麽多年沒破,當時關註度又很高,越傳越邪性, 更有甚者有人傳的跟當地貞子一樣, 似乎怨氣越來越重,隨時等待倒黴的人報覆社會似的。

聽了副局的說法,程攻點了點頭, 越是如此信息越多,越難辨真偽,對偵破工作造成很大阻力。

為什麽說積案難返?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便找到關鍵證人記憶也未必那麽清晰和確定了, 而且經過這麽長的時間,嫌犯更有充分的時間隱姓埋名躲藏起來,即便知道當時的兇手是誰對抓捕工作有很大難度,更別提流竄到其他地區或者意外死亡等可能發生,更對偵破工作增加了難度。

不論這些種種,程攻簽了字之後和祝慈安一起吧這起案件的卷宗覆印件借走了。

想到回家也不可能有安心的地方看卷宗,於是打算在縣城裏找一家比較安靜的場所看,比如咖啡館啊,西餐廳之類的。

但是由於縣城實在不大,想找一家咖啡廳還真挺難的,最後還是決定去肯德基待著吧,起碼環境還算安靜。

找了個角落,祝慈安和程攻就坐過去了。

一開始祝慈安和程攻對坐著,但桌子實在不夠大,卷宗只能鋪開一份,程攻索性就坐到祝慈安旁邊了,而且祝慈安坐的位置是靠墻的沙發椅,程攻靠著祝慈安一起坐著看卷宗也不會很難受。

祝慈安見狀不由得看了程攻一眼,但是程攻卻面無表情的盯著卷宗,心無旁騖的讓祝慈安有些無奈。

心想跟程攻在一起總是感覺被考驗著,考驗他會不會再次動情,考驗他會不會自作多情。

不知道為什麽,祝慈安一想到自己總是會被程攻吸引就會覺得不安,他不怕別的,只怕自己真的認真了,程攻喜歡的卻不是他,他沒辦法東施效顰變成曾經的模樣,與其患得患失的,還不如一開始就死心吧。

翻開卷宗,程攻已經看完了屍檢報告,和祝慈安說的無二,致死原因是強腐蝕性化學藥品腐蝕胃粘膜導致胃穿孔急性胃出血而死。

隨後根據對文蕊室友以及文蕊父母的筆錄記錄來看,文蕊平時的人緣很好,從不得罪人,跟男朋友交往也好幾年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他們二人都已經決定等文蕊畢業之後就結婚。

沒想到剛剛畢業就發生這樣的噩耗。

文蕊的男朋友並不是和文蕊一個學校的學生,而是校外人員,她倆大學時候在網上相識,在校園線下相見,然後這個男生追了文蕊半年後確立了戀愛關系。

文蕊和她男朋友的愛情既平凡又讓人羨慕。

他們的個體看起來都平凡無奇,但是在一起卻有一種相敬如賓相濡以沫的默契,文蕊平時很少談及她的男朋友,但是當有人突然問她,“你和那個男生還處著那?”

文蕊會微笑的回答:“是啊,還處著呢。”

笑容裏滿是幸福。

不知道為什麽,聽慣了寢室裏姐妹抱怨這抱怨那,文蕊卻是從來不喜歡抱怨的人,大家就覺得文蕊好像沒什麽煩心事一樣,學習順利,愛情也這麽順利。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少女夢早就醒了,這個世界即便真的有白馬王子水晶鞋,也未必適合自己。

有一個青蛙王子知疼知暖疼愛著,縱然是拇指姑娘也是讓人羨慕的。

都說大學畢業季等於分手季,其實真正的分手季不是在剛剛畢業,而是在踏入社會或者進入另一個圈子之後,兩個人是否還能繼續在一起才是最關鍵的。

很多情侶高中畢業沒有分,上了大學分了。

很多大學畢業沒有分,工作之後分了。

當畢業過去半年之後,很多情侶都已經成為陌路的時候,有人問文蕊:“你和你家那誰還處著呢?”

“是啊,還處著呢。”文蕊依舊這麽回答。

一句簡單的回答讓人又羨慕又嫉妒。

“真的嗎?哪天叫出來咱們寢室再聚一聚唄?”文蕊之前一個大學室友呼籲道。

“好啊好啊。好想你們啊~”另一個姐妹響應。

“好啊,你們定時間,我一定到。”文蕊回覆。

見日不如撞日,最後決定周末見面,有家屬的帶家屬。

文蕊的容貌在寢室裏並不是最好看的,但氣質卻是最溫婉的,大家都覺得這樣的人好欺負,卻發現文蕊的男朋友非但沒有一絲強勢,反倒處處體貼替文蕊著想,讓人好生羨慕。

在看筆錄的時候,祝慈安和程攻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文蕊室友對文蕊的男朋友普遍評價很高,簡直快成為“當代好男友”的楷模了。

說真的,祝慈安看到筆錄裏說道文蕊的男朋友處處替文蕊著想的時候他都有些羨慕。

等等,他為什麽要羨慕?

祝慈安楞了一下,隨即眼神有些渙散,不知不覺就陷入了回憶之中。

記憶的碎片支零破碎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個的拼圖碎片,讓他既覺得陌生又覺得熟悉。

那感覺就像看東西隔著一層玻璃,朦朦朧朧的,讓人心裏直癢癢,但是無論怎麽回憶都記不清了那些碎片該放的位置了。

這種感覺讓祝慈安有些難受,就好像話到嘴邊卻忘了要說什麽,怎麽都想不起來了那種郁悶。

“怎麽了?”程攻看著祝慈安糾結著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好像想起點什麽,又什麽想不起來,搞得我心煩意亂的。”祝慈安本來覺得無所謂的事情,現在發現那只是知道的太少。

“你不是說自己不想回憶麽,怎麽又心煩了?告訴自己別去想了豈不是更容易一些?”程攻問。

祝慈安撇了撇最嘴,有些無奈的說道:“什麽都想不起來的時候感覺一身輕松,想起點什麽又記不清反倒鬧心了。”

程攻低下了頭,這就是無知者無畏,現在想起來了一些感覺,就已經被吊起胃口了。

粗略看完了卷宗,程攻心裏已經有了些疑問。

“你看出什麽問題沒有?”程攻問祝慈安。

祝慈安想了想說:“我想到最費解的一個問題是,那個被換成強堿氫氧化鈉的膠囊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文蕊姐遲吃到那個有強堿的膠囊純粹是運氣不好還是已經被人全部掉包必死無疑呢?卷宗上說那個藥瓶事後再尋找的時候卻是不翼而飛了。”

“除了膠囊之外,還有一點,你發現沒有?”程攻看向祝慈安。

“什麽?”

“文蕊和她男朋友處這麽久了,按道理家裏人應該早就知道了,算是準女婿了吧?但是在女兒這麽大的宴請賓客上卻絲毫沒看見這個準女婿的影子,你不覺得奇怪麽?而且文蕊的室友還一直說他們的感情很好,這就更不應該了。”程攻說。

聽程攻這麽說,祝慈安點了點頭,還真是這麽回事。

“你是說文蕊姐和她男朋友之間沒有外人看上去那麽好麽?”

“這件事我覺得問文蕊的父母最容易得到答案。”

祝慈安聞言點了點頭。

兩人隨後立刻驅車前往去找文蕊的父母,不過聽祝父祝母說,因為文蕊的事,他們夫婦早就從鎮子上搬出去了,搬到了屯子裏務農種田,平時很難再見到他們了,逢年過節也不怎麽來往了,就好像歸隱山林了一樣。

經過祝父的一番引路,程攻他們在泥濘崎嶇的泥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文蕊父母的家。

這裏是個比祝慈安家裏住的還偏僻的村子,總共才十幾戶人家,周圍是群山環繞,山上時而飄起一陣陣白霧繚繞,看起來好像仙境一般。

程攻和祝慈安幾乎挨家挨戶敲門才找到了文蕊父母的家。

這裏簡直就像幾十年前的農村,鄰居之間只是低矮的籬笆,用來預防野獸,院子有不小的地方,都是沙土路,院內是一座低矮的小土房,外面的糊墻還隱約露出一些稻草,這種房子在祝慈安的鎮子裏幾乎都看不見了,只有偶爾幾家用來放東西。

一對頭發花白的老人坐在房子門前正在準備晚餐,晚餐非常簡單,大碴子,自家後院種的小蔥和自家做的大醬就是他們的晚餐。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預告,小安子快恢覆記憶了,再不恢覆我都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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