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又一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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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有陌生人進來, 文母先是一楞, 有些駝背的身形眼神也不太好,瞇著眼睛看著程攻和祝慈安,隨即好像認出了祝慈安, 眼睛這才驚訝的睜圓了, 滿臉驚喜的拽住旁邊的文父說:“老頭子, 你看是誰來了!”

文父此時比祝慈安印象裏的蒼老了許多, 臉上的皺紋一條條深深的溝壑, 膚色是那種黑黃黑黃的眼色,嘴裏叼著一根旱煙袋, 聽見文母的叫喚,擡頭看向祝慈安他們。

看到祝慈安後, 文父沒有文母那麽激動, 反而有一些無奈,嘆了口氣說:“這麽多年了,還來找我們幹嘛?”說完, 走到旁邊門口的小凳上磕了嗑煙袋裏的煙灰。

“文叔文嬸, 我是為了文蕊姐的舊案來的。”祝慈安開門見山的說。

文父文母聽見祝慈安的話,臉上的愁容更重了。

“我們都死心了,你還沒死心麽?”文父擡眼看向祝慈安, 額頭上的擡頭紋都擠在了一起。

祝慈安苦笑了一下說:“其實還真不是我不死心,只是今天陰錯陽差的我爸又提起這事,我和我朋友……”祝慈安看了一眼程攻,“突然想到了一些疑點, 想要再問你們一下。”

文父聞言眉毛一挑,問:“你們想到了什麽?”

“是這樣的,文叔,當初文蕊姐大擺宴席的那一天,文蕊姐的男朋友有沒有來?你們見過他男朋友麽?”祝慈安問。

文父和文母聞言不禁對視了一眼,驚訝道:“你們怎麽會突然想問他?”

“您先回答我的問題吧。”祝慈安堅持道。

文父嘆了口氣說:“那個男的小蕊曾經帶回來過,我沒看出什麽來,既不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但是閨女喜歡我還能說啥呢?”

文母接話說:“怎麽說呢,感覺他挺會來事兒的,挺會說話,但總給我一種油嘴滑舌的感覺,看著就不踏實。”

“那天宴席上文蕊姐的男朋友出席了麽?他跟文蕊姐回來了麽?”祝慈安問。

文父說:“沒跟著回來,當時我還問過我閨女,她說她男朋友臨時有事,不能回來,得過兩天才能回來,我也沒太當回事。”

“聽文蕊姐的室友說他們兩個都已經準備畢了業就結婚的,是真的麽?”祝慈安問。

“是真的,他們連小蕊畢業後工作住哪都計劃好了。”文母說。

“那文蕊姐死了之後,他那個男朋友露面了嗎?”祝慈安問。

“哎……”文父和文母齊齊搖頭說:“這人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男的自從文蕊死後我更沒見過他。”

“那調查案件的時候沒有詢問過他麽?他應該算是重點調查對象了吧?”祝慈安問。

文父嘆了口氣說:“那也是警察找他到警局問的,我們根本連面都沒見到過他一次,我問警察每次他們都回覆我案子有進展會告訴我的,問多了他們就說案子沒破,不能隨便透露案情詳細信息,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小蕊的案子還是泥沈大海,我不去問,更沒人再記起我這個老頭子。”

祝慈安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很同情文父文母,但是他又沒辦法苛責那些警察,畢竟案子沒破,涉案人員的隱私是不能透露也是正常的,以免造成冤假錯案的發生。

看了卷宗,祝慈安也看到了文蕊的男朋友的確被警察傳訊過,筆錄也都做了,案發當時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調查起來困難難度很大。

如果文蕊的父母但凡有懷疑的對象,或許都不會憋屈到這裏種田,而是會選擇四處上方找人為自己女兒的死討個說法吧,但現在勢單力孤,即便當初文蕊的父母真的想討個說法,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死心了。

本來以為找到文父文母之後能多了解一下,沒想到仍然沒什麽收獲,看來這麽多年成為懸案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告別了文父文母,祝慈安坐在程攻的車裏,祝慈安看向程攻,到了文蕊父母家他幾乎都沒說什麽話。

“你就沒什麽想問他們二老的麽?”祝慈安問。

“我想問的你都已經問了。”程攻說。

“接下來該怎麽辦?”看到夕陽西下,回到家肯定都黑天了。

程攻頓了一下,啟動油門說:“回去再說。”

回去的路一樣坑坑窪窪的顛簸了許久才開到平整的水泥路上。

一路上程攻都板著個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祝慈安好幾次想開口問,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到了祝家之後,祝母已經為他們二人溫了飯菜,兩人簡單吃了一口。

祝母問祝慈安文蕊父母的近況,祝慈安簡單的說了一下,得知文父文母過的雖然清貧,但是身體都還安康,這才安心的點了點頭。

吃完了飯,程攻給陸豐他們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查文蕊的男朋友現在的行蹤。

“不是我說啊頭兒,你怎麽和祝法醫回去旅個游也能攤上個懸案呢?要真這麽想破案就趕緊回來吧,隊裏的活兒都壓在我們身上,忙都忙死啦~!”

聽見陸豐在那邊抱怨,程攻似笑非笑的回道:“你先抗幾天吧,我這邊還沒完事。”

“頭兒,祝法醫那邊恢覆記憶有眉目麽?”陸豐問。

“有一點,你們那邊調查的怎麽樣了?”

“說道這事,頭兒,你還能記起來祝法醫之前跟你說過他什麽時候開始做法醫的麽?”陸豐問。

“沒有,難道不是九年前麽?我現在調查的這個積案很可能就是他轉職的重要原因之一。”程攻說著還看了一眼祝慈安。

“還真是,我這邊調查的結果顯示也是如此,從祝法醫司法考試合格之後上崗算起,到現在應該是八年多了。”陸豐說。

“他之前一直都在上一個警局工作麽?”程攻問。

“這個倒不是,祝法醫一開始是在S市的一個警局內當助理法醫,然後升職到初級法醫,幹了四年之後突然辭職回到這裏,然後在市局招聘法醫的時候正好入職,又幹了四年,之後遇到了昊冉,被他老婆一鬧,又來到咱們局裏了。”

“為什麽他會突然辭職來到這個城市知道麽?”程攻問。

“這個目前還沒調查出來,頭兒,我們也用休息時間調查的,你還指望我們調查多快啊!”陸豐哭喪著臉抱怨著。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現在抓緊時間調查我讓你找的那個人,有消息立刻匯報給我。”

“知道了頭兒,哎,等下,我這查了一下他的戶籍信息,發現他早就報失蹤了,根據失蹤的年限,法律上都已經可以宣告死亡了。”陸豐用臉和肩膀夾住了手機,一邊看屏幕一邊說。

“失蹤了?失蹤多久了?”程攻的眉頭不由得一皺。

“嗯……我看看,根據戶籍上登記失蹤的時候算,至少得有七年以上了。”陸豐說。

“七年以上??”程攻重覆的說了一遍。

“沒錯,我現在對祝法醫怎麽有點心裏發毛了呢?現在都兩個人失蹤了。”陸豐說。

“先不要胡亂猜測,這個人是我現在要調查的一個涉案人員而已。”程攻說。

“頭兒,你知道的,這個世界可能有意外,但這麽巧合的事你真的覺得是巧合麽?頭兒,你不覺得在祝法醫身上發生的巧合的事情有點多了麽?”。

“你什麽意思?”程攻冷冷的問。

“頭兒,我知道你對祝法醫有感情,但你現在千萬不要被過去的感情蒙蔽了雙眼,我知道我這話不中聽,但是……”

還沒等陸豐的話說完,程攻就打斷他的話說:“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心裏有數。”

“頭兒,你真的有數就好,畢竟法不容情。”陸豐說道。

“我知道。”程攻最後冰冷的回覆後就掛斷電話了。

陸豐看著手機屏,無奈的嘆了口氣。

祝慈安雖然沒有盯著程攻打電話,但是耳朵卻一直豎著沒落下一個字。

程攻看向祝父祝母說:“聽說現在村裏還傳著文蕊版鬼故事,你們知道具體是怎麽傳的麽?能具體一點說麽?”

聽程攻這麽問,祝父祝母對視樂一眼,他們之前還擔心程攻覺得這些是封建迷信所以都沒有提過,想不到程攻反倒主動問他們了。

“讓孩兒他媽說吧,她記這事比我清楚。”祝父指了指旁邊的祝母。

祝母白了祝父一眼說:“瞧你那死樣!我說就我說!”

祝父讓到了一邊,祝母湊近程攻這邊說:“既然你問了我就跟你說啊……”祝母說道這裏還四下看了看,好像怕隔墻有耳似的。

“您說。”

“小蕊你看姓就能看出來,文曲星下凡啊!你不知道,我們這裏都快有個習俗了,凡是中考高考的時候都會有考試孩子的家長去十字路口給文蕊燒紙,村口小廟旁邊還有專門的一個神龕,用紅布蓋著,他們說那裏就是小蕊的詞牌,有人逢年過節還在那裏供一些水果和點心,保佑她家孩子考的好一點。”

聽了祝母的介紹,祝慈安眨了眨眼插話道:“那小蕊都快當神仙供著了,怎麽又成鬼故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話說:我沒啥可說的……【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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