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3)

關燈
推不開啊,平時一個人都推不開,更何況兩個人~

(然後我就想了一個辦法,假如我在文中加一段話,是不是能過呢?不好意思啦,各位看官!)

席文君驚慌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身的情谷欠,但是他自己又清楚地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柯晨。。。秦玨。。。不要。。。”

“文君。。。不要拒絕我們好麽?我們害怕。。。怕你還是不原諒我們。。。怕失去你。。。”柯晨打斷席文君緊接著,秦玨也開口了:“文君,我知道,我知道你還在生氣,但是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席文君其實是原諒了他們的,但是他們這樣子,只會讓他更生氣。

“放開我,最後說一次,放開我!”席文君氣憤的吼聲震懾住了秦玨二人,席文君被兩人包圍在身下,無法動作,但是平日纖細潔白的頸部暴起了青筋,雙頰通紅。柯晨被席文君驚住了,一時間沒有動作,但是秦玨知道,已經做到這一步了,柯晨還好一些,他的“罪行”還比較輕一些,而他是真真實實的出軌了,他這一次不成功,那他下次就沒有機會了。

秦玨想錯了,再過兩天,哪怕再過一天席文君的反應也不會這麽激烈。席文君將他的秘密隱藏了那麽久,他不想前功盡棄。依稀文君自己的經驗,在一天他的秘密就守住了。

秦玨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的把席文君身上的被子掀開了,將還在一邊沒有醒過神來的柯晨推開,緊緊摟住席文君:“文君,對不起,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今天不做到底的話,你也不會原諒我,還不如做到底,也許你會給我一次機會。”席文君現在快要吐血了,他真的原諒他們了還不行嗎?

“秦玨,秦玨。。。我真的原諒你們了,難道你們不知道麽?我這幾天真的不行!”秦玨聽了這些話後稍稍停頓了一下,席文君見終於打動了秦玨,緊接著就想要起身去衛生間躲躲這二位米青蟲上腦的大爺。

誰知道剛起來就又被秦玨欺身壓倒,躺回了床上,席文君郁悶了,他就不能好好守著他的秘密安安穩穩的過完這幾天麽,多災多難的。“秦玨,你真的要這樣麽?”席文君幹脆換了一種方法,死死的盯著秦玨,問到:“不要讓我恨你。”秦玨聞言,醉酒後還沒有太清醒的腦袋更是一團糟,他淒淒慘慘的笑了,好像鬼一樣,說:“文君,我就知道,你還沒原諒我,沒關系,你恨我吧,這樣你還能記得我。”說完,幹脆將席文君的睡衣一把撕開,只聽見扣子掉到地上的聲音,劈裏啪啦的,敲醒了柯晨,他拉著秦玨,想要把秦玨從席文君身上拉開,但是秦玨好似發了瘋一樣,任憑席文君反抗,柯晨撕扯,都沒有挪動半分。

直到,席文君的睡褲和底褲被一同撕扯開來。

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了。秦玨看著手上的底褲,上面貼了一張天天被廣告刷屏的東西——衛生巾。忽然,席文君像是被電了一樣,伸手拍掉了秦玨手裏的衣服,掙紮的越發厲害了,這時秦玨和柯晨卻出奇的一致,將席文君壓回了床上。席文君雖然好像瘋了一樣掙紮著,但是依舊不是兩個身高力氣武力值都在他之上的男人的對手,很快他就被兩人壓在了床上,屈辱的被二人壓在床上,弓長開了又又腿,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席文君腿間,那塊,地方。

席文君可愛的玉柱安靜的躺在那裏,而它的下面,竟然還有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口!是女性的特征!但是平時三人在一起時也不是沒有見過這裏,但是從來沒有過出現過,也絕對沒有見過這個!難不成,這就是席文君每月絕對會有一段時間不會見他們,不會讓他們碰他的秘密?

(這一章我也知道有點重口,哢哢哢,不喜歡的真的可以直接跳過這兩章,好像快要完結了,好興奮。)

那小口好像知道有人在看她,顫顫巍巍的挺立起來,微微張開,吐出了星星點點的蜜液,頓時,一陣清香在房間裏彌漫開來。秦玨和柯晨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緩緩湊過去,親吻著那張小口,席文君拼命想要合攏又又腿但是奈何不了兩人,雖然柯晨和秦玨二人接近虔誠的親吻著席文君,但是席文君絲毫沒有感覺到,他只是感覺到侮辱,一個男人的身體會在每個月變成這個樣子,已經是夠羞恥的了,他們怎麽可以這樣!

……(寫東西只是個我的個人愛好,在家寫的時候要隨時提防我老爸老媽,後來發現出來網吧更尷尬,哈哈哈)

席文君雙眼泛紅,眼角還有一絲絲淚痕,但是不可抑制的,在二人的親吻撩撥下,動了情。他壓抑著自己的呼吸,甚至用力的咬著手,來防止自己聲音的洩出。柯晨最早發現了席文君的異樣,他朦朧著雙眼,但還是將席文君的手指拿出,溫柔的親吻著席文君,輕輕將他眼角的淚痕吻去,溫柔的擁抱他。

(我希望我的愛好可以一直被我持續下去,因為真的是喜歡,才會沒事幹就寫,我也希望會有人喜歡吧,)

秦玨已經被那香氣迷惑的渾渾噩噩,他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輕啟的小口,他用舌尖試探著親吻撩撥,沒想到小口會給他回應,秦玨驚喜的,用力的吻了上去,小口微微顫抖,卻不可抑制的吐出更多蜜汁,秦玨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瘋狂地用舌尖向小口的裏面丁頁去,開拓著小口溫熱的甬道,舌尖慢慢的,卻堅定的、用力的向更深處探索。席文君的玉柱慢慢挺立起來,秦玨和柯晨的手也不閑著,秦玨一手輕輕撥動小口上方的小粒,一手開拓著席文君的□□,而柯晨則是一手在席文君的唇中與他的舌頭嬉戲,一手上下撫動著挺挺而立的玉柱,雙唇在席文君的胸膛上作亂。

席文君快要瘋了,他雖然生氣,但是還是慢慢的被二人牽引著、拉扯著進入情谷欠的深谷。

☆、說明

最近的事情簡直多到爆炸!

我奶奶的周年

從外地回家

又報了一個駕校準備學車;

最不給力的是,家裏的電腦壞掉了,我的文都存在百度網盤裏,結果死活打不開、登不上,氣得我差點砸電腦

好你容易今天修好了

我真的不是要太監

絕對不會!!

從今天開始學車空餘時間會認真碼字

並且說一句

快要完結了哦

準備開新坑了

但是是這本書完結後的不知道哪年

一定要先存稿才能發表

可能會同時開兩個新坑

一個還是耽美

一個估計會是女強,但絕對不是女尊,最不喜歡女尊文,很有可能np或者無cp

就醬

人家現在乖乖爬去碼字......

☆、席文君的秘密(3)

作者有話要說: 剛剛碼完這一章,馬不停蹄的上傳了

有人說我的文沒有代入感,我第一次寫嗎~不好請見諒啊!這章口味略重,請各位看官做好準備!

我最近在考本兒,這個說過了,所以現在的狀態是:答題、看書、看視頻、答題、模擬考、看書、碼字

所以更新會比較慢,又不想碼了幾百字就上傳(手殘黨傷不起啊==)各位請諒解啊,我會盡快的!!!握拳!

席文君慢慢沈、淪在秦玨二人的身下,他被秦玨和柯晨抱了起來,軟軟的趴、在前面支撐著他的柯晨身上,秦玨自他身後,緩緩的,堅定的將自己的炙、熱深入菊、穴裏,一點一點向更深、處丁頁去。席文君嘴裏發出口申口今,秦玨的手和柯晨的手也在不停的作亂,秦玨沒有急著動起來,而是和柯晨兩人耐心的等著席文君適應。慢慢的,席文君前面的甬道也開始漸漸濕潤起來,這樣的發展讓二人都很激動,畢竟這也在證明席文君並不是毫無感覺,而且席文君對他們是有感情的!否則席文君早就拼命掙紮著推開他倆了!

這時柯晨將席文君微微抱了起來,說:“文君,對不起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會疼,你忍忍。”說罷也將碩、大湊近小口,微微磨蹭了半晌,認真的、緩緩地挺了、進去。

席文君疼得冷汗直冒,嘴唇發白。這麽多年來只當是秘密的、從未見過光的部分現在正在被自己的愛人撐開、挺、進。他從未覺得柯晨的忄生器如此之長,感覺快要到肚子的時候,柯晨停住了,淺淺的、抽、送了起來,而後、庭的秦玨此時也默契的開始挑、逗席文君,故意在前列腺周圍磨蹭,使得席文君難耐不已。就在席文君真的忍不住口申口今出聲的一瞬間,柯晨忽然加大了力度,瞬間,席文君的後半句口申口今拉高了音調,變成長長的帶著些沙啞的低叫。席文君感覺自己已經被柯晨丁頁穿了一般,身下撕、裂的疼痛。而柯晨此時覺得自己身處天堂。

愛人的緊、致的甬、道正在緊緊的吸、吮、包、裹著他,甬道裏面的溫度燙的嚇人,他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融、化在席文君的身上,他現在只想狠狠地、用力的將自己送往更、深處,融化在深深地柔、軟中。

席文君雙腿緊緊、纏、繞在柯晨強健的腰上,全身緊繃,順帶著體、內也緊緊繃起,秦玨和柯晨被席文君的溫暖緊、致包裹著,兩人赤紅著眼睛,一人一條腿將席文君的大腿分、開,狠狠沖刺,這下,席文君全身只剩下秦玨和柯晨的忄生器支撐著,每次二人向上狠狠丁頁去,抽、出時不約的抽出到馬上要滑出的位置,這樣,再次向裏面沖去的時候會進到更深的地方。席文君被二人同時沖刺,張大嘴呼吸著,但是又被身後的秦玨強行拉過去吻住。三人一夜笙歌,谷欠生谷欠死。

席文君是被餓醒的,前一天吃到嘴裏的那一丁點食物早就已經被一夜的放肆消耗一空。一想到那一夜,席文君更是面紅耳赤。睜開雙眼,身邊只剩下秦玨還在呼呼大睡,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又滿足的笑,雙手還禁錮似的環繞著席文君,而柯晨不知所蹤。席文君想要起來解決一下自己的人身大事,但是只是微微動了一下身體就不在動了,面上出現了紅色,越來越深,慢慢的。。。變黑了。

席文君只動了一下身體就感覺到了酸軟的腰肢,酸痛的雙腿,和,身下,正在,緩緩流出的,某未幹涸的,半液體。席文君氣的快要爆炸了,這兩個人,只顧自己享受了麽?!竟然不幫他清理一下!

他臉色有些發黑的推開抱著他的秦玨,咬牙支撐著酸痛的雙腿想要站起來,奈何雙腿不給力,好不容易站了起來,但是兩條腿以肉眼可見的顫抖著,這樣根本不能行動啊!只要邁開腿,席文君用膝蓋想就能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樣。

正在席文君輕嘆一口氣準備放棄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柯晨穿著家居服,帶著圍裙走了進來。看到席文君,快步走上來一個公主抱將席文君抱了起來走向盥洗室。進去後,席文君迫切想要解決人身大事,催促道:“柯晨,我自己可以了,你快出去吧。”誰知道柯晨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扶著他站到了馬桶前,非常順手的幫他扶起了前面的小席文君,席文君臉色爆紅,結結巴巴的說:“你,你這是幹嘛,我,我自己能行,我自己來,自己來,呵呵。”柯晨暧昧的在席文君耳邊說:“怎麽了?又不是沒見過,吃都吃過的,”柯晨特地在“吃”字加重了讀音,席文君的臉上快要滴出血了,就聽見柯晨接著說:“你還能自己來麽?那是不是證明昨天我和秦玨,還是不夠努力呢?恩?~”在發出“恩”的音時,柯晨趁席文君還沒有從臉紅中反應過來,稍稍用了點力,捏了一下小小席文君,之間席文君身子一顫,無色的液體便噴湧而出。

這下席文君臉更紅了,甚至不再和柯晨講話,來證明他真的生氣了。柯晨把席文君暫時安放在馬桶上,去給席文君將浴缸放滿水。再去抱起席文君,輕柔的放入水中,仿似在放一件珍寶。席文君舒適的躺在浴缸中,舒適的口申口今出聲,柯晨輕輕地將手指伸到席文君的雙、腿、間。席文君知道柯晨要做什麽,緩緩地,羞澀的張開雙、腿,柯晨的手指在席文君身體、中轉動、摳挖,每一次屈著手指帶出來的,都是一片白濁。

良久,柯晨用浴巾包裹著席文君從盥洗室走了出來,沒有回房間,將席文君輕柔的放於沙發上,又去廚房端出來一個小托盤,上面放著一碗銀耳粥、一小碟青菜和一個煎雞蛋。食物的溫度都剛剛好,席文君愜意的半躺在沙發上接受柯晨的餵食,吃完早餐,席文君接著轉戰到那張大床上,看著柯晨毫不溫柔的用皺皺巴巴的床單將秦玨包裹住,再將新床單鋪好,與席文君一起躺在幹凈的傳單那側,席文君不厚道的笑了。接著,就是沈沈的夢境的召喚。

☆、有了、生子記

本章口味略重,不喜請繞行。

在那一夜過後,三人和好如初,席文君對於兩人沒有對他的身體特殊顯現出厭惡或者不喜的情緒而高興,而那兩個人根本就是非常激動高興好嗎,對於愛人的秘密終於破解了,愛人也不再生氣,而且,他們的忄生福生活又有保障了,並且,席文君沒有明確的表示出不允許這樣的“三人行”的狀態,可謂是心頭的一塊大石頭落回了肚子裏,真是吃嘛嘛香看啥啥順眼啊!

時光如流水,潺潺流向時間的長流,一去不覆返。很快,一個月過去了,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一件對席文君來說,是驚天動地的大事,是什麽呢?席文君的秘密已經在三人之間不算秘密了,但是一般情況下,席文君的秘密是非常規律的一月出現一次,但是席文君在三人第一次真正的“坦誠相見”的三天後發現,下身的小口好像是一直生長在那個地方,完全不像以前,五六天以後就自行消退了,不留痕跡。席文君也非常憂心,在這種情況下,他也無法去看醫生,更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事情。

席文君焦慮的等待了許久,好像是心裏已經有答案一樣,但是依舊在等待著最後的審判。一個月過去了,又到了月中,席文君的親戚並沒有如約而至,席文君焦灼的等了幾天,終於在有一天等不了了,打發了秦玨和柯晨二人結伴去購買計生用品。

二人尷尬的提了一個小袋子回到了家,袋子雖小,但是被塞的滿滿的,各種各樣的牌子都有,席文君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測驗出來,但是還是拆開了好幾包去了衛生間。等候的時間是焦急而又漫長的,三個人一起蹲在衛生間裏,圍著地上的六七個或紙條或筆狀的物品,一直到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全部顯示出來刺眼的---兩條杠。

三個人表情各異,但是都是一樣的,略帶糾結,不是不歡迎新生命,柯晨、秦玨二人更擔心的是席文君的身體健康問題,席文君肯定是不會去醫院的,那麽,接下來的將近十個月,要怎麽辦?而席文君,內心世界正在瘋狂的叫囂著:兩條杠、兩條、杠、兩、條、杠......席文君快要崩潰了,本來就是一具不被世人接受的身體,又有了驚世駭俗的新的出現的生命,饒是席文君自認溫柔但堅強的性格也毫無辦法了,他擡眼看著自己的愛人,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助。

秦玨先反應過來,上前抱起席文君就回到了臥室。柯晨緊接著也回過神來,兩個大男人站在床邊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根本不敢亂動,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席文君和他的肚子。“文君,我們不會勉強你,但是你要告訴我們,他,”秦玨指一指席文君的肚子“你想要這個寶寶麽?”

席文君自己也還在狂亂的狀態,但是並不妨礙他找到中心的點,與自己心底的想法。“恩,我想要。”簡單的四個字,卻讓身邊的兩個大男人高興的像個小孩子。席文君看著秦玨與柯晨二人傻樂,也暖暖的笑了。

過程不去糾結,時間跳到十個月後,柯晨、秦玨、席文君三人的小公主出生的那天。

席文君在產房,悶悶的叫聲傳到在門外等候的柯晨、秦玨二人耳朵裏,重重的砸在二人心上。“糟了!”只聽裏面一聲驚呼,接著一個護士就跑了出來:“產婦有難產的跡象,保大人保小孩?”二人想都沒想,異口同聲:“保大人!”護士又“蹬蹬蹬”的跑了回去,只聽見席文君的叫聲一聲比一聲的弱了下去,兩人膽戰心驚,呲目欲裂,就在兩人想要沖進去的時候,一個微弱的啼哭聲讓兩人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裏,看著醫生從產房出來,抱著一個裹在繈褓裏的孩子笑笑說:“老天保佑,是個女孩,‘母’女平安。”二人激動的沖進產房,看到席文君面色蒼白,但是嘴角帶著笑意,身上已經被打理幹凈了,正在對他們微笑,二人激動地眼眶發熱。“是個女孩。”柯晨的聲音帶著哽咽,席文君嘴角的微笑綻得更大了。只說了一個“嗯”,就沈沈睡去。

將席文君送回病房,兩人才去看三口之家的小寶貝,小孩子小小的,還沒有秦玨的半條胳膊長,圓圓的大眼睛還沒有聚焦的看著兩人,只是兩人只看了一小會兒,寶寶就被護士抱走了,他們需要為寶寶做一個簡單的檢查,畢竟寶寶不是一個普通的寶寶。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下來有兩個想法,一個是好的,一個是有點不太歡喜的,筒子們說說希望是什麽樣子的呢?歡迎來說說,沒人說的話我就小公雞點到誰我就選誰啦。

剛寫出來一點點我就發出來了

我會努力寫噠

☆、回憶的終點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打算一口氣寫完回憶,記過今天去練車把自己練的暈車了......回來將就著寫了點兒,剩下的我盡快寫...

小寶寶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累極了的席文君卻是先醒了,席文君睜開眼睛,看著守在床邊的二人,微微抿唇,道:“秦玨,柯晨。”二人反應過來激動地撲到床邊,七手八腳的把席文君扶著將他身後的枕頭墊高了一些,張嘴就齊聲問“好點了麽?”見席文君點點頭,柯晨問道:“怎麽樣,文君,想不想吃東西?醫生說你不能......巴拉巴拉巴拉”柯晨不停說的時候秦玨到了一杯溫水用勺子溫柔的餵了席文君半小杯水。

“我們的事情,不用說,我們都心裏有底。”席文君再次開口:“寶寶的出生出乎意料,但是我們都明白,我們現下轉世,是為了什麽,怎麽可能讓我們這樣平安的誕下寶寶?”兩人一聽,也沈默了。“所以,我希望你們要有準備,我們三人沒事,那麽,有事的......”席文君也沒有了聲音。沈默良久,席文君再一次開口:“寶寶的胎動並不多,現在她出生了,你們去看看檢查的怎麽樣了吧。”

兩人步伐沈重地出了病房,沒走出幾步,就被醫生攔住了,席文君的主刀醫生是秦玨的好友,此時一臉凝重的看他們:“去病房說吧,這些東西你們的愛人最好也知道。”三人轉身回了病房,席文君就那樣躺在床上靜靜地和愛人們一起聽完了醫生的話。“總的來說,寶寶就是先天發育不太好,是麽?”席文君靜靜地開口。醫生默默點了點頭,就聽席文君接著道:“沒事,只要她還活著,就還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寶貝。”

很快,一家四口出院,回家。“還是家裏舒服啊!”席文君雖然只是從醫院的床上換成了家裏的床上,仍不妨礙他感嘆。這段時間,席文君瘦了不少,不論柯晨和秦玨怎樣變著法的給席文君補營養,但還是沒有成效,但是萬幸席文君的精神卻很不錯,也使得兩人稍稍放心了些。寶寶現在還看不出來先天不足,只是單純的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而且寶寶很乖,不喜歡哭,只是在餓了和拉尿才會嚎兩聲迎來註意力。兩個新晉奶爸簡直不要太省心,而席文君這段日子簡直是過得和小寶寶一樣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偶爾看一看小寶寶,寶寶一旦哭了立刻就會有兩位奶爸接手,收拾好小寶寶再遞給西文君。

小寶寶滿月的時候三人一起通知了三家家長一起來他們的住處,當三對老夫妻看到可愛的小寶貝,心都要被萌化了,於是三人在一起的事實就這麽被打馬虎眼馬虎過去了。席文君因為孩子也辭去了工作,在家帶著寶寶,偶爾去給兩個愛人送送飯或者三人一起去三位父母家蹭飯順便聯絡感情,寶寶步入了三歲。

三歲的寶寶甚至是遺傳了三人的所有優點,柔軟的長發帶著一點自來卷,光潔白凈的小額頭下面是細細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映襯著丹鳳眼,眼睛圓溜溜的,笑起來卻依稀能看出高挑的眼尾,秀氣的小鼻子和可愛的紅艷艷的小嘴巴,最難得的是寶寶雖然嬰兒肥,但是卻有個小小的尖下巴,萌的不要不要的。三人加上三對大家長簡直是把小寶寶疼到了心坎兒裏。

但是寶寶的先天不足和席文君的身體卻都沒有好轉,寶寶三歲了還不能完整的說話,只能發出模糊的“papa、姥、爺、奶”的音,而席文君這麽久依舊是瘦,吃什麽也胖不起來,這讓兩個奶爸愁的要命。

寶寶還好說,因為不論她是什麽樣的,她都是註定這一生不愁吃穿的寶寶,可是席文君瘦的兩人心都疼了,瘦了的席文君更是顯得文質彬彬。現在席文君就在逗弄他們三家人的小寶貝,扶著小寶貝試著走路,寶寶三歲了還是不能獨立行走,但是並不妨礙席文君一遍一遍的去教她。

但畢竟是席文君下山許久,又生了寶寶,他想要去看看福澤大師,帶上寶寶去體會一下讓他沈浸的佛語。席文君把想法說給了兩位愛人,兩位愛人也同意,但是要求一家人一同上山。

席文君:“你們兩個人也不是不知道我們三人的身份,三人一起上山是想要一同被山上的伏魔陣法和十八羅漢抓起來麽?”

柯晨:“但是讓你自己一個人上山我都不放心,更何況還有寶寶?你們兩個是我的命根子啊!”

秦玨:“對啊,如果你一個人上山出了什麽事情,那還不如我們一家人一起去,不論怎樣,都是一家人在一起的。”

“......”

經過席文君一番解釋與糾(撒)纏(嬌),終於取得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說是一個星期,加上來回的時間也最多只有五天而已。三天以後,席文君被兩位愛人送到了機場,在愛人們的喋喋不休下走進了機場候機室,抱著可愛的小寶寶,不少母愛泛濫的女性在路上幫了席文君許多。終於飛機緩緩降落在機場,席文君抱著寶寶翩翩而去,徒留身後一群母愛泛濫的女性同志咬手絹,不是舍不得席文君,而是舍不得可愛的小寶寶,乖巧的不得了,不論說什麽都會睜著萌萌的大眼睛看人的小寶寶。

帶著孩子出門的人都會有經驗,席文君拖著一的大號的行李箱,身後還背著一個雙肩包,但是屬於他自己的只有行李箱底層的三套衣服,剩下的都是為小寶寶準備的東西。稍事休整後,席文君伴著第二天的陽光走向菩提寺。寶寶還沒有醒,席文君用寶寶椅把她綁在身上,徒步走上路途。雖然席文君很瘦,但是帶著小寶寶提著行李箱越走越精神,完全沒有疲憊的感覺,而且是,越接近菩提寺越是精神矍鑠。

雖然走了三年,但是寺廟中的掃地小僧還認得出席文,急急上去幫了席文君拿東西,又去通報了福澤大師。三年未見,福澤大師還是那副樣子,沒有因為時光的打磨發生什麽改變。席文君抱著寶寶,走到福澤大師對面坐下來,福澤大師的房間保留著非常古老的樣貌,只有一席方榻,方榻上放著一張小小的桌子。席文君把寶寶放到床榻上,寶寶自從來了寺中好像非常自在,從來不害怕這寺中的僧人,甚至會像現在,踩著小小的步伐一點一點挪到了福澤大師的身邊,軟軟的小身子坐到了福澤大師盤著的膝蓋上,伸手去揪福澤大師的胡子,咯咯笑著。

福澤大師把寶寶抱起來端詳了許久,嘆了一口氣:“是你的孩子吧。”肯定的語氣,不等席文君說話,抱著寶寶又坐到他的膝蓋上:“我看得出來,孩子的佛緣比你的還深,只是孩子終究是違背常倫出生的,慧根難拾,假如不好生養著,這一世也就這樣了。”席文君雙目泛紅,激動道:“大師!慧根難拾,也就是說還是有機會的,對麽?”這個孩子的到來雖然意外,但是她是他的命根子、心頭肉,他怎會舍得這樣美好的寶寶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孑然一生?

福澤大師聽罷深思許久,最後搖搖頭:“孽緣、孽緣啊!施主,貧僧耗盡一身佛緣、一生功德是可以一試,但是只有貧僧是不夠的,還缺一個人。”福澤頓了頓,接著說:“這孩子慧根缺失,需要一個人的慧根來重新填補,這個人,必須是佛緣奇深,換句話說。就是必須是三念之一。而且,要自願為這孩子獻出慧根。”席文君聞言,立刻就說:“我來。”沒有一絲猶豫。

福澤大師將寶寶留在了寺中,席文舉獨自一人回到家中與親朋摯友告別。席文君簡單的獨自一人回到家中時,才是下午,兩個愛人還在為自己和孩子拼搏未來,席文君先是給三家的大家長打了電話,說好晚上一起來三人的小家吃一頓飯,有些事情需要說。接著轉身去超市買了許多生鮮蔬菜。回到家,利落的摘菜洗菜,一個人圍著廚房轉來轉去。三位媽媽也在席文君買完菜回到家後不久陸陸續續到了,三位媽媽早在席文君三人在一起後慢慢接觸,早已成為了好友,時而還會約在一起逛街。

廚房重地,有了三位媽媽的幫助,所有的東西很快就井井有條的收拾處理完了,只等時間差不多下鍋了。席文君才帶著三位媽媽坐到客廳,他想先為媽媽打預防針,有時候女性的承受能力比男性大得多,到時候有三位媽媽幫著勸一勸這一家男人,他也會好受許多。

將事情簡單的轉達給了三位媽媽,雖然避重就輕,但是三位媽媽那位不是經過風浪,一下就聽出了其中關鍵:“文君,說實話,寶寶好了以後,你......會怎麽樣?”“不會怎麽樣的,只是我的智商會一點一點退化,會像個小孩子一樣,寶寶身上有什麽缺失的,我都會補給他,他不足的部分,由我來填滿。”聽到這裏,席文君的媽媽已經泣不成聲了,抱著席文君的肩膀,哭泣道:“文君,我可憐的兒,不能讓媽媽來麽?媽媽來替你去補全寶寶,你還年輕,媽媽已經活到頭了。讓媽媽來、讓媽媽來好不好?”秦玨的的媽媽和柯晨的媽媽也在一邊用紙巾擦著眼淚。席文君眨眨眼睛,將眼淚逼回眼眶,綻開一抹笑容:“媽,這個還真不行,我去了寺中,主持大師說必須是孩子的父母,而且,我們的寶寶那麽乖巧,他不會有什麽過多的缺失的,我也只是將他缺失的部分補全就夠了,我自己不是還剩下點嗎。”席文君的媽媽環住席文君的肩膀,嚎啕大哭。

“文君,讓秦玨來吧。”秦玨的媽媽忽然開口說道:“我也看出來了,你們三個天生就是在一起的,絕對不能分開,有你在,他們兩個人才有精氣神。”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文君,假如你出了什麽事,可讓晨晨他們怎麽活下去?你們接下來的路還那麽長。。。”柯晨的媽媽也接口說。

席文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通了三位媽媽,他輕柔的拿著紙巾擦拭著媽媽滾落的淚珠,跪在媽媽面前,輕吻媽媽的手背。“媽,我知道,你的兒子沒能為你們老兩口養老,也沒能為你們盡孝,甚至現在,我在逼您放棄您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媽,假如來生還可以,我還願意做您的兒子!”席文君伏在母親膝蓋,雙目赤紅,淚珠滾落在母親的褲子上,變成一個個暗色的圓點,漸漸消失。

收拾好心情,席文君站起來,看看時間,準備去廚房,三位媽媽不想席文君在勞累,席文君卻說:“在以後,很可能還需要媽媽們辛苦了,在將來,也許不會再有我做飯的機會了,這頓晚餐,就由我來做吧。”

席文君身手利落的做飯,小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另一口鍋利索的炒著菜,但是席文君又在想什麽呢?沒人知道,甚至是席文君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