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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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爸爸們也都回來了,秦玨和柯晨也被打電話催促著快點回家,而手上的工作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琉璃臺上已經擺了幾個盤子,盤子中的菜他甚至忘了自己做菜的過程。趁著炒菜中間有一點點空閑,他把菜放到了廚房和飯廳之間的長臺上,那裏是一般情況下他做菜那兩人擺桌取菜的地方。席文君看了一眼客廳,氣氛異常沈悶,看來媽媽們已經將事情告訴爸爸們了,席文君確定,他看到了父親泛紅的雙眼,看到了依偎在父親身邊的母親在無聲啜泣,而秦玨和柯晨的父親也是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

開門的聲音打破了沈寂,罕見的,秦玨和柯晨一同進門了。柯晨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大家人在沙發上,粗神經的說:“啊,怎麽讓文君一個人在廚房,我去幫忙!”秦玨卻是一邊問道:“寶寶呢?怎麽沒見到寶寶?”一邊用懷疑的目光掃過三位一看就是哭過的媽媽和神色黯淡的爸爸們。席文君一聽,只好出來客廳說:“吃飯啦,柯晨秦玨過來收拾準備吃飯。剩下的,一會兒吃完飯再說。”轉身又進廚房做最後的工作。

☆、35、回憶的終點(2)

在席文君、秦玨和柯晨的團團轉後,終於將飯菜都上桌了,三個大家庭圍在桌前,但是都沒有多少吃飯的心思,席文君的媽媽看著眼前這一桌子菜,又紅了眼眶。

席文君穩下心神給三家的家長夾了菜,又給兩位愛人夾了菜,笑笑:“吃飯吧,我好不容易做的,下次吃我做的飯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呢。”這下子,連最大大咧咧的柯晨都聽出不對勁了:“文君,說什麽呢,每天回來都是你做飯啊,不要嚇唬我。”秦玨和其他人則是默默拿起碗筷。沈悶的一頓晚飯吃過後,席文君被三位媽媽趕出廚房,坐到了客廳。

三位媽媽利落的收拾了飯後的殘局,讓席文君自己開口解釋,席文君也只是坐到沙發上,淡淡的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避重就輕的講了一下過程和他的決定。

柯晨:“文君,你知道的,假如你出了什麽事,我們,是會痛苦一輩子的。”

秦玨:“不如,讓我和柯晨去吧,我們每人勻一點,行麽?”

席文君豁出去的小聲說:“你們知道是誰的麽?”這個問題,讓在場的人都楞住了,是啊,他們兩個人,到底是誰的呢?

這一場家庭會議的結局就是,一切聽席文君的來,但是秦玨和柯晨被自家老媽揪著耳朵發誓,絕對不會拋下席文君。其實就算不被逼著發誓,他們也不會的,他們三人,註定一生糾纏不清。

最終,三家的大家長各自回了家,留下小三口單獨談心。

“文君,這樣行不行,我們去把寶寶接回來,做DNA,是誰的寶寶就讓誰去幫寶寶好不好?不要你去好不好?沒有你我們兩個人會死的。”

席文君伸手環住二人:“我的身體你們也看到了,我們不可能再要一個寶寶,就算我有心也無力,寶寶是我們三個人的,好麽?答應我,絕對不會去帶寶寶做DNA,寶寶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單純的誰的,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的,答應我。”

秦玨:“不論是誰的我們都視如己出,求你了,文君,不要自己去。”

柯晨:“文君,假如你出了事情,那這輩子,下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的。文君。”

二人看席文君的面色知道自己勸不住他,無法讓他回心轉意,也只好同意。只是三人這一談話,就談到了後半夜,於是,愛人走了許久、加上寶寶不在的二人,直接讓席文君天亮再睡了,雖然一夜未睡,二人上班時可是精神抖擻,一臉饜足的去了公司。

席文君醒來時感覺到了肚子裏的空虛,雙眼昏花的起床找吃的,剛站起來,就聽到家裏門鎖一聲輕微的“哢噠”聲,席文君看看臥室裏的表,安靜的抄起陽臺上的小園藝鐵鍬,輕輕打開臥室的門,一打開,就有一個身影跑了過來,席文君站在門後,擡手就打。

“哎呦呦!文君!別打了!是我啊!文君文君!”席文君看著滿屋子上躥下跳的秦玨,又看看手裏的小鐵鍬,壞心眼的笑了。

“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不上班?”

“上啊,我提前把工作處理完回家來給你做飯啊,我怕你沒有力氣起來。”

“哦,那你進門也不說話,我還以為家裏來了賊。”

“我的文君啊!咱們這地方雖然小可別小看警衛力量好嗎?再說了,我這不是怕吵醒了你麽......”秦玨委屈的嘟嘟囔囔。

“哈哈,好啦好啦,過來我看看,有沒有打壞。”

“打壞了,我變成傻子了!”說著,秦玨做了一個鬥雞眼,笑嘻嘻的過來抱席文君,像是狗狗一樣在席文君身上嗅來嗅去,然後又笑嘻嘻的說了一句:“文君身上香香的。”又舔了席文君的唇角:“甜的!”兩人在床上打鬧成一團。誰知身後傳來柯晨酸酸的聲音:“文君你不餓嗎?你就和秦玨好,你都不和我玩~~”席文君瀑布汗,怎麽感覺寶寶不在這兩只反倒智商退化了?難不成這兩只去給寶寶填補慧根了?

三人笑鬧了一陣,終於在席文君的肚子響亮的叫了一聲後結束。席文君被秦玨抱到浴室舒舒服服的泡澡,而柯晨則是跑到廚房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飯菜,等到席文君被秦玨擦幹抱出來的時候簡單的菜已經上桌了,還有一鍋湯正在慢慢的煲著,正好在吃完午飯後喝。溫馨愉快的日子只有幾天,席文君在一個午後又在一次的踏上了回到寺中的路,這次不同的是,他的愛人也陪著他一起。

三人安頓在一個離菩提寺最近的民宿,說好只是席文君一人上山,兩人在山下等待,席文君再三保證只要法事一結束就立刻帶著寶寶下來與二人匯合。

席文君獨自上山,發現福澤大師正抱著寶寶在寺門口,寶寶一看到席文君就伸出雙手,咿咿呀呀的要席文君抱,席文君趕緊上前接住寶寶探出來的小身子,重了,看來寶貝在寺中也過得非常不錯。席文君感激的向福澤大師鞠躬,雙眼不爭氣的泛紅。福澤大師淡淡的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就帶著席文君走進了他的禪房。

“施主已經決定不再更改了嗎?那就請施主回去休息一夜,明日貧僧為施主做法。”席文君行禮退下。在院中遇到了小沙彌,小沙彌也還小,高興地逗弄著寶寶,還一邊和席文君說:“主持可喜歡小寶寶了,每天都是主持自己帶著寶寶,主持講經的時候,寶寶就坐在那裏,好像能聽懂一樣,有一天主持講完經,寶寶還坐在哪裏,大家都以為寶寶睡著了,誰知道他小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像個小和尚似地,意猶未盡的看主持呢。昨天開始,寶寶就有點鬧騰,於是今天一大早,主持講完經就帶著寶寶到寺門口了,我們還在想是怎麽回事呢,原來是施主來了,寶寶才這麽鬧騰啊。”席文君看著寶寶,看起來非常好,不僅沒有瘦,還胖了一些,但是精神卻很好,看來寶寶也和自己一樣,非常喜愛這裏。

與小沙彌告別,席文君回到客房,安靜地坐下來,用手機與秦玨、柯晨打開視頻,也讓寶寶看看爸爸們,一解爸爸們對寶寶的想念。並且告訴愛人們明天開始做法。

翌日

席文君和寶寶在福澤大師的房中並排而臥,寶寶用自己的小手小腳抱著席文君的一只胳膊睡的正香,是不是吧唧吧唧嘴巴,席文君輕輕吻了吻寶寶的小臉,對福澤大師輕輕頷首,最後只說了一句:“假如我什麽都不知道了,就把我送到XX民宿,哪裏有人會接應我們。”隨後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席文君醒來時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妥,要不是在坐起來的一瞬間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錯位似的疼的話。“寶寶全身的病氣已經悉數轉移到了你的體內,她的病氣本來還要在長大一些才會爆發,但是在你的身上會提前顯現出來。其他的都要慢慢填補,你回去後按照這個方子給寶寶食補三月,效果就會顯現出來了。”席文君顫抖著結果福澤大師手上的古方,卻在擡眼看到了福澤大師花白的胡子與枯瘦的臉頰、手指。

最終席文君卻也沒說出來話,他顫抖著爬起來,跪到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背著寶寶一步一叩,走出了寺廟。

三個月後

寶寶越來越健康,已經能走路了,還會笑嘻嘻的說爸爸吃糖糖,席文君越來越瘦,卻也是每天笑著,只不過會忘記吃飯、忘記家人,但是他記得寶寶,記得愛人。大家就會一次一次,不厭其煩的告訴席文君,他們都是誰,雖然席文君轉頭,又會忘掉。慢慢的,席文君忘記了怎麽穿脫衣服,忘記了怎麽去衛生間,忘記了他的寶寶,但還是記得他的愛人。直到最後,席文君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了,他有時候會出門散步,但是總是會忘記回家的路,終於,最後的最後,他也忘記了愛人。但是他還是笑著的,有人問他為什麽笑,他就會告訴那個人,因為我的一輩子都很完美啊!別人總是笑他傻。再後來,席文君不出門了,他總是在睡覺,一睡覺,就能睡好久。

有一天,柯晨爸爸和秦玨爸爸接到了寶寶打來的電話,說已經睡了好久的文君爸爸醒來了。兩人飛快的趕回家中,發現家中三家的大家長都在。

席文君在臥室,看著圍著他的親人、愛人們。笑著說了一句:“爸、媽,柯晨、秦玨。”但是大家並沒有因為席文君能夠認出來大家而高興,小小的寶寶好像也知道什麽一樣,抱著席文君大聲哭泣。席文君微笑著看著每一個人,像是要把他們的身影刻在心底,微笑著說:“我愛你們,不要為我而傷心,寶寶就是我生命的延續,我沒有死亡,我只是先走一步而已。”然後憐愛的抹去寶寶的淚水,微笑著,閉上了雙眼。

一時,臥室裏傳來低低的哀泣。

三天後,席文君出殯,他的骨灰有秦玨派灑到了菩提寺周圍的深林中,留下來三塊席文君的骨頭打磨後有秦玨、柯晨、寶寶各帶一塊。

作者有話要說: (原諒我真的不想寫席文君失去慧根後的事情,我不想看到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瘋瘋癲癲,這樣一個氣質出塵的人的生命真的濃墨重彩,又刻畫入微,淋漓盡致。寫的都快哭了,原諒我的淚點過低......)

馬上完結,預計還有一兩章

☆、正文最終章

黑暗

席文君昏昏沈沈,放眼望去,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坐在虛空中,想起來了......他不是已經死了麽?怎麽會在這虛空之中?

“席文君,你一生行善,佛緣頗深,是否願意皈依我佛,在我佛門前侍奉?”一個聲音突兀的在一片黑暗中響起來。

“你是誰?我做人做得好好的,愛也愛的轟轟烈烈,怎會放棄我的愛人轉身,去放棄了我,三念的人身,下侍奉?”

“大膽孽徒,膽敢出言不遜!我佛慈悲,念,你三人,乃是剝,離之念,想要接你等修煉,爾等竟敢如此!哼!”

“他既然剝離了我們,又何必再讓,門徒尋找,妄想感化我們?”

“你這無知小兒!我就讓你看看你們這糾纏不清的緣分有我從中阻擋你們還能作甚!我將抹去他二人記憶,從此不再記得你是個什麽東西!”

“那你就來試試!我們三念乃是同根本源,我看你解不解得開!”席文君也生氣了,怒吼出聲的下一秒就發現自己在下墜,他驚呼一聲,再沒有了知覺。

席文君轉生後一直過得非常幸福,有一個美滿的家庭,疼愛他的父母,甚至於席文君出櫃也沒有發生什麽沖突事件,甚至於他的兩位愛人,也陸續找到了他,雖然秦玨有一次犯了錯誤,不過好賴沒有犯在第二個人身上,也算是給席文君一個心理安慰了。

席文君躺在自家床上,乳黃色的壁紙加上天藍色的吊頂,整個房間洋溢著的是清新又溫暖的氛圍,而席文君看著身邊兩個人,他決定了,這一輩子不在逃避,他自己的幸福他要自己緊緊抓在手心裏,他不會再讓自己的患得患失連累了自己的幸福!

休息了幾天後,席文君的身體大好,醫生都說恢覆速度非常快,恢覆的簡直是無比的好。但是因為席文君第一天醒來的強烈反應,秦玨和柯晨二人一直不敢太過於靠近席文君,這幾天能夠抱著席文君入睡對它們來說都開心的不得了,但是依舊不敢有什麽過於親昵的肢體接觸,害怕席文君有陰影,希望他養好身體。只有席文君知道,他這次受傷只是融合記憶的一個契機,融合後身體不僅沒有了問題,他的心裏陰影也淡化了許多,畢竟活了這麽久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剩下的陰影也只剩下需要愛人溫柔的幫他撫平就好。

這幾天席文君在家大多是秦玨在陪著他,自從記憶恢覆後席文君就原諒了他,但是該有的懲罰不能少,兩世折在一個人手裏,他席文君可不能讓秦玨好過了。柯晨又是來去匆匆,這些日子他很忙,每次過來看席文君都是一臉疲憊,抱著席文君休息一下就又要出門了。

柯晨非常忙,忙什麽呢?他在找蕊蕊的下落,將席文君害的如此之慘,簡直是在活生生的剜柯晨的心頭肉!只是簡單的將此事透漏給了父母,並沒有說具體的情況,只是模糊的說了幾句蕊蕊將席文君綁架走,救回來的時候只剩下半條命了,讓席文君有心理陰影了,最近很痛苦。再多的也沒有說,但是這已經足夠了,柯晨的父母沒想到從小看好的孩子竟然這樣,於是緊鑼密鼓的秘密調查了多年合作的老友,結果還真的不讓人“失望”,有許多的虧空與空頭白帳出現了,揪出了一根線,剩下的,就不必多說,柯氏慢慢的斷開了與老友的合作,但念在舊情,也並沒有多做別的事。

十天以後,柯晨終於在一間酒店找到了蕊蕊,她正在收拾行囊準備回家,因為許久沒有聯系到敖征,大概也猜到發生了意外,計劃沒有成功,準備回家暫避風頭。沒成想就在馬上要去機場的時候被柯晨抓住了。於是,柯晨帶著蕊蕊再次找到了敖征。這時的敖征因為當事人沒有對他提出控訴被警局拘留48小時後放了出來,在他出門的瞬間被“請”到了秦玨家的地下室,當然,和他在一起的小弟也沒有放過。

十幾天來,敖征和小弟一直以為會生不如死,但是沒想到秦玨早就一心撲到席文君身上,以為柯晨會處理,柯晨卻是忙著找罪魁禍首,也忘了他們,所以他們倒是好好地安分的待在地下室,只不過很久沒有清理身體罷了,倒不至於缺衣少食。

此時,柯晨帶著蕊蕊來到地下室,並且對敖征幾人道:“只要將你們對文君做的事再對她做一遍,你們就能走了。”說罷就轉身離開了地下室。不就,地下室裏就傳來了低低的,口,申口,今聲。說來蕊蕊這個女人早就在國外濫,交成,性,也參加甚至組織過不少轟趴,多人什麽的也玩過不少。倒是在地下室都沒有受傷,頂多就是幾個大男人臟的她惡心,但不久就舒服,的大叫開來。第二天柯晨來到地下室被惡心的直反胃酸。於是秘密上街尋來了許多乞丐或是流浪者,讓蕊蕊夜夜,笙歌,日日不斷。後來送了幾個隱,性ji病,纏身的人過去後,將蕊蕊打包丟到了偏遠的小村落,那裏窮苦落魄,甚至一個女人一個村用,也算是對她最好的懲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沒開電腦了,才看見被鎖了TT

☆、最後的最後

三個月後,席文君被確定懷孕。

同年年底,三人去到荷蘭註冊結婚,席文君擁有了兩張結婚證,只不過一張是中文名字一張是英文,對象也不是一個人。

三個人租下了一個小教堂,婚禮現場只有三人的至親,並且祝福他們的人。

不論將來會發生什麽,三人都堅信會在一起,不論困難與貧苦,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反正,他們三個人是會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的,註定不會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終於完結了、如此有意義,第一本完結小說啊!我都在想我是怎麽堅持下來的,不過還會開新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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