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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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地點了點頭,“是有一點。”

“阿季這就去要些飯菜上來。”阿季回了一句,又忍不住接了一句,“公子啊,這天寒地凍的,縱然屋裏有火盆子,也得註意保暖,地上涼,您別著了寒。”

江釆萍低低頭,輕笑,“知道啦,我這就去穿上鞋襪。”

穿好鞋襪和披風後,徑直去了書桌旁,發現有一本詩經。

眉心微動,順從心意拿起了那本詩經,翻著翻著往事浮現在心頭。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江釆萍喃喃自語著,這首詩不知有多少個男子曾對她吟誦過,可她從來沒有上心過。

唯獨那三人,唐玄宗算一個,另外兩個人……

江釆萍擡眼失神地看著窗子,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

直到一聲“公子,公子?”

才把她喚醒了過來。

“啊?”江釆萍下意識地看過去,眼裏滿是茫然。

阿季心中暗暗猜測,莫不是因為…縣試有些難,公子才心中難安,頓時心生愛護之意。

“公子不是餓了麽,飯菜來了,都是公子平日裏愛吃的。”阿季端著托盤笑意吟吟地走過來,把托盤放在桌子上。

見狀,江釆萍認真的看了幾眼飯菜,唇角微揚,愉悅一笑,仿佛剛剛所想全部拋之腦後了一般。

順手把詩經放在一旁,然後端起米飯來吃了兩口,心中微驚,還是香米呢。

這飯菜也很豐盛,就他一個人,竟然有四道菜了。

糖醋鯉魚,東坡肘子,地三鮮,還有一道湯羅宋湯。

“公子今日剛剛結束考試,自然要吃著好的。都說鯉魚躍龍門,希望公子也能憑借科考,一躍成為人上人。”阿季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微微含笑看著她,眼裏滿是期待。

江旭平日裏一應起居幾乎沒怎麽花他自己的錢,江老爺臨終前把家裏的財務拿了一些給了阿季,讓他來做主照顧兒子的起居生活。

江老爺心中明白,兒子花錢大手大腳,又粗枝大葉的,生怕他吃苦,才想著讓衷心的阿季來替他照顧兒子。

江釆萍唇畔微染起清淺的笑意來,淺淺一笑,眼裏滿是笑意,“承你吉言,希望如此吧。縣試和下個月的府試還只是一個小坎兒,院試會試才是大坎兒呢。”

嘴上這麽說著,可眼裏滿是志在必得。

阿季看在眼裏,心裏更是喜悅,只希望公子能早日完成老爺的心願,能做個舉人老爺。

可他哪裏知道,江釆萍的目的可不緊緊是個舉人。

豎日,他正看著書,心裏盤算著會試的事情,許久沒有出聲的A487突然開口了。

“江江。”A487說。

“嗯?”江釆萍心中微微怔了一下,沒想到A487會突然開口叫她,還是在心中柔聲道,“怎麽了?”

“江江,你這幾天有空的話,去一趟湖心寺吧。”A487道。

江釆萍挑了挑眉,湖心寺?好像就是和縣隔壁縣的一個比較出名的寺廟。

心裏暗暗猜測著,為什麽一定要去湖心寺呢。

“因為…江江,你知道的,江旭雖然也是個穿越女,可他畢竟穿越成了一個男人。自然會娶妻生子的,今天…本來是他和他的官配,也就是他未來妻子相遇的日子。不過他的妻子,因為種種原因吧,一直沒有把心放在他身上。所以…嗯,你懂的。”A487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你過去的時候,一定記得要吸引她的註意。其實當男人也沒什麽不好的,男子比女子更容易得到可增幅點。”

“我明白。”江釆萍不可置否的說了一句,“可是,我怎麽確定她的位置呢?她似乎叫…楚心怡吧。”

“沒錯,正是楚心怡。到時候,我會給你通風報信,她的位置。當然了,不止是她,還有許多當地的閨秀們,都會去那裏上香,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你的了,加油。”A487笑著為她打氣道。

江釆萍慵懶一笑,搖搖頭不語,心中雖然是一動,可這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現在她還不想讓A487感覺到她的迫切。

心中暗暗思考著,如何引起別人的註意。

換位思考,她還是豆蔻之時的心態,更喜歡什麽樣的少年來著。

這麽想著,眼前浮現出來的卻是陳言和陳升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沈。

微微苦笑,嘆了口氣。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8

從行禮中找出一身青衫,江旭本就長得清秀俊逸,是難得的美男子,再穿上青衣,妥妥的年輕少女的夢中情人。

江釆萍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壓下心底的那麽一絲絲的愧疚。

看向銅鏡,銅鏡中露出一張俊逸的面孔,一雙眸子深邃而又清澈,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叫人見了只會驚嘆好一個美男子。

那一頭烏黑茂密的長發被玉簪高高挽起,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睡鳳眼,眼中滿是溫和。

當這雙眸子看著你時,只覺得仿佛他的世界裏只有你一個人一般,無端叫人沈迷其中。

青衫黑發,飄飄欲仙,頗有翩翩公子的風度。

雖然是清涼了些,不過這風度溫度自然不能都擁有不是。

江釆萍勾勾唇,摸了摸那張俊逸的臉龐,嘆息一聲。

阿季在一旁本是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此刻看著自家公子這幅陶醉其中的模樣,真的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吧,其實以前公子也是這樣的。

“公子,今天要去哪啊?”阿季插口問了一句,他實在不想看自家公子看著鏡中人自憐自哀的模樣。

這一聲才叫江釆萍回過神來,若無其事的看了他一眼,“去湖心寺。”

阿季眉心一松,想來公子也是在擔心縣試成績吧。

“楞什麽呢?走啦。”一個扇子敲了下阿季的頭,他下意識地躲了一下,摸了摸頭,猛的擡頭看向江釆萍,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江釆萍無辜的看著他,“怎麽了?我下手…不重啊。”

“是不重,可是嚇了我一跳。”阿季滿是控訴地看向江釆萍。

“好啦好啦,走啦走啦,去湖心寺。”江釆萍神色從容地看著他,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阿季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頭,嘆了口氣,“好吧,那公子…我們怎麽去啊?”

“當然是馬車啊。”江釆萍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傻子一般,邊說邊拿起扇子和荷包就往外走著。

阿季楞了一下,發現自家公子已經走到門口打開門了,連忙小跑過去。

“公子,你先等等。”阿季拉過她的胳膊,焦急道。

“怎麽了?我趕時間啊。”江釆萍微微蹙眉,扭身疑惑地看著他。

“公子是不是忘了…我們沒有馬車啊,而且您也沒提前給我說啊,所以我們現在去不了啊。”阿季無奈地擺擺手。

江釆萍一驚,她根本沒想到這一點啊,怎麽會沒有馬車??

可以說,臉上的顏色是很精彩了,就像調色盤打翻了一樣。

如果阮素雅在這,一定會發現她現在的臉色分明是一臉的黑人問號。

阿季嘆了口氣,“公子…您之前不是說,就咱們兩個人,能省一點是一點。然後…你就把張叔解雇了,馬車也給賣了。”

江釆萍臉色一僵,她是完全忘了這一茬,這個…江旭做的有點絕啊!!尼瑪,好好的馬車為什麽要賣掉!!

你不需要馬車,但是我需要啊!

她從未感到過如此的無力之感,真是貧窮啊。

掛不得,江旭最後去做商人了。不說別的,有錢了,能吃好喝好用好。

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會出現出個門連個馬車都沒有的窘迫。

“那現在…還出去麽?”阿季小心地看了看她的臉色,小聲問了一句。

江釆萍咬咬牙,“走!”

衣服裝備都準備好了,不出門怎麽行,就算不去湖心寺,也得出去走走啊。

畢竟…難得有這麽一個好機會,不去怎麽行。

阿季嘆了口氣,跟了上去,沒有再問問題。

可是,這麽冷的天兒,公子穿這麽少,真的好麽。

有點擔心公子會不會凍病了,這麽一想,心中一動。

“公子。”阿季喊住了江釆萍。

兩人才剛走出客棧,江釆萍本來有些生無可戀的往前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兒,還感覺有點冷。

“嗯,怎麽了?”聽到阿季的叫聲後,下意識地回頭問了一句。

“公子,您等我一下,阿季馬上就回來。”說罷,阿季蹬蹬蹬地往回跑著。

難道是忘帶什麽東西了?江釆萍眼裏閃過疑惑,突然想到了什麽,“阿季。”

可是這時的阿季已經跑遠了,並沒有聽到。

“唉。”江釆萍嘆了口氣,伸出去的手也尷尬地收了回來,阿季跑的倒是挺快。

本來…還想讓他順道拿件衣服過來呢。

這天兒啊,江釆萍有些絕望地擡頭看看天和樹,這風也呼呼呼地,真是一股邪風啊。

嘆了口氣,臉上略帶憂郁,伸出手去抓住了那欲落非落的枯葉。

不知何時開始,似乎是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吧,再也沒有心思想什麽情長情短的。

每天都在想,明天要做什麽,每天都在努力的,活著。

果然,有心情憂慮感情之事的,都是平日裏沒事做閑的。

過去的悲春傷秋,仿佛成了做作一般可笑的過去。

這麽想著,唇邊閃過一絲釋然。

不由垂眸一笑,拈著枯葉,看了幾眼,最後選擇蹲下把它放在路邊。

若是第一世的時候,向來自個兒會養葉吧。

其實,那時的自己估計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落到如此田地。出個門,都得全靠走。

她這般都算是富民了,畢竟父親還是秀才出身呢。那些黎民百姓,過得又該是如何的日子?她簡直不敢想象。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她開始真真正正的明白民生疾苦。往日裏那般,委實有些奢靡了。

再次起身後,她決心今後為官後,定要做個好官,為黎民百姓謀福祉。

輕輕拍了拍衣袖,才扭過身去,看向客棧的方向,微微蹙眉。

這阿季怎麽還沒回來?

阿季不是不想快回來,此刻的他急的額頭上滿是汗珠,這大氅在哪呢?

在行禮裏倒騰來倒騰去,依然沒有找到那件公子最喜歡的墨綠色的大氅,最終只得拿了件月牙白地大氅過去。

卻是真真應了一句話,你站在橋上看風景,卻不知你也成了風景,被別人正看著。

說來,今日楚心怡因為之前和表姐鬧了別扭,不肯和楚夫人等人一塊回外公家去,卻是要和她的祖母老夫人一塊去湖心寺。

楚夫人拿女兒沒辦法,只得依了她。

這不,她正坐在馬車裏,手裏抱著暖袋取暖。

突然一陣風兒吹過,窗簾被吹開了。

不過擡眼間,就叫她見到了那讓人驚艷的一幕。

驚鴻一瞥下,美目間流轉的滿是驚艷。

那公子,長得好生俊逸,直叫她心中如同小鹿亂撞一般。

也是巧了,一個擡眸間,兩人就對視了。

江釆萍一楞,那馬車中的女子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眉心間還畫朵梅花樣式地花鈿,別致地很。

卻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呢,不過她眉心的花鈿是真心精致,也不知是誰給她畫的?

江釆萍這麽想著,唇邊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來,當她發現那小姐也正盯著她看時,下意識地沖她溫和一笑,點了點頭。

剎那間,楚心怡只覺得心砰砰砰地直跳,她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心。

很快,馬車就過去了,楚心怡下意識地要勾著腦袋去看,不知想起了什麽,頓了一下。

再去看時,已經看不到那青衣公子了,頓時心生失落。

“小姐,怎麽了?”巧兒並沒有註意到剛剛發生的事情,只是有些疑惑自家小姐為什麽拽著窗簾不撒手。

小姐可是最畏寒的呀,今日是怎麽了?

“沒什麽。”楚心怡嘆了口氣,神情間帶著些許的落寞之感,才撒開了手。

又扭過身來,正色道,“巧兒,這邊是哪裏啊?剛剛…見了幾個書生。”

巧兒一楞,往外看了幾眼,“小姐,這邊離縣試的考場很近,這幾日似乎正值縣試,難免會有些書生。”

“哦,原來如此。”楚心怡若有所思的低下頭來,那公子想來也是書生吧,他那般的容貌定然好打聽。

另一邊的江釆萍,滿臉不在意地目送著那馬車離開後,A487的驚訝聲卻在她的心中傳蕩開來。

“江江,江江,你怎麽這麽厲害!你的運氣怎麽這麽好啊!”A487是福氣了,它是真沒想到自家宿主的運氣能好到這種地步。

往日裏聽前輩們講經驗時,說剛開始做任務會很長時間,還有可能面臨失敗。

尤其是主任務,有的宿主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任務人,完不成支線任務。

沒想到它家的江江,這麽厲害,一出門就碰見了楚心怡。

“怎麽了?”江釆萍有些不明所以,她什麽也沒做啊。

☆、女穿男的科舉生活9

“剛剛,就在剛剛和你對視的那個女子,就是楚心怡啊!我們的支線任務人啊,就在剛剛…她居然對你好好爆棚,心動了!好感值整整有70了呢。”A487喋喋不休地說著,“江江啊,我們……”

江釆萍嘴角一抽,大致聽了幾句算是明白了,原來剛剛那個就是楚心怡啊。

怪不得如此美貌,不過…話說楚家小姐最後會嫁給江旭,好像是因為家裏內鬥,折損了楚心怡的名聲,找不到好人家。

楚老爺楚夫人也好,楚心怡也好,都不願意為妾,最終挑來挑去選中了江旭。

只可惜,還是識人不清,江旭……

正想著,一股冷風襲來,凍得江釆萍又是一哆嗦。

正想著,一件外套就披在了身上。

“阿季?你可算回來了,原來你是去拿大氅啊。”江釆萍摸了摸大氅,輕笑,果然有了大氅暖和多了。

“是啊,我這不是怕公子生病麽。那…我們還去不去湖心寺了?”阿季一笑,隨即問了一句。

江釆萍想了一下,咬咬牙,“去拿出都出來了,咱們先去租…租一輛馬車吧。”

“是。”阿季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公子啊…租馬車的話,一天要5錢銀子,而且咱們還得雇馬夫,又得花錢。”

“什麽?這麽貴。”江釆萍一驚,略一遲疑,抿了抿唇嘆了口氣,“算了,不去了,去書坊吧。”

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還是得想個辦法,弄個營生才行,江釆萍邊走邊若有所思。

要不然,就抄書好了,也不知抄書的價錢如何。

寒風刺骨,不過兩條街的距離,就叫他們覺得格外難熬。

“呼,終於到了。”阿季深吸一口氣,擡頭望著如意書齋的牌匾,喃喃道。

江釆萍揮扇一笑,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書齋老板本來正在記賬,這一擡眼間,就看了江釆萍走了進來。

只看這走路方式和儀態樣貌,便知道定然出身不凡,下意識地就端起一張笑臉迎了上去。

“這位公子,貴姓啊?不知想買點什麽書,小人好給您推薦一下。”書齋老板恭敬地看著她,臉上滿是笑意。

江釆萍微微含笑,說了句,“江姓,只是隨意看看,老板怎麽稱呼?”

邊說邊不甚在意地四處看了幾眼,滿是矜持和客氣。

她這麽一說,老板的眼睛更亮了,越是謙遜有加的公子,說明教養越好,那背後的勢力也……

而且,江姓可不就是和縣的大姓,據說江氏嫡系在京中為官,祭祖之時都會返鄉。

而且,臨近科考,定然是京都的貴公子來參加科考來了。

“回江公子話,小人姓梅。”梅老板邊說邊擡手,笑呵呵道,“那江公子請裏面挑選吧,若有喜歡的再來前臺這裏,未免公子不自在,小人就不跟隨公子左右了。”

不得不說,梅老板在察言觀色這方面是很在行了,一眼就看出江釆萍是想自己逛逛,馬上就改口了。

江釆萍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江旭記憶中書店老板們以防書丟失或者弄壞,都會派小廝跟著四處看看。

這梅老板人倒是不錯,這麽想著眼裏閃過淡淡的讚賞,然後沖他點了點頭,就帶著阿季進去了。

這個時候的書還是很珍貴的,起碼許多貧民之子都買不起,多是借閱或是來抄書時看上一看。

往往書齋都會分派一些抄書的活兒給當地的一些讀書人,既節省了經費,又能結個善緣。

誰又知道,這些貧寒出身的子弟能否一躍龍門,做人上之人呢。

當今的丞相大人就是寒門出身,可如今還不是身居高位,許多世家出身的還不是一樣要聽丞相的話。

就算出不了像丞相那般的人物,哪怕是個縣令也行啊。

這年頭,可不是誰都能當上官的。

一進門,心中感嘆這書齋不愧是和縣最大的書齋,和京城的顏如玉都差不多大了,不過京城畢竟是京城,有許多這裏沒有的書。

往日裏江旭買書,都是派阿季或是別人去附近的書坊買,卻是第一次來書齋呢。

裏面藏書倒是很多,不由自主走到了裏面,隨手拿起了一本書。

咦?孫秀才娶親記。

這…是話本吧,江釆萍眨了眨眼睛,阿季探著頭去看了一眼,發現是一本話本,頓時一笑。

偷偷瞥了眼自家公子,發現她依然是一臉正經,應當是忘了吧。

不知怎麽的,江釆萍只覺得背部隱隱作痛,伸出手摸了一下背部,頓時記憶湧上心頭……

原來江旭以前半夜偷看話本到半夜,被江父狠狠揍了一頓。

後來傷剛好,拿著話本去書房找江父,把書給江父,然後好好保證一下,以後一定好好讀書。

結果,江父出門了,不在家。

於是,無聊的江旭順手把話本放到了桌子上。本來想看,可一想到那頓毒打,頓時蔫了,拿了本論語開始覆習。

等了好一會兒,江父才回來,聽說他在書房,就順道過來看看他。

本來江旭還挺驚喜的,喊了一句,“爹。”

就把書放桌子上了,正好蓋住了那本話本。

江父欣慰地點了點頭,“旭兒今日倒是乖覺。”

江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剛想說什麽,江父的手已經順手把那本論語拿了起來,想看看兒子在看什麽書。

誰知,這書一拿出來,就看到了論語下的那本許生遇妖傳,頓時臉色一邊。

江旭見狀,馬上開口,“爹,我…”我字還沒說完,就聽到江父一聲呵斥。

“逆子,知錯不改,還敢在書房看這等書,找打。”江父怒氣沖沖地看著他,眼裏滿是失望。

江旭一怔,下意識拉了拉江父的衣角,急切道,“爹,你先聽我解釋。”

江父順手拿起戒尺,又狠狠揍了他一頓。

笑著過來,哭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嘴角一抽,這江旭…這不是蠢麽。

不過,轉念一想,這話本可是江旭用了五個月的月銀買的,足足有一兩銀子呢。

這話本這麽貴,想來寫話本的人肯定賺錢,不過前提得有故事才行。

等回去,可以先著手寫一篇故事,拿個開頭來給書齋裏的老板看看,想來也是個路子。

想著想著,臉上微露喜意,啪的一聲合上了書,一雙眸子裏滿是欣喜。

到底是長得英俊,做什麽都好看,尤其是高興的時候格外有感染力。

“怎麽了公子?”阿季看得雲裏霧裏,表示不懂自家公子在幹嘛,一會兒一會兒的,就好像夫人每個月不可說的那幾天。

“沒事,行了,就這兩本了。”江釆萍一個翻手,把這本孫秀才娶親記和九章算術放在了一起,決定把這兩本都買了。

孫秀才那本麼,就是為了能好好觀摩一下別人是怎麽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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