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曾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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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看她多漂亮啊……和你好像！”劉泉頭上包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懷裏抱著的是剛剛出生不到兩個月的女兒劉書潔，一邊用手指輕輕的勾著劉書潔的下巴，一邊看著坐在床上的妻子白雙。
白雙此刻沒有理會丈夫，臉上一片木然，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女兒出生兩個月了，對於她來說，與其生下她還不如當初做掉她……輕咬了一下牙齒：“你以後……能不能不再去做那個了？”
劉泉原本笑著的臉上突然一楞好像有些驚訝的看著白雙：“你說什麽？”
白雙擡起頭：“我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去幹那些打打殺殺的勾當了？你今天受傷，明天也許會讓人砍死……”
“夠了，整天聽你在這裏嘟囔的耳朵都有堿了……我不做？你們娘倆以後拿什麽吃飯？咱們怎麽活下去？”
“你可以做些正經點的事情，工資低些沒有關系，以後我也可以出去工作……咱們兩個人一起掙錢養活女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壓力……這樣幸福的過一輩子不好嗎？”白雙說著眼裏竟然泛起了淚花。
“正經的事情？我何嘗不想去做些正經的事情？可是這現實嗎？我什麽都沒有，什麽也不會我也只就會幹這一行……”
“起初，我以為咱們有了這個孩子你就能收斂住你的脾氣和性子，從此以後不再回去幹那種事情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非但死性不改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比以前還要嚴重……我真不敢相信以後你萬一……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和這個孩子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白雙捂住嘴竟然暗暗抽泣起來……
劉泉放下了劉書潔走到了白雙身邊坐下，攔住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笑著點著頭：“我知道……我知道你在為我擔心……我答應你，你再等我幾年，等我掙夠了女兒這幾年的奶粉錢，我保證就收手不幹了……”
“以前你說再過幾個月就不再幹了，現在又變成幾年了……我現在有些不敢相信你說的話了……”
“你看你，現在咱們不是有這個女兒了嗎？咱們怎麽也得為她多掙點錢吧？我答應你，再幹幾年，我保證就不幹了……男人在外面混，講究的是一個義字，如果我這麽突然走了，我那幫兄弟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啊，這怎麽也得有個過渡……”
“義？家庭和義氣哪個對你重要？”
“對別的男人來說，家庭是最重要的……但是對我來說，這兩個都很重要……哪一個我都不能丟，不能放……”
白雙推開他：“好……那你去找你的兄弟去吧……這個家有我和女兒就夠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再等我幾年，我絕對不會再做這個了！”
“幾年？幾年對你來說，那是一輩子……”
劉泉突然站了起來，眼裏泛起了怒火，轉瞬之間又消失不見了：“好……你剛生完孩子，不能生氣，我不和你吵……”說著走到衣架前拿起衣服就要開門出去……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白雙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坐在窗前……
劉泉一楞，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打開門還是出去了……
頃刻間，白雙眼底的淚水如泉湧般溢出……還夾雜著憤怒……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玻璃水杯重重的砸在了墻上……
“啪”玻璃碎了一地，她的心仿佛也碎了……
“哇哇哇哇哇哇……”|床上的女兒劉書潔拼命的哭喊了起來，白雙慌忙回過神抱起了她哄著……
冬日裏，本應該是和家人團聚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季節，可是劉泉卻選擇了和自己的“兄弟們在一起喝酒。在劉泉心目中，兄弟的情誼是自己豁上這條性命也要珍惜的，兄弟和家人一樣珍貴，“今朝有兄弟追隨隨，明日不怕他人欺。”這個道理像是根深蒂固般紮入了自己的心裏。
酒館裏，煙氣繚繞，人們在這裏大聲吵著鬧著……角落處，有五個人影圍坐在一起……
“來，喝喝喝……”劉泉臉上通紅一片，眼神有些迷離……拿著慢慢的酒招呼著周圍的四個人。
“大哥，您還是別喝了……您看您現在喝的夠多了……待會兒回家嫂子又該說你了。”一個穿著白襯褂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說著。
劉泉醉眼朦朧的看著他，用手敲打了一下年輕人的頭：“小子……你是……是在說我怕老婆嗎？”
“大哥，我沒說你怕老婆，我就是擔心你這樣嫂子她不放心……畢竟你們剛生完小書潔……”|
“不放心？她怎麽不放心？我就是讓他攆出來的……”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啊？嫂子她為什麽攆你出來呢？”旁邊一個黃毛模樣的人看著劉泉問道。
劉泉冷笑一聲：“哼……沒什麽沒什麽，女人家家的就是事多，我真懷疑你們嫂子是不是得了那個產後憂郁癥……整天的在我耳邊叨叨著這不行那不行的，我這不挺煩的嗎，所以才叫哥兒幾個出來喝酒。”
“大哥，嫂子她這也是為了你好，她在擔心你……”還是那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說著，只是此刻他的眼底有一束深邃的光……那是一道充滿著羨慕和無限遐想的目光……
“你怎麽老是替她說話？你是不是還在為當初我娶了她而耿耿於懷？現在想跳出來指責我對她不好？”劉泉看著那個年輕人低沈的說。周圍的幾人臉上一楞，都低下了頭不再說什麽，屋裏的氣氛有些尷尬，似乎還暗暗蘊藏著濃濃的殺意……
年輕人輕笑一聲，額頭有幾滴汗水落下：“都這麽長時間了，該放下的我早都已經放下了……”
“是嗎？你真的放下了嗎？”劉泉突然站了起來，朝前俯著身子怒目盯著那個年輕人的頭頂。
年輕人的臉上有一些抽搐，那張俊秀的臉上此刻好像有些思緒萬千，擡起頭盯著劉泉的臉：“對，我放下了……現在她是我的嫂子，你……是我的大哥……”那眼睛好像也是堅定的如同烈火燃燒一般。
“虧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大哥……”劉泉冷笑一聲坐下，拿起那杯白酒將酒杯倒滿，端到了年輕人的身邊：“顧軍，把它喝了……”原來那個年輕人叫顧軍。
顧軍看著那向外溢的酒杯，又擡頭看著劉泉的臉，此刻的自己好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劉泉的那雙瞪著的眼睛好像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全部心思，點了點頭：“如果你到現在還覺得我心裏還放不下他，讓我罰下這杯酒，我認了……”說著端起了那杯酒……
“啪”顧軍的手在半空中被旁邊的那個黃色頭發的人拉住了，黃頭發的人一臉為難的看著劉泉：“大哥，還是算了吧，你知道的，小軍他酒量根本不行的……”
“是你喝還是他喝？”劉泉怒斥著黃頭發，黃頭發見劉泉真的動怒了，緩緩放下了拉著顧軍的手。
劉泉拿出三個酒杯將三個杯子依次倒滿：“你喝一杯，我喝三杯……今天，咱哥們兒沒有多餘的話，都在這酒裏了怎樣？”
顧軍笑了一下，那張俊秀的臉像是這世界獨一無二的，端起酒杯，閉上了眼睛……
那杯酒……一飲而下……
入口時，他的臉上有一絲難為的表情……
塵事全在這一杯酒之中，縱然他飲下這人世間所有的酒，怎麽可能解脫釋懷他心中那早已堆積如山的的重重包袱呢？
醉了，心也變得清醒了……醉了，他心中那個人的臉也就更加深刻了……醉了，他也就敢在在任何人的面前不必偽裝了……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了，就在這一杯酒下肚之後……好像他很累很累……
劉泉了他一眼，依次端起了桌上的那三杯酒……一杯……兩杯……三杯……沒有停歇，三杯一起喝下……
顧軍又拿起了酒瓶將自己的酒杯斟滿……端起……再次一飲而盡……
多少往事慕白塵，暮暮朝朝癡人疼。往事如歌空向離，他日腸斷醉今朝……
劉泉搶過他手中的酒瓶，直接對著瓶口喝著，飲著……顧軍呆呆的看著他，周圍的幾個人也都呆了……
“哈哈哈哈哈……”顧軍突然大笑起來……周圍的幾個人好像真的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了，呆呆的看著像是瘋了的顧軍……劉泉也放下酒瓶看著他……
笑著笑著，他突然不出聲了……低下了頭雙手掩面……竟是痛哭了起來……
燈光暗淡無神，映照著他暗自抽搐著的身影……
白雙披著厚厚的大衣站在家外的過道裏向胡同口張望著，也許剛才自己說的話確實有些嚴重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容忍著自己脾氣，好像自己和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他從未對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發火……而自己只是一味的指責他，她好像有些後悔下午對他說過的話了……這麽想著路口處顫顫的出現了兩個人影……
當顧軍攙扶著已經爛醉如泥的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白雙的心猛的顫抖了一下……
顧軍看到了她好像也有些驚訝，臉上有些尷尬：“他……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來……”
她點了一下頭，從他身上接過了劉泉……劉泉重重的身體壓著自己，讓她好像有些吃力，看著顧軍：“你……最近……還好吧？”
“嗯……我很好……你呢？”他很快的回答她。
“我也很好……那個……我扶他上去了！”她的臉，在燈光下，笑的很美麗。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又再次對他綻放出那像花兒一樣的笑容……然後轉身，攙扶著劉泉費力的向家裏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顧軍的臉上一臉的茫然，擡頭看著那一閃一閃的路燈……它也在笑自己嗎？冷笑了一聲，轉身，頭仰著走著……
好像一閉上眼睛……那些曾經就立刻出現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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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雙此刻沒有理會丈夫，臉上一片木然，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女兒出生兩個月了，對於她來說，與其生下她還不如當初做掉她……輕咬了一下牙齒：“你以後……能不能不再去做那個了？”
劉泉原本笑著的臉上突然一楞好像有些驚訝的看著白雙：“你說什麽？”
白雙擡起頭：“我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去幹那些打打殺殺的勾當了？你今天受傷，明天也許會讓人砍死……”
“夠了，整天聽你在這裏嘟囔的耳朵都有堿了……我不做？你們娘倆以後拿什麽吃飯？咱們怎麽活下去？”
“你可以做些正經點的事情，工資低些沒有關系，以後我也可以出去工作……咱們兩個人一起掙錢養活女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壓力……這樣幸福的過一輩子不好嗎？”白雙說著眼裏竟然泛起了淚花。
“正經的事情？我何嘗不想去做些正經的事情？可是這現實嗎？我什麽都沒有，什麽也不會我也只就會幹這一行……”
“起初，我以為咱們有了這個孩子你就能收斂住你的脾氣和性子，從此以後不再回去幹那種事情了……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非但死性不改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了……比以前還要嚴重……我真不敢相信以後你萬一……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和這個孩子該怎麽辦？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白雙捂住嘴竟然暗暗抽泣起來……
劉泉放下了劉書潔走到了白雙身邊坐下，攔住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笑著點著頭：“我知道……我知道你在為我擔心……我答應你，你再等我幾年，等我掙夠了女兒這幾年的奶粉錢，我保證就收手不幹了……”
“以前你說再過幾個月就不再幹了，現在又變成幾年了……我現在有些不敢相信你說的話了……”
“你看你，現在咱們不是有這個女兒了嗎？咱們怎麽也得為她多掙點錢吧？我答應你，再幹幾年，我保證就不幹了……男人在外面混，講究的是一個義字，如果我這麽突然走了，我那幫兄弟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啊，這怎麽也得有個過渡……”
“義？家庭和義氣哪個對你重要？”
“對別的男人來說，家庭是最重要的……但是對我來說，這兩個都很重要……哪一個我都不能丟，不能放……”
白雙推開他：“好……那你去找你的兄弟去吧……這個家有我和女兒就夠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再等我幾年，我絕對不會再做這個了！”
“幾年？幾年對你來說，那是一輩子……”
劉泉突然站了起來，眼裏泛起了怒火，轉瞬之間又消失不見了：“好……你剛生完孩子，不能生氣，我不和你吵……”說著走到衣架前拿起衣服就要開門出去……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白雙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坐在窗前……
劉泉一楞，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打開門還是出去了……
頃刻間，白雙眼底的淚水如泉湧般溢出……還夾雜著憤怒……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玻璃水杯重重的砸在了墻上……
“啪”玻璃碎了一地，她的心仿佛也碎了……
“哇哇哇哇哇哇……”|床上的女兒劉書潔拼命的哭喊了起來，白雙慌忙回過神抱起了她哄著……
冬日裏，本應該是和家人團聚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季節，可是劉泉卻選擇了和自己的“兄弟們在一起喝酒。在劉泉心目中，兄弟的情誼是自己豁上這條性命也要珍惜的，兄弟和家人一樣珍貴，“今朝有兄弟追隨隨，明日不怕他人欺。”這個道理像是根深蒂固般紮入了自己的心裏。
酒館裏，煙氣繚繞，人們在這裏大聲吵著鬧著……角落處，有五個人影圍坐在一起……
“來，喝喝喝……”劉泉臉上通紅一片，眼神有些迷離……拿著慢慢的酒招呼著周圍的四個人。
“大哥，您還是別喝了……您看您現在喝的夠多了……待會兒回家嫂子又該說你了。”一個穿著白襯褂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說著。
劉泉醉眼朦朧的看著他，用手敲打了一下年輕人的頭：“小子……你是……是在說我怕老婆嗎？”
“大哥，我沒說你怕老婆，我就是擔心你這樣嫂子她不放心……畢竟你們剛生完小書潔……”|
“不放心？她怎麽不放心？我就是讓他攆出來的……”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啊？嫂子她為什麽攆你出來呢？”旁邊一個黃毛模樣的人看著劉泉問道。
劉泉冷笑一聲：“哼……沒什麽沒什麽，女人家家的就是事多，我真懷疑你們嫂子是不是得了那個產後憂郁癥……整天的在我耳邊叨叨著這不行那不行的，我這不挺煩的嗎，所以才叫哥兒幾個出來喝酒。”
“大哥，嫂子她這也是為了你好，她在擔心你……”還是那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說著，只是此刻他的眼底有一束深邃的光……那是一道充滿著羨慕和無限遐想的目光……
“你怎麽老是替她說話？你是不是還在為當初我娶了她而耿耿於懷？現在想跳出來指責我對她不好？”劉泉看著那個年輕人低沈的說。周圍的幾人臉上一楞，都低下了頭不再說什麽，屋裏的氣氛有些尷尬，似乎還暗暗蘊藏著濃濃的殺意……
年輕人輕笑一聲，額頭有幾滴汗水落下：“都這麽長時間了，該放下的我早都已經放下了……”
“是嗎？你真的放下了嗎？”劉泉突然站了起來，朝前俯著身子怒目盯著那個年輕人的頭頂。
年輕人的臉上有一些抽搐，那張俊秀的臉上此刻好像有些思緒萬千，擡起頭盯著劉泉的臉：“對，我放下了……現在她是我的嫂子，你……是我的大哥……”那眼睛好像也是堅定的如同烈火燃燒一般。
“虧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大哥……”劉泉冷笑一聲坐下，拿起那杯白酒將酒杯倒滿，端到了年輕人的身邊：“顧軍，把它喝了……”原來那個年輕人叫顧軍。
顧軍看著那向外溢的酒杯，又擡頭看著劉泉的臉，此刻的自己好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劉泉的那雙瞪著的眼睛好像已經看穿了自己的全部心思，點了點頭：“如果你到現在還覺得我心裏還放不下他，讓我罰下這杯酒，我認了……”說著端起了那杯酒……
“啪”顧軍的手在半空中被旁邊的那個黃色頭發的人拉住了，黃頭發的人一臉為難的看著劉泉：“大哥，還是算了吧，你知道的，小軍他酒量根本不行的……”
“是你喝還是他喝？”劉泉怒斥著黃頭發，黃頭發見劉泉真的動怒了，緩緩放下了拉著顧軍的手。
劉泉拿出三個酒杯將三個杯子依次倒滿：“你喝一杯，我喝三杯……今天，咱哥們兒沒有多餘的話，都在這酒裏了怎樣？”
顧軍笑了一下，那張俊秀的臉像是這世界獨一無二的，端起酒杯，閉上了眼睛……
那杯酒……一飲而下……
入口時，他的臉上有一絲難為的表情……
塵事全在這一杯酒之中，縱然他飲下這人世間所有的酒，怎麽可能解脫釋懷他心中那早已堆積如山的的重重包袱呢？
醉了，心也變得清醒了……醉了，他心中那個人的臉也就更加深刻了……醉了，他也就敢在在任何人的面前不必偽裝了……
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了，就在這一杯酒下肚之後……好像他很累很累……
劉泉了他一眼，依次端起了桌上的那三杯酒……一杯……兩杯……三杯……沒有停歇，三杯一起喝下……
顧軍又拿起了酒瓶將自己的酒杯斟滿……端起……再次一飲而盡……
多少往事慕白塵，暮暮朝朝癡人疼。往事如歌空向離，他日腸斷醉今朝……
劉泉搶過他手中的酒瓶，直接對著瓶口喝著，飲著……顧軍呆呆的看著他，周圍的幾個人也都呆了……
“哈哈哈哈哈……”顧軍突然大笑起來……周圍的幾個人好像真的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了，呆呆的看著像是瘋了的顧軍……劉泉也放下酒瓶看著他……
笑著笑著，他突然不出聲了……低下了頭雙手掩面……竟是痛哭了起來……
燈光暗淡無神，映照著他暗自抽搐著的身影……
白雙披著厚厚的大衣站在家外的過道裏向胡同口張望著，也許剛才自己說的話確實有些嚴重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一直容忍著自己脾氣，好像自己和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他從未對自己真正意義上的發火……而自己只是一味的指責他，她好像有些後悔下午對他說過的話了……這麽想著路口處顫顫的出現了兩個人影……
當顧軍攙扶著已經爛醉如泥的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白雙的心猛的顫抖了一下……
顧軍看到了她好像也有些驚訝，臉上有些尷尬：“他……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來……”
她點了一下頭，從他身上接過了劉泉……劉泉重重的身體壓著自己，讓她好像有些吃力，看著顧軍：“你……最近……還好吧？”
“嗯……我很好……你呢？”他很快的回答她。
“我也很好……那個……我扶他上去了！”她的臉，在燈光下，笑的很美麗。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又再次對他綻放出那像花兒一樣的笑容……然後轉身，攙扶著劉泉費力的向家裏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顧軍的臉上一臉的茫然，擡頭看著那一閃一閃的路燈……它也在笑自己嗎？冷笑了一聲，轉身，頭仰著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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