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曾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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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的小河邊，柳葉懶洋洋的搖曳著，蒲公英不停的升騰著，好像要飛到那蒼茫天空的最頂端。空氣中，好像有一圈圈的泡泡從湖面上升起，陽光下，那些泡泡泛著和彩虹一樣的光彩……岸邊的草坪上，兩個人影爭手拉著手走著……
顧軍滿臉笑容的看著身後的白雙，她的臉有些青澀有些害羞，烏黑透明的眼球裏此刻倒映的是他俊俏的臉……樹蔭下，顧軍擡起手輕著她的臉龐，她嘴唇微動了一下羞澀的低下了頭……
那一束光，重重的擊打在她的臉上，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守護著的那份愛。自己願意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委曲求全，為了他……自己有多苦都是值得的……
女人，在愛情面前，果然都是傻子……
顧軍緩緩的低下了頭，那張臉還在無邪的笑著……只是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擡起頭……輕輕的閉上了眼前……
酥手嘆指梅花香三千，他日無痕剩流光……
即使下一秒這個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和他……她也願意……
這吻，讓自己癡醉……像是一團火焰……從舌尖開始燃燒，自己的全身慢慢都被蔓延……越來越激烈……
激烈到自己好像和他變成了一個人……
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正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好像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忽然，那眼神中像是出現了一絲失落……他低下了頭……
“怎麽了？”她不禁問道。
思考片刻，顧軍擡起頭，樣子有些認真：“我要走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如果我能回來，我一定娶你做我的妻子……我發誓。”白雙聽的出來“我發誓”這三個字他說的特別重……
“你去的地方會很危險嗎？”她話語裏有些擔心。
顧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想……做完這最後一次就不幹了，回來和你結婚，找個地方好好工作，過真正屬於咱們的生活。”
“真的嗎？你真的能不再做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然後和我過安穩的日子？真的能做到嗎？”她眼神裏出現了些許期待。
顧軍點了點頭：“嗯，我能做到！”聽他這麽回答，她的臉上現出了燦爛的微笑：“嗯，知道了，我會等你的……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顧軍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裏，他碩大的懷抱溫暖舒適，像是自己從來沒有枕過的枕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自己現在這一刻真的很幸福……
“你放心，我讓我大哥劉泉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照顧你……有他在，我也就放心了……”
她有些吃驚的擡起頭：“是他？”
“怎麽了？大哥怎麽了？”他看著她疑惑的問著。
她看著他，劉泉，是顧軍最好的朋友，自己和顧軍交往了這麽長時間，第一個見的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就是他。可是不知道怎麽，她第一次見到他就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不是討厭也不是喜歡，但就是讓她覺得有些奇怪，而且他每次看著自己的眼神也非常特殊，好像他能看透自己的一切……他身上，又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自己……
擡頭看著他疑惑的神情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麽拜托人家多不好意思，再說了我又不是孩子，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他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燦爛的像花兒一樣的笑容：“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我和他你還不知道嗎？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最親近的人了……有他在你身邊照顧你，其實和我是一樣的！”
“胡說什麽？你是你他是他……我心裏可都是你……”她嘟著嘴有些生氣了。
顧軍輕笑一聲將她攬在了懷裏：“傻瓜，我知道，知道你心裏念著我，我要為了咱們的以後賭一次……”
“其實，有沒有錢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的，只要兩個人能夠在一起，有那份信念支撐著我們作為動力，兩個人在一起努力的掙錢不可以嗎？”她依偎在他懷裏輕輕的說。
“可是我想給你幸福，給你更好的生活，我想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嘴角的弧度彎曲的更有力度了，好像此刻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答應我，會好好的生活，等我回來，就做我的女人……好嗎？”
“嗯，你也答應我，這真的是你最後一次做這個了……等你回來以後就和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夏風，帶著暖意吹拂著幸福四溢正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地上的花瓣被風打散了，如同雪花般在他們周圍飄舞著……
顧軍走了，帶著為了愛的人再拼一次的信念，他決定再做一次走私的生意，這個“生意”是被人所不齒的走私。
以前他也做過，都沒出現過什麽問題，這次他也是帶著這種僥幸的態度繼續從事這一行。他已經決定了，等做完之後就再也不會接觸走私了，他答應過她，要和她幸福的生活，兩個人建立起一個美滿的家……
海水有些波濤洶湧，藍天的北面烏雲湧了上來……他站在船頭看著，望著家的方向，白雙此刻是不是站在那個花瓣飛舞的大樹下等待著自己？輕笑了一聲，從口袋中拿出了她的照片，相片中的她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頭發在風兒在花瓣的呼應下飄舞著，她的鬢邊插著一朵紅色的花兒……她美麗的臉讓自己百看不厭……
“餵……暴風雨要來了，這下來勢不小，快進來吧！”船員把頭探出船艙看著站在船頭的他扯著嗓子喊道。
“哦……知道了！”又看了一眼相片，笑了一下，轉身向船艙走去……
“等我一下，馬上就能回去了……等我回去……就讓你做我真正的女人！”他在心裏輕輕的呢喃著……
突然，船身猛烈的搖晃了起來，一個巨浪襲來……重重的拍打在了船身上……船體重重的傾斜了起來……將他重重的摔了出去……
臉上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巨大的力將他向那蔚藍的深淵引去……
空中的他回顧了自己的這一生，回顧了和她認識以後的自己開心的日子……
“答應我，會好好的生活，等我回來，就做我的女人……好嗎？”漸漸的，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顧軍這一走，整整半年都沒有他的消息，她幾乎每天都來和他離別時的那片草坪上，凝望著遠方，為他祈禱……
風，吹起了她的發，花香味沖破了光華彌漫在她的身上……
不知怎麽，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莫名其妙的流下……
難道是這花香讓自己不自覺的流下了淚，還是遠方的他出了什麽事？重重的搖了搖頭不敢再去想……
劉泉氣喘噓噓的跑來，臉上一副像是出了大事的樣子，突然她有什麽不好的預感，腿一軟，竟是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承諾，仿佛只是生命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代名詞，有人為了承諾願意去追求那所謂的夢，有的人為了承諾願意把自己停留在原地……一份無限的遐想像蓋房子時構築的地基一般，盡管它的表面如此華麗而又牢靠，有時候仍然經不起風吹雨打……白雙把夢，埋藏在他離開時那個夏天的大樹底下……
沒有他的日子裏，自己的狀態是煩躁不安的。心情就好像是一枚重磅的炸彈，隨時的火苗都會引爆她……她的這顆心是為他而跳動的，現在他不在了，這顆心還這樣蠢蠢欲動的雀躍著是為了什麽？
那，只是為了回憶和他的曾經……所以它才會跳動。
那段日子裏，她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坐著，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只是那樣發呆……沒有目的的發呆……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生活突然之間沒有了光彩，日子不再有了之前的那種期盼……
劉泉，決定擔負起這一切，雖然自己只是一個無賴，一個在社會上被稱為痞子人渣的廢物，但是他想自己應該可以照顧起她這一生……盡管已經知道了顧軍的噩耗，盡管還沒有見到他的屍體……但是他明白，顧軍已經走了……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將是自己這後半輩子照顧的對象……兄弟之間的義，兄弟之間的情不是僅靠說就能夠詮釋的……
以後的日子裏，劉泉呵護備至的照顧讓白雙的記憶漸漸忘記了痛苦……兩年後他們結婚了，她覺得他是個好男人，盡管他有些不務正業，但是他是真的對自己好，這一點自己費城清楚，所以她決定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從此冰封自己的心……
白雙在自己懷上劉書潔的第三個月，那個被大雪遮蔽了視線的冬夜裏，她正幸福的依偎在劉泉的懷裏，劉泉滿臉微笑的看著她，手撫摸著她那已經懷有身孕的肚子……
家門口的，路燈下那個熟悉的身影像是觸動了兩個人的神經一般讓白雙和劉泉徹底愕然了……
是他，那個已經“死去“了的男人顧軍，此刻他正直挺挺的站在兩個人面前，路燈有些昏暗，讓她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能聽的到他的呼吸……
一下一下的呼吸，配合著自己心跳，這是曾經自己最熟悉的旋律……
那個被暴風雨拉扯進深淵的時間裏，自己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海水中的自己，緩緩在掙開了眼睛，周圍是一片黑暗，冰冷……
原來自己離死亡是這麽近，近到自己現在就可以觸手可及……
“我真的要死了嗎？”這是他在海水裏反問自己最多的話，“如果我死了，她怎麽辦？她一樣也會好好的生活下去嗎？”漸漸的他閉上了眼睛……
“其實，有沒有錢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的，只要兩個人能夠在一起，有那份信念支撐著我們作為動力，兩個人在一起努力的掙錢不可以嗎？”
“只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夏日裏那棵乘過兩個人承諾的大樹正徐徐的雕零著……那些隨風而舞的花瓣正被風追尋著越飛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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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軍滿臉笑容的看著身後的白雙，她的臉有些青澀有些害羞，烏黑透明的眼球裏此刻倒映的是他俊俏的臉……樹蔭下，顧軍擡起手輕著她的臉龐，她嘴唇微動了一下羞澀的低下了頭……
那一束光，重重的擊打在她的臉上，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為了自己守護著的那份愛。自己願意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委曲求全，為了他……自己有多苦都是值得的……
女人，在愛情面前，果然都是傻子……
顧軍緩緩的低下了頭，那張臉還在無邪的笑著……只是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擡起頭……輕輕的閉上了眼前……
酥手嘆指梅花香三千，他日無痕剩流光……
即使下一秒這個世界上只剩下自己和他……她也願意……
這吻，讓自己癡醉……像是一團火焰……從舌尖開始燃燒，自己的全身慢慢都被蔓延……越來越激烈……
激烈到自己好像和他變成了一個人……
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正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好像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忽然，那眼神中像是出現了一絲失落……他低下了頭……
“怎麽了？”她不禁問道。
思考片刻，顧軍擡起頭，樣子有些認真：“我要走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如果我能回來，我一定娶你做我的妻子……我發誓。”白雙聽的出來“我發誓”這三個字他說的特別重……
“你去的地方會很危險嗎？”她話語裏有些擔心。
顧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想……做完這最後一次就不幹了，回來和你結婚，找個地方好好工作，過真正屬於咱們的生活。”
“真的嗎？你真的能不再做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然後和我過安穩的日子？真的能做到嗎？”她眼神裏出現了些許期待。
顧軍點了點頭：“嗯，我能做到！”聽他這麽回答，她的臉上現出了燦爛的微笑：“嗯，知道了，我會等你的……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顧軍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裏，他碩大的懷抱溫暖舒適，像是自己從來沒有枕過的枕頭，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一切。自己現在這一刻真的很幸福……
“你放心，我讓我大哥劉泉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照顧你……有他在，我也就放心了……”
她有些吃驚的擡起頭：“是他？”
“怎麽了？大哥怎麽了？”他看著她疑惑的問著。
她看著他，劉泉，是顧軍最好的朋友，自己和顧軍交往了這麽長時間，第一個見的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就是他。可是不知道怎麽，她第一次見到他就有種很特別的感覺，不是討厭也不是喜歡，但就是讓她覺得有些奇怪，而且他每次看著自己的眼神也非常特殊，好像他能看透自己的一切……他身上，又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吸引著自己……
擡頭看著他疑惑的神情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只是覺得這麽拜托人家多不好意思，再說了我又不是孩子，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的……”
他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燦爛的像花兒一樣的笑容：“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我和他你還不知道嗎？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最親近的人了……有他在你身邊照顧你，其實和我是一樣的！”
“胡說什麽？你是你他是他……我心裏可都是你……”她嘟著嘴有些生氣了。
顧軍輕笑一聲將她攬在了懷裏：“傻瓜，我知道，知道你心裏念著我，我要為了咱們的以後賭一次……”
“其實，有沒有錢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的，只要兩個人能夠在一起，有那份信念支撐著我們作為動力，兩個人在一起努力的掙錢不可以嗎？”她依偎在他懷裏輕輕的說。
“可是我想給你幸福，給你更好的生活，我想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嘴角的弧度彎曲的更有力度了，好像此刻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答應我，會好好的生活，等我回來，就做我的女人……好嗎？”
“嗯，你也答應我，這真的是你最後一次做這個了……等你回來以後就和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夏風，帶著暖意吹拂著幸福四溢正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地上的花瓣被風打散了，如同雪花般在他們周圍飄舞著……
顧軍走了，帶著為了愛的人再拼一次的信念，他決定再做一次走私的生意，這個“生意”是被人所不齒的走私。
以前他也做過，都沒出現過什麽問題，這次他也是帶著這種僥幸的態度繼續從事這一行。他已經決定了，等做完之後就再也不會接觸走私了，他答應過她，要和她幸福的生活，兩個人建立起一個美滿的家……
海水有些波濤洶湧，藍天的北面烏雲湧了上來……他站在船頭看著，望著家的方向，白雙此刻是不是站在那個花瓣飛舞的大樹下等待著自己？輕笑了一聲，從口袋中拿出了她的照片，相片中的她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頭發在風兒在花瓣的呼應下飄舞著，她的鬢邊插著一朵紅色的花兒……她美麗的臉讓自己百看不厭……
“餵……暴風雨要來了，這下來勢不小，快進來吧！”船員把頭探出船艙看著站在船頭的他扯著嗓子喊道。
“哦……知道了！”又看了一眼相片，笑了一下，轉身向船艙走去……
“等我一下，馬上就能回去了……等我回去……就讓你做我真正的女人！”他在心裏輕輕的呢喃著……
突然，船身猛烈的搖晃了起來，一個巨浪襲來……重重的拍打在了船身上……船體重重的傾斜了起來……將他重重的摔了出去……
臉上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巨大的力將他向那蔚藍的深淵引去……
空中的他回顧了自己的這一生，回顧了和她認識以後的自己開心的日子……
“答應我，會好好的生活，等我回來，就做我的女人……好嗎？”漸漸的，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顧軍這一走，整整半年都沒有他的消息，她幾乎每天都來和他離別時的那片草坪上，凝望著遠方，為他祈禱……
風，吹起了她的發，花香味沖破了光華彌漫在她的身上……
不知怎麽，一滴淚……順著她的臉頰莫名其妙的流下……
難道是這花香讓自己不自覺的流下了淚，還是遠方的他出了什麽事？重重的搖了搖頭不敢再去想……
劉泉氣喘噓噓的跑來，臉上一副像是出了大事的樣子，突然她有什麽不好的預感，腿一軟，竟是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承諾，仿佛只是生命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代名詞，有人為了承諾願意去追求那所謂的夢，有的人為了承諾願意把自己停留在原地……一份無限的遐想像蓋房子時構築的地基一般，盡管它的表面如此華麗而又牢靠，有時候仍然經不起風吹雨打……白雙把夢，埋藏在他離開時那個夏天的大樹底下……
沒有他的日子裏，自己的狀態是煩躁不安的。心情就好像是一枚重磅的炸彈，隨時的火苗都會引爆她……她的這顆心是為他而跳動的，現在他不在了，這顆心還這樣蠢蠢欲動的雀躍著是為了什麽？
那，只是為了回憶和他的曾經……所以它才會跳動。
那段日子裏，她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坐著，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只是那樣發呆……沒有目的的發呆……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生活突然之間沒有了光彩，日子不再有了之前的那種期盼……
劉泉，決定擔負起這一切，雖然自己只是一個無賴，一個在社會上被稱為痞子人渣的廢物，但是他想自己應該可以照顧起她這一生……盡管已經知道了顧軍的噩耗，盡管還沒有見到他的屍體……但是他明白，顧軍已經走了……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人將是自己這後半輩子照顧的對象……兄弟之間的義，兄弟之間的情不是僅靠說就能夠詮釋的……
以後的日子裏，劉泉呵護備至的照顧讓白雙的記憶漸漸忘記了痛苦……兩年後他們結婚了，她覺得他是個好男人，盡管他有些不務正業，但是他是真的對自己好，這一點自己費城清楚，所以她決定嫁給他成為他的妻子，從此冰封自己的心……
白雙在自己懷上劉書潔的第三個月，那個被大雪遮蔽了視線的冬夜裏，她正幸福的依偎在劉泉的懷裏，劉泉滿臉微笑的看著她，手撫摸著她那已經懷有身孕的肚子……
家門口的，路燈下那個熟悉的身影像是觸動了兩個人的神經一般讓白雙和劉泉徹底愕然了……
是他，那個已經“死去“了的男人顧軍，此刻他正直挺挺的站在兩個人面前，路燈有些昏暗，讓她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能聽的到他的呼吸……
一下一下的呼吸，配合著自己心跳，這是曾經自己最熟悉的旋律……
那個被暴風雨拉扯進深淵的時間裏，自己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海水中的自己，緩緩在掙開了眼睛，周圍是一片黑暗，冰冷……
原來自己離死亡是這麽近，近到自己現在就可以觸手可及……
“我真的要死了嗎？”這是他在海水裏反問自己最多的話，“如果我死了，她怎麽辦？她一樣也會好好的生活下去嗎？”漸漸的他閉上了眼睛……
“其實，有沒有錢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麽的，只要兩個人能夠在一起，有那份信念支撐著我們作為動力，兩個人在一起努力的掙錢不可以嗎？”
“只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夏日裏那棵乘過兩個人承諾的大樹正徐徐的雕零著……那些隨風而舞的花瓣正被風追尋著越飛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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