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關燈
梁季文呆了呆, 腦子有些發懵,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被湛九江咬破的嘴唇,有些神志不清地問:“你說啥?剛才我沒聽清。”

”梁季文,我喜歡你, 我想和你處對象。“湛九江看著梁季文的眼睛, 認認真真地再說了一遍。

“你......”

梁季文的話毫不留情地被湛九江打斷:“除非你答應,不然我不想聽到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湛九江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叉開坐在梁季文的腿上,抱著梁季文的脖子,認真地說, “我喜歡你,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你,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喜歡你,反正就是喜歡你,你肯定也是喜歡我的, 我都知道。“

“你剛剛都說了, 想要什麽東西, 就要說, 那我就聽你話, 我想要你, 我就和你說了。你也是肯定喜歡我的,那你就得和我處對象。”湛九江說不到幾句正經的,梁季文沒反應,就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你和我處對象又沒有什麽吃虧的,我給你煮飯給你掙錢花,還肯定特別聽你的話,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梁季文同志的話就是最高指令,湛九江將會無條件執行!“

“長輩那裏你也不用擔心,我都想過了,你想啊,我爺爺那麽精明的一人,肯定早就看出來了,他既然沒找我談話,沒給你臉色看,那肯定就是默認了。你家裏人也別怕,你看你們家裏人多喜歡我,你看咱媽咱奶咱大娘多喜歡我,咱三嬸說得雖然少,但她也是可喜歡我啦。咱媽還說我要是女的肯定要你把我娶回家呢!”說到這裏,湛九江十分得意,“不過沒關系,我就算不是女的,也讓你娶回家。你想想看,要是你和我處對象了,那我肯定就是咱媽咱奶的心頭寶了,如果你不和我處對象,那我就......“

“好了好了,我和你處還不行嗎?”

湛九江被梁季文突如其來的話驚了一下,還以為他說的是拒絕的,忍著委屈繼續巴拉巴拉:“現在都提倡自由戀愛,你和誰處對象不行?你要是哪天真和我過不下......”

“你剛剛說啥?”湛九江說著說著才覺得有哪裏不對,反應過來後,興奮地抱著梁季文又蹦又跳。湛九江正坐在梁季文腿上呢,他想又蹦又跳,但也沒那條件,只能把兩人晃來晃去。

“小河,別晃了,抖得我頭暈。”

“嘿嘿。”湛九江笑得開心,撲上去在梁季文的嘴上來了一口,還是貼著梁季文的嘴唇,傻呆呆不動。

梁季文扣住他的腦袋,含著他的嘴唇,輕輕吸吮,湛九江抱著梁季文的腰,試探地伸出舌尖,舔舔梁季文的嘴唇,梁季文舌頭一卷,張開嘴把湛九江扯進來。

湛九江推推梁季文,推不開,就嘟嘟囔囔的嘀咕:“臟,都是口水......”不過他倒是沒有真的要把梁季文推開的意思。

梁季文把湛九江吻得腦袋發暈,才放開他,把他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前,湛九江的發絲在他的指尖畫過,梁季文輕輕笑了一聲,問:“小叔,還臟嗎?”

湛九江的臉“騰”一下就紅了,他張嘴咬上梁季文的鎖骨,結果在梁季文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塊濕漉漉的印子。

“呸!”

梁季文伸手勾起湛九江的下巴,來了一個濕漉漉的問,幫他洗幹凈嘴裏的襯衫味。

“臟不臟?”

湛九江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但梁季文不依不饒地一定要他說。

“不臟不臟,一點不臟!”湛九江惱羞成怒地朝他說,“大侄子,還不快扶你小叔起來?”

梁季文抱著他起來,結果湛九江雙腳勾著梁季文的腰,耍賴:“我不想走了,你抱著我回去!”

梁季文在他厚厚的屁股上來了兩巴掌,輕輕的,但把湛九江惹得瞪起了眼:“梁季文同志,你幹什麽!”

“我幫你拍拍草屑啊。”梁季文面不改色地回答。

“胡說,我坐在你腿上,拿來的草屑?”湛九江才不聽他糊弄。

“湛九江同志,請問你是一開始就坐在我腿上嗎?如果不是,你又是怎麽證明你屁股上沒有草屑的?”

湛九江一只手勾著梁季文的脖子,一只手去摸自己的屁股,然後得意洋洋地抓著梁季文的手去摸:“你看,沒有吧。”

梁季文揉了揉湛九江挺翹的屁.股,面色如常地說:“我已經幫你拍掉了。”

湛九江覺得他的動作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怪怪的,但他又反駁不了,只能說:“那我也要去幫你拍草屑!”

說著,湛九江就伸手朝梁季文的屁股伸去,但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好拍,他就跳下來繞道梁季文的身後去。

梁季文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邁開腿就跑。湛九江楞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

“梁季文,你給我站住!”

夏天的傍晚暗得晚,梁季文帶湛九江去電影院的時候,天還有些蒙蒙亮,不過路上已經快沒人了。

買了兩張電影票和一包瓜子,偌大的電影院裏面就只有十六個人,都是情侶,但除了湛九江和梁季文,沒人是坐在一起的。

兩人在昏暗的電影院,光明正大地手拉手,不過還是因為倆人坐在最後面。這幾年的電影看來看去就是那麽幾部,湛九江也不稀得看,就是處對象到電影院裏找感覺才來的。

不過兩人都認識這麽久了,想要特意弄點暧昧的氣氛還是挺難的,兩人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用手指勾勾掌心,撓癢癢似的暧昧兩下,然後......湛九江就開始吃瓜子了。他自己嫌吃得不夠過癮,還讓梁季文給他剝。梁季文剝瓜子的速度很快,五六粒瓜子抓起來,輕輕一捏,然後就得到了完整漂亮的瓜子仁。既然梁季文供應得上,湛九江就不用費心再自己嗑瓜子了,湛九江從梁季文左手上拿走瓜子,梁季文右手已經剝好放左手上了。

一場電影看完,別的小情侶低著腦袋紅著臉,隔著十來公分的距離走出來,湛九江和梁季文就肩碰著肩,裝著兩大口袋的瓜子殼出來。

“飽了,我們還要去哪裏玩嗎?”湛九江看看周圍沒有人,就沒那麽顧及形象,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看上去想睡覺了。

“沒有了,我們回家吧。”梁季文牽起湛九江的手,專門挑著沒人偏僻的小巷子走。

走了許久,梁季文突然開口:“小河,如果哪天......你覺得對我沒感覺了,你要早點告訴我。”

湛九江停了下來,甩開梁季文的手,把腦袋頂.在梁季文的手臂上,環住梁季文,委屈中帶著堅定地說:“除非你不要我了......我也不會不要你的。如果你敢不要我了的話,我、我就......”

“我絕不在你放手前放開你。”梁季文猶豫了一下,低頭用下巴蹭了一下湛九江的頭頂,輕柔而堅定。

“那我們這樣就不會放開了。”湛九江恢覆了往常的狀態,略帶興奮地說,“你說不會先放手,我也說不會先放手,那這樣我們都會想辦法你對方給愛對方一點,這樣我們就永遠不分開啦!”

梁季文呆了一下,而後緩緩勾起唇角。

“小河,想不想我背你?”梁季文說著,就向前幾步蹲下身。

湛九江兩步並一步跳了上去,抱著梁季文的脖子,側著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得意地喊:“駕!”

第二天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湛九江下意識地想要蹭蹭梁季文,結果撲了個空。湛九江立刻就清醒過來了,呆坐了好幾十秒,眼睛一眨不眨,有點發傻。然後他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沒那工夫去卸木窗,他就直接把腦袋擠出窗外。

“大早上起來幹什麽呢?快起來刷牙洗臉!”梁季文端著稀飯鹹菜進來,看到的就是傻呆呆腦袋往木窗縫隙裏塞的湛九江。

湛九江聽到聲音,猛地一回頭,然後——就悲劇了,他腦袋還在木窗裏呢,這下一扭頭,可把腦袋卡住了。

梁季文放下手上的東西,沖過去,緊張地問:“怎麽樣了?”

好不容易把湛九江的頭□□,湛九江扭頭就惡狠狠地問:“這麽早起來,你幹什麽去了?”

梁季文不說話,而是把湛九江的頭掰到能看到桌子的位置。

“季文你真好,來給爺親一個!”湛九江變臉比翻書更快,看到熱氣騰騰的飯菜,上一秒還怒氣沖沖地想要興師問罪,下一秒馬上演紈絝討好再討親。

梁季文在湛九江的嘴上啄了兩下,把他從床上拉起來,推他去刷牙洗臉。一讓他離開床,湛九江就像耍賴,抱著梁季文哼哼唧唧閉著眼睛裝睡。

“快去,我給你蒸了酒曲臘腸。”梁季文說的酒曲臘腸,是梁外婆做的,做臘腸的時候加了一些自家用好米釀的米酒,摻上一點酒曲,鹹中帶著一點甜,還有醇香的米酒味,要吃的時候上鍋一蒸,香味都被包裹在肉裏面了,一咬,肉汁四濺,帶著嚼勁,在湛九江心中,這絕對能排上前三。

湛九江也不裝死了,一咕嚕爬起來,迅速地刷完牙洗完臉,出來就先拿著梁季文的筷子吃了一口。

“火候正好嗎?”梁季文正炒著一大鍋的酸菜,頭也不回地問。酒曲臘腸好吃,但蒸的時候火候很重要,大了小了都有損味道。

“正好正好,你也快別弄了,快過來吃飯!”

“我先幫你把酸菜炒了,下次過來還指不定什麽時候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