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綁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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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局長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整頓警局風貌，對此，許多警員叫苦連天，因為，他們櫃子裏的泡面全被清空了，特別是葉停帆的，因為說是為了什麽引導良好風氣，以身作則，所以率先沒收了所有隊長的泡面。
警員本來就需要加班加點，快餐都不讓吃，只好餓著肚子奄奄一息。
葉停帆看見手底下的人幹勁都沒了，連忙報告給新局長，施行了“先講道理然後一罵二打三撒潑”的方案，讓新局長都以為警察是靠快餐為生的了，才大手一揮，改革了方案，加班當然還得加班，那麽多案子如果只在上班時間裏查的話怎麽可能有效率，於是，快餐、垃圾食品之風又逐漸興起。
“葉隊，剛才有人打電話來報案”
“什麽案子？”葉停帆吸了一大口泡面，頭也不擡地問李往。
“綁架案，綁匪給被綁架孩子的父母打了電話，但是索要一千萬。”
“一……一千萬？”葉停帆喝了最後一口泡面湯，把泡面的包裝帶著殘渣剩湯一並扔進了垃圾桶裏。“被綁架人家裏是做什麽的，那麽有錢？”
“所以他們才報警的，別說一千萬，他們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姜林剛好進來，補充了一句說：“又有報案者，被綁架的也是個孩子，這兩起案子的被綁架人年齡都在十四五歲。”
李往拿起了報告說：“前一起案子，孩子放學之後回家，然後父母不在家就獨自一人出門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第二起案子，孩子是下午回來去給她媽媽送飯的路上失蹤的。”
“把他們的監護人叫來”
“是”
第一起案子的被綁架人是一個叫孟子哲的初中生，十五歲，父母開了一個副食店，生意不好也不差，這孩子也沒有什麽不良惡習。第二起案子的被綁架人是一個叫安桐的初中生，十四歲，是一個單親家庭，他的媽媽是紡織廠的一名工人。
這兩個家庭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出來那麽多錢的，葉停帆看見了孟子哲的父母在休息室裏焦躁不安，他的母親一直在抹眼淚，父親則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安桐的母親離他們遠遠的坐著，低著頭，雙手局促不安的繳著身上的衣服。
“你們是孟子哲的父母吧”
“嗯……”
“能具體說說孟子哲失蹤的時間嗎？”
孟子哲的母親抽抽搭搭的哭，兩句話都說不完整，他的父親安撫著孟母，說：“我們每天都在店裏，昨天下午他放學回來，說要出去找同學玩兒，我們就讓他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們給他同學都打了電話，都說沒看見他。之後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跟我們要一千萬，我們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啊。”
的確，這個數字對於一個企業家來說也許並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他們這樣一個還沒達到小康水平的家庭來說，跟鬧著玩似的。
安桐的母親對於安桐的失蹤也差不多，不過安桐性格內斂，又畢竟是個女孩，安桐的母親異常急躁不安也是正常。
“我那時候還在廠裏加班，平時我加班的時候，她放學了就會自己做飯，然後給我送去。可是昨天都過去很久了她也沒來，我擔心她一個人在家，就給她打了電話，也沒人接，然後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男人讓我準備一千萬，還讓我……”
葉停帆看著她，她卻皺緊了眉頭，仿佛下面的話她怎麽也想不通是為什麽。
“還讓我報警”
“什麽？”葉停帆轉過身問孟子哲的父母：“那個人有沒有說不許報警否則撕票一類的話？”
孟子哲的父母搖了搖頭
“……哦！對了，他還讓我，找一個叫程清的人。”
安桐的母親眼裏充滿了疑問，因為她很奇怪為什麽綁匪要讓她去報警。
葉停帆上手捂在臉上，終於想明白了，他要的不是錢，是程清。
葉停帆心想：“這種冒險的事，不能讓他知道。”
正想著，程清就打來了電話
“餵……啊……程清，怎麽了？”
“你有事？”
“沒有啊”，葉停帆叉著腰站在窗前撥弄李往種的含羞草，心想，他很敏感啊。
“哦，沒什麽事，你晚上回來嗎？”
葉停帆心中竊喜，覺得有人在家裏等你的這種感覺真的不錯，但是那種隱隱的擔心卻在一瞬間浮了上來，蓋住了葉停帆內心的那份滿足。
“可能……會回去的，就是晚一點”
“……沒事，我等你，我想吃蓮藕，幫我帶一點回來吧。”
“好”
程清掛斷了電話，看著眼前被自己失手炸掉的廚房，賭氣似的扔掉了手裏的鍋鏟，瞥見了剛剛被倒進垃圾桶裏的一堆黑色的“煤球”，任誰也不可能看出來那是程清煮的蓮藕的。
他本來只是想著葉停帆還在忙，想自己做飯吃，順便練練廚藝，以後也可以做給葉停帆吃，可是現在看來，他還是不要碰廚房的好。
一進廚房，簡直就是一枚會移動的生化武器啊。
程清向來很敏感，葉停帆的話語裏，就一直在隱瞞什麽，估計是有新的案子。
程清根本就不想再看見那個慘不忍睹的廚房了，幹脆關上了們，眼不見心為靜。程清躺在沙發上，想著之前的事情，他不願意相信幕後的人是她，他一直在麻木自己，就算是她蓄意毀掉了程家，他也不一樣有讓葉停帆去逮捕他的一天。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出手傷害了他身邊的人，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擊。
“我敬重您德高望重，卻不能忍受您為所欲為。”程清閉上了眼睛，醒來的時候葉停帆還沒有回來，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擡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這時候，門緩緩的被打開了，葉停帆拖著沈重的身軀扶著墻換拖鞋。
“你還沒有睡？”
“嗯，等你”
“蓮藕我買了，不過怕晚了買不到，現在已經冷掉了。”
“明天熱一熱”
“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程清點了點頭，拿起了葉停帆的外套，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葉停帆，你衣服都臭了……”
葉停帆一把抓著程清拿著衣服的手，擡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挺不好意思的說：“我都沒註意，穿了好幾天了，一會扔洗衣機裏。”
“你身上也臭，也扔洗衣機裏吧。”
“嘿嘿，我去洗澡，等我香了你再聞。”葉停帆拿過外套走進了浴室，程清一陣汗顏，卻不知道拿什麽詞來罵他。
葉停帆上床的時候，程清翻了個身看著他。
“我動靜太大了弄醒你了吧”
“不是，我有話跟你說”
程清坐起了上半身，和葉停帆對視著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有，別亂想”
“眼神飄忽不定，手指捏著被子，頭偏向左下方，明顯的撒謊，還在思考怎麽敷衍我！”
葉停帆擡起頭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吧”
程清窸窸窣窣的又躺回了被窩裏，背對著葉停帆，卻一直沒有睡。
葉停帆關了燈，從背後環住了程清，程清渾身一顫，葉停帆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被嘴唇觸碰到的那一塊皮膚瞬間變得滾燙。
“程清……”葉停帆還埋著頭，聲音低啞，這兩個字輕輕的一說出口就被夜裏的微風消散得虛無縹緲。
程清僵硬著身體，沒有回答他
葉停帆的手在程清的身上胡亂的摸了一通，最後隔著被子隨意的搭在他的小腹上，葉停帆擡頭，瞇著眼看見了程清通紅的耳垂在薄薄的暮色中尤其顯得可愛。
葉停帆的手隔著被子從小腹摸了上去，鉆進被窩摸住了程清的頸脖。
程清隱隱的開始發抖，心裏早就開始求饒了，葉停帆不知道，這些觸碰簡直是太羞恥了，程清口嫌體正直，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那只溫熱的、幹燥的大手從後背繞到了前胸，摸著那一節節肋骨的輪廓。 程清終於不能再無動於衷了，他拿起葉停帆的手準備扔開，卻被葉停帆反手握住。
葉停帆按著他的手，程清轉過身，看著葉停帆彎彎的眼角裏藏著的會發光的眼珠。
葉停帆拉扯著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發硬的腹肌上，頗為得意的說：“怎麽樣？”
程清皺著眉頭掙紮著，心想，他在炫耀什麽？
葉停帆探上前按住了程清的雙手，程清柔軟的頭發有點長了，葉停帆拿起一只手撥開了他額前的發梢，把頭發鋪在枕頭上，笑眼盈盈的看著他。
“以後不用等我那麽晚”
程清閉上了眼把頭扭在一邊，不予理會。
葉停帆開始親吻程清細嫩的頸脖，程清的手一直在不安分的掙紮，突然感覺到脖子一痛。
“餵，你咬我幹嘛！”
“說過了，叫我的名字，不過你也可以咬我。”
葉停帆放開了一只手，一邊按住了程清的頭發一邊親吻程清。
“葉停帆……”
“嗯？”
“我發現，你越來越沒臉沒皮了”，的確，起初葉停帆晨勃都會很害羞的，這會兒這個什麽都會的男人到底是誰啊。
“是啊”，葉停帆笑了笑，暧昧的、低啞的聲音彌漫在整個房間裏。葉停帆擡起了程清的後腰讓他迎合自己，程清用一只手捂著臉，雖然這種事他們早就已經做過了，可是程清還是不能做到去擁抱他、親吻他，甚至是配合他，除了……那一次。
葉停帆一點都不著急，他看著程清捂住了臉，就俯下身子從鎖骨啃噬程清的身體，程清被他咬的實在受不了了，就伸手抓住了葉停帆的頭發，一開口時，聲音沙啞到自己都被嚇到了。
“別……”
葉停帆並沒有停下來
他看著程清，然後摸索了下去，幫程清解決。程清死命的抓著他的頭發，想讓他停下來。
過了一會，程清猛地睜開眼，感覺到大事不妙，果然，當看到葉停帆又湊到他眼前時，程清氣的想打死他。
“你……你……”程清擡起胳膊遮住了眼睛，葉停帆趴在他身上輕輕的笑，趁程清沒有防備的時候，猝不及防的進入了。
程清咬著自己的下唇，眼角濕潤的晶瑩液體留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逼著自己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膝蓋用力扣著葉停帆的腰，沒過多久就被葉停帆腰上的肌肉硌得生疼。葉停帆看見他咬著嘴唇，絲絲血珠都冒了出來，俯身含住了程清帶血的唇瓣，吸吮了那些血珠。
葉停帆抱著程清，看見他每一次都會被［嗶——］得通紅的眼角，心疼不已卻又控制不住感情，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禽獸。
當然，程清也是這麽想的。
“葉隊……”
“嗯？”
姜林站在葉停帆的旁邊，手裏還那些資料，突然看見了葉停帆沒扣整齊的警服領子裏的一排牙齒印，突然小聲對葉停帆說：“葉隊，可以啊，你這……家庭生活很幸福啊……”
“當然！”
姜林汗顏，心想什麽時候他們羞澀的、單純的葉大隊長變成了這副沒羞沒躁的樣子了，程清知道嗎？
“你有經驗，教教我唄”
“你？和誰？李往嗎？”葉停帆的分貝比較大，李往扭過頭看著他，“葉隊，你叫我？”
“沒有沒有”，姜林連忙擺擺手，李往看著他這個樣子就帶著怒氣走了過去，狠狠的掃了一眼姜林，說：“你是不是在和葉隊說我壞話！”
“天地良心！不能說你的”，姜林摸了摸李往的頭，笑著說：“我和葉隊探討探討‘辦案’的經驗”。
李往引以嗤鼻，說：“你能有個很麽經驗……”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們在一起了？”
“還沒呢，他死鴨子嘴硬，我又不能學你像對罪犯似的對他，萬一霸王硬上弓了他想不開尋死怎麽辦？”
雖然葉停帆很不爽，認為姜林再說他霸王硬上弓，但還是結合了李往的脾氣說：“我看你霸王硬上弓反而行得通”。
臨走時葉停帆看姜林還在尋思，就狠狠的拍了拍他的頭說：“好好辦案，時刻盯緊了孟子哲父母和安桐母親的手機，一旦綁匪再打開了電話，記得錄音，別成天YY。”
姜林心想，到底是誰成天思想不健康啊，不過……霸王硬上弓如果行得通的話……
“小李子！”下班之後，姜林一手拍在李往的肩膀上，李往嚇了一跳，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想死嗎！”
“哎呀，別生氣，我請你喝酒去”
“不去！”
“我今天生日，難得請你喝酒，你不去我多傷心啊。”
“得了得了……我要回家”
“那去你家喝也成”
“滾”
“去嘛去嘛！”
“葉隊他們去嗎？”
“今天葉隊還加班，我們先慶祝，改天請他們。”
李往最後還是妥協了，和姜林去他家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許多酒和下酒菜就去了姜林家。
姜林看著一個糙漢子，家裏……果然也並沒有多幹凈。
李往把買的酒擺在了桌子上，姜林拆開了下酒菜，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最近沒看著程偕”
“是啊，他還和葉隊說好了等事情結束了就去自首的”
“你覺得程哥怎麽樣？”姜林突然想到了葉停帆脖子上的那一排牙齒印，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幹的。
“程大哥人很好啊，又聰明，長的又那麽好看……”李往已經一瓶啤酒下肚了，上次說的“再也不喝那麽猛了”的話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喜歡他那樣的？”
李往聽了一口啤酒噴在了姜林的臉上，姜林覺得這個場景簡直太熟悉了，果然，除了差一個葉停帆，這些過程幾乎都和那個喝酒的晚上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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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員本來就需要加班加點，快餐都不讓吃，只好餓著肚子奄奄一息。
葉停帆看見手底下的人幹勁都沒了，連忙報告給新局長，施行了“先講道理然後一罵二打三撒潑”的方案，讓新局長都以為警察是靠快餐為生的了，才大手一揮，改革了方案，加班當然還得加班，那麽多案子如果只在上班時間裏查的話怎麽可能有效率，於是，快餐、垃圾食品之風又逐漸興起。
“葉隊，剛才有人打電話來報案”
“什麽案子？”葉停帆吸了一大口泡面，頭也不擡地問李往。
“綁架案，綁匪給被綁架孩子的父母打了電話，但是索要一千萬。”
“一……一千萬？”葉停帆喝了最後一口泡面湯，把泡面的包裝帶著殘渣剩湯一並扔進了垃圾桶裏。“被綁架人家裏是做什麽的，那麽有錢？”
“所以他們才報警的，別說一千萬，他們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姜林剛好進來，補充了一句說：“又有報案者，被綁架的也是個孩子，這兩起案子的被綁架人年齡都在十四五歲。”
李往拿起了報告說：“前一起案子，孩子放學之後回家，然後父母不在家就獨自一人出門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第二起案子，孩子是下午回來去給她媽媽送飯的路上失蹤的。”
“把他們的監護人叫來”
“是”
第一起案子的被綁架人是一個叫孟子哲的初中生，十五歲，父母開了一個副食店，生意不好也不差，這孩子也沒有什麽不良惡習。第二起案子的被綁架人是一個叫安桐的初中生，十四歲，是一個單親家庭，他的媽媽是紡織廠的一名工人。
這兩個家庭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出來那麽多錢的，葉停帆看見了孟子哲的父母在休息室裏焦躁不安，他的母親一直在抹眼淚，父親則皺著眉頭一言不發。安桐的母親離他們遠遠的坐著，低著頭，雙手局促不安的繳著身上的衣服。
“你們是孟子哲的父母吧”
“嗯……”
“能具體說說孟子哲失蹤的時間嗎？”
孟子哲的母親抽抽搭搭的哭，兩句話都說不完整，他的父親安撫著孟母，說：“我們每天都在店裏，昨天下午他放學回來，說要出去找同學玩兒，我們就讓他去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們給他同學都打了電話，都說沒看見他。之後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跟我們要一千萬，我們哪裏來的那麽多錢啊。”
的確，這個數字對於一個企業家來說也許並不算什麽，但是對於他們這樣一個還沒達到小康水平的家庭來說，跟鬧著玩似的。
安桐的母親對於安桐的失蹤也差不多，不過安桐性格內斂，又畢竟是個女孩，安桐的母親異常急躁不安也是正常。
“我那時候還在廠裏加班，平時我加班的時候，她放學了就會自己做飯，然後給我送去。可是昨天都過去很久了她也沒來，我擔心她一個人在家，就給她打了電話，也沒人接，然後我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男人讓我準備一千萬，還讓我……”
葉停帆看著她，她卻皺緊了眉頭，仿佛下面的話她怎麽也想不通是為什麽。
“還讓我報警”
“什麽？”葉停帆轉過身問孟子哲的父母：“那個人有沒有說不許報警否則撕票一類的話？”
孟子哲的父母搖了搖頭
“……哦！對了，他還讓我，找一個叫程清的人。”
安桐的母親眼裏充滿了疑問，因為她很奇怪為什麽綁匪要讓她去報警。
葉停帆上手捂在臉上，終於想明白了，他要的不是錢，是程清。
葉停帆心想：“這種冒險的事，不能讓他知道。”
正想著，程清就打來了電話
“餵……啊……程清，怎麽了？”
“你有事？”
“沒有啊”，葉停帆叉著腰站在窗前撥弄李往種的含羞草，心想，他很敏感啊。
“哦，沒什麽事，你晚上回來嗎？”
葉停帆心中竊喜，覺得有人在家裏等你的這種感覺真的不錯，但是那種隱隱的擔心卻在一瞬間浮了上來，蓋住了葉停帆內心的那份滿足。
“可能……會回去的，就是晚一點”
“……沒事，我等你，我想吃蓮藕，幫我帶一點回來吧。”
“好”
程清掛斷了電話，看著眼前被自己失手炸掉的廚房，賭氣似的扔掉了手裏的鍋鏟，瞥見了剛剛被倒進垃圾桶裏的一堆黑色的“煤球”，任誰也不可能看出來那是程清煮的蓮藕的。
他本來只是想著葉停帆還在忙，想自己做飯吃，順便練練廚藝，以後也可以做給葉停帆吃，可是現在看來，他還是不要碰廚房的好。
一進廚房，簡直就是一枚會移動的生化武器啊。
程清向來很敏感，葉停帆的話語裏，就一直在隱瞞什麽，估計是有新的案子。
程清根本就不想再看見那個慘不忍睹的廚房了，幹脆關上了們，眼不見心為靜。程清躺在沙發上，想著之前的事情，他不願意相信幕後的人是她，他一直在麻木自己，就算是她蓄意毀掉了程家，他也不一樣有讓葉停帆去逮捕他的一天。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出手傷害了他身邊的人，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擊。
“我敬重您德高望重，卻不能忍受您為所欲為。”程清閉上了眼睛，醒來的時候葉停帆還沒有回來，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擡頭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已經淩晨一點多了。這時候，門緩緩的被打開了，葉停帆拖著沈重的身軀扶著墻換拖鞋。
“你還沒有睡？”
“嗯，等你”
“蓮藕我買了，不過怕晚了買不到，現在已經冷掉了。”
“明天熱一熱”
“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程清點了點頭，拿起了葉停帆的外套，湊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葉停帆，你衣服都臭了……”
葉停帆一把抓著程清拿著衣服的手，擡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挺不好意思的說：“我都沒註意，穿了好幾天了，一會扔洗衣機裏。”
“你身上也臭，也扔洗衣機裏吧。”
“嘿嘿，我去洗澡，等我香了你再聞。”葉停帆拿過外套走進了浴室，程清一陣汗顏，卻不知道拿什麽詞來罵他。
葉停帆上床的時候，程清翻了個身看著他。
“我動靜太大了弄醒你了吧”
“不是，我有話跟你說”
程清坐起了上半身，和葉停帆對視著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沒有，別亂想”
“眼神飄忽不定，手指捏著被子，頭偏向左下方，明顯的撒謊，還在思考怎麽敷衍我！”
葉停帆擡起頭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吧”
程清窸窸窣窣的又躺回了被窩裏，背對著葉停帆，卻一直沒有睡。
葉停帆關了燈，從背後環住了程清，程清渾身一顫，葉停帆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被嘴唇觸碰到的那一塊皮膚瞬間變得滾燙。
“程清……”葉停帆還埋著頭，聲音低啞，這兩個字輕輕的一說出口就被夜裏的微風消散得虛無縹緲。
程清僵硬著身體，沒有回答他
葉停帆的手在程清的身上胡亂的摸了一通，最後隔著被子隨意的搭在他的小腹上，葉停帆擡頭，瞇著眼看見了程清通紅的耳垂在薄薄的暮色中尤其顯得可愛。
葉停帆的手隔著被子從小腹摸了上去，鉆進被窩摸住了程清的頸脖。
程清隱隱的開始發抖，心裏早就開始求饒了，葉停帆不知道，這些觸碰簡直是太羞恥了，程清口嫌體正直，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那只溫熱的、幹燥的大手從後背繞到了前胸，摸著那一節節肋骨的輪廓。 程清終於不能再無動於衷了，他拿起葉停帆的手準備扔開，卻被葉停帆反手握住。
葉停帆按著他的手，程清轉過身，看著葉停帆彎彎的眼角裏藏著的會發光的眼珠。
葉停帆拉扯著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發硬的腹肌上，頗為得意的說：“怎麽樣？”
程清皺著眉頭掙紮著，心想，他在炫耀什麽？
葉停帆探上前按住了程清的雙手，程清柔軟的頭發有點長了，葉停帆拿起一只手撥開了他額前的發梢，把頭發鋪在枕頭上，笑眼盈盈的看著他。
“以後不用等我那麽晚”
程清閉上了眼把頭扭在一邊，不予理會。
葉停帆開始親吻程清細嫩的頸脖，程清的手一直在不安分的掙紮，突然感覺到脖子一痛。
“餵，你咬我幹嘛！”
“說過了，叫我的名字，不過你也可以咬我。”
葉停帆放開了一只手，一邊按住了程清的頭發一邊親吻程清。
“葉停帆……”
“嗯？”
“我發現，你越來越沒臉沒皮了”，的確，起初葉停帆晨勃都會很害羞的，這會兒這個什麽都會的男人到底是誰啊。
“是啊”，葉停帆笑了笑，暧昧的、低啞的聲音彌漫在整個房間裏。葉停帆擡起了程清的後腰讓他迎合自己，程清用一只手捂著臉，雖然這種事他們早就已經做過了，可是程清還是不能做到去擁抱他、親吻他，甚至是配合他，除了……那一次。
葉停帆一點都不著急，他看著程清捂住了臉，就俯下身子從鎖骨啃噬程清的身體，程清被他咬的實在受不了了，就伸手抓住了葉停帆的頭發，一開口時，聲音沙啞到自己都被嚇到了。
“別……”
葉停帆並沒有停下來
他看著程清，然後摸索了下去，幫程清解決。程清死命的抓著他的頭發，想讓他停下來。
過了一會，程清猛地睜開眼，感覺到大事不妙，果然，當看到葉停帆又湊到他眼前時，程清氣的想打死他。
“你……你……”程清擡起胳膊遮住了眼睛，葉停帆趴在他身上輕輕的笑，趁程清沒有防備的時候，猝不及防的進入了。
程清咬著自己的下唇，眼角濕潤的晶瑩液體留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他逼著自己不能發出任何聲音，膝蓋用力扣著葉停帆的腰，沒過多久就被葉停帆腰上的肌肉硌得生疼。葉停帆看見他咬著嘴唇，絲絲血珠都冒了出來，俯身含住了程清帶血的唇瓣，吸吮了那些血珠。
葉停帆抱著程清，看見他每一次都會被［嗶——］得通紅的眼角，心疼不已卻又控制不住感情，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禽獸。
當然，程清也是這麽想的。
“葉隊……”
“嗯？”
姜林站在葉停帆的旁邊，手裏還那些資料，突然看見了葉停帆沒扣整齊的警服領子裏的一排牙齒印，突然小聲對葉停帆說：“葉隊，可以啊，你這……家庭生活很幸福啊……”
“當然！”
姜林汗顏，心想什麽時候他們羞澀的、單純的葉大隊長變成了這副沒羞沒躁的樣子了，程清知道嗎？
“你有經驗，教教我唄”
“你？和誰？李往嗎？”葉停帆的分貝比較大，李往扭過頭看著他，“葉隊，你叫我？”
“沒有沒有”，姜林連忙擺擺手，李往看著他這個樣子就帶著怒氣走了過去，狠狠的掃了一眼姜林，說：“你是不是在和葉隊說我壞話！”
“天地良心！不能說你的”，姜林摸了摸李往的頭，笑著說：“我和葉隊探討探討‘辦案’的經驗”。
李往引以嗤鼻，說：“你能有個很麽經驗……”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們在一起了？”
“還沒呢，他死鴨子嘴硬，我又不能學你像對罪犯似的對他，萬一霸王硬上弓了他想不開尋死怎麽辦？”
雖然葉停帆很不爽，認為姜林再說他霸王硬上弓，但還是結合了李往的脾氣說：“我看你霸王硬上弓反而行得通”。
臨走時葉停帆看姜林還在尋思，就狠狠的拍了拍他的頭說：“好好辦案，時刻盯緊了孟子哲父母和安桐母親的手機，一旦綁匪再打開了電話，記得錄音，別成天YY。”
姜林心想，到底是誰成天思想不健康啊，不過……霸王硬上弓如果行得通的話……
“小李子！”下班之後，姜林一手拍在李往的肩膀上，李往嚇了一跳，汗毛都豎了起來。
“你想死嗎！”
“哎呀，別生氣，我請你喝酒去”
“不去！”
“我今天生日，難得請你喝酒，你不去我多傷心啊。”
“得了得了……我要回家”
“那去你家喝也成”
“滾”
“去嘛去嘛！”
“葉隊他們去嗎？”
“今天葉隊還加班，我們先慶祝，改天請他們。”
李往最後還是妥協了，和姜林去他家樓下的便利店裏買了許多酒和下酒菜就去了姜林家。
姜林看著一個糙漢子，家裏……果然也並沒有多幹凈。
李往把買的酒擺在了桌子上，姜林拆開了下酒菜，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最近沒看著程偕”
“是啊，他還和葉隊說好了等事情結束了就去自首的”
“你覺得程哥怎麽樣？”姜林突然想到了葉停帆脖子上的那一排牙齒印，不用說也知道是誰幹的。
“程大哥人很好啊，又聰明，長的又那麽好看……”李往已經一瓶啤酒下肚了，上次說的“再也不喝那麽猛了”的話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喜歡他那樣的？”
李往聽了一口啤酒噴在了姜林的臉上，姜林覺得這個場景簡直太熟悉了，果然，除了差一個葉停帆，這些過程幾乎都和那個喝酒的晚上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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