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另結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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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麽說，還真的。富強好像比領養它的時候強壯了很多。”
劉瀟瀟側頭端詳富強，它在被秦穆傷了之後一直都很虛弱的樣子，現在竟然連裝了水的小盤子都可以水平叼著，確實不可思議。
無論動作，還是眼睛……眼睛……
劉瀟瀟倏爾掀開被子起身，走向富強。
“餵餵餵，還病著下什麽床啊！”
韓露連忙過去扶她，但她完全不顧韓露，一把托住富強的狗頭，迫使它的一雙狗眼看著自己。富強嚇得連退幾步，口中的盤子啪啦掉地，濺起一潑水花。
方才如同黑曜石的眼珠子又變回蔚然大海的顏色。
劉瀟瀟的心一沈，她無力地癱坐在地，地面的水慢慢地浸濕她的家居服，一寸寸侵入她的心，再次感受到她的心已經空了。
韓露趕緊攙扶怔楞的她，嘴上咒罵著，心裏擔憂。她該不會燒壞腦子了吧？
劉瀟瀟盯著富強的雙眼，富強也盯著她。她眼裏的希望漸漸一滅。
“韓露……”韓露正打算收拾地上的水，被她叫住，“如果八卦鄭因公殉職了，從此消失了，你會怎麽辦？”
韓露撿起那條濕噠噠的毛巾，一手叉腰，答：“另結新歡。”
劉瀟瀟幹巴巴眨了眨眼，口都合不起來。
“你會嗎？你不是很愛他嗎？”
韓露瞟她一眼，視線又轉移到別處。
“你又知道我很愛他？”她頓了頓，“是，我很愛他，所以應該去過自己的快樂人生。”
“如果不這麽做，你回想起這個曾經深愛的人就會只剩痛苦。傑傑不應該是我回憶裏的痛處，而是我最快樂的一瞬。帶著他對我的愛，也帶著我對他的愛生活下去，那才能顯示他在我生命裏的重要性。”
韓露把毛巾放到盤子裏捧起來，繼續說：“更何況，他又沒有真的消失，他還會活在我心裏。”
劉瀟瀟應著這句話，情不自禁流出了眼淚。
所謂的空心，只不過是她忽視了她與他過往的其他回憶，僅僅在意失去他的痛苦。她的心從來都沒有空缺，他早已填滿那裏，酸甜苦辣都在那裏。她愛他的方式，不正是全部都要接受嗎？現在才來責怪他留下她獨自承受苦楚，顯得有失公允。
“餵，你突然哭什麽啦！”
韓露被她眼淚嚇到了，急忙擰了擰毛巾，為她擦臉。
“我、我只是突然覺得心好痛，好痛……”
見到劉瀟瀟啜泣抽搐著，連韓露都有點無措。她還沒見過臭丫頭哭得這般痛，以前就算看到悲劇，哭起來都不是這樣慟苦，完全就是精神裏骨子裏的悲哀。
“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韓露不由得擔心。
劉瀟瀟只是搖頭，最後她哭得累了，爬回床要睡。韓露見她不想多言，就不再追問。
“在那個冰山回來之前，你可要好好守著她哦。”
待劉瀟瀟睡熟了，韓露摸摸富強的頭，離開了陸家華的公寓。
心中暗自決定打個電話給鄭志傑叫他跟陸家華說一聲劉瀟瀟的情況，希望冰山回來一趟，劉瀟瀟能夠精神起來。
“當然會守好。”
富強閉眼趴在地上，一個連半透明都不是的虛影從它身體中飄出。看不到五官的虛虛人影正對著熟睡的劉瀟瀟喃喃自語。她汗珠從額間不斷滲出，睡得還是不夠安穩。
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可是一穿而過，沒有成功。
虛影輕輕嘆了口氣：“還是不行……”
一陣夜風吹過，劉瀟瀟身上的悶熱消減了幾分，皮膚上有涼絲絲的觸感。
有人在為自己擦著汗。
“咯吱……咯吱……”
是富強的聲音，似乎對著某種危險發出警覺的低吟，又似憤怒著壓抑不吠叫出來的隱忍。
她赫然睜眼，看到陸家華正在為她擦著汗。
不，是秦穆。
因為那雙眼眸是棕色的、毫無熱度的。
“醒了？我還說你已經想清楚，看來我要做些什麽，你才會乖乖地聽我的話。”
他溫溫一笑，帶著夜風裏的寒意。
“只是意外，我會照顧好身體，你別傷害任何人。”劉瀟瀟垂眸看到富強在床的另一邊警惕著。
秦穆輕哼一聲，手指挑起她心口上的玉梨花，眼裏多了幾分熱度。
“姝兒，你再忍耐一下。”
玉梨花微光一閃該是回應。
秦穆只溫柔了幾秒，眼神變得淡漠，盯著劉瀟瀟警告道：“別給我打任何主意，養好身體，乖乖等死。”
劉瀟瀟不動聲色，不回應也不反抗。
秦穆覺得她的反應比預想要好，裝回他擅長的假笑：“廚房煮了粥，你得調養一下身體。我還會在K市和S市一段時間，你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該做什麽了？”
知道，想辦法打垮你。
劉瀟瀟依舊不說話，只是眼睛盯著他，直到他離開。
“籲——真是個危險的男人。以前冰塊盯著我，我只覺得寒滲，這個秦穆就不同，被他用冰塊的眼睛盯著，連我的靈魂都起雞皮疙瘩似的。”
她正雙手捋捋手臂，突然感覺背後有個超級暖寶寶貼上來。回頭一看，富強揩過來，恨不得整個狗身環抱她。
“傻狗，”劉瀟瀟拍拍它的頭，“沒事啦，我燒都退了。”
她摸摸自己的額頭，粲然一笑。富強怔楞了一下。
她伸了個懶腰，說：“我想通了。我要帶著對他的愛活下去。”
富強的眼睛亮了亮，劉瀟瀟撓撓它脖子的毛，它感到一陣暢意。
“至少這一世，我不會讓他在我心裏消失。”
“汪！”富強同意高喊一聲。
劉瀟瀟定神，搓搓手，拿起自己戴著的玉梨花。
“趙姝趙姝，在嗎？”
“在……”
一縷青煙飄忽出來，小人兒懸於劉瀟瀟的面前。
“我還以為你都出不來。剛才秦穆叫你，你怎麽都不現身？”
趙姝抿抿嘴：“不能讓他知道我恢覆得很好。他會急切地將你趕出身體的。”
“你還挺了解你的男人。剛才他的眼神就像似要吃了我。”劉瀟瀟渾身抖了抖。
“不會啊，穆君一直都很溫柔，只是偶爾會發發小脾氣。”說著，趙姝臉蛋顯出小紅暈。
對著你，當然是那樣。
想當初，跟冰塊還沒確定關系時，他也沒給她什麽好臉色。
“你……當真要跟我們聯手送他去輪回嗎？”劉瀟瀟頓了頓，“你就不怕下輩子沒能有緣再跟他相見？”
趙姝垂了垂眸，再次擡眸時，眼睛清澈，不見一絲猶豫。
“當年在城墻上燒為灰燼，就已經是我跟他緣盡的時候。也許下一世，我跟他已經再無緣分，但也有可能正因為這幾千年的羈絆，我與他緣分深種也未可知。”
“這一世，與他相守數千年已是我最大的幸運。來世是否還能一起，好像也不是那般重要了。”
走過奈何橋，誰又能把前世記住，都是各自忘了彼此，重生為人，再與緣深之人相遇。這分分合合，記不清，也理不完。
劉瀟瀟突然心中感慨，她至少知道她的冰塊不會再有來世，他只在她心裏。這樣又是否會好過點？待這輩子結束，她也不再記得這樣一個為了她奮不顧身的靈魂……
她深吸一氣：“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再見的。好啦，我們現在就來開始吧。”
“開始什麽？”趙姝一臉懵懂。
“開始練打開輪回引道啊。”
“可是……你不是還沒病好嗎？”
劉瀟瀟彎了彎胳膊，說：“沒問題，已經好多了。現在離十五才半個月，如果不趁秦穆出差，哪還有機會掌握這個技能？”
“汪汪汪！”
她還得意地說著，富強卻厲聲吠她，一口咬起床被要往她身上套，似乎要她重躺回去。
“沒事沒事，時間不多，我們一定抓緊。”
劉瀟瀟又拍了拍富強的頭。
“你……不是還傷心著嗎？不如再歇多一天……”
“有什麽好傷心的，正如韓露說的，要過自己的快樂人生才對得起離去的人。”
趙姝怯怯問：“難道你要另結新歡？好可惜，陸先生……”
“汪！”
還未等趙姝把話說完，富強撲向劉瀟瀟，似乎在跟她玩又似乎在鬧小脾氣，專門對著她的腰去撓，弄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哈哈哈……住手啦……你這狗要幹什麽……哈哈哈……”
趙姝微笑著看一人一狗扭作一團嬉戲。
“咕——”
一聲饑餓，蕩氣回腸。
趙姝僵住，劉瀟瀟臉紅了，她一整天沒吃東西。富強十分聰明，沒有再撓她，跳下床走出去。她笑它的機靈，去了廚房尋秦穆煮的粥。
翻熱一下，一鍋香噴噴的雞粥讓劉瀟瀟不禁流口水。
“托趙姝你的福，我可以吃到那麽好吃的雞粥。”
劉瀟瀟為了自己的胃已經放棄抵抗敵人的誘惑，一勺勺地享用著美味的粥。
“我以前生病的時候，他也愛煮粥給我吃。”趙姝暖暖地笑說。
劉瀟瀟不由得嘆口氣：“我家男人就是個煮飯的白癡，做出來的都是黑暗料理。小時候嗅過他的菜都怕怕了。”
“原來你們也是青梅竹馬？”
劉瀟瀟想了想，微微點頭，他們……算是吧。
“唉，如果他可以做一次像樣的給我吃，哪怕是早餐也好……”她苦笑，“可惜沒機會了。”
趙姝瞟了眼富強，說：“劉小姐，其實，陸先生他……”
“汪汪汪！”
“富強也想吃雞粥嗎？”
劉瀟瀟拿起它的狗兜裝了些粥。
不過，富強用鼻子一推，那個兜被推出個老遠，鼻子還噴了一氣，滿是不屑。
它發什麽脾氣？
劉瀟瀟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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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餵，還病著下什麽床啊！”
韓露連忙過去扶她，但她完全不顧韓露，一把托住富強的狗頭，迫使它的一雙狗眼看著自己。富強嚇得連退幾步，口中的盤子啪啦掉地，濺起一潑水花。
方才如同黑曜石的眼珠子又變回蔚然大海的顏色。
劉瀟瀟的心一沈，她無力地癱坐在地，地面的水慢慢地浸濕她的家居服，一寸寸侵入她的心，再次感受到她的心已經空了。
韓露趕緊攙扶怔楞的她，嘴上咒罵著，心裏擔憂。她該不會燒壞腦子了吧？
劉瀟瀟盯著富強的雙眼，富強也盯著她。她眼裏的希望漸漸一滅。
“韓露……”韓露正打算收拾地上的水，被她叫住，“如果八卦鄭因公殉職了，從此消失了，你會怎麽辦？”
韓露撿起那條濕噠噠的毛巾，一手叉腰，答：“另結新歡。”
劉瀟瀟幹巴巴眨了眨眼，口都合不起來。
“你會嗎？你不是很愛他嗎？”
韓露瞟她一眼，視線又轉移到別處。
“你又知道我很愛他？”她頓了頓，“是，我很愛他，所以應該去過自己的快樂人生。”
“如果不這麽做，你回想起這個曾經深愛的人就會只剩痛苦。傑傑不應該是我回憶裏的痛處，而是我最快樂的一瞬。帶著他對我的愛，也帶著我對他的愛生活下去，那才能顯示他在我生命裏的重要性。”
韓露把毛巾放到盤子裏捧起來，繼續說：“更何況，他又沒有真的消失，他還會活在我心裏。”
劉瀟瀟應著這句話，情不自禁流出了眼淚。
所謂的空心，只不過是她忽視了她與他過往的其他回憶，僅僅在意失去他的痛苦。她的心從來都沒有空缺，他早已填滿那裏，酸甜苦辣都在那裏。她愛他的方式，不正是全部都要接受嗎？現在才來責怪他留下她獨自承受苦楚，顯得有失公允。
“餵，你突然哭什麽啦！”
韓露被她眼淚嚇到了，急忙擰了擰毛巾，為她擦臉。
“我、我只是突然覺得心好痛，好痛……”
見到劉瀟瀟啜泣抽搐著，連韓露都有點無措。她還沒見過臭丫頭哭得這般痛，以前就算看到悲劇，哭起來都不是這樣慟苦，完全就是精神裏骨子裏的悲哀。
“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麽？”韓露不由得擔心。
劉瀟瀟只是搖頭，最後她哭得累了，爬回床要睡。韓露見她不想多言，就不再追問。
“在那個冰山回來之前，你可要好好守著她哦。”
待劉瀟瀟睡熟了，韓露摸摸富強的頭，離開了陸家華的公寓。
心中暗自決定打個電話給鄭志傑叫他跟陸家華說一聲劉瀟瀟的情況，希望冰山回來一趟，劉瀟瀟能夠精神起來。
“當然會守好。”
富強閉眼趴在地上，一個連半透明都不是的虛影從它身體中飄出。看不到五官的虛虛人影正對著熟睡的劉瀟瀟喃喃自語。她汗珠從額間不斷滲出，睡得還是不夠安穩。
他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可是一穿而過，沒有成功。
虛影輕輕嘆了口氣：“還是不行……”
一陣夜風吹過，劉瀟瀟身上的悶熱消減了幾分，皮膚上有涼絲絲的觸感。
有人在為自己擦著汗。
“咯吱……咯吱……”
是富強的聲音，似乎對著某種危險發出警覺的低吟，又似憤怒著壓抑不吠叫出來的隱忍。
她赫然睜眼，看到陸家華正在為她擦著汗。
不，是秦穆。
因為那雙眼眸是棕色的、毫無熱度的。
“醒了？我還說你已經想清楚，看來我要做些什麽，你才會乖乖地聽我的話。”
他溫溫一笑，帶著夜風裏的寒意。
“只是意外，我會照顧好身體，你別傷害任何人。”劉瀟瀟垂眸看到富強在床的另一邊警惕著。
秦穆輕哼一聲，手指挑起她心口上的玉梨花，眼裏多了幾分熱度。
“姝兒，你再忍耐一下。”
玉梨花微光一閃該是回應。
秦穆只溫柔了幾秒，眼神變得淡漠，盯著劉瀟瀟警告道：“別給我打任何主意，養好身體，乖乖等死。”
劉瀟瀟不動聲色，不回應也不反抗。
秦穆覺得她的反應比預想要好，裝回他擅長的假笑：“廚房煮了粥，你得調養一下身體。我還會在K市和S市一段時間，你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該做什麽了？”
知道，想辦法打垮你。
劉瀟瀟依舊不說話，只是眼睛盯著他，直到他離開。
“籲——真是個危險的男人。以前冰塊盯著我，我只覺得寒滲，這個秦穆就不同，被他用冰塊的眼睛盯著，連我的靈魂都起雞皮疙瘩似的。”
她正雙手捋捋手臂，突然感覺背後有個超級暖寶寶貼上來。回頭一看，富強揩過來，恨不得整個狗身環抱她。
“傻狗，”劉瀟瀟拍拍它的頭，“沒事啦，我燒都退了。”
她摸摸自己的額頭，粲然一笑。富強怔楞了一下。
她伸了個懶腰，說：“我想通了。我要帶著對他的愛活下去。”
富強的眼睛亮了亮，劉瀟瀟撓撓它脖子的毛，它感到一陣暢意。
“至少這一世，我不會讓他在我心裏消失。”
“汪！”富強同意高喊一聲。
劉瀟瀟定神，搓搓手，拿起自己戴著的玉梨花。
“趙姝趙姝，在嗎？”
“在……”
一縷青煙飄忽出來，小人兒懸於劉瀟瀟的面前。
“我還以為你都出不來。剛才秦穆叫你，你怎麽都不現身？”
趙姝抿抿嘴：“不能讓他知道我恢覆得很好。他會急切地將你趕出身體的。”
“你還挺了解你的男人。剛才他的眼神就像似要吃了我。”劉瀟瀟渾身抖了抖。
“不會啊，穆君一直都很溫柔，只是偶爾會發發小脾氣。”說著，趙姝臉蛋顯出小紅暈。
對著你，當然是那樣。
想當初，跟冰塊還沒確定關系時，他也沒給她什麽好臉色。
“你……當真要跟我們聯手送他去輪回嗎？”劉瀟瀟頓了頓，“你就不怕下輩子沒能有緣再跟他相見？”
趙姝垂了垂眸，再次擡眸時，眼睛清澈，不見一絲猶豫。
“當年在城墻上燒為灰燼，就已經是我跟他緣盡的時候。也許下一世，我跟他已經再無緣分，但也有可能正因為這幾千年的羈絆，我與他緣分深種也未可知。”
“這一世，與他相守數千年已是我最大的幸運。來世是否還能一起，好像也不是那般重要了。”
走過奈何橋，誰又能把前世記住，都是各自忘了彼此，重生為人，再與緣深之人相遇。這分分合合，記不清，也理不完。
劉瀟瀟突然心中感慨，她至少知道她的冰塊不會再有來世，他只在她心裏。這樣又是否會好過點？待這輩子結束，她也不再記得這樣一個為了她奮不顧身的靈魂……
她深吸一氣：“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再見的。好啦，我們現在就來開始吧。”
“開始什麽？”趙姝一臉懵懂。
“開始練打開輪回引道啊。”
“可是……你不是還沒病好嗎？”
劉瀟瀟彎了彎胳膊，說：“沒問題，已經好多了。現在離十五才半個月，如果不趁秦穆出差，哪還有機會掌握這個技能？”
“汪汪汪！”
她還得意地說著，富強卻厲聲吠她，一口咬起床被要往她身上套，似乎要她重躺回去。
“沒事沒事，時間不多，我們一定抓緊。”
劉瀟瀟又拍了拍富強的頭。
“你……不是還傷心著嗎？不如再歇多一天……”
“有什麽好傷心的，正如韓露說的，要過自己的快樂人生才對得起離去的人。”
趙姝怯怯問：“難道你要另結新歡？好可惜，陸先生……”
“汪！”
還未等趙姝把話說完，富強撲向劉瀟瀟，似乎在跟她玩又似乎在鬧小脾氣，專門對著她的腰去撓，弄得她求生不得，求死不得。
“哈哈哈……住手啦……你這狗要幹什麽……哈哈哈……”
趙姝微笑著看一人一狗扭作一團嬉戲。
“咕——”
一聲饑餓，蕩氣回腸。
趙姝僵住，劉瀟瀟臉紅了，她一整天沒吃東西。富強十分聰明，沒有再撓她，跳下床走出去。她笑它的機靈，去了廚房尋秦穆煮的粥。
翻熱一下，一鍋香噴噴的雞粥讓劉瀟瀟不禁流口水。
“托趙姝你的福，我可以吃到那麽好吃的雞粥。”
劉瀟瀟為了自己的胃已經放棄抵抗敵人的誘惑，一勺勺地享用著美味的粥。
“我以前生病的時候，他也愛煮粥給我吃。”趙姝暖暖地笑說。
劉瀟瀟不由得嘆口氣：“我家男人就是個煮飯的白癡，做出來的都是黑暗料理。小時候嗅過他的菜都怕怕了。”
“原來你們也是青梅竹馬？”
劉瀟瀟想了想，微微點頭，他們……算是吧。
“唉，如果他可以做一次像樣的給我吃，哪怕是早餐也好……”她苦笑，“可惜沒機會了。”
趙姝瞟了眼富強，說：“劉小姐，其實，陸先生他……”
“汪汪汪！”
“富強也想吃雞粥嗎？”
劉瀟瀟拿起它的狗兜裝了些粥。
不過，富強用鼻子一推，那個兜被推出個老遠，鼻子還噴了一氣，滿是不屑。
它發什麽脾氣？
劉瀟瀟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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