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命定的添堵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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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陳威威，陸家華帶著他的口供回到警局。劉瀟瀟這只找不到身體的阿飄當然也跟著。
身體不見，她其實心裏是有點慌的。自陳威威安全之後，她的心慌也越來越盛。偏生陸家華淡定得很，開個車都沒有上五檔。
不是當事人，別人不會給你急的。
好幾次想問問冰塊下一步，但總覺得他的沈默是有原因的，甚至他很有可能已經有了計劃想法，只是遵循一貫作風，不動聲色。
若她一再追問，不就顯得不信任他了。
這樣的心理掙紮持續到鄭志傑與陸家華碰頭的時候。
“師兄，你回來正好，麻煩你跟露露報告一下進展。”鄭志傑拿著手機，猛向陸家華塞去，“她都擔心死了，說什麽都要問你。”
“自己安撫，又不是不知道進度。”陸家華冷冷地說。
鄭志傑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他能夠安撫妥當，還用這樣求座冰山嗎？
“幫我報個平安吧。”
劉瀟瀟盯著不願意接過手機的陸家華，心裏滿是內疚。這幾個月，韓露為她也是操碎了心。被人捅，再到後遺癥，接著時不時失蹤，連她都覺得自己有毛病，更別說，每次苦苦擔心她的韓露。
許是她愧疚乞求的目光撼動了冰山，陸家華覷她一眼，暗嘆一氣後，接過手機。
“放心無事。”
簡短有力的四個字傳到電話那頭的韓露耳裏，心憂的情緒頓時變得惱火，就好像我都脫了那麽久的褲子，你就給我看這個。
她尖銳的指責聲沖破了手機的聽筒：“放心無事？她現在人被擄了，還沒事！”
陸家華冷漠地給劉瀟瀟一眼，仿佛在說：看，我做了，她不領情。
“她是急性子，別怪她，幫忙再安慰一下嘛。”劉瀟瀟眨著大眼睛乞憐。
陸家華眉心褶了褶，眼神是止不住的鄙視。他為何要幫這個忙？
他正要把手機拿開，韓露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別給我拿開電話！你這個臭冰人！自從瀟瀟認識你，她就沒有一天好過，總是遇上破事。你就是天生的瘟神……”
陸家華眉心的褶子深深，該說這話的應該是他。若他沒遇上劉瀟瀟，他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地被她非禮。
聽著韓露的指責，劉瀟瀟幹巴巴眨眼，細細一想，韓露說的不無道理，她也許是遇上陸家華才變得如此倒黴的。或者說，他們就是相互作用，天生給彼此人生添堵。
命定的添堵對象，緣分就這麽來了。
她竊竊得意之時，陸家華已經把還在充斥著叫罵聲的手機拋擲出去，滑落一個弧度，嚇得鄭志傑連忙接住。
“師兄，這年頭手機不便宜啊。”
陸家華完全無視他，走過他身邊，說了句：“自己的女人自己負責，別指望其他男人。”
劉瀟瀟不顧怔楞著的鄭志傑，跟上陸家華，嘖嘖說道：“冰塊，你也懂這理？”
陸家華瞥她一眼，說：“是個男人都該懂。”
劉瀟瀟眼睛溜溜，抿嘴笑笑，可以預見做他女人無論什麽方面都不虧。她負在後背的手指，不安分地點動著。
可，她還不是他的女人，當然得不到盡心的關註。陸家華一回去就投入調查方展鵬的案件之中。她在一旁忍耐著，她被人擄去與方展鵬的死有著密切關系，查方展鵬的案子自然也就是在查自己的下落，可她還是會不自覺有點心躁。
陸家華不急於找到她身體，讓她心有不甘。
“冰塊，那個車牌號……查出主人了嗎？”她瞟著他問。
“是臺失蹤車輛。”他眼睛都不擡一下。
劉瀟瀟垂了垂頭，那就是說線索斷了。
這時，鄭志傑敲了敲門，徑直走入陸家華的辦公室，神情頗為激動。
“查出來了查出來了。”他興奮地把文件夾攤開放在桌上，“你之前安插的線人聯系上了。”
陸家華依舊沈穩不動。
“線人曾假扮買家，發現方展鵬用銷售茶葉為掩護，實際上把走私得來的毒品藏在茶葉的包裝上。”
走私的毒品？
劉瀟瀟倒吸了一口冷氣，腦子靈光乍現。
方展鵬要她去處理的數據，表面上是茶葉的販賣，內裏卻是毒品的經銷！難怪包裝重量比茶葉的實際重量還重，那是因為包裝裏藏著的才是要傾銷的產品。也難怪他當時那麽急切要找到usb，還激動到想掐死她，原來是犯罪的證據。
她竟然做了個出售毒品的幫兇……
從桌上攤開的資料圖片上可以看到，她當時每日打交道的幾種茶產品都各自對應一種毒品。
“我……我真不知道那些是毒品。”
劉瀟瀟蔫著腦袋，她有讀過一些關於吸毒的報道。毒癮一來，人的所有理智都會湮滅，只有對這種噬人削骨的東西抱有強烈欲望。吸毒者為了取得這東西，可以殺人放火，家破人亡。
短短一個月的整理，銷量之大，受害的人何其多。若她一早知道那是害人不淺的毒品，早早舉報，也許世上就可以少一個被其禍害的人。
想到此處，她心頭甚是難過自責。
陸家華瞥見她那陰沈失魂的樣子，在電腦裏打開了一個空白的記事本，打上幾個字：與你無關。
可，她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幾個字。
“根據線人的信息，一直主辦銷售派對的方展鵬在兩周前就放出消息暫停。”鄭志傑翻動桌上的資料，“月如也給了初步鑒定報告，確定了方展鵬的死亡時間是在兩周前，從身上的蛛絲馬跡來看，該是被人強行推入江中。”
他總結道：“兩者時間比較吻合。正如你之前的推測，方展鵬已經打算退出。線人還套到一些信息，站在方展鵬背後的另一個大老板不願意讓他退出。”
“那他就有可能以自己知道的出售記錄作為要挾，希望全身而退。”陸家華說。
鄭志傑點點頭。
“就在幾個月前，方展鵬因為一只usb而闖入劉瀟瀟的家。”陸家華另提一事。
“嗯，這個我記得，說是瀟瀟發現他跟林馨兒的關系，拍了照片。”
“那只usb存著的不僅僅是照片，還有販毒的數據記錄。”
鄭志傑詫異地盯著陸家華，問：“不會吧，瀟瀟知道方展鵬在販毒？”
陸家華幾不可見瞥了苦著臉的劉瀟瀟，說：“在王氏實習期間，方展鵬要求她去處理一批銷售的數據，她出於習慣，備份了一份。”
“啊，那現在擄走她的人就是沖著那只usb！”
陸家華點點頭，又吩咐：“那只usb，她借給了韓露。你負責去把usb追回來。我相信方展鵬既然想要全身而退，那些數據應該不單只是銷售的記錄，還有更多可以把整個走私販毒的集團掘出來的實際證據。”
鄭志傑把這任務應了下來，又不解地問：“你怎麽那麽清楚這件事？瀟瀟不會主動告訴你這些吧。”
“只要問，她定會答我。”
才怪，是被脅迫著臉頰而說出來的。他憑什麽篤定他能撬開她的嘴？
劉瀟瀟撇撇嘴。不過，若她知道這是那麽關鍵的信息，她也不會吝嗇不說。
鄭志傑被陸家華這樣的回答惹得一笑，轉而斂了笑容，問：“那瀟瀟怎麽辦？現在是毫無線索。”
“他們目前是不可能從她身上問到usb的下落，只要還有價值，她就還安全。”
鄭志傑疑惑他語氣裏的莫名自信。
陸家華從櫃子裏取了一件替換的衣服，跟鄭志傑說：“我要跟線人聯系，並且嘗試潛入交易的現場，說不定可以找到線索。”
“這事不如由線人處理，他比我們熟悉現場，懂得避開風險。你之前沒有去過，太危險。”
陸家華正準備解開襯衫的紐扣之時，眼角梢瞄了劉瀟瀟一眼。劉瀟瀟怔了怔，立即會意，猛地轉頭背對他。
真是小氣，就看一眼也不行。
只聽見換衣服的窸窣聲以及他對鄭志傑的回應：“無妨，有線索就行。”
鄭志傑一手支著腦袋，壞壞笑：“是擔心了，著急了吧？”
陸家華不回答，把一套休閑的長袖T恤穿上，外面套一件黑色的棉夾克，對著鏡子將一頭梳得整齊的頭發弄亂一點點。
劉瀟瀟等到窸窣聲盡歇，就鬼祟地回頭瞄瞄。一個好好的正義刑警一下子變成一個不羈的青年，那張帥氣的冰臉更是把他一身普通的裝束活活提高到一個高帥不富的直視感。
他打扮好，把警槍卸了下來，放在桌面。劉瀟瀟才意識到他這樣一去，是赤手空拳的冒險，危險性比她之前跟著他經歷的要高上幾倍，心裏難免有點擔心。
她一直跟隨其後，直到入了車，陸家華才開口跟她說話：“你留在警局，有任何事就通過志傑聯系我。”
他是不知道她偷用八卦鄭的手機多麽艱辛……
“不要，我要跟你去。”
她圓圓的大眼認真地盯著他。
“沒必要。”
“你忘了，我現在是阿飄，可以隨意穿行。現在是去做臥底，我正好可以派上用場啊，無論什麽機密我穿過去一看一聽都可以知道。”
陸家華默然回盯她。
她確實說的不錯，但是他總覺得只要有她在，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他能預料到的一切都會偏向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好像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一個果著的女生出現在嫌疑人的身上、雨夜裏一只淒厲嚶嚶的魂體縮在他家沙發上，還有近來一頭埋於土裏的孱弱病人倒在茶園之中……
這樣一想，她是比蟑螂小強還頑強的存在，還要以此可怕的生命力活在他人生道路上，讓他不得不正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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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見，她其實心裏是有點慌的。自陳威威安全之後，她的心慌也越來越盛。偏生陸家華淡定得很，開個車都沒有上五檔。
不是當事人，別人不會給你急的。
好幾次想問問冰塊下一步，但總覺得他的沈默是有原因的，甚至他很有可能已經有了計劃想法，只是遵循一貫作風，不動聲色。
若她一再追問，不就顯得不信任他了。
這樣的心理掙紮持續到鄭志傑與陸家華碰頭的時候。
“師兄，你回來正好，麻煩你跟露露報告一下進展。”鄭志傑拿著手機，猛向陸家華塞去，“她都擔心死了，說什麽都要問你。”
“自己安撫，又不是不知道進度。”陸家華冷冷地說。
鄭志傑露出十分為難的表情。他能夠安撫妥當，還用這樣求座冰山嗎？
“幫我報個平安吧。”
劉瀟瀟盯著不願意接過手機的陸家華，心裏滿是內疚。這幾個月，韓露為她也是操碎了心。被人捅，再到後遺癥，接著時不時失蹤，連她都覺得自己有毛病，更別說，每次苦苦擔心她的韓露。
許是她愧疚乞求的目光撼動了冰山，陸家華覷她一眼，暗嘆一氣後，接過手機。
“放心無事。”
簡短有力的四個字傳到電話那頭的韓露耳裏，心憂的情緒頓時變得惱火，就好像我都脫了那麽久的褲子，你就給我看這個。
她尖銳的指責聲沖破了手機的聽筒：“放心無事？她現在人被擄了，還沒事！”
陸家華冷漠地給劉瀟瀟一眼，仿佛在說：看，我做了，她不領情。
“她是急性子，別怪她，幫忙再安慰一下嘛。”劉瀟瀟眨著大眼睛乞憐。
陸家華眉心褶了褶，眼神是止不住的鄙視。他為何要幫這個忙？
他正要把手機拿開，韓露的聲音又再次響起：“別給我拿開電話！你這個臭冰人！自從瀟瀟認識你，她就沒有一天好過，總是遇上破事。你就是天生的瘟神……”
陸家華眉心的褶子深深，該說這話的應該是他。若他沒遇上劉瀟瀟，他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地被她非禮。
聽著韓露的指責，劉瀟瀟幹巴巴眨眼，細細一想，韓露說的不無道理，她也許是遇上陸家華才變得如此倒黴的。或者說，他們就是相互作用，天生給彼此人生添堵。
命定的添堵對象，緣分就這麽來了。
她竊竊得意之時，陸家華已經把還在充斥著叫罵聲的手機拋擲出去，滑落一個弧度，嚇得鄭志傑連忙接住。
“師兄，這年頭手機不便宜啊。”
陸家華完全無視他，走過他身邊，說了句：“自己的女人自己負責，別指望其他男人。”
劉瀟瀟不顧怔楞著的鄭志傑，跟上陸家華，嘖嘖說道：“冰塊，你也懂這理？”
陸家華瞥她一眼，說：“是個男人都該懂。”
劉瀟瀟眼睛溜溜，抿嘴笑笑，可以預見做他女人無論什麽方面都不虧。她負在後背的手指，不安分地點動著。
可，她還不是他的女人，當然得不到盡心的關註。陸家華一回去就投入調查方展鵬的案件之中。她在一旁忍耐著，她被人擄去與方展鵬的死有著密切關系，查方展鵬的案子自然也就是在查自己的下落，可她還是會不自覺有點心躁。
陸家華不急於找到她身體，讓她心有不甘。
“冰塊，那個車牌號……查出主人了嗎？”她瞟著他問。
“是臺失蹤車輛。”他眼睛都不擡一下。
劉瀟瀟垂了垂頭，那就是說線索斷了。
這時，鄭志傑敲了敲門，徑直走入陸家華的辦公室，神情頗為激動。
“查出來了查出來了。”他興奮地把文件夾攤開放在桌上，“你之前安插的線人聯系上了。”
陸家華依舊沈穩不動。
“線人曾假扮買家，發現方展鵬用銷售茶葉為掩護，實際上把走私得來的毒品藏在茶葉的包裝上。”
走私的毒品？
劉瀟瀟倒吸了一口冷氣，腦子靈光乍現。
方展鵬要她去處理的數據，表面上是茶葉的販賣，內裏卻是毒品的經銷！難怪包裝重量比茶葉的實際重量還重，那是因為包裝裏藏著的才是要傾銷的產品。也難怪他當時那麽急切要找到usb，還激動到想掐死她，原來是犯罪的證據。
她竟然做了個出售毒品的幫兇……
從桌上攤開的資料圖片上可以看到，她當時每日打交道的幾種茶產品都各自對應一種毒品。
“我……我真不知道那些是毒品。”
劉瀟瀟蔫著腦袋，她有讀過一些關於吸毒的報道。毒癮一來，人的所有理智都會湮滅，只有對這種噬人削骨的東西抱有強烈欲望。吸毒者為了取得這東西，可以殺人放火，家破人亡。
短短一個月的整理，銷量之大，受害的人何其多。若她一早知道那是害人不淺的毒品，早早舉報，也許世上就可以少一個被其禍害的人。
想到此處，她心頭甚是難過自責。
陸家華瞥見她那陰沈失魂的樣子，在電腦裏打開了一個空白的記事本，打上幾個字：與你無關。
可，她根本沒有註意到這幾個字。
“根據線人的信息，一直主辦銷售派對的方展鵬在兩周前就放出消息暫停。”鄭志傑翻動桌上的資料，“月如也給了初步鑒定報告，確定了方展鵬的死亡時間是在兩周前，從身上的蛛絲馬跡來看，該是被人強行推入江中。”
他總結道：“兩者時間比較吻合。正如你之前的推測，方展鵬已經打算退出。線人還套到一些信息，站在方展鵬背後的另一個大老板不願意讓他退出。”
“那他就有可能以自己知道的出售記錄作為要挾，希望全身而退。”陸家華說。
鄭志傑點點頭。
“就在幾個月前，方展鵬因為一只usb而闖入劉瀟瀟的家。”陸家華另提一事。
“嗯，這個我記得，說是瀟瀟發現他跟林馨兒的關系，拍了照片。”
“那只usb存著的不僅僅是照片，還有販毒的數據記錄。”
鄭志傑詫異地盯著陸家華，問：“不會吧，瀟瀟知道方展鵬在販毒？”
陸家華幾不可見瞥了苦著臉的劉瀟瀟，說：“在王氏實習期間，方展鵬要求她去處理一批銷售的數據，她出於習慣，備份了一份。”
“啊，那現在擄走她的人就是沖著那只usb！”
陸家華點點頭，又吩咐：“那只usb，她借給了韓露。你負責去把usb追回來。我相信方展鵬既然想要全身而退，那些數據應該不單只是銷售的記錄，還有更多可以把整個走私販毒的集團掘出來的實際證據。”
鄭志傑把這任務應了下來，又不解地問：“你怎麽那麽清楚這件事？瀟瀟不會主動告訴你這些吧。”
“只要問，她定會答我。”
才怪，是被脅迫著臉頰而說出來的。他憑什麽篤定他能撬開她的嘴？
劉瀟瀟撇撇嘴。不過，若她知道這是那麽關鍵的信息，她也不會吝嗇不說。
鄭志傑被陸家華這樣的回答惹得一笑，轉而斂了笑容，問：“那瀟瀟怎麽辦？現在是毫無線索。”
“他們目前是不可能從她身上問到usb的下落，只要還有價值，她就還安全。”
鄭志傑疑惑他語氣裏的莫名自信。
陸家華從櫃子裏取了一件替換的衣服，跟鄭志傑說：“我要跟線人聯系，並且嘗試潛入交易的現場，說不定可以找到線索。”
“這事不如由線人處理，他比我們熟悉現場，懂得避開風險。你之前沒有去過，太危險。”
陸家華正準備解開襯衫的紐扣之時，眼角梢瞄了劉瀟瀟一眼。劉瀟瀟怔了怔，立即會意，猛地轉頭背對他。
真是小氣，就看一眼也不行。
只聽見換衣服的窸窣聲以及他對鄭志傑的回應：“無妨，有線索就行。”
鄭志傑一手支著腦袋，壞壞笑：“是擔心了，著急了吧？”
陸家華不回答，把一套休閑的長袖T恤穿上，外面套一件黑色的棉夾克，對著鏡子將一頭梳得整齊的頭發弄亂一點點。
劉瀟瀟等到窸窣聲盡歇，就鬼祟地回頭瞄瞄。一個好好的正義刑警一下子變成一個不羈的青年，那張帥氣的冰臉更是把他一身普通的裝束活活提高到一個高帥不富的直視感。
他打扮好，把警槍卸了下來，放在桌面。劉瀟瀟才意識到他這樣一去，是赤手空拳的冒險，危險性比她之前跟著他經歷的要高上幾倍，心裏難免有點擔心。
她一直跟隨其後，直到入了車，陸家華才開口跟她說話：“你留在警局，有任何事就通過志傑聯系我。”
他是不知道她偷用八卦鄭的手機多麽艱辛……
“不要，我要跟你去。”
她圓圓的大眼認真地盯著他。
“沒必要。”
“你忘了，我現在是阿飄，可以隨意穿行。現在是去做臥底，我正好可以派上用場啊，無論什麽機密我穿過去一看一聽都可以知道。”
陸家華默然回盯她。
她確實說的不錯，但是他總覺得只要有她在，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他能預料到的一切都會偏向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好像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一個果著的女生出現在嫌疑人的身上、雨夜裏一只淒厲嚶嚶的魂體縮在他家沙發上，還有近來一頭埋於土裏的孱弱病人倒在茶園之中……
這樣一想，她是比蟑螂小強還頑強的存在，還要以此可怕的生命力活在他人生道路上，讓他不得不正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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