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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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冰冰的撫摸，反而比那小辣痛還要滾燙。那股發自內心的紅熱逐漸顯露出來，連另外半邊臉都要燙成狒狒屁股般的緋紅。
這樣的熱度已經不僅限於自身可以感知，造成這熱度的源頭也感覺到，他微微的縮手，準備撒手。
劉瀟瀟想了想，這可是個機會，不能就此錯過了。連忙雙手按住他的手，讓他繼續包覆自己的臉蛋，然後故意說：“還很痛。你的手冰冰涼涼，好舒服。”
陸家華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又發燒了？這麽燙。”
她輕輕搖頭，薄薄的臉頰蹭著他越漸溫暖的手心處。他的手是多麽溫柔，不是厚實的包裹，更像似小心翼翼捧著珍寶。
知道她這只阿飄受不了力度，算他有良心。
陸家華索性盤著腿，空出的一手支著頭。看她臉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絲絲笑意，他打了個小哈欠。
“你來我辦公室做什麽？想偷東西？”
嗯，她可不可以答：想偷你的心？
她無比正經地答：“沒有偷東西，只是出竅了覺得無聊，就來你這裏看看。誰知道你躲在桌子下……”
她突然瞪圓了眼，看了看自己坐著的床，現在她才看清楚這是一張躺椅。
“對了，你怎麽在這裏，不是昨晚值夜班嗎？”
陸家華微合著眼，顯得有點疲憊，說：“沒回去。最近有個大案子。”
他又微微打了個哈欠，劉瀟瀟心生憐惜。她松開按住他的手，抿抿嘴，一時不知說什麽。
“那些面都把湯給吸了，全糊成一團。”他的手還輕輕撫弄一下她的臉頰，確認已經不紅了就放下來。
她呆了呆，才反應過來：“沒辦法啊，面條總會吸水的，那下次不做面食。”
“別再做了，也別再來警局。”
方才的溫情都付諸東流，想留存一點都不行。
她嘟嘴嗔道：“為什麽我不能來？我不會非禮你的。”
陸家華一邊側躺回去一邊輕笑：“非禮完就不非禮，是吧？”
“哪有，我一整天都沒非禮你……”
只見他手指了指臉頰，她怔了怔才說：“是你自己先碰過來的……”
他一動不動，她也就不再爭辯，轉而做她每次成飄後都找他做的事。
“你手機給我一下吧。”
他的背倏爾起伏一下，似乎嘆了口氣：“左手邊第一格抽屜。”
劉瀟瀟竊笑，過去開抽屜。兩部型號一樣但顏色不同的手機靜靜地躺在裏面。
她拿起銀灰色的，問：“你有兩部手機？”
“公務與私人。”
劉瀟瀟只見過用於公務的黑色手機，銀灰色的是頭一回看見。她馬上開始研究起來，嘴裏念念有詞：“難怪都沒找到什麽見不得光的……”
“我要加你微信哦，加了哦。”她朝他故意問。
即使他說不行，她大概也不會當回事。既然有私人手機，那當然這個號的微信也要加，不能有任何遺漏。
他沒有吱聲，都不知道是假睡還是真睡。
“如果以後有事，我應該打你哪個手機？”
她飄到他面前，對著他安詳的睡臉。
“都別打，我不接。”
“冰塊。”
陸家華翻身轉過去，好像他合著眼也看得見她杵在他跟前。
“冰塊……”她幹脆挽住他的手搖啊搖。
陸家華眉心起褶：“公務常用。”
“哦。”劉瀟瀟得意壞笑，臨放手都要蹭他手臂一下，極盡非禮本色。
他不再說話，她也沈默地搗鼓他手機，彼此相處得自然和諧。
接下來的半個月，劉瀟瀟逐漸習慣實習的生活。晴天時，就是早上整理資料，中午去飯堂幫忙，到下午才離開，有時候就反過來下午才去警局，晚上才離開。雨天時，她會去找冰塊玩，呆在他的辦公室直到雨停為止。
出奇的是他不再提起要她別來警局的事。他習慣她的淘氣耍賴，她習慣他的淡然靜默。偶爾鬥鬥嘴，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直到某一天。
“瀟哥，帶著保溫瓶到處走這樣好嗎？”陳威威老氣橫秋地指責除了拿著一大袋零嘴，還擰著只粉色保溫瓶的劉瀟瀟。
他們此時在去往孤兒院的路上。
八歲的時候，劉瀟瀟就在孤兒院生活，直到讀中學入住學校宿舍才離開。可以說，這是她的家。而她在孤兒院的一眾小朋友眼裏就是輩分最高的大姐姐。
陳威威有時候也會像這樣跟著她去孤兒院，與那裏的小朋友玩。這次，他特意申明自己是為了瀟哥的安全才跟去的。瀟哥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他才意識到她是個貨真價實的柔弱姑娘，她需要一個男人去守護，而那個男人——
當然就是自己了！
“下午還要回警局，所以直接帶上比較好。”
陳威威用充滿鄙夷的目光仰角四十五度盯著那只保溫瓶。
露姐上次說的，瀟哥被一個警察抓到把柄，要每天做飯給他吃，看來是真的。瀟哥每次還要笑臉迎人，隱藏著內心的苦悶。如果讓我看見了那個壞警察，我定要為瀟哥討回公道。
他攥了攥拳頭，跟在劉瀟瀟身邊胡思亂想。
孤兒院地處郊外，只有一條固定的公交線經過門口。他們兩人坐了好一會兒公交才到了門口。
門口處難得有臺高級轎車停靠著，讓劉瀟瀟差點以為下錯了車站。
這是哪位慈善家光臨了？
她帶著陳威威穿過門廊，看見兩個人正在他們前面遠處走著。一個是她熟悉無比的關院長，她緩緩踱步，與另一人相談甚歡。
另一個人，乍看背影不太熟，但偶爾出現的側臉，嚇了她一跳——
周啟之！
說起這個仿佛一個世紀前認識的人，她在這裏看到他的身影不應該感到驚訝的。他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她自己最清楚才對。
當他到她家請她為王麗娜簽署諒解書的時候，他願意接受她的任何條件。而她提了個不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條件。她要求王氏集團或是王麗娜個人名義也行，對孤兒院提供資助，成為一大堆孩子們的靠山。以往她總是兼職不斷就是在幫補孤兒院的經費。
周啟之把條件上報給王麗娜的爸爸，他欣然同意。為此設立了一個王氏慈善基金會，專門扶助孤兒院。據劉瀟瀟了解，基金會都會定期有人出訪孤兒院，周啟之算是基金會的管理層，能夠看到他親自到來，她是有點意外的。
“啊，是瀟瀟和威威。”關院長瞥見他們一大一小從後走來。
“劉小姐，您好。”
周啟之推了推眼鏡，依然像之前見到的那樣筆直西裝，一派斯文模樣。
這讓她不禁想起光老頭說的律師形象，大概警察、檢察官本身跟律師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自然兩看相厭。
他們寒暄一下，關院長興奮地說：“周先生是過來看看院內的情況，基金會有意願把所有建築都翻新一下。”
這真的是大善事。
“真的很謝謝你們。”劉瀟瀟由衷地致謝。
關院長把手上一些五彩繽紛的信件給了周啟之，就趕去為小朋友上課。周啟之拿著信遲遲不動，似乎是有話想對劉瀟瀟說。關院長就識相地帶著陳威威離開。
“瀟哥，有事喊我。”陳威威臨走時還叮囑她。
有個貼心小跟班感覺還不錯，不知道韓露現在去幼兒園實習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跟周啟之走出門廊，到了孤兒院的小花園，就著走廊邊的一個棚架坐下。
“您謝謝我們，我們才應該謝謝您。”周啟之捧著那些信件，眸光柔和得如同此時園中的旭日晨光。
她大概懂得他的感謝是指她簽的諒解書。因為有這份文件，王麗娜得以輕判。這份感謝她還是有資格接受的，但她要謙虛一點。
她笑了笑：“只是一份諒解書，不用感謝我。你們為孩子們做的足以抵了這份感謝。”
“不，我指的並非諒解書。”
周啟之把手上的信函都遞給她。那些五顏六色的信封上面都寫著歪歪扭扭的字，全是小孩手寫的字跡。
“自從以王小姐名義成立了基金會，孤兒院的小朋友就寫信給她。”他搓搓手，“孩子們寫的都是些日常發生的事，也有天馬行空的童言。完全把王小姐當成一個善良的大姐姐。”
看著一封封貼滿漂亮貼紙、寫著幼稚字體的信封，劉瀟瀟欣然一笑。
周啟之擡頭看向她，眼鏡下的眼睛似要撕裂些什麽。
“為了方展鵬那個混球，她失去了自己的尊嚴，連人生都搭了進去，從此留下汙點。”他眼神又轉而充滿感激，“這些信件救了她，成為了她每天的期盼。她現在能夠坦然接受罪罰，不至於對人生失去希望。”
他倏爾起身對她恭謹地彎腰：“真的非常感謝您當時提出這個要求。”
劉瀟瀟受寵若驚，她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的要求能夠這麽大貢獻，拯救了一個犯罪的富家女。何德何能接受他九十度的專業鞠躬！
她即刻起身回禮。
“劉小姐，之前說好的王小姐當面道歉，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到獄裏探望她？她也很想親自見見您。”
她當然很高興跟她見上一面。那個斜斜擡高的下巴放下來之後，王麗娜才是真正的美。
“那個……方展鵬後來有去探望過她嗎？”
周啟之不屑地說：“沒有，王小姐也不需要他的假情假意。”
呵，方展鵬果然就是渣男中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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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想了想，這可是個機會，不能就此錯過了。連忙雙手按住他的手，讓他繼續包覆自己的臉蛋，然後故意說：“還很痛。你的手冰冰涼涼，好舒服。”
陸家華皺了皺眉頭：“你是不是又發燒了？這麽燙。”
她輕輕搖頭，薄薄的臉頰蹭著他越漸溫暖的手心處。他的手是多麽溫柔，不是厚實的包裹，更像似小心翼翼捧著珍寶。
知道她這只阿飄受不了力度，算他有良心。
陸家華索性盤著腿，空出的一手支著頭。看她臉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絲絲笑意，他打了個小哈欠。
“你來我辦公室做什麽？想偷東西？”
嗯，她可不可以答：想偷你的心？
她無比正經地答：“沒有偷東西，只是出竅了覺得無聊，就來你這裏看看。誰知道你躲在桌子下……”
她突然瞪圓了眼，看了看自己坐著的床，現在她才看清楚這是一張躺椅。
“對了，你怎麽在這裏，不是昨晚值夜班嗎？”
陸家華微合著眼，顯得有點疲憊，說：“沒回去。最近有個大案子。”
他又微微打了個哈欠，劉瀟瀟心生憐惜。她松開按住他的手，抿抿嘴，一時不知說什麽。
“那些面都把湯給吸了，全糊成一團。”他的手還輕輕撫弄一下她的臉頰，確認已經不紅了就放下來。
她呆了呆，才反應過來：“沒辦法啊，面條總會吸水的，那下次不做面食。”
“別再做了，也別再來警局。”
方才的溫情都付諸東流，想留存一點都不行。
她嘟嘴嗔道：“為什麽我不能來？我不會非禮你的。”
陸家華一邊側躺回去一邊輕笑：“非禮完就不非禮，是吧？”
“哪有，我一整天都沒非禮你……”
只見他手指了指臉頰，她怔了怔才說：“是你自己先碰過來的……”
他一動不動，她也就不再爭辯，轉而做她每次成飄後都找他做的事。
“你手機給我一下吧。”
他的背倏爾起伏一下，似乎嘆了口氣：“左手邊第一格抽屜。”
劉瀟瀟竊笑，過去開抽屜。兩部型號一樣但顏色不同的手機靜靜地躺在裏面。
她拿起銀灰色的，問：“你有兩部手機？”
“公務與私人。”
劉瀟瀟只見過用於公務的黑色手機，銀灰色的是頭一回看見。她馬上開始研究起來，嘴裏念念有詞：“難怪都沒找到什麽見不得光的……”
“我要加你微信哦，加了哦。”她朝他故意問。
即使他說不行，她大概也不會當回事。既然有私人手機，那當然這個號的微信也要加，不能有任何遺漏。
他沒有吱聲，都不知道是假睡還是真睡。
“如果以後有事，我應該打你哪個手機？”
她飄到他面前，對著他安詳的睡臉。
“都別打，我不接。”
“冰塊。”
陸家華翻身轉過去，好像他合著眼也看得見她杵在他跟前。
“冰塊……”她幹脆挽住他的手搖啊搖。
陸家華眉心起褶：“公務常用。”
“哦。”劉瀟瀟得意壞笑，臨放手都要蹭他手臂一下，極盡非禮本色。
他不再說話，她也沈默地搗鼓他手機，彼此相處得自然和諧。
接下來的半個月，劉瀟瀟逐漸習慣實習的生活。晴天時，就是早上整理資料，中午去飯堂幫忙，到下午才離開，有時候就反過來下午才去警局，晚上才離開。雨天時，她會去找冰塊玩，呆在他的辦公室直到雨停為止。
出奇的是他不再提起要她別來警局的事。他習慣她的淘氣耍賴，她習慣他的淡然靜默。偶爾鬥鬥嘴，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直到某一天。
“瀟哥，帶著保溫瓶到處走這樣好嗎？”陳威威老氣橫秋地指責除了拿著一大袋零嘴，還擰著只粉色保溫瓶的劉瀟瀟。
他們此時在去往孤兒院的路上。
八歲的時候，劉瀟瀟就在孤兒院生活，直到讀中學入住學校宿舍才離開。可以說，這是她的家。而她在孤兒院的一眾小朋友眼裏就是輩分最高的大姐姐。
陳威威有時候也會像這樣跟著她去孤兒院，與那裏的小朋友玩。這次，他特意申明自己是為了瀟哥的安全才跟去的。瀟哥接二連三地發生意外，他才意識到她是個貨真價實的柔弱姑娘，她需要一個男人去守護，而那個男人——
當然就是自己了！
“下午還要回警局，所以直接帶上比較好。”
陳威威用充滿鄙夷的目光仰角四十五度盯著那只保溫瓶。
露姐上次說的，瀟哥被一個警察抓到把柄，要每天做飯給他吃，看來是真的。瀟哥每次還要笑臉迎人，隱藏著內心的苦悶。如果讓我看見了那個壞警察，我定要為瀟哥討回公道。
他攥了攥拳頭，跟在劉瀟瀟身邊胡思亂想。
孤兒院地處郊外，只有一條固定的公交線經過門口。他們兩人坐了好一會兒公交才到了門口。
門口處難得有臺高級轎車停靠著，讓劉瀟瀟差點以為下錯了車站。
這是哪位慈善家光臨了？
她帶著陳威威穿過門廊，看見兩個人正在他們前面遠處走著。一個是她熟悉無比的關院長，她緩緩踱步，與另一人相談甚歡。
另一個人，乍看背影不太熟，但偶爾出現的側臉，嚇了她一跳——
周啟之！
說起這個仿佛一個世紀前認識的人，她在這裏看到他的身影不應該感到驚訝的。他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她自己最清楚才對。
當他到她家請她為王麗娜簽署諒解書的時候，他願意接受她的任何條件。而她提了個不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條件。她要求王氏集團或是王麗娜個人名義也行，對孤兒院提供資助，成為一大堆孩子們的靠山。以往她總是兼職不斷就是在幫補孤兒院的經費。
周啟之把條件上報給王麗娜的爸爸，他欣然同意。為此設立了一個王氏慈善基金會，專門扶助孤兒院。據劉瀟瀟了解，基金會都會定期有人出訪孤兒院，周啟之算是基金會的管理層，能夠看到他親自到來，她是有點意外的。
“啊，是瀟瀟和威威。”關院長瞥見他們一大一小從後走來。
“劉小姐，您好。”
周啟之推了推眼鏡，依然像之前見到的那樣筆直西裝，一派斯文模樣。
這讓她不禁想起光老頭說的律師形象，大概警察、檢察官本身跟律師就是水火不容的關系，自然兩看相厭。
他們寒暄一下，關院長興奮地說：“周先生是過來看看院內的情況，基金會有意願把所有建築都翻新一下。”
這真的是大善事。
“真的很謝謝你們。”劉瀟瀟由衷地致謝。
關院長把手上一些五彩繽紛的信件給了周啟之，就趕去為小朋友上課。周啟之拿著信遲遲不動，似乎是有話想對劉瀟瀟說。關院長就識相地帶著陳威威離開。
“瀟哥，有事喊我。”陳威威臨走時還叮囑她。
有個貼心小跟班感覺還不錯，不知道韓露現在去幼兒園實習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跟周啟之走出門廊，到了孤兒院的小花園，就著走廊邊的一個棚架坐下。
“您謝謝我們，我們才應該謝謝您。”周啟之捧著那些信件，眸光柔和得如同此時園中的旭日晨光。
她大概懂得他的感謝是指她簽的諒解書。因為有這份文件，王麗娜得以輕判。這份感謝她還是有資格接受的，但她要謙虛一點。
她笑了笑：“只是一份諒解書，不用感謝我。你們為孩子們做的足以抵了這份感謝。”
“不，我指的並非諒解書。”
周啟之把手上的信函都遞給她。那些五顏六色的信封上面都寫著歪歪扭扭的字，全是小孩手寫的字跡。
“自從以王小姐名義成立了基金會，孤兒院的小朋友就寫信給她。”他搓搓手，“孩子們寫的都是些日常發生的事，也有天馬行空的童言。完全把王小姐當成一個善良的大姐姐。”
看著一封封貼滿漂亮貼紙、寫著幼稚字體的信封，劉瀟瀟欣然一笑。
周啟之擡頭看向她，眼鏡下的眼睛似要撕裂些什麽。
“為了方展鵬那個混球，她失去了自己的尊嚴，連人生都搭了進去，從此留下汙點。”他眼神又轉而充滿感激，“這些信件救了她，成為了她每天的期盼。她現在能夠坦然接受罪罰，不至於對人生失去希望。”
他倏爾起身對她恭謹地彎腰：“真的非常感謝您當時提出這個要求。”
劉瀟瀟受寵若驚，她當時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的要求能夠這麽大貢獻，拯救了一個犯罪的富家女。何德何能接受他九十度的專業鞠躬！
她即刻起身回禮。
“劉小姐，之前說好的王小姐當面道歉，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到獄裏探望她？她也很想親自見見您。”
她當然很高興跟她見上一面。那個斜斜擡高的下巴放下來之後，王麗娜才是真正的美。
“那個……方展鵬後來有去探望過她嗎？”
周啟之不屑地說：“沒有，王小姐也不需要他的假情假意。”
呵，方展鵬果然就是渣男中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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