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第一次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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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傑跟她又聊了一會兒，話題盡是圍繞她家的閨蜜。當他說要走的時候，她輕籲一氣。一直露露來露露去的，他不如直接找本人還省事。
可他真走了，她就後悔了。
因為她在會議室外面等到快要發黴了！
所有其他來面試的都走得七七八八，就剩下她一個獨獨站在那裏一個小時有餘。這是變相罰站嗎？
最終，她又被召回會議室。
這次不僅有光頭局長，還有兩個警官。
“劉瀟瀟小姐。”光頭局長無比正經地雙手合拳置於桌上。
感覺要迎接一波拒絕錄用她的說辭……
“我們看過你的簡歷，工作經驗十分豐富，送奶派報，點貨收銀，而且學習成績也一直保持在班級前五名，是個多面能手。”
這就是人力工作做得相當好的例子。面試官一般在拒絕人之前，定要先讚賞一番你的才能，然後就會告訴你，你的才能並不適用於他們的單位。
這種先抑後揚見多了也是很鬧心的。
劉瀟瀟擠出服務性的笑容，說：“嗯，謝謝誇讚。”
心裏的獨白卻是：快點入主題，別浪費時間。
“檔案整理員一職我們剛才已經定好了，很抱歉。”
意料之中的事！八卦鄭還說他公私分明，真是大錯特錯。
“沒有這個職位，我們倒是有其他空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她微微擡頭看見光頭局長笑得如花般燦爛。
“飯堂還差個洗碗的。清潔部差個掃地的。車場差個看車的……”
她的嘴角不自控地抽了抽，這些空缺都是實習計劃裏面的嗎？告示可沒列出來！
其中一個警官看不過眼，終是小聲勸光頭局長：“局長，您就別拿她開玩笑了。”
另一個也跟上：“她是我們見到的最符合要求的，不是您說她很適合檔案整理員這職位的嗎？”
光頭局長笑著的眼似飛出兩刀，刷得他們不敢再說話。
劉瀟瀟沒多留意，暗自思忖，有工作總比沒的好，不要跟錢過不去。即使打雜又如何，那也是正當職業，只是沒能用上自己的專業知識罷了。
她想通了，就挺直腰板，說：“行，我都可以的，只要跟整理員職位的待遇一樣，有實習補貼，有額外加分……”
“你還不笨。”光頭局長輕哼一聲，她立刻閉上嘴巴。
“給她簽。”他對身邊的警官說。
然後，一份文件給到她——是檔案整理員的實習錄用協議！
她呆呆地看著笑紋都爬到眼角邊的光頭局長，犯傻地確認：“我……我被錄用了？”
警官點點頭：“是的，我們就找兩名整理員，你是其中一位。”
劉瀟瀟內心的狂喜還不到兩秒，就被光頭局長打住：“剛才你不是說其他職位都行嗎，以後你就把其他的都做了，我們正好省了再招人。”
心裏頭上億的什麽馬呼嘯而過，真想把他那圓潤的禿頂踩成深溝！
“可是我……我有後遺癥，有時候會一整天昏睡，做不了那麽多。”她也只能靠這點來反駁。
光頭局長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好吧，只負責部分。”
縱使心有千萬個不願意，她也不能直接說不幹了，只好乖乖地簽了協議，成為警局的臨時一分子。
離開會議室，一同出來的警官安慰她：“別上心，局長老人家愛玩，說說笑的。”
他是不知道她跟光頭局長的恩怨，才會這麽說的吧。
今天意氣風發地來到警局，盡遇上不順心的事。也不知道冰塊是怎麽了，對著自己莫名黑臉。
“警察先生，我可以去找個人嗎？”
“是不是陸家華刑警啊？”
這……他怎麽會知道？
“502跟陸刑警的糾葛，我們全局都知道。”警察悄聲說著。
原來502還真有什麽魔力，厲害到警察不問原因把她送到陸家華的辦公室門前。
警察臨走前，還特意說：“我就不當電燈泡，先走了，記得回去時把訪客證還了再走。”
餵餵，別那麽快留下她，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大家都這麽給力，助她進攻，她都一時無措起來了。
她忐忑地盯著那個門牌，憶起第一次到陸家華辦公室的時候，自己還果著賴在他身上。如今穿戴整齊，反而不知怎麽應對他那張黑冰臉。
深吸一氣，她怎麽可以忘記自己所有的拿手絕活。耍賴非禮，他總結得很精準，不過說得專業點，其實就是腦子轉得快，心思玲瓏點，人又直率而為，俏皮可愛。
這樣一想，她有了信心，臉皮又恢覆了幾層。
她輕敲一下門，聽到他示意開門，就慢慢地進去，又慢慢地關上門，擡眸掃了眼。曾經蒙著灰塵的辦公室現在業已清潔幹凈，煥然一新。
如今再看，辦公室的調調都跟他家很相似，簡約冷風格。
陸家華在低頭看著文件之際，擡了擡頭，眉心頓時就褶了起來。
“有事嗎？”
劉瀟瀟放在身後的雙手不禁絞手指。
“就是有好消息想告訴你。”
“哦？”陸家華放下了文件，“不帶來麻煩就已經很不錯，還會有好消息啊？”
她厚著臉皮，拉開他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我被錄用啦，明天來上班。”她開心地雙手托腮看著他。
陸家華的眉心褶子沒有半分松開，直勾勾瞪著她：“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選的，竟然招一頭豬。”
“你嘴巴今天是不是毒了點？”
“警局不是你來玩的地方。”
劉瀟瀟撇撇嘴：“我當然知道。”
陸家華又低頭看文件，不理她。她輕輕點了點桌子，希望抓取他的註意。
“我不是來玩，是來實習啊。”她邊說邊從包裏翻出自己的簡歷資料遞到他面前，“你先看看我的簡歷，我不是豬。”
她遞著簡歷懸在半空好幾秒，他都沒有要接的意思。
她只好收回來，嗔嗔地問：“不想了解我多一點嗎？”
他頭都沒擡，回答：“不想。”
“可我想了解你多一點。”
他翻頁的手頓住：“你沒必要了解我，我也沒必要了解你。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劉瀟瀟拿著簡歷的手緊了緊。他們當真是陌生人嗎？她成為阿飄的時候也常常找他。雖然他總是當她透明，但是他允許她待在他家，允許她用他廚房，允許她玩他手機。
這些怎麽可能一抹就抹掉，現在才來斷絕關系，太遲了！
“我們怎麽會沒有關系了？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
陸家華馬上挑起眉，擡頭看向她，心裏獨白很明顯就是：Excuse me？
她低頭看著自己襯衫下隆起的胸膛，又帶點小怒氣擡頭盯著陸家華。陸家華的眼就循著她視線停留在那裏，覆著那物的觸感倏爾湧現腦海，他的視線馬上轉移。
只尷尬一秒，他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下結實的胸膛，說：“我的第一次也給你了，大家算扯平。”
“這怎麽可以這樣算？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跟你還有賭約呢。”
“不是說了，一筆勾銷。你不欠我什麽。”
劉瀟瀟決定發揮自己的絕活：“那是你一廂情願取消的，我可沒說賭約不算！”
陸家華眼裏閃過無奈：“餃子妹，你到底要纏我到什麽時候？”
“我只是遵守原則而已，答應了給你做一輩子的番茄炒蛋飯，我絕不食言，正如你之前也沒有食言，趕我回去身體一樣，我不想辜負你。”
陸家華默然看著她。
“我也只是想憑這些來表達一下我的感激。若不是有你，我想我現在已經投胎了。難道我連做點小事來感謝你都不可以嗎？我在警局實習，你又不會有損失。”
劉瀟瀟的雙眼就像被灌了一碗清水，瑩瑩欲滴。
陸家華皺著眉心，把文件完全放一邊，偷吸一氣，說：“是我不想再被你非禮，懂嗎？別再來警局了。”
哦，原來他黑臉就是怕她非禮他！
雖然心裏可惜，但她還是豎起兩根手指指天，信誓旦旦：“我發誓好了，以後不再非禮你。”除非他主動推開她，這個誓言就不當真。
她內心默念，表面認真地看著那個不知道她心中另有盤算的傻子。
久違的無奈感又泛濫起來，傻子明明可以更狠點去拒絕她的一切好意，但話總是到嘴邊就講不出口。他對此感到深深的郁悶。
輕嘆一氣，他索性站起來往門口過去。
“你、你去哪裏？”劉瀟瀟轉頭扒著椅背。
陸家華看都不看她一眼：“走的時候幫忙鎖一下門吧。”
“餵餵！”
劉瀟瀟的叫喚止在門後，陸家華籲了一氣，向熟悉的方向走去。
蘇正南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劉瀟瀟的簡歷津津有味。
他當了警局局長二十多年，敢光明正大懟他的人已經少得可憐。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竟然有如此膽識，他頗為意外。還有，她跟自己最鐘愛的華華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研究研究一下她，看以後怎麽整她才行……
這時，有人敲門，他回應一聲，那人開門而進。
“華華啊，有事嗎？”蘇正南慈祥地笑了笑，又低頭繼續看簡歷。
陸家華臉色沈沈，眉心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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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在會議室外面等到快要發黴了！
所有其他來面試的都走得七七八八，就剩下她一個獨獨站在那裏一個小時有餘。這是變相罰站嗎？
最終，她又被召回會議室。
這次不僅有光頭局長，還有兩個警官。
“劉瀟瀟小姐。”光頭局長無比正經地雙手合拳置於桌上。
感覺要迎接一波拒絕錄用她的說辭……
“我們看過你的簡歷，工作經驗十分豐富，送奶派報，點貨收銀，而且學習成績也一直保持在班級前五名，是個多面能手。”
這就是人力工作做得相當好的例子。面試官一般在拒絕人之前，定要先讚賞一番你的才能，然後就會告訴你，你的才能並不適用於他們的單位。
這種先抑後揚見多了也是很鬧心的。
劉瀟瀟擠出服務性的笑容，說：“嗯，謝謝誇讚。”
心裏的獨白卻是：快點入主題，別浪費時間。
“檔案整理員一職我們剛才已經定好了，很抱歉。”
意料之中的事！八卦鄭還說他公私分明，真是大錯特錯。
“沒有這個職位，我們倒是有其他空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她微微擡頭看見光頭局長笑得如花般燦爛。
“飯堂還差個洗碗的。清潔部差個掃地的。車場差個看車的……”
她的嘴角不自控地抽了抽，這些空缺都是實習計劃裏面的嗎？告示可沒列出來！
其中一個警官看不過眼，終是小聲勸光頭局長：“局長，您就別拿她開玩笑了。”
另一個也跟上：“她是我們見到的最符合要求的，不是您說她很適合檔案整理員這職位的嗎？”
光頭局長笑著的眼似飛出兩刀，刷得他們不敢再說話。
劉瀟瀟沒多留意，暗自思忖，有工作總比沒的好，不要跟錢過不去。即使打雜又如何，那也是正當職業，只是沒能用上自己的專業知識罷了。
她想通了，就挺直腰板，說：“行，我都可以的，只要跟整理員職位的待遇一樣，有實習補貼，有額外加分……”
“你還不笨。”光頭局長輕哼一聲，她立刻閉上嘴巴。
“給她簽。”他對身邊的警官說。
然後，一份文件給到她——是檔案整理員的實習錄用協議！
她呆呆地看著笑紋都爬到眼角邊的光頭局長，犯傻地確認：“我……我被錄用了？”
警官點點頭：“是的，我們就找兩名整理員，你是其中一位。”
劉瀟瀟內心的狂喜還不到兩秒，就被光頭局長打住：“剛才你不是說其他職位都行嗎，以後你就把其他的都做了，我們正好省了再招人。”
心裏頭上億的什麽馬呼嘯而過，真想把他那圓潤的禿頂踩成深溝！
“可是我……我有後遺癥，有時候會一整天昏睡，做不了那麽多。”她也只能靠這點來反駁。
光頭局長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好吧，只負責部分。”
縱使心有千萬個不願意，她也不能直接說不幹了，只好乖乖地簽了協議，成為警局的臨時一分子。
離開會議室，一同出來的警官安慰她：“別上心，局長老人家愛玩，說說笑的。”
他是不知道她跟光頭局長的恩怨，才會這麽說的吧。
今天意氣風發地來到警局，盡遇上不順心的事。也不知道冰塊是怎麽了，對著自己莫名黑臉。
“警察先生，我可以去找個人嗎？”
“是不是陸家華刑警啊？”
這……他怎麽會知道？
“502跟陸刑警的糾葛，我們全局都知道。”警察悄聲說著。
原來502還真有什麽魔力，厲害到警察不問原因把她送到陸家華的辦公室門前。
警察臨走前，還特意說：“我就不當電燈泡，先走了，記得回去時把訪客證還了再走。”
餵餵，別那麽快留下她，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大家都這麽給力，助她進攻，她都一時無措起來了。
她忐忑地盯著那個門牌，憶起第一次到陸家華辦公室的時候，自己還果著賴在他身上。如今穿戴整齊，反而不知怎麽應對他那張黑冰臉。
深吸一氣，她怎麽可以忘記自己所有的拿手絕活。耍賴非禮，他總結得很精準，不過說得專業點，其實就是腦子轉得快，心思玲瓏點，人又直率而為，俏皮可愛。
這樣一想，她有了信心，臉皮又恢覆了幾層。
她輕敲一下門，聽到他示意開門，就慢慢地進去，又慢慢地關上門，擡眸掃了眼。曾經蒙著灰塵的辦公室現在業已清潔幹凈，煥然一新。
如今再看，辦公室的調調都跟他家很相似，簡約冷風格。
陸家華在低頭看著文件之際，擡了擡頭，眉心頓時就褶了起來。
“有事嗎？”
劉瀟瀟放在身後的雙手不禁絞手指。
“就是有好消息想告訴你。”
“哦？”陸家華放下了文件，“不帶來麻煩就已經很不錯，還會有好消息啊？”
她厚著臉皮，拉開他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
“我被錄用啦，明天來上班。”她開心地雙手托腮看著他。
陸家華的眉心褶子沒有半分松開，直勾勾瞪著她：“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選的，竟然招一頭豬。”
“你嘴巴今天是不是毒了點？”
“警局不是你來玩的地方。”
劉瀟瀟撇撇嘴：“我當然知道。”
陸家華又低頭看文件，不理她。她輕輕點了點桌子，希望抓取他的註意。
“我不是來玩，是來實習啊。”她邊說邊從包裏翻出自己的簡歷資料遞到他面前，“你先看看我的簡歷，我不是豬。”
她遞著簡歷懸在半空好幾秒，他都沒有要接的意思。
她只好收回來，嗔嗔地問：“不想了解我多一點嗎？”
他頭都沒擡，回答：“不想。”
“可我想了解你多一點。”
他翻頁的手頓住：“你沒必要了解我，我也沒必要了解你。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劉瀟瀟拿著簡歷的手緊了緊。他們當真是陌生人嗎？她成為阿飄的時候也常常找他。雖然他總是當她透明，但是他允許她待在他家，允許她用他廚房，允許她玩他手機。
這些怎麽可能一抹就抹掉，現在才來斷絕關系，太遲了！
“我們怎麽會沒有關系了？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
陸家華馬上挑起眉，擡頭看向她，心裏獨白很明顯就是：Excuse me？
她低頭看著自己襯衫下隆起的胸膛，又帶點小怒氣擡頭盯著陸家華。陸家華的眼就循著她視線停留在那裏，覆著那物的觸感倏爾湧現腦海，他的視線馬上轉移。
只尷尬一秒，他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下結實的胸膛，說：“我的第一次也給你了，大家算扯平。”
“這怎麽可以這樣算？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跟你還有賭約呢。”
“不是說了，一筆勾銷。你不欠我什麽。”
劉瀟瀟決定發揮自己的絕活：“那是你一廂情願取消的，我可沒說賭約不算！”
陸家華眼裏閃過無奈：“餃子妹，你到底要纏我到什麽時候？”
“我只是遵守原則而已，答應了給你做一輩子的番茄炒蛋飯，我絕不食言，正如你之前也沒有食言，趕我回去身體一樣，我不想辜負你。”
陸家華默然看著她。
“我也只是想憑這些來表達一下我的感激。若不是有你，我想我現在已經投胎了。難道我連做點小事來感謝你都不可以嗎？我在警局實習，你又不會有損失。”
劉瀟瀟的雙眼就像被灌了一碗清水，瑩瑩欲滴。
陸家華皺著眉心，把文件完全放一邊，偷吸一氣，說：“是我不想再被你非禮，懂嗎？別再來警局了。”
哦，原來他黑臉就是怕她非禮他！
雖然心裏可惜，但她還是豎起兩根手指指天，信誓旦旦：“我發誓好了，以後不再非禮你。”除非他主動推開她，這個誓言就不當真。
她內心默念，表面認真地看著那個不知道她心中另有盤算的傻子。
久違的無奈感又泛濫起來，傻子明明可以更狠點去拒絕她的一切好意，但話總是到嘴邊就講不出口。他對此感到深深的郁悶。
輕嘆一氣，他索性站起來往門口過去。
“你、你去哪裏？”劉瀟瀟轉頭扒著椅背。
陸家華看都不看她一眼：“走的時候幫忙鎖一下門吧。”
“餵餵！”
劉瀟瀟的叫喚止在門後，陸家華籲了一氣，向熟悉的方向走去。
蘇正南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看著劉瀟瀟的簡歷津津有味。
他當了警局局長二十多年，敢光明正大懟他的人已經少得可憐。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竟然有如此膽識，他頗為意外。還有，她跟自己最鐘愛的華華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研究研究一下她，看以後怎麽整她才行……
這時，有人敲門，他回應一聲，那人開門而進。
“華華啊，有事嗎？”蘇正南慈祥地笑了笑，又低頭繼續看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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