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一毛不長的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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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風一轉，會讓她心神為之一撼的低音淡定地回應：“這你得問我媽的爸爸，都是祖傳的教育。”
她覺得這話有點微妙，一般人家問候你媽，不是應該以牙還牙，問候對方的媽媽嗎？他卻另辟蹊徑，問候外公，還要是自己的外公！
神奇的是那個局長還真被他噎到：“嗯……那還是不討論家庭教育問題。”
停頓一兩秒，他繼續端著領導的身份，繼續清奇的罵人風格：“你說你是什麽身份去做這事？三年前就離開警隊，跑去當個看門狗，一當就當到今日。完全辜負了警局、家裏人對你的期望。你慚愧嗎？慚愧嗎？”
別看這位局長言辭這般激烈，他的語氣卻是毫無激動的情緒，很沈穩，仿佛在談笑風生，只是這笑裏就是藏著把鋒利的刀。
“保安是一份正當職業，不偷不搶，為什麽要慚愧？”
而陸家華就像一顆頑石，面對這樣鋒芒的攻擊，安然如舊，刀劈無痕，沈著地回駁他的質問。
見無法拿職業來說事，局長就耍賴了：“一直不當警察一回事，現在就跳出來說自己是刑警，你以為警局是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的？”
陸家華沈默不語。
“冒充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招搖撞騙，念你輕犯，予以5日以下拘留處罰，罰款500。”
劉瀟瀟再也忍不住了，敲了敲隔間的屏風。
“誰啊？”局長有點不耐煩地問。
“不好意思，我是有事想找陸刑警的……”
她一邊說一邊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只見陸家華手裏拿著錢包，幾張紅紅的人民幣捏在手上，轉頭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他還真的在掏錢給罰款啊？
一道亮光倏地從陸家華坐著的對面晃過她眼前。她一眼望去，一個像似珍珠般圓潤反光的巨大球物突兀而入——
一毛不長的光頭！
頂著這麽個光頭的是一個老頭。
她終於明白，鄭志傑口中的光老頭就是局長本人。那光頭圓碌碌，沒有半點雜質，看得她楞了楞。老頭的面相也算慈祥，可他現在眉心正微皺盯著她，與陸家華眉心起褶時的神態有點類同。
他看著她，問的卻是陸家華：“這是誰，你認識？”
陸家華不答，眉心也起了個褶，怔怔地盯著她。
怎麽像似被兩個冰塊盯著的感覺……
她眼睛遛一遛，口水幾不可見咽了下去，從屏風後走進去，挺直腰背，規矩地站好。
“我叫劉瀟瀟，是……是之前陸刑警查的案子的受害人。”她暗自在背後搓搓手，“我剛好有事要找他，八卦鄭，不，鄭副刑警就讓我直接進來……”
“小傑越來越大膽了，完全不放我在眼裏。”
呵，她不是有意要八卦鄭背鍋的，只是有心而已。
光頭局長低頭撿起陸家華放在桌上的五張人民幣，眼角有了幾道笑紋，語氣比方才輕緩一點：“原來是住502的人。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解決，出了這個會議廳，我們就要拘留他……”
頓了頓，他慈祥地對著她笑：“起碼等上一個星期才能再見到他哦。”
劉瀟瀟的臉有點泛紅。她要找陸家華的事，怎麽能夠在這個笑裏藏刀的老頭面前說呢？
“這事，”她瞄了眼陸家華，“是我跟他兩個人之間的事，您在這裏不太方便說。”
光頭局長的光頭倏爾一怔，他眼神覆雜地瞥著他們兩人，眼角的笑紋更深。
“你就說說看，要不然要等一個星期的……”
“那您就不能先出去嗎？”
光頭局長被打斷了話，陸家華眼裏倒是一亮，意想不到她竟然在懟局長。
雖然對方是個局長，但他跟她簡直就是兩條平行線，沒有交集就沒有利益關系，沒有利益關系就不用有所顧忌。即使他是局長，只要她不行差踏錯，他還能拿什麽刁難她？
她這般低估著局長的臉皮，大著膽子說：“您要罰陸刑警，也太說不過去了。他犯了什麽罪？他原本也是個刑警，看到有命案發生，難道出手相助都有錯？局長，若換作是您，您會撒手不管，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光頭局長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開始來勁了。
“再說，他哪裏招搖撞騙了？他在這件事情上是騙了所有賓客，但他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都沒合過眼，一直在找破案的線索。您問他慚不慚愧，為什麽就不問問他圖什麽，圖什麽！”
她一口氣把剛才替陸家華憋著的屈全吐出來，說得臉紅耳赤，微微緩氣。
其餘兩人都楞了一秒。陸家華的眼眸裏全是她為自己出頭的身影。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沒想到光頭局長拍桌大笑，原本眼裏餘下的淩厲自重都變成一抹笑意，笑眼端詳她。
“華華，那你到底圖什麽？”他笑著問。
花花……這樣萌的稱呼用在一座冰山上，美麗的春花都要變成寒冷的雪花，還要出自一個禿頂老頭的口裏，有說不出的扭擰。
陸家華許是習慣了這個稱呼，淡淡地答：“只圖找到真兇。”
“看，他心系案子，你們應該表揚他而不是處罰他。”劉瀟瀟連忙說。
光頭局長說：“即使你這麽說，可是法不可違，我不能徇私枉法。”
還說不徇私，明明就是針對冰塊！
她欲要再爭辯，他卻故弄玄虛：“除非……”
“除非他已經歸隊覆職了。若他回來效力，我們自然沒理由拘留他。”
陸家華的臉頓時一黑。
到了這個時候，劉瀟瀟也沒傻到還沒搞清楚光頭局長的意圖。方才他前面講的種種都是為了如今這句話做的鋪墊。他的目的就是要陸家華回歸警隊。
盡管她不知道陸家華不覆職的原因，但是若他此時覆職，也確實是個好主意。既可以免於處罰，也便於發揮他的才能。
這跟她最近的想法不謀而合。
“您說的是真的嗎？”她問。
“我說的，當然當真。”光頭局長雙眸微彎，心情甚為愉悅。
陸家華黑著臉說：“一把年紀，還套路我這個小輩，您就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光頭局長輕笑：“不、覺、得。身份這個東西平時放著沒什麽用，偏偏在這種時候才能顯示一下存在，那我為什麽不拿來用用？”
劉瀟瀟聽得差點就點頭認同他的說法。轉念一想，何不趁他用身份來壓人，自己也去勸勸。她湊近陸家華，稍稍彎腰，長長的秀發搭到他的肩上，撫過他耳邊的肌膚。
呼吸著他的清冷氣息，她輕聲細語：“冰塊，不如……你考慮考慮歸隊的事。反正我看這光頭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好漢不吃眼前虧。”
陸家華撥了撥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頭發，斜睨著她：“我不想做好漢。”
“可是你想做警察啊。”
陸家華怔了怔，她繼續勸：“你其實很喜歡查案的，每次查案的時候都很開心，不是嗎。那樣的你好像黑夜裏發亮的星星，很耀眼很漂亮。”
陸家華眉毛微挑，連光頭局長也微挑他的灰白眉梢。
陸家華別過臉去，嘴上說：“星星在宇宙中就是一顆石子，沒所謂漂不漂亮……”
“跟我扯石子什麽的，別轉移話題。”
“是你自己說起星星的……”
“那是比喻，你中文沒學好嗎？”
“拿我跟石子比，是你中文老師死得早。”
“石子是你自己說的，而且別詛咒我老師。”
“你都沒聽清楚嗎？你老師都死了，我哪裏算詛咒他。”
……
光頭局長靜靜地坐在對面，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互懟得不亦樂乎，他心裏也不亦樂乎。還是小傑懂他，特意把這個女孩放進來。不然，他也看不到一向冷冰冰的華華主動跟女生上演一場“懟手戲”。平時，對著異性，華華都是惜字如金，哪還會在這裏跟她磨磨唧唧。
502的劉瀟瀟，是嗎？關系不淺關系不淺。
他幹咳一下：“好了，別旁若無人，把話說清楚後，你們小倆口回去愛怎麽打情罵俏我都不管。”
“冰塊，你有沒有聽到有其他人在說話？”
陸家華嘴角微微上揚，很配合地說：“沒有。”
光頭局長拍了拍桌：“我老伴死得早，你們別來餵狗糧！”
劉瀟瀟跟陸家華互看一眼，她對著陸家華微微伸了伸舌頭，忍忍作笑。然後，幹咳一聲，認真地細聲問：“你真的不喜歡做警察？我覺得這樣好可惜……”
陸家華也恢覆認真，沈著臉，垂眸想了會兒，才嘆氣說：“算了，不應承的話，他還會有其他法子相逼。”
光頭局長笑嘻嘻：“沒錯沒錯。”一個坐起，負手在後仰天大笑，“歡迎歸隊！”
劉瀟瀟是不太想讓他奸計得逞的，不過，冰塊是真心喜歡做一名刑警的。他開心，比任何事都重要。
“恭喜恭喜。”她笑著對陸家華說。
陸家華看向她，眼裏充滿無奈，嘴裏喃呢：“真是瘟神……”
光頭局長走去開門，一群本來貼著門偷聽的警察馬上被抓個正著，差點全體倒地。擡頭一看，開門的是局長，個個立馬肅然起敬。
剛隨陸家華走出隔間的劉瀟瀟，看到光頭局長好像對一眾警察說了什麽，然後警察都歡呼一聲，又在他盯視的目光下立即肅容。
他確實是個局長……
她不禁問：“你說我剛才這樣懟光老頭，他會不會記仇？”
“你說呢？招惹了就別後怕。”陸家華輕輕戳了她額頭一下，嘴角出現一個小弧度，“沒出息。”
那一戳把她心裏的花芽戳得一楞，她赫然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之前是聽到502出事，所以才歸隊查案的嗎？”
陸家華移開視線，雙手負後，慢慢走開，只餘一個回答：“這個嘛……算是吧。”
他一步步地離開，她的心跳就一步步地加劇，直到那個花芽變成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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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一兩秒，他繼續端著領導的身份，繼續清奇的罵人風格：“你說你是什麽身份去做這事？三年前就離開警隊，跑去當個看門狗，一當就當到今日。完全辜負了警局、家裏人對你的期望。你慚愧嗎？慚愧嗎？”
別看這位局長言辭這般激烈，他的語氣卻是毫無激動的情緒，很沈穩，仿佛在談笑風生，只是這笑裏就是藏著把鋒利的刀。
“保安是一份正當職業，不偷不搶，為什麽要慚愧？”
而陸家華就像一顆頑石，面對這樣鋒芒的攻擊，安然如舊，刀劈無痕，沈著地回駁他的質問。
見無法拿職業來說事，局長就耍賴了：“一直不當警察一回事，現在就跳出來說自己是刑警，你以為警局是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的？”
陸家華沈默不語。
“冒充國家機關工作人員招搖撞騙，念你輕犯，予以5日以下拘留處罰，罰款500。”
劉瀟瀟再也忍不住了，敲了敲隔間的屏風。
“誰啊？”局長有點不耐煩地問。
“不好意思，我是有事想找陸刑警的……”
她一邊說一邊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只見陸家華手裏拿著錢包，幾張紅紅的人民幣捏在手上，轉頭看著她，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他還真的在掏錢給罰款啊？
一道亮光倏地從陸家華坐著的對面晃過她眼前。她一眼望去，一個像似珍珠般圓潤反光的巨大球物突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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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這麽個光頭的是一個老頭。
她終於明白，鄭志傑口中的光老頭就是局長本人。那光頭圓碌碌，沒有半點雜質，看得她楞了楞。老頭的面相也算慈祥，可他現在眉心正微皺盯著她，與陸家華眉心起褶時的神態有點類同。
他看著她，問的卻是陸家華：“這是誰，你認識？”
陸家華不答，眉心也起了個褶，怔怔地盯著她。
怎麽像似被兩個冰塊盯著的感覺……
她眼睛遛一遛，口水幾不可見咽了下去，從屏風後走進去，挺直腰背，規矩地站好。
“我叫劉瀟瀟，是……是之前陸刑警查的案子的受害人。”她暗自在背後搓搓手，“我剛好有事要找他，八卦鄭，不，鄭副刑警就讓我直接進來……”
“小傑越來越大膽了，完全不放我在眼裏。”
呵，她不是有意要八卦鄭背鍋的，只是有心而已。
光頭局長低頭撿起陸家華放在桌上的五張人民幣，眼角有了幾道笑紋，語氣比方才輕緩一點：“原來是住502的人。有什麽事就在這裏解決，出了這個會議廳，我們就要拘留他……”
頓了頓，他慈祥地對著她笑：“起碼等上一個星期才能再見到他哦。”
劉瀟瀟的臉有點泛紅。她要找陸家華的事，怎麽能夠在這個笑裏藏刀的老頭面前說呢？
“這事，”她瞄了眼陸家華，“是我跟他兩個人之間的事，您在這裏不太方便說。”
光頭局長的光頭倏爾一怔，他眼神覆雜地瞥著他們兩人，眼角的笑紋更深。
“你就說說看，要不然要等一個星期的……”
“那您就不能先出去嗎？”
光頭局長被打斷了話，陸家華眼裏倒是一亮，意想不到她竟然在懟局長。
雖然對方是個局長，但他跟她簡直就是兩條平行線，沒有交集就沒有利益關系，沒有利益關系就不用有所顧忌。即使他是局長，只要她不行差踏錯，他還能拿什麽刁難她？
她這般低估著局長的臉皮，大著膽子說：“您要罰陸刑警，也太說不過去了。他犯了什麽罪？他原本也是個刑警，看到有命案發生，難道出手相助都有錯？局長，若換作是您，您會撒手不管，任由兇手逍遙法外？”
光頭局長還沒反應過來。她就開始來勁了。
“再說，他哪裏招搖撞騙了？他在這件事情上是騙了所有賓客，但他根本沒有得到任何好處。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都沒合過眼，一直在找破案的線索。您問他慚不慚愧，為什麽就不問問他圖什麽，圖什麽！”
她一口氣把剛才替陸家華憋著的屈全吐出來，說得臉紅耳赤，微微緩氣。
其餘兩人都楞了一秒。陸家華的眼眸裏全是她為自己出頭的身影。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沒想到光頭局長拍桌大笑，原本眼裏餘下的淩厲自重都變成一抹笑意，笑眼端詳她。
“華華，那你到底圖什麽？”他笑著問。
花花……這樣萌的稱呼用在一座冰山上，美麗的春花都要變成寒冷的雪花，還要出自一個禿頂老頭的口裏，有說不出的扭擰。
陸家華許是習慣了這個稱呼，淡淡地答：“只圖找到真兇。”
“看，他心系案子，你們應該表揚他而不是處罰他。”劉瀟瀟連忙說。
光頭局長說：“即使你這麽說，可是法不可違，我不能徇私枉法。”
還說不徇私，明明就是針對冰塊！
她欲要再爭辯，他卻故弄玄虛：“除非……”
“除非他已經歸隊覆職了。若他回來效力，我們自然沒理由拘留他。”
陸家華的臉頓時一黑。
到了這個時候，劉瀟瀟也沒傻到還沒搞清楚光頭局長的意圖。方才他前面講的種種都是為了如今這句話做的鋪墊。他的目的就是要陸家華回歸警隊。
盡管她不知道陸家華不覆職的原因，但是若他此時覆職，也確實是個好主意。既可以免於處罰，也便於發揮他的才能。
這跟她最近的想法不謀而合。
“您說的是真的嗎？”她問。
“我說的，當然當真。”光頭局長雙眸微彎，心情甚為愉悅。
陸家華黑著臉說：“一把年紀，還套路我這個小輩，您就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光頭局長輕笑：“不、覺、得。身份這個東西平時放著沒什麽用，偏偏在這種時候才能顯示一下存在，那我為什麽不拿來用用？”
劉瀟瀟聽得差點就點頭認同他的說法。轉念一想，何不趁他用身份來壓人，自己也去勸勸。她湊近陸家華，稍稍彎腰，長長的秀發搭到他的肩上，撫過他耳邊的肌膚。
呼吸著他的清冷氣息，她輕聲細語：“冰塊，不如……你考慮考慮歸隊的事。反正我看這光頭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好漢不吃眼前虧。”
陸家華撥了撥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頭發，斜睨著她：“我不想做好漢。”
“可是你想做警察啊。”
陸家華怔了怔，她繼續勸：“你其實很喜歡查案的，每次查案的時候都很開心，不是嗎。那樣的你好像黑夜裏發亮的星星，很耀眼很漂亮。”
陸家華眉毛微挑，連光頭局長也微挑他的灰白眉梢。
陸家華別過臉去，嘴上說：“星星在宇宙中就是一顆石子，沒所謂漂不漂亮……”
“跟我扯石子什麽的，別轉移話題。”
“是你自己說起星星的……”
“那是比喻，你中文沒學好嗎？”
“拿我跟石子比，是你中文老師死得早。”
“石子是你自己說的，而且別詛咒我老師。”
“你都沒聽清楚嗎？你老師都死了，我哪裏算詛咒他。”
……
光頭局長靜靜地坐在對面，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互懟得不亦樂乎，他心裏也不亦樂乎。還是小傑懂他，特意把這個女孩放進來。不然，他也看不到一向冷冰冰的華華主動跟女生上演一場“懟手戲”。平時，對著異性，華華都是惜字如金，哪還會在這裏跟她磨磨唧唧。
502的劉瀟瀟，是嗎？關系不淺關系不淺。
他幹咳一下：“好了，別旁若無人，把話說清楚後，你們小倆口回去愛怎麽打情罵俏我都不管。”
“冰塊，你有沒有聽到有其他人在說話？”
陸家華嘴角微微上揚，很配合地說：“沒有。”
光頭局長拍了拍桌：“我老伴死得早，你們別來餵狗糧！”
劉瀟瀟跟陸家華互看一眼，她對著陸家華微微伸了伸舌頭，忍忍作笑。然後，幹咳一聲，認真地細聲問：“你真的不喜歡做警察？我覺得這樣好可惜……”
陸家華也恢覆認真，沈著臉，垂眸想了會兒，才嘆氣說：“算了，不應承的話，他還會有其他法子相逼。”
光頭局長笑嘻嘻：“沒錯沒錯。”一個坐起，負手在後仰天大笑，“歡迎歸隊！”
劉瀟瀟是不太想讓他奸計得逞的，不過，冰塊是真心喜歡做一名刑警的。他開心，比任何事都重要。
“恭喜恭喜。”她笑著對陸家華說。
陸家華看向她，眼裏充滿無奈，嘴裏喃呢：“真是瘟神……”
光頭局長走去開門，一群本來貼著門偷聽的警察馬上被抓個正著，差點全體倒地。擡頭一看，開門的是局長，個個立馬肅然起敬。
剛隨陸家華走出隔間的劉瀟瀟，看到光頭局長好像對一眾警察說了什麽，然後警察都歡呼一聲，又在他盯視的目光下立即肅容。
他確實是個局長……
她不禁問：“你說我剛才這樣懟光老頭，他會不會記仇？”
“你說呢？招惹了就別後怕。”陸家華輕輕戳了她額頭一下，嘴角出現一個小弧度，“沒出息。”
那一戳把她心裏的花芽戳得一楞，她赫然想起自己來找他的目的。
“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之前是聽到502出事，所以才歸隊查案的嗎？”
陸家華移開視線，雙手負後，慢慢走開，只餘一個回答：“這個嘛……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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