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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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山莊走道上，劉瀟瀟不斷磨搓著自己夾得泛紅的中指，咬牙切齒地回憶韓露剛才對自己進行的迷信活動。往日裏，韓露明明對這種古靈精怪的東西很寬容，甚至興趣盎然。不就趴個地，挖個坑，埋個頭，竟然就當她鬼上身了。
不過，韓露會這麽認為也是有道理的——
今天的劉瀟瀟確實怪異。
她在廁所後遺癥發作，這不是什麽大事，可醒來後就一聲不吭地跑去找陸家華，換了件衣服，還為了配合他調查真兇，跟著去會殺人犯，最後又不顧身體發燒，走去茶園吃泥……
“是不是冰山對你下了什麽降頭，還是拿你身體養小鬼？”
“沒有，你越說越離譜啦。”
“他在誘拐無知少女。”
“放心，他對我沒興趣。”說到這話，劉瀟瀟的臉繃了繃。
“誰說的？他可是為了你才回去警局，查你的案子的。”
現在回想起韓露說的這個話，她心頭又是一陣熱乎。
仔細想想，當時就聽到警局裏的人閑言閑語說著，冰塊是為了502才歸隊的。住在502就她跟韓露，韓露跟冰塊是完全沒有交集的，而她至少有個嚴冬歲末是跟他一起度過的。
他是不是看在餃子的份上而來幫自己？
“是志傑說的。他從來沒見過他這個師兄跟女生這麽多接觸，連他們警局的女警他都甚少搭過話，就更別說其他接觸了。”
剛要湮滅的粉紅又被韓露的這句話救了回來。難怪當時要他去借雙女鞋都甚為艱難，自己在他的心裏是不是真的那麽特殊？
心底那棵苗子趁機攫取大量養分，茁壯成長。本來穿洞的舊葉都被新鮮嫩葉給取代，本來脆弱的莖子也變得堅韌許多，更讓人意外的是本來形狀不明的尖尖竟越漸飽滿——一顆小小的花芽因此成型。
她一方面害怕這花會不會長成食人花，一方面又暗自期待花朵綻放時的情景。為了把自己搖擺矛盾的心定下來，她決定去找把這棵苗兒種到她心裏的元兇。
去問他對自己是什麽感情？當然不是。
她不相信一塊冰會在那麽短的相識之中那麽容易就被自己融化，盡管她確實是個挺性感火辣的美少女。
正想到這裏，露出對自己打趣的笑容，她看到鄭志傑正從山莊大門的方向走過來。
韓露方才就說了，早在她還暈死的時候，上山的路通了。警方人員從山下趕到並引導參加茗茶會的賓客陸續離開。留下來的也就只有她這個昏迷不醒的病人與守著病人的韓露，還有一大堆在善後的警察。
“劉小姐，醒了？怎麽一個人走出來，發燒不怕又暈倒？”鄭志傑一邊問一邊掃視她的四周，一看就知道是在尋人。
“燒退了，韓露沒跟來，說收拾收拾就走。”她看到鄭志傑臉上有點落寞之色，“對了，冰，不，陸刑警在哪裏？我有事想找他。”
落寞之色頓時一掃而空，他說：“師兄啊，你再等等，他很快會過來找你的。我相信跟你分開，他是千萬個不願意。”
若是換作之前，劉瀟瀟會認為他在說的是一個假師兄，可是現在她還真的就覺得他說的有幾成真。
“真的？”
“真！他可是二話不說就把你從茶園裏抱出來。雖然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嘴上也沒說什麽，但行動代表一切。”
這時候，鄭志傑就像個在推銷著一件封塵已久的箱底貨，對著一個傻乎乎、莫名對這貨感興趣的大媽，套近乎：“你不介意我叫你一聲瀟瀟吧，還是叫嫂、子——比較中聽？”
聽著他故意停頓的字眼、瞧著他那個意圖不明的笑容，劉瀟瀟有那麽一刻還真想豪氣地說叫嫂子，可是內心的理智馬上打住——她才不想有個這麽八卦的大師弟。
“瀟瀟就好。”她謙虛地說。
權當她是女孩子的羞澀，鄭志傑嘻嘻笑：“瀟瀟，不是我自賣自誇。我師兄真的是個文武雙全的絕世好男人。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廚房。”
劉瀟瀟即刻也幹著喉嚨噎了一下。下得了廚房？看他那像養蟲的番茄炒蛋，她堅信那是鄭志傑的一廂情願。至於上得了大床……
那雄偉的啥猛地跳出她的腦海，直沖天靈蓋，為她全身點了把火，雙頰緋紅起來。
鄭志傑沒發現她在火燒火燎，還在捧著他天下無雙的師兄：“他是G大的高材生，專修警科，當年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還保薦入了本市警局。”
“G大？”
G大不就是她的學校嗎？一問才知道，陸家華跟鄭志傑都是自己的學長。鄭志傑比陸家華小一屆，自學生時代起就開始跟著陸家華，早就成了鐵桿兄弟，又或者可以說一只跟尾狗……
她想避免有這樣的師弟，沒想到他卻是自己如假包換的師兄……
“既然是學妹，那不是親上加親嗎！”他一臉興奮，“露露是什麽專業，跟你同科嗎？”
露露……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是幼師專業。”
鄭志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給了個堅定的眼神，心中可以想象到他的內心是有多狂亂。
說起這專業也是一段“佳話”。當時韓露堅持要跟她讀G大，但是分數實在差。臨陣磨槍也只是勉強夠得著合格線，她就只能選冷門低分的專業。一不小心就入了幼師的門。
鄭志傑稍稍緩神，給了句評論：“不錯，外表狂野但內心溫柔，這樣的幼師才是廣大小朋友的人生導師。”
即使他說得這般偉大，但劉瀟瀟只可以想象到一堆穿著皮衣的小朋友戴著墨鏡跟著同樣穿著皮衣戴著墨鏡的韓露一步步拽著步伐，走出幼稚園門口——
大姐大與一眾小跟班……
鄭志傑開始想象韓露的教師模樣，劉瀟瀟懶得破滅他的美好憧憬，附和了好一會兒。
維護了他的憧憬，她也該落實自己的憧憬。
“你師兄到底在哪裏？我現在要馬上見他。”
鄭志傑面有難色：“你現在可不能過去。光老頭……就是我們局長在訓他。”
“為什麽要訓他啊？”
“說他冒充刑警的身份。”
啊？
之前陸家華在賓客面前自稱是刑警的事被局長知道了。局長表示很生氣，怪罪他冒用警察身份。一個未覆職的警察在大眾面前代表警局發言辦事，他覺得十分不妥。他親自來到山莊，給他訓話，說不定還要針對此事對他做處罰。
“他是為了查案才這麽做的，你們的局長怎麽可以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如果不是冰塊在，這裏連個像樣的警察都沒有……”
“咳咳……”
鄭志傑受傷的目光讓她失去說下去的勇氣。
“總之，你們局長不是什麽好人。”
“光老頭的脾氣一向深不可測，但人品還是……”
他還沒說完，劉瀟瀟就奔去他剛才說過陸家華所在的會議廳。有點氣沖沖的她，看到會議廳門外圍了一圈人，有穿著警服的也有穿便服的。他們的臉上都有點著急，目光時不時瞧向門。
“請問……陸刑警在裏面嗎？”
這群人都互相對了眼，又上下掃了她一眼，開始有幾個人竊竊私語：
“她是誰啊？”
“你部門的新師妹？”
“不，她很生面孔。”
劉瀟瀟仔細看了他們一遍，然後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人。
“小彥，陸刑警在裏面，對不對？”
小彥即刻楞了楞，這個俏麗的女生很臉熟，在哪裏見過呢？對了，502的受害者！
他向她點了點頭。
“我可以進去嗎？”
不解又刷了大眾一臉，有人正要說不行之時，鄭志傑從後頭走來。
“讓她進去吧，”大家都倏地盯著他，“她是之前住在502的受害者。”
他話畢，這些人用眼睛無聲地嘩然，交換眼色不斷，對劉瀟瀟從頭到腳打量無遺。
502就是有這般神力，能讓大家那麽詫異？韓露說冰塊是為了自己才回歸警隊的可信度似乎不低。
小彥是這裏資歷最低，自然顧忌最多，他湊到鄭志傑耳邊說：“這樣好嗎？局長在裏面……”
“正因為他在裏面，更應該讓她進去……”
警察甲也跳出來說：“對，她進去更好。”
“唔嗯，以光老頭的性子，要，絕對要放她進去。”
“對，讚成，說不定這樣可以免罰了。”
……
一話激起點頭浪，眼光瞥來覬覦滿。
在眾人點頭如搗蒜的情況下，鄭志傑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對，她就是來拯救我們家華的。”
他伸出手，彬彬有禮地請劉瀟瀟打開會議廳的門，其他人也屏氣凝神地目送她過去。
劉瀟瀟嘴角微微抽了抽。這些警察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面前的會議廳大門突然變得如同詭異的黑洞，又好像是一個有進無出的陷阱。而身邊的警察卻在躍躍慫恿，這……畢竟他們是人民的公仆，應該不會有什麽貓膩。
她心裏暗自安慰自己，咽咽口水，悄悄開門入內，外頭的人倏地就悄然幫她關上了門——
有種被送入虎口的感覺！
只見裏面沒半個人影，一個個屏風小隔間依然未及拆走，正如昨日下午她跟韓露剛到的情景。
一個隔間忽傳來聲音：“不等警方到場，私自冒充刑警身份指揮現場，不僅違反了我們警局的規定，還破壞了我們警局的威嚴。”
那聲音聽起來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帶著高輩分特有的尊威，內裏還透著些挑刺的意味。
“普通市民是沒有立場去處理任何案件。你說你現在算哪根蔥？憑什麽來裝我們的警察，憑什麽搶我們同僚的風頭？你媽怎麽教你的？”
呃……這畫風怎麽變得如此之快？現在成了菜市場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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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韓露會這麽認為也是有道理的——
今天的劉瀟瀟確實怪異。
她在廁所後遺癥發作，這不是什麽大事，可醒來後就一聲不吭地跑去找陸家華，換了件衣服，還為了配合他調查真兇，跟著去會殺人犯，最後又不顧身體發燒，走去茶園吃泥……
“是不是冰山對你下了什麽降頭，還是拿你身體養小鬼？”
“沒有，你越說越離譜啦。”
“他在誘拐無知少女。”
“放心，他對我沒興趣。”說到這話，劉瀟瀟的臉繃了繃。
“誰說的？他可是為了你才回去警局，查你的案子的。”
現在回想起韓露說的這個話，她心頭又是一陣熱乎。
仔細想想，當時就聽到警局裏的人閑言閑語說著，冰塊是為了502才歸隊的。住在502就她跟韓露，韓露跟冰塊是完全沒有交集的，而她至少有個嚴冬歲末是跟他一起度過的。
他是不是看在餃子的份上而來幫自己？
“是志傑說的。他從來沒見過他這個師兄跟女生這麽多接觸，連他們警局的女警他都甚少搭過話，就更別說其他接觸了。”
剛要湮滅的粉紅又被韓露的這句話救了回來。難怪當時要他去借雙女鞋都甚為艱難，自己在他的心裏是不是真的那麽特殊？
心底那棵苗子趁機攫取大量養分，茁壯成長。本來穿洞的舊葉都被新鮮嫩葉給取代，本來脆弱的莖子也變得堅韌許多，更讓人意外的是本來形狀不明的尖尖竟越漸飽滿——一顆小小的花芽因此成型。
她一方面害怕這花會不會長成食人花，一方面又暗自期待花朵綻放時的情景。為了把自己搖擺矛盾的心定下來，她決定去找把這棵苗兒種到她心裏的元兇。
去問他對自己是什麽感情？當然不是。
她不相信一塊冰會在那麽短的相識之中那麽容易就被自己融化，盡管她確實是個挺性感火辣的美少女。
正想到這裏，露出對自己打趣的笑容，她看到鄭志傑正從山莊大門的方向走過來。
韓露方才就說了，早在她還暈死的時候，上山的路通了。警方人員從山下趕到並引導參加茗茶會的賓客陸續離開。留下來的也就只有她這個昏迷不醒的病人與守著病人的韓露，還有一大堆在善後的警察。
“劉小姐，醒了？怎麽一個人走出來，發燒不怕又暈倒？”鄭志傑一邊問一邊掃視她的四周，一看就知道是在尋人。
“燒退了，韓露沒跟來，說收拾收拾就走。”她看到鄭志傑臉上有點落寞之色，“對了，冰，不，陸刑警在哪裏？我有事想找他。”
落寞之色頓時一掃而空，他說：“師兄啊，你再等等，他很快會過來找你的。我相信跟你分開，他是千萬個不願意。”
若是換作之前，劉瀟瀟會認為他在說的是一個假師兄，可是現在她還真的就覺得他說的有幾成真。
“真的？”
“真！他可是二話不說就把你從茶園裏抱出來。雖然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嘴上也沒說什麽，但行動代表一切。”
這時候，鄭志傑就像個在推銷著一件封塵已久的箱底貨，對著一個傻乎乎、莫名對這貨感興趣的大媽，套近乎：“你不介意我叫你一聲瀟瀟吧，還是叫嫂、子——比較中聽？”
聽著他故意停頓的字眼、瞧著他那個意圖不明的笑容，劉瀟瀟有那麽一刻還真想豪氣地說叫嫂子，可是內心的理智馬上打住——她才不想有個這麽八卦的大師弟。
“瀟瀟就好。”她謙虛地說。
權當她是女孩子的羞澀，鄭志傑嘻嘻笑：“瀟瀟，不是我自賣自誇。我師兄真的是個文武雙全的絕世好男人。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廚房。”
劉瀟瀟即刻也幹著喉嚨噎了一下。下得了廚房？看他那像養蟲的番茄炒蛋，她堅信那是鄭志傑的一廂情願。至於上得了大床……
那雄偉的啥猛地跳出她的腦海，直沖天靈蓋，為她全身點了把火，雙頰緋紅起來。
鄭志傑沒發現她在火燒火燎，還在捧著他天下無雙的師兄：“他是G大的高材生，專修警科，當年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還保薦入了本市警局。”
“G大？”
G大不就是她的學校嗎？一問才知道，陸家華跟鄭志傑都是自己的學長。鄭志傑比陸家華小一屆，自學生時代起就開始跟著陸家華，早就成了鐵桿兄弟，又或者可以說一只跟尾狗……
她想避免有這樣的師弟，沒想到他卻是自己如假包換的師兄……
“既然是學妹，那不是親上加親嗎！”他一臉興奮，“露露是什麽專業，跟你同科嗎？”
露露……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是幼師專業。”
鄭志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她給了個堅定的眼神，心中可以想象到他的內心是有多狂亂。
說起這專業也是一段“佳話”。當時韓露堅持要跟她讀G大，但是分數實在差。臨陣磨槍也只是勉強夠得著合格線，她就只能選冷門低分的專業。一不小心就入了幼師的門。
鄭志傑稍稍緩神，給了句評論：“不錯，外表狂野但內心溫柔，這樣的幼師才是廣大小朋友的人生導師。”
即使他說得這般偉大，但劉瀟瀟只可以想象到一堆穿著皮衣的小朋友戴著墨鏡跟著同樣穿著皮衣戴著墨鏡的韓露一步步拽著步伐，走出幼稚園門口——
大姐大與一眾小跟班……
鄭志傑開始想象韓露的教師模樣，劉瀟瀟懶得破滅他的美好憧憬，附和了好一會兒。
維護了他的憧憬，她也該落實自己的憧憬。
“你師兄到底在哪裏？我現在要馬上見他。”
鄭志傑面有難色：“你現在可不能過去。光老頭……就是我們局長在訓他。”
“為什麽要訓他啊？”
“說他冒充刑警的身份。”
啊？
之前陸家華在賓客面前自稱是刑警的事被局長知道了。局長表示很生氣，怪罪他冒用警察身份。一個未覆職的警察在大眾面前代表警局發言辦事，他覺得十分不妥。他親自來到山莊，給他訓話，說不定還要針對此事對他做處罰。
“他是為了查案才這麽做的，你們的局長怎麽可以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如果不是冰塊在，這裏連個像樣的警察都沒有……”
“咳咳……”
鄭志傑受傷的目光讓她失去說下去的勇氣。
“總之，你們局長不是什麽好人。”
“光老頭的脾氣一向深不可測，但人品還是……”
他還沒說完，劉瀟瀟就奔去他剛才說過陸家華所在的會議廳。有點氣沖沖的她，看到會議廳門外圍了一圈人，有穿著警服的也有穿便服的。他們的臉上都有點著急，目光時不時瞧向門。
“請問……陸刑警在裏面嗎？”
這群人都互相對了眼，又上下掃了她一眼，開始有幾個人竊竊私語：
“她是誰啊？”
“你部門的新師妹？”
“不，她很生面孔。”
劉瀟瀟仔細看了他們一遍，然後在人群中發現一個熟悉的人。
“小彥，陸刑警在裏面，對不對？”
小彥即刻楞了楞，這個俏麗的女生很臉熟，在哪裏見過呢？對了，502的受害者！
他向她點了點頭。
“我可以進去嗎？”
不解又刷了大眾一臉，有人正要說不行之時，鄭志傑從後頭走來。
“讓她進去吧，”大家都倏地盯著他，“她是之前住在502的受害者。”
他話畢，這些人用眼睛無聲地嘩然，交換眼色不斷，對劉瀟瀟從頭到腳打量無遺。
502就是有這般神力，能讓大家那麽詫異？韓露說冰塊是為了自己才回歸警隊的可信度似乎不低。
小彥是這裏資歷最低，自然顧忌最多，他湊到鄭志傑耳邊說：“這樣好嗎？局長在裏面……”
“正因為他在裏面，更應該讓她進去……”
警察甲也跳出來說：“對，她進去更好。”
“唔嗯，以光老頭的性子，要，絕對要放她進去。”
“對，讚成，說不定這樣可以免罰了。”
……
一話激起點頭浪，眼光瞥來覬覦滿。
在眾人點頭如搗蒜的情況下，鄭志傑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對，她就是來拯救我們家華的。”
他伸出手，彬彬有禮地請劉瀟瀟打開會議廳的門，其他人也屏氣凝神地目送她過去。
劉瀟瀟嘴角微微抽了抽。這些警察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面前的會議廳大門突然變得如同詭異的黑洞，又好像是一個有進無出的陷阱。而身邊的警察卻在躍躍慫恿，這……畢竟他們是人民的公仆，應該不會有什麽貓膩。
她心裏暗自安慰自己，咽咽口水，悄悄開門入內，外頭的人倏地就悄然幫她關上了門——
有種被送入虎口的感覺！
只見裏面沒半個人影，一個個屏風小隔間依然未及拆走，正如昨日下午她跟韓露剛到的情景。
一個隔間忽傳來聲音：“不等警方到場，私自冒充刑警身份指揮現場，不僅違反了我們警局的規定，還破壞了我們警局的威嚴。”
那聲音聽起來是個上了年紀的男人，帶著高輩分特有的尊威，內裏還透著些挑刺的意味。
“普通市民是沒有立場去處理任何案件。你說你現在算哪根蔥？憑什麽來裝我們的警察，憑什麽搶我們同僚的風頭？你媽怎麽教你的？”
呃……這畫風怎麽變得如此之快？現在成了菜市場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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