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小心他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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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有以視頻相逼，劉瀟瀟也是會心甘情願地為陸家華做飯，因為那是他們之間的賭約。輸了，她也只好認了。
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而去幹活與自發性地去幹活是很不一樣的體驗。
劉瀟瀟一邊盯著在鍋裏滋滋響的荷包蛋一邊腹誹著陸家華的過分。做得甚為不甘不願，切個番茄也都切得七棱八角，翻只荷包蛋都失手，蛋黃全都啪的一聲與蛋白攪為一坨。
上桌後的番茄炒蛋不太像樣。
陸家華挑了挑眉頭：“菜如其人，沒聽說過嗎？影響人食欲。”
“這對食不知味的人來說，沒有影響。”劉瀟瀟單手托腮斜眼瞪他。
陸家華搖搖頭，拿起筷子開吃。
劉瀟瀟不禁好奇，問：“這半個月來，你有好好吃飯嗎？”
方才她已經檢查過冰箱裏沒有任何黑暗料理，一排排的番茄依舊。這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沒煮，二是他吃光。
無論答案為哪個，都證明他對飲食很不重視。她有點擔憂，但當事人卻毫不在意，只顧著吃，完全不回答她的問題。
“做差了。”他吃完吃罷，冷不丁地點評一句。
劉瀟瀟瞪著他，之前又不見他讚一句，現在她心情不好發揮不好，他就來評價。
可惡的冰塊！
直到坐到副駕駛座裏，劉瀟瀟忍不住攤出了手掌，說：“拿來。”
“拿什麽？”
“手機啊，飯都吃了，可以刪掉了吧。”
陸家華準備啟動引擎的手停了，把手機掏出來遞給她。這麽老實的舉動嚇了她一跳，還以為要跟他來場唇槍舌戰，沒想到他比預想中利索。
她欣然接過手機，翻看相冊找到視頻，一鎖定目標即按下刪除。在按確認前，她猶豫一下。
“我刪了哦，要刪了哦。”
陸家華很淡定地坐著：“刪就刪，再不刪就還我。”
手向她那頭作勢招了招，她立即攥住手機，小心翼翼按了確認，陸家華也收回了手。
啊，這樣就可以安心了。
刪掉視頻後，她再次搗鼓起陸家華的手機，反正他沒有即時要回手機，一心顧著啟動車子。
就在車子軋上馬路時，陸家華又冷不丁地說：“我還有備份，你盡管刪。”
劉瀟瀟點著屏幕的手僵住，猛地擡頭瞪圓了眼。
“你……你……”
簡直語塞心塞。
如果不是陸家華在開車，她肯定起身過去掐他脖子。
是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劉瀟瀟側臉對著車窗，把手上的手機藏在一邊，嘟嘟嘟的按著鍵，屏幕的亮光映到她的臉上，狡黠的笑容更為邪氣。
被人算計的還傻傻地開著車，渾然不知某阿飄已經在絕地反擊，為他的社交圈刮起一陣颶風。
他們開車到了醫院，剛到她身體所在的病房，韓露正趴在她身體躺著的床沿睡得很沈，該是一夜守著。
劉瀟瀟實在過意不去，讓韓露不停地為自己操心。
“冰塊，你說，”她盯著韓露，“如果真如白姐姐說的，因為下雨時遇險，以後只要下雨都會促發我靈魂出竅，雨沒停就回不去身體，那以後我該怎麽辦？”
她在韓露身旁飄了飄，說：“總不可以每次一下雨，我就暈倒，這樣會嚇死韓露的。”
陸家華沈默不語幾秒，突然一手抓住她，拽她過來，堪堪把她甩到她的身體去。她的魂體立即沒入消失。
原來什麽元神歸位就是一拽一掖一甩的事！
劉瀟瀟頓時感覺到身體的厚重，一睜眼開口就是：“臭冰塊！”
由於她已經不是重癥病患，只是莫名昏睡的普通病人，安排的病房是普通病房，房內還有兩個其他病患在這裏休息。聽到劉瀟瀟這一聲醒後怒吼，他們都被驚得快要翻滾下床。韓露整個人更是跳了起來，雙手捂著小心肝。
劉瀟瀟感受著他們乃至韓露的異樣目光，幹巴巴眨眼睛，窘迫得恨不得有洞可以鉆。再覷站在一旁、嘴角有著邪邪弧度的陸家華，她快速瞪他一眼。
“原來……原來是夢啊。我剛才夢到一座長得特寒磣的冰山，然後突然雪崩，他狂掉冰塊下來，那些冰塊全都又臭又黑，原來那冰山貯藏的都是臭黑水！”
一堆無法宣洩的怨氣在這個捏造的夢裏得到宣洩。那座黑水冰山僅僅眉頭輕挑，不甚在意，唇邊邪邪的弧度依然如故。
韓露雙手搭在她肩頭搖了搖，說：“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啊！有沒有覺得怎麽樣？頭痛嗎？傷口痛嗎？”
世界上的男人多得如恒河沙數，好閨蜜卻是萬中無一。
她正想回答沒事，陸家華卻搶在前頭說話：“剛才我跟醫生又再確認過情況。術後有後遺癥，會時不時昏睡無知覺，是罕見的病癥，暫時沒有醫治的方法。”
劉瀟瀟不敢相信陸家華睜眼說著瞎話，還要有點說服力的瞎話。
“昨晚太匆忙都沒有問清楚。你認識瀟瀟？”
陸家華瞥劉瀟瀟一眼：“萍水相逢。”話畢，就往門口走去。
劉瀟瀟立馬逮住他的風衣尾端，急問：“你去哪裏？”
陸家華微微側頭：“回去值班。”
“哦，”她又想起一個一直沒問的問題，“為什麽你不回警局當刑警？”
“不關你的事。”陸家華扯回自己的風衣。
劉瀟瀟嘟嘟嘴：“如果你回警局挺好的。像你那麽厲害能幹的刑警，肯定可以破很多案子，幫助更多受害者。”
陸家華的眸色倏爾黯淡，轉頭不語就要邁出病房。劉瀟瀟猛地跳下床，追上他。一時心急想要挽留他，在緒亂的腦海中抓獲話題。
“你、你先別走。視、視頻呢？視頻的事還沒完。”
她再次扯住他的風衣，站在他面前雙目對視。
這是第一次她不以阿飄的身份而以人的身份與他認真對視。沒了半透明的朦朧質感，那雙寒眸的清冷目光更加透徹她的心坎，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高呼著她活著的事實。
做人真好，能夠真切地感受他的目光。
被晾在一邊的韓露越看他們的氛圍、越聽他們的對話，越覺得他們的關系不止萍水相逢。
只見陸家華勾唇微微壞笑：“啊，那個不能見光的視頻……”
不能見光！
病房裏的所有人的目光比沖鋒槍還要精準地瞄著她跟陸家華。
陸家華還要不為意，故意湊到劉瀟瀟的耳邊說：“放心，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視頻，我會藏好的。”
清冷的吐息第一次真切地吹入她的耳裏，比做阿飄的時候更讓人心頭酥麻。
她紅著臉叫道：“不是要你藏起來！是要你刪掉刪掉！”
聽到這裏，韓露無法淡定，也奔過去，急問：“什麽視頻！”
劉瀟瀟當然不可能答說是自己成了阿飄後大發酒瘋被人拍了下來。她尷尬地笑笑：“沒什麽……”
話還沒完，韓露已經走過去揪住陸家華的衣領，眼睛睜得老大似乎要奪眶而出。
“你對瀟瀟做了什麽！拍什麽片了！老娘警告你，別對她打什麽壞主意，我有的是方式折磨你！”
陸家華歪嘴睨視，抓住她的手並甩開，語氣有點不屑：“打壞主意的可不是我。拍下來也只是為了以防別人賴賬。”
劉瀟瀟頓時感受到好幾雙眼睛同時往她臉上刷。
“我、我賴什麽賬啦？明明是你壞心眼，故意趁我醉了拍下來的。”
“瀟瀟，你……你喝酒了！”
劉瀟瀟雙手即時捂嘴，成飄的事她無法解釋，一時心急說漏了嘴。她的這個舉動在韓露眼裏就是心虛的行為。
“臭丫頭喝什麽酒！”韓露又轉頭瞪著陸家華，“你是不是在她喝醉的時候占她便宜？”
陸家華歪嘴盯著她，勾唇笑了：“她喝醉是個什麽樣，想必你也清楚的。到底誰會占人便宜，你應該更加清楚。”
韓露咽了咽口水，一時之間找不到話來懟他。劉瀟瀟急了，她這個閨蜜這樣頓住，豈不坐實自己的酒瘋。
不成，她最擅長的不是認，而是賴。
“我酒品明明就很好。”她對著韓露說並微微眨了幾下眼睛，“你說我醉後特安分，不是嗎？”
奈何她的閨蜜沒留意到她那幾下故意的眼色，小聲說：“一開始是很安分的，但接下來就很嚇人……”
劉瀟瀟用手肘捅了捅韓露的腰，嘴型說著：作死啊，還真給我說這個！
陸家華的冷眸裏閃過一絲絲得意：“非禮了我就是非禮了，”嘴角微勾地湊到她近旁，“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話畢，他揚起長風衣，瀟灑離開，留下她一人風中淩亂，不，是一群人風中淩亂。
“現在是不是說那女生趁酒非禮了那個男生？”
“我想就是，似乎還不止一次。”
對面兩張病床的病人竊竊私語。
韓露充滿質疑的眼神把劉瀟瀟放在那兩個病人上的註意力拉回來。
她雙手環抱：“你倒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一副老媽子管事的姿態，劉瀟瀟是阻擋不了的，只好老實交代：“我是非禮了他……”
“你瘋了？那個冰人你都敢惹，都不怕他冷死你！”
“別看他那麽冷，他其實人很不錯，也有溫柔的一面……”
“你跟他很熟嗎？什麽時候的事？”
劉瀟瀟頓住，支吾回答：“在你去潛水的時候……”
“好啊你，竟然背著我找男人。”韓露拉著她一只手臂，表情嚴肅，“找個普通的不好，偏要這個氣場冷爆的家夥。一般這種男人都是假性禁玉系，不撩開還好，一撩開就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她鄭重地警告：“小心他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當時的劉瀟瀟完全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後來有段時間她回想起來，暗自佩服韓露對男人的高深分析力。
這時的她很天真：“放心，他不會吃我的。”
“那麽肯定？”
“因為他跟八卦鄭是一對的。”
剛走出醫院的陸家華和身在他方的鄭志傑同時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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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一邊盯著在鍋裏滋滋響的荷包蛋一邊腹誹著陸家華的過分。做得甚為不甘不願，切個番茄也都切得七棱八角，翻只荷包蛋都失手，蛋黃全都啪的一聲與蛋白攪為一坨。
上桌後的番茄炒蛋不太像樣。
陸家華挑了挑眉頭：“菜如其人，沒聽說過嗎？影響人食欲。”
“這對食不知味的人來說，沒有影響。”劉瀟瀟單手托腮斜眼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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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不禁好奇，問：“這半個月來，你有好好吃飯嗎？”
方才她已經檢查過冰箱裏沒有任何黑暗料理，一排排的番茄依舊。這只有兩個可能：一是他沒煮，二是他吃光。
無論答案為哪個，都證明他對飲食很不重視。她有點擔憂，但當事人卻毫不在意，只顧著吃，完全不回答她的問題。
“做差了。”他吃完吃罷，冷不丁地點評一句。
劉瀟瀟瞪著他，之前又不見他讚一句，現在她心情不好發揮不好，他就來評價。
可惡的冰塊！
直到坐到副駕駛座裏，劉瀟瀟忍不住攤出了手掌，說：“拿來。”
“拿什麽？”
“手機啊，飯都吃了，可以刪掉了吧。”
陸家華準備啟動引擎的手停了，把手機掏出來遞給她。這麽老實的舉動嚇了她一跳，還以為要跟他來場唇槍舌戰，沒想到他比預想中利索。
她欣然接過手機，翻看相冊找到視頻，一鎖定目標即按下刪除。在按確認前，她猶豫一下。
“我刪了哦，要刪了哦。”
陸家華很淡定地坐著：“刪就刪，再不刪就還我。”
手向她那頭作勢招了招，她立即攥住手機，小心翼翼按了確認，陸家華也收回了手。
啊，這樣就可以安心了。
刪掉視頻後，她再次搗鼓起陸家華的手機，反正他沒有即時要回手機，一心顧著啟動車子。
就在車子軋上馬路時，陸家華又冷不丁地說：“我還有備份，你盡管刪。”
劉瀟瀟點著屏幕的手僵住，猛地擡頭瞪圓了眼。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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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陸家華在開車，她肯定起身過去掐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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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側臉對著車窗，把手上的手機藏在一邊，嘟嘟嘟的按著鍵，屏幕的亮光映到她的臉上，狡黠的笑容更為邪氣。
被人算計的還傻傻地開著車，渾然不知某阿飄已經在絕地反擊，為他的社交圈刮起一陣颶風。
他們開車到了醫院，剛到她身體所在的病房，韓露正趴在她身體躺著的床沿睡得很沈，該是一夜守著。
劉瀟瀟實在過意不去，讓韓露不停地為自己操心。
“冰塊，你說，”她盯著韓露，“如果真如白姐姐說的，因為下雨時遇險，以後只要下雨都會促發我靈魂出竅，雨沒停就回不去身體，那以後我該怎麽辦？”
她在韓露身旁飄了飄，說：“總不可以每次一下雨，我就暈倒，這樣會嚇死韓露的。”
陸家華沈默不語幾秒，突然一手抓住她，拽她過來，堪堪把她甩到她的身體去。她的魂體立即沒入消失。
原來什麽元神歸位就是一拽一掖一甩的事！
劉瀟瀟頓時感覺到身體的厚重，一睜眼開口就是：“臭冰塊！”
由於她已經不是重癥病患，只是莫名昏睡的普通病人，安排的病房是普通病房，房內還有兩個其他病患在這裏休息。聽到劉瀟瀟這一聲醒後怒吼，他們都被驚得快要翻滾下床。韓露整個人更是跳了起來，雙手捂著小心肝。
劉瀟瀟感受著他們乃至韓露的異樣目光，幹巴巴眨眼睛，窘迫得恨不得有洞可以鉆。再覷站在一旁、嘴角有著邪邪弧度的陸家華，她快速瞪他一眼。
“原來……原來是夢啊。我剛才夢到一座長得特寒磣的冰山，然後突然雪崩，他狂掉冰塊下來，那些冰塊全都又臭又黑，原來那冰山貯藏的都是臭黑水！”
一堆無法宣洩的怨氣在這個捏造的夢裏得到宣洩。那座黑水冰山僅僅眉頭輕挑，不甚在意，唇邊邪邪的弧度依然如故。
韓露雙手搭在她肩頭搖了搖，說：“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啊！有沒有覺得怎麽樣？頭痛嗎？傷口痛嗎？”
世界上的男人多得如恒河沙數，好閨蜜卻是萬中無一。
她正想回答沒事，陸家華卻搶在前頭說話：“剛才我跟醫生又再確認過情況。術後有後遺癥，會時不時昏睡無知覺，是罕見的病癥，暫時沒有醫治的方法。”
劉瀟瀟不敢相信陸家華睜眼說著瞎話，還要有點說服力的瞎話。
“昨晚太匆忙都沒有問清楚。你認識瀟瀟？”
陸家華瞥劉瀟瀟一眼：“萍水相逢。”話畢，就往門口走去。
劉瀟瀟立馬逮住他的風衣尾端，急問：“你去哪裏？”
陸家華微微側頭：“回去值班。”
“哦，”她又想起一個一直沒問的問題，“為什麽你不回警局當刑警？”
“不關你的事。”陸家華扯回自己的風衣。
劉瀟瀟嘟嘟嘴：“如果你回警局挺好的。像你那麽厲害能幹的刑警，肯定可以破很多案子，幫助更多受害者。”
陸家華的眸色倏爾黯淡，轉頭不語就要邁出病房。劉瀟瀟猛地跳下床，追上他。一時心急想要挽留他，在緒亂的腦海中抓獲話題。
“你、你先別走。視、視頻呢？視頻的事還沒完。”
她再次扯住他的風衣，站在他面前雙目對視。
這是第一次她不以阿飄的身份而以人的身份與他認真對視。沒了半透明的朦朧質感，那雙寒眸的清冷目光更加透徹她的心坎，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高呼著她活著的事實。
做人真好，能夠真切地感受他的目光。
被晾在一邊的韓露越看他們的氛圍、越聽他們的對話，越覺得他們的關系不止萍水相逢。
只見陸家華勾唇微微壞笑：“啊，那個不能見光的視頻……”
不能見光！
病房裏的所有人的目光比沖鋒槍還要精準地瞄著她跟陸家華。
陸家華還要不為意，故意湊到劉瀟瀟的耳邊說：“放心，那是我們之間的秘密視頻，我會藏好的。”
清冷的吐息第一次真切地吹入她的耳裏，比做阿飄的時候更讓人心頭酥麻。
她紅著臉叫道：“不是要你藏起來！是要你刪掉刪掉！”
聽到這裏，韓露無法淡定，也奔過去，急問：“什麽視頻！”
劉瀟瀟當然不可能答說是自己成了阿飄後大發酒瘋被人拍了下來。她尷尬地笑笑：“沒什麽……”
話還沒完，韓露已經走過去揪住陸家華的衣領，眼睛睜得老大似乎要奪眶而出。
“你對瀟瀟做了什麽！拍什麽片了！老娘警告你，別對她打什麽壞主意，我有的是方式折磨你！”
陸家華歪嘴睨視，抓住她的手並甩開，語氣有點不屑：“打壞主意的可不是我。拍下來也只是為了以防別人賴賬。”
劉瀟瀟頓時感受到好幾雙眼睛同時往她臉上刷。
“我、我賴什麽賬啦？明明是你壞心眼，故意趁我醉了拍下來的。”
“瀟瀟，你……你喝酒了！”
劉瀟瀟雙手即時捂嘴，成飄的事她無法解釋，一時心急說漏了嘴。她的這個舉動在韓露眼裏就是心虛的行為。
“臭丫頭喝什麽酒！”韓露又轉頭瞪著陸家華，“你是不是在她喝醉的時候占她便宜？”
陸家華歪嘴盯著她，勾唇笑了：“她喝醉是個什麽樣，想必你也清楚的。到底誰會占人便宜，你應該更加清楚。”
韓露咽了咽口水，一時之間找不到話來懟他。劉瀟瀟急了，她這個閨蜜這樣頓住，豈不坐實自己的酒瘋。
不成，她最擅長的不是認，而是賴。
“我酒品明明就很好。”她對著韓露說並微微眨了幾下眼睛，“你說我醉後特安分，不是嗎？”
奈何她的閨蜜沒留意到她那幾下故意的眼色，小聲說：“一開始是很安分的，但接下來就很嚇人……”
劉瀟瀟用手肘捅了捅韓露的腰，嘴型說著：作死啊，還真給我說這個！
陸家華的冷眸裏閃過一絲絲得意：“非禮了我就是非禮了，”嘴角微勾地湊到她近旁，“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話畢，他揚起長風衣，瀟灑離開，留下她一人風中淩亂，不，是一群人風中淩亂。
“現在是不是說那女生趁酒非禮了那個男生？”
“我想就是，似乎還不止一次。”
對面兩張病床的病人竊竊私語。
韓露充滿質疑的眼神把劉瀟瀟放在那兩個病人上的註意力拉回來。
她雙手環抱：“你倒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一副老媽子管事的姿態，劉瀟瀟是阻擋不了的，只好老實交代：“我是非禮了他……”
“你瘋了？那個冰人你都敢惹，都不怕他冷死你！”
“別看他那麽冷，他其實人很不錯，也有溫柔的一面……”
“你跟他很熟嗎？什麽時候的事？”
劉瀟瀟頓住，支吾回答：“在你去潛水的時候……”
“好啊你，竟然背著我找男人。”韓露拉著她一只手臂，表情嚴肅，“找個普通的不好，偏要這個氣場冷爆的家夥。一般這種男人都是假性禁玉系，不撩開還好，一撩開就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她鄭重地警告：“小心他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當時的劉瀟瀟完全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後來有段時間她回想起來，暗自佩服韓露對男人的高深分析力。
這時的她很天真：“放心，他不會吃我的。”
“那麽肯定？”
“因為他跟八卦鄭是一對的。”
剛走出醫院的陸家華和身在他方的鄭志傑同時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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