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不吃飯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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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家華不為所動，還是直直盯著前方，她也就只好飄到林馨兒身後，瞪著他：“好歹現場是兩個女生，你說話就不能婉轉點嗎！”
陸家華只微微擡了擡眼眸，又繼續跟林馨兒說：“然後，你們是一起睡覺，對嗎？”
他還不停追問那檔事，他說她不知“害臊”兩個字怎麽寫，他還不是一樣？
只見林馨兒羞愧難當，別著頭，但又無奈地點點頭。多可怕的赤果果審問，當真在扒人衣服。
她劉瀟瀟實在看不過去，氣鼓鼓地叉著腰：“好啦，你有完沒完啊！看人家病秧秧，就在欺負人。我真看錯你了，有你這樣嘴上占人便宜的……”
“那麽你睡著的時候，又怎麽確定他就在你身邊？”
陸家華這冷冷的質問讓劉瀟瀟頓時怔住。
“你根本無從知道他是否真的一直在你家裏。”他的冷酷眼神移動到已經面露訕然的劉瀟瀟，“而且以你跟他的關系也無法把你的證詞作為他的不在場證明。”
林馨兒紅紅的臉又逐漸變回蒼白，而劉瀟瀟還是像只紅氣球一樣紅著臉在慚愧。原來陸家華是在拋磚引玉，自己誤會他了。
她飄回去，誠懇地道歉。
陸家華還是不理她，她開始有點不太喜歡這種狀態，好像他不再看得見聽得見她似的。
“我醒來之後，就看見他在我身旁。我相信他沒有離開過……”林馨兒反駁的聲音逐漸減弱，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說的到底是事實，還是假象。
她連忙再說：“我相信他，他不會這麽做的。這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對話到了這裏，劉瀟瀟更傾向於相信林馨兒沒有說謊。從她真實的羞赧反應來看，方展鵬極有可能真的來過這裏。
陸家華又向林馨兒陸續問了幾個問題。
原來林馨兒是方展鵬鄉下的青梅竹馬，在到本市工作時被人騙錢，輾轉中找到方展鵬，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們拾起以前鄉下的快樂回憶，成為一對戀人，並且打算結婚。
苦命的女子啊。傻傻以為找到了跟自己相守一生的人，可那人背地裏卻有其他人，說不定自己還是第三者。
劉瀟瀟抿抿嘴，瞧著林馨兒微微隆起的肚子。
這孩子倒是無辜的。
陸家華問完問題，準備告辭離開之際，林馨兒手還覆在肚子上，問：“我可以去探他嗎？有人……去探過他嗎？”
“可以，方才有人去過。”
她怔在門口目送他們，但劉瀟瀟覺得她更像是在游神。
他們回到車上，劉瀟瀟把剛才壓抑很久的怨氣發洩出來：“你剛才為什麽當作看不見我？”
陸家華手指敲敲方向盤：“本來就不該有人看得見你。”
“你明明看得見。我知道有人在旁邊你不方便跟我說話，但至少給個反應我啊，好像拋個眼神給我之類的……”
“你是叫我向你拋媚眼嗎？”陸家華睨她一眼。
她笑了：“你想這麽做，我當然不阻止。”順勢拋了個可愛的媚眼給他。
他目不斜視，就如同對付那個護士一樣，那個媚眼直接被無視掉地，不見蹤影。
“我給不給你反應很重要嗎？”他冷不丁地問。
劉瀟瀟不由得坐得端正起來：“很重要。這樣我才知道我不是一個人的，至少還有你。”
陸家華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車前的交通紅燈亮起，他轉頭看向她，她正好也看向他。兩人的視線膠著在一起，在紅燈映照下，四周都浸透在淡淡的紅酒醉色之中。
時間一滴滴地過去，仿佛這是世界上最長的紅燈，漸漸變黃、變綠，又仿佛走過了蕭瑟的秋季，跳過寒冬，邁入生機盎然的春天。
“嘀——嘀——”
“餵，你到底開不開車啊！去你的，綠燈都不走！”
一陣鳴笛，一聲叫罵，宛如石子投海攪動凝固的酒醉時光。劉瀟瀟猛地收回目光，別過頭看著窗外，只聽後腦勺傳來一聲幹咳，車子在綠燈將變時啟動前行。
心跳得狂熱，即使沒有肉體，似乎也不妨礙她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怦跳。
一時之間，車子裏的氛圍又恢覆膠著。
劉瀟瀟穩住心神，隨便找個話題：“你說……林馨兒知不知道方展鵬跟王麗娜的關系？”
“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膠著的氣氛總算消失了。
“知道就會很傷心。不知道就會很可憐。”
她實在替林馨兒難過。
陸家華打著方向盤右轉，目光放遠，面無表情：“無論如何，那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話是這樣沒錯，可她就是覺得林馨兒值得更好的。
“而且表面上看到的往往不是那回事。”他冷漠地說著，車子已經入了警局的停車場。
劉瀟瀟還琢磨著他想表達什麽的時候，鄭志傑已經奔過來，手裏很招搖地晃著一只usb。
“嘿，我都把監控資料拿到了。”還不快誇誇我。
劉瀟瀟嘖嘖搖頭，這不是一只把飛出去的骨頭叼回主人身邊等領賞的狗麽？他的角色又變成受了……
陸家華僅僅冷冰冰的一句：“謝了。”取過usb徑直走了。
“嘶——過河拆橋。”可他還是保有狗的奴性，“要不要我幫你看一些？量挺多的。”
“不用，”陸家華頭都不回，“我一個人看更快。”
鄭志傑撇著嘴，無奈認同：“確實。”
“你們都在說著什麽外星語啊？我完全沒聽懂。”
劉瀟瀟飄在陸家華身旁，等了好幾秒都沒回應，心想他又當自己透明了。
沒想到，這時旁邊傳來很小很小的低音，大概只有她的一對靈敏飄耳才聽得見。
“你聽得懂人話，那還得了？”
她應聲瞥過去，剛好捕捉到那抹在深色眸子裏的笑意的尾巴。很好，他在回應自己。
冰山底下的水該是溫泉水，盡管是黑得不要不要的……
陸家華跟鄭志傑說的外星語，她逐漸在昨天看視頻的影像檔案室裏理解了。
昨天陸家華其實是先用32X的速度來篩掉視頻前面無關的片段，最後看準需要查看的就停下來。那是有目的性的操作。
今天就不一樣了。
他看片的速度一律快播32X，整個畫面的影像快得有一條條影像重影，只有那些人和物可以看得到個形狀。
以他這樣的速度來查看視頻，就算鄭志傑提供的監控涵蓋範圍從小的便利店到大的交通電子眼，陸家華當真一人可以頂三人，小狗狗鄭志傑自然無用武之地。
劉瀟瀟挨著陸家華的左側坐著，嘗試集中精神，眼睛盯著屏幕上的畫面，但那些一串串流溢的人影、車影竟然有催眠作用。她並非真的想睡，但也不禁打了個哈欠。
原來查案也有這麽無聊的一個環節。
她覷了陸家華一眼，心裏更加覺得無趣，他仿佛沈浸在那些飛掠的影像當中，一動不動，光影在他眼眸裏飛逝。
好美。
她都差點忘了他的冰臉是那般誘人。這麽一想，不非禮白不非禮，反正他又不會真的對自己生氣。
於是乎，她又打了個純作掩飾的哈欠，慢慢地輕輕地，頭向陸家華傾過去，斜瞇眼睛瞄準他的肩頭。
輕咚一聲，她的頭就像個蘿蔔栽入陸家華像蘿蔔坑的肩窩裏。
沒感到他推開自己，她滿足地閉上眼裝睡去。因此沒發現，陸家華手指輕點了一下鼠標，把剛才一時走神錯過的三秒視頻倒回來再看一遍。
劉瀟瀟覺得這次便宜，她占得最舒心。陸家華的肩窩尺寸特別適合她的腦袋瓜，不大不小，剛剛好。傳來的熱度不冷不燙，恰好如一個觸感極好的暖手包，沒有睡意的她都仿似要被暖意哄入夢中。
而且這一切還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美好的暖意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
陸家華幾不可見覷了左肩一眼，右手快速掏出自己的手機，連看都不看就按掉禁住響聲。
劉瀟瀟趁著這個鈴聲之機，裝作如夢初醒，離開了陸家華的肩頭，還伸了個懶腰。
非禮人到了這種自然的程度也是沒誰了。
鈴聲又再次響起，這一次陸家華看了眼手機屏幕就接了。
“師兄，幹什麽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還在檔案室啊？”電話那頭傳來鄭志傑的聲音，“都七點多啦，趕快來飯堂吃飯。你午飯應該都沒吃吧！”
這麽說起來，劉瀟瀟赫然想起，今天只見過陸家華喝水，除了自己做給他的早餐，他真的什麽都沒吃過。
“嗯，知道了。”
話畢，他就直接掛電話，繼續看視頻。
“都晚上了，你什麽都沒吃，快去吃飯吧。”劉瀟瀟說。
陸家華還是盯著屏幕：“看完再說。”
就在這時劉瀟瀟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她皺著眉頭，雙頰微鼓，對他嗔道：“吃了再看。”
陸家華一手推開她，不回應，繼續看。
劉瀟瀟幹脆拽起他一只手臂：“快去吃飯啦，整天不吃東西怎麽行！”
“吃了早餐。”
“不夠，快去吃啦。”
她是萬萬沒想到陸家華也是頭犟驢，用生命來查案是有多想不開！
她飄到他身後，雙手抓住他的腰向後拽，狠狠地說：“給我去吃飯，不吃飯會死的。”
“不喝水才會。”他的身形不動如山。
她的手在他腰間滑了幾次。
可惡，肌肉長那麽健碩，叫人如何好好抓著向後拉啊！
為了抓獲更多的面積，她的五指抓開，甚至向上爬，感覺抓到兩塊隆起的東西借力，就往後拉。
就在這時，她的指尖感觸到兩點微妙的軟物，隨之而來的是陸家華的一聲悶音。
兩個人都瞬間僵住，只有那些視頻畫面還在快速變換。
“對……對不起，一時手誤。”
一滴冷汗從劉瀟瀟的額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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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華只微微擡了擡眼眸，又繼續跟林馨兒說：“然後，你們是一起睡覺，對嗎？”
他還不停追問那檔事，他說她不知“害臊”兩個字怎麽寫，他還不是一樣？
只見林馨兒羞愧難當，別著頭，但又無奈地點點頭。多可怕的赤果果審問，當真在扒人衣服。
她劉瀟瀟實在看不過去，氣鼓鼓地叉著腰：“好啦，你有完沒完啊！看人家病秧秧，就在欺負人。我真看錯你了，有你這樣嘴上占人便宜的……”
“那麽你睡著的時候，又怎麽確定他就在你身邊？”
陸家華這冷冷的質問讓劉瀟瀟頓時怔住。
“你根本無從知道他是否真的一直在你家裏。”他的冷酷眼神移動到已經面露訕然的劉瀟瀟，“而且以你跟他的關系也無法把你的證詞作為他的不在場證明。”
林馨兒紅紅的臉又逐漸變回蒼白，而劉瀟瀟還是像只紅氣球一樣紅著臉在慚愧。原來陸家華是在拋磚引玉，自己誤會他了。
她飄回去，誠懇地道歉。
陸家華還是不理她，她開始有點不太喜歡這種狀態，好像他不再看得見聽得見她似的。
“我醒來之後，就看見他在我身旁。我相信他沒有離開過……”林馨兒反駁的聲音逐漸減弱，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說的到底是事實，還是假象。
她連忙再說：“我相信他，他不會這麽做的。這之間肯定有什麽誤會。”
對話到了這裏，劉瀟瀟更傾向於相信林馨兒沒有說謊。從她真實的羞赧反應來看，方展鵬極有可能真的來過這裏。
陸家華又向林馨兒陸續問了幾個問題。
原來林馨兒是方展鵬鄉下的青梅竹馬，在到本市工作時被人騙錢，輾轉中找到方展鵬，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們拾起以前鄉下的快樂回憶，成為一對戀人，並且打算結婚。
苦命的女子啊。傻傻以為找到了跟自己相守一生的人，可那人背地裏卻有其他人，說不定自己還是第三者。
劉瀟瀟抿抿嘴，瞧著林馨兒微微隆起的肚子。
這孩子倒是無辜的。
陸家華問完問題，準備告辭離開之際，林馨兒手還覆在肚子上，問：“我可以去探他嗎？有人……去探過他嗎？”
“可以，方才有人去過。”
她怔在門口目送他們，但劉瀟瀟覺得她更像是在游神。
他們回到車上，劉瀟瀟把剛才壓抑很久的怨氣發洩出來：“你剛才為什麽當作看不見我？”
陸家華手指敲敲方向盤：“本來就不該有人看得見你。”
“你明明看得見。我知道有人在旁邊你不方便跟我說話，但至少給個反應我啊，好像拋個眼神給我之類的……”
“你是叫我向你拋媚眼嗎？”陸家華睨她一眼。
她笑了：“你想這麽做，我當然不阻止。”順勢拋了個可愛的媚眼給他。
他目不斜視，就如同對付那個護士一樣，那個媚眼直接被無視掉地，不見蹤影。
“我給不給你反應很重要嗎？”他冷不丁地問。
劉瀟瀟不由得坐得端正起來：“很重要。這樣我才知道我不是一個人的，至少還有你。”
陸家華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車前的交通紅燈亮起，他轉頭看向她，她正好也看向他。兩人的視線膠著在一起，在紅燈映照下，四周都浸透在淡淡的紅酒醉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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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
“餵，你到底開不開車啊！去你的，綠燈都不走！”
一陣鳴笛，一聲叫罵，宛如石子投海攪動凝固的酒醉時光。劉瀟瀟猛地收回目光，別過頭看著窗外，只聽後腦勺傳來一聲幹咳，車子在綠燈將變時啟動前行。
心跳得狂熱，即使沒有肉體，似乎也不妨礙她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怦跳。
一時之間，車子裏的氛圍又恢覆膠著。
劉瀟瀟穩住心神，隨便找個話題：“你說……林馨兒知不知道方展鵬跟王麗娜的關系？”
“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膠著的氣氛總算消失了。
“知道就會很傷心。不知道就會很可憐。”
她實在替林馨兒難過。
陸家華打著方向盤右轉，目光放遠，面無表情：“無論如何，那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
話是這樣沒錯，可她就是覺得林馨兒值得更好的。
“而且表面上看到的往往不是那回事。”他冷漠地說著，車子已經入了警局的停車場。
劉瀟瀟還琢磨著他想表達什麽的時候，鄭志傑已經奔過來，手裏很招搖地晃著一只usb。
“嘿，我都把監控資料拿到了。”還不快誇誇我。
劉瀟瀟嘖嘖搖頭，這不是一只把飛出去的骨頭叼回主人身邊等領賞的狗麽？他的角色又變成受了……
陸家華僅僅冷冰冰的一句：“謝了。”取過usb徑直走了。
“嘶——過河拆橋。”可他還是保有狗的奴性，“要不要我幫你看一些？量挺多的。”
“不用，”陸家華頭都不回，“我一個人看更快。”
鄭志傑撇著嘴，無奈認同：“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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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飄在陸家華身旁，等了好幾秒都沒回應，心想他又當自己透明了。
沒想到，這時旁邊傳來很小很小的低音，大概只有她的一對靈敏飄耳才聽得見。
“你聽得懂人話，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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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底下的水該是溫泉水，盡管是黑得不要不要的……
陸家華跟鄭志傑說的外星語，她逐漸在昨天看視頻的影像檔案室裏理解了。
昨天陸家華其實是先用32X的速度來篩掉視頻前面無關的片段，最後看準需要查看的就停下來。那是有目的性的操作。
今天就不一樣了。
他看片的速度一律快播32X，整個畫面的影像快得有一條條影像重影，只有那些人和物可以看得到個形狀。
以他這樣的速度來查看視頻，就算鄭志傑提供的監控涵蓋範圍從小的便利店到大的交通電子眼，陸家華當真一人可以頂三人，小狗狗鄭志傑自然無用武之地。
劉瀟瀟挨著陸家華的左側坐著，嘗試集中精神，眼睛盯著屏幕上的畫面，但那些一串串流溢的人影、車影竟然有催眠作用。她並非真的想睡，但也不禁打了個哈欠。
原來查案也有這麽無聊的一個環節。
她覷了陸家華一眼，心裏更加覺得無趣，他仿佛沈浸在那些飛掠的影像當中，一動不動，光影在他眼眸裏飛逝。
好美。
她都差點忘了他的冰臉是那般誘人。這麽一想，不非禮白不非禮，反正他又不會真的對自己生氣。
於是乎，她又打了個純作掩飾的哈欠，慢慢地輕輕地，頭向陸家華傾過去，斜瞇眼睛瞄準他的肩頭。
輕咚一聲，她的頭就像個蘿蔔栽入陸家華像蘿蔔坑的肩窩裏。
沒感到他推開自己，她滿足地閉上眼裝睡去。因此沒發現，陸家華手指輕點了一下鼠標，把剛才一時走神錯過的三秒視頻倒回來再看一遍。
劉瀟瀟覺得這次便宜，她占得最舒心。陸家華的肩窩尺寸特別適合她的腦袋瓜，不大不小，剛剛好。傳來的熱度不冷不燙，恰好如一個觸感極好的暖手包，沒有睡意的她都仿似要被暖意哄入夢中。
而且這一切還有種熟悉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美好的暖意被一陣手機鈴聲打破。
陸家華幾不可見覷了左肩一眼，右手快速掏出自己的手機，連看都不看就按掉禁住響聲。
劉瀟瀟趁著這個鈴聲之機，裝作如夢初醒，離開了陸家華的肩頭，還伸了個懶腰。
非禮人到了這種自然的程度也是沒誰了。
鈴聲又再次響起，這一次陸家華看了眼手機屏幕就接了。
“師兄，幹什麽不接我電話，你是不是還在檔案室啊？”電話那頭傳來鄭志傑的聲音，“都七點多啦，趕快來飯堂吃飯。你午飯應該都沒吃吧！”
這麽說起來，劉瀟瀟赫然想起，今天只見過陸家華喝水，除了自己做給他的早餐，他真的什麽都沒吃過。
“嗯，知道了。”
話畢，他就直接掛電話，繼續看視頻。
“都晚上了，你什麽都沒吃，快去吃飯吧。”劉瀟瀟說。
陸家華還是盯著屏幕：“看完再說。”
就在這時劉瀟瀟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裏，她皺著眉頭，雙頰微鼓，對他嗔道：“吃了再看。”
陸家華一手推開她，不回應，繼續看。
劉瀟瀟幹脆拽起他一只手臂：“快去吃飯啦，整天不吃東西怎麽行！”
“吃了早餐。”
“不夠，快去吃啦。”
她是萬萬沒想到陸家華也是頭犟驢，用生命來查案是有多想不開！
她飄到他身後，雙手抓住他的腰向後拽，狠狠地說：“給我去吃飯，不吃飯會死的。”
“不喝水才會。”他的身形不動如山。
她的手在他腰間滑了幾次。
可惡，肌肉長那麽健碩，叫人如何好好抓著向後拉啊！
為了抓獲更多的面積，她的五指抓開，甚至向上爬，感覺抓到兩塊隆起的東西借力，就往後拉。
就在這時，她的指尖感觸到兩點微妙的軟物，隨之而來的是陸家華的一聲悶音。
兩個人都瞬間僵住，只有那些視頻畫面還在快速變換。
“對……對不起，一時手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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