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請註意你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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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在幹什麽？”
鄭志傑聞聲擡頭，看到陸家華走進來，正用非常不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褲襠——褲兜盡帶黃金片，還有細碎的鹽粒沾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薯片突然自己爆了……”
鄭志傑忙解釋，但陸家華卻看著玻璃外的那頭。若不是他認識他很多年，他是不會發現陸家華微不可覺的輕籲，似乎對什麽放心下來，繼而眼神閃過一絲笑意。
他跟著望過去，入眼的也不過就是那兩個大戲主角罷了，那麽繃緊的氛圍竟然能讓他有笑意。
這都是因為陸家華看到的跟他看到的不一樣。
劉瀟瀟正雙手叉腰，飄在王麗娜身後高處，時不時就指著王麗娜的後腦勺，嘴巴一張一合，極有罵死不休之勢。罵了會兒，她自己大氣都喘出來了，可王麗娜壓根沒受影響，還在瞪著方展鵬。這讓她心頭更氣。
罵人解氣最重要的是要有聽眾……
“你回去吧，我也不用你幫我保釋。”方展鵬別過臉，微微撅起嘴。
這下王麗娜就軟了：“不說不說了，她活不長就是，你別再想她，我會趕快幫你出去。”
這句話成功地成為劉瀟瀟怨念的來源。直到王麗娜離開警局，劉瀟瀟才收回咒怨的眼神。
一同送走王麗娜的鄭志傑還在糾結：“到底那包薯片怎麽回事，好端端地……”
“裏面的填充氣體有問題吧。”陸家華說著瞥了眼已經在訕訕笑著的劉瀟瀟。
“那以後都不買這牌子，可怕死啦！”
陸家華睨他一眼：“擅自備零食在那裏本就不對。”
“你可千萬別告訴光老頭啊！”鄭志傑故意頓了頓，“不然，就來個魚死網破，我也告訴他你家裏藏了個人！”
陸家華哼了一聲：“那可不是人……”目光越過鄭志傑，落在飄來飄去的劉瀟瀟身上。
她正好奇地打量著整個警局。上次掛在陸家華身上只顧避開行人，她都沒有好好看看警局長什麽樣。今天過來又一個勁地進去看片子了。
“是誰讓王麗娜來探視的？”陸家華冷眼看著鄭志傑。
“上頭說，既然都有證據就直接起訴，再查下去浪費警隊資源。所以王麗娜在辦保釋，自然可以來探視了。”
陸家華眉心起褶，這根本就是在偷懶，胡亂起訴，直接把案子拋給法庭。
“限你下午前，把從林馨兒家到劉瀟瀟家之間的所有建築裏外甚至交通的監控都搜集起來給我。”
鄭志傑對此很有意見：“嘶——你就知道奴役我。”
“你說誰奴役誰了？”陸家華把放遠的目光收回來，寒寒地瞪著他。
他咽了咽口水。
陸家華轉身就走，只拋下一句似乎在跟他說又似乎跟空氣說的話：“走，去會會林馨兒。”
鄭志傑頓時感覺身邊一陣冷風掠過，打了個哆嗦，想追上去，發現陸家華已經走遠了。
陸家華跟劉瀟瀟坐在車上，開往林馨兒的公寓。
“你剛才是什麽時候到了房間？”劉瀟瀟看著過往的路景。
“在你爆了志傑的褲襠的時候。”陸家華斜瞥她一眼。
劉瀟瀟嘟著嘴：“這你不能怪我啊。誰聽到那些話都會氣得爆薯片！”她轉頭瞪他一眼，“請你註意你的言辭，我爆的不是他的褲襠。”
陸家華眉頭輕挑一下。方才鄭志傑把方展鵬和王麗娜的對話大致告訴了他。
你懟他一回，他也定會回敬一回：“你也註意你的行為，自己為何被人叫作狐貍精，我想你心裏有數。”
劉瀟瀟眨巴著眼:“什麽你心裏有數？我就是沒有數，好嗎！”
陸家華只呵呵兩聲，鉆入她的耳裏就是兩聲冷笑。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人人都以為我跟那個殺人犯有一腿！再這樣下去，我的清譽真要被毀了！”劉瀟瀟氣惱地拍著大腿。
“我倒看不出來你有什麽清譽。”
劉瀟瀟噎了一下，瞪著他又拍了大腿一下：“有，當然有。”她想了想又說，“我是絕對沒有做出任何讓人誤會的事，反而是方展鵬。如果不是知道他捅我，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呢。”
陸家華又呵了一聲，好像她的話是笑話。
劉瀟瀟急說：“真的！我進去王氏實習才一周，他就特意來找我幫他整理資料。剛開始，我以為他看中的是我的才華……”
“你有才華？”句尾的聲調扯得老高，陸家華嗤之以鼻說，“是耍無賴嗎？”
劉瀟瀟並沒有惱，反而下巴微微揚起，清咳一聲：“我可是檔案學裏的高材生。”
“檔案學？”陸家華頓了頓，“是那個全國最冷門專業前十之一嗎？”
劉瀟瀟揚起的下巴漸漸收斂。
“好像就業非常難。”
他的這句話簡直就像一只巴掌拍到她臉上，簡單總結就是——打臉。
這個臉確實打得有道理。
檔案學是專門研究整理檔案資料的學科，對應的是類似於圖書館等需要大量貯存信息的單位。不過，一般這種單位都是僧多粥少，通常一個空缺拋出來比超市的限價優惠還要快速秒殺。
她現在已經臨近畢業，嘗試過幾次去搶這樣的稀少資源，但往往被有後臺背景的刷下去，盡管她的在校成績是同校同專業中最優秀的。
退而求其次，她只好去找跟專業沾邊的工作。這次到王氏實習，也是沖著行政助理的職位去的。可，你要鬥專業知識，怕也鬥不過本身念行政的。
故此，她才會想要通過“交易”在一群行政專業實習生中謀得正式入職的機會。
這下好了，被陸家華揶揄得無法辯駁。她索性沈默是金，嘟著嘴不再看他，再次錯過車前的玻璃倒影上一抹得意的笑。
沒一會兒，他們到達了林馨兒的公寓。
這公寓是老式樓房，只有樓梯沒有電梯，唯一最先進的就是那聲控的樓梯燈，但那燈光也是暗橘色的，把四周日久失修的外墻照得土黃土黃的。
當林馨兒出來應門時，她的臉色也被燈光照得這般土黃土黃的。劉瀟瀟仔細打量她。
她臉色雖土黃，但看得出原本膚色是白白的，雙眼凹得深邃，近似憂郁的神態，身穿一件單薄的長大衣，瘦削的身段顯現出來，但肚子那裏有點微微隆起。
劉瀟瀟這才了悟：“她、她有了！”
陸家華眼睛幾不可見睨了她一眼，好像說：你也太遲鈍了。
林馨兒看過陸家華出示的證件，怔了怔，滿是疑惑地領他進門。
“請問刑警先生有什麽事嗎？”林馨兒的聲音確如人般柔弱，輕聲輕語，一陣風吹過，大概半個音節都沒聽見。
陸家華往她屋裏四周打量：“請問你認識一位叫做劉瀟瀟的女子嗎？”他從文件袋裏掏出一張劉瀟瀟的照片。
“這是我實習登記時用的照片，拍得還挺精神的。”劉瀟瀟也坐在他們兩人旁邊。
陸家華沒有理她，註視著坐在對面的林馨兒。林馨兒的眼裏閃過一絲忐忑，但旋即開口回答:“不認識。”
“那麽方展鵬你認識嗎？”另一張照片放於桌上。
林馨兒臉色大變：“認識。他是我男朋友。發生什麽事了嗎？”
劉瀟瀟微微詫異她直接認方展鵬作男朋友，又看見她慘白的臉只寫滿擔心，可能她根本不知道方展鵬身邊有個王麗娜，也不知道自己是個小三。
還未等陸家華進一步細說，林馨兒搶先說：“我已經有一天沒聯系上他了，手機總是關機。他家也沒有人應門。”
她一手覆住腹部，急切問：“他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
劉瀟瀟感覺自己在看著狗血的三角戀連續劇。兩個癡情女人喜歡上一個劈腿渣男。心裏有點替這個孱弱的未婚媽媽叫不平。
陸家華大致解釋一下方展鵬的情形，林馨兒激動得風一樣的聲音倏爾變得尖銳：“他絕對沒有殺人！當天晚上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你確定嗎？”陸家華淡然問道。
“我……非常確定。”
“那你們當時在哪裏，又在做什麽？你們在一起的具體時間說一下。”陸家華翹起了二郎腿，腿上托著一本小記事本，一手拿著筆，隨時準備記錄。
林馨兒猶豫了起來，張開口好幾次卻也說不出一個詞。
劉瀟瀟淡定地盯著她。既然她看到方展鵬出現在自己家裏，那麽他肯定不可能在林馨兒的家，以他跟林馨兒的關系，她定會說謊幫他掩飾。
只是，她又不似撒謊……
“他當真跟你一起嗎？”陸家華嚴肅地盯著林馨兒，寒冷的眼神讓林馨兒不得不垂眸閃躲，但終究難敵冰山的壓迫。
她支吾其詞：“他確實是在我身邊的，沒有錯。將近九點的時候他就來了這裏。然後……然後，我們……”
她的臉越發漲紅，眼睛瞄了眼睡房方向。同為女生，雖沒經歷過，但好像就有些直覺，劉瀟瀟心中知曉了她欲言又止的內容。
她下意識湊到陸家華的耳朵說：“她想說的是他們當時在做床上運動。”
陸家華眉頭一挑，向她稍稍側頭，她的嘴唇豪無征兆地掠過他的臉頰。臉不覺紅了的她，似乎看到冰山的臉被印上一個印子，逐漸溫熱他的整個側臉，一點粉色顯露。
眨眼間，那暖色又消散不見。
她懷疑那是自己的錯覺，冰山怎麽可能臉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家華卻完全沒有理會她，對著林馨兒認真地問：“你們當時在做著愛，是嗎？”
刷的一聲，不僅林馨兒的臉像似被火燒得紅熱，劉瀟瀟的半透明臉也像一只吹漲的紅氣球。
“你……能不能註意一下你的言辭啊！”劉瀟瀟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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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傑聞聲擡頭，看到陸家華走進來，正用非常不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褲襠——褲兜盡帶黃金片，還有細碎的鹽粒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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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傑忙解釋，但陸家華卻看著玻璃外的那頭。若不是他認識他很多年，他是不會發現陸家華微不可覺的輕籲，似乎對什麽放心下來，繼而眼神閃過一絲笑意。
他跟著望過去，入眼的也不過就是那兩個大戲主角罷了，那麽繃緊的氛圍竟然能讓他有笑意。
這都是因為陸家華看到的跟他看到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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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我也不用你幫我保釋。”方展鵬別過臉，微微撅起嘴。
這下王麗娜就軟了：“不說不說了，她活不長就是，你別再想她，我會趕快幫你出去。”
這句話成功地成為劉瀟瀟怨念的來源。直到王麗娜離開警局，劉瀟瀟才收回咒怨的眼神。
一同送走王麗娜的鄭志傑還在糾結：“到底那包薯片怎麽回事，好端端地……”
“裏面的填充氣體有問題吧。”陸家華說著瞥了眼已經在訕訕笑著的劉瀟瀟。
“那以後都不買這牌子，可怕死啦！”
陸家華睨他一眼：“擅自備零食在那裏本就不對。”
“你可千萬別告訴光老頭啊！”鄭志傑故意頓了頓，“不然，就來個魚死網破，我也告訴他你家裏藏了個人！”
陸家華哼了一聲：“那可不是人……”目光越過鄭志傑，落在飄來飄去的劉瀟瀟身上。
她正好奇地打量著整個警局。上次掛在陸家華身上只顧避開行人，她都沒有好好看看警局長什麽樣。今天過來又一個勁地進去看片子了。
“是誰讓王麗娜來探視的？”陸家華冷眼看著鄭志傑。
“上頭說，既然都有證據就直接起訴，再查下去浪費警隊資源。所以王麗娜在辦保釋，自然可以來探視了。”
陸家華眉心起褶，這根本就是在偷懶，胡亂起訴，直接把案子拋給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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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志傑對此很有意見：“嘶——你就知道奴役我。”
“你說誰奴役誰了？”陸家華把放遠的目光收回來，寒寒地瞪著他。
他咽了咽口水。
陸家華轉身就走，只拋下一句似乎在跟他說又似乎跟空氣說的話：“走，去會會林馨兒。”
鄭志傑頓時感覺身邊一陣冷風掠過，打了個哆嗦，想追上去，發現陸家華已經走遠了。
陸家華跟劉瀟瀟坐在車上，開往林馨兒的公寓。
“你剛才是什麽時候到了房間？”劉瀟瀟看著過往的路景。
“在你爆了志傑的褲襠的時候。”陸家華斜瞥她一眼。
劉瀟瀟嘟著嘴：“這你不能怪我啊。誰聽到那些話都會氣得爆薯片！”她轉頭瞪他一眼，“請你註意你的言辭，我爆的不是他的褲襠。”
陸家華眉頭輕挑一下。方才鄭志傑把方展鵬和王麗娜的對話大致告訴了他。
你懟他一回，他也定會回敬一回：“你也註意你的行為，自己為何被人叫作狐貍精，我想你心裏有數。”
劉瀟瀟眨巴著眼:“什麽你心裏有數？我就是沒有數，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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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看不出來你有什麽清譽。”
劉瀟瀟噎了一下，瞪著他又拍了大腿一下：“有，當然有。”她想了想又說，“我是絕對沒有做出任何讓人誤會的事，反而是方展鵬。如果不是知道他捅我，我還以為他喜歡我呢。”
陸家華又呵了一聲，好像她的話是笑話。
劉瀟瀟急說：“真的！我進去王氏實習才一周，他就特意來找我幫他整理資料。剛開始，我以為他看中的是我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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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瀟瀟揚起的下巴漸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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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而求其次，她只好去找跟專業沾邊的工作。這次到王氏實習，也是沖著行政助理的職位去的。可，你要鬥專業知識，怕也鬥不過本身念行政的。
故此，她才會想要通過“交易”在一群行政專業實習生中謀得正式入職的機會。
這下好了，被陸家華揶揄得無法辯駁。她索性沈默是金，嘟著嘴不再看他，再次錯過車前的玻璃倒影上一抹得意的笑。
沒一會兒，他們到達了林馨兒的公寓。
這公寓是老式樓房，只有樓梯沒有電梯，唯一最先進的就是那聲控的樓梯燈，但那燈光也是暗橘色的，把四周日久失修的外墻照得土黃土黃的。
當林馨兒出來應門時，她的臉色也被燈光照得這般土黃土黃的。劉瀟瀟仔細打量她。
她臉色雖土黃，但看得出原本膚色是白白的，雙眼凹得深邃，近似憂郁的神態，身穿一件單薄的長大衣，瘦削的身段顯現出來，但肚子那裏有點微微隆起。
劉瀟瀟這才了悟：“她、她有了！”
陸家華眼睛幾不可見睨了她一眼，好像說：你也太遲鈍了。
林馨兒看過陸家華出示的證件，怔了怔，滿是疑惑地領他進門。
“請問刑警先生有什麽事嗎？”林馨兒的聲音確如人般柔弱，輕聲輕語，一陣風吹過，大概半個音節都沒聽見。
陸家華往她屋裏四周打量：“請問你認識一位叫做劉瀟瀟的女子嗎？”他從文件袋裏掏出一張劉瀟瀟的照片。
“這是我實習登記時用的照片，拍得還挺精神的。”劉瀟瀟也坐在他們兩人旁邊。
陸家華沒有理她，註視著坐在對面的林馨兒。林馨兒的眼裏閃過一絲忐忑，但旋即開口回答:“不認識。”
“那麽方展鵬你認識嗎？”另一張照片放於桌上。
林馨兒臉色大變：“認識。他是我男朋友。發生什麽事了嗎？”
劉瀟瀟微微詫異她直接認方展鵬作男朋友，又看見她慘白的臉只寫滿擔心，可能她根本不知道方展鵬身邊有個王麗娜，也不知道自己是個小三。
還未等陸家華進一步細說，林馨兒搶先說：“我已經有一天沒聯系上他了，手機總是關機。他家也沒有人應門。”
她一手覆住腹部，急切問：“他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
劉瀟瀟感覺自己在看著狗血的三角戀連續劇。兩個癡情女人喜歡上一個劈腿渣男。心裏有點替這個孱弱的未婚媽媽叫不平。
陸家華大致解釋一下方展鵬的情形，林馨兒激動得風一樣的聲音倏爾變得尖銳：“他絕對沒有殺人！當天晚上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你確定嗎？”陸家華淡然問道。
“我……非常確定。”
“那你們當時在哪裏，又在做什麽？你們在一起的具體時間說一下。”陸家華翹起了二郎腿，腿上托著一本小記事本，一手拿著筆，隨時準備記錄。
林馨兒猶豫了起來，張開口好幾次卻也說不出一個詞。
劉瀟瀟淡定地盯著她。既然她看到方展鵬出現在自己家裏，那麽他肯定不可能在林馨兒的家，以他跟林馨兒的關系，她定會說謊幫他掩飾。
只是，她又不似撒謊……
“他當真跟你一起嗎？”陸家華嚴肅地盯著林馨兒，寒冷的眼神讓林馨兒不得不垂眸閃躲，但終究難敵冰山的壓迫。
她支吾其詞：“他確實是在我身邊的，沒有錯。將近九點的時候他就來了這裏。然後……然後，我們……”
她的臉越發漲紅，眼睛瞄了眼睡房方向。同為女生，雖沒經歷過，但好像就有些直覺，劉瀟瀟心中知曉了她欲言又止的內容。
她下意識湊到陸家華的耳朵說：“她想說的是他們當時在做床上運動。”
陸家華眉頭一挑，向她稍稍側頭，她的嘴唇豪無征兆地掠過他的臉頰。臉不覺紅了的她，似乎看到冰山的臉被印上一個印子，逐漸溫熱他的整個側臉，一點粉色顯露。
眨眼間，那暖色又消散不見。
她懷疑那是自己的錯覺，冰山怎麽可能臉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家華卻完全沒有理會她，對著林馨兒認真地問：“你們當時在做著愛，是嗎？”
刷的一聲，不僅林馨兒的臉像似被火燒得紅熱，劉瀟瀟的半透明臉也像一只吹漲的紅氣球。
“你……能不能註意一下你的言辭啊！”劉瀟瀟鬼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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