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翩翩君子，女子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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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昨晚滂沱大雨，電閃雷鳴，即使她有打傘，她都幾乎被雨打濕全身，濕噠噠地趕回去。她著急地掏出鑰匙開門，如常地入門開燈。門才剛關上，她即刻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
客廳以及飯廳裏所有可以藏納東西的櫃子抽屜都被人翻了出來，各色物品淩亂散落一地。
她第一時間就反應到自己家被盜，就是不知道盜賊還在不在家。她下意識就拿起了手機，正要報警的時候，從她房間跑出一個人影，她連忙轉身想要開門出去，可是那個人已經逼近她的身後。
她電話還沒撥上，那個人已經一把抓過手機扔到地上。他再次向她伸手，她趕緊彎腰轉身避開，赫然看到一個頭戴深色棒球帽、口戴口罩、身穿黑色運動衫的男人。他急躁地想要抓住她，撲向她幾次，卻都被她躲開了。
這追躲之間，她離門口更遠。
等她閃躲到茶幾後面，那個男人停止了抓撲，輕輕嘆氣，摘掉口罩。
他，正是方展鵬！
“那個 usb 你藏哪兒了？”方展鵬全然不顧她有多麽驚訝，只是攥緊拳頭，瞪著她。
她當時根本反應不過來，方展鵬又說：“我已經找過你的辦公桌，連這裏都翻了翻。你到底把它藏哪兒了？快交出來。”
知道來人是認識的，她稍微沒那麽驚恐，掃了眼自己的家，不由得來氣。
“就為了個usb，你用得著私自破門，把我家給翻了？”她簡直氣瘋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本來還想給你的，我現在改變註意，才不告訴你藏哪兒了！”
方展鵬的眼睛漸漸發紅，聲音變得低沈：“難道你要找警察？”
這麽一說，她一個機靈，揚著下巴說：“對，而且早在我進門前，我已經通知警察了。你可別想亂來……”
她話音未落，方展鵬就向她撲來。恰好天打了一震雷，閃電的一瞬打亮了他猙獰的面目，把她嚇楞了。待要跑開之際，她業已被他掐住了脖子，被摁倒在沙發上。
“你竟然告訴警察！既然都要死，我要你陪葬！”
她聽到他竭斯底裏地叫喊，脖子上的手越發大力。心想不妙，她頑強反抗，雙手往他的頭抓去，抓臉抓發，無所不用其極。方展鵬被她的反抗逼急了，用力掐著搖晃她的頭。她的呼吸愈漸困難，雙手開始無力，知覺慢慢遲鈍。
聽到混在雷鳴聲中的一聲脆響，她昏厥過去。
當知覺恢覆，她瞇開眼睛，沒能看清任何事物，亮燈又倏爾一滅，下一秒她就感覺到有涼涼的東西碰上自己的胸口，還一刺而入，那濕稠的痛感迅速傳來，她再次失去知覺。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阿飄了。”她垂眸說完。
“你們的同事有說過，前天你們在茶水間裏起過爭執，也是為了usb嗎？”
“是啊。”
“那usb到底藏著什麽？”
劉瀟瀟眼神游離起來：“沒……沒藏什麽。”
陸家華默然盯著她，清冷的目光又帶著嚴肅質問的意味。
“餃子妹，這可是關乎你性命的事。你再怎麽跟他有不見得光的事也不該隱瞞，那可能是搞清事實真相的關鍵。”
“啊？”她的臉嚴重扭曲，因為陸家華也嚴重扭曲她跟方展鵬的關系。他該不會以為usb裏面有什麽不堪入目的片子，女主角還要是她吧？
她手叉腰，嗔嗔說道：“我可是個玉潔冰清的姑娘，連男人的嘴都沒親過，哪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臉倒是有。”
她瞬間怔住，只見陸家華的目光冷得足以凍住她。
果然記仇……
“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們只能按照方展鵬的說法來推測。”
“什麽說法？”
“你不也聽了他的口供嗎？”陸家華眉心起褶。
“口供？”
“你今天還吊在他身上的時候，不也在審訊室嗎？”
劉瀟瀟恍然大悟：“對哦。”想了想，“可是我沒聽進他說的，走神了。”
陸家華搖搖頭：“你當時到底在想什麽？”
一個關於自己被害的審訊，她竟然可以走神。
“想你……”劉瀟瀟含羞答答地輕聲答。
陸家華的臉馬上黑了，她在審訊室裏對他做的非禮行為開始像幻燈片一樣在腦裏放映。
一想起在他臉頰短暫停留的那個涼涼唇感，他的臉色更加黑沈：“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麽寫？”
“當然知道啊。”
“那還說得出這種話、做得出非禮人的事？”
劉瀟瀟原本坐直的身子倏爾一軟，頭挨向陸家華那邊，露出小得意的笑容：“正所謂翩翩君子，女子好逑嘛。”
說著，她還伸出一只手指輕輕點了點陸家華的臉頰，把頭別開，故作害羞，戳著食指頭。
陸家華整個人楞了一下，這女生的心未免太大。剛才在浴室裏才被嚇得滾了出去，現在還這麽大膽挑逗他，她愛玩過頭了吧。
劉瀟瀟之所以那麽心大，還不是因為她對陸家華有足夠的信心。再怎麽挑逗，他都不會真對自己怎麽樣。一來他本身就是個受，不會碰女人；二來他為人也貌似正直得很，頂多使使壞，她使的可以比他更多；最後，她自己對他那些微表情很好奇，總想動搖一下冰山看看他的反應。
“我不是君子。”他黑臉瞪著她。
劉瀟瀟即刻對上他的視線，調皮咧嘴一笑：“那更好，我也不是淑女，我倆可以成一對。”
陸家華的眉心猛地起了個褶，又立馬平覆。那股熟悉的無奈感又來了。他帶著些許威嚴睨她：“別再開玩笑，給我正經點。”
劉瀟瀟嘟嘴嘀咕：“我又沒開玩笑，明明是你問了什麽，我就答什麽的。”
陸家華撇了撇嘴，這是個連他自己都被震驚到的表情動作。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大幅度動用面部的肌肉。
冰塊臉都有架不住的時候。
“嘟嘟嘟……”
陸家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只看了眼就接了。劉瀟瀟現在耳朵靈過貓，馬上聽見電話那頭說：“你快說，帶回家的女人是誰？”
呃……消息傳開了。
“沒有帶誰。”陸家華淡然回答。
電話那頭卻激動起來：“誰說沒有！剛才老徐說看見你帶著一個連臉都看不到的女人上樓了。嘶——你居然瞞著我有女人了，還帶回家。明明以前只讓我一個人去你家的。傷心啊。”
劉瀟瀟聽到這裏，如果還猜不出他是誰就太無能了。不就是今天差點抓她胸的八卦鄭嗎。沒想到，陸家華只帶過他到家裏，看來自己能夠進門還是得到點優待的，只是這樣導致他們兩人互相誤會，真有點罪過。如果她的聲音別人可以聽見，她覺得她可以再罪過點，湊過去嬌氣地喊幾聲“家華，疼”。
心想到這，她笑瞇瞇地瞧著陸家華，陸家華也冷冷地瞧她一眼，那眼就像說：我這樣都是誰的錯，你還笑。
“如果你打過來就是為了傷心，那我要掛了……”陸家華正要拿開貼耳的手機。
“等、等一下啦。我打來是因為資料已經弄好，發到你微信上了。”八卦鄭恢覆談正事的語氣。
“嗯，謝了，就這樣。”
“餵餵，先告訴我那是誰啦……”
即使他還想問，陸家華已經把手機拿下來掛了電話。
劉瀟瀟嘖嘖說道：“你能不能別對他那麽無情啊？他可能真的很傷心。”
他們的攻受分工怎麽那麽不明確？一時顯得他是攻，一時又顯得他是受，他們喜歡輪著來嗎？
陸家華聞言輕蔑地看著她：“難道要告訴他我帶了還躺在病房裏的劉瀟瀟回家嗎？”
話剛畢，他就伸手靠近她的耳朵，仿佛是在辦公室時的撩發動作，她立即楞住，心跳聲倏爾放大到整個腦袋都在轟鳴。可，她的臉還沒紅起來，陸家華的手指就捏住她飽滿的耳珠，擰了起來。
“亂七八糟的心思給我全部收起來。”
可能因為她是只阿飄不是人，陸家華稍微用力點的觸碰都會讓她比做人時疼痛多幾分。她忍不住嬌聲喊了句：“啊，疼，別那麽用力嘛。”
話一出，兩人都怔住，只有這一聲足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在空間裏回轉不息。
她立馬捂住嘴，這可是下意識的話，她不是故意的。
只見陸家華放開了手，把頭轉到一邊，看來他也覺得尷尬吧。劉瀟瀟心中竊竊笑話他，他都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陸家華低頭查看手機，點開八卦鄭給他的資料，也不忘繼續問她：“那只usb到底裝了什麽？”
她支支吾吾都吐不出一個字，眼神又開始閃躲起來。
“方展鵬說那是工作上的問題。但是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那麽簡單。”他盯著她不放，“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所以才心虛。
“哪有，我可是個乖寶寶，怎麽會做壞事……”
一對上陸家華清冷又帶著幾分鄙夷的目光，她的聲音輕小如蚊：“我發現了他跟林馨兒有一腿，然後又知道他準備跟王麗娜結婚，於是乎……偷拍了幾張他跟林馨兒的照片，想跟他做個交易。”
陸家華糾正她：“是勒索吧。”
“是交易，交易！”
“那你勒索他什麽？”
“是交易啦。我只是想叫他……實習結束後推薦我留職做正式員工。”劉瀟瀟一邊說一邊絞著手指，“我可不是白要求的。你都不知道他一直叫我幫他做報表，沒日沒夜的……”
“狡辯。”
她一下子就沒了底氣，心中也是明了，如果自己不動這個壞心思，大概方展鵬就不會捅她刀子，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成了臨時阿飄。
不過，遇上陸家華，她覺得是因禍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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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以及飯廳裏所有可以藏納東西的櫃子抽屜都被人翻了出來，各色物品淩亂散落一地。
她第一時間就反應到自己家被盜，就是不知道盜賊還在不在家。她下意識就拿起了手機，正要報警的時候，從她房間跑出一個人影，她連忙轉身想要開門出去，可是那個人已經逼近她的身後。
她電話還沒撥上，那個人已經一把抓過手機扔到地上。他再次向她伸手，她趕緊彎腰轉身避開，赫然看到一個頭戴深色棒球帽、口戴口罩、身穿黑色運動衫的男人。他急躁地想要抓住她，撲向她幾次，卻都被她躲開了。
這追躲之間，她離門口更遠。
等她閃躲到茶幾後面，那個男人停止了抓撲，輕輕嘆氣，摘掉口罩。
他，正是方展鵬！
“那個 usb 你藏哪兒了？”方展鵬全然不顧她有多麽驚訝，只是攥緊拳頭，瞪著她。
她當時根本反應不過來，方展鵬又說：“我已經找過你的辦公桌，連這裏都翻了翻。你到底把它藏哪兒了？快交出來。”
知道來人是認識的，她稍微沒那麽驚恐，掃了眼自己的家，不由得來氣。
“就為了個usb，你用得著私自破門，把我家給翻了？”她簡直氣瘋了，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本來還想給你的，我現在改變註意，才不告訴你藏哪兒了！”
方展鵬的眼睛漸漸發紅，聲音變得低沈：“難道你要找警察？”
這麽一說，她一個機靈，揚著下巴說：“對，而且早在我進門前，我已經通知警察了。你可別想亂來……”
她話音未落，方展鵬就向她撲來。恰好天打了一震雷，閃電的一瞬打亮了他猙獰的面目，把她嚇楞了。待要跑開之際，她業已被他掐住了脖子，被摁倒在沙發上。
“你竟然告訴警察！既然都要死，我要你陪葬！”
她聽到他竭斯底裏地叫喊，脖子上的手越發大力。心想不妙，她頑強反抗，雙手往他的頭抓去，抓臉抓發，無所不用其極。方展鵬被她的反抗逼急了，用力掐著搖晃她的頭。她的呼吸愈漸困難，雙手開始無力，知覺慢慢遲鈍。
聽到混在雷鳴聲中的一聲脆響，她昏厥過去。
當知覺恢覆，她瞇開眼睛，沒能看清任何事物，亮燈又倏爾一滅，下一秒她就感覺到有涼涼的東西碰上自己的胸口，還一刺而入，那濕稠的痛感迅速傳來，她再次失去知覺。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成了你現在看到的阿飄了。”她垂眸說完。
“你們的同事有說過，前天你們在茶水間裏起過爭執，也是為了usb嗎？”
“是啊。”
“那usb到底藏著什麽？”
劉瀟瀟眼神游離起來：“沒……沒藏什麽。”
陸家華默然盯著她，清冷的目光又帶著嚴肅質問的意味。
“餃子妹，這可是關乎你性命的事。你再怎麽跟他有不見得光的事也不該隱瞞，那可能是搞清事實真相的關鍵。”
“啊？”她的臉嚴重扭曲，因為陸家華也嚴重扭曲她跟方展鵬的關系。他該不會以為usb裏面有什麽不堪入目的片子，女主角還要是她吧？
她手叉腰，嗔嗔說道：“我可是個玉潔冰清的姑娘，連男人的嘴都沒親過，哪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臉倒是有。”
她瞬間怔住，只見陸家華的目光冷得足以凍住她。
果然記仇……
“如果你不說清楚，我們只能按照方展鵬的說法來推測。”
“什麽說法？”
“你不也聽了他的口供嗎？”陸家華眉心起褶。
“口供？”
“你今天還吊在他身上的時候，不也在審訊室嗎？”
劉瀟瀟恍然大悟：“對哦。”想了想，“可是我沒聽進他說的，走神了。”
陸家華搖搖頭：“你當時到底在想什麽？”
一個關於自己被害的審訊，她竟然可以走神。
“想你……”劉瀟瀟含羞答答地輕聲答。
陸家華的臉馬上黑了，她在審訊室裏對他做的非禮行為開始像幻燈片一樣在腦裏放映。
一想起在他臉頰短暫停留的那個涼涼唇感，他的臉色更加黑沈：“你到底知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麽寫？”
“當然知道啊。”
“那還說得出這種話、做得出非禮人的事？”
劉瀟瀟原本坐直的身子倏爾一軟，頭挨向陸家華那邊，露出小得意的笑容：“正所謂翩翩君子，女子好逑嘛。”
說著，她還伸出一只手指輕輕點了點陸家華的臉頰，把頭別開，故作害羞，戳著食指頭。
陸家華整個人楞了一下，這女生的心未免太大。剛才在浴室裏才被嚇得滾了出去，現在還這麽大膽挑逗他，她愛玩過頭了吧。
劉瀟瀟之所以那麽心大，還不是因為她對陸家華有足夠的信心。再怎麽挑逗，他都不會真對自己怎麽樣。一來他本身就是個受，不會碰女人；二來他為人也貌似正直得很，頂多使使壞，她使的可以比他更多；最後，她自己對他那些微表情很好奇，總想動搖一下冰山看看他的反應。
“我不是君子。”他黑臉瞪著她。
劉瀟瀟即刻對上他的視線，調皮咧嘴一笑：“那更好，我也不是淑女，我倆可以成一對。”
陸家華的眉心猛地起了個褶，又立馬平覆。那股熟悉的無奈感又來了。他帶著些許威嚴睨她：“別再開玩笑，給我正經點。”
劉瀟瀟嘟嘴嘀咕：“我又沒開玩笑，明明是你問了什麽，我就答什麽的。”
陸家華撇了撇嘴，這是個連他自己都被震驚到的表情動作。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大幅度動用面部的肌肉。
冰塊臉都有架不住的時候。
“嘟嘟嘟……”
陸家華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只看了眼就接了。劉瀟瀟現在耳朵靈過貓，馬上聽見電話那頭說：“你快說，帶回家的女人是誰？”
呃……消息傳開了。
“沒有帶誰。”陸家華淡然回答。
電話那頭卻激動起來：“誰說沒有！剛才老徐說看見你帶著一個連臉都看不到的女人上樓了。嘶——你居然瞞著我有女人了，還帶回家。明明以前只讓我一個人去你家的。傷心啊。”
劉瀟瀟聽到這裏，如果還猜不出他是誰就太無能了。不就是今天差點抓她胸的八卦鄭嗎。沒想到，陸家華只帶過他到家裏，看來自己能夠進門還是得到點優待的，只是這樣導致他們兩人互相誤會，真有點罪過。如果她的聲音別人可以聽見，她覺得她可以再罪過點，湊過去嬌氣地喊幾聲“家華，疼”。
心想到這，她笑瞇瞇地瞧著陸家華，陸家華也冷冷地瞧她一眼，那眼就像說：我這樣都是誰的錯，你還笑。
“如果你打過來就是為了傷心，那我要掛了……”陸家華正要拿開貼耳的手機。
“等、等一下啦。我打來是因為資料已經弄好，發到你微信上了。”八卦鄭恢覆談正事的語氣。
“嗯，謝了，就這樣。”
“餵餵，先告訴我那是誰啦……”
即使他還想問，陸家華已經把手機拿下來掛了電話。
劉瀟瀟嘖嘖說道：“你能不能別對他那麽無情啊？他可能真的很傷心。”
他們的攻受分工怎麽那麽不明確？一時顯得他是攻，一時又顯得他是受，他們喜歡輪著來嗎？
陸家華聞言輕蔑地看著她：“難道要告訴他我帶了還躺在病房裏的劉瀟瀟回家嗎？”
話剛畢，他就伸手靠近她的耳朵，仿佛是在辦公室時的撩發動作，她立即楞住，心跳聲倏爾放大到整個腦袋都在轟鳴。可，她的臉還沒紅起來，陸家華的手指就捏住她飽滿的耳珠，擰了起來。
“亂七八糟的心思給我全部收起來。”
可能因為她是只阿飄不是人，陸家華稍微用力點的觸碰都會讓她比做人時疼痛多幾分。她忍不住嬌聲喊了句：“啊，疼，別那麽用力嘛。”
話一出，兩人都怔住，只有這一聲足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在空間裏回轉不息。
她立馬捂住嘴，這可是下意識的話，她不是故意的。
只見陸家華放開了手，把頭轉到一邊，看來他也覺得尷尬吧。劉瀟瀟心中竊竊笑話他，他都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陸家華低頭查看手機，點開八卦鄭給他的資料，也不忘繼續問她：“那只usb到底裝了什麽？”
她支支吾吾都吐不出一個字，眼神又開始閃躲起來。
“方展鵬說那是工作上的問題。但是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那麽簡單。”他盯著她不放，“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所以才心虛。
“哪有，我可是個乖寶寶，怎麽會做壞事……”
一對上陸家華清冷又帶著幾分鄙夷的目光，她的聲音輕小如蚊：“我發現了他跟林馨兒有一腿，然後又知道他準備跟王麗娜結婚，於是乎……偷拍了幾張他跟林馨兒的照片，想跟他做個交易。”
陸家華糾正她：“是勒索吧。”
“是交易，交易！”
“那你勒索他什麽？”
“是交易啦。我只是想叫他……實習結束後推薦我留職做正式員工。”劉瀟瀟一邊說一邊絞著手指，“我可不是白要求的。你都不知道他一直叫我幫他做報表，沒日沒夜的……”
“狡辯。”
她一下子就沒了底氣，心中也是明了，如果自己不動這個壞心思，大概方展鵬就不會捅她刀子，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成了臨時阿飄。
不過，遇上陸家華，她覺得是因禍得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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