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這件風衣有點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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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一聲聲沈重的倒數，劉瀟瀟渾身一緊，所有被拋棄的羞恥全都塞回她的腦袋裏。
“羞恥於阿飄而言不值一提”的格言還需要一個前提：沒有人看得見！
想起自己對陸家華做的非禮行為，她感到了後怕。陸家華的命令語氣與冰冷表情給予人無形的壓力，一針針地戳著她的羞恥心。
他這是要跟她算“豆腐”賬……
就在陸家華數到“一”時，她便咬牙切齒地站了出來，面朝白墻，背朝這個會報覆她的冰塊，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企圖說服自己眼不見不為實。
陸家華的眼裏看到的不是婀娜的女子，而是在發抖的小老鼠，他嘴角的弧度無法自控地微微上揚。
當劉瀟瀟還念著陸家華會如何報覆她的時候，一件衣服搭上了她的肩頭。她定神一看，是一件灰白色的男裝長風衣。
“穿上。”
背後的陸家華已經退了出去，走到辦公桌對面，擦擦椅子就坐了下來。
劉瀟瀟楞了楞。不管他是個什麽意思，不用光著身子面對他就已經是莫大的安慰。
她迅速地穿上長風衣，利索地把雙排扣子扣上，但是這衣服著實有點大，松松垮垮的，除了前後兩凸的兩個部位，其他的都不太貼身。
就在她穿好轉身之際，有人在外面敲門。她怔在了原地，好像在辦公室裏調完情又被人發現的情婦一樣心虛無措。陸家華還沒應門，來人已兀自開門進來。
“師兄，我聽他們說你要歸隊了，真讓我淚流滿面，我知道你始終舍不得我。”
一個穿著卡其色夾克的男人破門而入直沖到陸家華跟前，還雙手展開要抱住他。陸家華不急不忙但又及時地撥弄其手，把他推到一旁，眼裏滿是鄙視的目光。
劉瀟瀟笑了笑：“聽說，如果工作單位裏有太多同性，往往同性之間會發展出超越友情的東西。沒想到這雄氣滿天的警局裏也有啊。”她對鎮定自若的陸家華上下評測一番，“怎麽看都應該是冷傲攻……”
陸家華目光凜冽地斜睨她一眼，她就閉上嘴巴，但眉眼都在譏笑，目光落到那個她認為是“受”的男人身上。他不像陸家華，沒有聽得她的話。
那男人生得也很俊美，白皙的臉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劉瀟瀟心中暗自比較，他比之陸家華的冷俊，仍稍遜色，總結起來就是自己親過的男人才是最帥的。
可惜了，原來不喜歡女人……
“這到底是誰舍不得誰？”陸家華淡然說道，“他們說是你極力慫恿他們求我歸隊的。你倒是現在給我淚流滿面一下。”
那男人一把拉過一張椅子，在上面拂了幾下塵才坐下，嬉皮笑臉地說：“這個案件可是發生在你的小區裏，當然找你回來調查最適合不過。而且你一聽到出事的房號就很爽快地答應了啊。跟我慫不慫恿有什麽關系。”
“什麽小區？什麽房號？”劉瀟瀟疑惑地盯著他們。
陸家華無視她，那個男人更是無視她，繼續說：“我剛才看這案件的口供資料的時候，小彥，就是跟你一起審訊的菜鳥，跟我說有人想要保釋方展鵬。你猜那人是誰？”
陸家華沈默不語，那男人覺得無趣起來：“真掃興，也罷。你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冰山刑警，不能指望你跟我玩猜猜。”
劉瀟瀟聞言，噗嗤笑了一聲。好一個冰山刑警，真的名副其實。
一絲微弱的冷風吹過，灰白色的長風衣在衣架那頭抖了抖。男人瞥了眼，見沒有異樣又繼續說：“保釋他的是王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王麗娜。她跟方展鵬可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你說如果她知道方展鵬昨晚跟另一個女人幽會，她會不會想死的心都有？”
“她會不會，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把方展鵬的口供內容告訴她的話，我敢肯定你會。”陸家華翹起了二郎腿。
男人撇了撇嘴：“以後我叫你陸掃興好了。”
“那我是否應該叫你八卦鄭？”
劉瀟瀟又忍不住笑了。
被叫“八卦鄭”的男人再次感覺到衣架那邊吹來一絲冷風，瞧過去又看到掛著的長風衣抖了抖。
他收回目光，瞪了眼陸家華：“寓工作於娛樂有什麽錯。我說這方展鵬真是艷福不淺。”
他開始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個是現任女友，王麗娜，真不知道他如何勾搭上的。第二個就是林馨兒，貌似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最後，就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劉瀟瀟，剛入社會的年輕人，漂亮又聰明……”
劉瀟瀟笑著點點頭：“算你識貨，我確實既漂亮又聰明。”
“……不過，還不是一道野味，方展鵬吃完就棄了。”八卦鄭補充說道。
劉瀟瀟怔了怔，旋即大聲抗議：“誰是野味！還吃完就棄！棄你的頭！”
她憋得一肚子的氣，正欲沖過去掐八卦鄭的脖子，但見陸家華頭一轉，本來眼睛裏的笑意在觸上她的目光之時就變成了充滿警告的意味。
她無奈地嘟了嘟嘴，不敢輕舉妄動。
她方才已經意識到自己披著的風衣是不會因為她是阿飄而變得透明。只因為她一直站在衣架前面，才讓人有個錯覺衣服是掛著的。她若要動起來，只怕八卦鄭這個普通人要被嚇死跟她做伴了。
可她劉瀟瀟也不是吃素的，這口氣不能不出。
她大口一吹，室內無來由地吹出一陣冷風，比她剛才笑出來的強了些，直吹得人後腦勺發寒。
八卦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雙手摸臂：“你的辦公室好像挺陰涼的。”
陸家華微微搖頭。
“說起這個劉瀟瀟，雖然她是個後來的小三，但也挺可悲的。青春懵懂追著公司裏的前輩跑，誰知最終被捅刀子。”
“誰可悲啦！你過來，我保證把你打成全世界最可悲的人！”劉瀟瀟咬牙切齒，繼續鼓勁吹風。
不管衣架那頭吹來的冷風愈烈，八卦鄭繼續說：“他們的同事都說，王麗娜是知曉方展鵬與劉瀟瀟的‘奸情’的。我看十有八九是方展鵬為了穩住王麗娜，就去找劉瀟瀟攤牌，誰知爭執之下就把人給捅了。”
聽到‘奸情’二字，劉瀟瀟已是怒氣騰騰，整件風衣都有了輕微的鼓動。
“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別汙蔑我的清白！”
她話音剛落，八卦鄭再次察覺到衣架吹來的怪風。這次他仔細打量，發現這件風衣很奇怪。它是平直扣緊的，但它的上身胸口處竟然十分立體，不是一馬平川。
他起身走去，嘴裏喃呢：“你的風衣怎麽掛得好像自己吊在半空，胸口那裏怎麽那麽鼓……”
陸家華順著八卦鄭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劉瀟瀟的臉色從剛才的慍怒變成詫異，她楞住了。
他的冰塊臉不自覺勾起一抹黠笑。
劉瀟瀟完全沒有料到八卦鄭會走過來。當她回神之時，八卦鄭已經伸出他的魔爪準備襲上她的胸。
她瞪圓大眼，眼看八卦鄭的手已近在咫尺，她也顧不上會不會多個伴，馬上尖叫起來，身體也動了起來。
可就在她動之前，八卦鄭的手一怔，止於她胸前幾厘之處，被另一只手扣住。
那手的主人是陸家華。
他淡然說：“方展鵬說案發的時候他在林馨兒的家。你去調查一下林馨兒的背景，把住址找出來。也把其他關鍵人物的資料調出來，整理成檔案發給我。”
他整個身子就擋在八卦鄭和劉瀟瀟之間，看上去像似要拿上衣服外出。
“你要出去嗎？去哪兒？我一個人怎麽做那麽多啊？”八卦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充滿怨念。
“醫院。你有空在這裏磨蹭，還不如立刻去幹活。滾出去。”
“嘶——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八卦鄭轉身就走，神色卻沒有半點惱怨，臨走時又在門邊停下來，“去了也沒用，醫院那邊說，人還沒醒。”
陸家華沒有回頭看他，倒是盯著在他眼前全身僵硬的劉瀟瀟，口中念念：“去到就該醒了……”
八卦鄭走後，劉瀟瀟繃緊的神經才得以放松。做阿飄實在是一個高危行業，隨時都有被人非禮的可能。她突然無比期盼鬼差大哥的到來。
“你也太不解風情，他可是想你留在這裏陪他，你去什麽醫院？”
劉瀟瀟邊說著邊擡頭，迎上陸家華的冰臉，距離近得她的鼻子幾乎貼上他的鎖骨。她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陸家華冷漠地看著她：“跟我去醫院。”
“為什麽？你要帶我去投胎嗎？”劉瀟瀟眨巴了眼問道。
陸家華怔了怔，眼裏閃過一絲玩味，回答她：“算是吧。”
劉瀟瀟再眨眨眼，眼睛變得亮閃閃，興奮不已。她抓著陸家華的手，快步搶先走去門口，滿臉都是喜悅的紅光。
陸家華又楞了楞，眼裏的玩味變成意外又轉而變成一抹笑意。她竟然那麽積極想去投胎，是當真不想活？
劉瀟瀟見他待在原地不動，便催促他：“不走嗎？投胎要趕緊，別誤了我的時辰。”
陸家華哭笑不得，甩開她的手，悠悠地說：“如果你現在走出去，肯定有很多人跟著你去投胎。”
“為……”什麽沒說出口，劉瀟瀟腦中靈光一閃，正如剛才八卦鄭那樣，普通人看向她只會看到一件獨立飄動的風衣。這樣子走出去當真會嚇死人，去投胎的小夥伴們會猛增……
“脫掉。”陸家華盯著劉瀟瀟身上的風衣。
劉瀟瀟下意識攏緊衣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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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於阿飄而言不值一提”的格言還需要一個前提：沒有人看得見！
想起自己對陸家華做的非禮行為，她感到了後怕。陸家華的命令語氣與冰冷表情給予人無形的壓力，一針針地戳著她的羞恥心。
他這是要跟她算“豆腐”賬……
就在陸家華數到“一”時，她便咬牙切齒地站了出來，面朝白墻，背朝這個會報覆她的冰塊，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企圖說服自己眼不見不為實。
陸家華的眼裏看到的不是婀娜的女子，而是在發抖的小老鼠，他嘴角的弧度無法自控地微微上揚。
當劉瀟瀟還念著陸家華會如何報覆她的時候，一件衣服搭上了她的肩頭。她定神一看，是一件灰白色的男裝長風衣。
“穿上。”
背後的陸家華已經退了出去，走到辦公桌對面，擦擦椅子就坐了下來。
劉瀟瀟楞了楞。不管他是個什麽意思，不用光著身子面對他就已經是莫大的安慰。
她迅速地穿上長風衣，利索地把雙排扣子扣上，但是這衣服著實有點大，松松垮垮的，除了前後兩凸的兩個部位，其他的都不太貼身。
就在她穿好轉身之際，有人在外面敲門。她怔在了原地，好像在辦公室裏調完情又被人發現的情婦一樣心虛無措。陸家華還沒應門，來人已兀自開門進來。
“師兄，我聽他們說你要歸隊了，真讓我淚流滿面，我知道你始終舍不得我。”
一個穿著卡其色夾克的男人破門而入直沖到陸家華跟前，還雙手展開要抱住他。陸家華不急不忙但又及時地撥弄其手，把他推到一旁，眼裏滿是鄙視的目光。
劉瀟瀟笑了笑：“聽說，如果工作單位裏有太多同性，往往同性之間會發展出超越友情的東西。沒想到這雄氣滿天的警局裏也有啊。”她對鎮定自若的陸家華上下評測一番，“怎麽看都應該是冷傲攻……”
陸家華目光凜冽地斜睨她一眼，她就閉上嘴巴，但眉眼都在譏笑，目光落到那個她認為是“受”的男人身上。他不像陸家華，沒有聽得她的話。
那男人生得也很俊美，白皙的臉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劉瀟瀟心中暗自比較，他比之陸家華的冷俊，仍稍遜色，總結起來就是自己親過的男人才是最帥的。
可惜了，原來不喜歡女人……
“這到底是誰舍不得誰？”陸家華淡然說道，“他們說是你極力慫恿他們求我歸隊的。你倒是現在給我淚流滿面一下。”
那男人一把拉過一張椅子，在上面拂了幾下塵才坐下，嬉皮笑臉地說：“這個案件可是發生在你的小區裏，當然找你回來調查最適合不過。而且你一聽到出事的房號就很爽快地答應了啊。跟我慫不慫恿有什麽關系。”
“什麽小區？什麽房號？”劉瀟瀟疑惑地盯著他們。
陸家華無視她，那個男人更是無視她，繼續說：“我剛才看這案件的口供資料的時候，小彥，就是跟你一起審訊的菜鳥，跟我說有人想要保釋方展鵬。你猜那人是誰？”
陸家華沈默不語，那男人覺得無趣起來：“真掃興，也罷。你本來就是出了名的冰山刑警，不能指望你跟我玩猜猜。”
劉瀟瀟聞言，噗嗤笑了一聲。好一個冰山刑警，真的名副其實。
一絲微弱的冷風吹過，灰白色的長風衣在衣架那頭抖了抖。男人瞥了眼，見沒有異樣又繼續說：“保釋他的是王氏集團董事長的女兒王麗娜。她跟方展鵬可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你說如果她知道方展鵬昨晚跟另一個女人幽會，她會不會想死的心都有？”
“她會不會，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把方展鵬的口供內容告訴她的話，我敢肯定你會。”陸家華翹起了二郎腿。
男人撇了撇嘴：“以後我叫你陸掃興好了。”
“那我是否應該叫你八卦鄭？”
劉瀟瀟又忍不住笑了。
被叫“八卦鄭”的男人再次感覺到衣架那邊吹來一絲冷風，瞧過去又看到掛著的長風衣抖了抖。
他收回目光，瞪了眼陸家華：“寓工作於娛樂有什麽錯。我說這方展鵬真是艷福不淺。”
他開始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個是現任女友，王麗娜，真不知道他如何勾搭上的。第二個就是林馨兒，貌似他身邊的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最後，就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劉瀟瀟，剛入社會的年輕人，漂亮又聰明……”
劉瀟瀟笑著點點頭：“算你識貨，我確實既漂亮又聰明。”
“……不過，還不是一道野味，方展鵬吃完就棄了。”八卦鄭補充說道。
劉瀟瀟怔了怔，旋即大聲抗議：“誰是野味！還吃完就棄！棄你的頭！”
她憋得一肚子的氣，正欲沖過去掐八卦鄭的脖子，但見陸家華頭一轉，本來眼睛裏的笑意在觸上她的目光之時就變成了充滿警告的意味。
她無奈地嘟了嘟嘴，不敢輕舉妄動。
她方才已經意識到自己披著的風衣是不會因為她是阿飄而變得透明。只因為她一直站在衣架前面，才讓人有個錯覺衣服是掛著的。她若要動起來，只怕八卦鄭這個普通人要被嚇死跟她做伴了。
可她劉瀟瀟也不是吃素的，這口氣不能不出。
她大口一吹，室內無來由地吹出一陣冷風，比她剛才笑出來的強了些，直吹得人後腦勺發寒。
八卦鄭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雙手摸臂：“你的辦公室好像挺陰涼的。”
陸家華微微搖頭。
“說起這個劉瀟瀟，雖然她是個後來的小三，但也挺可悲的。青春懵懂追著公司裏的前輩跑，誰知最終被捅刀子。”
“誰可悲啦！你過來，我保證把你打成全世界最可悲的人！”劉瀟瀟咬牙切齒，繼續鼓勁吹風。
不管衣架那頭吹來的冷風愈烈，八卦鄭繼續說：“他們的同事都說，王麗娜是知曉方展鵬與劉瀟瀟的‘奸情’的。我看十有八九是方展鵬為了穩住王麗娜，就去找劉瀟瀟攤牌，誰知爭執之下就把人給捅了。”
聽到‘奸情’二字，劉瀟瀟已是怒氣騰騰，整件風衣都有了輕微的鼓動。
“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別汙蔑我的清白！”
她話音剛落，八卦鄭再次察覺到衣架吹來的怪風。這次他仔細打量，發現這件風衣很奇怪。它是平直扣緊的，但它的上身胸口處竟然十分立體，不是一馬平川。
他起身走去，嘴裏喃呢：“你的風衣怎麽掛得好像自己吊在半空，胸口那裏怎麽那麽鼓……”
陸家華順著八卦鄭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劉瀟瀟的臉色從剛才的慍怒變成詫異，她楞住了。
他的冰塊臉不自覺勾起一抹黠笑。
劉瀟瀟完全沒有料到八卦鄭會走過來。當她回神之時，八卦鄭已經伸出他的魔爪準備襲上她的胸。
她瞪圓大眼，眼看八卦鄭的手已近在咫尺，她也顧不上會不會多個伴，馬上尖叫起來，身體也動了起來。
可就在她動之前，八卦鄭的手一怔，止於她胸前幾厘之處，被另一只手扣住。
那手的主人是陸家華。
他淡然說：“方展鵬說案發的時候他在林馨兒的家。你去調查一下林馨兒的背景，把住址找出來。也把其他關鍵人物的資料調出來，整理成檔案發給我。”
他整個身子就擋在八卦鄭和劉瀟瀟之間，看上去像似要拿上衣服外出。
“你要出去嗎？去哪兒？我一個人怎麽做那麽多啊？”八卦鄭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充滿怨念。
“醫院。你有空在這裏磨蹭，還不如立刻去幹活。滾出去。”
“嘶——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八卦鄭轉身就走，神色卻沒有半點惱怨，臨走時又在門邊停下來，“去了也沒用，醫院那邊說，人還沒醒。”
陸家華沒有回頭看他，倒是盯著在他眼前全身僵硬的劉瀟瀟，口中念念：“去到就該醒了……”
八卦鄭走後，劉瀟瀟繃緊的神經才得以放松。做阿飄實在是一個高危行業，隨時都有被人非禮的可能。她突然無比期盼鬼差大哥的到來。
“你也太不解風情，他可是想你留在這裏陪他，你去什麽醫院？”
劉瀟瀟邊說著邊擡頭，迎上陸家華的冰臉，距離近得她的鼻子幾乎貼上他的鎖骨。她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陸家華冷漠地看著她：“跟我去醫院。”
“為什麽？你要帶我去投胎嗎？”劉瀟瀟眨巴了眼問道。
陸家華怔了怔，眼裏閃過一絲玩味，回答她：“算是吧。”
劉瀟瀟再眨眨眼，眼睛變得亮閃閃，興奮不已。她抓著陸家華的手，快步搶先走去門口，滿臉都是喜悅的紅光。
陸家華又楞了楞，眼裏的玩味變成意外又轉而變成一抹笑意。她竟然那麽積極想去投胎，是當真不想活？
劉瀟瀟見他待在原地不動，便催促他：“不走嗎？投胎要趕緊，別誤了我的時辰。”
陸家華哭笑不得，甩開她的手，悠悠地說：“如果你現在走出去，肯定有很多人跟著你去投胎。”
“為……”什麽沒說出口，劉瀟瀟腦中靈光一閃，正如剛才八卦鄭那樣，普通人看向她只會看到一件獨立飄動的風衣。這樣子走出去當真會嚇死人，去投胎的小夥伴們會猛增……
“脫掉。”陸家華盯著劉瀟瀟身上的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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