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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澀愛恨鐵骨柔情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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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的肩膀:“逗你呢,傻!”又接著說:“我早想到了!可是,這種時候,任何人都幫不了他了!“蕭格睜著一雙驚奇的眼睛看著他,他接著說:“世上只有三種東西最貴重,一種是愛,一種是德,再一種是法。再是為了愛,也是不能觸犯法律的!”蕭格似乎第一次清楚地看他,這個男人劍眉下那雙明亮的眼睛和棱角分明的臉龐——他,會是十惡不赦的人嗎?

“那你現在……”“還行的,雖然恢覆的時間還不長,不過,剛才你也看到了,保護你還是綽綽有餘的。”蕭格看著他右手手心那道不明顯的傷疤,笑了。

第二次真心笑。

接著他說:“前幾天你來的時候,本來我在的,可是臨時接到電話有急事,就趕緊給你留言留門。”忽然他看著蕭格:“對了,那女孩,現在怎樣了?”蕭格一聽,立即拉長了臉:“不知道,你自己看去!”“怎麽了?怎麽這麽會兒就晴轉多雲了啊?呵呵。她,不好嗎?”“你認為她好去找她就是了!”蕭格聽他提金甜就來氣。“呵呵!至於嘛!”蕭格想起平日裏金甜教導女孩們怎麽看一個男人,什麽看指甲有沒有泥垢等等方法就能看出對方家世啊,什麽什麽細微動作就能判定是不是高門大戶的啊,吸引男人註意的方法首當其沖就是欲擒故縱法啊等等什麽的就來氣。一般的,只要金甜向人傳授這種經驗,蕭格常常緊閉了嘴唇一言不發。金甜也往往不屑看她:“當然了。”金甜說。“有些人即使知道了這些經驗也找不到好男人的,渾身冒了窮酸氣,頭上一股子高粱花子味,哪個男人看得上啊?靠上這種人,人家也會嫌晦氣的。”柳玉簫聽不下去了:“你說誰呢?你不是農村的啊!裝什麽高端大氣呢?”金甜不敢惹柳玉簫,因為她一邊拉著汪洋,一邊還惦記著柳玉簫的官二代表哥。“喲!你就這麽說我吧!等有一天成了你家人,看我怎麽折騰你!”“我呸!”厚臉皮的金甜“嘻嘻”笑著:“好了,有人不愛聽,就不說了。總之,姐妹們哪,嫁錯了人可是一輩子的事兒喲!”

男子看蕭格的神態:“我也只是隨口問問,至於嘛你!如果以後再有這事兒,主角還是她,我指定繞開,這總行了吧?”蕭格瞪他一眼,撅著嘴,沒有說話。

男子看著蕭格笑:“好啦!不生氣啊。上次的事,就算我管錯了!你等等我!”說著,男子風一樣跑出去,不一會兒,拎過來一個精致的包裝盒:“猜猜,裏面是什麽?”“衣服!”蕭格沒看他。“又想去巴結哪個啊?”男子看著她:“語氣酸溜溜的!自己打開看看。”“不看!”男子無奈了:“愛看不看,有事,走了啊!”說著急急忙忙走出去。

蕭格把自己深陷在沙發裏,看著屋頂的天花板:真悲哀!為了生計,在一個傷害過自己的陌生男人屋裏暫居,要是別人知道了,自己成什麽人了?離開吧!離開吧!同時另一種聲音又告誡她:不能離開!離開了這裏,你能往哪兒去?好在這個人對自己一時不錯,到底是怕自己檢舉他還是別樣,理不清。可是憑直覺,又覺得不像。反正,柳玉簫也在呢。再說了,自己還從沒享受過這麽高檔的生活呢,要不,權當一種體驗吧。誰知道以後自己會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自己捉襟見肘的生活呢!誰都向往富足,幹嘛自己為了清高而苦著自己!女孩的虛榮心占據了上風。想到此,蕭格站起來,拿過包裝盒,打開,“啊”了一聲:裏面,那潔白的紗裙在向著自己微笑!不記得哪部電視劇中曾經有過這樣的臺詞:人挑衣服,衣服也挑人啊!是的,那天的仙境,那天的美麗,一直是自己這麽多天來的驕傲,尤其是在電腦中看到自己,她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會那麽美!

“我也有資格愛美!”她鼓勵自己。“這要是被金甜知道,她還不得氣成癩蛤蟆樣兒啊!”然後進到裏間屋,快速換上紗裙。由於欣喜得要發狂,連房門都忘記了鎖上。

剛剛換好,就聽門一響,他急急推門而入,向電腦桌奔去。不經意擡頭看到了身穿紗裙的蕭格,頓時無比開心地走過來,雙手情不自禁扶住蕭格的雙肩,俯下眼睛望著她的臉龐,說:“你知道你打動我的是什麽嗎?先是你的眼睛和這裏!”他輕輕拍了一下蕭格的兩腮。“後來是你的性情!現在這一刻,你簡直讓我驚為天人了!坐沙發上,讓我看著你。”而後笑著走到電腦旁,打開電腦。剎那間,男子臉色劇變。

蕭格覺得自己好像在他面前表露得過於輕佻,就一直羞於擡頭,沒有看到男子神態的瞬間變化。

只聽男子提高了聲調:“你動我電腦了?”蕭格聽出男子話語不對,渾身一抖:“我……”“哈哈哈!”男子縱聲大笑。蕭格驚恐地看著笑得柳枝亂顛的男子。男子笑得彎下了腰,而當男子再直起腰來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陰沈兇狠得像一頭將要吃人的惡狼!

蕭格一驚,站起來。還沒等蕭格說話,男子一把抓住蕭格的前胸,瘋狂地將蕭格提起。蕭格的身體離開了地面,而後,被他揪著後衣領從茶幾上拖過去。耳邊傳來男子低沈的惡聲:“說!是誰讓你來害我的!”他一甩手把蕭格扔在沙發上,又抓住她的前衣領,“他們性急了,嫌我死的太慢,所以讓你來誘惑我,‘任務中沈湎女色’——除掉我的最漂亮的借口!哈!他們想得好周全,也好歹毒!說!他們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死心塌地豁出了身體來陷害我!”蕭格幾乎被衣領勒得喘不過氣來,坐在沙發上,她喘息片刻後,她擡起頭,看著男子,眼中是滿滿的憤怒和怨恨!

男子靠過來,坐在沙發上,用手狠命托住蕭格的臉龐:“多麽俊美的一張臉!放著好好的大學生不做,卻要來做這種下流勾當!色相、色相,再加上你出色的演技,還真險些讓我被你迷惑!他們還真會找人:一般的,像你這種天生的尤物,都是被他們先玩過再去套別人的,可你呢,卻把第一次獻給了我!他們是色狼加黑白兩道的貪官,卻沒貪你美色,可見他們用心的良苦!我謝謝他們的用心,讓我在死之前享受了美色,這輩子不枉為男人了!哈哈哈!”然後男子放開蕭格:“知道嗎?那晚之後,我之所以不放你走,就是因為我確實是怕你告發。我收起了你的衣物毀掉了它們,讓你們抓不住我與你上床的任何把柄,不管你攜帶了怎樣隱秘的錄音錄像物品,都無濟於事的!而且,五天之後,我在你體內留下的也都全部消失!你扮演的清純,真的險些迷惑我,我對你的所有一切全都是出於真心、出於情不自禁。我曾經想象過要是你是因為窮困或是無知才被利用有多好!”接著,他雙手用勁,晃動著蕭格的頭:“我愛上你了,你知道不知道!”而後,他甩開蕭格,像一頭發怒的野獸,歇斯底裏地在屋裏走來走去。

一切來得那麽突然。蕭格幾乎沒聽清他所有的話,幾乎暈過去。在震驚而模糊的意識中,她只聽到了斷斷續續的片段:她是別人派來陷害他的!在他想象中,她利用美色上演了一幕“苦肉計”繼而陷他於死地!她是一個下賤女!當她再次被他甩在沙發上時,她捧住疼痛無比的雙頰,含著眼淚大喊:“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是你朋友讓我來的!你好惡毒!一直演戲的是你,不是我!”“我朋友?你想把罪惡推給誰?”“你混賬!你朋友讓我來幫助你。你卻……你卻……你是個不識好歹的禽獸!”“讓你來幫我?哼!你能幫我什麽?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說著,拖起蕭格走到電腦前:“說,你們倆想查找我什麽?那個女的又是誰?你沒想到吧,我的電腦一開機就會自己錄像!哈哈!”男人笑得幾乎扭曲了臉。“你神經病!你偏執狂!是你自己不敢暴露於陽光底下的!”蕭格也不示弱地高喊。男子憤怒地扯住她,又一次把她摔在沙發上。“好,你願意來,那你就來!你不認為自己是鮮花嗎?那我就讓你枯萎在這裏!從現在開始,你哪兒都不能去。別走出這間屋子,否則,他們給你的錢你可就享受不了了!”說罷,男子邁開大步,看都不看蕭格一眼,就瘋了似的走出去。

蕭格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躺了多長時間。昏沈中,她被一陣輕微的小腹疼痛而驚醒。可能是要來那個了!那個每次來臨前,小腹都得疼好幾天。出不去,門被反鎖。桌上有電話,可她不想去撥打。她知道柳玉簫的手機號碼,可這個時候怎能告訴她事情的變故!都怪自己貪圖他給的天堂一般的生活。人啊,萬不可貪婪,否則,將會萬劫不覆。

到了晚上,小腹的疼痛減輕了。無望的蕭格,沒有任何食欲。她只怕那個來了怎麽辦。唉!那男人能不能讓她活過今天還是個未知數,想那麽多幹什麽!想到此,她流淚了:媽。這輩子,恐怕不能伺候你了,我讓你失望了!淚眼模糊。頭也開始模糊。

沒有時鐘,也不知道深夜幾點,蕭格醒了。她看著茶幾上的花草。月季花,也該雕落了,而那盤吊蘭,卻是綠得惹眼,越來越好看了。

一連幾天,有人給他送來食物,也許還為了看看她自殺沒有。蕭格從不看對方是誰,那人也是放下東西就走,不發一言。蕭格也只是喝點牛奶,沒有動其它任何食物。

這幾天,她也想了很多。莫非他那個朋友是為害他才讓自己來的,還是他面臨的難題超乎了自己的想象?是誰想置他於死地?他不是官場中人,不可能擋了誰的升官之道的。從他歇斯底裏的咆哮中可以看出,他知道置他於死地的人是誰!知道了是誰卻無計可施,這才是真正的兇險!難道是生意對手?難道是黑社會火拼?820,820,他不想讓自己知道他的名字,真的是怕自己告發他?他說的“任務”是什麽呢?那幾天,這幾天,他在哪兒?在做什麽?慢慢的,她多少理出了個不知道對錯的頭緒來:有人要置他於死地,而且手段非常歹毒!想到此,她拼盡力氣坐起來,要知道,她已經好幾天都是靠牛奶充饑的。她想,既然已經被他認為自己已經參與其中了,就沒有必要再為自己辯解什麽,只能一方面盡己之力幫他,另一方面,讓時間證明自己就是了!他說過,他對自己的好是出於真心,是出於情不自禁,那麽,是那天的酒勁兒讓他亂了性!可憐,可悲!但,可諒嗎?想到此,她突然對眼前的食物有了一種渴望,她搖搖晃晃站起來,想伸手拿食物,卻不料眼前一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她已經躺在了他的床上,手上插了輸液管。他坐在床邊,似乎瘦了一圈,看蕭格醒來,長出一口氣。蕭格看到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喊:“滾!滾!!”喊完明白過來:這是人家的住處啊,“滾”出去的應該是自己!蕭格想起身,他用手勢制止了,說:“對不起。你先養好身體,然後我向你謝罪吧。”他端來了熱水,把手巾擰幹,想為蕭格擦臉。蕭格憤怒地用手擋開,但還是被他趁機拽住。蕭格立即拼出全身力氣,也不管那只插著針頭的手了,她想掙脫開,結果不僅沒有成功,反而針頭狠狠紮進了蕭格的手。蕭格“啊”的一聲,然後瘋一樣在他懷間掙紮。血,立即從血管淌出,幾乎流滿了蕭格一只手,也流在了兩人的衣服上。他怒吼起來:“我說了,等你病好了我再向你謝罪,你還想怎樣!”而後一只手緊緊將蕭格抱在懷裏,另一只手緊緊摁住蕭格手上的針眼。蕭格掙紮不得,就隔著衣服緊緊咬住了他的肩膀!他不動,還是用勁摁著。針眼不再流血了。他喘著氣吼道:“等你養好了,要我命都行,我都給你!”“你太擡舉你自己了!你那命。能值幾毛錢!”他松開蕭格,指著蕭格的鼻子:“你今天敢出這屋子,我讓你……我讓你……”“你讓我怎樣!你個流氓惡棍!”“你!”他咬著牙,兩道濃眉幾乎鎖在了一起:“好!你罵!你再罵!你再罵一句!”“你無恥!你卑鄙!你不識好歹!天地有你,簡直是犯罪!”“好!那我就再犯一次罪!”他惡狠狠地把蕭格推到床上,把身體壓向了蕭格。蕭格瞪著一雙含著仇恨和淚水的眼睛,雙手被他舉過了雙肩。他瘋狂地把嘴壓向蕭格的雙唇。就在兩人的目光對視的一剎那,他猛然停止了動作,緩緩放開了蕭格,坐起身來,垂著頭,不再說一句話。

手機響了。他有氣無力地拿起手機:“餵,什麽?他媽的混蛋!”他曝了粗。而後站起走向衣架拿起西服。似乎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對著蕭格厲聲說到:“等我!”蕭格依舊仰面躺在床上,沒動,也沒看他。

門一響,他走進來,手裏拎著一大包食物。蕭格依然保持著他走時的姿勢。他放下食物,輕輕坐在蕭格旁邊,長籲一聲,雙手將蕭格抱起來。蕭格想推開他,他卻越抱越緊。

蕭格不動了。他也不說話,而是將頭深深埋入蕭格散亂的長發中。

似乎很長時間,他放開了蕭格,甩了甩頭:“吃點東西吧。”蕭格沒動,抽泣著。他站起身,把水盆端過來,將手巾浸在溫水中,而後稍稍擰幹,去擦蕭格的臉,又用沙棉沾水輕輕擦拭著蕭格手上的血:“好幾天都沒吃飯,你太虛弱,輸的是營養液。反抗不了我就別逞能好不?”又側身坐在了床邊,看著蕭格。蕭格又無力閉上眼睛。“還睡啊?”他輕聲問,蕭格沒有理睬他。“吃點東西再睡吧。”他強迫蕭格吃了些小點心,然後輕輕給她蓋好被子。蕭格剛剛閉上眼睛,額頭就有了一種溫熱的感覺——那是他的輕吻。

腸胃裏也有了食物,著實舒服了很多。不知睡了多長時間,蕭格睜開了眼睛,感覺有些攪心,可能是好幾天胃腹空空,今天有了點食物就有些承受不住吧。她怕吐,就沒敢動,無力環顧四周,就見男子坐在外屋沙發上睡著。可能是蕭格的輕微響動驚醒了他,他反射一般地睜開眼睛,手快速摸向西服裏邊,隨後,把手抽出來,疲憊地站起身走過來。

蕭格坐起來,還是頭暈,她用右手支撐了一會頭,感覺應該沒事了,應該是自己“滾”的時候了,就下床向自己的簡陋行李走去。腳下輕飄飄的,她覺得自己是在棉花堆裏走路,在天空行走也不過如此吧。忽然咧斜了一下,男子早就跟在她身後了。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知道她還在生氣,也就只能無語跟隨。見她就要摔倒,趕緊用雙手輕輕扶住她,乞求般地說:“你想要什麽你說一聲我去做就行了,幹嘛還非要下床自己動手啊!你看,你都軟成這樣了,還硬撐什麽啊!”“我回學校!”“你自己看看都幾點了?學校的門早就上鎖了;即使你能進學校大門,宿舍你還進得去嗎?”蕭格擡頭望向窗戶:可不是,外面已經盛燈如燦了。她看著外面,猶豫了。“咱們先吃飯,你要是還覺不解恨,咬我幾口出出氣吧?”蕭格轉過身來:“我嫌你臭!”他斜眼看著她,嘴角浮上笑意:“那怎麽辦?那就你想辦法,我效犬馬之勞行吧?”蕭格看著他:“我想柳玉簫了。”“她在哪兒,我去接。”“二樓。”“二……樓?哦,你先上床休息,我準備點吃的,她來了,就一起。對了,她,男女啊?”說著走向電腦桌旁的電話。忽然有所醒悟地擡頭看著蕭格:“哦,就是那個與你一起查看我電腦的,對不對?”蕭格坐在床上,橫了他一眼。他笑了:“說吧,她的號碼。”“沒有。”蕭格愛理不理地回答。“沒有?哦。”他想起,蕭格沒有手機之類的聯系工具,還記別人號碼幹嘛。“那好吧。”他放下了電話,掏出手機:“老四,找二樓餐廳經理,聯系一個叫‘柳玉簫’的服務員,讓她直接來820。另外,準備女孩子喜歡的飯菜,讓柳玉簫順便帶上來。嗯,好。”他放下電話:“還需要準備什麽?我沒跟女孩子打過交道,不知道怎麽招待女孩子。”“一說女孩子,就打了雞血!”“哎。這也……這不六月飛雪嘛!我比竇娥都冤!”

一會,門鈴聲。男子走過去,貓眼看看,就打開了門。柳玉簫站在門口,一看見男子,立刻瞪大了眼睛,臉上顯出驚喜的表情,剛要張嘴說話,卻又把話咽下去了。男子沒有任何表情地問:“是柳玉簫吧?”柳玉簫點頭。男子臉色似乎溫和了些:“你好。”同時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柳玉簫禮節性地:“你好。”而後順著男子的手勢向屋裏一望:“蕭格!”伴隨著大叫,身體立刻向門裏沖去。隨後,兩個女孩就相互擁抱拍打著在床上滾來滾去打鬧成一團,他們早已忘掉了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在場。

男子也被兩個女孩的歡快氣氛所感染,他在旁邊看著兩個女孩也稍稍笑了一下。兩人笑累了,鬧乏了,才覺察還有個異性“第三者”在旁邊呢,就把情緒做了一個“緩沖”,漸漸收斂了些。蕭格情緒亢奮,半掩飾半撒嬌地指著男子向柳玉簫道:“820.,喊他820就行了。”男子微笑點點頭。柳玉簫把頭湊向蕭格耳旁,輕輕問:“那位英雄?”蕭格睥睨著男子:“狗熊!”“哇塞!”柳玉簫大喊一聲,隨後,兩個女孩又肆無忌憚笑鬧起來。柳玉簫走到男子跟前,伸出手:“820英雄,你好!”“嗯?”男子一楞,隨即明白過來“英雄”所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喊820就行了,這是小格喊出的,我很高興接受這個稱呼。”可能他覺察出了蕭格的心思,為了在柳玉簫面前給蕭格一個名分似的,就將“蕭格”改成了“小格”。“切!”蕭格仍舊斜看他。柳玉簫扭過頭向著蕭格,輕輕地:“把你美得,哼!”男子趁這功夫,說:“你倆先吃飯吧。”又轉向柳玉簫:“蕭美女,一會你倆把帶來的東西消滅掉。我有點事兒要出去,小格就交給你照顧了。生了好幾天的病了,這不,剛剛有了點精神。你來了,她心情更好了,心情好,身體就恢覆得更快。前幾天她只與我慪氣,也沒說你能治她的心病,今天才說她想你。你在前臺每天肯定也挺累的,那你倆吃完就早點休息吧。這裏床太擠,換一個有雙人床的屋子吧。”柳玉簫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煩了,我倆擠擠就行。在學校,供暖期前我倆就常常在一個床上擠著睡。”“哦。”男子又看著蕭格,想說什麽。“哎呀,你快出去吧!老太太似的磨嘰死了!”男子一笑,從抽屜拿出一平板電腦,連接上,說:“別開我那臺電腦了啊,想玩,就用這個吧。”就揚了揚他手裏的平板。柳玉簫一楞:“我倆玩你電腦的事兒,蕭格告訴你了?”“沒有,是電腦告訴我的。”柳玉簫莫名其妙。男子看看電腦又看看她倆說:“電腦,開機就是監控。”“喔噢!”柳玉簫發出驚嘆。蕭格斜眼,兩腮綻放著美麗,不屑地看著他:“他也就會弄這種人類不會弄的東西!”又幾乎用半個眼球望著他:“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醜事!”男子用了那雙含笑的眼望著她,叮囑兩人吃好睡好,夜裏有什麽情況,摁電話上面的“1”他就能知道。又說了些註意安全的話,從上衣兜裏掏出幾張百元錢放在電腦桌上,就走了。

柳玉簫盯著男子的背影,要不是蕭格喊她吃飯,可能都回不過神來了,嘴裏嘟噥著:“怎麽這麽吸引人啊!這還怎麽讓別的男人活著啊?”正要吃飯,蕭格忽然想起男子還沒吃飯呢,就走到電話旁邊摁下了“1”:一來,問下男子吃飯情形。二來,正好可以驗證男子的話。

“嘟”的一聲,電話裏傳來了男子的聲音:“什麽事?”“你去哪兒吃?”“哦!咱們這裏是酒店,還發愁沒飯吃啊?放心,餓不著我的。對了,已經找人替代柳玉簫,讓她好好陪陪你,工資照發。還有,牛奶在床底下,晚上別忘了喝。還有……我忘記了還有什麽,你倆看著喜歡吃什麽就隨意吧,有急事,先掛了。”柳玉簫哈哈大笑:“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兩個人又笑鬧起來。

柳玉簫告訴蕭格,她倆失聯的這幾天,她回了趟學校,哈!金甜幾乎對820進行人肉搜索呢。“一旦符合金龜婿的條件,就直接粘唄,連‘釣’都省略了。”“哎,那,汪洋和他老爹,她一概不理啦?”“那件事,不僅沒嚇住人家,反而又給她提供了一個可以接近的人選,就是你的820。汪洋老爹畢竟就汪洋這個健全兒子,事情敗露,他已被調查,哪還有心思理睬她啊!金甜本性就是小人加勢利之人,她人生字典當中根本就沒有倫理道德四字。現在汪洋父子大勢已去,金甜還會倒貼嗎?你說,這天地能容金甜這類人生存,簡直就是一種罪惡!哎,告訴你哈,要是金甜知道了820與你在一起,哈!我簡直都想象不出來她嫉妒恨的表情!”哈哈哈!兩人開懷大笑起來。蕭格也告訴柳玉簫:820那天是去找自己的。柳玉簫問:“那,你了解820嗎?與咱倆偶像還挺相像的,也那麽帥,可是,你到底對他了解多少?這一個月來,你經常莫名失蹤,與他有關系嗎?”蕭格點點頭:“但是,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你知道我的,我從不去刻意打探別人信息,尤其是他,我根本不想費這方面的心思。”柳玉簫很驚異地看著蕭格:“你,不愛他?”蕭格猶豫著搖頭;“沒想過。”“那他呢?”“我想,他,應該是一種補償吧?”“補償?”柳玉簫吃驚問。蕭格一驚,改口說:“你忘記啦,我是怎麽見到他的了嗎?他現在給我的一切,應該歸屬於一種回報吧?”柳玉簫撇撇嘴:“得啦哈,身在愛中不知福!萬一人家是真愛上你了呢?”蕭格橫看她一眼:“怎麽可能?”“一見鐘情啊!我知道你從不相信一見鐘情的,你只信奉日久生情。可是,你這樣,那別人可不一定都像你呀!我就相信,天地生萬物,可能就是一廂情願的結果。人與人之間,萍水相逢就可能永久不忘進而銘心刻骨;擦肩而過也可能……”“酸不酸啊!”蕭格打斷她:“說說你吧,那位入你法眼沒?”柳玉簫仰起臉:“姐們兒,更正一下你對我的看法吧哈:首先,是我入他眼哈。我雖然沒你傾國傾城,但也堪稱美佳吧!這幾天,頻頻電話。當然了,我也是……當然不反感嘍!”邊說邊擺出自我陶醉版式。蕭格捅她一下:“臭美!得瑟!”柳玉簫一本正經說:“咱今天就說好哈!820,你要不要?不要我可要了!那樣的大帥哥,放棄可惜了了!給個準確信息,我也好把那邊事了了。”蕭格橫她幾眼:“跟金甜沒區別了!你要吧,我做媒。”柳玉簫“哼”了一聲:“我這個人呢,最高境界就是識趣。要不是你生病,我才不做你們的燈泡哪!言為心聲,就他那語言、那表情,不是愛你那才是鬧妖兒了呢!對了,他為什麽不肯告訴你他的名字呢?”“我沒問過。”蕭格淡淡說。蕭格沒有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柳玉簫,只說自己生病沒聯系她。柳玉簫說820是一個迷。“管他呢,他是謎面也好,是謎底也罷,都與我們沒有關系的。睡吧,我這還在養病呢,別耽誤我休息啦!”說著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柳玉簫。“切~拽什麽拽!以前生病比這還重也沒見你這樣!這才幾天啊,就這麽嬌氣了,哼!”

第二天,兩人睡醒,柳玉簫要起床,忽然想到洗漱用具還在下面宿舍,就斜著眼睛看著還躺在床上的蕭格:“我說,你家820也太自私了吧?對你,那麽周全,我來了,卻是如此冷漠,簡直就是重色輕友嘛!幹脆這樣,你不說不愛他嘛,那正好,要是今天九點以前他不把洗漱用具給我送來,你想嫁給他門兒都沒有!”蕭格不屑地“哼”了一聲:“如果有一天我去你們家,你們家那位能對我周到嗎?切~~”柳玉簫嘟起嘴來:“還說不愛人家呢,這都偏向人家了,典型的重色輕友!反正我不管!今天沒有洗漱用具,我就把你從他身邊拽走!”“那你電他吧。”柳玉簫看著蕭格:“我電,不好吧?你的人,你電!”蕭格立馬兒躺在床上:“我是病人呢!”“我是大姨子,大早起就給人家電話,多有失身份是不!”蕭格閉上眼睛:“愛電不電!反正有我自己用的就行,反正你肯定不能用我的就是了!那……”蕭格故意拉了長聲。“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啦!”“啊呀啊呀!你們兩口真絕配!”然後也拉長了聲音,眼睛看著天花板:“那,你自己好好養著哈,我去學校拿……哎呀!”柳玉簫忽然跳起來。蕭格不屑地:“一驚一乍的,幹嘛呢?”柳玉簫著急說:“你快起來!我差點忘記了,今天是咱們返校的時間!”“啊?”蕭格快速從床上坐起來:“真的假的?”“我天!這事我還能哄你啊?快點吧,九點上課,校訊通上的。”蕭格雖然還是感覺有些頭重腳輕,但還是起床走到電話旁,剛摁下“1”鍵,就傳來了男子的聲音:“起來了啊?你倆的洗漱用具在化妝盒旁,全新的。吃什麽,錢在桌上,你倆隨意。”蕭格說:“今天回去上課。”“那你行嗎?要不,先別回了。柳玉簫做好筆記回來你看看也行吧?”“我沒事了。”男子似乎沈吟一下:“那最好。你倆收拾一下,吃完,我送你們,就這樣,先掛了。”蕭格還沒來得及反駁,男子已經放下了電話。柳玉簫向蕭格擠擠眼,而後聳聳肩:“你嫁了吧!這種男人的人品,高於珠峰!”蕭格看看她,沒有說話。

洗漱完畢,柳玉簫看著臉,“嘖嘖”驚嘆:“這化妝品就是好,哎嘿,就是好!”接連唱了幾聲“就是好”。兩人吃了昨晚剩下的東西,蕭格才想起,潔白的紗裙上面有幾道顯眼的臟條,那是男子發怒時兩人撕扯的結果。以前男子給蕭格買的衣服還在學校,蕭格來的時候穿的是酒店服裝,總不能穿著它返校吧。柳玉簫比她胖,她的衣服也穿不了啊。柳玉簫說:“要不,我先回去取衣服,你等我吧。”蕭格說:“這裏離學校並不太近,就是公交至少也得40分鐘呢。不要讓他知道,否則他指定去買,他給我的我還不起。”低下頭。“我不想欠他太多。”“我知道。”柳玉簫急急地說:“那就只能按照他說的辦了,我回去,課程做筆記,信息我給你傳達,反正你病還沒全好呢。”蕭格說:“還是一起回去吧。我就穿酒店的裙子,你給我一件衣服吧。”“也只能這樣了,肥點就肥點吧,往裙中一掖,就你這身材,說不定還能掀起一股另外的時尚狂潮呢。”

兩人走出大樓,男子已經在樓前等她們了。他靠在車前,向她倆揚揚手,看著蕭格,眼睛含了笑。蕭格橫他一眼:“肉笑皮不笑的,看什麽?”男子表情依然,也不說話,幫她倆打開車門,拉開前車門,就啟動了車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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