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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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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眼睛,這般想著。

畢竟他好歹也是發自內心的誇讚了他的景景,作為禮尚往來的基本原則,他的景景怎麽說,不也是要來和他親密無間的說上一句話。

他要求不高,只要是一句甜甜蜜蜜、溫溫柔柔的話,就可以。如果說,這都沒有的話,一句很公道的好話,總是可以說的吧。

但是,這些卻是都沒有。

閻三爺表示他真的特別、特別的傷心。

隨即,閻三爺將容景歡的肩膀扶正,兩首搭在容景歡小姐的肩頭,正色直言。

“景景,三哥壞?哪裏壞了?”

這是大有一副“刨根問底”的架勢。

容景歡小姐看著她親愛的三哥的這般子,恨不得就要以頭搶地。

她怎麽發現,這閻璟睿先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呢?

此番認知,讓容景歡著實痛苦不已。

因為在容景歡對於閻三爺的評價中,那絕對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矛盾體。

有時候呢,容景歡小姐會覺得她親愛的三哥真是無可挑剔、萬人中才出的極品。但這又有時候呢,容景歡小姐又是覺得閻璟睿當真是極品一個。

這時候的“極品”可並不是什麽好詞兒了。

那可真當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貶義詞。

所以,容景歡就只能是無奈之下對著閻璟睿一番安慰和哄——

怎麽一個安慰和哄的法子?

那自然是“啵、啵、啵”的親吻。

容景歡剛一再一次地勾住了閻璟睿的脖子,還沒有等待她做出什麽舉動。

閻璟睿就已經擡起了容景歡的下巴,舌頭霸氣地探入容景歡的嘴裏,一寸一寸地攪弄著容景歡粉嫩的丁香與柔滑不已的口腔內壁,感受著只有他能夠享受到的美好。

這份獨有的美好不過也才剛剛開始,就被一聲尖利兒的嗓音,掐斷在了搖籃裏。

“誒喲,三哥、三嫂,這麽晚了,還你儂我儂的,不膩歪啊。”

說話的人自然是那精神抖擻,卻也是早就換了睡衣下來的狄揚。

此話一出,尚且還是面貼著面的兩個人,極為默契地迅速分開。

“咳咳……”

閻三爺將手握拳,放在自己的嘴巴輕咳了一下。

但,這其實不過就是閻三爺用來迷惑容景歡和狄揚的假象。這實則不然。閻三爺真正要做的,是用手指曲起來的側面一點點地摩挲著自己的唇。

因為那上面可是還有他的景景香甜可口的氣息,不可以浪費。

節儉也是一種很美好的美德。

------題外話------

爆更這個承諾果然是不可以許:(

這個就隨緣吧……

應該要存稿的,不然的話,有意外事件真的很難對付。

人生處處是意外,趕明兒了,希望可以比今天的量多一點點。

一個很糟糕的一月。

蠢水

『領獎公告』這個不可以忘!

因為參與的美妞少(嗯,蠢水太蠢,沒有爆更),所以抽獎大致就粉絲榜前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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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名單——

「月冥冥」「170**2845」「QQc34e405286389a」「7069」「chienho688」「風瀟水愁」

234 你要幸福 誇別的男人?

“誒!三哥,你別故弄玄虛了。”

狄揚連忙上前,硬是要從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人的身上看出一個什麽名堂出來。

於是乎,這老四狄揚一邊彎著腰兒,全神貫註地盯著容景歡和閻璟睿兩個人的唇,這可毛茸茸的腦袋兒也因為他的動作而左左右右地轉動著。

嘶,都腫了。

所以,這兩位爺兒,都不會痛的嗎?

或者是說,他親愛的三哥和三嫂那什麽痛覺神經都已經被麻痹掉了嗎?還是說,親吻還是有一項附加的功能,難不成這親吻時還可以麻痹神經的嗎?

不可知、不可解,是個謎。

畢竟啊,這個對於狄揚這個萬花叢中翩然飄過,不帶走半片雲彩的人,是真的很難理解的。

老四狄揚可是至今為止,都沒有吻過人,所以說啊,他哪裏是會知道這些東西?

不過,狄揚倒是覺得他自己是可以明明白白地確定一點兒,那就是——

“三哥,你知道嗎?笑,是最好的掩飾。”

隨即,狄揚像是想到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臉上的神情和嘴上的話,全部都頓了一頓。

緊接著,老四狄揚又迅速地收起了自己的不快,將自己面上的笑綻放地更加地明顯和耀眼。

他說,“三哥,你四弟弟知道你現在心裏發虛,不過這很正常嘛,畢竟你都是為了美人,拋棄兄弟的壞蛋,會有一點點的心虛,這說明你是還有一點兒良心的人,不錯。”

話音一落,狄揚還對著閻璟睿比了一個大拇指,做出了誇獎的動作。

“滾!”

閻璟睿將手放下,神色滴黑,緊緊地抿著的唇無不是彰顯著閻三爺的壞心情兒。

“三哥,你好兇。”

狄揚雙手捧臉兒,對著閻璟睿露出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小表情,活脫脫地像極了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接著,狄揚又悄悄然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裝作是更加可憐的樣子,看向容景歡。

“小歡歡——”

容景歡對狄揚安撫地笑了笑,接著大破了狄揚的小願望。

只見,容景歡小姐和閻璟睿說道,“三哥,對老四兒好一點,人家的地盤呢。”

這說話的語氣,楞是讓狄揚還體會到了幾分的脅迫的意味。

這簡直就是好極了。

他三嫂啊,是對他最好的人。

每到關鍵時刻,總是會偏向他。這就是已經讓他很心滿意足了。

他這人是沒有什麽遠大的抱負和深遠的追求的,什麽大義大節的,都是他從來都不曾想過的東西。

對於他來說,這最好的事情就是吃吃喝喝睡睡。

這要是他能夠吃得好、喝得爽、睡得香,再或者,他平時裏要是還可以隨心所欲地打打游戲,這每一盤的游戲呢,必贏不輸,那就是人間最最美好和享受的事情了。

其他的,他不去想,但是啊,這人也總是有空閑下來的時候。等狄揚一空閑下來,他就是想要美滋滋地幻想著一些冷靜時候的他,不曾想過的東西。

比如說,一個理解他、會在他不開心的時候,站出來,完完全全地、徹徹底底地,偏向他的人。

那樣的話,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很幸福的事情。

這還真的就不是他對於這生活水準的要求低,而是狄揚知道——

如果將那對於未來不確定的所有事情的期待值可以主動地降低一點的話,那當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不可更改的時候,就是可以讓自己的幸福感,稍微地提升一點點。

因為人生已經很不幸福了,自己可以把握和確定的範圍內,還是要努力地把它變得幸福一點。

同時,狄揚也是深刻地覺著,誇獎也是一個可以提高幸福的方式。

於是乎,只見到狄揚再一次的、興高采烈地開口說道。

“三嫂,你真好。”我喜歡你嗷!

但是,處於先前幾次當著他親愛的三哥這樣稱呼小歡歡的慘痛不已的教訓,還是默默地收回去吧。

這絕對不是他狄小爺膽子小,害怕,會畏懼閻三爺這個冷面閻王爺;而是他作為一個四弟弟對於三哥的尊敬,僅此而已。

畢竟,他的三哥也是蠻可憐的,這親著親著,又被他打斷了,其實,還是挺可憐的。

“嗯,老四也好。”

容景歡仿著狄揚的話,微笑著對著狄揚說。

此話一出,倒是將閻三爺弄了一個陰晴不定。

他的景景,居然又當著他的面兒,去誇別的男人,這都是已經第幾次了?

正所謂,這戀愛中的人都是小肚雞腸之輩,這話可是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

閻璟睿他不僅是心眼兒小,那還是整個人都充滿著、並且是爆發著很偏執的樣子。

“老四,你打哪來,滾哪裏去。礙眼。”

閻璟睿伸手指著大門,冷冰冰地說道。

“我?”

狄揚伸手指了一指自己的鼻子,神色是全然都不敢相信的模樣。

“三哥,你難道剛剛沒有聽見小歡歡說嘛?這是我的地盤兒,這是揚魚,我的地盤我做主。”

說著,狄揚還就像是一個土匪流氓那樣子抱起了自己的胳膊,氣哼哼地擡著自己的腦袋、撅起自己的嘴巴,將抗議和宣誓主權的味道,表現得那叫做是一個、淋漓盡致。

聞言,容景歡噗嗤一笑。

老四狄揚還當真是一個活寶。

這麽能言善辯的,都是可以去說相聲了。保準兒,說一出,爆紅一場。

閻璟睿自然是首先就註意到了自己的景景的發笑。隨即,閻三爺也是很快地就反應過來,他的景景這是明擺兒著在對別的男人笑逐顏開,滿面春風。

這個可是很不好。

他都還沒有名正言順呢,這在自己的景景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人都會是重點防備對象。

因為在閻璟睿先生的心目中,那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危險分子。

那毛都沒有長齊的臭小子,也算。

所以說,那就是更不用說,是狄揚這個正值大好年華的青年男人了。

要是當真要較真兒一番的話,他有趣兒的老四可是在很多的方面都不會比他要差。

也就是說,其實啊,老四狄揚在各個方面都還是很優秀的。

呵。閻三爺是絕對沒有想到——

在不久的將來,他是會黑著一張臉,對著自己最真愛的景景,悶聲不響、發著悶氣兒。

是了,那個時候的閻三爺就是會對自己現在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小寶貝兒,除了生氣就是動怒。

因為那個時候,他的景景是整日整日地都圍著另外一個男人轉悠,一整天下來,就連一個稀薄又隨意的眼神都是不舍得分給他的。

所以啊,那個時候的閻三爺,可就是叫苦不疊的可憐男人。

偏偏,容景歡在那時候最愛最愛的男人不是他。

所以,這在不久的將來,閻三爺是一天天地要在自己的景景的面前,思考著、琢磨著,自己該如何出場,他倒底是應該如何表現自己那實打實的男人氣息,才可以奪得他的寶貝兒景景的一眼疼愛。

這就會是一個千古難題了。

不過話再說回來。

此時此刻的閻璟睿先生那是絕對一點都不會知道自己未來的小日子竟然是會過得如此淒淒涼涼的。

這一顆炙熱的心,都是要涼透了。

此時,閻璟睿則是坐了下來,緊緊地挨著容景歡小姐的身子,陶醉地聞著從容景歡小姐身上散發出來的沁香。同一時間,閻璟睿還是將自己的胳膊,看似很是隨意地搭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那自然垂落下來的手,有意無意地擦著容景歡的細膩酥滑的肌膚。

從狄揚的位置望過去,他親愛的三哥的樣子當真是像極了一個要巴巴地宣誓著自己的主權的人。

而且啊,還是一個吃醋拈酸的小男人。

吃什麽醋、拈什麽酸?

這個嘛,那可就是大有來頭了。

原因是在於他唄。

哎喲餵,他可真是可憐至極。

之前被他慘無人道的三哥,在這天寒地凍的日子裏,丟了出去以後,這還別說什麽。

他剛剛不過就是要睡下去了,覺得自己口渴了,想要下樓倒一杯水而已的事情,老天爺竟然和他繞了一個這麽大的圈子。不過就是口渴喝水、沒有水要倒水,這樣人之常情、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啊。

偏偏是被他的三哥咬著不放,過分!

好吧,他也是必須要承認,這其中也是還有他多嘴多舌的成分在那裏。

“嗷——”

狄揚痛苦萬分地慘叫一聲,“我不理你們了。小爺我要喝水睡覺了。哼~”

容景歡倒是覺得,老四這最後一個“哼”字,則是裏裏外外地都透露著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老四狄揚其實是和他們最最可愛的兜兜小朋友是一樣的年齡,都是只有六歲而已。

於是,容景歡心情大好,對著狄揚就招了招她嫩白的胳膊,這上面竟然還有一個很明顯的印痕,不過狄揚這個時候距離遠,沒有看見罷了。

但,這並不代表著,閻璟睿先生是會錯過了這個很重要的一點。

他的景景呀,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給他創造著誘人的環境。

這一點兒,很棒。絕對會是一個很值得嘉獎的現象。

那麽就請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他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見的,他這個人開明的很。

“老四,你慢點兒。”

容景歡輕快的、如同鈴鐺一般的聲音在狄揚的身後響了起來。

因為,這個時候容景歡是分明就看見狄揚動作飛快,腳底生風,不過就是去喝水而已,至於嗎?

她覺得這應該是絕對不至於的吧。

口渴了,心裏想著幾顆梅子,不就是可以了嗎?

古時候的人可以望梅止渴,他狄揚不也是可以想梅止渴的?

------題外話------

越是想寫得好、寫得多,這實際擺出來的結果卻是相反的。

這大概是感冒的並發癥吧,腦子不太清楚,視物昏花。

頭比腳重的感覺當真是不好受。

235 呆憨的老四 當真可愛

狄揚露出一個呆憨的模樣,斷斷續續地開口,這都差一點兒就咬到了他的舌頭,狄揚道,“小歡歡……我真的沒有做什麽……啊。”

容景歡玩著閻璟睿的袖口,開口道,“真的是這樣的嗎?”

為什麽他能夠在小歡歡的話中覺察出一絲一毫的脅迫的口吻?狄揚心裏不由自主地發怵。於是狄揚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自己的身子,一個軲轆地就從椅子上爬了起來,端端正正地坐好。

像極了一個乖巧無比的小學生。狄揚回道,“是啊,沒有啊。”一連兩個“啊”完完全全就透露了狄揚心中莫大的不確定。

容景歡看出狄揚心中湧動翻滾著的忐忑。於是接著說,“那麽為什麽我從筱筱的口中知道的事情經過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情況呢?”

在容景歡話音落下之後,閻璟睿便緊隨其後,將一雙藏著刀光劍影的眼睛直勾勾地對上本就已經在不停地顫抖的狄揚。

這個時候,狄揚是真的感到相當的委屈。狄揚拉著嘴,夾帶著哭腔,道,“小歡歡,你竟然不相信我而相信徐筱筱那個女巫婆。”

容景歡一楞,隨即窩在閻璟睿的懷裏哈哈大笑起來。女巫婆。這的確是一個對於徐筱筱來說相當形象的稱謂。因為她以前也是這樣子稱呼過徐筱筱的。

特別是在徐筱筱調制各種藥劑的時候,忽略面上還比較恬靜的表情倒是真的像極了女巫婆。

於是容景歡便把“女巫婆”三個字在心中玩味了一番,接著對上狄揚悲痛欲絕的眼睛,緩緩地說道,“我倒是不知道老四你那麽的委屈。”

狄揚大叫,“對啊,我就是那麽地委屈。小歡歡你終於發現了呀。對,我就是那麽委屈。”狄揚看向容景歡的眼神裏,明顯地透露著“小歡歡你終於良心發現了”的慶幸表情。

容景歡接著道,“那麽不如讓筱筱回頭好好地安撫安撫你這受傷的心靈?”

於是狄揚面露驚喜,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開心地叫了起來,並且還附加著拍手鼓掌的動作。狄揚道,“好呀,好呀。小歡歡你想要那個女巫婆怎麽樣安撫我?”

旋即。容景歡轉頭看向閻璟睿,眉語目笑,靈動地眨了一下眼睛,“三哥兒,你覺得筱筱應該要如何去安撫一下老四呢?”

閻璟睿淺笑著,擡手一下一下順著容景歡柔軟的頭發,張開手指穿過容景歡的發絲兒。緊接著閻璟睿開口道,“徐筱筱擅長制藥,不如讓徐筱筱為老四專門調制幾味藥劑出來。景景覺得呢?”

容景歡瞇起眼睛笑得那是極為歡暢,她道,“這樣自然是極好的。”

徐筱筱一定是會調配出特別特別適合狄揚的藥劑來。

另一邊兒。狄揚瞬間就來了興致,他也是極為讚同這一項偉大的決定的。狄揚甚至就已經在幻想著——

他雙手叉腰,囂張地看著委曲求全的徐筱筱在他親愛的小歡歡的脅迫之下,可憐巴巴地交出她自己全部的藥劑來。然後他狄揚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拿徐筱筱自己調制出來的藥劑試驗到徐筱筱的身上。

嘿嘿。接下來會發生什麽?那當然就是讓徐筱筱自己也嘗一嘗那一種四肢僵硬、無法動彈的無助感受了。他保證這絕對是會記憶猶新,長久不忘。

接著狄揚小爺的大仇可報,大恨可清。這簡直就是一件做夢都會笑出來的美事啊。

所以狄揚喜滋滋地開口,“好呀好呀。小歡歡你真是太明智了。嗷——我太喜歡你了。”

閻璟睿一皺眉,極為不滿地看向狄揚。甫一正式地恢覆了活力的狄揚頃刻之間又被閻璟睿的一記眼神凍得疲憊不堪。

狄揚訕笑著往後縮著,對閻璟睿不住地陪笑再陪笑。狄揚慌慌張張地說著,“嘿嘿……那個,呵。三哥,這菜也上齊了,我們開吃吧。不然,這菜都要涼了。”

這不就是無意間說了一句“我太喜歡你了”的話嘛。他對於小歡歡的喜歡那就可是純粹的、真誠的兄弟情誼。這是和他喜歡兜兜是一個樣子的喜歡。

他親愛的三哥竟然如此地小氣。

迎接狄揚的是閻璟睿一記如同看著一個癡傻的人的眼神,那個不帶著一個看待兄弟情分的眼神裏折射的話就是——

你也知道?豬。

狄揚心中好不容易才壓制下去的委屈又在蠢蠢欲動。他,怎麽就這麽可憐呢。不像三哥兒一樣有一個香香軟軟的未來小媳婦兒可以抱抱。

他不僅僅是要時刻面對三哥三嫂慷慨地傳遞贈予的美味的單身漢的精神食糧,還要被三哥兒時不時地來一下冰冷地襲擊。

這天下難道有人比他還可憐嗎?不、不會的。就算是有,也絕對是不會和他一個檔次的。

而當狄揚自己在心中默默地哀嘆的時候,容景歡和閻璟睿早就已經動筷開吃了。所以再次當狄揚將目光投射到餐桌上的時候,正好又看見了一幕更加打擊他的場景。

嘔,狄揚此時此刻真的想要吐出一口老血來。

這個時候。閻璟睿的那一只手——就是那一只原本安安份份地搭在容景歡坐著的椅子後背上的那一只手,現在就已經很不規矩地直接上手摟住了容景歡。

然後閻璟睿的另一手,正握著筷子夾了一片香糯的糯米藕片。閻璟睿的這一只手半擡著,筷子的一頭正慢慢地、小心地送到了容景歡的嘴巴。

同時,閻璟睿的臉上蕩漾著怎麽看都特別妖嬈多姿的笑,輕言細語著說,“乖,景景,張嘴。”

狄揚舌撟不下,直直地就張圓了嘴巴,目瞪口呆。緊接著又親眼目睹了容景歡自然無比地張嘴,將筷子上夾住的那一片藕片就這麽輕輕地咬在了嘴裏。

隨即。狄揚見到容景歡含笑著將那一片由他三哥兒動手夾的、一直就餵到了容景歡嘴邊的藕片咀嚼完了以後,展顏一笑,輕聲地說,

“嗯,真好吃。再來一塊。”

狄揚以為閻璟睿是會直接拒絕,然後讓容景歡自己去伸手夾菜。可是緊隨其後發生的動作再一次顛覆了狄揚的認知。

因為他看見閻璟睿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不悅,而是特別滿足地伸手又夾了一片,而且還是那一盤的糯米藕片中最最厚實的一片。

這一下子他倒是明白了,他這位尊敬的三哥兒隨便動手夾菜的筷子都是特別地生了眼睛的。

接下來狄揚驚魂未定到已經被定住了神一樣,渾身僵直地看著閻璟睿把那片藕片再一次送到了容景歡的嘴邊。

閻璟睿說,“慢一點兒嚼,小心噎著。”

在這個時候狄揚已經什麽都不會想,什麽都不能想了。

這又不是什麽東西,只不過就是這麽薄薄的一片藕片而已。他的揚魚的大廚的刀工多少好呀,看看那薄如蟬翼的藕片。再仔細瞧瞧這蒸得軟糯無比的糯米,該是多麽的酥軟可口。這藕片分明就是入口即化的美食。

怎麽到了閻璟睿這裏就變成了一個需要小心翼翼的、容易噎著的東西了呢?

於是再也憋不住的狄揚啊啊地大喊大叫起來,“餵,你們真是夠了啊。”狄揚恨恨地小眼神直溜溜地勾住閻璟睿還有都快要挨著同閻璟睿化身為一對兒連體嬰兒的容景歡。

狄揚吼道,“不就是吃一個藕片嗎?至於嗎?”接著狄揚瞬間就搖身一變成為一個啰啰嗦嗦的小老頭子,帶著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容景歡。

“我說小歡歡啊,你自己為什麽就不自己拿著筷子吃呢?”狄揚朝著容景歡的筷子努了努嘴,示意容景歡看向應該要自己握起來的那一雙筷子。

哪知。容景歡慢悠悠地吃完藕片,然後自己端起手邊的茶杯,細細地抿了一口,理所當然地回答他,“哦,這樣方便。”

方便?你不吃難道不是更加方便的事情嗎?狄揚用無可救藥的表情對著容景歡。接著便和一個中學教導主任一般訓誡犯了錯誤的三好學生的口氣,對閻璟睿道,

“三哥兒,這裏是揚魚。所有的菜品都是經過嚴格的把關的,你不是知道的嗎?這明顯就無害的藕片怎麽會讓小歡歡噎著呢?”

天真爛漫的狄揚萬萬沒有想到,他親愛的三哥兒比小歡歡更加地過分。他聽見閻璟睿用一種不鹹不淡的口氣,冷靜地回覆他。

閻璟睿道,“哦。但我覺得景景需要特殊照顧。”

這一回兒,狄揚的下巴都快要驚得掉了下來。一個四肢健全的、頭腦發達的容景歡怎麽就需要特殊照顧了呢。

狄揚幾近絕望。再看向兩人的眼神裏充滿了灰暗。狄揚感到自己累得擡不起胳膊,完完全全地喪失了一個紳士的形象,沒了骨頭似的趴在了桌子上。

罷了罷了。這兩個人已經徹徹底底地無藥可救了。

狄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沈重地擡起自己的胳膊,徐徐地拎起筷子,也夾了一片藕片,機械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邊上,味同嚼蠟地咬著。

是一點兒也都感受不到揚魚的大廚烹制出來的美味佳肴的可口味道。因為他此時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就喪失了味覺。

容景歡在喝完茶水之後,繼續舒舒服服地窩在閻璟睿的懷裏,調整了一下合適的姿勢。擡手揪住閻璟睿的衣襟,道,“三哥兒,老四這是怎麽了?”

閻璟睿輕笑著。他在容景歡的額頭上溫柔地啄了一口,然後才回答了容景歡提出來的小問題。閻璟睿看向容景歡可愛的臉龐兒,同樣溫柔地說,

“嗯,老四的舊病覆發了。”

“哦?舊病覆發?我看老四平時生龍活虎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是身體抱恙、不健康的人啊。”容景歡適時地接著提出真誠無比的疑問。

閻璟睿將容景歡又把懷裏帶了一帶,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正在無望地吃著一片又一片的藕片的狄揚。緊接著閻璟睿張口道,

“老四的舊病是心病,藥事無醫。”

“心病?”容景歡覺得驚奇極了,“什麽心病?可以讓我們最最有趣的老四這樣的無精打采。”

“呵。”閻璟睿一絲不茍地解釋,“老四是打出生至今都是一個優秀的純真青年。所以老四自己純真久了,但凡是見到甜甜蜜蜜的景兒,就會無精打采。”

緊跟著,閻璟睿又極其負責地補充了一句,“就像是老四現在這個樣子。”

終於容景歡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瞬間就明白了老四突然變成了這副從來沒有表現過樣子的前因後果。

旋即。容景歡便輕笑著拍著閻璟睿的胸膛,說著,“原來是這樣啊。三哥兒你這麽一說,我就明白了。看來老四是需要筱筱去治治。”

閻璟睿摸著容景歡的發頂兒,細細地說,“景景真聰明。那我們回頭就讓徐筱筱辛苦一些,專門為老四調制出幾味藥劑出來。”

容景歡覺得閻璟睿的話特別地在理。於是便笑著說,“對,三哥兒也是聰明極了。正是如此。而且我看老四的樣子,看來筱筱是需要趕一個通宵,加班加點了。”

閻璟睿,“嗯,景景說的極是。”

於是容景歡特別好心腸地對狄揚說,“老四,你也別太緊張。回頭讓筱筱幫你醫醫,就完全好了。你要知道筱筱的醫術可是很高明的。”

狄揚在聽見徐筱筱的名字的時候才稍微地回過神來,但是有些病怏怏地嘆道,“好。徐筱筱是吧,給小爺我等著。”

235 三哥不疼,三嫂不愛 真疼!

容景歡小姐的那輕似銀鈴兒的嗓音被狄揚聽了去,倒是像是嘈嘈的雷鼓聲,那聲勢之浩大,硬生生地將狄揚的腳步急急地剎住。

如果是只有容景歡一個人的聲音,那麽,狄揚覺得,這其中的影響還是會小一點、再小一點兒。

但是他必須知道,這也不過只是“如果”,而已。

因為事實上,在他自認為很是歡脫地走去倒水的時候,在他剛一轉身的時候,他分明是聽見了一個悶聲。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那麽應該是一本不算太薄的書被人狠心地又卷又折,又幾乎是以扯動的方式翻開書頁的聲音。

不用想,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親愛的三哥。

接著,在狄揚又聽見了一本厚重的書砸落在地上的那沈悶的聲音以後,他的小心臟便就是撲通撲通地直跳。

跳動得特別地劇烈。

同一時間,那連帶反應則是腳下一滑,原本好好地踩著踏實的地板的雙腳,這一會兒卻是踩在了空中,這踩在了空中,當然不是什麽突然長了翅膀,身體變輕盈了,可以自由自在地飛翔了。

而是——這一會兒功夫,狄揚的身子朝著筆直的前方,徑直落地,生生地摔成了一個狗刨式。

時間靜默了兩秒。

此後,一聲悶笑響起,再緊接著,這悶笑聲音變得格外地沈重,隨即,忍無可忍、無須再忍,一聲高過一聲的爆笑,響徹了大廳。

“景景,慢點兒笑,小心嗆著。”

那個被狄揚認定為始作俑者的閻璟睿先生,便是朝著爆笑不止的容景歡,一下下地扶著背脊,幫忙舒緩著氣兒。

狄揚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隨即呆呆地看著都快要相擁而抱的兩個人,這臉上流露出來的分明就是徹徹底底的不可思議。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不停歇的號天叫屈。

“哇!三哥不疼、三嫂不愛!我都摔倒了,你們竟然袖手旁觀。這袖手旁觀也就算了,竟然還要爆笑如雷,你們知不知道這個行為很過分?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們兩個人是會走過來幫幫我呢,結果,是我想多了。”

此話一出,倒是真的就讓在沙發上的兩人的動作啊、神態等等的,全部都靜止了四秒。

但這四秒一過,容景歡的笑聲便就是越發地嘹亮。

“老四,很不錯。”閻璟睿一邊幫著容景歡撫摸著背脊、順著氣,一邊又是開口對狄揚說,“有自知之明,是一件好事,值得鼓勵。”

狄揚一臉生無可戀。

誰在秋千,笑裏輕輕語。一寸相思千萬緒。人間沒個安排處。

舉天地之大,揚魚之大,竟然就沒有他狄揚一個樂呵呵的聖地兒。

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於是,狄揚一個咕嚕地、無比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一邊揉著自己摔疼了的臀兒,一邊又是在那裏冤天屈地著,只見,狄揚敘敘地說道,

“三哥、三嫂,你們的良心呢?見到我摔倒了,竟然一個人也不願意過來幫襯,真是過分!”

“說完了?老四。”閻璟睿將書本直接放回了茶幾上,神情閑適且自然。

狄揚堪堪才站好了身子,“大概是……說完了吧。”

“大概?自己的話都是不能確定的嗎?”

“啊?不是,誒呦——三哥,我的屁股,它真的很痛。”

閻三爺冷淡的眸子輕飄飄地一擡。

“那我幫你?按摩一番?”

連帶的兩個問句讓狄揚的心在瞬間靜止,他哪裏是敢喲,哪怕是要讓他吞了熊的心、豹子的膽兒,都是沒有半厘的膽子。

“不敢、不敢,小弟不敢。”

“那你還不快點離開?”

閻璟睿的眼睛落在了樓梯的方向。

於是,狄揚瞬間了悟。只見狄揚悻悻地點頭,簡單而又快速地回答了一個“哦”字以後,直接轉身、掉頭就走。

當狄揚的腳踩上樓梯的第二級的臺階的時候,狄揚才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手裏,竟然還是一個空蕩蕩的杯子,頓時這心裏可就是很覆雜了。

這究竟是為什麽呢?

難不成,他親愛的三哥的淫威竟然是有如此的深厚?

不過就是和他三哥進行了簡單的交流而已,這怎麽的,他竟然就渾身上下都沁出了一層濕漉漉的汗。這般回想起來,他還真的就是特別的沒出息。

隨即,狄揚哼哧哼哧地跑下樓,直接就沖向了倒水的地方,這一雙略微地帶著惶恐的眼睛則是一寸都沒有像容景歡和閻璟睿那裏瞄過去一眼。

哼,他才不會去理會這兩個大壞蛋!

狼狽為奸、沆瀣一氣、一丘之貉、蛇鼠一窩、夫唱婦隨、男唱女隨,說得就是他的三哥三嫂。

簡直就是聯合起來,專門地對付他這個一表人材的單身狗的。

老四啊……你當真的是確定嗎?

你真的是見過有哪一條單身狗是會一表人材、才貌雙全的?

單身狗啊,有顏就行。

只是,老四你貌似連優秀的顏都是沒有的。著實是可惜極了。

當狄揚這樣一路走下來,再走回去,這一來一往的時候,狄揚可是故意地將自己的腳下的步伐踩得極重。

老四是巴不得將這腳下的地板,硬生生地踩出一個大洞、一個大坑。只是老四這似乎是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此時此刻,他腳下踩著的地兒可是揚魚的地,揚魚的不就是他狄揚的嗎?這要是真的如他所願地,踩出了一個大坑,都不知道,這苦的人究竟會是誰?

唉,到底是哪一個可憐蟲呢?要幫老四狄揚,心甘情願地善後。

應該是一個大好人吧。

“唔,三哥,你的景景肚子痛。”

容景歡見到狄揚終於上樓,但臉上的笑卻是依然還沒有能夠停止下來,這真的不是她的原因。

“哪裏?我幫你揉一下。”

說著,閻璟睿就順勢地將容景歡撈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控著容景歡的肩膀,讓容景歡安生地坐踏實了。

那另外一只手,則是一點點地探入容景歡的肚子。

在一開始的時候,閻璟睿先生是將自己的手既小心又謹慎地放在了容景歡的上腹部,再上一點兒,那就是會觸碰到不該觸碰的地方。

於是,機智如閻璟睿,只一個晃神,就快速地調整了自己驟然繁亂的心緒,在同一時間,閻璟睿先生也是很主動地將自己的手往下移動著。

終於是將自己的手到達了容景歡的肚臍眼兒的地方。

閻璟睿覺得自己這一會兒的位置一定是找準了。

因為閻璟睿是想到了以前他也是這樣子幫人揉過肚子,揉的位置正是在這個地方。

雖然不同的人,身材各不盡相同,但是這人體構造還都是一模一樣的,所以閻三爺他,是有著十萬分的把握。

如果他記得沒有錯的話,但是,就是在他幫自己的親弟弟,兜兜小朋友揉著肚子的時候,兜兜還一個勁兒地誇他來著。

那一次是兜兜嘴饞、又貪吃,一個下午的時間居然就自己一個人吃了足足十多根的棒冰外加一些冰淇淋。

當時閻三爺是真的不知道,兜兜小朋友是如何將這些東西全部都塞進他的小肚子裏的,真當就是一個未解之謎。

不過眼下——

“三哥,不是這裏。”

容景歡軟糯的聲音響了起來。

於是聞言,閻璟睿低頭認真且專註地盯著自己的景景,神色有一些地滯楞,他竟然不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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